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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由自主地开始抚摸手边的香囊穗子,见有人匆匆忙忙过来,向她禀告:“江诉将军回来了。”
“这么快?”枕清恍惚一瞬,当即问道,“他现在在哪里?”
那侍卫垂首道:“太极殿。”
枕清嘴角勾勒出轻轻的笑容,她双脚踩在雪地之中,原本极为沉重的步伐因为江诉回来的好消息,逐渐变得轻缓雀跃。
她快步穿过长廊,遥遥望见太极殿前那人身穿绿色青衫,背影虽单薄瘦削,却不弱,独立雪山中,犹似雪中竹。
她提起裙摆,想要向前奔跑而去,可是快到了跟前,她又慢下脚步,每走一步,便离近江诉一步,她只是步伐放缓,却没有停下来。
江诉听到声音,他侧身望看,竟有一瞬间的恍惚,可在下一瞬,瘦了的念头出现在脑海中,不由自主浮出疼惜的感觉。
他没有一定要让枕清朝自己走来,他大步流星且克制地朝枕清迈去,枕清见人过来,她突然觉得自己的担忧有些多余,她笑着跑前,飞奔到了无比令她安详的怀抱之中,仿若在他怀中,一切漂浮都有了实处。
“我好想你。”枕清闷声道。
江诉顿时就知道枕清受了别样的委屈,他温柔问:“我也很想你,这一路上我听说了,你很厉害,也很委屈,现在我来了,有什么事情,我陪你担着。”
枕清将自己埋进江诉的胸膛之中,她不禁升起一点不自然地担忧道:“我们这样抱在一起成何体统,换。。。。。。换个地方抱吧。”
江诉听罢,简直哭笑不得,他留意周围的人都看好戏地默不作声,巴不得他们两能拥抱得更久一些,他稍稍挡住众人的视线,令人见不到枕清的面容,在他放开的那一瞬间听到枕清叹气说:“不然,那些参我的札子又要多几本了,我都想到他们会说什么世风日下,伤风败俗,阴阳怪气的可难听了。”
江诉听到是这样的原因,旋即一愣,他知道枕清坐上这个位置有多难,也一定受了许多委屈,他心中一痛,他嘴角勉强弯着,声音微冷:“谁这么说,把他找出来,让他去岭南好好去一去这么大的火气。”
枕清狡黠一笑道:“你也不必担忧,虽然他们说得不好听,但是我也没让着他们,经常把他们气得脸红脖子粗,易太傅看到我将对付他的那一套对付到旁人身上,你都不知道他朝堂上的表情有多高兴,就好像是我们在朝堂上搭了一个戏台子,他没有花钱就看了好几场好戏,从前让他上朝就说自己身子骨不行,现在赶都赶不走,说为国为民的。”
说到这些,枕清都有些泄气了,好在这些札子分一拨给郁华隐批阅了,还有一部分倒是可以给江诉来。她左看右看,问:“就你一个人先回来了?”
江诉不知道枕清是否知道商震与北肆野已经逝世的消息,他也没想开口,于是轻轻嗯了一声,就着枕清牵引的动作往前走,温声道:“太想见你,就先一个人回来了。”
枕清也是那么猜想的,但她并没有问这样恶劣的天气,究竟是走了多少路,又换了几匹马回来的。她踏进自己的殿内,关上房门,踮起脚尖在他唇间落下一吻,见江诉没有任何反应,她继而又深入,江诉当即握住枕清的腰肢,让两人紧密贴合。
感受到江诉强有力的动作,她快呼吸不过来了,于是轻轻拍打了一下江诉,江诉感知到身前人的不满,他松开唇,只见枕清被摩擦成红色的唇瓣一张一翕,许久未合拢,他安静地等着,直到枕清想要出口,他再次倾身吻了上去,将枕清的不满全部吞入腹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