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孤辛编号。
他想见她了。
韶宁dj屏幕,回复:‘发错人了。’
被拒绝温孤辛没有回话。
韶宁抛下手机。
下周,她得应付江徒水死缠烂打。
而且周末时候,就是明天,原鹜九成会回来。
若再加一个,几个人不得把她撕了,一人一小块。
但温孤辛不是好糊弄的人。她拒绝了他,他有法子找韶宁。
次日是月底,学生们放月假,韶宁得了空闲。
燕祯白天在工作,留她一个人在家。
韶宁下楼取快递,再进入电梯时,正好和不想见的人面对面。
温孤辛赶在电梯关门前进去。
他保持着昨夜的生疏,站在韶宁身边,不主动搭话。
电梯里还有一两个人。他安分点,倒是顺了韶宁意愿。
两人规规矩矩地站着,仿佛真的是陌生人。
电梯关门前又进来一个人,供乘客容身空间逐渐狭窄,温孤辛不得不往韶宁方向移动。
他们中间间隔距离变成了十厘米。
韶宁听见了铃铛声音。
第一遍她以为是幻听。随后,铃铛第二次响起。
她侧过脸去,瞧温孤辛脖颈处。
他戴了颈带,黑色布料下没发现项圈痕迹。
他胆子真大,敢戴着这种东西到处闲逛。
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是条骚。狗。
韶宁和温孤辛住的楼层低,电梯眨眼就到了。
她快步出去,电梯门在身后关上。
关上的一瞬间,她在门上输入密码手被攥住。
温孤辛攥着她一个转身,他一手开门,连人带包关进了自家屋子。
韶宁快递盒掉在脚边。
她猛地捶了他一拳,不像情侣打情骂俏,韶宁是真的想让温孤辛吃她一拳。
“燕祯下午回来,原鹜也放假了,你不怕被人发现?”
自打燕祯回来后,温孤辛多日没有和她亲近。趁机捉着韶宁手,亲亲她的手背,“不怕。我听见你们昨天的谈话了。”
“你想插一脚?”韶宁问。“不要,燕祯肯定会打死你的。”
温孤辛捏着她的指尖,表情愉悦,不正面回答。
“我惊讶燕祯也是个无名无分。我和他们有没有尊卑贵贱之分。”
他低头说话时,铃铛声叮叮当当,声音轻,但总是萦绕在韶宁耳畔。她摸上他的颈带,“你戴了项圈?”
他就着韶宁手,解开颈带,露出狰狞的伤疤。
“我没戴那个。”
温孤辛说,他握住韶宁手,让她的指腹沿着伤疤游走。“这个才是你给我的项圈,亲手用刀划的,有它就够了。”
韶宁:“我记得在郴水时,它已经痊愈了。”
伤疤边缘的皮肉粗糙。
他脖颈上的这道疤痕明显没有经过药物处理,也没有运用仿生人强大的恢复能力去加快它愈合的进程。
“那个时候是为了不引起你的疑心。”
至于现在,系统保存了伤疤的数据,温孤辛能完美地复刻它。
他弯腰,“你亲它一下。可以吗?”
韶宁抚摸着伤疤,用柔软唇瓣贴了它一下。温孤辛得了乖,他双臂抱着韶宁,紧紧拥住她。
“主人,你真好。好喜欢你。”
韶宁踮着脚,拍拍他,让他力道松点。“那你铃铛声音哪来的?”
她再次听见了铃铛声音,比前面听到的声音更大声。
韶宁确定,铃铛声来自温孤辛的身上。
“你想看吗?”
韶宁暗自思索,铃铛能系到哪?
她点头,“想看。”
温孤辛把韶宁快递盒捡起来放好,他把人带到沙发边。
好奇心让韶宁全然忘记了初衷,她看见温孤辛脱了外套,身上没有铃铛。
“我告诉过主人,”
他解开肩带,把它们折叠起来,放一边。
“仿生人系统紊乱。我的指令没有理智,它们操控我,驱使我,让我变成欲望的怪物。”
“为了阻止我无时无刻地发。骚,我给自己买个简单的贞操带。”
“当我有反应的时候,它就勒得我发痛,铃铛会响,好提醒我的心思有多么污秽不堪。你瞧,一进电梯见到你,它就在响。”
韶宁石化,看见温孤辛优雅的手指放在了皮带边缘。“要看吗?”
韶宁的心思飘起来。
她像踩在云朵上,踏在地板上的脚失去了立足点。
她不清楚自己有没有点头,但眼前的温孤辛手指灵活,几下解开皮带。
她以为它是历史上,照片里厚重繁复的东西,没成想只是一根金线。她一扯,他疼得让汗打湿了衬衫,连声求她。
这个好玩。韶宁想。
***
韶宁把原鹜什么的都忘。
她在温孤辛房间待了两三个小时。
原鹜回家时,家里没有人。
怪物灵敏地嗅觉让他找到了韶宁所在之处。
脏污金线挂着铃铛,温孤辛把它们从韶宁脚上解下来,丢进垃圾桶。
温孤辛换了干净衣服,他给她捻好被子,转身掀开房间的窗帘。
屋子里大亮,开窗后空气流动,奇怪的气味少了许多。
敲门声响起。
温孤辛开门的一瞬间,凌厉拳头破空而来。
仿生人能躲开这一拳。
但温孤辛没有躲,他后脑勺传来剧痛,口腔中尝到了丝丝干热的铁锈味。
右脸,接下拳头的地方高高肿起。温孤辛摸了一下,指尖沾着点点血液。
他唇角被打破了,破了相。
温孤辛想修复好它,他不能让韶宁看见破了相自己。她最喜欢好看的皮囊。
指尖划过伤口,温孤辛又打消了念头,先留着它。
韶宁心软,看见会心疼。
他屈腿靠在窗户边,摸着伤口想了几个来回,敲定注意后抬眼,看向这位被冷落的不速之客。
原鹜。韶宁弟弟。
昨天在她家里欠下打架,今天还到他身上了。
温孤辛撑着墙壁起身,“做什么?”
原鹜面色如冰,他不多言语,根据气息定位到韶宁所在。
原鹜当即撞开温孤辛,步子跨得大,要去卧室把人抱走。
走到门口,一只手挡在他面前。
“抱歉。”温孤辛拦住他的去路,他保持着没必要的礼貌,“她在休息,你不能带她走。”
他一提,原鹜就知道了韶宁因为什么在休息。
巨大的触手穿透墙壁,直奔温孤辛面门。
原鹜没有收力,他必须要碾碎了染指韶宁人,用手掰断对方脖颈,捏爆脑袋,让他白色脑浆溅在手指上。
他再去卫生间用水冲干净手上的脏污,看脑浆顺着涡旋流走。
然后,他会用干净手轻轻抱走沉睡韶宁。
他不会吵醒她的。原鹜保证。
触手快出残影,温孤辛偏头,它刺穿了墙壁。
碎发被风掀起,他侧着脸,看触手被一分为二,掉在地面,痛苦蠕动。
温孤辛拿着手帕,擦干净手里的刀。“我说,你不能带她走。”
“凭什么?”
触手化作一滩粘液,原鹜伤处长出新的触手。
铺着惨白墙灰的墙壁被恶魔占领,怪物吞噬头顶吊灯,祂在狭窄的客厅降临,可怕的身躯遮住窗口光亮。
温孤辛半张脸陷入黑暗,他维持着原来的动作。
“凭你不配。”他说。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燕祯:领了结婚证后,我就可以行使大公权,理所当然地打小三。
——
这两天更新可能不定时,建议宝们晚上找个时间看一下有没有更新,或者等到下周四左右,看见本书状态为完结的时候,再来看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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