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听过的名字。
谷梁泽明并不感兴趣,只是冷淡地道:“朕如今不过强弩之末,你来此做什么?”
辛夷眨巴了一下眼睛:“猫——我是来帮你的。”
边说,便偷偷瞥了眼系统给他留下的能量。
他要当上祸国妖妃才能回到现代,那现在的意思是不是,要是这个人死掉,他就永远回不去了?
唔,妖妃值是零。
系统留下的能量有三千,但买一个治疗buff就要三千五!辛夷买不起!
“帮我?”
谷梁泽明像是笑了。
他脸色憔悴的不得了,更衬得眉眼漆黑,有一种恹恹的美感。
辛夷的瞳孔不自觉地放大了。
谷梁泽明扯了扯苍白的唇,看起来并没有波澜,显然不太相信。
他端详着容貌异常昳丽的跟前人,年轻得几乎像是某个家族中宠大的子弟,话里没有一点信服力。
“你如何帮我?”
谷梁泽明淡淡问。
他也不知道自己这个苟延残喘的皇帝,是谁还会不择手段,将家中子弟送到跟前?
“你是神医传人,亦或武功深厚,能从叛军中偷来解药?”
辛夷偷偷伸出手指,开始嗖嗖地偷偷翻系统的buff页面。
见人说不出话了,谷梁泽明便冷淡道:“好了,朕知道他们送你进来的心思,朕虽病重,还不至于昏了头。”
“朕命人送你出宫,你样貌虽好,回家后也不要再做这种混账事。”
辛夷听不明白:“什么混账事?”
谷梁泽明看他一眼,不知他是不是在装傻,只沉声道:“出去。”
辛夷的耳朵很敏锐地动了动,听见房梁上传来极轻的脚步挪动声,是有人踩着靴底俯身,准备冲下来。
他挪挪脚步,很纠结地说:“我家不在外面,只有在这里才能回家。”
他没注意自己往床榻靠近了,谷梁泽明语调冷下来:“意思就是,你一定要留在朕身边?”
“陪伴朕最后一程的人,可是要殉葬的,你家人做的是出卖你性命的事。”
人,不知道叽里咕噜地在说什么。
辛夷看他不信,仔仔细细把亮着的buff都看了一遍,拉来拉去,手指心虚地落在止痛buff上。
不痛了,怎么不算治好了一点呢?
辛夷的尾巴也在衣衫下拱了拱。
他眨巴了一下眼睛,悄咪咪地和人商量:“辛夷帮你,你以后就听我的话,好吗?”
说的什么胡话。
谷梁泽明心底好笑,他也不知自己怎么昏了头脑,没让玄镜卫将人赶出去。
他移开视线,看着窗外淡淡道:“好啊,整个太医院都束手无策,若是你将朕治好了…”
辛夷不等他说完,指尖在buff上点了一下。
谷梁泽明话音陡然断了。
自两月前遇刺,他身上伤口没有一刻不在作痛,只有昏睡中才能摆脱这种痛苦。
可现在他现在神智清明,甚至能感觉到伤口上药后的灼热,却没有一点疼痛。
谷梁泽明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什么话。
过了片刻,他声音嘶哑地开口:“你对朕下了什么毒?”
辛夷:“…?”
他认真地回答:“没有下毒,先给你展示一下我的实力!”
谷梁泽明转头,定定看着跟前人。
还是年轻得不得了,怎么看,也不像什么神医的传人。
察觉这人身后似乎有什么动静,谷梁泽明的视线落了落,在人腰身上徘徊一会儿,觉得不妥,又挪回脸上。
他问:“如何做到的?”
辛夷还没有编出来。
他憋了憋,被人看得有点紧张,一手捂着屁股,可是头顶痒痒的,下一秒,猫耳朵就被人盯出来了。
谷梁泽明看着跟前忽然冒出来的猫耳朵,瞳孔一缩。
“猫妖…?”
最后一个话音落在空中,辛夷听见这话,眼睛一亮,扑了过来。
好有眼光!
“没错,人怎么看出来的?”
谷梁泽明闷哼一声,这人热情地扑到他胸前,用毛茸茸的脑袋顶人。
他指尖推着这古怪的猫耳朵:“你说朕怎么看出来的,一只耳朵也藏不好的猫妖。”
辛夷手忙脚乱地拉下耳朵,原本又尖又翘的耳朵被压扁了,显得有些可怜。
“是超级大妖怪!”辛夷说完,抬起脑袋有点着急地说,“但是我是好妖怪,你看,我都来治你了!”
人都这么破破烂烂了,也会害怕妖怪?
辛夷想着,幽幽地龇了下牙:“人,只有我们妖怪能帮你!”
谷梁泽明:“…”
他眸光明灭,在空中要推拒的手顿了顿,还是扣在了人脖颈后,摘掉了他捂住耳朵的手。
指尖轻轻在委委屈屈搭着的耳尖上揉了揉。
他轻轻颔首,语气意味不明:“自然是好妖怪。”
一只精怪。
一只在他觉得毫无希望之时,忽然冒出来要救他的…
精怪。
作者有话要说:
辛夷:你的辛来了![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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