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良药 下(修)[番外](2 / 2)

江徒水危险地眯着眼睛,语出惊人。“想不想和人鱼试试?”

“……”

色。鬼是这样的。

韶宁拒绝了。

但作为犯错的代价,始作俑者必须得留下来照顾他几天,直到他鱼尾变成人腿。

光是把人鱼从游泳池带回楼上,就花费了韶宁不少力气。

她把他丢进浴池,放好水,自己独占大床,日子勉强过得去。

不过韶宁需要上班,白天在家的时间少。

没有人帮忙,失去双腿的江徒水无法走路。

一日韶宁下班回家,推开门就看见一条鱼在地上诡异地乱爬。

江徒水不满地拍拍鱼尾巴,“愣着干嘛,快帮我。”

他费力往前移动,等了一会儿,还是没等到韶宁动作,倒是觉着尾鳍刺痛。

他回头,看见韶宁高跟踩在他尾鳍上。

她今天参加了典礼,穿得正式。

尖细的高跟踩在鱼尾上,一路往上,江徒水肩膀一重,她的脚尖踩在他坚实的肩膀上。

“你也有今天。”常被欺负韶宁脸上的笑容扩大,脚下用力,江徒水肩膀往下一塌,骨头重重磕到地面。

做鱼本来就烦,江徒水气不打一处来,“别用你那一套对别人的招数,对我没用。”

有的人喜欢当狗,被她踩在脚下,彻底沦为爱情的奴隶。

他才不会。江徒水活了这么多年,对自己的本性一清二楚。

尾巴被踢一下了。

“……”

他闭口不言,觉得这女人真是被她那群神经病男人惯坏。

收拾了鱼,韶宁扶起江徒水往浴室走。

他顺势揽着她的腰,韶宁走路不稳,两人一起倒在了沙发上。

江徒水屈着鱼尾,半坐半靠在沙发上。

当韶宁想起身时,江徒水扣紧她的腰,人鱼惑人嗓音贴在她耳边,“真的不想试试人鱼?我禁欲好几天了。”

韶宁咬着唇瓣,他的手掀起裙尾,非人类尖细指甲收了力道,划过她的脊背。

江徒水吻上韶宁,他发现,今天的韶宁更兴奋。

兴许是因为恐惧,毕竟只要他收紧手指,指甲就能刺破她薄嫩的皮肉。

也可能是因为新鲜感。

紧贴在他鳞片上腿部在颤抖,韶宁咬在江徒水肩膀上。尝到血腥味,她松了力道。

韶宁过长裙摆散在四周,挡住了其他景色。

落地窗窗帘没有拉。假使有人能透过落地窗看见屋内的情景,能看见一个女人坐在长发人鱼身上。

想到这里,韶宁高跟再次踩上了人鱼尾鳍,忍不住用力,碾压。

“嘶。轻点。”江徒水拍拍韶宁脊背,安抚她。

他鱼尾上全是细小的骨头和神经,被高跟踩着时,疼痛感强烈。

江徒水收紧抱着韶宁手臂,持续性的疼痛和快感让他胸口起伏,扣着她腰肢手加重力道。

小珍珠落到了沙发上。韶宁在模糊光影中看见江徒水眼尾有水痕。

等到她的高跟鞋失了力道,太阳西沉,一日的光阴接近尾声。

***

韶宁留下来照顾了江徒水一周,他恢复了人形。

她收拾东西准备跑路,顺带装上江徒水珍珠。

“去哪?”

江徒水重新做了菜。“吃了再走。”

“算了。”

韶宁不敢吃,她照顾江徒水的时候不是给他灌粥,就是做黑暗料理,她怕江徒水报复她。

拎包跑路的韶宁被拦在门口。

“滴水之恩,自当涌泉相报。”

他有理有据,手上提着行李。“你来我家照顾我一周,我来你家照顾你一个月。”

韶宁不太相信他。她家里不缺人,而且旁人做饭洗衣样样精通,江徒水去也是添乱。

这有什么难的。江徒水保证,学就是了。

别的不说,江徒水学习天赋不差。一周后能做出几道像样菜了。

但是照顾韶宁这件事,比他想象中更难一点。

她就是被那群神经病惯坏。江徒水如此说道,他不会惯着她。

晚上,他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想到半夜。激情过后,他进入了贤者模式,现在江徒水无欲无求,强得可怕。

他得出了满意结论,为韶宁捻好被子再安心睡觉。

第二天六点半,生物钟唤醒江徒水,他在韶宁脸上重重亲了一下,掀被子起床。

该给她做饭。

他睡得迷蒙,把昨夜的豪言壮语忘得一干二净。

有早课韶宁直到闹钟第三次响起,她终于掀开被子,穿衣洗漱。

为了避免第二天起晚时,韶宁又手忙脚乱地找东西,江徒水会提前一晚上把她要穿的衣服放在床尾。

不凑巧,他们昨夜滚了一次,滚得昏天黑地,衣服不知道滚哪里去了。

“江徒水,我袜子呢?都怪你,说了有课,非要拉我睡睡睡……”

“又怎么了,我真服了。别把我当别的男人一样使唤……饭在锅里就要糊了……”

厨房里江徒水听见韶宁呼唤声,他放下锅铲,骂骂咧咧地走到卧室,在床下找到了韶宁袜子。

他骂人的声音压得小,韶宁只能听见几个尾音。

她打着哈欠,不满意地抬脚,挑起他下巴,“骂什么呢,爱干不干,不想做有的是鱼做。”

江徒水气得肺疼。

他的身体倒是很诚实,嘴巴没了声,平时施法挖妖丹的双手卷起袜子,袜子口对准她。

“把脚递过来。”

韶宁没动静。

“?”

“怎么倒头又睡了,要迟到了啊!我受不了。”

叫醒韶宁后,他给她穿上袜子,把她昨天被雨打湿鞋子洗干净,用法力烘干,给韶宁套脚上。

“给你当奴仆,倒了八辈子霉。”系鞋带时江徒水说。

他拿来新给韶宁买的小包,看她挎在肩上,满意地点点头,把韶宁送去上班。

到达学校门口,江徒水下车开车门,“滚吧。记得早点出来,我接你。”

韶宁进入校门,她和认识老师打了个招呼。

目送他们身影并排着消失,江徒水开车回家。

作为天师,他偶尔会接单驱鬼,三年接一单,一单吃三年。

加上有老本,江徒水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吃喝玩乐,混吃等死。

人果然不能太闲,闲下来就会自己找罪受。

因为色。心,当别人祖宗的他,睡了个祖宗。

回家先变成鱼尾去泳池游一会,游完还得给韶宁洗衣做饭。

脱下高档西装,手搓衣服的江徒水想不明白,自己怎么混成了这幅模样。

最开始不是因为魏阡记忆,然后见色起意吗?

韶宁也没多漂亮。

他手里攥着要晾小衣服,拿着衣架在阳台边发了会呆。

快十点半了,先把饭煮上。

想法在他脑海里一晃而过,江徒水系上围裙,煮饭去了。

闲着也是闲着,先跟了韶宁吧。

作者有话要说:

别锁了呜呜呜呜呜呜[化了]

下一个是魏阡吧大概[可怜]谁有灵感写谁。[可怜]请假那两天忘补红包,今天补上啦。[垂耳兔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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