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之前还可以说自暴自弃地和自己养大到成年的虫崽发生关系,现在阿尔克谢主动打开自己允许雄虫肆意妄为,则已经成为一种变相的邀请。
银淞当然不会客气。
他亲吻着阿尔克谢的耳廓,低哑地叫着:“papa好厉害……”
他一直叫着papa、papa,仿佛叫不腻似的,单听这样的声音似乎在依恋地撒娇,实际动作却格外凶。雌虫有一种自己变成他的大号玩具的既视感。不知过了多久,就连阿尔克谢都有种腹部发痛之感。
他汗涔涔地望着天花板,汗水浸湿了他薄薄的眼皮。脸被用力摁在床单里,掀开睫毛只窥得见外面漆黑的夜晚,这时候才慢一拍地反应过来。
刚刚,他萎缩的sz腔居然都被……
他伸出手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腹部,那点突出让他像被烫到一样。
……啧。
不足轻重的小家伙。
“嗯?”雄子凑上来,修长的手指探来,不由分说地抓住他的手,五指紧扣压在床铺上,“papa居然还有多余的力气,在想什么呢。只可以想着银淞哦。”
阿尔克谢实在是没脾气了,他知道求偶期的雄虫格外小心眼,道:“不想你还能想谁?”
“哦——那不会是在想我的坏话吧。”银淞笑眯眯地在他腺体处啃了一口,“坏话也不可以想。”
“银淞在papa这里永远是好孩子,对吧?”他用脸蹭着阿尔克谢的脊背,雌虫的汗水沾湿了他的长发,但他全然不在乎。
阿尔克谢有点怀疑虫生,自己漂亮礼貌的雄虫崽到底什么时候变成黑心的了,但还是“嗯”了一声。
又在下一次到来时,任由他再一次将自己拉入深渊。
…
整整五天过去,他们才分开。阿尔克谢浑身遍布着吻痕和咬痕,躺下时腺体也肿得不行,银淞给他垫了两个枕头,又拿了一个垫在他腰下,然后就抱着他睡着了。
求偶期雄虫长长的尾钩依然缠着他的腰身。尾钩尖由于在梦里也不太老实,被阿尔克谢攥在手里。
拇指摸着顶端的信息素囊,尾钩尖乖乖地打开让他捏,银淞似乎很喜欢这样的触碰,即使是睡着了,仍然在他怀里时不时地蹭一下,长发流淌在阿尔克谢的胸膛,雄子身上散发的香味让他目光格外复杂。
“唔……papa……”睡梦中这样喊着,又紧紧地抱住阿尔克谢,嘴里轻轻说着梦话,“放松点……”
“……睡吧。”阿尔克谢放出信息素安抚他,雄子很快又深深地睡过去,独留阿尔克谢一虫面对着窗外的黑夜,思索着如今的情况。
一开始并没有虫通知他这件事,如果不是二皇子来军部演练时说漏嘴,可能现在来到房间陪伴银淞的就是虫后索斯顿了。
阿尔克谢理智上知道这是最好的办法,但他总是想起银淞那双好像受伤的眼睛。
雄虫崽太依赖他,以至于干什么都想要他陪伴在身旁,这是索斯顿这个亲生雌父都得不到的待遇。
于是阿尔克谢还是出发了,并提前拦下了虫后的星舰,告诉他自己会去陪伴银淞。
虫后思索片刻便答应了,并提醒阿尔克谢必须要注射抑制剂。
阿尔克谢当然知道。
但虫后恐怕想不到的是,阿尔克谢会在这个时机和他家雄子睡了。
而且还睡了不止一次。
整整睡了五天才消停,刚刚才在阿尔克谢身边歇下。
虽然阿尔克谢并不认为自己需要向索斯顿解释什么,但现在这种状况也让他有些头疼。骗虫说没发生关系绝对不会有虫信,因为现在他和银淞身上从里到外都是彼此的信息素,这个浓度没个十天半月绝对消不掉,是个虫闻到就知道他们在小屋子里做了什么。
阿尔克谢轻轻拍着银淞的胳膊,感受着腹部暖融融的异样,雄子灌溉得太满,他的身体也非常饥饿,这会儿大半部分都吸收完了。
睡是睡了,但起码不能这么快怀孕。虽然高等虫族怀孕的几率很低,但阿尔克谢还是打开了终端,让副官给自己安排送几粒避孕药来。
副官应下之后,阿尔克谢抬起头看向空荡荡的桌面,不免蹙眉。
这么多天,都没吃过一顿像样的,全部在床上厮混过去了。
太堕落了,不符合军雌那规律的调性。
他动作轻柔地把银淞从自己身上挪到一边,给他掖好被子又顺手塞了玩偶,在地上寻找着自己的裤子,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被银淞撕坏了。
地上一件完好的布料都没有,很难想象雄虫漂亮的手指居然能将它们毁坏成这样。
阿尔克谢来得急,也没有带多少东西,尤其是换洗的衣物。他去厕所拿了条黑色内裤穿上,才光着腿走向房间里自带的小厨房,随手拿起一边的小围裙系到腰上。
他特意带了食材,银淞这些天消耗那么多体力,需要补充几顿好的。
正炒菜之时,腰上忽然多出一双禁锢的手。
“papa,你在炒什么。好香。”
银淞其实在阿尔克谢有所动作时就醒了,但他一直在观察对方的反应。
见阿尔克谢只是进了厕所换了条裤子出来,并没有任何后悔逃走的迹象,他这才放心。
又见这只雌虫只穿了条内裤就系上围裙在那儿熟练地做饭,银淞差点以为自己在做梦。
好烧啊。
看来这只雌虫根本不知道自己有多烧。
“做一个简单的炒菜。”阿尔克谢并没有意识到这些,只以为雄虫崽是饿了在催他快点做,道,“很快就好,先去洗手。”
“等会再说。”雄虫却没有离开他,只是越发收紧手臂,环绕着军雌的窄腰,天使一般的面容凑到阿尔克谢眼前,纤长的睫毛忽闪忽闪的,“papa,你身上越来越香了,都是银淞的味道。”
“……”阿尔克谢还不太适应在清醒的时候和自己养大的小虫崽谈这些,腾出一只手,弹了一下他的额头,“行了,去洗手。”
“不要。”银淞把脸挪回他身后让他再也弹不到,心想这只军雌居然毫不避讳,事到如今居然还能谈熊露茹地站在他跟前,手再次掐住军雌饱满的蜜色腿肉。
“……”阿尔克谢气息有点不稳,胸膛起伏着,那弧度更加明显傲虫,警告道:“银淞。”
银淞不理他,自顾自玩着自己的。
阿尔克谢接受过抗干扰训练,只好一边身上挂着一只雄虫,一边翻动着锅铲炒饭,只是表情不是那么友善。
但银淞一点也不怕他。
吃完饭后,银淞又依恋地蹭着他的胸膛,一手摸了摸他的腹部。
“都没有了诶。”他惊奇道,“是吸收了还是挖出来了。”
阿尔克谢:“……吸收了。”
银淞这才满意,手刚悄悄放到阿尔克谢腰上,就听雌虫开始用熟悉的口吻训斥他。
“你总是进入腔里面,这样处理起来会很麻烦。你应该懂得这样的道理。”
阿尔克谢的语气有几分责怪,银淞心虚地移开目光:“可是里面更舒服嘛。”
阿尔克谢:“……”
银淞又可怜兮兮地看着他:“好嘛。我以后会注意的。”
注意把雌虫的身体阈值提高。
居然这么理所当然地就想着有以后了。
“……算了。”阿克尔谢也有些无奈,他不知道现在该以什么态度对待银淞是正确的,“你想进就进吧,不要总是弄在里面就行。”
“哦。”
银淞表示知道了。
但不履行。
他摊牌了,他就是一只坏雄虫,其实一点都不绅士,也没有什么礼貌,他就是想看阿尔克谢被他灌大的样子,八块腹肌都撑起来,多可爱。
一则通讯忽然响起,惊醒两虫的暧昧氛围,银淞打开终端,看见来电是“雌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