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快放开我,我要赶不上了。”
“你现在去也赶不上,”他瞄了眼腕表,“我送你去。”
韶宁挣扎不开,一口咬在温孤辛手腕上。
手腕处传来清晰疼痛感,温孤辛深呼吸。
有点痛。
被她的唇瓣包裹住,牙齿陷入皮肉感觉真的爽死了。
主人今天怎么这么主动?这和不做前戏有什么区别?
这么有趣事情,发生在这个时间点,真可惜。
不过没关系,他回去会把手上的牙印拍下来打印好,珍藏起来的。
温孤辛拍拍韶宁肩膀,“你想被通报批评后扣工资吗?”
迟到会扣工资。
韶宁松嘴,温孤辛看见自己手腕上多了一道牙印。
他送给韶宁一串蓝线石手串,韶宁给他留下一道牙印,十分划算买卖。
他心情超好,哼着小曲。“我又不是绑架犯,保证送你平安到学校。”
韶宁被塞进了车里。
温孤辛当然不是绑架犯,他触犯的罪名比绑架犯的罪名更重。
他不说还好,一说,韶宁的心里头生起了不安。
“别想了,要绑架主人,我还需要等到现在吗?”
倒也对。
她坐在副驾驶上,温孤辛弯腰,为她系上安全带。
“这辆车是郴水那辆吗……?”
这是陪她和温孤辛听了半夜雪那辆车吗?
“不是,”他眉眼舒展,用带着牙印的手转动方向盘。“不过,你想在里面做什么都可以。”
韶宁干脆不再和他说话。
路程不远,一眨眼,韶宁就被送到学校门口。
“晚上——”温孤辛的话未说完,韶宁解开安全带下车,把他后半句话抛在身后。
“我来接你——”
好吧。不想要他来,那他偏要来。
***
温孤辛算准了时间,上车前带上了一个方方正正的小盒子。
盒子里装着蓝线石手串,她送去警察局那一条。
它和流浪狗一样可怜,到过人来人往大街,裹了一身灰;既去过垃圾堆,又到了警察局。
兜兜转转,它回到了他手里。
温孤辛坐在车里,对面是无边夜色。
他摩挲着圆润的珠子,“看吧,也没有人要你。”
过了十几分钟,天空落下大滴大滴雨点,从疏到密。
外面下起大雨,下课铃声都被雨声盖过了。温孤辛估摸着韶宁没带伞,打算下车送伞时,看见韶宁和另一个男Alpha从教学楼出门。
他捏紧蓝线石手串,隔着车窗和大雨,看见新来的男老师和韶宁说说笑笑,他们并肩往外走。
车内没有光。
外面路过人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车里有人。
他在暗色夜景里盯着他俩,目光像一道鬼魅,恶毒地记恨着和韶宁关系舒缓旁人。
温孤辛想起了自己刚来到这工作的时候,韶宁和他的关系也不错。
那天他们同在屋檐下躲了雨呢。
男老师打着伞,韶宁让他先走,他说不用,“我们同路。我在地铁上经常看见你,但是人太多,每次想打招呼都被挤开。我们可以一起去地铁站,不算麻烦。”
“哦哦,我一直都没注意到,谢谢你啊。”
新来的老师人挺好的,也好说话。
和他聊得不错韶宁抬头,远远看见一辆停在路边的银色车辆。
雨太大,车停在路灯照不到的地方。她看不清车型号,心里先一步敲响警钟。
果然,走到校门口,车窗摇了下来。
温孤辛靠在车座上,在韶宁和男老师中间看了一圈,笑得意味不明。“你们聊得很开心?”
“我是不是打扰你们了?”
男老师不知所措,韶宁抱着书,脸上的笑容消失。
“这位先生是?”温孤辛问韶宁。
韶宁心里为旁边的老师捏了一把汗,“是我同事。”
“哦,原来是同事。你好呀,我是韶宁老公。”
他简单又自然给对方打了个招呼,“如果顺路的话,就上车吧,我送你一程。”
作者有话要说:
温孤辛:对我就是韶宁老公(挺直腰杆)
——
这哥们好长,根本写不完[化了]都怪他的好感度在宁那里太低了[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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