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情劫难度,玉石俱焚13 群起而围攻……(2 / 2)

燕竹:“杀了他们!”

重秋庭吼道:“现在人跑了,要么我现在放你出去!”

燕竹又不说话了,乖乖喝下了“魄莲花”的汤药。

重秋庭咬着下嘴唇:“我现在真的很累了,不要让我更累,好吗?”

燕竹沉默。

重秋庭给燕竹盖好被子:“你先休息吧,我和他们有事相商。”

屋顶瓦片上。

黎麦、司律弦、旺仔三人看戏。

毕竟有了修为还不用?

亲眼所见比看旺仔的摄像头有意思多了。

黎麦嗑瓜子。

瓜子皮吐到司律弦的手心。

旺仔:【要不是渣男忏悔值在上升,我真的差点被他耐心细致的样子骗了。】

黎麦笑嘻嘻:“他已经对燕竹付出了太多,包括十分惨痛的代价,怎么能因为换了一副面孔就不爱了呢?”

旺仔开始挑事:【哟,那请问我们的男嘉宾,如果麦老师变成了老头,你还会一如以往的爱他吗?】

司律弦不假思索:“爱。”

旺仔:【那如果麦老师和我互换灵魂,你是爱上我身体的麦老师,还是麦老师身体里的我呢?】

黎麦皱眉:“你恶不恶心?我要是穿入你的身体,第一时间就是剪掉你的大辫子!清朝已经灭亡了,旺爷!”

司律弦一本正经回答:“不会,我会报警。”

旺仔:【?】

司律弦秉公执法:“你以为这样就能侵占黎麦的财产了?”

黎麦笑出声。

旺仔:【你不能因为这是你们夫夫共有财产就对我进行逮捕啊!在遇见你之前,我是黎麦最好的朋友。】

司律弦:“现在也是。”

旺仔:【咦?】

司律弦挑眉:“因为我并不归于好朋友的范畴。”

旺仔捂脸尖叫:【你虐狗啊啊啊啊!我不服!】

黎麦拍拍旺仔小光球:“没事,你当我儿子。”

旺仔想了想:【也不是不行,这样我可以享受两位大佬的照顾。你说对吧,爹?】

司律弦:……

为什么清朝鬼的脸皮这么厚?

可能因为看着清朝灭亡遭受了一些精神刺激吧。

离开疗养庭院,重秋庭心里苦闷愤恨,只得将一腔怒火都发泄在宗门例会上。

他勒令所有弟子下山寻人,务必找到巫赐和乐青淮,为师父报仇!

例会上,重秋庭说:“从今日起,所有弟子必须放下手头的一切事务,全力外出寻找巫赐二人。此二人乃我派大敌,务必将他们生擒归来,我要亲手为师父报仇雪恨。乐青淮与巫赐狼狈为奸,同样罪不可赦,定要将其绳之以法,绝不姑息!”

“我从未听大师兄发说过如此恶毒诅咒,但都说巫赐伤了师父和师兄,咱们都没看见巫赐的影子啊。”

“对啊,如果真是化神期,搞那些仙门弟子作什么?甚至有些都不是金丹修为,说实话,烧废柴也不能烧成熊熊大火啊。”

有弟子提问:“为什么是活的?再说了,大师兄,既然你都打不过,我们也打不过啊。”

重秋庭眯起眼睛:“你在质疑我的决定吗?”

众人议论纷纷,风行止问:“师父出事了?”

要不然,找乐青淮做什么?

都知道和人类不同,动植物修仙一身是宝。

但他们正经修仙门派很少会借用这些宝物,毕竟哪个修仙之人会吃“说人话”的东西。

弟子们看见重秋庭严厉的神色,也不敢多问,都相互递眼神交流。

自从发现重秋庭在花鸟阁囚禁了乐青淮后,大师兄简直变了另一个人。况且身上的戾气越来越重了。

重秋庭:“师父情况已经稳住了。”

风行止反问:“现在找到巫赐,可以解决燃眉之急吗?还是他身上有什么秘宝?”

重秋庭停了一秒。

呵,这话居然在给他下套。

风行止还是太嫩了。

重秋庭:“就算有秘宝,但我们怎么能做邪门歪道之事?不亲手抓住巫赐,不解师父心头之恨。”

风行止抓住这句话的重点:“师父还会仇恨?”

七情六欲是人类的情绪,但修仙者修为越高,越不容易被情绪牵引。

风行止:“我们一直没有见到师父,我们也很担心。”

重秋庭眯起眼睛,怎么风行止话如此多?

他讨厌这种权力流失的感觉,一个个跳梁小丑都踩在自己身上吆五喝六。

不过,现在不能让他们见到师父。

自从那日被人听到吵架后,重秋庭禁止所有弟子靠近疗养院落,就连温子弈送东西都只允许放到门口,说是师父的命令。

重秋庭:“你们不需要担心,按我说的做。”

风行止皱眉,这番说辞绝对是隐瞒什么,她几乎可以感觉到重秋庭身上的躁动和焦虑。

难道是师父真出问题了?那天在后山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风行止霍然起身:“我们关心师父的情况。现在师父重伤,只有你能见到他。按理说应当请药修上山,但二师兄请过,被你拒绝了。大师兄,你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们?”

一句话点透重秋庭的处境。

众人也觉得他们敬仰爱戴的大师兄好似并不愿意告诉他们实情。

重秋庭的眼眸仍然看起来平静无波,但平日以来的亏空让他额头渗出一滴滴汗。

观察细致的人,都看出了端倪。

“你不觉得大师兄身体看着很虚吗?”

“对啊,可能最近太累了吧。”

但是,他们记得那天无论是师父还是大师兄,都没有任何外在伤口啊?

也有向着重秋庭的小弟子说:“你们瞎说什么?大师兄就是累了,大师兄修为远远在你我之上,你们揣测什么?!”

听见有人维护自己重秋庭松了口气,面对风行止的逼问,眉头蹙起:“你们现在不可以去看师父。”

风行止扬声:“不可去看师父?你不会瞒了我们什么吧?”

重秋庭倏然怒得一拍桌子:“放肆!”

紧接着那维护重秋庭的小弟子又声音尖锐叫道:“风行止,你以为自己是谁,管得太宽了吧!”

风行止一瞥,竟然是禾师兄。

也不是什么厉害的人物,从小就喜欢跟在重秋庭屁股后面,今天可找到发挥的地方了。

风行止半点不怕,问温子弈:“那二师兄怎么说?”

重秋庭冷哼,现在风行止都会搬救兵了?那温子弈就是个缓慢温吞的性子,都来不做决定,也不挑事,要不然自己也不可能让他代理管理宗门。

温子弈缓缓开口:“可以,大师兄,我们一起去看师父吧?”

重秋庭瞳孔地震,这温子弈脑子是被驴踢了吗?怎么改了性子?

且不说屋子里满地狼藉,现在的燕竹穿的不是师父的衣服,说话也不是师父的语调,被人发现了要如何解释?难道说师父被人夺舍了?

“走!”风行止手一挥,“都随我去看看!”

重秋庭怒道:“谁敢?”

温子弈柔声说道:“师兄,你也别生气,大家都是关心师父。这么久的时间,我也没见到师父,心中焦急万分。现在仓库中的灵药已经几乎用完,很多药都是可遇不可求对的,我只能再去看看药修那里有什么好用的。但至少让我先见见师父,确定情况。”

重秋庭握紧拳头,现在众人都在,他不好用传音符让燕竹做好准备。

但如果拦下去,确实会心生疑窦。

而且温子弈平时不开口,此番开口说话还真不太好拒绝。

风行止面不改色,但她知道温子弈一定会开口。

因为温子弈根本不像自己想象中那样不问世事,墨守成规。那日,风行止跟着温子弈前往了后山禁地,虽然两人什么都没发现,但风行止有一个直觉——这不是温子弈第一次前来禁地。

他很熟这里的每一条路,每一个拐弯。

深沉的夜晚,温子弈背着手,沐浴在月光下,与皎洁的颜色融为一体。

他在缅怀。

在缅怀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