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前传番外(三)高质量的自我毁灭——欢哥晋升花魁之前(1 / 2)

脑洞游戏出没,注意防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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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上风平浪静。

旭日初升,在一年中最热的这段时间里,晨风清爽、万籁俱寂的早上,是一天中最舒服最安逸的时刻。

夜夜笙歌的娱乐区,放浪的妓子与寻欢的客人相继睡去,夜里总会安排沙滩节目的海边此刻清冷空旷,只有一个人抱膝坐在沙滩上,远眺着慢慢升起的太阳。

红霞满天,继而金色铺满海面,直到太阳彻底升起来,海天一色,皆是湛蓝。

抱膝坐着的年轻男人穿着平整的、不染一丝尘埃的白衬衫,下面是黑色的西裤和锃亮的皮鞋,他气质干净清爽,在清晨的微风里有种淡淡的少年感,看起来更像是大学里举手投足间总能让人脸红心跳的邻家学长,但衬衫领口上别着的一枚小小的红铜色徽章,却清晰地表明了他的身份——

什么大学,什么学长,跟那些半点挨不着边儿,他只是个娱乐区里随手一抓就能抓到一大把的B级男妓而已。

言欢是在地下区熬了两年之后才通过了娱乐区的选拔考核的,最初也不是头牌的身份,而是依照惯例,跟当年从地下区被输送出来的奴隶们一起,被分到了B与C的两个组别里。

娱乐区65%以上的MB都来自于地下区,但地下区出来的奴隶本身却不值钱,虽然技术个顶个地好,可说白了,都是些不知道后穴被操烂了多少次的贱货,按规矩,他们是没资格被分到A级里面的。

言欢——他那时候也还不叫言欢这个名字,一直伴随他的代号“六五”从地下区又被带了出来,成了男妓,他依旧叫六五,只不过有时候遇上些促狭的客人,除了那些人人都会说却并不是人人都能说出口的羞辱称呼外,他们会把这两个数字拆开来叫,“阿六”、“小五”,乱七八糟,叫什么的都有。

言欢不在乎他们怎么叫自己——他甚至不在乎他们会怎么玩儿他。

如果不是娱乐区特别禁止客人们玩一些会伤及性命的项目,他甚至恨不得去诱惑那些情绪不稳定的客人们,干脆在床上或者刑架上弄死他。

死了,一切就解脱了。

然而他已经不敢想自杀的事情了,主观和被动两条路都被封死,他就希望自己赶紧被客人们玩垮。

相比于不能拒绝客人任何要求的C级,言欢他们这些B级男妓多少有一点为自己说话的权利,但言欢已经来了一个多月了,却从来不替自己争取什么,客人玩什么他陪什么,因为一年前的那次考核失败,陆骁说到做到地在他身上多打了好几个洞,从地下区出来的时候,他舌头上打着舌钉,下面穿着阴茎环,两个乳头上当初挨过横竖两针,所以如今每个乳头上,都戴了两枚乳钉,呈十字花的状态。

这幅样子对客人们来说多少都是有些新鲜的,所以即使是B级,来找他玩的客人们依旧源源不断。

昨天晚上,他和其他三个B级一起,陪着一个客人玩了些新奇的游戏。

说“一个客人”也不确切,因为除了客人之外,还有他们娱乐区的头牌。

那个客人刚竞拍到了与头牌一夜欢愉的权利,但显然已经是花魁的熟客了,言欢和几个B级,算是那天晚上为“周幽王”和美人助兴的工具。

其实说起来有点可笑,都是从炼狱里熬出来的人,如今却要将重复的痛苦演绎成节目,再去自相残杀。

言欢他们不知道这个游戏是客人和花魁谁想出来的,他们进了那间铺着光滑大理石地面的游戏室时,只听到了领他们进来的经理复述游戏规则——

他们会被绑起手脚,全身涂满润滑液,在游戏室尽头的地上,零零散散地放着各种性玩具和调教用品,他们要想办法从房间的这头挪动到那一侧,然后将其中的一样工具叼进属于自己的小篮子里。

听上去不难,但做起来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有侍者过来5升容量的桶装润滑剂拎在他们身上涂开,接着他们被要求背部朝上地躺在了冰凉的大理石砖上,他们的双手被麻绳绑在了身后,双脚和膝盖同样被麻绳束紧,绑住脚踝的麻绳拖了长达十几米的尾巴,另一端分别攥在了过来帮忙的四个侍者们的手里,而这些B级的男妓,他们要以这种状态到达房间的另一侧完成任务,仅仅只能依靠肩膀和下颌的力量,整个人趴在地上,卑贱得如同虫子一样地蠕动着往前挪。

每次只能叼一样东西,然后他们会被侍者直接拉着脚踝上的牵引绳拖畜生一样地在地上拽回到原位,再进行下一次。

“不要偷懒,”并不急着把花魁吃干抹净,猫抓耗子般玩性正浓的客人告诫他们,“否则的话,我会给你们的体验卡上打差评的。”

MB们都怕差评,因为差评有相应的惩罚,但当初的那位花魁也在害怕,他怕在规定的时间内,这几个B级会拿到太多的东西,而这些东西,最终都是要用在他身上的。

所以花魁问他的客人,“先生,我只能被动地站着看吗?”

客人饶有兴趣地问他:“你想怎么样?”

花魁说:“我想动一动,可以吗?”

客人似乎反应过来了他想干什么,犹豫了一下,却兴味更浓地点了头,“游戏开始一刻钟之后,可以。”

花魁答应了,于是游戏开始。

他们满身润滑液,狼狈地用肩膀和下巴往前爬,虽然润滑液的确减少了身体和地砖的摩擦带来的痛苦,但同样也因为摩擦减少而增加了向前的难度,地面太滑了,他们能活动的主要关节都被牢牢捆绑着,一点一点向前吃力地挪动。

这个游戏室本身就很大,他们用了七八分钟才满身是汗地爬到另一边随便叼了个玩具放进了属于自己的篮子,而在完成任务之后,侍者们拽着拴在他们脚踝上的那根长绳,直接把他们从屋子的另一头慢慢地直接拖回了原处。

他们身上都有厚厚的润滑剂,这个过程除了屈辱之外,其实并没有太多的痛苦,只是比起其他人,言欢的阴茎环和乳头上的横竖四个乳钉,却让他吃尽了苦头。

一年的时间,当初阴茎和乳头上的穿刺伤早就长好了,但是那么敏感脆弱的地方,被在地上直接拖行回去,带来的刺激仍旧是无法想象的。

言欢毫无防备,当时疼得脑子都一片空白了,他规矩好,忍住了不叫,冷汗却霎时冒了出来。

第二轮还在继续,他承受不住地发出粗重的喘息,看着地砖上模糊地倒映着的自己的影子,感到滑稽好笑。

他不过是想让疼痛稍缓片刻,客人的催促声却悠然地响了起来,“六五,偷懒差评啊。”

他闭了闭眼,只能竭力用肩膀和下颌将身体撑高一点,再一次地往重点蠕动。

而这时,十五分钟刚好过去了。

花魁为了阻止他们拿到更多的工具,走过来的时候,低低地对他们说了一声“得罪”。

接着他拽住了爬得最快的那名男妓脚踝上绑着的线,将已经爬出去很远的人又一次直接拽回了终点。

虽然花魁一对四,但手到底比肩膀和下巴好用。

为了让自己少受点罪,头牌不得不一次次将爬出去的他们拽回到原点,于是对他们来说,放在屋子另一头的工具与自己之间,就仿佛变成了永远也到不了的距离。

两腿之间的那个环还好,但言欢的乳头已经有点渗血了,他虽然自己看不见,但通过熟悉的疼痛能够对此刻的情况有个比较清晰的判断,但是即便如此,力量完全不对等的轮回仍旧在继续。

客人大概原本也没打算多折腾花魁。

他放任这个精致的漂亮娃娃左支右绌地把自己忙了个满头大汗,直到时间仅剩下五六分钟的时候,才将他揽进了自己怀里,“你这是作弊啊,阿眠。”

“您说了我可以动的。”花魁无辜地眨着眼睛,接着红艳的唇被男人含进嘴里,堵住了声音。

男人自己上阵阻止了阿眠继续将绳子往回拽的动作,四个已经筋疲力尽的B级男妓终于第二次将距离自己最近的工具放进了篮子里。

游戏结束的时候言欢的乳头连着乳晕一起都肿了,乳洞轻微撕裂,从与乳钉相连的地方往外细微地渗着血,被经理带回了后场紧急处置,并且因为这伤,而获得了后面整晚的休息时间。

本来B级每个月只有月初和月中一共两天的休息时间的,这个晚上只这样被玩了半个小时就能回去休息,多多少少,还算是赚到了。

为了养伤,他的四个乳钉都被摘掉了,他囫囵地睡了整晚,却在天还没亮的时候就醒了。

时至今日,除非受伤和体力透支,否则的话他日常觉少加浅眠,早就不是当初那个无忧无虑能一觉睡到下午去的少年了。

这个时候,MB们几乎都在陪客人还没回来,宿舍里安静得很,他忽然想念已经很久没见到的日出,于是洗了澡,认认真真地换好衣服,独自出了门。

阳光为暖,空气微咸,自由的海风让他留恋,所以即使日头彻底升起来,气温开始迅速升高的时候,他也没舍得走。

昼伏夜出的MB们难得能看见太阳,难得有一个人这样单纯地坐在沙滩上发呆,远离交欢床事的独处时间。

大概是这样的机会太过难得,所以阳光逐渐炽烈的时候,他甚至久违地有种错觉,好像身体里里外外那些让他刚到恶心的、发霉的脏东西,也略略地被阳光涤荡干净了一些似的。

于是,终于有了一点点的勇气,回忆起了那个他已经许久都不敢再肖想的人……

记忆里最后一次以佟诺林的身份去海边,是在高二准备升高三的那个暑假。

季凡家里在离他们最近的海滨度假城市投资了两个度假区建设项目,所以季凡这个暑假要去家里在那边的别墅暂住,而他爸妈当时在国外谈生意,他自己在家无聊,干脆把自己打包,跟季凡一起住了过去。

从海钓到潜水再到冲浪,他们丝毫没有马上就要面临考学压力的自觉,那个暑假,来来回回地把所有能想到的海上项目玩了个通透。

他是在那个时候跟季凡一起学会海上冲浪的。

从最初的打怵到后来的上瘾,他沉迷于坐在冲浪板上等海浪席卷而来,划水、站立,再去迎风破浪地征服汹涌波涛的极致快感,整个假期都在为那种自由的刺激与畅快沉溺其中,直到快要开学了还依旧恋恋不舍,跟季凡约好了,等下个暑假再一起过来玩。

而下个暑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