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贺秋X诺维奇05(1 / 2)

游戏结束后,他们取得了第一。在贺秋将奖励让给白却和休洛斯时,诺维奇露出了愤怒的表情,贺秋低下头,心脏鼓动着,升起一种报复到对方的快感。

一个吃着碗里望着锅里的雌虫,再生气又能怎么样?是上将又能怎么样?难道他还能堂而皇之地拐走我吗?

贺秋抬起眼皮,瞥了一眼远处坐在椅子上休息的雄虫,那是诺维奇带来的“伴侣”泰勒,对方似乎注意到了这里的动静,脖子上挂着耳机往这边看,两只雄虫的目光隔着沙滩遥远地对视上,泰勒愣了一下,立刻低下头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再次戴上耳机听歌。

贺秋:“……”

怎么感觉这只雄虫和诺维奇关系并不是很好的样子。

虫族帝国的法律允许一雄多雌,可没允许一雌多雄,泰勒出身贵族,更不可能让自己未来的雌君在外面拈花惹草吧?这太奇怪了。

贺秋隐隐约约意识到什么,但他拒绝深入思考,转头离去,避开了诺维奇扫向他的目光,回到原先的座位上,低头看了眼自己方才触碰到雌虫皮肤的手掌,又转而握紧掌心。

肩膀上拍上一只冰凉的手,语气平淡,“在想什么。”

是白却。对方递给他一块西瓜,自己不停地吃着顺带含糊不清地夸水果好吃,由于吃得太多太快所以无法及时吞咽,但每当贺秋以为他要噎到的时候白却总会不耐烦地把大块果肉直接吞下去,喉咙一阵阵地鼓起几个大包,跟只贪吃的蛇似的。

贺秋看他这副又懒又馋的样子有些好笑,把水果接了过来,忽然想起对方和自己一样只是D级雄虫,犹犹豫豫地还是开了口:“小白,你和你雌君感情很好吗?”

白却似乎是思索了一下,虽然贺秋不明白这种事情有什么好思索的,但对方还是点头:“应该算吧。”

“应该”又是什么奇怪的说法……贺秋心下怪异,道:“你……我没有别的恶意,我是说,你有为你的等级自卑过吗?比如不能自如地打开别虫的精神图景……”

白却吃完西瓜紧接着又去咬了口哈密瓜,看得出来真的很馋了,“没有。”

“真好。”贺秋笑了下,他有些羡慕白却的心态,“我家里虫都说,我等级低,好不容易遇到合适的雌虫,家世也符合,就应该去结婚。”

白却:“如果你这么想的话,那刚刚为什么要答应我的请求呢?”

贺秋:“……”

他刚想解释说这是只是顺手帮你的忙,白却歪着头,“你和诺维奇之前有一段吗。什么一见钟情,我是绝对不相信的。”

白却的目光在贺秋身上若有所思地打转,似乎是已经看出他们的关系,且在往更深入的方向猜测。

“对了,我知道诺维奇还有一只虫崽,该不会……”

这句试探刚出口,贺秋顿时倍感屈辱,深吸一口气道:“不是我的!”

“你确定吗?”

“当然。”贺秋冷笑起来,“他自己知道自己做过什么……强迫雄虫不是他最爱做的事吗?只是我的等级低,他失去兴趣的时间比较早罢了。”

这话说得也有私心在,但贺秋认为,被追杀四个月还有心思和雄虫上床顺带揣了个蛋,把和他的承诺甩到一边去不管不顾,不就是已经腻歪了他这么一只低等级雄虫吗?

一下子就能让诺维奇这个超S级老色鬼怀蛋,那只雄虫的等级一定很高吧,呵呵。

“总之……现在不管他喜欢谁,都和我没有关系,我在离开他的时候,就已经决定不再和他有任何联系。”

白却也没评价,吃着瓜道:“我不知道你们之间发生过什么,但如果你有意向,我愿意帮助你。”

“为什么?”

“我喜欢你的头发和眼睛,让我想起一些……很久远的故事。”

贺秋重复了一遍他的话,猛然抬起头,“爱因斯坦?你为什么叫爱因斯坦……”

白却没有回答,已经走远。贺秋直觉事情完全不简单,却又不能轻举妄动,只能兀自消化着。

后来皇子殿下驾到,在篝火晚上上组织大家玩真心话游戏,贺秋被指到提出问题,他还有些心不在焉,捏了捏自己的手指,索性趁着这个机会问道:“你的上一任是谁?”

由于回答问题的雌虫是随机的,最后抽到了休洛斯。贺秋心里不知道是失望还是松了口气,他没有刻意去看诺维奇,但总感觉对方的目光一直落在自己身上。

谁知这个问题似乎让休洛斯和白却之间产生了一点小小的插曲,白却面无表情地靠在椅子上,西瓜汁也不喝了,肉眼可见的不悦。但休洛斯开口解释一番后,白却仍然没有消气,避开了休洛斯主动的亲吻,但雌虫却又把着他的肩膀旁若无虫地亲吻着他。

这场景太暧昧,惹得其他虫都有些心猿意马,贺秋则是看着他俩,不由得感慨他们感情真的很好。虫族民风开放,其他虫也被感染,真情侣们挨个亲亲起来。

对面有只雌虫把空瓶子捏得嘎吱嘎吱响,不知是因为难耐还是看不惯。贺秋不用抬头就知道那只捏瓶子的手属于谁。怎么,他不抱着泰勒亲吗?

那只结实的手捏完瓶子,就把东西扔在地上。贺秋看着那被捏得成了二维物体的瓶子,什么也没说,余光看见就连不远处的薛早和琥珀都在慢慢亲吻。

……这俩啥时候真搞到一起去的?

贺秋有几分惊讶,毕竟薛早属于瞒报等级,他的真实等级也不高只有C,像琥珀这么高傲的雄虫一旦发现自己被欺骗,后果不堪设想。

不过按照薛早那个白切黑的性格……天真莽撞的琥珀大概率在他手上讨不了好就是了。

贺秋不再胡乱担心别虫,很快在篝火晚会结束后,选择独自一虫回到了居所。

其他雄虫都还没回来,贺秋准备走入房间时,手腕就被拉住了。

这里的无关虫员早就已经被节目组清空,连只陌生的苍蝇都飞不进来。贺秋都不需要转头,感受着那带着厚茧的掌心,冷声道:“放手。”

“不放。”诺维奇的声音低沉微哑,他喝了酒,衬衫扣子敞开着,身上烈酒混着酒气扑面而来,让贺秋有些分不清哪种是信息素的味道,“贺秋,咱们聊聊。”

“我和你没什么好聊的。”贺秋甩了甩手,本来以为甩不动,谁知诺维奇主动放开了他。

“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但是我希望你能给我一个追求你的机会。”见贺秋停留在原地没有立刻离开,诺维奇飞速抓住这个机会,“实话实说,我来这个节目就是为了你,泰勒是我朋友家的雄子,我和他压根没有任何关系。”

“可我有未婚夫。”贺秋头也没转,不为所动。

“得了吧,你以为老……我真当水木辽是普通的商虫吗?”诺维奇冷哼一声,“我知道他的身份,也知道你们的目的,不过这一切我完全不在乎。”

“谁让你在乎了?”贺秋忍不住转过身,冲着诺维奇露出冷笑,“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我有未婚夫,麻烦你不要再来打扰我。”

说完这句,贺秋转身就回了房间把门锁上,徒留诺维奇在外面恶声恶气道:

“他雌的,什么狗屁未婚夫?老子才不管。贺秋我告诉你,你他雌的别想摆脱我,就算你结婚了我也会当着你雌君面儿把你抢过来!”

呵,一下子就暴露本性了。

贺秋靠在墙壁上,冷冷地扬起唇角。

……

诺维奇那天朝他放了狠话,之后却并没有做出过激的行为,只是从隐晦地盯贺秋,变成了光明正大地盯贺秋。贺秋有时候被他炙热的目光时常弄得不知道目光该往哪儿放,偶尔会恼羞成怒瞪他一眼,反而更加助长了诺维奇的气焰,挑衅地冲他笑,站在那儿就跟个大号的望夫石似的。

所有虫都慢慢发现了不对劲。不光是水木辽主动远离了贺秋,就连雄虫伙伴多宁都来问贺秋情况,被贺秋随口搪塞了过去。

贺秋其实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他和水木辽的婚姻肯定是泡汤了,但他心里连个遗憾或者后悔的心情都没有,反倒是格外平静,毕竟他本来就对水木辽没有任何感觉。只有薛早忧心忡忡地来找过他,问他有没有什么问题需要帮忙。

贺秋告诉他自己没什么问题。其实贺秋自己心里清楚,他和诺维奇如今的关系早已经扭曲了,自己看不得诺维奇好,偶尔会似有若无地回应对方,却又因为诺维奇当年的背叛,坚决拒绝和诺维奇复合。

在诺维奇关注贺秋的同时,贺秋也在观察诺维奇,看着对方因他而愤怒、痛苦、难过,贺秋心里会有一种阴暗的快感。

活该。贺秋充满恶意地想着,谁让他和自己玩这种讨厌的吃回头草的游戏,以为从星盗变成虫族上将就能想要什么就有什么吗?未免太自大了。

恋综休整过后,他们需要玩一个全息游戏,类似于贺秋上辈子玩过的真人剧本杀和密室逃脱的结合,不过鉴于有许多雄虫在,这个游戏并没有突脸的怪物。

贺秋和白却随机分到了一起,两个人抽到的都是医护虫员,贺秋是法医,白却是护士。

白却的美貌是公认的,这种特质在穿上特殊的衣服后更加明显。贺秋看了看对方性感的露背护士装,又听见白却吐槽这件衣服,忍不住道:“你穿上很好看,你雌君肯定很喜欢。”

白却回他:“你这身也不错,诺维奇肯定会再想给你生个虫崽。”

贺秋:“……”

贺秋僵住了,语气都有些混乱,“小白,你怎么又乱说!都说了我和他不是、不对、反正……那只虫崽不是我的。”

白却以为他在纠结的是两方的等级差距,合理提供可能性:“打不开雌虫的生殖腔而已,如果他是个漏勺,不就能漏进去了。”

“……那也不可能。”知道真相的贺秋闷闷地说。

“嗯,好吧肯定是他和别的雄虫生的,渣雌,不要理他。”

“……”

难怪每次琥珀听见白却说话总要露出耗子见到猫的崩溃表情,贺秋心想,他现在也很想捂住白却的嘴……

头顶的广播很快宣布起规则和故事背景,他们需要寻找线索。期间白却困倦地想要休息,贺秋便让他歇一会儿,自己出门找寻,找到线索回来时发现白却不见了,转头才看见。

白却说他刚刚找了个舒服的地方睡了一觉,贺秋也没多想,聊了一会儿便将找到的线索给白却看。

他只是秉持着认真做任务的心态,并没有想拿到那个“找到线索可以享受烛光晚餐”的奖励,便自发要和白却一起分享线索。

就在这时,身后出现了一道熟悉的声音:“喂,前面两只雄虫,在那儿说什么呢?”

果然是诺维奇。贺秋转身瞥了对方一眼,见这只雌虫一身工虫装扮,领口也大大敞开着,大半个结实饱满的胸膛都露了出来。

贺秋的目光不小心瞥过他胸前两点,颜色比几年前要深一些……等等,他在想什么?

贺秋因为自己脑海中的想法而面部僵硬,白却以为他不想见到诺维奇,将他拉到身后去,诺维奇不悦地啧了一声。

“喂,那只白头发的……”

“是银头发。”贺秋下意识为白却发声。

听见他主动回应的诺维奇眼睛一亮,朝他们提出了组队请求。

贺秋低下头思索片刻,开始意识到日子不该这样过了。

他至今也没有原谅诺维奇,也不打算和诺维奇复合。虽然诺维奇态度是嚣张了点,但相逢之后除了老是盯着他看,还强行给他塞各种礼物,也确实没有做过逼迫他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