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景被亲的浑身都软了, 好在这次比上次强,至少某个人知道中间给人一个喘息的机会了。
但这次依旧强势得要命。
路西舟终于松开他,戚景盯着帐篷顶, 眼角微微翻红, 还带了点水汽, 他无意识地抓着对方的衣领,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太……太要命了。”
路西舟错身紧挨着戚景躺在旁边,凑在戚景脖颈处, 也微微喘息着。
“都说要多练习练习了。”
声音低哑,有些餍足又有些欲.求不满的样子。
哪有练习这种事的啊。
缓了一会儿, 好不容易放松下来的戚景突然猛地激灵了一下。
“……松手。”
“不松。”
“路神, 你是想挨揍吗?”
“那你揍我吧。”
就这么无赖地说着, 牙齿还在戚景的腺体处徘徊着磨来磨去。
“你随便揍我, 我不还手。”
侧边的牙齿尖尖的,又加重了些力道, 路西舟身上这会儿冰山青柠的信息素也不自觉地团团将戚景围困住。
“戚宝, 想咬。”
“可以咬一下吗?”
见旁边这人不搭理他,路西舟说完, 又开始找一些可以站得住脚的理由。
“你最近信息素情况又不稳定了, 我们两个都在一起了, 加固一下标记,不是很好吗?”
语气淡淡,还一本正经地分析起来了。
戚景要被这人给气笑了。
这是被幻星草糊了脑子的样子吗?这一句比一句有道理的, 都把他给整懵了。
“不稳定个鬼, 我现在信息素稳定得很, 你起开。”
戚景说着起身就要挣开路西舟的桎梏,结果刚一抬腿, 就听到耳边传来某人一声闷哼。
“……”
两人瞬间僵住了。
“没事……吧?”
刚才他好像还挺用力的。
戚景甚至能够明显感受到还压着他的那只手,不自觉抓紧的力道。
“抱歉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但因为路西舟没有动作,身体僵硬,戚景也立时一动也不敢动。
时间有些久,虽然可能只有短短几分钟时间,但戚景感觉仿佛过了一个世纪。
心里惴惴不安了好久,终于试探地问了一句。
“……真,真的踢坏了?”
“…………”
几乎长达一分钟的沉默。
戚景心里越想越害怕,眼看着已经拿出光脑要SOS了。
路西舟终于再次压住了他的手。
“我还不至于那么脆,弱。”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出来的。
“谢天谢地,还好没事,真是吓死我了。”戚景长长喘了个气。
要真的因为这个事儿SOS申请场外医务支援,那路神这军校红苗苗的好名声要彻底毁了。
咔擦。
想着想着,戚景脑子里模拟出一道蛋碎的声音,连忙甩了甩头。
也是太惨了。
见戚景表情越来越古怪,隐隐猜到了什么,路西舟拧眉在戚景额头不轻不重地弹了一下。
“胡思乱想什么。”
或许是幻星草的副作用在一点点减弱,又或许是刚才真的被伤到了,路西舟松开戚景,终于放弃了深更半夜再来了一个标记的想法。
他转过身靠在戚景旁边,平躺在那里跟着盯着帐篷顶,语气淡淡,但还带着些幽怨。
“有你这么鲨男朋友的吗?我要是躲得晚一下,真要被你给踢废了。”
“谁让你总想着动手动脚的!”
“我们标记过了,也在一起了,为什么不能亲密一点。”
“你还怪我冷淡了?”
“没有。”
路西舟闷闷地说着,还挺委屈的。
戚景见他气势下去,立马找回了自己的场子,“再说了,我也没想到你就亲个嘴都能立了,所以起身的时候才会不小心就碰到。”
因为把路西舟怼抑郁了,戚景这会儿越说越飘,说出那两个字的时候,说得简直不要太自然。
“……”
路西舟猛地僵住。
脑子里一时间被戚景说的那两个字立体环绕起来。
这人有时候,真不知道该说他到底脸皮薄还是脸皮厚。亲一下会脸红,结果说这两个字倒是说得一点不含糊。
原本因为幻星草的副作用而影响的意识,这会儿更加昏昏沉沉了。
见路西舟抿唇淡着一张脸,在旁边不说话,瞧着可怜巴巴的。
戚景良心突然有那么一点痛。
“真的没事吗?”
到底是有些不放心,说着就想要掀开路西舟的衣服,打算检查一番。
“我刚才踢到你的时候确实是硬碰硬了,感觉还挺重的。”
硬碰硬。
“…………”这人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路西舟眉角狠狠跳了跳。
“真的没事。”再次咬牙切齿。
喜欢的人在自己面前,而且还是等了那么久的人。
现在正处于热恋期,再加上他和戚景已经进行过几次标记的状态,戚景整个人对他来说,都是致命的吸引力。
他怎么可能忍得住。
路西舟眸光带上了点绝望,他一把抓住戚景作乱的手,然后塞了回去,规规矩矩地摆放好拉上被子。
“我没事。”
“现在,睡觉。”
怕真的把人给气出个好歹来,戚景这次听话了。
被路西舟摆成了和他一样白雪公主的睡姿,在旁边一动不动乖乖躺着。
两人的帐篷安安静静地过了五分钟后,紧挨着旁边的符成文那边的帐篷开始有了不小的动静。
时不时传来符成文一会儿喊陈远权,一会儿喊戚景各种发癫的声音。
搅得人心烦。
戚景终于没忍住,悄声地打破了此时帐篷里的宁静。
“路神,那个……一直硬着是不是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