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亓官殊:谁让你喜欢我的?(1 / 2)

原来我是生死簿 布所蚁 2028 字 10个月前

哪里来的大胆家伙?居然如此不识好歹, 敢对他动手动脚?

尧疆之内,不会有人的实力超过他。

且亓官殊也可以确定,在此之前, 他没有感受到任何第二个“人”的存在。

那这个被人抱住腰的感受, 又是怎么回事?

再次摸了一下自己的腰间, 亓官殊若有所思地扬了下眉尾。

有趣,看来这一次轮回, 多了许多有意思的小虾米。

意识到了这一点,亓官殊也没有继续休息的想法了,他掀开薄被, 赤着脚下床,路过寝室小桌的时候, 顺手用手指勾住桌面上的酒壶。

脚步慵懒地走到窗边, 亓官殊挥袖施展灵力推开窗后,靠着窗檐坐了上去。

年轻的大祭司微虚金瞳, 目光望着天空,以及偶尔会出现在天空上飞舞的鸟雀。

恍惚间,似乎从这位尧疆地位最尊贵的人眼中,看到了一丝落寞和难过。

可这样的变化,实在是太少, 又太快了。

还没来得及捉住这抹变化, 亓官殊已经收拾好了心情,眼中恢复成以往的淡然和冷漠, 晃着酒壶, 却一口没喝, 全部沿着窗边倒下。

“天上燕雀比翼飞,殿中牢锁无可为......”

他语调又轻又嘲讽, 偏生他眼底没有一丝感情的波动,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心血来潮的感叹,还是真的在嘲弄自己无可厚非的“枷锁”。

无色的清酒沿着酒壶倾下,等到壶中的酒液,已经完全没有后,他还保持着倾倒的姿势,坐在窗边,双目无神地发呆。

约莫过了好一会,大祭司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提着酒壶的姿势,实在是有些太过憨傻。

于是他手指微抬,直接将精巧的酒壶从手中脱落,只听“咔嚓”一声脆响,亓官殊心情愉悦地眯了眯眼睛,他似乎非常享受这种听闻玉碎的感觉。

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这一向是亓官殊成为大祭司后,一直贯彻的原则。

他就算不好过,那对方,也休想从他这里讨得任何好处。

靠在窗边上,亓官殊有些悠闲地用手指点了点自己的膝盖。

才刚点两下,他因为惬意而缓慢闭上的双眼,猛的再次睁开。

亓官殊:“!”

什么东西!

这次他不但感觉到了有人在抱他的腰,他甚至感觉这个人的手,已经有些不太规矩地开始上移,在他身上胡乱作为了!

当然,尽管他能够感觉得到,或许对方并没有想要轻薄于他的意思,可这种犹如亲临地被冒犯感,还是太过.....太过......放肆了!

“混蛋!到底是谁在冒犯本尊!”

年轻的大祭司气急败坏,很少能从他这位几乎与感情彻底话请了关系的人身上,看到这样明显的情绪波动。

亓官殊气得真的不轻,他的双眼甚至因为过于愤怒,于眼尾处,还漫上了不少薄红。

包括他的呼吸,也在不断的加快,胸腔起伏速度变快,周身灵力都开始有些不受控制起来,隐隐有暴动的迹象。

“嘭——”

一道带着杀意的灵气冲向窗外,打在庭院之中的一棵树上。

瞬息过后,烟雾升起散去,原本应该有一棵树的地方,已经只剩下了一块空地。

亓官殊咬了咬牙,从窗边翻身跃下,他白金色的尧疆宽袖服饰,在跳下的过程中,来回翻飞,犹如蝴蝶交舞一般,卷着他银白的长发一同缠绵。

衬得他更仿若仙人。

整一幕下来,都好似一副精心勾勒过的画卷,只可远观,不可亵玩。

平稳落在地上,亓官殊的眉头微微一皱,他出来的时候没有穿鞋,尽管他的祭司殿外院中,也铺满了草地,可光脚才上去的时候,还是有些让他不适。

啧,气糊涂了,都忘了,以前这种穿鞋袜的小事,都是他那只狼崽子帮他整理好的。

自从狼崽子帮他穿过一次鞋袜后,他就仿佛是喜欢上了这种小人事一般,顶掉了其他的婢女小厮,把这些下人们做的事,全包圆了。

一天两天他还没太注意,这会突然没穿鞋袜,亓官殊才忽然反应过来,原来他已经早就习惯了,把这些小事都交给狼崽子打理了吗?

无所谓地扯了下唇角,亓官殊踩着草地,朝着祭司殿主殿处走去。

狼崽子不在,这会倒是没有人来对他“指手画脚”了。

虽然狼崽子对他的“指手画脚”,也都是基于他给狼崽子的机会,不过,他就算哪天想把这个特权收回来,狼崽子也不能对他说什么。

一路走到主殿,亓官殊刚踏进殿门,就有好几位带着白骨面具,穿着穿黑色尧疆特色劲装的人,悄无声息地出现。

其中一位黑衣男人,直接跪在亓官殊面前,头低得几乎快要与颈部折成九十度,十分恭敬地用上手捧着一双鞋袜,戴上特质的丝质手套,动作虔诚地将亓官殊的脚抬起,让其踩在自己肩膀上后,仔细为其穿鞋。

在一位骨玉侍卫为亓官殊穿鞋的过程中,另外两位骨玉侍卫,则呈上了最新尧疆的探闻以及公文。

档案递上,骨玉侍卫垂着双眼,不敢去看大祭司的模样,用没有任何感情波动的语气,机械一般地汇报道:“禀尊上,最近八方城中,多了几位外来修士,他们似乎在探听尧疆的消息,应该是调查祭品的事而来。”

“修士?”

意味古怪地念了一遍这两个词,亓官殊踩在骨玉侍卫肩膀的力度,不由得加重几许。

那位骨玉侍卫的脸上,没有任何怨言,反而更加恭敬地弯了下腰,方便亓官殊的踩踏。

亓官殊没有下一步指示,他也不敢继续为亓官殊穿鞋,就这样跪在原地,安静当一个人肉脚垫。

唇角把修士两个字滚动了好一会,亓官殊才继续说道:“尧疆离上修界甚远,以那些上修界修士的性子,定是瞧不起凡间才对......可探听清楚,此次前来查探的修士,出自何宗门?”

骨玉侍卫又呈上了一锭银元,这个银元的底部,有一个特殊的小标志,若是不细看,还真看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