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出岛后番外——长夜渐明(甜虐掺半,注意作话避雷)(1 / 2)

在离开月光岛的很长一段时间里,佟诺林都觉得自己在做梦。

很多时候,他的记忆甚至混乱不堪,有时觉得那不堪回首的几年是噩梦一场,有时又觉得现在跟季凡在一起的日子才是一枕黄粱。

就像现在……深刻的记忆附骨之疽般如影随形,而他潜意识里却悲哀地相信,这才是真实的……他的人生。

陆骁从不给他洗脑作为奴隶有多卑贱,他的卑贱都是自己体会出来的。

比如别人在谈笑风生刷手机玩游戏的时候,他在被不同的人以不同的花样贯穿,比如衣冠楚楚的调教师们在推杯换盏的时候,他被吊在角落里,只是一个偶尔有谁一时兴起时,就能随手玩一玩的玩具。

但那时候他觉得自己起码还是个人,哪怕在手掌伤口反复愈合再被抽裂的、长达八个月的折磨结束后,他能丢的都丢了,能沦陷的全都沦陷了,他的尊严灰飞烟灭,他的骄傲化为尘土,可是他还不知道的是,他已经跪伏于地的灵魂还可以被更彻底地碾碎,“卑贱”这个词,可以永远看不见底线。

陆骁在宣布八个月的“小作文”任务结束之前,带他去医疗区最权威的心理医生那里做了一次心理评估,他当时的心理状态,一直在调教师与心理医生的相互配合之下,被维持在了介于理智与崩溃之间,他无法进入被打破的状态,也失去了反抗的心气儿,每天像个提线木偶一样按男妓的标准被规训,痛苦积累太多,疼习惯了,他就变成了巴浦洛夫的狗。

这次也一样,医生的评估与陆骁的判断一致,医生把诊断书给陆骁的时候,他跪在旁边,听见了医生的话,“从六五的各项表现来看,使用电脑和敲击键盘的行为,与疼痛、恐惧和主动发情已经形成了密不可分的条件反射。我非常肯定,你们所要制造的‘心锚’对他而言已经根深蒂固,”

他当时已经很规矩了,哪怕挨鞭子也能维持着跪姿一动不动,所以当时哪怕是听这个,他还是仿佛事不关己似的低着头,连眼睛也没有眨一下,然后就听到了医生合上资料夹的细微声音,接着是一句结论——扣群]二散、临六酒,二:三|酒六:

“恭喜,陆先生,您一劳永逸了。”

这是一句宣判。

简而言之,就是说曾经纵横网络的少年黑客,永远地失去了他的“超能力”。

他偷着轻轻地搓了下自己的手掌,从掌心到指腹,八个月不断的撕裂与愈合之后,上面留下了好几道狰狞隆起的瘢痕,手掌的皮肤粗糙得吓人,其实早在两三个月之前,他敲键盘就已经没有任何手感可言了,曾经能在键盘上跳舞的手指,动作逐渐变得缓慢,变得艰难,直到最后,他只是把手指放在键盘上,就到了浑身冷汗、必须咬牙克制干呕的地步。

其实也用不着宣判,他早就接受这个事实了,没什么大不了。

在这件事之后,等他手上的伤口完全愈合了,陆骁把他又送回了医美科。

受体是否会感到痛苦,这并不是岛上医美会考虑的范畴,如同一个生产精致娃娃的流水线,他们要做的,只是把被破坏的娃娃重新修复如初。

半个月,他不记得自己到底在这双手上遭了多少罪,但出院的时候,他双手恢复如初,瘢痕几不可见,掌心柔软,指纹细腻,仿佛他这八个月又十五天的痛苦从未造访。

他出院的时候,陆骁连同他熟悉的几个助手都不在,听说是出岛“干活儿”去了,陆骁的团队跟月光岛是合作关系,而非雇佣,这种雇佣兵们集结出岛的情况以前也有过,在这种时候,他们负责的奴隶就会交给同组的其他人代管,言欢不在乎自己这次被谁接手了,他只是有点担心,因为从以往的经验来看,兼职调教师的雇佣兵们每次满身血气地回来,身上的戾气总会比平时大,捉弄他的手段也会比平时更加恶劣。

所以跟着陌生的调教师回到地下区的路上,言欢心里默默地想,要是陆骁他们全都死在外面,就好了。

可是当他跪在不认识的新调教师面前的时候,他又悲哀地认清了另一个事实——陆骁死了也不耽误他被折腾,玩物的人生,不以玩物的意志为转移。

新的调教师其实也是陆骁的人,因为他听到了这个人还是管陆骁叫“老大”,翻着工作笔记,那个人对他说,“老大给你布置了作业,还是一些条件反射类的训练,接下来这段时间主要是刺激发情方面的,经过前面的大半年,你应该已经很熟悉了,就当是复习功课,虽然我们以前没接触过,但你配合一点儿,别给我惹麻烦,嗯?”

他的目光始终看着调教师尖头的皮鞋,轻轻地点了点头,应了一声,“是,先生。”

陆骁强行改变了他的身体,在并不恋痛的身体上,将疼与快感紧密地连接在了一起,而新的调教师则把发情这件事铺开,渗透到了他生命的方方面面。

他听话地配合,沉默地接受,不到一个星期,就已经在跪趴着舔舐一日三餐的时候,也习惯了被人以这样那样的方式逗弄把玩……

岛上给奴隶们当三餐吃的糊状物他曾经舔一口都想吐,现在却仿佛味觉已经坏死了,他麻木到以完成任务的态度去进食,甚至在高高地撅着屁股跪趴在地上舔食的时候,能够坦然地接受在他身体各处撩拨的手。

……但也不是总在跪趴着吃饭的。

他们说男妓也要有陪客人一起上桌吃饭的教养,但跟他曾经所有的餐桌礼仪都没关系——男妓的教养是,如果客人需要,他们即使下面被操烂了,上半身也要维持着矜持的体面,优雅地陪客人用餐。

所以偶尔他会被允许坐在餐桌上,调教师们会给他一把长柄的小勺子,让他以这样的方式吃完浅盆里各种食物混打在一起的糊糊。

他被要求脊背必须挺直,仪态必须优雅,无论在遭受着什么,用小勺子吃饭的动作不能停,手不能抖,表情不能不好看。

——如果可以选择的话,他宁愿去跪趴着吃,因为这真的比他习惯的进食姿势难多了。

勺子没比咖啡勺大多少,甚至不如他的舌头好使,他用那玩意单纯地只是吃,这一浅盆米糊他都要吃很久才能吃完,更遑论此刻他是坐在一个调教师性器上的……

他实在是吃不下去了,那玩意顶得他恶心,他还不敢在调教师腿上坐实了,腿上一直暗暗用劲儿支撑了自己大半的体重,调教师刚掐着他的腰狠操了他一波,他自腰往下哪哪都酸得难受,调教师大概也是摆弄累了,所以从后面把他环抱进怀里,掐着他的乳头告诉他,“自己动。”

他不敢表现出任何累的意思,勺子的长柄在他手心里硌出了深红的纹路,他很想用手扶在桌边撑一下,但最终还是咬牙忍住了。

他下面那个洞早就已经容纳过不知道多少人的性器了,对被操这件事他显得麻木不仁,但悲哀的是,在日以继夜的调教里,他的确学会了许多伺候男人的技巧。

他有节律地收缩放松着肠壁,深深浅浅地吞吐,心里暗暗祈求着希望调教师能早点射出来,然而身后这人就是特地过来玩他的,当然不可能让他如愿,而那个暂时接替了陆骁工作的调教师则坐在不远处,检验阶段性成果似的,作壁上观。

见他僵着手臂半天不再动作,他的调教师屈指扣了扣桌面,提醒道:“让你下面动,没让你上面停。”

下面挨着操,上面吃着饭,言欢觉得没有什么比现在的自己更可笑了。

可他还是顺从地重新抬起胳膊,机械地把米糊送进了嘴里。

身后那人一手揉搓掐捏着他的乳头,一手有一下没一下地玩着他被操到勃起的性器,在他耳边恶劣地问:“知道自己骚点在哪吗?”

他没办法撒谎说不知道,只能竭力地稳住声音里的颤抖和喘息,尽量按调教师要求的平静优雅来回应,“……奴隶知道。”

那人指腹磨着他龟头,热气全吐进了他耳朵里,声音很轻,暧昧不已,“那怎么还偷懒?”

“……”他艰难地把嘴里黏稠的米糊咽下去,开始自己动着腰,将男人的性器往自己的前列腺上撞。

体感与意志是完全剥离的,他的灵魂在痛哭在嘲笑在唾弃,可是身体被潜移默化出的兴奋难以制止。

快感实在太强烈了,但他不被允许高潮。

他要吃饭,要伺候男人的性器,要承受着快感忍着不高潮,还要仪态端庄,举止优雅。

他摇摇欲坠,而玩他的人快感正酣。

直到那人射到了他身体里,他握紧勺子的手指被金属的长柄生生硌出了淤紫,“午饭”终于吃完了,仿佛米糊和精液在身体里混在了一起似的,同样黏稠灼烫的东西让他一个劲儿地犯恶心,他不敢吐,拼命暗自隐忍着,身体却完全脱力,哪怕意志再不愿意,他还是不可避免地,就着这个仍旧含着男人性器的姿势,屁股结结实实地落下去,坐回到了男人怀里。

他当然没射,阴茎憋得发涨,男人的手却不肯放过那里,仍旧在缓慢而挑逗地撸动着。

他没法拒绝,按照调教师们教他的话,把后面的调教师当成客人,悄悄地缓了口气,轻轻地喘息着,用和缓而柔软的声音问他,“先生……舒服吗?”

“很棒,小嘴儿真会吸。”男人舔了舔他的耳垂,在他的战栗中,轻轻呢喃着对他说:“给你个赏。”

“……”言欢的谢字卡在了喉咙里,因为在男人话落的同时,他感觉到了激烈的、灼烫的热流,汹涌地灌进了他的肠道。

陆骁还没有对他进行过这方面的训练,这个过来“玩”的调教师,是第一个尿在他身体里的人。

他简直被烫傻了,倏然瞪圆了眼睛,仿佛提线木偶忽然被剪了线一样僵在桌前,他不知道他该怎么反应,没有人教过他这时候应该怎么样。

体内的激流冲得他仿佛失了魂,直到肚子仿佛被灌满了,直到不断涌入的感觉终于缓了下来,他才渐渐地回过神来,茫然地低头,他发现自己手里还攥着那个勺子,想起来,他才吃过饭,在刚做了一个飞机杯之后,又被人随手当成了一个尿壶。

——尿壶。

精液之后,他被人灌了满肚子的尿。

这个想法乍然清晰的一瞬间,他原本还勉强能压住的恶心感冲破了防线,他猛地转头呕了出来。

他从那人身上摔下去,嘴里把刚吃下去的东西都吐了出来,失去了意志控制的阴茎连高潮带失禁,男人射到他后面的精液混着尿液,也随着他不断的呕吐流了一地。

他跪伏在自己的尿与别人的尿里,越折腾越恶心,越恶心就吐得越厉害,到最后把胆汁都吐了出来,他想求一杯水压一下,却被作壁上观的调教师踩着头,把半张脸都按进了尿里……

“没用。”

梦魇里的魔音穿透灵魂,让佟诺林猛地惊醒,眼睛睁开的一瞬间,他已经从床上坐了起来。

激烈的、恐惧的、凌乱的喘息在他自己的耳边编织成网,他茫然地看着窗外,不知道今夕何夕。

除了梦里的最后一个画面和调教师的那句“没用”以外,乍然梦醒,他甚至没办法清醒地感知周围的一切,他听不见季凡的声音,知道爱人轻缓而坚定地把他抱住……

季凡把他的头按进了自己怀里,一下一下地顺着他的头发,直到他喘息渐平,才听见季凡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说的那句话,“没事了,太阳,你做梦了……是梦,别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