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2 / 2)

反复几次,枕清被吻到腿脚发软,整个人只能靠在江诉身上,她还没缓过来,便听到江诉问:“想不想?”

枕清一瞬间就懂了,她感受到一股热流而下,她启唇抱怨道:“你都把我磨成这样了,你居然还问想不想,起初我觉得我不是一个好人,没想到你才是最坏的那一个。”

江诉轻笑一声,他没有反驳,只是再问了一次:“那么,你想不想?”

枕清臣服内心道:“我想。江诉。”

冬日的夜色暗得快,枕清这一处殿堂,灯火彻夜长明。

无尽压抑与痛苦哭泣声在今夜释放,裹挟着前所未有的恶劣,枕清咬上江诉肩膀,无声地在他胸前起伏,直到滚烫的热泪滴在江诉身上,他才发觉原来是枕清哭了。

江诉抚摸枕清的背脊,吻掉她面颊上的泪水,她滚烫的泪水化作无数根针朝他心中刺去,令他无所适从,也不知怎么安慰,只能按照本能一遍又一遍的安抚。

许久后,枕清闷哼一声,她哑着声道:“河东道的奸细,是不是陈琅?”

江诉望着枕清痛苦的神色,缓缓拨开她的发梢,道:“是。”

一切都尘埃落定,有了绝对的实处。

枕清一字一顿道:“江诉,我好痛。”

江诉怜惜地吻了吻她的每一处,问:“哪里痛?”

枕清指了指自己的心口,疼到竟发不出一丝声音,江诉看着她的难受,心疼地几近窒息,他紧紧将她拥入怀中,忽而生出前所未有的痛恨与无奈。

枕清闷声咬牙,身子不由自主地颤抖,硬生生挤出几个字,隐忍着哭腔道:“江诉,那可是我的师父。”

是我的师父啊。。。。。。

陈琅,你当真就这么心狠吗。

山高水远浪天涯(四)

知道真相的枕清并没有第一时间去找陈琅对峙,她按照往常一样上下朝,直到罗长观告病不出,她才恍惚发觉,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去找过罗长观与花明,于是亲自去探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