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疏某天睁开眼发现,他成为了一名学-生-妹。
干净利落的小床上放着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jk制服,红底蓝白条纹的网格jk,白色体恤衬衫,同色系的领带,最顶上还随意放着两双薄到透明的小腿袜。
林疏茫然地摸了摸,捏了好几下才勉强把那层纱揪起来。
……这是什么?
这个念头一出,冥冥之中,有一道命令不容抗拒地进入了他的大脑,同时携带了大量熟悉又陌生的信息,不断帮助他合理化这道命令。
林疏恍惚一瞬,目光茫然:“……该去上学了。”
床单上的是他的校服。不过,为什么是裙子呢?
疑惑稍纵即逝,林疏慢吞吞地解开纽扣,别扭地套上那件上衣——太短了。
竟然是漏腰款的,任凭穿着的人怎么向下拉扯边缘,也只能勉强遮住肋骨下端。竖缝形状的肚脐不习惯露在外面,林疏套上网格裙,想要把肚脐挡住,一拉却发现下面走了光。
他不可置信地看着这套校服的设计:无比纤薄的布料,灯光一照只能起到一个若隐若现的效果;超短的上衣,甚至没有袖子,修长细白的双臂紧紧夹着,整块白软的腰腹都在外面吹风;裙子就更是短得可怜了——是条齐b超短裙。
林疏毫不怀疑,穿着这玩意出去他一定会走光,不,光是站着就会被人看光。
他不安地摸了摸露出下缘的臀丘,纯白色的三角内裤从醒来开始就严丝合缝地包裹着他,腿心不知何时湿乎乎黏哒哒的,在他身后的人稍微蹲下就会发现这一点。
尖锐的闹铃声响起,驱散了林疏脑中关于衣服的一切怀疑,强有力的植入了一个唯一的念头:该去上学了,千万别迟到。
今天对于作为普通学生的林疏来讲,是再平常不过的一天。早饭不知被谁做好了放在桌上,柔软的吐司面包,盐焗炙烤后的小牛肉,搭配口感滑腻的牛奶。
冰凉的木制板凳,缺乏衣服的保护,皮肉大面积接触上去,克制不住地瑟缩,林疏皱着眉忍耐了一会儿,板凳却丝毫没有被捂热的意思,反倒越来越凉,那股诡异的冷气如有实质,长眼睛似的往缝儿里钻。
牛奶是盒装的,可以边喝边走,林疏味同嚼蜡,小牛肉味道再鲜美也无心细细品尝,往嘴里匆匆扒拉两口便着急着起身向门外走去。
没有书包,穿着这样的衣服,林疏上了公交,明明一路上都很荒凉,可车上竟然没有空余的座位了。
偷偷含着胸躲到后座角落的想法泡汤了,他一上车,不大的车厢中所有端坐的人一下就将视线汇集到他身上。
一个个陌生的乘客脸好似被打了一层马赛克,看不清,林疏也不想看。他紧紧夹着腿根,随机挑了个人的靠背抓着,他没办法抬手去拉,因为那样会使他本就空荡荡的上衣全部被扯上去。
周围的私语突破了空间的阻隔,清晰地传入耳中:
【他就是玛丽亚中学的那个公用的口?】
【也不能说公用吧,只有少数人才能玩。】
【不是说现在还是雏吗?大清早就穿成这样揽客了?】
【我都看到了,里面湿得彻底,估计被提前放东西了吧,适应一下也好,毕竟谁知道到时候给他开包的是一个人还是一群人。】
【真是雏吗?腿缝都合不上了。】
【再带一副红框眼镜,穿上小皮靴就更好了。】
【长得怪乖的,穿成这样,太会玩了。】
【好深的背沟,看到腰窝了,好小好圆的两枚。】
【那是我的把手好吧。】
【虽然还没正式麦,但听说他每天下课就会被一班的那群人抱到桌子上分开膝盖轮流喝水啊,已经没区别了吧。】
【何止,上体育课都只能穿特别定制的死库水,那裤子比这条裙子还短,在操场上站不了一会儿就被捂着嘴拖去器材室了。】
【他躺过的跳高保护垫不是都让人扒下来那层皮带走了,据说小半个上都是水。】
【废物啊,这么多人居然都没喝光,浪费了这么多。】
【喷出来的不方便接吧,理解理解。】
【所以他只麦给一班的那群畜牲?这算不上公用吧,穷比也有舔女神的权利啊。】
【那你努力学习吧,这学期末的尖子生就是在奖学金跟馒头闭之间二选一,女神主动提出的,自己带装备过去,你们懂得。】
【我不带好吧。】
【谁说装备就是t了,凸点的会动的也行啊。】
【尖子生不也是凤毛麟角,跟特供给一个班的人有啥区别?有没有更大众点的方式。】
【那没办法,白湖就这么一口,没钱没势没脑子的屌丝只能对着毛片撸了。】
【一班的富哥偶尔心情好会传点小视频到论坛上,这就是你的正餐了。】
【视频……?什么内容啊?】
【我最喜欢的是跳跳糖那期,撕开一包薄荷味的倒舌尖上再吃,我女神差点没哭岔气,又踢又踹又抖的,抱着他的哥们把手伸进去对准扇了好几下才老实。】
【居然不提捉迷藏那回?那才是巨作吧?抓到一次脱一件,前几次脱领带,脱鞋,后面裙子还在内裤没了,富哥还故意吓得女神乱跑,水嘀嗒了一路,最后在柜子里把女神拽出来从后面弄了。谁看了不打胶?】
【啊你这么说我就有印象了,是不是还灌泡芙了,口那里都起白沫了。】
【你这……每一期都是这种结尾吧。】
【有一部不是,也很有看点,就是太短了。】
【测试不同品牌不同种类的byt的那期吗?确实有意思,那回折腾完女神坐了一个星期的小软垫,那几个经常出境的男主演轮流搂着揉。】
【每天见到女神都感觉他呆呆的,老是很茫然的样子,像不知道自己在哪一样。】
【不知道自己在哪,但能穿成这样?别逗你哥笑了。】
【夜班上多了呗,每天被排队轮着早弄傻了。】
【唉,这还没挨过真刀实枪呢就成这样了,要是破了该咋干?】
【抬着腿干。】
【说错了是该咋办?】
【不是,他还来上什么学啊,好好被富哥接回家养着宠着呗,现在倒好了,整天穿成这B样在眼前晃悠,光馋人,也不卖。】
【呵呵,你现在最该做的要紧的事就是期待高清破触视频流出。】
漫长的上学路好像没有尽头,大巴摇摇晃晃,一站一站地前进,却并不停下,周围尽是些苍白重复的景色,周遭此起彼伏的议论声不绝于耳,宛如进入了某种神秘的时空隧道。
站立时间太久,林疏将重心从前脚掌移动到脚后跟,小腿肚酸麻,眼看着就要站不住,被他抓住椅背的陌生乘客稍稍仰头,冲他露出一抹微笑:“同学,低血糖了吗?”
林疏愣了一下,勉强笑了笑:“……是啊。”
乘客很自来熟一般,问他:“你为什么不好好吃饭呢?不合胃口吗?你没有吃完。”
省去了“你是谁?”“我的早餐是你做的?”“你为什么能进我家?”等等一切诸如此类的疑问,林疏浑然天成般接受了这个设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