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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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般皆是错,半点不由人。

云嘉颂恍惚起身,她眼神带着痛极了的憎恶,她哀伤呕血道:“他对不起的人只有你么?那我呢?我只是他年少时犯的一个错误吗?”

她想回家,她想哥哥了。

端忧懒步封尘心(三)

屋内的声音引起了枕清楚的注意,她觉得有些危险,于是推门而入,就看到这样的场景。

空荡荡的屋内,正中间有一张矮小的方桌,三张蒲垫子,垂落的帷帐在他们身后轻轻飘动,就像是永无止尽的暗流。

太后与禹王对坐,他们两人身边都有一滩鲜血,不知道究竟是谁吐的,抑或是他们两人都已经到了气急攻心的地步,都没有落到一丝半点的好来。小顺子面露无措,他虽然有报复的快意,可更多的也是痛苦,他们三个人,没有一个人是真的痛快。

推门的吱呀声微不足道,明亮的光照射进来,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所有人的目光都望向枕清,枕清看不明白,却觉得每个人都已经痛到极致,而她的贸然闯入,变成了痛苦蔓延的止疼剂,并不是她有多大的本事能让他们不再痛苦,而是久居上位者所要的体面。

他们凄惶而出,又凄惶而止。

枕清的视线在她们三人身上流转,不知道应该如何进行下去,她抬起手,想要合上门的时候,突然听道太后殿下唤她:“你过来,坐到我们身边来。”

声音不像是初见那般冷冽,更没有高高在上,仿若就是一个长辈对小辈的平易近人。枕清当即看清这其中扭转的局势,但又不像是和解,枕清的犹豫落在太后眼中,云嘉颂知道自己的变化一定引起怀疑,现如今她浑身没有半点力气,之所以能维持到现在,只是因为这么多年来早已形成的习惯。

太后耐心等待着枕清过来,枕清回头看向外边的下人离这里几丈远,无一人敢靠近,于是她缓缓走过去,避开血迹,跪坐在地上,四人如同对坐。

小顺子知道自己的身份最低,他正想要拿过自己底下的蒲垫给枕清,枕清极轻地摇头,看向太后殿下,并未开口。

太后嘴角溢出血迹,她的手轻轻搭在枕清的肩头,维持良好的风度,道:“我唤你过来,一是因为我有枕家的事情与你说,二是我起不来了,你扶着我,送我回宫吧。”

枕清闻言,心间不免一跳,她缓缓看向禹王,想要征求禹王的意见。禹王也跟着维持笑意,他眼中逐渐染了红,仿佛在下一刻就能落泪,可他也只是轻轻道:“跟着太后殿下去吧,就当。。。。。。就当是你的长辈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