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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不应该这么对阿别

她带着温柔却又隐隐有些哭腔质问的声音落在林别耳中,林别只觉得自己的心好像被万千双大手抓住,猛然慌乱起来。

下午的热搜是她和林清斯被迫卷入了栗素设下的局里,事情虽然已经解决了,但她和林清斯那些关系的猜测是真真实实印在互联网上。

林别想到最近几次冷浸溪都在因为她与林清斯的事情生气,心中那种冷浸溪也知道原主和林清斯的关系的猜测越来越大,怕冷浸溪会胡思乱想,林别整理了下语言,连忙开口。

“下午的热搜是林氏的敌对公司栗素推动水军做的,我和林清斯的确不是姐妹关系,但那些听风就是雨的猜测我和她之间关系的事情不是真的。”

林清斯喜欢的是和她从小一起生活到大的的妹妹“林别”不是她,林别只爱冷浸溪。

真诚的话说了太多次显得苍白无力,林别几乎要将自己的胸膛剖出来让冷浸溪看到她炙热诚挚的真心,言语里带着浓烈的深沉情意,要从她亮亮的眼睛里流露出来。

冷浸溪在屏幕那边看着她,看着林别几乎是在用急切的语言诉说,将她冰冷寒凉的心重新温暖,灌入炙热的爱意,下午看到热搜时那股极端寒意骤然被驱散,她微垂的眼角恍然扬起微微弧度,眼中不自觉变得湿润颤抖,恨不得现在就去拥抱林别去亲吻她的阿别。

“我相信你,我的阿别永远都不会骗我,阿别和我约定好的。”冷浸溪嘴角露着缱绻的笑意,眼尾微勾,带着温润的明媚和爱意。

是啊,她不是早就看清林别这个笨蛋对她展现的笨拙爱意吗,连掩饰都不会伪装的呆呆小狗怎么可能会对她撒谎呢。

是她太敏感多疑了,是她陷入黑暗太长时间见到阳光落在她身上的第一瞬间都是不敢置信,是她的问题,不能把情绪撒到阿别身上。

阿别为她做得太多了,她不应该这么对阿别,不应该……

冷浸溪嘴角弯起绝对会令林别着迷的笑意,可垂在身下的手却紧紧攥拳,指甲险些嵌入掌心,她庆幸她们是在打视频电话,林别看不到颤抖的身体。

笑起来的冷浸溪总是很好看的,如春风拂过湖面,荡起人内心深处的迷恋,林别因为担心她而显得急切不安的心被她的笑容彻底抚平,也不由地弯起嘴角,缱绻笑意怎么都无法掩饰。

小乖歪着脑袋从冷浸溪的怀里探处头,用舌头轻轻舔着主人,它不明白明明主人身上的味道这么不好闻,为什么还要装作一副开心的样子。

小猫很担心,舔舔舔。

冷浸溪点的外卖很快就到了,林别怕她只点应付而不吃,一定要看着她吃饭,但又怕只看着冷浸溪吃饭会让冷浸溪有压力,遂顺口把最近发生的事情告诉她,包括栗素和林氏的矛盾。

不曾想,林别说完之后冷浸溪便微微皱眉,想到被自己忘记的事情,放下筷子看她。

“我记得你之前说过,怀疑当时撞你的货车司机不是顾伴派来的人,而是栗素。”

林别点头:“如果说之前还是怀疑,现在就是确定,顾伴不可能在被我已经发现跟踪的情况下再去做其他行动,而栗素又与林氏有很深的矛盾,他们如果买通了林氏的人,是会知道我的行踪的。”

冷浸溪沉着眸子:“那件事情发生之后,我多注意了一下顾伴的行动,发现她在和栗素之间有一些很浅的合作,但后面发现他们的浅层合作只是伪装,真正的合作一直都很隐秘,而合作的时间正好在那件事情后。”

当时她并未觉得顾伴和栗素的合作有什么问题,但她当时太恨顾伴了,恨顾伴让她的阿别再次差一点就要离开她,连带着对和顾伴有其他合作的产业都恨了起来。

她不会把这个原因告诉林别,只是说因为栗素和林氏的产业是竞争关系多留意了下,林别也并未觉得有什么不对。

听完她的话,林别冷下眸子,头脑很快反应过来:“难道当时的车祸顾伴的人也在场,她从左宣家一直跟踪我到修车厂,看到了全部事情的发生?”林别边说脑袋里边形成一条清晰的逻辑线。

因为顾伴抓住了栗素的把柄,所以两人合作狼狈为奸似乎也没什么奇怪,只是按照现在这种情况,顾氏被冷氏坑了一笔,栗素那边的计划也没有得逞。

冷浸溪手敲了敲屏幕,把林别从思考中拉回来:“我查了下,顾伴最近从栗素那边私下取得了一些酒类,但具体再做些什么就不得而知了。”她目前只查了顾伴的底,栗素那边还是需要林别来找。

林别已经从她这获得了很多有用的东西,顾伴和栗素合作做的事情应该不是什么正当合作,按照栗素对林氏做到这些,他们的手教也不会干净到哪去,后面只要把事情告诉林清斯就好。

林别把所有东西消化,一定要看到冷浸溪把点的外卖吃光才肯回去,最后还是冷浸溪拿着手机让她看自己吃撑到微微凸起的小腹用祈求的语气才“大发慈悲”地放过了她。

又磨了冷浸溪好久,看到冷浸溪已经有些困倦,她这才道晚安挂断电话,强制霸占冷浸溪的时间,这样的话冷浸溪就没有时间去想其他事情了。

林别没有办法陪伴在她身边,就只能尽可能多的让冷浸溪感受到她的存在,就不会孤单了。

挂断电话后,林别看了看时间,居然快凌晨了,她和冷浸溪打了快将近四个小时的视频电话,时间居然过去了这么快,甚至还有一些意犹未尽,甚至还有些开心。

想了想,林别将冷浸溪告诉她的这些事情和林清斯说了一下,不曾想这么晚了林清斯居然还在工作,居然是秒回她。

【谢谢,我知道了,这个太有用了,他们应该是在进行非法暴利交易,总算找到了突破口,也替我向冷小姐道谢。】

回答很客气礼貌,但林别脑海的友好值却提示直接升了五点,在友好值已经八十多的情况下升了这么多已经能看到对方的态度,林别高兴得给林清斯发了许多笑容表情包,这才放下手机准备入睡。

下午的事情过后,原主的形象在林别的脑袋里进行了重塑,还是不要去触犯本属于原主的东西,还好林家大,有好几间客房可以住,林别便选了一间客房去睡了-

顾氏,面对桌上一匝显示亏空的财报,她沉着一张几乎能滴水的脸死死看着面前的人,被她看着的工作人员低着头瑟瑟发抖,只想让顾总快点放他回去。

“顾、顾总,这是公司这一个季度的财报,您签个字我……”他话还未说完,就被顾伴拎着财报狠狠砸在身上。

“滚!”顾伴怒吼,发疯一般把桌上的所有东西摔在地方,“都给我滚!”

“一堆没用的东西,被人算计了都不知道,我给你们工资是喂狗的吗!这点事情都做不好,一群饭桶,都滚!”

站在办公桌前的人都被她这幅疯姿吓呆住了,这还是他们第一次见到阴沉不定总是笑面虎的顾总发这么大疯,谁也不想留在这里,推开门一溜眼跑了。

顾伴大喘着气撑着办公桌站着,门未关严实,隐约还能听到门外“辞职”的声音,拿起手边的瓷瓶狠狠砸在门上,如果不是最后一个人关门关得快,这一瓶子绝对会出人命!

顾伴气到大脑都在疼,面前都是散一地的财报,眼底是化不开的阴鸷。

好你个冷浸溪,居然敢阴我,一个小小的冷氏居然还敢算计她!

稍微一想顾伴浑身的怒火便又窜了上来,明明是抱着要摧毁冷氏的计划来的,可最后非但让冷浸溪清除异己把冷修明送进去了,还险些把她也抓住,现在顾氏也陷入水深火热,都是她们造成的!

林别和冷浸溪,这两个人都该死!

顾伴狠狠踹了桌子一角,瘫坐在椅子上死死咬着牙,眼底都是红血丝。

冷浸溪这边是不行了,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等她再次把顾氏盘活,这俩人一个都跑不了!

还好她早就留了一手和栗素合作,赚得钱尚且不多但也能应付过最近的资金危机,虽然栗素那边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但当时他们算计林别出车祸时那个大车司机出现在栗素公司的视频在她手上,有把柄在,栗素倒比其他人好控制得多。

她安排人对车做手脚让林清斯出意外,如果当天没出意外的话栗素就安排舆论让林氏陷入危机,再进行其他安排,想着顾伴便忍不住嗤笑一声。

危险的事情让她的人做,栗素那边只动动手操控舆论就行了,一点腥气都沾不着,她怎么可能让他们这么安宁,所以在买通《观察轨迹》工作人员之前她还特地买通了栗素那边的人,让他去联系,这样怎么查都查不到她的头上。

这般想着,顾伴怒极的心忍不住弯起一抹得意,被冷浸溪气到发抖的身子也平静下来,想拿捏她,栗素那边还差得远了。

如此悠哉,顾伴浑身的气通了一半,准备离开这一片狼藉的办公室,却在她刚要起身的前一秒,被她摔倒在地上的电脑忽地叮呤一声。

她疑惑地把电脑拿起来,点开,是一封匿名邮件。

这个时候,还会有谁给她发邮件,顾伴按着鼠标点开一点点滑着往下看,越看她的心越沉下来,直至彻底坠入深渊浑身泛冷汗。

她与栗素的合作是她注册一个商标和建立代工厂,栗素负责向她提供用连廉价原材料制作的酒,她提供代工厂并且用廉价的价格将这些酒进行售卖,双方平分利益。

可这封匿名文件里,清清楚楚写着栗素将过期廉价酒重新贴牌作为新酒提供给她,甚至那酒根本就没有原材料,全是酒精加上过量添加剂勾兑而成,并且最后的文件里已经注明有用户因为购买这款酒身体出现了问题。

越看她的心脏就越沉了下去,大脑一片空白,耳边隐隐出现轰鸣同时生起极怒。

栗素居然真的敢算计她,让她承担这种会坐牢的风险,她拿起手机,又急又怒,给栗素总裁打去电话,可意外的,直至自动挂断那边也没有任何反应。

顾伴没忍住骂了句脏话,把手机狠狠摔在地上,屏幕都四分五裂,一身冷汗地瘫在了椅子上,只觉绝望。

商标是她注册的,酒是在她旗下贩卖的,出了问题第一个查到的就是她,她是真真正正被栗素算计了

顾伴死死咬着牙,恨不得把栗素生吞活剥,却在这时,一片狼藉的办公室内,电脑忽地亮出一条自动推送消息,她余光瞥见,却连动作都僵住了。

【知名酒业栗素创始人因涉嫌蓄意谋杀在机场被警方抓获,具体细节正在梳理中,据悉,栗素集团……】

她怔怔看着这则消息,只觉得浑身的冷汗都在一瞬间僵住,被抓了,十几分钟前被抓了,下一个……就是她了。

她失去所有力气,如一滩烂泥一般瘫在座椅上,连眨眼的力气都没有了,耳边的轰鸣似乎变成了警车的声音,刺激着她的耳朵。

良久,她忽地嗤笑一声。

以前都是她勾心斗角精心谋划,却不曾想自己竟也会成为别人案板上的一条待宰的鱼,风水轮流转啊,恶果最终还是被她吃下去了。

被警方带走前的最后一刻,她拿起被摔得看不清屏幕的手机,给林别发去了一条消息。

而彼时的林别正陷在马上就要和冷浸溪见面的喜悦里,栗素总裁落网,顾伴也被警方带走,压在她心头的两团阴云在一瞬间骤然消散,林别别提多轻松了。

尤其是被困在别墅的日子终于要结束了,外面的保镖已经离开,她终于可以出去了。

已经三天没有看到冷浸溪了,这三天林别和林清斯一心沉在找到栗素和顾氏犯罪证据里,这几天每天就睡一两个小时,和冷浸溪视频聊天的时间都只能从调查中挤出来,现在所有事情尘埃落定,松口气的同时也不觉得困和累,反而比之前更加兴奋了,大脑有些晕乎乎的感觉,像是微醺。

她不久前给冷浸溪发去消息,说事情已经结束了,她要去找冷浸溪,冷浸溪应该在忙没有回复,林别又耐心地等了她一会,但越等就越觉得难熬。

奇怪,明明之前三天都能忍,现在就等冷浸溪一个回复这几分钟却觉得浑身难*受,被去见冷浸溪的想法占满,喜悦感甚至令她都忽视了脑海提示林清斯友好值上涨的声音。

深呼吸几次强制自己冷静下来,林别正准备去看消息,却不曾想打开手机没有看到冷浸溪的回复,反而是几分钟前被带走的顾伴给她发来了消息。

【你赢了。】

短短的三个字,林别看了直皱眉,觉得顾伴是不是有什么毛病,她在以为自己是在玩什么回合制游戏吗,被抓走了也不忘用彰显下自己的退场,她只觉得恶心。

顺手删除消息,眼不见为净,然后又满心欢喜地给冷浸溪发消息,脑袋上那隐形的大耳朵立起。

【你没回我就是答应了,那我现在去你家,再给小乖买些她爱吃的零食好不好?】

这次冷浸溪没有像之前一样,很快给她打来了电话。

林别耳尖微动,一刻都不敢耽误接起电话,还未说话就听到话筒里传来的冷浸溪急切的呼吸声,好像很激动,却又在极力压制着什么。

她的呼吸声清晰落在林别耳中,林别听到她克制呼吸之后颤抖的声音。

“开门。”

第92章 再加一根手指

清冽的声线却像平地起的惊雷,林别瞬间惊在原地不受控制的看向门口攥住手机大步跨过去,一把将门拉开。

夏雨清凉,冷浸溪穿着一身雪白吊带长裙,没有打伞,头发有些湿润,窗外雨纷纷扬扬顺着风扑洒在两人身上,林别鼻尖闻到熟悉的令她心悸的山茶花香。

她怔怔然和冷浸溪对视,心中汹涌的澎湃似乎要透过心脏跳出来:“冷浸……”

话还未说完,面前人便朝她扑过去,唇瓣相抵,将林别未说完的话淹没在唇齿交缠中。

啧啧津液交缠声响起,林别下意识抬手抱住冷浸溪的腰身紧紧拥住,让这个离别许久带着炙热的吻更激烈深入。

她抱着她的冷浸溪,鼻尖是冷浸溪身上滚烫的香气,顺手将门关上,带着她移步至沙发旁躺下。

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满心满眼沉浸在与思念至极之人的重逢中,这种感受似乎让林别心中的澎湃的情绪再次放大,只想通过面前的交吻释放。

冷浸溪被她熟稔地吻技吻得七荤八素,长长的接吻过后,唇瓣相离拉扯出狭长暧昧的银丝。

冷浸溪靠在她的怀中喘着气,缓解方才快要窒息的感觉,林别则把她圈进自己的怀里,用手轻抚她的背帮她缓着气。

“都快要窒息了,还不松开。”林别轻笑,忍不住用鼻尖去蹭冷浸溪的脸侧,笑意从眸中泄露。

冷浸溪身上的味道特别好闻,微微潮湿的味道混合着她身上好闻的山茶花香,如雨后娇翠欲滴的山茶花盛开,勾着林别的心,林别能感受到自己后脖的腺体在微微颤抖,她很喜欢这种感觉,是迷恋冷浸溪的感觉。

冷浸溪在她的怀中呼吸渐渐平稳,可随着平静而来的并不是那清冽的山茶花香,反而是身上越来越滚烫的温度和炙热具有蛊惑性的信息素的味道。

她掀起眼看林别,漆黑的眼眸溢着湿润的光,轻咬下唇,是明晃晃的动/情,脸颊泛着异常的绯红。

被她身上近乎催情的信息素缠住,林别直至后脖的腺体烫到骇人才意识到有哪里不对,她抱着冷浸溪的肩膀,双眸震惊。

“你发热期到了!”

也是,两人分别了这么久,冷浸溪的发热期本来就是跟随情绪而来,今天两人见面心情如此激动,发热期出现也在意料之中。

林别慌忙掀开后脖的抑制贴,将那处与周围皮肤无异的地方呈给冷浸溪,眼里露着急切和担忧。

后脖颈的腺体暴露着充斥着冷浸溪信息素的环境中在剧烈发着烫,隐隐在跳动着喧嚣要标记眼前的omega,林别只能将这种属于人本能标记欲望的情欲压下去,艰难开口。

“快点咬我。”

冷浸溪脸颊绯红,湿润双眸带着春水一样看,看到林别即使强忍着也要让她先缓解,不知是该生气还是欣慰,微微皱眉,双手揽住林别的脖子,不由分说吻上去。

“我要你。”

林别耳边能听到的最后一句性感沙哑的声音,将她心中剩下的最后一分坚持击溃,被压制的情愫和思念顺着飞速上涨,直至将她彻底吞没。

沿着楼梯一路上到二楼,推开客房房门,将吻得入迷的冷浸溪推到床上,林别急促喘着气,唇瓣红润潮湿。

冷浸溪如陷入柔软棉花的仙女,她白皙的肌肤陷在柔软被中,微卷发丝铺散在床铺上,眨着已经迷离动情至深的眼睛,身上的香气不受控制地朝外散发,就这么看着林别,带着成熟女人丰腴的身姿,全身上下无一处不在勾她。

林别脑中最后一根弦也断了,后脖传来的清晰的不加掩饰的欲望将她包裹,她急促喘着气,感受到自己越发深沉的呼吸,却在这时,躺在床上的冷浸溪忽然开口。

“先洗澡。”

林别咬着自己的舌,身体深处那股不能违抗冷浸溪命令的想法比Alpha的本能更快蔓延全身,死死咬牙克制,抱着冷浸溪去了客房浴室。

按开淋浴头,不知是谁先起头,好好的洗澡再一次变成的激吻,林别呼吸皆是冷浸溪身上的味道,只觉得自己似乎要融化在她的怀中,正欲加深这个吻,却在下一秒被人推开。

林别被迫靠在冰冷的瓷砖上,愣了一瞬,抬起头想问怎么了,却又被人堵住唇,舌尖舔着她的唇瓣,林别下意识想张唇,那让人着迷的感觉却再次离开,她下意识追去,唇却被食指抵住不让她向前。

林别眉宇深深皱起,淋浴声遮住她沉重的呼吸,一双泛着浓郁情/欲的眸子就这么死死看着冷浸溪。

明明想现在就,可那令她无法违抗的绝对服从冷浸溪的骨子里的本能把她钉在原地,这种感觉比之前那些更加强烈,她根本就行动不了,令人疑惑,但林别已经分不出心去想这件事了。

被林别用这种眼神看着,冷浸溪却不恼,她只是轻笑,觉得林别好可爱。

她轻笑着,再次覆身去吻林别的唇,林别刚沉进去,下一秒那吻又离开,这一次林别是真气不过,抱住冷浸溪想继续,又被冷浸溪推回去。

林别依旧快要委屈到落泪了,她是不是又惹冷浸溪生气了,为什么要这么对她,为什么不让她亲,是因为她这几天一直在忙事情,和冷浸溪打电话很少吗,这般想着,林别唇委屈地撅起,眼中溢满泪花。

可还没让她委屈几秒呢,又被冷浸溪用食指挑起下颌她被迫抬起头和冷浸溪对视,看到对面湿发红唇的女人眼眸里带着浓郁的引/诱。

“你叫我什么?”她听到冷浸溪问,下意识要唤出冷浸溪名字,却被冷浸溪以轻抚脸颊中断。

“别叫我冷浸溪,叫……”她看到冷浸溪嘴唇张张合合,唇瓣轻启,不由得同她说出一样的话,连心也在为这个称呼颤抖向往。

“妈妈。”

“真乖,喜欢妈妈吗?”冷浸溪的声音混杂,在嘈杂的淋浴声中,林别却敏锐地听懂了她的话,忙不迭点头,似乎想要朝她证明什么。

“喜欢,喜欢!”她重重点着头。

于是林别便看到冷浸溪满意地勾唇,她自己也忍不住笑,觉得自己让妈妈开心了,准备继续说喜欢喜欢,可下一秒冷浸溪的吻却落在了她脸侧,轻柔的奖励。

她怔住,羽睫无措地轻煽,随后又听到冷浸溪暗哑的带着低低蛊惑的声线。

“喜欢妈妈亲你吗?”

林别被吻得晕乎的大脑第一次意识到原来这样也可以获得妈妈对她的原谅,她几乎是顺从着心脏剧烈的跳动,颤颤开口:“喜欢,最喜欢妈妈亲了。”如果能让她也亲亲妈妈就更好了。

又是笑,又是吻,落在林别两边脸侧,林别已经激动得浑身发抖,等着冷浸溪对她下达其他的命令,她绝对会乖乖照做。

冷浸溪看向已经明显沉进去的林别,揽住她的脖颈让两人距离更靠近些,身前柔软紧紧贴着,似乎呼吸都能落在双方鼻尖。

这一次,她再问,语气里带着前两次询问被压着的浓郁偏执和独占欲:“要不要做妈妈的小狗,只是妈妈一个人的,只对妈妈摇尾巴?”

她揽着林别脖颈的手已经不知不觉变成握住脖颈的动作,似乎林别只要摇头她那白皙的双手就会立刻收紧,唇角却还是在温柔地笑,双眸弯弯掩饰着眼底的紧张。

眼见林别就要开口,冷浸溪却突然不敢听她继续说了,用食指堵住她的唇。

如果答案不是她想要的,她要怎么办?如果林别并没有她想象中那么喜欢她,她到时候该怎么办。

恐惧感铺天盖地盖住了她,冷浸溪压下惊慌,挤出和之前一样的笑意。

“跟我说,只做妈妈的小狗。”

“只做妈妈的小狗。”

“只是妈妈一个人的,只对妈妈摇尾巴。”

林别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冷浸溪深邃的眼眸带着让人心惊的迷恋,她忍不住地张口,吐出冷浸溪最喜欢的话:“只是妈妈的,只对妈妈摇、尾、巴。”

话音刚落,冷浸溪猛地覆上前,堵住她的双唇,给予林别完全的爱,容许她对自己胡乱。

林别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她所有的意识都被冷浸溪掌握,等她回过神时,她已经在吃奶了。

将被她弄得沾满口水的吐出来,沿着向上密密吻着,堵住冷浸溪的双唇与她交吻,冷浸溪紧紧抱着她的身子,将自己的所有都依托给林别,用着仿佛下一秒就会死亡的不顾一切。

林别乖乖地和她交吻,仿佛方才那失了控的行为不是她做的一般,冷浸溪想怎么样林别就依着她,客房里啧啧的交吻声忽地止住,取而代之的是冷浸溪无法控制的好听婉转的声音。

“慢、慢……混蛋……走开”

被冷浸溪紧抱着脊背颤抖痉挛的时候,林别托住她弓起的腰身,吻在她后仰的天鹅颈上,嘴角带着坏笑。

“真的不喜欢吗,可是我怎么感觉妈妈好开心呀,你听,现在还在继续呢。”

“我的手根本就动不了,是妈妈不想我离开,还骂我是混蛋,好难过,宝宝要好好补偿我。”

林别故意用着委屈的语气附在冷浸溪的耳边说话,哄着意识模糊的冷浸溪再加一根手指,一声声轻柔暗哑的声音和她重新开始的咕叽声音再一次充满房间。

一波未灭一波又起,冷浸溪被她强制带着再一次陷入无法控制的状态,又过了许久,林别耳边听不到那好听的声音,她不舍地将钟爱的那处绵软衔着又松开,掀眼看去。

灯光迷幻下,冷浸溪无意识地睁着眼睛,那双漂亮的漆黑眼眸失神地看着天花板,唇瓣微张,自嘴角有口水流下。

林别一愣,失态轻笑,凑过去去吻冷浸溪的唇:“这么舒服,妈妈就这么喜欢我吗?”

明知故问,真的好坏,还一直在喊妈妈妈妈,好羞耻。

冷浸溪好久才听懂她的话,此刻根本就无法集中注意力,更别提有什么力气就推开林别了,她稍微集中一点力气,林别就施加力度,让她再次丢盔卸甲。

好记仇的小狗,她就是在抱浴室不让她亲的仇。

几个来回下去,冷浸溪彻底没了力气,被林别随意地摆出让人脸红的姿势,跪在床上,后抱着,坐在林别身上,被林别捉着双手束缚起来,深吻,堵住所有的声音。

Omega发热期结束后会陷入一段时间的疲惫期,非常需要人安抚和照顾,林别把冷浸溪抱在怀里同她温存,总是忍不住用鼻尖去蹭冷浸溪脸侧,啄吻她,然后傻笑。

真的像小狗了。

冷浸溪本来还被她这么激烈的行为有些气愤,被她这么小狗似的弄着早就没了气,眼梢带着情欲褪去的温柔眷恋。

浑身都是阿别身上的味道已经够让人心动了,这些都是她梦寐以求的,她怎么可能会真的生气。

不多时,林别起身,将手拿出来,抽出纸巾擦干净还朝下滴水的掌心,抱起冷浸溪走进浴室洗澡。

第93章 不和冷浸溪在一起,还不如杀了她。

浴室里已经提前放好了水,拉开门,暖和湿润的水汽便朝两人涌来,冷浸溪浑身都是汗,被这水汽一激,忍不住往林别的怀里瑟缩,又媚又软,全身心都交付给她的样子。

林别很喜欢她依靠自己的样子,觉得身心都被很好地满足,嘴角总是忍不住傻笑,将人放在已经放好水的浴缸里,冷浸溪被她弄得浑身都是软的,找不到支撑点,贴在浴缸里碰到冰凉的瓷,身体一颤就往温暖的水里滑,又被林别抱着从水里带上来。

“坐在这里,等我回来。”林别笑着将她贴在脸侧的湿法别到耳后,吻她素净的脸颊,总是不觉得腻。

几日面对工作的操劳在看到冷浸溪的这一刻遂风散去,林别只感觉到身体和心脏放松,就更不想从冷浸溪身边离开。

冷浸溪身上像是有什么魔力一般,让林别总是忍不住对她着迷,甘愿沉溺在名为冷浸溪的温柔乡中,和冷浸溪一直待在一起也不会觉得腻。

只是分开去拿睡衣,十几秒的时间,林别却如此依依不舍,用哄骗的语气勾着意识模糊的冷浸溪和自己交吻,很深地吮她的舌尖,扫着她的唇,啧啧的水声与沉沦不耐的鼻息混在一起,是最糜/.乱的催/情。

趁着冷浸溪被吻到意识模糊的间隙,林别赶忙从浴缸中站起身,浑身带水地就往外面走,拿着睡衣折返,卧室的冷风吹拂在她身上,林别浑身瑟缩,但心里的火焰怎么都扑不灭,又因为一步一步朝着冷浸溪靠近而烈火燃烧。

再次拉开浴室的门,出乎意料地,林别看到原本坐在浴缸里昏昏沉沉的冷浸溪却站在浴室中央,浑身朝下滴着水,掀眸看着她,眼里是让人动情至深的绵绵柔情。

林别一愣,余光瞥见她光着脚站在瓷砖上,一双秀气的眉瞬间皱起。

“怎么出来了?”林别连忙走过去,拿过浴巾盖在她身上,语气里都是担忧。

“水太热了还是太凉了。”林别絮絮叨叨地,又拿过放在一边的拖鞋,单膝跪地让冷浸溪抬脚给她穿上。

膝盖触碰瓷砖的那一刻,冷意顺着她的膝盖蔓延向上,林别浑身一凛,眼前忽然变得恍惚,一种熟悉的感觉油然而生,流转心头。

心脏开始无端地紧张跳动,似乎要从她的胸膛跳出,林别拿着拖鞋的手在微微发颤,不受她的控制。

见冷浸溪迟迟没有伸出脚,于是,单膝跪地的林别抬起头,同站在灯光下美到窒息的冷浸溪对视。

视野中,冷浸溪模样变得格外清晰,她漆黑的眸子带着一种让林别看不透的复杂情绪,像是透过时间沉淀的爱意,深爱浓烈到让所看之人心都在痉挛。

无声,怪异的熟悉蔓延林别全身,林别望着她的视线似乎忘记了反应,被这样的场景看到呆在原地,好像这一幅场景她似乎在哪里也见过,也经历过。

林别的心脏忽地像被一双大手攥住,她无措地别开视线,脸颊瞬间变得苍白,机械地帮冷浸溪穿好鞋,膝盖那处的凉意似乎已经麻木,可她却像被塞入了一个巨大的冰湖之中,不安感迅速笼罩心头。

后来冷浸溪又磨着她在浴室里接吻,林别也都乖乖地做着,但是心中那股异样的感觉却怎么样都无法消散,怪异的熟悉感刻在她的那带,被放大,紧缠着她不安的心。

后来躺在床上,她抱着冷浸溪埋在她的绵软的胸脯,明明陷在柔软的床铺,怀里的是她最爱的人,可是林别为什么还是觉得害怕,还是很不安,隐隐有什么东西在她的心底破土开花,生长出拙劣恐惧的花。

脑海深处的疼痛搅动她的神经,林别好几天没有睡过好觉,又经历了一场情事,现在却怎么都难以入眠,睡着之后也做了很不好的梦。

她梦到自己又回到了浴室里,和冷浸溪还是和之前一样的姿势,但是她那个时候下跪是因为要去捡沐浴露,被转身的冷浸溪以为她在求婚,激动地答应了,虽然是一场乌龙,当时的她的确想要求婚,还以为自己被发现了,吓得都同手同脚。

随后梦中场景迅速变换,从和冷浸溪温馨的相处变成了她坐在车上在山间开车的时候,这时候的林别再也不是像之前那般以第三视角的方式去观看全局,她就是林别,开车的林别,然后再一次经历了山体滑坡。

她被压在被泥石压扁的汽车里,双腿被死死压住,一只手臂被压到失去了知觉,大脑的意识在随着血液的失去和氧气的不足变得模糊,她艰难地挪动着唯一可以移动的手臂,手里深深攥着的东西有些硌手,模糊的视野里,那东西泛着晶莹的光。

到了死前最后一刻,林别发现她居然没有恨,没有对于那些无良媒体和营销号极端的恨意。

蔓延在她心口的,是浓郁的担心。

担心?我在担心谁?

唯一的奶奶已经去世,她在世上仅剩的夙愿是为奶奶和自己报仇,可她却没有恨,她好担心,担心到即使车内的氧气马上就要消耗完毕,这样的浓烈的担忧还是如血液一般在她的心脏流转,随着她的死亡刻在体内。

林别猛地睁开眼睛,猛然从床上坐起来,死亡的感觉似乎还蔓延在她的身上,林别浑身渗着粘腻的冷汗,如获新生般大口喘着气。

还好,是梦,是梦。

林别捂着胸口深呼吸,可眼角的湿润却不受控制地落下,濡湿眼睫,梦里的担忧似乎透过虚幻的梦境来到了现实世界,她浑身在不受控制的发抖,忍不住哭。

她为什么一直在哭,只是一场噩梦为什么要哭得这么伤心,像是心脏被硬生生剖开,痛不欲生。

冷浸溪早在她从床上坐起就醒了过来,看到身旁不受控制哭泣的林别,连忙将她搂到怀里。

“怎么了?做噩梦了吗宝宝。”她一只手轻抚着林别的背,一只手揉着她的脑袋,发觉她在发抖,开口的语调满是疼惜。

“没事的,不要去想了,是噩梦,都是假的。”

林别埋在她的怀中,如身中剧毒之人终于找到了解药一般,嗅着冷浸溪身上让人心安的香气,可身体萦绕的浓烈不安和担忧却并未因为刺害怕,反而变得更加难过。

她抱着冷浸溪哭了好久,直到眼睛都哭肿那股令人难受的感觉才缓缓消散,林别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也不能告诉冷浸溪做的这个梦具体的事情,系统不许她泄露任何事。

林别只能把所有的情绪都吞进去,顺着冷浸溪的话说自己做噩梦了,顺势又埋在冷浸溪的怀里让她多哄哄自己,撒娇又耍赖在她身上蹭着自己的眼泪。

冷浸溪心里疑惑,可还是抱着她耐心地哄着她,疼惜盖过了她对于这件事情的狐疑,暂且将这些情绪压了下去。

不知是自己做了噩梦又哭了很久的缘故,林别的脑袋从醒后一直都很痛,脑海深处像被针扎的那般深痛,怕冷浸溪担心,林别只能尽力维持自己的形象。

直至两人准备离开林家回冷家,收拾好自己的东西,林别又回到了原主的房间,仔仔细细地看了看。

昨天冷浸溪来找她的同时,她脑海里的系统提示林清斯的友好值已经到了百分之九十六,还差四个值,苏年那边的友好值也已经升到九十。

不出意外的话,任务很快就会完成,她也是时候向系统说明一下自己的想法了。

留在这个世界,陪在冷浸溪的身边,和冷浸溪永远在一起,是林别无法忽视的愿,一经出现便无法控制地在她心底喧嚣,无法控制,心都在为冷浸溪跳动。

坐在冷浸溪的车上,昨天冷浸溪是自己开车过来的,因此这次也是两人回去。

林别做了噩梦头还不住地痛,没有办法开车,冷浸溪便让她乖乖的地坐在副驾驶她来开车,还是用的是自己的语音导航。

林别就趁着躺在床上休息的这段时间唤醒了脑海里的系统,系统一出现便带着雀跃的声音。

【宿主,我马上就要排查出这个世界的bug了,很快就会……】

“系统,我要修改自己的任务奖励,我要留在这个世界。”

如果任务的奖励是离开冷浸溪,不如直接宣布任务结束。

不和冷浸溪在一起,还不如杀了她。

林别话一出,系统的声音被打断,随后转换为沉沉的冰冷机械音。

【是因为冷浸溪吗?】

第94章 最后一次

昨晚的梦让林别明白了一个事实,她不能失去冷浸溪,现在想起当时梦醒后的惊惶便蔓延全身,只想埋在最爱人的怀中,她根本就无法去想如果当时冷浸溪没在她的身边她会多么绝望,多么害怕。

所以林别坚定。

林别不能离开冷浸溪,根本无法,完全不可能离开她。

她想和冷浸溪在一起,不能接受没有她的生活,想和冷浸溪能站在阳光下像每一对恋人一样恩爱。

林别弯起唇,心中因为出现了隐隐的期待而变得非常开心,连一直跟随着她的头痛也顺着减轻好多,她以为系统在经过之前的铺垫会很快就同意,但林别没想到系统却问出这样的问题。

林别瞬间警惕起来:“你为什么要问冷浸溪?”

系统的声音又回到了之前的状态,生硬的AI无感情音调,异常诡谲,它没回答林别的问题,而是说:

【系统检测到最近一段时间宿主的工作状态异常高昂,任务对象的友好值大幅度上升,很好,但是还是温馨提醒宿主,任务结束之前还是不要做一些与任务无关的事情,您的行为影响着过去和未来,系统的检测是绝对公正的。】

它只这般说,没回答问什么会询问冷浸溪,也没同意林别真正留在这里的请求,就这么飘走了,留林别一头雾水。

系统的意思是让她在任务结束之前不要想些私事?是在提醒她?

系统之前的那句没说完的话又是什么意思。

林别脑子本就晕乎乎的,系统一番卖关子的话听下来就更令人觉得无厘头,于是靠在座椅上佯装睡觉,但心里对系统的疑惑更多了一些。

不管是什么,只要是拦着我和冷浸溪在一起的,我就不喜欢。

林别鼻息哼出一口气,非常骄傲地别过头,可因为用力过猛,牵扯着她的脑海更晕了,这下只能乖乖靠着椅子休息了。

回到冷浸溪家,林别满别墅找猫,抱着小乖就是坐在沙发上摸小猫,小乖很乖,窝在她的怀里任由她摸,闭着眼睛呼噜噜的,林别心都化了。

冷浸溪看这一人一猫玩得开心,羽睫弯起,林别离开这里三天,她就三天觉得这个家无比冰冷,还好,阿别没有抛弃她,她来了。

阿别在我的家里,卧室里放着阿别亲手放进去的衣服,阿别抱着我的猫。

她亲自走进了我的家,走进的我的囚牢。

所以,阿别不会离开了是吧。

冷浸溪眼波翻涌,紧紧攥着的双手悄悄松开,掌心被她指甲用力地掐出印子,冷浸溪却发自内心地笑了出来。

给小乖准备好猫粮,冷浸溪走过去,以为林别还在和小猫玩,却看到林别坐在沙发上正看手机。

她将猫粮盆放下,顺手问了一句。

“在看什么?”

林别:“谢导告诉我说下一期节目的录制时间,我在给她回复。”林清斯的友好值告一段落,但是苏年还要继续参加节目,林别需要想办法获得她的友好值,节目还是需要去参加的。

“什么?”冷浸溪整个人像应激了一样,“蹭”地站起来,语气焦急又凌乱:“你要去参加?”

骗子,骗我,为什么又要去,为什么一定要置自己于危险之中!

林别回答的话说完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冷浸溪几天前就因为她在《观察轨迹》的事情犯了ptsd,她现在这么说不就是再次会激起冷浸溪的后遗症吗!

林别气得想给自己一巴掌,来不及想,她的动作比意识更快一步地奔过去将冷浸溪抱在怀里,这才发现仅仅是提到这档综艺冷浸溪就已经浑身发抖了。

“事情已经结束了,我不会有事的,真的。”她怕冷浸溪在洗陷入ptsd中,慌忙揽住她的身子,想要向她解释。

可冷浸溪的反应出乎她的意外。

不是歇斯底里,没有厉声呵责,甚至冷浸溪刚才的不安和颤抖在被她抱住后就很快退了下去,再抬首,林别只看到她露着星点湿润的好看的眸子。

林别滞了一瞬,听到冷浸溪用无比温柔善解人意的声音说。

“没事的,不用向我解释什么,事情都已经结束了,新闻我看到了,栗素和顾伴都进去了,你不会出事了,我有点应激了。”她露出点点抱歉的笑,笑意却不达眼底。

林别指尖有点发麻:“冷浸溪……”

“什么时候去参加,到时候我送你好不好?”明明林别过去是想安慰冷浸溪的,冷浸溪却比她想象中更快地稳定下来,甚至还在问她。

林别只能愣愣地说:“下周三。”

冷浸溪想了想:“好,那一天我没有工作,我去送你。”

冷浸溪转过身子,耐心地给林别揉着太阳穴,又摸摸她的脸颊,语调轻柔亲昵:“现在已经中午了,我去给你做饭好不好,”

笑得温柔,林别却觉得有些胆寒,可冷浸溪的话说得滴水不漏,她只得生涩地抿唇,点头:“好。”冷浸溪这才离开。

只是冷浸溪的脚步才刚走到厨房里,身上的气质骤然降了下来,她阴沉地盯着某处,眼底的不悦和占有将她的瞳仁遮盖,整个人现在在失控的边缘。

不能让阿别一直照顾她的感受,所以冷浸溪极力克制自己的情感,吞下难过和喧腾的愤怒,可最后总会伤害自己。

为什么。

为什么要去参加节目。

为什么还是没有同意她的请求。

不想,不想让林别离开……这档节目到底有什么迷人的地方,让你一次两次还要去参加,又是为什么不能对我说出真相,为什么不告诉我原因……

冷浸溪死死咬着自己的唇,满腔的疑惑和委屈汇聚她漆黑不见底的眸中,怕被林别看到她被咬破的伤,又只得默默松开,只是紧攥着发白的双手暴露她现在的状态。

她闭上眼,近乎绝望妥协地靠在墙边。

最后……

最后一次,阿别-

林别担忧冷浸溪的病况,又碰巧冷浸溪也不想她离开,索性就一直在她家里待着。

自那天结束后,冷浸溪默契地不再提起她参加《观察轨迹》的事情,林别想找机会同她说都找不到,她正常地就好像那一天那短暂的失常没有存在一样。

林别很担心她。

与此同时,林别脑袋的痛一直在持续,冷浸溪也发现她的异常,但不知道她为什么会这样,担忧不知道何处散开,她只能尽量让林别不受风寒再加重她的头痛,给她做养生的粥。

白天有冷浸溪陪着或许还好,可一到晚上林别的脑袋就开始浑浑噩噩,她不忍心吵醒冷浸溪,只能独自熬到天亮。

似乎从那日林清斯的事情告一段落,冷浸溪来到她家开始,这种大脑的混沌就开始持续,林别有时会扶着头禁不住想,难道这就是系统对她的警告,让她不要耽于情爱。

好无语。

这几日林别虽然看似在休假,但是任务什么的还是没忘记,经常给林清斯和苏年发消息,而且因为自己一直向苏年传授“恋爱经验”,苏年那边已经在和谢与书进入暧昧关系了。

因为这,苏年对她的友好值又涨了两度,林别觉得任务完成指日可待了!

某日晚,两人耐不住对方身上勾人的香吻在一起,不知道谁先主动的,难捱的喘息声溢满室内。

一次后,林别把冷浸溪抱在怀里小心呵护着omega事后的情绪,怀里的冷浸溪休息够了,又勾着她继续第二次。

不,是冷浸溪只是躺在那什么都不做,林别就被迷得神魂颠倒了。

她覆身,吻在冷浸溪唇上,正欲深入,忽地脑海不适时地传来一阵刺痛,她脸色陡然苍白,人忍不住松开唇闷哼一声,倒在冷浸溪怀里。

第95章 她会死掉的

悚然的头皮发麻感自上而下灌溉林别全身,她无力地倒在冷浸溪的怀里,眼前看到的场景在随着她脑海的抽痛变得断断续续。

就像电影卡带,抽帧一般出现硕大噪点,她费力地闭上眼,呼吸都沉下来。

冷浸溪发现她的异常,从情/潮里睁开眼睛去看抵在自己颈侧的人,感受到她状态不对,湿润的眼睛透着担心。

“阿别,你怎么了?”

听到冷浸溪的声音,林别这才如梦初醒一般恢复了些神志,即将溺毙的窒息感如一双有力的大手箍着她的喉咙,口中有铁锈味道,林别咽下去才开口。

“没事,突然一恍惚,可能前段时间太忙了没休息好。”她顺势靠在冷浸溪怀里,用毛茸茸的脑袋蹭着她的脖颈,手徐徐向下同冷浸溪十指紧扣,稍稍用力再次把冷浸溪带入无法自控的情/事中。

冷浸溪还在担忧着她的情况,手抵着林别的肩膀,扭着腰肢想从她的掌心逃脱,可林别是铁了心要这么做,她越用反而更加不可控,身子陡然软在林别身下,被林别吻着吻着就双目涣散,什么都思考不了了。

窗外月攀天际,林别抱着精疲力竭陷入沉睡的冷浸溪入睡,怀中温香软玉舒服地贴在她怀中,清浅温*润的呼吸吹拂在她的颈侧,林别此刻却没觉得多么舒适。

她在疑惑自己这几天的情况,明明事情和任务在朝很好的方向发展,为什么她的状态却怎么都无法变得好起来,反而每况愈下。

没有任何生病的征兆,身体的各项指标都是良好,可她就是认为自己很不对劲。

愈发频繁的噩梦,醒来后总是会变得很恍惚难受,分不清现实和梦境的交界,她似乎觉得,这梦好像是在引导自己看到什么。

每次醒来,梦里的东西只在最初的时刻让她惶恐,随着时间流转,那些景象像被蒙了一层纱一般看不清,纵使林别现在仔细回想,模糊的梦境夹杂着丝缕痛楚让人脑袋泛痛,可后怕感还是如影随形,盘踞在她的心口。

只能知道,自己一直在做一些和现实里的自己有关的梦,她自觉,这些或许都和冷浸溪有关。

怀里的女人乖顺地抱着她,紧贴的胸脯随着呼吸一起一伏,是很舒服的状态。

空气里残留着有些暧昧的信息素交融的味道,林别嗅着跌宕的心也渐渐趋于平静,她想。

要知晓自己梦里面的事情,要能自如地探讨有关自己的事情,需要在任务结束之后她不会再被系统束缚,现在这般系统多次提醒她不要做和任务无关的事情,和冷浸溪沉沦的这些日子都是她在一场任务大事情结束后得到的一点“休假”时间。

惩罚在红线徘徊,林别一只脚即将踏入系统红线,夜渐深,林别的脑袋却越发清醒,看着窗外漆黑夜色,她眼底凝练了冷夜,任务真的需要尽快完成了。

翌日是周一,按理来说冷浸溪有一些要去处理的通告,林别以为一早醒来她就离开了,没曾想她是被一阵粥香唤醒的。

迷迷糊糊睁开眼,瞧见冷浸溪走进来,手里端着碗粥侧坐在她身侧,弯下腰白嫩柔荑轻抚她的脸颊,嘴角带着温润浅笑。

“醒了?给你熬了粥,红枣柏子仁小米粥,安神的,喝一点吧。”

林别险些要溺毙在冷浸溪的温声软语里,撑着坐起来,扶了扶有些酸胀的脑袋,张口将冷浸溪喂过来的那一勺粥喝下,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如何,她真的觉得脑袋没这么痛了。

“你怎么没去工作?”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