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想看小狗戴上?
韶宁咽了口唾沫。温孤辛目光黏在她身上,却对燕祯饱含深意地说:
“你的夫人很年轻,很漂亮。”
“我也觉得。”
在燕祯心里,韶宁是天底下最漂亮的人。
燕祯赞许他的眼光。
至于温孤辛本人,他勉强打消些对其产生的敌意。
夸赞韶宁人,能有什么错呢?
情敌除外。
但燕祯已经把温孤辛排除在了情敌之外。
在电梯到达之前,他们闲聊了几句。
等楼层一到,韶宁迫不及待地往外走,跨出半只脚,她神色呆住,既不能收回脚,又不能往前走。
在她的家门口,亮堂堂的走廊边,站着一个Alpha。
来者不善。
江徒水屈着长腿,颀长身体斜靠在走廊栏杆上。
风吹起松散的风衣,露出成男的宽肩公狗腰,腰上缠着银色腰链,挂的珍珠产自人鱼。
——作为色。鬼,江徒水非常喜欢看韶宁穿丝袜和高跟。
为了说服韶宁,他会让韶宁踩他鱼尾巴——鱼尾是人鱼脆弱又敏感的部位,被她一踩,哪怕是不爱哭江徒水也会红了眼眶,啪嗒啪嗒地掉眼泪,量产小珍珠。
江徒水有备而来。他今天在镜子面前精心打扮过,187身高加上三厘米的皮鞋小高跟,身高能上190.
短发下,他一双丹凤眼漫无目的地盯着前方绿植,在等人。
有外貌加持,有一瞬间,韶宁对江徒水生出一分希望。
不放荡人鱼是好人鱼!
听见脚步声,江徒水望过来。看见他轻佻的眼神,韶宁就知道完蛋了。
江徒水展开双臂,向韶宁敞开怀抱,“可算找到你。这几天比当鳏夫更难受,我要被你弄死了……”
他从来没有这么频繁地想起过一个人。
江徒水做鱼的时候想她,在道观的时候看着桃花树,也会想起韶宁,他睡觉的时候翻来覆去想她,洗澡的时候也……
不能再想了,再想就出事。
次数多了,他才读懂,这种抓人心肝感觉有名字。它叫相思,一个听起来尤为高大上词语。
江徒水的怀抱落空。
他看见韶宁后面走出来另一个男人。
长发,面色冷得更欠了他几百两一样,一只蛇妖……不是魏阡。
江徒水垂下手臂。他很快就意识到了这个男人和韶宁关系。
心里头不舒服就像火山口一样,冒着泡,满腔火气没处爆发。
江徒水暂且把他当做韶宁新欢。
他虽然很不高兴,但想到自己也是上不得台面的东西,也就没过问的权利。
江徒水扬起下巴,冲着韶宁问:“这谁?第几个?你准备玩多久?”
事已至此,江徒水就算介意,也无法阻止自己枕边人多个床伴,只要韶宁能玩玩丢了就行。
韶宁低着头,她的手被燕祯牵着,手指忍不住扣紧,扣进他的皮肉里。
燕祯怎么不知道韶宁德行。他猜到了个十之八九。
和韶宁事情,回去再说。燕祯把人往自己怀里带,他不喜欢这男人轻佻放荡表现。“你是什么人?我是她老公。”
“老公,你们有证吗?她公开你的身份吗?”江徒水不可置信。
“和你什么关系。”燕祯反问。
那就是都没有了。
“什么都没有啊。”江徒水不以为然,他把玩着腰链,“还不如魏阡呢,人家有一张废纸婚约。”
江徒水敢说,韶宁都不敢听。
她恨自己不能马上晕过去。
燕祯又怒又惊,突然冒出来两个男人打乱了他的思绪。
他诧异地看向韶宁,要她给个解释。
身后传来脚步声,电梯里最后一个人走出电梯,温孤辛站在战火外,和江徒水对上视线。
江徒水看见他,略有眼熟,但没认出这人谁,声音迟缓,“你?”
温孤辛在韶宁惊恐的目光中转身,“路过。”
他路过走廊三人,径直走向对面房门。开门,进屋。
夜风习习,走廊上只剩他们三个人。
韶宁拉拉燕祯袖子,“进去再说好不好,这里人多。”
房门打开。三人进了屋。
韶宁畏畏缩缩地坐在沙发上,面前站着两尊大佛。
“韶宁,解释一下。”
燕祯声调毫无起伏,韶宁摸不准他的心思。她只知道,他生气的时候会叫她全名。
韶宁欲哭无泪,夹在两个男人战争里,她好想举白旗投降。
左右瞒不下去了,韶宁模棱两可地说:“他是我在郴水犯的一个错。”
“许多事情我都记不清了。所以没告诉你。”
她苦着脸,偷偷地向江徒水使眼色。“今天他来,可能是找我要钱。”
哥,求你了。
我给你笔钱,你赶快走吧。
韶宁穷惯了,没想到有人和她不一样,江徒水看不上她那点儿钱。
听见她这么说,他好歹顺着韶宁的话说下去了。
“对,韶宁那天喝醉了,她不是有意出轨。况且我们没做什么。”
他的笑意不达眼底,微微眯起眼睛。
“只是,她不小心给我破了处。”
“害得我没了守宫砂。”
作者有话要说:
燕祯:这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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