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64(1 / 2)

第61章 暑假与黄昏之馆五除非透君也喜欢上……

故事讲完之后,我给了降谷零一些反应时间,而他也不负我所期望,问出了他绝对已经得出答案的问题:“凛小姐的意思是说,那篇小说里的凛,其实就是过去的凛小姐吗?”

“如果我说是的话,你会相

信吗?”我歪了歪头,“那样一来,你的所有疑惑就全都有了答案。”

如果不是这样,我又为什么会写这样一个、自己一点也不喜欢的故事呢?即便有青梅竹马的少年存在,那时候的「凛」也绝对说不上幸福,学习知识与阅览各类作品,不过是能力开发的一环。

“因为这是我所选择的世界,所以我从出生时就知道很多未来会发生的事——当然并非全部。我试着去改变了一些本该发生的悲剧,也因此,未来与我曾知晓的未来逐渐变得不同。”

好在我最终幸运的建立了我想要的宇宙交叉点,进入了由此诞生的崭新时间线,成为了我曾经无比羡慕的、父母双全、友人亲密、拥有选择爱好与未来方向的自由的「普通」女孩毛利兰,而最重要的青梅竹马也还在我身边。

身旁的人在又一阵短暂的沉默后开口:“老实说,我很难相信。”

我倒也没觉得失落或遗憾,只是轻轻点了点头:“也是呢……不过我也给不出更好的解释了。”

无论他信不信,我都由衷希望他能够想出合理的解释来应付千早老师——反正我是不想再为这件事动用我的灰色脑细胞了。

“我需要再想想。”降谷零说道,他向我走得更近,垂着眼睛对我微笑起来,“谢谢你愿意将秘密最先告诉我。”

这是在回应我先前对克丽丝说的话——我仰头望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小声抽了口气。

真不愧是我未来的丈夫大人啊,这张脸实在是太好看了,甚至让我不由得为自己过去短暂但多次的爬墙行为有所忏悔——当然,下次该爬还是要爬,爬墙而已,这是全天下所有人、无论性别、都会犯的错误。

“谢意我收到了。”我摆了摆手,讲述隐藏至今的「过去」让我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精神完全放松下来、困意也开始上涌,“零君,我有点累了。”

「零君」、果然读出来就是比「透君」要好听些,可惜这名字只能在二人世界的时候叫出来……下次试试说悄悄话的时候偷偷叫。

而降谷零的手温柔地落在我的发顶。

“辛苦了一夜,再休息一会儿吧。”

……虽然但是,零君你觉不觉得,我在床上的时候,你说这话,会有什么歧义呢?

醒来的时候房间里已然空无一人,看时间我只睡了半个小时,在短暂的犹豫后,我放弃回笼觉,摸出手机开始给我的青梅竹马写夜里就该发给他的消息。

从哪里开始写比较好呢……按照时间顺序、还是人物好感度顺序?算了怎样都好,反正一定要把「我未来的丈夫大人向我告白了」这件事完完整整仔仔细细地传达给他,向他分享我的快乐。

……那应该算是告白吧?

不管了,我说是就是。

再次见到降谷零已经是三天后,他接替了在医院陪伴我三天的青梅竹马的工作,来帮我办出院手续,顺便接我去黄昏之馆。

我见到他的第一眼,注意到的就是他明显有些红肿的一侧脸颊。他倒是完全不避讳,与我对上视线时,笑起来清爽得令我心旷神怡——这当然是套着安室透的伪装。

但我还是不由得眉头紧皱,思索了一下最近来过附近、可能跟他碰过面的人都有谁,试探着问他:“你这是被我爸揍了吗?”

他帮我收拾着东西,也没有抬头:“比起凛小姐的伤势,这不算什么。”

“明明就很严重啊。”我委委屈屈地望着他,“再怎么说也不该打脸啊。”

面前的人动作一顿,终于向我看了过来,笑容满是无奈:“并不是凛小姐的父亲,”他解释道,“其实是我刚才跟外边的警察发生了一点冲突。”

我当即夸张地瞪圆眼睛,还刻意压低声音,暗戳戳地问他:“所以你把人埋在哪里了?”

降谷零的笑容越发无奈:“凛小姐,我在凛小姐的心目中,难道是杀人魔一样的存在吗?”

“我偶尔是会回想起在纽约被杀人魔绑架的经历的。”我耸耸肩,略微拖长了声音,“发烧、受伤、又被雨水弄得全身湿漉漉——啊、我并没有在谴责透君的意思,我还是很高兴能够以那样特别的方式与透君见面的。”

“凛小姐……”

“开玩笑的。”我笑笑,接着话音一转,“所以你是被千早老师揍了?为什么?”

“因为曾被告诫过不可以被凛小姐喜欢上……明明那时候她说过除外条件。”降谷零的唇边泛起苦笑。

“除外条件?该不会是说,除非透君也喜欢上我——我猜对了吗?”

“凛小姐猜对了。”

诶——这人今天还真直率啊,简直像是要跟我告别、想在那之前给我留下一段愉快的回忆似的。

我抬手搓了搓下巴:“既然满足除外条件,你怎么不躲?也没有还手吗?”

“……听说凛小姐的「老师」在警视厅的术科训练一对一时从没有输过。”

这就是打了、但没打过的意思呗。

“那透君你还要更努力变强啊。”

至少,如果在黑暗环境里被浅香偷袭,不能毫无反抗之力就被她打昏才行。

“我会加强训练——我们走吧。”

停车场上等待我的是熟悉的白色马自达,到车上两个人独处的时候,安室透就变回了降谷零。我对此倒是接受良好,完全不介意他忽然变了态度。

讲真这样很有趣好吗?像是同时在跟三个人交往,这三个人性格迥异,各有各的魅力,每一个都让我全身心投入其中……而且不会同时出现,绝不可能出现令我犹豫不决的惨烈修罗场。

“实际上,别墅里隐藏的暗号,我们已经解开了。”降谷零说道,“如果按照暗号的指示转动时钟的表针,会怎么样?”

对于公安那边能够破解暗号,我倒是不觉得惊讶,毕竟已经三天时间过去,要是这样还解不出来,那我真要怀疑公安的整体素质了。

我做了个摊手的动作:“会惹恼与我约定今天去黄昏之馆解密的服部平次。”

他却没有被我的回答带跑偏:“藏有宝藏的秘密房间会显现吗?”

“没有那种房间。”我浅显地暗示道,“隐藏宝藏不需要什么特别的房间,全都摆在外边。只不过谁也没想过,还有拆房子这种最简单的寻宝方法。”

“难道说——”

“其实你转动时钟指针也没关系,反正那些是要送给你的。”我打断他的猜测,让他的工作时间暂时告一段落,接着开启我的话题,“我有悄悄话想对你说。”

身旁的人有些诧异地看了我一眼,但还是很快踩下刹车,在路边将车停下。接着侧身些微凑近我,静静等待我开口。

而我愉快地笑着眯起了眼睛:“零君,你也不想自己是公安警察的事,被我爸知道吧?”

这当然不是那种不入流的威胁,仅仅是个无伤大雅的小玩笑。降谷零肯定也明白,因而只是表现出些许无奈:“你想怎么样?”

“我希望零君能够为即将到手的乌丸家宝藏、主动表现一下诚意——”

说到这里我才突然意识到,我们之间的距离有些太近了。近得让我来不及反应,也遗憾地失去了体会「因喜欢的人逐渐接近而越发激动」的感受的机会。

轻吻落在了脸颊上。

“这样可以吗?”

果然是很配合啊。

我抬手捂住滚烫的脸颊,眼睫垂了下来:“零君你还真是越来越熟练了……那么,现在我们是在交往了吧?”

又或者……

身旁传来青年带些歉意的声音,证明我今天感受到的违和感并不是错觉——

“其实今天之后,我就要向凛小姐告别了。”

这一天,终于还是到来了啊。

“我明白了。”我点了点头,虽然心里觉得难过,但语气仍旧轻快,“连一刻也没有为前男友的离去哀悼,立刻赶来取而代之的,是我三天前见到的诸伏高明警部。不得不说他从头到脚、从内到外、从人设到嗓音都非常戳我,所以透君完全——”不需要为我担心。

“不行。”

话音被他干脆打断。

可很快,他又苦笑着摇头:“不,我没有资格说这样的话。”

车内狭小的空间里,心脏跳得好快。

“你当然有这样的资格啊。”

我轻声叹了口气。

“你可是我认定的「未来的丈夫大人」。”

“你尽管说,我会认真听。”

身旁的人沉默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摇了摇头:“我只希望凛小姐能够保护好自己。”

……真是的,就不能更坦诚一点吗。

“你不喜欢我、你不希望我等你回来吗?”

“怎么会?”我听得出他话音中的无奈,也大概能想到他会说出的话,“但是对于人生才刚刚开始的你来说——”

“知道啦。”我轻快地打断他,抬手捧起了他受伤那侧的脸颊,“我已经决定要等你了。”

等待有什么难以接受的呢?我可是毛利兰啊。

三十年也不过弹指一瞬间。

……这是个夸张的说法,对应原作超过三十年的连载时长。就现实来说,我觉得我等不了三十年,但三五年还是没问题的。

身旁的人略微睁大了眼睛:“凛小姐……”

真是可爱啊,我未来的丈夫大人。

在这里,就让我借用一下原作里、兰曾说过的话吧——

“我并不讨厌等待的感觉,因为,分别的时间越久,重逢的时候就越幸福。”

而且我的人生并不是仅仅被「恋人」填满,在等待的过程中,我还有很多想要去尝试、想要去完成的事。不过是在前进中、顺便等待而已,我自始至终不是孤身一人,即便「恋人」不在身边同样可以获得幸福。

“但是,到那时候,就不再是「凛小姐」了。”

我笑着弯了眉眼。

“「安室凛」是毛利兰的一部分,零君,你要把「安室凛」以外的部分也一起喜欢上才行。”

“我明白了。”降谷零低下头,他抬手、轻轻覆在我的手上,“我会尽快完成这份工作,再次来到兰小姐的身边。”

“那就约定好了。”我仰起头,倾身凑得更近,“「我未来的丈夫大人」。”.

第62章 暑假与黄昏之馆六“零君,愿你武运……

有关爆炸那天发生的事件,降谷零并没有告诉我太多信息。在到达黄昏之馆之前,我所知道的就只有在悬崖坠亡的那位正是聚会的发起人、大上祝善侦探,目前他被判定为意外坠落,但根据我的推测,这事情跟那个组织应该脱不了关系。

警察果然还没有从别墅撤离,服部平次早我们一步到达,此刻正被拦在黄线之外。

看我行动自如地从车里下来,大阪少年三两步跑过来,上下打量了我一遍,才开口确认道:“你的伤已经没事了?”

“不能说完全没事,只是这种程度并不影响走路,别站太久就好。”

话音落下时,降谷零也来到我身旁,他还自觉地拎上了我的挎包,尽职尽责的助手模样。

现场的警方负责人是风见裕也,降谷零肯定早跟他打过招呼,看见我们到来,也不向我确认身份,就径直将我们一行三人带进里边。

室内倒是不再有警察看守,路上服部平次又问了我一次什么时候去他家吃饭的事,我算了算暑假余下的时间,想到在我身上的伤大致痊愈之后、暑假结束之前,我还要邀请园子去伊豆的海边偶遇京极真……

那就只好带着伤出门了。

“五天之后吧,我坐新干线过去。”我回答道,“服部君你叫和叶酱也一起来,以及如果要安排观光的计划,我希望能尽量减少步行的行程。”

既然我的恋情已经某种意义上地尘埃落定,那我当然也要为自己曾经嗑过的CP助力——这次拜访、我绝对要让平和二人双双开窍,争先告白,赌上金田一少年他爷爷的名义!

……别问我凭什么赌金田一爷爷,反正金田一少年已经赌过那么多次,肯定不会介意我也小赌一次。

身旁的降谷零投来不赞同的目光,大概是希望我能好好养病,但他并没有说什么,毕竟到那个时候,他已经不在我身边了。

……这么想想还是有点难过的,也不知道要跟他分开多久。

服部平次高兴地应了声好,于是话题进展到别墅的谜题上。我把乌丸莲耶当年遗留下来的暗号背了一遍,还没来得及讲背景故事,就听他怀疑地问:“你是不是早就知道答案了?”

我反问他:“不然我为什么要买下这栋深山里的别墅?”

“……不是你家里人、而是你买的?”

我点点头,一本正经地解释:“我有做副业,收入很高的。”

少年侦探眯起半月眼:“合法副业?”

“当然合法,我也有按照规定纳税——具体是什么工作,过一段时间你就知道了。”说着我带点挑衅地提议道,“或者你凭借已有线索、自己来推理看看?”

说到推理,服部少年当然不会认输,径自分析起来:“根据你的说法,你的副业有相当的收入,不限制年龄,可以成为公众人物、也可以隐藏身份,还有你身旁这位助手,我曾经在哪里的报道里见到过……”

目光一凛,黑皮少年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安室凛、难道你就是那个《ZERO》系列的作者?!”

我立刻象征性地鼓起了掌:“回答正确,要我签一张特签给你吗?”

“我就不用了,倒是和叶那家伙是你的书迷……你真的是安室凛?”

“不然你等电影开始做宣传的时候,看看作为原作者公开露面的人是不是我?”

服部平次沉默半晌,突然开口感慨:“你真厉害啊。”

我自觉地帮他补全了后半句:“不愧是你的竞争对手?”

“没错!”

闲聊就到这里,我笑着说回正题:“刚才告诉你的暗号,其实这几天在别墅里搜查的警官们已经得出了答案,但我还是想给特意跑来长野的服部君你、提供一个亲自满足好奇心的机会。”

说着话音一转:“我今晚要回东京,你的时间不多,需要提示吗?”

热血少年就一边喊着不用、一边四处探查去了。

原本站得稍远的风见裕也看起来有些欲言又止,但在与降谷零短暂的眼神交流之后,他扭头往门口的方向走去,我则是走到窗户旁,扒拉着窗口向外张望起来。

身后传来降谷零好奇的声音:“兰小姐,你在找什么?”

“找怪盗基德可能扮演的警察官——啊、他来了。”

就在我的话音落下的一分钟后,苹果头少年作为我的「好友」被门口的警察放行,在我和降谷零的双重注视下,大大方方地出现在我们的视线中,还非常元气地向我挥手打了声招呼。

“哟,兰。”

哟什么哟啊!这斗里斗气的!想扮演新一就给我好好演啊!

我的嘴角轻微抽了抽,往降谷零的方向靠了一点,颇为无语地问他:“你怎么又扮成新一?你就不怕哪一天迎面碰到他?你应该知道他的空手道水平有多高吧?”

冒充我的青梅竹马的少年倒是毫无身份被点破的窘迫:“我看到他跟一个很可爱的女孩子一起去车站,要先你们一步回东京。”

我学着他的句式接上话:“我则是跟一个很帅气的男孩子一起,要向他介绍我准备送给他的别墅。”

“诶——”

“什么啊、你那种夸张的表情。”我轻飘飘地瞟了他一眼,意有所指地揶揄道,“并不是所有青梅竹马之间都有恋心,某些人是

不是把自己代入进去了?”

果然同样拥有青梅竹马、且一对青梅竹马跟我们这对青梅竹马的长相极为相似的怪盗少年并不接我的话,非常生硬地换了话题:“不仅是这栋别墅的秘密、发出邀请函的策划者的阴谋,还有你曾阻止的大量案件,你全都是提前就得到答案。”

“嘛,毕竟我是名侦探嘛。”

而我对面的少年露出了刚才服部平次的同款半月眼:“就算是名侦探,你知道的也未免也太多了吧?”

“因为我并不是等着案件上门的咨询侦探,而是总在主动寻找案件、试图在悲剧发生前就将其阻止的……那应该被称为什么?”

“灵媒?”

“真失礼啊你。”

完全不觉得自己失礼的怪盗轻笑一声:“那你还知道些什么?”

我还知道什么?我还知道的事可多了。

我不动声色地瞥了降谷零一眼,上前两步凑在怪盗基德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就比如说,北海道东照宫失踪的那振星棱刀,被你爸送给了他多年不见的双生弟弟,作为弟弟获奖的贺礼。”

身旁的人明显一僵,他大概想要维持住作为怪盗基德的优雅,但令他倍感惊讶的词还是脱口而出:“弟弟?”

“没错,”我将声音压得更低,意味深长地微笑着,缓慢但抑扬顿挫地、将这个曾经震惊了我的大秘密告知于当事人,“也就是说,快斗君你、其实是我青梅竹马新一君的堂弟。”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看来他是很意外的,因为在我话音落下的几秒之后,他就跑了。

想想倒也不难理解,我刚才的话等于表明「我对黑羽家的情况了如指掌」,不仅是他的真实身份、他子承父业这一点,甚至是他也不知道的、他父亲的家庭成员,他会想要尽快确认信息的真实性是情理之中。

那么、下次见面的时候,再正式跟他谈合作吧。尽早将那个「动物园」一网打尽,我可不想再为他的魔术秀消耗税金了。

回过头时,正对上降谷零的视线。他似乎并不好奇我和怪盗基德说了什么,先前也完全没在我与两名少年聊天的时候说话,不知道是在想什么——

“不选择同龄人、而是在我身边,真的可以吗?”

果然是在想这种无聊的事。

“说什么呢透君,真要算起来,我才是年上。”

我一大步迈到降谷零前,距离比往常面对面时说话更近,但他并没有因此后退,只是微微低头,因我的话而扬起了嘴角。

“刚才跟基德说到星棱刀的事,我突然想起来,在函馆的时候,透君你不是也救过我吗?”

“你知道?”他的眼睛微微瞪大,“难道那也是……”

“因为这个。”我快速在手机里翻到照片给他看,照片里是北海道东照宫售卖的、守护姻缘的御守,我晃了晃手机,笑容狡黠,“你救我的时候,我不小心揪下了你的头发,后来就被我装在这里边。”

对面的人就露出了那种非常惹人怜爱的无奈表情:“兰小姐……”

“怎么说呢,我觉得还挺灵验的。”

服部平次并没有让我失望,没过多久就在钟表前被我拦了下来,我也直白地告诉他,如果转动表针,那么这栋别墅的外墙伪装会脱落,接着在场所有人都会知道、我拥有一栋黄金屋。

侦探少年当然轻易就能想明白那代表的麻烦,在骄傲地接受了我给予的「你的解谜速度可能比我当时稍微快一点」评价之后,便心满意足地骑上自己的摩托车踏上返程。

而我将处理这栋别墅的麻烦,完全托付给了并不在场的千早老师。

回到东京时,天已经黑尽了。

白色马自达在我家楼下停下来,从车窗可以看见二楼律师事务所明亮的灯光,看来我妈又在加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