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都吃了。”
尽管没有胃口,但格外美味又小份量的面包夹肉他还是吃光了。
乘客很遗憾地指了指他的手:“可是,牛奶你只喝了一半就扔掉了。”
“这也是我的心血啊。”
“……”
林疏真的像个未经人事的学生,面对诘问无措地支支吾吾,抓紧了衣角说不出话。
喝不完牛奶不是他的错,因为他实在喝不惯口感古怪的百分百零添加纯牛乳。
“现在来补上吧。”好心乘客从包里变魔法一样变出一瓶新的牛奶,包装跟被他扔掉的那个一模一样。
林疏晕乎乎地被让了座,乘客没有站起身,而是他坐到了乘客的大腿上,背后靠着坚硬的胸腹,被环抱着一口口从吸管中咬着管子吮吸。
乘客的腿故意分得很开,他只能选一条坐,且只有中间那里才能接触,空余下来的两半没有依托,可怜巴巴地被挤出去。
裙子自然是没有任何遮蔽能力的,白色的棉质布料里最软的一块地方几乎算毫无阻隔地重重压在大腿肌肉上。
平稳的大巴突然遇到了障碍物,剧烈地颠簸摇晃起来,林疏受惊想要站起,却被一把按住肩头压下,丝袜一滑,再度跌落下去。
“呃……”
变了调的尾音从喉咙中挤出,林疏从尾椎骨那里开始麻得彻底,腰部以下瞬间软成了一滩,努力想要坐稳,可反倒弄巧成拙,越摩擦越难受,纯白色的深深陷了进去,吸饱了汁水,成了助纣为虐的工具,被坚硬的骨头肆意欺凌着。
浑浑噩噩的一盒牛乳下肚,大巴沉闷地喷出气声,踩下刹车,缓缓停了下来。漫长的折磨终于到了头,林疏连呼吸都乱成一团,平整的白衬衫布满褶皱,裙摆更是完全卷了上去。qun6扒寺⑻叭⑸依㈤⑥
乘客的牛仔裤已经洇出了一大片深色。
林疏又酸又麻地夹着腿抱怨,眼底的泪珠要掉不掉:“我的衣服脏了……”
乘客安抚地亲吻着他的鼻尖,温暖的手心抚摸着还在抽搐的腿根:“对不起,要去换一条吗?”
上学是不能够迟到的,林疏眨了眨眼,想也不想便拒绝了,乘客还想要说什么,林疏已经不耐烦地推开缠着他磨蹭个没完的陌生人,匆匆拍了两下裙摆便跳下了车。
仔细看步履幅度大了姿势还会有点别扭。
冥冥之中的指引又来了,他顺利地找到了教学楼,找到了教室。
一路上,不知是不是他与周围的人风格迥异的服装搞得鬼,无论经过谁的身边回头率都是百分百。
此外,极为不对劲的是,这所贵族中学疑似是个男校,学生竟然全部都是男生!
校服也并非林疏那样,而是统一的灰色长裤配深蓝色西装外套,对应的领带是定制款条纹。大家捂得严实,并且色调很低,更加凸显出刺目的白有多么惹眼。
整座学校只有林疏与之格格不入,连稍微弯一下腰就可以看到半边弧度。有男生走到他的身边,冲他意味不明地吹起口哨,还有更加莫名其妙的人,隔着老远就开始拍打不存在的篮球,然后在擦肩而过时猛地起跳,在不存在的篮球场上做出一个帅气的三分投。
更过分的会直接冲上来抱住他,粗糙的大手狠狠掐住腰部,仿佛这辈子最后一次一般跟他紧紧相贴,炽热的温度还没有渗透到内部,就会被其他涌上来的人揪住狠狠拖走。
林疏的座位在教室的正中间,班上的同学早就到齐了,同样是黑压压,看不清脸的人,原本沸腾的教室在他走进来的那一瞬间安静下来,无数双包含意味的视线如附骨之蛆,凝视着他。
公交车上听到的议论忽然又出现在脑海里,正常人的本能告诉林疏:他应该立刻掉头就走,远离这个怪异的学校,回到正常的世界里去。
可不知为何那股神秘的力量再度出现,推着他的身体不容抗拒地,走到了座位旁。
远观只是普通的课桌椅,可走近了才发现,平平无奇的凳子上面竟然按放着塑料制成的柔软突刺。恰好对应着车上陌生乘客膝盖抵着的位置,要想坐下,就必须时时刻刻跟这些突刺接触。
肉粉色的凸点压在肉上会重重地凹陷进去,每一个的上面甚至还过分地长着更加细密的小凸点。林疏刚经历过欺凌,顿时慌里慌张地四下张望,希望旁观这一幕的同班同学愿意帮他找出新的板凳。
“……我的凳子坏了,可以换一个吗?你们知道哪有新的吗?”
理所当然地没人回应,林疏也不强求,扭头就要离开教室,却在门口被三五成群的人抓住手腕,半逼半哄地拉进了教室,似乎在笑:“木木,要上课了还在乱跑吗?”
旁边的人应和道:“上次随随便便脱离我们的视线,被低贱的平民压到空教室里,差点就怀上血统肮脏的小宝宝了,还是不长教训吗?”
“女神想去哪里跟我们说就是了,外面的世界很危险的,擅自外出就会被等着捡尸的平民迷晕了拖走哦。”
“那帮人可没我们这么礼貌。”同学动作轻柔又有力地揽住林疏的腰,将他轻轻带回座位边,笑道,“遇到肉就很饿了几百年的鬣狗似的,粗暴地塞进去会把你弄坏的——”
“怎么了?为什么不坐下?”
明知故问。
林疏犹犹豫豫道:“上面……有东西。”
“哦,有东西,可是并不是不能坐呀。”
遭过罪的地方隐秘地抽动了一下,林疏抿了抿唇,干巴巴道:“不能坐。”
同学好像没听明白,执意想让他说明白点:“为什么不能坐呢?坐上去会发生什么,会有什么感觉?”
林疏怔住了,一点也答不上来。同学善解人意地笑了,鼓励他尝试一下,实在不舒服的话再换掉。
那些突刺好像更加可怕,更加密集了一点。林疏试探着,徐徐往下坐,刚接触到最表层的皮肤,人就呜咽着想要起身,可耐心的同学却还在温声哄劝着他,再往下一点。
于是最终还是顺利地整个人完完全全地印了上去。
在公交车上已经被撬开缝隙的珍珠蚌,最容易被新的开壳工具攻破,里面的肉也最容易给爬行动物机会被分食。冷不丁让一连串凸起碾压了个透,林疏无声地流下眼泪,小小的死了一次。
真正的老师走了进来,极为严厉地用戒尺猛敲黑板,上课铃响起,同学纷纷各归各位,粘附在身上的视线没有减少一星半点,几乎要把人洞穿。
他要坐在这个上面整整一节课。
一节课应该有多长?
林疏不清楚,也早已无法思考,无数次他蜷缩指尖,想要挣扎着自救,然而眼前阵阵白光放烟花般的炸开,一波又一波阻挡了他的一切行为。
啪嗒。
啪嗒。
令人眼热的水液再一次被浪费了,滴在地板上,本应淹没在教师的授课声中,却引发一阵狼狈的口水吞咽。
林疏闭上眼,等待着下课铃的响起。
作者有话要说:
实在是太晚了啊啊啊啊,电脑不在身边手打排版脑子有点混乱了,有啥Bug明天起床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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