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大祭司x鬼王,无关主线,不喜可跳(2 / 2)

原来我是生死簿 布所蚁 3441 字 10个月前

满口胡言!

大祭司不信邪地调整握刀姿势,用了十成的力气,再次朝着黑气砍去。

可惜,依旧和之前一样,在陌刀力量伤到黑气的时候,被一道看不见的规则力量,弹了开来。

黑气不气不恼,乖巧站在原地,任由炸毛的大祭司一次次尝试劈砍自己,又被弹开。

等大祭司再一次被弹开,一个没站稳,有些踉跄的时候,黑气立马贴身上前,一手十分熟练地揽住大祭司的腰间,另一只手自然落在大祭司的肩膀处,用一个几乎将人搂入怀中的姿势,从后抱住了大祭司。

“乖乖,你没事吧?”

“滚!”

白发大祭司再次炸毛,掌中在一瞬之间,凝聚满灵气,全部打向黑气的胸口处。

灵力入体,黑气自动将其转换成为了自己的力量,填补自己灵魂的虚弱。

随着大量灵气的转换,黑气开始散去,属于人形的部分,更加凝实。

灵力转移和黑气的消散同时发生,两种不同的颜色一进一退间,厉鬼的模样,也逐渐清晰起来 。

他有一张几近完美的脸,这张脸的攻击性很强,五官深邃立体,每一处位置,都长得恰到好处。

厉鬼的黑发随意披散在身后,身上没有任何遮拦,却更明显的直视到这具强悍有力的身材。

这就像是一具被精心雕琢出来的“躯壳”,每一寸肌肤,都长在了大祭司的审美点上。

尤其是一根两指宽的黑色缎带,被环绕缠在厉鬼的颈间,遮住喉结。

黑色的缎带又和白嫩的肤色形成了鲜明对比,最要命的,是他用这张清贵中带了几分野性的脸,做出完全信赖的表情,将绕在颈间的缎带,勾指抬起,送到了亓官殊的眼前。

这种我把自己完全交给你的依赖态度,让亓官殊又羞又怒。

可他满腔的怒气,在看到这张漂亮的脸时,又下意识咽回肚子里,但他实在松不下这口气,最终选择握住缎带,故作凶狠道:“你到底想做什么?”

厉鬼无辜又认真:“你。”

“......”

什么你?你什么?我是问你到底想要做什么!回答你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想做......你?!

灿如骄阳的金瞳骤缩,在剧烈颤抖了几下后,从未经历情事的大祭司,反应过来了厉鬼的意思。

好不要脸!真是好不要脸!

作为从小到大都被尧疆捧在心尖尖上的小少爷,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无赖的调戏?

呼吸急促之下,小少爷平静冷淡的脸上,不觉浮现出些许红晕,连带着他的金瞳,都有些水雾起来。

可他还记得自己的身份,羞愤之后,是想要杀人的狠厉。

一个肘击打向厉鬼,同时拉紧厉鬼颈间的黑色缎带,将其的颈部向下扯,另一只手握着陌刀,顺势朝着厉鬼的颈部砍去。

大祭司在愤怒之下,已经忘记了自己的攻击,根本无法伤害到厉鬼,他现在只想狠狠砍断这个狗东西的脖子,把他的头拿去做密藏法器!

发狠的一击果然没有任何作用,反而将厉鬼颈间的缎带扯了开来。

黑色缎带散开,如同一件精心准备的礼物,被收件人拆了开来。

一条银链从缎带中跳出,银链之上,挂着一对戒指,和一枚特殊的铜钱。

亓官殊眼尖看到铜钱,转过刀柄,用底端挑起厉鬼的下巴,伸手握住铜钱,冷声问道:“这铜钱,你从哪里偷来的?”

封景无辜眨眼,即便被亓官殊用这样完全可以称得上是侮辱的姿势,挑起下巴,他也没有任何生气的迹象,甚至还主动抬了抬头,让亓官殊可以更方便抵住自己下巴。

“是乖乖给我的,你说过,只要我想你了,就来找你,”封景一本正经的解释,让他看上去更加天真,他像是一张完全没有被污染过的白纸,本能地对亓官殊好,“乖乖,我想你了。”

所以,我来找你了。

“这不可能,我从来没见过你。”

比起封景的爱慕,亓官殊就显得冷漠多了,他眉头拧起,并没有怀疑封景的意思。

这枚铜钱确实出自他之手,可是,他根本就不认识这只鬼啊!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明明从来没有离开过尧疆,没有离开过峒楼,绝对不可能认识这只脑子有病的厉鬼。

封景眼底掩下一抹落寞,他半垂眼帘,鸦羽一般的睫毛因为这个动作,轻轻颤抖。

“你忘了我。”

轻如蝉翼的一句话,顺着风而来,还未送到,就先被吹散,昆仑玉碎般的冷冽声音中,充满了悲伤和痛苦,只是简单的四句话,没有指责,没有愤怒,却在亓官殊的心上,狠狠划了一刀。

封景眼睫一颤,一颗颗饱满滚烫的泪珠,顺着眼尾落下,他抿唇望着亓官殊,像是在控诉亓官殊的绝情。

被人用这样一种表情看着,实在是一种酷刑,亓官殊被烫得心口一跳,立马错开视线,用言语给自己找补:“满口胡言。”

“我没有。”

封景反驳,他强硬将亓官殊的脸转了回来,双手捧住亓官殊的脸蛋,不让他有移开的机会。

认真直视亓官殊的金瞳,封景的脸缓慢向亓官殊靠近:“我在乖乖身上,留下了一道印记,只要你爱我,它就会显现。”

这更是胡言乱语,身为大祭司,他的身体必须保证绝对的干净无暇,就连痣和胎记都不可能存在,又怎么会有所谓的印记呢?

如果真的有,没有理由峒楼的长老会检查不出来。

看出来亓官殊眼中的嘲笑和不信,封景并不生气,他的视线在亓官殊的唇瓣上停留了好一会,眼中的滚烫越来越热,这份灼热,也顺着手心,传到了亓官殊的脸上。

“你要做什......唔?!”

好冷。

在封景的唇瓣覆上来的第一时间,亓官殊的脑海中就是这个感觉。

可这样的冷也只是一瞬间,在一触之后,转而迎来的,就是热烈的追逐和温暖。

从来没有被人这样对待过的小少爷,已经彻底呆在了原地,他根本来不及反应要去生气,也想不起来要推开封景。

就这样愣在原地,跟着封景的节奏,一起亲昵纠缠。

舌根处传来一阵酥麻,像是灵力星子,在舌根处炸开一般,有些刺激,但并不疼。

感觉到印记的存在,封景亲吻时有些悲伤的双眼,再次明亮起来,他眼中清亮喜悦,一手托住亓官殊的后颈,另一手顺着肩膀滑下,落在亓官殊的腰间,将其搂入自己怀中,再次加重了自己的力度。

就这样纠缠了估计快五六分钟,封景才终于松开了满脸红晕,有些喘不过气的大祭司。

额头相抵,封景抱紧大祭司,亲昵地蹭了蹭:“乖乖,你爱我!我的印记亮起来了!你爱我!”

亓官殊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是被占了便宜,连忙用袖子去擦拭唇瓣,但长时间的激吻,已经让他的双唇有些充血泛疼,这么一擦,反而让他忍不住嘶出声来。

“什么印记?!”

在哪呢,他怎么没看见?他怎么就爱他了?

亓官殊跟不上封景的脑回路,但他惊讶的发现,自己好像十分习惯封景的接触,他的身体,似乎很熟悉封景的靠近。

这说明——他一定有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是习惯了封景的陪伴的,

但,封景是谁?他为什么完全没有印象?

封景意味深长地用指腹抚摸了一遍亓官殊的下唇,稍微用力,指尖进入唇齿之内,在舌尖上快速摩挲了一下。

?!

在舌间!这家伙给自己下的印记,居然在舌间!

真是太荒唐了!

亓官殊又想要动怒,这个认识告诉他,他和封景的关系,可能比所谓的陪伴,还要亲密。

难道,真的如封景说的一样,是他的什么......妻子?

不,这不可能!

如果他有道侣,那峒楼的长老为什么还会允许他成为大祭司?

封景伸手勾住亓官殊的掌心,在亓官殊又惊又疑的表情中,试探问道:“乖乖,我可以跟你一起回家吗?”

“......”

他能说不可以吗?

似乎是看出来亓官殊的潜意识,封景自己弯眸回答:“乖乖愿意!”

“......”

得,好话都给一个人说完了,那他还说什么?

当然,亓官殊默认的原因,主要还是发现自己根本无法拒绝封景。

表情扭曲了一下,亓官殊自暴自弃地解开自己的披风,没好气地扔在封景身上:“穿上!光天化日,不着衣物,成何体统。”

封景从披风中挣扎出一双眼睛来,闷声回答:“乖乖喜欢我的身体,我给乖乖看。”

亓官殊:“......”

脸色再次涨红,白发的小少爷真的炸毛,啊了一声后,一拳打在了一棵树上:“闭嘴啊!”

树林中,白发华袍的大祭司气氛低沉地朝着外走去,大祭司的身旁,还跟着一个披着大披风的黑发男子。

男子腻歪地用手指勾着大祭司的手,大祭司不厌其烦地甩开,又被男子追上来勾上。

四五次后,大祭司终于认命,不再甩开,反而回握住了这双手。

月色正好,圆月当空,薄雾散去,林中,只有大祭司的声音还在暴躁:

“不要叫我乖乖!烦死了!”

“闭嘴!我不要听!”

“不准!你要是敢爬床,我杀了你!”

“......啊!我不听!”

“烦死了!睡睡睡,给你睡,行了吧!你快闭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