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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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望舒脸色一变,下意识就道:“怎能如此草菅人命!?”

“不过就是个奴才,能有什么不得了?”长乐长公主站的累了,在侍卫为她搬来的椅子上坐下,漫不经心地对陆稷道,“怎么,你也觉得姑母做错了?”

陆稷此时的脸色属实不好看——长乐长公主当着他的面这样处置他宫中的下人,明显就是在借此机会羞辱他罢了。

人们常说打狗也要看主人,即便是一个贱命的下人,也总归是他陆稷手里的人,她又有什么权力越过自己去处置?只是陆稷到底只是太子,又是长公主的侄子,心里再如何怨怼,面上也只能挤出个笑来,道:“姑母也是好心,侄儿又如何能有怨言?”

长乐长公主哼了一声,也就不再与他说话了。

沈望舒却是有许多怨言的。

她接受不了长公主的做法,受不了这些不把人命当一回事的所谓贵族,奈何人微言轻,即便站出来说话也没有人会把她当一回事,甚至还会觉得她说的话可笑,还是陆晏时先轻轻捏了捏她的手,低声在她耳边道:“别担心,有柳姑娘在。”

有柳姑娘在,所以即便是酒里真的有毒,她也能把人就回来。

但愿如此吧,沈望舒想。

那被灌了酒的小厮吓得抖若筛糠,眼泪鼻涕流了一整张脸,却不想过去了一刻钟之后,他仍旧生龙活虎一般活的好好的,半点没有什么要中毒的迹象。

又过了一刻钟,那小厮崩溃的精神也逐渐平静了下来,人既不哭了也不抖了,却也仍旧没有什么要毒发的迹象,刘院判走上前去,抓着小厮的手为他号了脉,又仔细查看了他的眼睛与舌苔,这才开口道:“长公主殿下,太子殿下,酒中的确无毒。”

安静了许久、头焦虑不安的心脏砰砰直跳的徐梦华在此刻终于安下心来。

她的手藏在袖子下,紧张地几乎要拿指甲抠破自己的手心,眼见眼前的一切发展得如此顺利,她总算笑了一声,抬起手指着沈望舒道:“还不把这危言耸听、造谣生事的妖女抓起来?!”

徐梦华甚至连柳半夏也不肯放过,一并指着她道:“还有她的同伙,一起抓进牢里去!”

侍卫闻声就要上手抓人,却听得陆晏时大喝一声:“谁敢?!”

众人被他气势所喝,顿时又都停了下来面面相觑,不知究竟该如何是好了。

倒是陆稷先反应过来,笑道:“好了,我看这其中也许是有什么误会。”

他侧过眼去看了一眼好似被霜打过了一般楚楚可怜的沈望舒,顿时怜悯之心大起,原本想说的话都到了嘴边,硬生生的被他咽了下去,说出口时就变成了:“只是现在闹成这样,要不查清楚也说不过去——这样吧,就叫这位沈姑娘与柳姑娘先留在宫中,待我将这件事情查清楚、查明白了,确认二位确实清白无虞了之后再将二位送回府去,如何?”

陆稷这话说得陆晏时与沈望舒脸色皆是一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