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晏时心里觉得不妙,却也不能轻易地将这些事讲给沈望舒听,怕再徒增她的烦恼,现下也只能先拖着,走一步看一步了。
倒是沈妄姝憋了大半日,终于急了,絮絮叨叨地问她:“这可究竟如何是好,你们俩快想想办法呀!别在这里谈恋爱了!”
沈望舒难得有些泄气,问她:“你都活了两辈子了,可又想到过什么好法子吗?”
“那没有,”沈妄姝撇嘴道,“上辈子我只管给他打投就行了,他并未叫我操心过什么。”
“专业的事情还是交给专业的人去干吧,”沈望舒讪笑一声,“我实在对政斗一窍不通,就叫陆晏时跟梅停云想办法去就够了,咱们俩还是好好操心秋妆阁吧。”
她一说秋妆阁,沈妄姝就更愁了:“货都叫烧的差不多了,又能想出什么办法来?”
杜掌柜自然也是这样想的。
沈望舒与陆晏时作别过,又将沈星遥与柳半夏送去了医馆里,叮嘱他好好养伤之后,这才去了秋妆阁,今日店门没开,几个长工与杜掌柜正坐在屋里长吁短叹,门外却仍旧有客人来来回回的,想要问一问还有没有余的货能卖,沈望舒才一走进店里,杜掌柜就走上前来问她:“少东家,这下该如何是好?”
好在店里头没受什么波及,只是昨日起火时弄得有些杂乱,叫工人收拾过后,倒也瞧不出什么遭了难的模样,沈望舒问:“点过货了吗?还剩下多少?”
“点过了,”杜掌柜点了点头,“留在店里的还剩下二百来套,后头仓库里的全烧了,一个没剩下。”
沈望舒在心里稍微盘算了一番,这才道:“我觉得也不是不能卖。”
“这……”杜掌柜颇为不解,“就这么点东西,一日也就卖完了,日后又该怎么办?”
沈望舒却道:“谁说要一日卖完了?我们搞饥饿营销!每日只卖十个!”
这话一出,却叫店里人都吓了一跳,纷纷和她说使不得,世上没有这样做生意的道理,沈望舒却问:“我们店里这些东西,目前是不是举国上下独一份的?”
杜掌柜点了点头。
“如今这些东西的热度还在,又因为一场大火、因为状告虞妙瑛让我和秋妆阁成了舆论的焦点,如今放眼整个京城,是绝对找不出来没有比我、比秋妆阁更热点的话题了,”沈望舒看着外头探头探脑的人群,笑道,“若是因为供不上货就这样关业,岂不是白白浪费了虞妙瑛给我送上门来的机会?等到供上货了再开业,又上哪里去制造这样的热度——如此因祸得福的事情,为何不利用起来?”
“便是到了日后供上货、有了新的产品,我们一样可以限量炒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