第154章(2 / 2)

好似有一只无形的手,恰似要把这件事的幕后真凶都要推给枕清。这件事还有一个必不可少的人物,那就是薄映禾话里话外都是帮着枕清,甚至有包庇之意,也被一同看押。

此事一出,不少人开始琢磨,谁人不知道都督和都督夫人极其恩爱,倘若真的发生这种事,那么形势已经到了十分严峻的地步,就连都督都忍不了了!

这件事在老百姓眼中,像是一个回旋镖,转来转去,好似没有一个最终的确切点,只是把每个人都拉出来溜了一圈。但这件事也只是激起一段时间的声响,最后又逐渐销声匿迹,沉浸在过节的喜庆日子上。

或许旁人还以为枕清这几人在期期艾艾的吃苦中,没想到他们几人早早就跑了出来,甚至在雪地里抓了几只灰色的野兔子。

卷柏看到雪地比他们兴奋得多,甚至在雪地里打滚了好几圈,还有颐指气使地意思指挥牧青,牧青听从她的话,一下跑到树梢上,一下落在雪丛中,浑身全是积雪。

枕清则是轻快地走着,时不时哈了一口气,搓了搓自己僵硬受冻的手指,随后慢下脚步,转身放入江诉的手中,听身旁的薄映禾疑惑道:“这件事可行么?”

听到这话的枕清眉梢轻轻扬起,手中的动作肆意,她慢慢道:“我也不知道,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忍,最多一月。”

薄映禾拉紧自己的披风,却没有靠近枕清和江诉的意思,声音温和:“他不是知道我与你的关系,自然也能猜测到如此天翻地覆的局面,兴许他察觉到我们就是为了让他落马,况且我们也不能保证他真的对枕家有情。”

枕清将自己的手微微下垂,她的眼睫扑闪:“姊姊在枕家的时候,难道从来没有听枕淮说过梅海么?”

枕淮。

听到枕清这样说,薄映禾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自己的心空落落的,就好像是这个人只与自己有关,不过这样说,也属实正常,因为枕清从未感受过枕家一丝一毫的温度,枕家于她而言,仅仅是陌生的存在。

薄映禾神情如常道:“从未。”

枕清松开江诉的手,走向薄映禾道:“没事,他迟早要出来的。我就是想看看我们是否能把他引出来,还是旁的才能令他上钩。不过,这段时间,定能让他焦灼难待。”

没有说话的符生枝放下手中的弹弓,漫不经心地询问道:“旁的是什么?”

枕清解释道:“河东盐池,教坊花阁,酒楼茶肆,还有牲畜......”这话说得轻飘飘的,好似就是动一动手指头的事情。

符生枝在这一刻,终于为枕清竖起了大拇指,他笑道:“你这是要把他老巢掀翻了。”

老巢么,是鼠蚁之地,既然是这么肮脏的地方,自然要换上更清新的才好。

枕清眼神晦暗不明。从袖中拿出早已备好的弓弩,朝一处翕动的地方射去,一只灰色的兔子旋即一蹦,倒在原地。看清一切的卷柏拍手叫好,枕清收起弓弩,只是翘了翘唇瓣,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