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去望去离开的那两道背影,盛松言仿佛看到这个世界上最穷凶极恶的两个人。
在方才,商震就已经看出盛松言不会武功,甚至比应钰还要手无缚鸡之力,他走在盛松言面前道:“小子,和我比试一场。”
商震是什么水平,盛松言又是什么水准?
知道这两人的武功天差地别的应钰在心中吐槽,这摆明就是欺负人。
应钰见商震不让,随即出声阻止道:“舅舅!”
“这还没成亲呢?就还护上了?”商震看向盛松言的目光都像是能喷出火来。
应钰转向北肆野,北肆野当即出来打了个幌子,这才把这件事盖了过去。
早就走远的枕清幸灾乐祸道:“江诉,你可真坏。”
江诉也跟着笑:“是啊,我可真是够坏的。祸临己身,自然要先自保了。”
“我也坏,跟着你一道跑走了。不过有北叔父在,不会出岔子。”枕清的手在江诉手中动了又动,“他们两人来了,看来河东这边,注定不会太平。你想啊,太后殿下的兄长死了,自然是想要报仇雪恨踏平安南,可是这打仗又是极其费时费力的事情。虽然我师傅没有说过他讨厌商震,也没有怪罪过太后殿下将他流放在雷州,我不知道他们之中有何种恩怨和情谊,但起码,大家为了大启,都是沆瀣一气的。”
之后的话枕清没有说,而是等云行野赶回的时候才在饭局上再次开了口。
云行野一回来,商震和北肆野都好好看了一番他,都笑着说:“确实像是云流的孩子,长得俊俏,英姿勃发。”
不好意思的云行野亦是跟着笑道:“当初阿爷还在世的,也经常同我提起诸位叔叔伯伯。”
北肆野怀念道:“那时候的我们多好啊,你这名字还是我给你取得,你与我的名字都有个野字,就希望你无论在任何地方,都不用受约束。”
很多年的事情了,他们在今日也不想再旧事重提,免得惹起伤心事。
枕清见气氛沉闷,又趁着所有人都在,干脆说得一干二净道:“当初在廉州城内,云流将军说要退回慈州,可是还没完全退回去,就已遭人暗算,这暗算的人究竟是谁,想必我们都知道是李酌赋,现如今阿之奎依旧占据着河东大半州县,接下来的日子,只怕僵持不下。”
枕清的目光转向云行野,再看向商震与北肆野,最后慢而沉地落在齐离弦身上,她语气满是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