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说那玩意儿要是一直憋着,会不行的。”
戚景想了想,给了一个中规中矩的建议。
“大家也都是成年人了,我也不会笑话你什么,你要不还是去角落里处理一下吧,真憋多了会阳……”
“闭嘴。”路西舟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你若是不想现在在这里被我当场标记的话,可以继续说。”
戚景立马闭嘴了。
“现在,睡觉。”
路西舟说完,又故作凶狠地补充了一句。
“再多说一句,我会让你立刻马上履行作男朋友该履行的义务。”
“你懂我什么意思吧。”
戚景不是傻子,该履行什么男朋友的义务,以及前面路西舟说的当场标记,他自然知道说的是哪种。
于是,在路西舟撂完狠话之后,戚景清楚这人不会再对自己做什么举动后,终于安安心心地沉沉睡了过去。
等帐篷里传来均匀的呼吸声后,路西舟这才重新侧过身,看向旁边此时某个睡得没心没肺的家伙。
“真是有够狠心的。”
路西舟报复性地在他脑门上弹了一下,力道不重,戚景皱着眉无意识地扒拉了几下。
轻轻啧了一声。
路西舟将戚景的手塞回了被子里,微微顷身覆在了他的额头上。
“下次不会再轻易放过你了。”
路西舟将人拦进怀里,将戚景的手臂搭在他腰侧,伴着对方的平稳的呼吸声,也沉沉地睡了过去。
-
翌日凌晨五点。
兰泽军校的人陆陆续续地收拾起床了。
路西舟被外面的动静吵醒,睁开眼睛的时候隐隐感觉胸口有些沉,低头一看。
怀里他喜欢了很久的那个人,此时闭着眼睛,没了平日里那种骨子里透着的冷漠感,就这么躺在他身边。
心里某处突然就这么轻轻地触动了。
他想,这份难得的静谧,哪怕是让他在特战院做一辈子的任务,在军区前线杀一辈子的星兽,也想要换来的这片刻的安宁。
或许是路西舟目光过于灼热,戚景终于慢悠悠地睡醒,睁开眼睛就撞进了路西舟那双溢满了温柔的目光里。
一时间就这么愣住了。
“醒了?”
“……哦哦,醒了。”
戚景说的都有些迟缓了。
“昨晚上你听到什么了吗?”
“嗯?”
“感觉有个神金在我耳边念咒语。”戚景嘟囔着,又道。
“难道是梦中梦?”
“……”
“睡醒了吗?要再睡会儿吗?”路西舟试着转移话题。
“我现在倒头就能睡,但是再睡会儿,许沉怕是要打我。”戚景揉了揉太阳穴。
“那我可以背你,你继续睡。”路西舟说得一本正经。
“要背吗?”路西舟支着脑袋,侧着身子浅浅看着他。
“……”戚景这会儿彻底清醒了。
怎么一夜之后,这人好像变得更骚了。
“你幻星草还糊着脑子吗?”
“……已经很早失效了。”
“是吗?”
不知怎么,戚景低头,下意识地朝路西舟某个部位看了一眼,轻咳了一声,偏过头。
“…………”
默契地跳过昨晚那个有点尴尬的事情,两人纷纷转过头,各自起床收拾了被褥,纷纷走出了帐篷。
这个时间点不算晚,许沉安排军校一众人各自解决完早餐,然后出发。
等大家一起坐到一起进食营养液,顺带捋一下今天的形成安排时,戚景看见谭阳用着一种复杂的目光盯着他和路西舟看。
“看我干嘛,我脸上有花啊!”
谭阳欲言又止,等实在忍不了了,一把将路西舟拉到了旁边,低声问道。
“老路,昨晚上你和戚宝,你们……”
谭阳欲言又止。
路西舟抬眼见符成文一直往戚景那边凑,这会儿可见地带上了些烦躁,但还是压下情绪,淡淡道。
“有事说事。”
“那个了?”谭阳顺着说下来。
“…………滚。”路西舟冷睨了他一眼。
“唉唉唉,老路,你先别走啊。”
见路西舟抬步就走,头也不回,谭阳再后面一个没控制住,喊道。
“昨晚上我都听见了,你们又是亲,又是说什么硬不硬,立不立的,真的啥都没发生?”
因为人走远了,谭阳的声音没忍住就大声了。
此时兰泽军校一众还有些困倦的学生们,一个个立时瞪大了眼睛。
而直播间也刚巧在前一刻开始了运作。
一大清早跟着没睡觉的一群网友们,发胀的脑子这会儿都短暂地清明了。
【什么什么,兰泽军校一大早的在说什么?】
【又是亲又是硬的,这还没什么?】
【谁和谁?我没睡,这会儿脑子还没转过来圈呢,来个课代表总结一下。】
【就是昨晚上,云泽赛场兰泽军校营地,帐篷里路神和戚景发生了亲和硬以上行为,谭某某目睹作证。】
【补充,但从谭某某的话里来看,貌似路神似乎不认账,在和戚景发生了一些□□之后,竟然还是纯洁的朋友关系。】
【啊?路神竟然是这种人吗?】
【戚景那么可口一块小蛋糕,路神竟然只是在玩弄他吗?】
【放着戚景不要动,让我来啊!】
……
不知不觉,直播间里的弹幕,也不知是从哪一句开始,楼越来越歪。
而某个突然莫名被冠上了渣A标签的路西舟,这会儿已经坐到了戚景旁边,挤走了拼命往这边凑的符成文。
“路神,你不是去和谭哥说话了吗?”符成文一脸愣怔。
据说他昨天因为幻星草的缘故,一直缠着戚景不放。
所以这会儿想趁着人少凑过去悄悄和人道个歉呢,结果还没说两句,就被一把挤到了一边。
“因为不爽。”
“啊?”符成文一脸懵逼。
不是,大哥,你不爽挤我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