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他什么表情,枕清都当看不见。
她抬手指了指不远处的客栈房间号牌,别有深意道:“叫你主上过来,今夜,我要见到他。”
黑影憋屈,没有说话,而是拿着东西,消失不见。
同时。
薄映禾携着满身怒意走近兰州刺史府中,江诉和符生枝看到了薄映禾,不禁面色微变,还没待符生枝开始为自己辩解,薄映禾当即上前甩了符生枝一个响亮的巴掌,符生枝被打得微微侧过脑袋,面颊上浮出明显的红色巴掌印。
薄映禾目光凌厉地扫向江诉,抬手想要打江诉的时候,似乎想到了什么,愤愤地放下手,冷道:“你的这个巴掌就让沿溪来。”
符生枝脸上还是火辣辣地疼,看到江诉躲过一劫,心里居然还有点开心,起码没让薄映禾的手碰到江诉的脸,他抬手轻轻碰了碰自己火辣泛疼的面颊,为自己开脱道:“这不是没出什么事情么?”
“呵,这么大的事情你们居然敢支开我和沿溪,当真是有本事。”薄映禾目光冷冷凝视符生枝,“亏得没出什么事,不然我和沿溪可得一人拿一个大麻袋替你们装尸。”
这事哪里有这么严重,符生枝知道薄映禾在气头上,给江诉一个赶紧离开的视线后,当即走前去哄薄映禾。
江诉离得越来越远,听到符生枝的声音越来越软,甚至不要脸地开口说自己脸疼的时候,江诉弯了弯唇,看来是真的没什么事。
不过,他还不知道怎么面对枕清。他倒是希望枕清能像薄映禾一样,干脆利落地给他一个巴掌,但是他是希望这个见面能更长一些,因为他还不知道怎么面对枕清。
枕清前脚刚走,他后脚就开始安排了自己的动作,换作任何一个人都不会高兴的。
好在这是的枕清应当还在河东,一时半会不会到陇右这边。
直到他看到了一抹极快的黑影,单膝跪在地上,活像是落水狗,也像是最失败的人。
一个被发现的暗卫,不是最合格的暗卫。
江诉很无奈地笑了一下,她还是发现了,这发现的还不止一件事情,好像把自己放在炭火上灼热炙烤着,就关顾着烫了。
他宽慰暗卫没事,被枕清发现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随后拿过暗卫递过来的客栈牌号,先是去为自己沐浴才走去枕清所住的客栈。
枕清并没有一直等着江诉,而是坐在桌案前把每一个地方的疑惑和地图上的位置一一标明,即使看到人来却也没有任何惊讶与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