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腹黑养成年下攻X位高权重教养者受05(1 / 2)

银淞的头脑昏昏沉沉,他们研学的星球是一颗恒星日很长的小行星,来到的时候刚好是夜日,夜晚时间非常漫长,以至于银淞根本无法从窗外的光线判断出时间的流逝,只觉得自己被漫长的黑夜笼罩,看不到尽头。

他已经习惯了被亲虫陪伴着,这种一个虫煎熬的时间少之又少。放在往日,阿尔克谢根本不舍得放他独自度过这种特殊日子。

银淞的脑海里又浮现出了另外的场景。他记起在一周前,阿尔克谢就同他说过,是否要为他寻找雌虫度过可能会到来的求偶期。

那时候他是怎么说的来着?

他似乎有些没来由的委屈,冷着脸对阿尔克谢说:“我不要,我不喜欢那些雌虫。你怎么能让他们随意触碰我?”

阿尔克谢解释:“我并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怕你难受。”

“那你陪着我不就好了吗。”

“……”阿尔克谢罕见地沉默了,随后他道,“我把索斯顿喊来陪伴你。”

拥有相近血缘关系的雌雄虫之间,不会存在任何信息素的吸引,所以索斯顿和其他几位雌虫皇子是最适合陪伴银淞的虫选。

可银淞知道阿尔克谢和索斯顿的关系绝对说不上好。哪怕是为了共同养育他所以表面关系做得还不错,但实际上阿尔克谢仍然不喜欢索斯顿。

甚至如果有机会的话,他恨不得自己来当银淞的雌父,发卖索斯顿这个亲雌父。

现在这种情况他搬出索斯顿来,反而让银淞更有一种基于“被抛弃”的恼火。

也许是孩子在青春期更加敏锐叛逆,一向感情平淡的银淞第一次对阿尔克谢说了“重话”。

“哈。那你喊吧。”他轻轻冷笑了一声,“反正不用你管,毕竟你从来都不是我亲生雌父。”

他没有理会阿尔克谢骤然阴沉的脸色,而是收拾好行李,独自乘坐公共飞行器前往学校参加为期半个月的研学。

所以,回到现在,银淞突然来了求偶期,通知了几个哥哥和雌父,但唯独没有通知阿尔克谢。

因为领导们都知道,以银淞这个敏感的身份,教养者必须要避嫌。

银淞本来想通知,但手指点在通讯页面前,停留许久,颓然落下。

算了。

他也不想……自取其辱。

他抱着被子,长腿蜷缩起来,面无表情地想着,阿尔克谢肯定不会来的。

这只雌虫把一切都分得很清,作为教养者时,可以把银淞宠得无法无天,可越过那条线之后,连精神疏导都不让银淞帮他。

这种刻意避嫌让处于敏感时期的银淞感到一种被驱逐的不快。

被深爱的虫会明确地感受到爱意。银淞从小到大都清晰地知道,他是阿尔克谢在这个世界上最在意的虫,没有之一。无论什么时候,那只在他虫眼里阴沉不定、严厉残酷的雌虫,都会对他露出最温柔、最包容的神情,几乎什么事情都以他为先。

情感不知何时变质。

对一切几乎都淡淡的银淞,开始认为阿尔克谢是独属于他的。

他不能接受阿尔克谢有一天会对其他任何虫也这么好,无法接受阿尔克谢被抢走,也无法接受……阿尔克谢不爱他。

可是他现在被抛弃了。

他在最难受的时候,阿尔克谢不愿意陪伴他,银淞看得出他想避嫌。

想到这里,银淞更委屈了,为什么阿尔克谢觉得他来了就一定会发生那种事呢?

他只是想抱着阿尔克谢,就像小时候那样,闻着他身上的味道好好睡一觉。

阿尔克谢不愿意的事情,他不会去做的。

——是阿尔克谢不相信他。

脑中有了这个概念,银淞把头塞进被子里,整个虫要被愤怒和委屈充满了。

他郁闷又幼稚地咬了一口被子,等待着索斯顿或者几位雌兄带着医生来陪伴他,在这个过程中又睡了过去。

做了一些细碎的梦醒来后,银淞迷糊地睁开眼睛,看向窗外,还是漫长的黑夜。

他翻了个身,厌烦地想要继续睡觉,房间里忽然响起一道熟悉低沉的声音:“醒了?喝点汤。”

银淞原本闭上的眼皮蓦地睁开,看向一旁。

床边站着一道高大的身影,雌虫宽阔的肩背在这样专门为雄虫布置的温馨小房间里显得格格不入。似乎是刚刚从军部赶来,阿尔克谢还穿着一身军装,帽子被随意地挂在衣帽架上,手里捧着一碗冒着热气的甜汤。

银淞毫无波澜的眼睛里出现一些复杂的色彩,眼眶几乎迅速红了。

“怎么了?”看见他这副样子,阿尔克谢也顾不上其他的,俯身靠近银淞,“很不舒服吗?”

“……知道还问。”银淞不想对他表达自己心里那些复杂的感情,将脸别过去一点,露出个有点冷淡的表情,“你怎么来了。”九㈤㈡Ⅰ㈥O2⑻㈢

“……我戴了阻隔贴。”阿尔克谢答非所问,“还打了抑制剂,不用担心。”

银淞几乎想立刻反驳他谁在乎你了,却又不想把这种话堂而皇之地说出口,他本来也不是这么想的。他其实想说你怎么还打抑制剂,抑制剂打了会很不舒服吗。

【其实我没事的,你也不用担心。】

他想这么告诉阿尔克谢。

但他最终什么都没说,只是喝下阿尔克谢为他熬好的汤,又看向阿尔克谢,眼里藏了些连自己都意识不到的委屈和茫然,“教养者……”

“别怕。”阿尔克谢揉了揉他长长的银发,雄虫崽的发质非常好,是他在各地打仗时找了各种各样名贵的精油给养起来的,他道,“熬过去就好。我把小白和修修带来了。”

他从空间手环里取出小兔子和小狮子玩偶,摆在银淞怀里,银淞低头看着这两只带着熟悉气味的玩偶,整个虫再次被复杂的情绪填满。

“你……”他舔了舔唇,“你……发情期也这么难熬吗?”

和从小养大的雄虫崽讨论这些,似乎不是很合身份。但阿尔克谢还是回答了他:“还好,在冰水里泡一夜就好。”

“……那会很难受吧。”银淞自言自语道,声音太轻,以雌虫的耳力甚至都无法听清:“什么?”

“没什么。”银淞抱紧小狮子,摇摇头,抬起眼帘,认真对阿尔克谢说道:

“对不起。”

“我好任性。其实我知道你不该来的。”

“我知道雌父和雌兄来陪伴我更合适,但是在这种时候,我脑海里想到的却只有你。我只想让你陪着我,这样我才会安心。”

银淞向前抱住阿尔克谢的腰身,察觉到雌虫有片刻的僵硬,却没有放开,手臂反而圈得更紧了。垂下眼帘,低声道:“我不是乖小孩。”

“没关系。”阿尔克谢再次揉了揉他的后脑勺,“我来陪你。”

哪怕现在室内充盈的雄虫信息素让阿尔克谢的身体温度持续升高,打了抑制剂、贴了阻隔贴也似乎不太管用。

——他们的匹配度似乎异常地高。

这不是一件好事,起码在现在不是。

他不能对他从小养到大的雄虫崽有这样的心思,那样对银淞并不公平。

银淞把脸埋在阿尔克谢小腹处,脸贴着雌虫温暖的身体,嗅着雌虫身上浅淡的信息素,那股困倦早就已经消失。

——转而变为更难以言明的情绪。

他开始想着身边雌虫的高大、健壮,以及那每次对战时胸前展露的沟壑。

不、不行。不能再想了。

银淞抱紧阿尔克谢,心想,他不能这样做。

……他不能。

阿尔克谢不会原谅他的。

可是他真的好难受。

他热到快爆炸了。

而且、从发现阿尔克谢来陪伴他的那一瞬间,他就已经起来了。

我好坏。我好坏。

银淞一边紧紧抱着阿尔克谢,一边这么想着。

阿尔克谢明明还特意打了阻隔剂来陪伴他,可是他居然还起了这样的心思。

他是一只坏雄虫,果然阿尔克谢不来陪伴他才是对的。

因为当银淞抱住阿尔克谢时,就发现自己完全没办法放手了。

他想独占这只雌虫。

他想让阿尔克谢满心满眼都只有自己。

他想让阿尔克谢永远只看着他。

他想……

他想做阿尔克谢的雄虫。

一些被刻意规避的想法此时冲出重围,让混沌的脑子短暂地清醒了片刻。

——不是虫崽,也不是被保护者,自从他青春期之后,一直以来对阿尔克谢莫名的占有欲,都是来源于他喜欢这只雌虫。

三年了,银淞终于想明白了。

他和阿尔克谢这样静静相拥着,不知道过了多久,阿尔克谢拍了拍他的后背,声音已经变得沙哑:

“我去补一针抑制剂。”

“不许去。”银淞立刻回答道。

“银淞,”一只手捏了捏他的后颈,“听话。我很快回来。”

“如果你要打的话,也给我来一针。我都快难受死了。”

“说这种胡话。”

第一次求偶期关乎于雄虫的身体发育,抑制剂会带来难以预估的副作用,很少有雄虫会在这时候打抑制剂。

银淞从他热乎乎的小腹抬起头,直勾勾地盯着阿尔克谢的脸看:“那你打得,我打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