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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完了无师自通

玩累了,彭师傅在前面开车,庄芙瑶靠在梁淮序的肩膀上刷手机。

打开微博的时候,发现自己突然多了个粉丝,点进主页一看,发现似乎是宋晴的朋友。

对方还跟宋晴互关了。

但自己跟宋晴总共就贝果一个共友,而这个号子也肯定不是贝果的。

这个人会是谁?

她刚发了条消息去问,宋晴就激动地回了好多条信息过来:【还记得上次在清风馆撞见的你那个朋友嘛】

【我当时还说像我粉的一个乐队,居然真的是,他在ins上把我认出来了,还给我推了他在国内的微博啊啊啊!】

【我这算不算是某种意义上的追星成功嘿嘿。】

……

庄芙瑶不太了解国外的流行音乐,也没听过这个人。上网搜了下,才知道这个ace在外网很火,且因为常年不露真容,特别有神秘感。

这个人居然是余衡?

高中的时候,余衡唱歌得过校园十佳歌手的冠军,连音乐老师也说他唱歌有天赋,只是庄芙瑶没想到他的天赋会厉害到这个程度。

余衡还在微博发了条私信过来说了下他是谁,大概是希望回关的意思,庄芙瑶暂时没回复,按黑屏幕,闭眼小憩。

注意到她刚刚发消息时屏幕的异常状态,梁淮序神情不辨的紧抿着唇。

他知道现在有手机膜能防偷窥,但她前几个月都没有换过这类的手机膜,现在为什么突然换上?

是有什么东西,担心他看到吗?

梁淮序想起余衡的那通电话,心里掀起刮白墙般的躁意,带着这种不安感,点开她的微博。

他对数字上的敏感度,让他很快反应到庄芙瑶的粉丝列表多了个粉丝。

点进去看后,梁淮序的脸色黑了点。

对方并没有发过人物照片。

但对方在两个月前发了一组银杏树的照片,金黄的树叶掉落,就像给地面铺了层金色的砖,阳光洒下来,特别有美感。

根据这个,梁淮序认出这是一中校内的那条银杏道,一中曾以银杏道的照片参加过许多市内以及省级的摄影比赛。

从这一刻,他几乎确定了对方的身份。

车里的气压瞬降,但在庄芙瑶醒来的那刻又恢复了平静。

季兰知道女儿最近因为跟对家竞争的事,压力比较大。在回去的路上,庄芙瑶就收到了季女士大发慈悲地允许她在外面多玩两天的消息。

庄芙瑶说了声后,彭师傅扭转方向,直接开去了博雅湾。

本来玩了一整天很累的,回家后洗了个澡,庄芙瑶又恢复到比较精神的状态了。

如果把两个人比作大狗狗,梁淮序就是温顺暖心的大金毛,而庄芙瑶这会儿则是精力十足的哈士奇。

主卧的两米大床上,梁淮序正给她用精油按摩肩颈,她舒服地在床上哼哼,觉得他的这双手不光长的好看,用在她身上的时候,就跟渡了层魔力似的。

梁淮序酝酿了许久,“你穿过来后,有跟以前的同学和朋友联系吗?”

庄芙瑶摇头,“就大学室友还有些联系,但也不多。”

隔了十六年早已物是人非,她当时玩的最好的就是程贝贝,至于其他人,她都是可联系可不联系的状态。

不过大学室友的群里倒是会隔三差五聊几句天,她们宿舍四个人,跟她关系处的不错的两个都在过平凡幸福的小生活。

而李慕娜则经常在群里暗戳戳地炫富,似乎是找了个很有钱的老公,当上了富太太。

庄芙瑶偶尔会水几下群,但大家并没有在线下约出来见面。

“那你呢?”庄芙瑶问。

“之前跟高中时两个同学联系挺多的,偶尔会约出来打篮球,但这几年就见得少了。”

“为什么这几年又见得少了?”

梁淮序沉默两秒,“这几年比较忙。”

不过更重要的原因是他没这个心情出门游玩,她不在身边的这几年,他精神上很匮乏,除了工作就还是工作。

庄芙瑶指示道:“往下按一点….对,就是这里。”

精油快干了,梁淮序又挤了点,先用手掌搓暖,再继续按,“我记得你高中时候,有玩的不错的,这几个也没联系了吗?”

庄芙瑶:“没,主要是我也没见到她们联系我,隔了十六年,我很陌生,就懒得去联系了。”

梁淮序本意是想试探,却引出了别的情绪,跟她结婚的这些年,他似乎都没关注过她身边有什么朋友…….

如今想起自己在这段婚姻间的失责之处,他都是万分愧疚和心疼。

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这么迟才意识到这些问题。

在他失神的时候,庄芙瑶坐起来把他扑倒在床,“我也帮你按按嘻嘻。”

跟梁淮序对比起来,她按摩的手法明显生疏,像是在玩什么大玩具…实际上也是。

刚开始的时候,她还装模作样地捏锤了下肩膀,到后边,就像是小孩骑大马,纯粹是在玩。

梁淮序:“…….”

趴着被女友拍臀的模样实在是太羞耻,梁淮序挣扎着翻过身来,无奈又宠溺的语气,“芙芙,别闹了。”

庄芙瑶不管。

她其实是故意的,看到他玩了一天回来也不累的模样,她就觉得自己昨晚的担忧是多余了,这会儿很想补上昨晚没做的事。

但她又不想那么直接,就玩起了骑大马的游戏,别说,梁淮序的臀还挺翘的……

反观是正面。

被她这么闹,他居然也没什么反应?

实在是有些不像梁淮序。

上一次这样处变不惊的情况还是发生在他们没复合的时候,而自从两人旧情复燃后,梁教授就有些不太经得住撩拨了。

明面上有多么严肃正经,往下一看,就有多么剑拔弩张。

只不过他自制力很超群,遇到这种情况,能硬生生压过去,时间不够的时候,就只帮她解决,他自己的就是任其晾着不管。

目前的情况,很难不让庄芙瑶怀疑难不成是多年不用的硬件在经过祛锈后,回光返照了一段时间,而实际上还是不行的。

庄芙瑶越想越担心,她倒不是担心自己未来的幸福,梁淮序就算硬件不行,手和唇都很厉害……该幸福的还是会幸福。

她更多是担心梁淮序会因为这件事而产生压抑负面甚至是自卑的情绪。

想起这个,她就顾不上玩了,主动倾身吻了吻他,在他唇瓣,脸颊,喉结处留在她的印记。

手也在如同板砖似的胸膛上游走。

他会回应自己,但庄芙瑶无意碰到的地方依旧很平静。

她心里想到两个字:完了!

梁淮序之所以没有任何想法,是因为这会儿脑子里在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他去英国的时候,会有跟家里人一块干点什么的亲子时间。

有次是饭后看剧,内容是由家里年纪最小的宁曦来挑的,这让梁淮序也被迫接受了一波狗血电视剧的“荼毒”。

有个片段讲了男的精神出轨,发现自己的心态转变后,就各种讨好妻子,算是对妻子的一种弥补。

换成其他人,他肯定毫无保留地相信庄芙瑶,可对方是余衡。

高二时期的那几个月,他亲眼看着他们两个相处,少男少女有种隔着一层窗户纸,却没有戳破的青涩感。

有时候余衡来找她,班里还有人调侃过她说,“你小男朋友来找你了。”

余衡出国的时候,她也有躲在楼梯间偷偷的哭,这些梁淮序全看见了。

他没上前安慰,只默默帮她兜底。

在下节课老师点名的时候,他帮忙找了个理由说庄芙瑶有些不舒服去医务室了。

这也是铁面无私梁班长撒的第一个谎。

过去的记忆在脑海里重现。

所以在面对余衡的时候,她会不会存在过一丝一毫的动摇?

……

让他回过神来的是伸入腿间柔弱无骨的手。

梁淮序不想接受她这份“讨好”,扶住,往前抬,贴着他的脸。

庄芙瑶脸颊涨到通红。

她以前就听说男人能无师自通,但没想到能无师自通到这份上。

虽然有梁淮序帮忙扶腰,但还是没法坚持地隔空坐起。

这就导致,出现了更刺激的现象。

几分钟后,她攥着床单的手渐渐松开,想去找纸巾帮他擦脸,却被梁淮序拦下,吻住。

接吻的时候,口腔里是怪怪的味道,她皱了皱眉。

反倒是梁淮序无关紧要地舔掉唇边余留的水渍,平时那么有洁癖的人对她的东西却丝毫不介意。

想到什么,往下看了眼。

幸好,这种时候还是行的。

稳妥起见,她想要亲身试验下。

梁淮序想起她刚刚喘不过气的模样,温柔地阻止了她,“今天都累了,早点睡觉。”

但如果梁淮序知道自己体谅女友的行为会被女友坐实了是功能障碍后,他绝对不会选择去体谅……

为此,庄芙瑶忧心忡忡了一整个晚上。

第82章 潜伏将温莎结系成了红领巾

周日早上,庄芙瑶定了闹钟,跟梁淮序一块锻炼身体。

但她没这个耐力跑步,在梁淮序跑步的时候,她跳健身操。

在梁淮序打太极拳的时候,她则在旁边学做八段锦,像极了老夫老妻的锻炼日常,庄芙瑶有些忍俊不禁,梁淮序则木头脸地说,“凝神静气。”

庄芙瑶:“……”

袁阿姨在一旁笑。

曹管家看着,觉得只有太太在身边的时候,先生才像是健康有生气的活人,会笑会生气会吃醋…….

虽然有时候吃醋的地方挺令人意想不到的。

这段时间都是他在帮先生照料小白,朝夕相处一段时间后,小白在他面前脾气终于没以前那么倔了,他自以为是件好事,先生知道后却不太高兴。

还把小白转交给袁阿姨帮忙照料了,让他别再管小白的事情了。

曹管家在梁家干了这么多年,做事十分周全,嫌少有令先生不满意的时候,这次却百思不得其解。

他都把小白当祖宗照料了,也没让小白受半点委屈,这是哪里惹到先生了?

他偶然听袁阿姨说起“小白在家只亲近先生和太太”,才知道是先生不喜小白跟他太亲近……

……

庄芙瑶锻炼完去陪小白玩了一上午。

吃完午餐,庄芙瑶收到了程凡发来的信息,说这两天生意特别好,来了不少名人。

清风馆除了预约的名额,还会留出一部分名额供内部推荐,比如说季女士圈内的朋友。

他们过来的时候有说是受了谁的推荐,一半是由季兰,一半则是由梁淮序。

程凡兴高采烈地说,“两边跟打比赛似的。”

季兰那边主要是娱乐圈以及演艺圈的成员,有当红小花,老戏骨,甚至是影帝影后这样的分量极人物,而梁淮序那边,则是世界级的球星以及各大行业的名人。

有意思的是他们都进了江湖馆的不同门派,推广效应特别强。

网友调侃说清风馆成了大神集聚地,名人粉丝都跃跃欲试想去清风馆碰运气偶遇。

这导致清风馆近一周的预约量都近满了。

与此同时,贝果那边也传来了好消息,她坚持日更一段时间后,终于有条视频小爆了,收获到十万个点赞,还给她的账号带了好几千个粉丝。

这算是一个好的开始,等号子起来,贝果在自媒体这条路上也会越来越顺利。

关于这个,庄芙瑶是丝毫不怀疑的,毕竟贝果是这个世界的女主,多少会带点女主光环,只要愿意去做,很有可能会达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有了这两个好消息,庄芙瑶一扫昨晚的忧心忡忡,痛痛快快地骑着小白兜了几圈,再洗了个热水澡。

吹完头后,她把之前买的的美甲设备拿了出来,她最近迷上了自己做美甲,很享受diy的过程。

“帮我选个颜色。”她拿出色号卡出来,问梁淮序。

梁淮序指了个红色的。

庄芙瑶贴完延长甲后,按照他选的色上色,再搭配上她喜欢的钻。

做好后她伸出手在梁淮序面前晃,“好看吗?”

梁淮序捧场地说,“好看。”

庄芙瑶又准备涂脚指甲,梁淮序见她手上这金光闪闪的长指甲,没法想象她如何给脚指甲上颜色,轻叹了口气,“我帮你吧。”

其实练久了,贴着长指甲给脚指甲上做美甲根本不难,但梁淮序主动提出要帮忙,她自然不会拒绝。

“你手还挺稳的嘛…对,就是这样。”

“你再拿个美甲灯帮我照照……”

等晾干后,庄芙瑶蹬了蹬脚,开始不老实了,脚趾轻轻勾着面料玩儿,

红色美甲将她的脚背衬托的更加白,梁淮序喉咙发涩地看着,在休闲裤撑起弧度的时候,他突然按住她的脚……

她柔韧度极好,大腿几乎贴到了脸颊的位置。

庄芙瑶吓了一跳,她本意只是逗弄一下,哪想到他这么直接。

怎….怎么又回光返照了。

她全身紧绷着,又觉得莫名刺激。

屋内开着暖气,激烈的时候,他落了几滴汗在她身上。

她催促道,“快一点……”

她不光担心阿姨们会进来,还担心窗户外会有人经过。

梁淮序:“快不了。”

庄芙瑶:“…….”

时间越来越久,她心脏都快跳到嗓子眼了,不得已走了捷径。

梁淮序闷哼了下,低哑的嗓音灌入她耳朵,“别夹…白天就算是不拉窗帘,也看不见里边。下午三点到四点到时间内,没喊阿姨,她们不会进来,儿子这两天也在外地出差。”如果没有把握,他也不会在客厅做这种事。

庄芙瑶羞赧地咬了咬唇。

虽然理论上是这样,但心理层面紧张和刺激感依旧减不了。

就像是有人在你眼前挥拳,你不管如何相信对方不会伤害你,也还是会控制不住的眨眼。

她时不时紧张一下,梁淮序被咬的出了层薄汗,没办法只能抱着她转移阵地。

到了隐秘的空间,庄芙瑶才放松下来,这么一闹到直接错过了饭点……

梁淮序还游刃有余地给袁阿姨发了条信息,让他们准备好晚餐后先回附楼,晚上十点后再来收拾。

庄芙瑶累的睡着了,迷迷糊糊地被他喊醒吃了晚饭,又躺下了,睁眼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清晨。

此时梁淮序刚洗漱完回来进了衣帽间,

想着最近在调作息,不能半途而废,庄芙瑶强忍瞌睡,从床上坐起缓了缓神。脑子里一闪而过昨晚的种种,她幽怨地扫了眼衣帽间的方向。

她之前是说要他坦然面对自己的欲望。

但也没要这么坦然吧。

整整四次!这是三十八岁的男人应该拥有的频率和质量嘛!

昨晚嗓子都要冒烟了,她拿起床头柜上的水杯喝了口水,喝的有些急不小心被呛到了。

听到咳嗽的声音,梁淮序领带还没来的及系,就这样随意的搭在领口处出来了,劳累一晚上,他眼下也没黑眼圈,整个人的精神面貌极佳。

“不

多睡会儿嘛?”他问。

“不了,继续睡估计再醒来就是中午了,会打乱我好不容易养成的健康作息。”

她在他尚未系好的领带上流连数秒。

梁淮序注意到她的视线,温声问道,“帮我系吗?”

“好呀。”她信心十足地弄了好一会儿,最后将温莎结系成了红领巾…

庄芙瑶挫败地说,“要不还是你自己来吧。”

梁淮序照了下镜子,“没事,就这样挺好的。”

他并未觉得不妥,相反还觉得挺可爱的。

换在其他衣冠楚楚的高管身上,偶尔赶时间领带没系好很正常。

可这放在平日里一丝不苟连衬衫都没皱过的梁总身上,就不太正常了。

程秘书注意到梁总领口处歪七扭八的领带后,立即脑补了一番画面,磕的不行,连忙跟朋友分享:

【新物料,我老板的领带没系好,你知道嘛,这基本不可能发生在我老板身上,除非这领带不是他系的,嘿嘿嘿磕到糖了…….】-

这几天,庄芙瑶又陷入了忙碌,搞预约制在加上名人效应,让清风馆在精品化这条赛道上越走越好,但也面临着许多挑战。

比如说这会儿,最重要的是注意品控和想法子维持热度。

庄芙瑶想到了盲盒的玩法,在这边用餐达到一定金额,可以开启一个盲盒。

盲盒的设计她嘱意让贝果来做。

她喊贝果和程凡开会商讨设计方案的时候,余衡突然给她发了条消息过来,说希望获得一个来餐厅打工的机会。

跟赵子临去搞主题博流量的路径不同,余衡想的是体验生活,找创作灵感。

他给出的置换条件是将清风馆的名字加进歌词,等新歌发布的时候,免费给清风馆做推广。

她还没回消息,宋晴又发了信息过来,是来帮余衡说话的:【姐姐,Ace在国外很火,在国内的粉丝也不少,他这次回来是准备办演唱会的,总体流量不熟国内的顶流,你要不要考虑下?】

如果只是个普通朋友,又或者是个陌生人,庄芙瑶都会同意。

但对方是余衡…余衡在她心里并没什么特别的分量,但在梁淮序那可能就是眼中钉肉中刺。

她宁愿不想要这波宣传效果,也得避这个嫌。

她的拒绝,是余衡意料之中的事情,但他也没着急,悠闲地转着打火机玩,边听苏湄打电话。

现在清风馆和清月坊的路线逐渐分离,都有各自的顾客主体。

在这种情况下,赵烨根据多年的商业眼光,建议苏湄拉高老百姓好感度,走物美价廉的特色餐厅路线,拉开跟清风馆的相似度。

挂电话后,苏湄问余衡,“你怎么看?”

余衡挑眉,“你老公说的那条路线不一定能行得通,而我们原先的这条,有清风馆走在前头,我们只需要有样学样,不是更轻松更顺利?”

余衡在全世界巡演过,是真正看过大世面的人,去过这么多不同类型的餐厅,眼光很毒辣,再加上苏湄跟余衡的关系,让她对余衡建议装上了层滤镜。

权衡过后,苏湄还是决定按照余衡说的办,“我们不太适合搞预约制,但我们也可以搞限量发售,还可以想点其他有特色的东西。”

“什么有特色的东西?”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苏湄意味深长地笑了下,她这会儿光脚穿着一袭红衣,腿搭在他肩膀上,挑逗的意味很明显。

余衡却不太有兴致,眼神很淡,“安分点,先聊正事。”

他把她的腿拿下说,“眼下最重要的是想办法拿到清风馆凤育九雏的腌料秘方,如果能拿到,就算靠凤育九雏,我们也稳赚。”

苏湄轻嗔了下,还在怪他刚刚的不解风情,“你说的简单,我也想过这个,但这种商业机密肯定保护的很严密,哪这么容易弄到。”

余衡轻勾了下唇,“如果我说,我有办法混入清风馆呢?”

“什么办法?”

余衡原话回她,“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苏湄好奇地看了看他。

在想余衡在国内没熟人朋友,又一直跟自己待在一起,哪还有什么别的门路?-

庄芙瑶每天从清风馆回浅月山庄,都会经过清月坊后门。

今晚路过的时候,瞧见一抹身影从清月坊出来,穿了件带帽黑色卫衣,看身形和衣着打扮,很像余衡。

她忽觉可疑,放慢速度,在附近停下。

对方靠着路灯,点燃了一根烟,烟雾寥寥,却看不到正脸。

庄芙瑶只好继续往前开,驶到旁边终于看了路灯下照映的面孔。

居然真的是余衡。

但他为什么会深更半夜地从清月坊出来?

庄芙瑶皱眉思索了下。

本来他们能够在短时间内数次偶遇,就已经很巧了,余衡又突然成了宋晴的偶像,还通过宋晴关注了她的微博。

世界上真有这么凑巧的事情吗?

还是说这是什么重要的剧情。

但庄芙瑶可以确定,原剧情里都没有余衡这个人物出现……

等等。

她突然想起来,原剧情里有一段这样的剧情:男女主吵架后,女主朋友的偶像塌房了,女主跑去安慰女主,就没顾得上手机电量。

自动关机后,男主联系不到女主,也看不到定位,慌的不行,也是那次,让天之骄子的男主意识到他没法失去女主,正式下定决心跟家里正式抗争。

因为在这段剧情里的朋友并没有特指宋晴,所以庄芙瑶之前就没联想到这方面。

这会儿理下思路,觉得非常细丝极恐。

如果塌房的那个人是余衡,那他是因为什么而塌房?

还有在清月坊跟清风馆恶意竞争的时候,余衡突然出现在清月坊,很难不让人起疑。

他也加入其中了吗?他在里边担任的是什么角色。

他又为什么想要进清风馆找灵感…他找的真的是灵感吗?

第83章 诱敌有种说情话而不自知的撩人感……

清风馆有什么东西是值得觊觎的?

能模仿的都模仿了,其他菜品口味差一点无伤大雅。但凤育九雏不一样。

差一点就等于差了天差地别。

庄芙瑶能想到的暂时只有凤育九雏的秘方。

但又不确定,这种琢磨不透的才是最可怕的,就像是躲藏在暗处伺机而动的毒蛇。

庄芙瑶觉得与其让对方藏在暗处,还不如找个机会“放松下口风”,看看他到底干什么。

等红灯的时候,梁淮序打了个电话过来,他这几天好像格外有空,每天下班都来接她,两人在外边吃了饭再把她送回浅月山庄。

今晚是例外,他去看望了下余老,得空后立即打了电话过来,“下班了没?”

“下了,正在回家的路上。”

“我刚从老师家出来,正好会路过浅月山庄,我待会过来一趟。”

“好呀。”

她还挺喜欢下班后跟梁淮序在车里腻歪一会儿的,两人黏糊的就像刚谈恋爱的小情侣。

知道她要过来,庄芙瑶没把车开进车库了,只停在路边,等他一来,就往他车里去了。

她坐在他腿上,手指转着他的领带玩,“这几天怎么这么黏我?”

梁淮序垂眸,目光落在她饱满的卧蚕上,她笑起来很好看,眼睛像是镶了星光,透着爱意,跟刚结婚的时候没什么区别。

梁淮序悄无声息地松了口气。

不管她跟余衡为什么复联,起码到目前为止,在她心里他的分量依旧是超过余衡的。

他用手缓缓描绘着她的脸部轮廓,鼻梁和唇瓣,眼里的深情能把人溺进去,“见不到你的时候就会很想你,只是这几天刚好得空些。”

庄芙瑶不太能受得住他这样的目光,更别说还听着他用这种浑厚磁性的嗓音说情话。

他说情话的时候一点也不

油,有种说情话而不自知的撩人感。

她动情地蹭了蹭。

梁淮序开的是辆深灰色的迈巴赫,他们这几天在里边做了三次,已经快成他们的半张床了。

这导致梁淮序根本不让其他人开这辆车了。

梁淮序制止住她试图作乱的手,理智冷静地说已经达到每周的健康次数了。

庄芙瑶:“……”

没错,养生如梁教授,在这种事上也会设置一定的频率。

一周七次,也算可以了。

但上次在博雅湾,他一晚就来了四次!

后边六天,就只有少的可怜的三次!

突然的由奢入俭,真的很难受,她委屈地玩着他的手指,“小气鬼。”

梁淮序始终温和的看着她,丝毫没有打破原则的迹象,他很清楚可持续发展的重要性,所以在这一块他不会由着她。

她故作生气地说,“那我上去了!”

“就上去吗?”他拉住她。

“拦着我干嘛,难不成你也想跟我上去?”庄芙瑶语气挑衅,她猜梁淮序肯定不敢跟她上去。

梁淮序顺着她的话说,“也好,正好拜访下叔叔阿姨。”

这回轮到庄芙瑶吃惊了,梁淮序今天胆子怎么这么大了。

察觉到女友眼里的怀疑,梁淮序笑了下,“我说认真的,我后备箱刚好备了叔叔阿姨喜好的东西,一齐带上去。”

“你还备了东西?”

“对。”梁淮序习惯了有备无患,提前做准备。

…….

直到梁淮序跟着她到了家门口,庄芙瑶才确认他真的不是开玩笑。

这事来得突然,两个人都各有各的紧张。

梁淮序的紧张是每个女婿在未来岳父岳母面前都会有的情绪,尤其是岳母还比较反对他们。

庄芙瑶则是担心她大晚上的把人带去家里,不会被季女士赶出家门吧?

可她跟梁淮序的事情想要成,又必须得踏出这一步。

她鼓了鼓勇气,想着今晚就当试探一下。

“爸妈,我回来了,梁淮序送的我,我让他来家里坐坐……

……

十分钟后,梁淮序在沙发上跟庄绍平聊着天,阿姨在旁边忙碌着准备茶水点心。

季兰轻睨了女儿一眼。

庄芙瑶心虚地移开视线,拿起旁边的粑粑柑。

季兰有些无语,瞧这副没出息的样子,之前因为梁淮序跟她吵架的劲头去哪了。

梁淮序自然而然地从庄芙瑶手里接过,帮她细细除去上面的橘络,他动作很熟练,应该是平时经常这样做练就的。

季兰虽然也惯女儿,但不会惯到这份上。吃个粑粑柑,还需要除橘络…

偏偏梁淮序还一副习以为常的模样。

也反映出平时梁淮序对女儿很好,估计跟当公主伺候没什么区别。

她刚刚本来还想刁难几句的,这会儿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这晚上过的还算平静。

等人一走,她才开始看梁淮序给她带的东西,脸上带着刚刚没有表露出来的笑。

梁淮序送东西的时候,也没说别的,只是说出差的时候看到了刚好就买了。

这个刚好就买,完全是买到了季兰的心尖尖上。

庄绍平摇头失笑,“你看你,明明是高兴的,偏要在人家面前板着张脸。”

“你懂什么。”季兰轻瞪了他一眼,“我们是女儿的靠山,我们两里边起码得有一个人能镇住场面,这样旁人才不敢对女儿不好。”-

这周内,余衡偶尔也会来清风馆吃饭,庄芙瑶就当普通顾客般招待着。

有次正好撞见赵子临也来了,余衡有意无意地提了句,“我刷到了他,挺火的博主,在清风馆打工的视频很出圈。”

这句话说的挺微妙的。

她若是区别对待,好像显的她心里有鬼似的,庄芙瑶干脆趁着这次,顺坡下驴地“放松了口风。”

与其担惊受怕,还不如速战速决,搞清楚对方想干什么再彻底解决掉隐患。

为了让余衡放松警惕,余衡入职后,她对余衡的态度热络了许多。

还在清风馆的员工面前宣称是她的朋友,有这重身份,再加上余衡本人的性格不错,没两天的功夫,就跟清风馆的人打成一片了。

但赵子临除外,他对余衡不太待见。

余衡这身行头,根本不像是需要来打工这点钱样子,余衡也不像他,他有问过,对方不是搞自媒体对。

大家都是男人,他能察觉出那种暗潮涌动,余衡多半对芙瑶姐意图不轨。

他输给了梁叔也就罢了,毕竟芙瑶姐跟梁叔有这么多年的感情,可这个余衡又是从哪冒出来的……

他因为这个,一直暗暗跟余衡较劲。

程凡拿他们没办法,找芙瑶姐拿主意,“赵子临和余衡这两个人性格都挺外放的,我还以为会很合得来,但不知道怎么的,两个人处的跟仇人一样,互相看不惯对方,隔三差五就要斗嘴几句。”

庄芙瑶想着余衡在这也待不了多久,就没太放在心上,只说,“你让他们注意点,私底下怎么吵都行,但不能影响到顾客。”

“好的,姐。”

程凡前脚刚出去,梁淮序后脚就打电话过来了。

“在干什么?”

“刚跟程凡聊完工作的事。”

“嗯。”梁淮序应了声,“最近公司没什么事忙,我来清风馆待一天吧。”

她迟疑道,“要不过段时间吧,最近清风馆比较忙,我可能没时间陪你。”

“没事,我自己找个角落待着就好。

庄芙瑶苦恼地皱了皱眉,在想找个什么由头好。

为了引起不必要的误会,她没在梁淮序面前提过余衡。因为依照她对梁淮序的了解,如果跟梁淮序说了清月坊和余衡的事情,他大可能会用他的手段去解决,反正不会让余衡在她眼皮底下待着。

可她不想总让梁淮序帮这帮那,清风馆是她一手创立起来的,有她的心血在,这次的事情,她更想自己去处理。

如果顺利的话,也用不了太久。

“可是我下午就出门了,这两天要跟程凡去外地选茶叶产地,我不在这边,你还是别来了。”

“嗯,你都不在,我过来也没必要。”他语气如常,可敛下的眉眼,透露着他这会儿有些不安。

挂电话后,梁淮序点了支烟,白色的烟雾在他深邃的眉眼间浮过,烟雾后的眸色很暗淡,靠着烟草驱散掉内心的烦闷。

其实他早就过来了,他的车就停在清风馆下面,只是没有上去,也有些不敢上去。

一次还可能是巧合。

但前两天他想去接她的时候,她也是找各种理由,像是很不想他来清风馆似的。

清风馆里到底有什么?

次日,宁曦回国。

博雅湾里,梁淮序坐在沙发上,听宁曦说起清风馆来了个新服务生的事。

宁曦笑嘻嘻地说,“哥,你会不会有危机感,小嫂嫂餐厅里的人一个比一个帅,这次也来了个年轻的服务生小哥,巨帅,人也很幽默……”

梁淮序打断她,“年轻?”

“是呀,感觉应该跟我差不多大吧。”

“叫什么名字?”

“余什么。”宁曦想起来,“对,叫余衡,是不是还挺顺口的。”

梁淮序紧抿着唇,神色不明。

但作为惹祸精宁曦来说,她早将家里人的微表情变化透露的含义分析的很透彻了。

她读懂了表哥现在有些不高兴。

宁曦张了张唇,又迅速闭拢。

心想,她是不是又惹祸了。

表哥突然喊她回国,肯定不会是因为想她,表哥平时可嫌弃她了,在她闯祸的时候更加。颇有一种眼不见为净的感觉。

而这次不光让她回国,还主动放她出去找小嫂嫂玩儿,事出反常必有妖!

表哥不会是把她派去当间谍吧!

救命,那她刚刚是不是把小嫂嫂出卖了!

难怪他刚刚居然还会好奇一个服务生的名字!

不过那个叫余衡的到底是什么来头,值得让表哥这么重视。

第84章 两面他只剩下一个念头:抢走她!……

下班后,余衡从清风馆中出来,小心翼翼地观察完周围,才溜进了清月坊。

苏湄的办公室没开灯,他以为苏湄不在,正要打电话,突然有双手缠绕上来。

“这么久也不过来?是不是被清风馆的繁荣给迷了心智?”

苏湄声线自带了丝媚态,很少有男人受得住她这招。平时余衡都会配合地跟她酣畅淋漓一番,但最近没这个兴致,他又不想要引起苏湄的怀疑,只唇手并用的取悦她。

餍足后,苏湄意味不明地看他,“你最近这么老实,是不是在外面偷腥了?”

她攀着他的肩膀走过,到他身后的时候,手突然往下一伸,掂量了下分量后说,“摸着也不像在外面吃过的样子。”

她这个视角,看不见余衡脸上一闪而过的厌恶。他压抑住内心的不适,笑了起来,“还有事跟你说,要是真做,时间太久担心会让清风馆的人怀疑。”

“什么事?”苏湄懒洋洋地坐在了办公桌前的转椅上。

余衡:“我成功混入了清风馆,但跟大家的相处时间还不长,可能没那么快搞到秘方。”

潜台词就是他可能需要多在清风馆待一段时间。

他在那边待久点倒是无妨,苏湄也不指望他能这么快搞到秘方,只是……

她轻叹了口气,“我老公最近生意不太顺利,之前想谈生意的大佬一直没见上面,这样的话,他给钱方面肯定就没之前大方了。”

现在清月坊还是回本阶段,处处都要用到钱,她跟赵烨说过这个,赵烨语气很随意,说大不了就先关店,等他以后资金宽裕了再帮她把店重新开起,还大言不惭地说开十个都行。

男人画的饼苏湄可不信,等到那个时候,黄花菜都凉了。

余衡眸中暗芒闪过,“如果你实在缺钱的话,我倒是有个法子。”

“什么办法?”

“我朋友在国外搞投资,有几个产品收益率还不错,我最近不是手头上不怎么宽裕嘛,就是因为把钱都投里边了。”

“你投了多少?”

“小一个亿吧,把手头上的活钱都投进去了。”

苏湄暗吸了口气,“这么多?!”

余衡不以为意地说,“又没事,下个月就能回本了,而且我也没那么冒进,是得到内幕消息我才入手的。”

苏湄有些犹豫,这几年赵烨对她挺大方的,她大手大脚的花完,手头也还有八九百万。她有些想跟着余衡投资,但她又不太懂这些。

而且这事太突然了,如果不是余衡,她都会怀疑这是杀猪盘。

余衡细微地观察着她的神态,以退为进地说,“算了,我朋友不一定会放名额出来。缺钱的话你多节省下成本,维持清月坊的基本运行应该不难。坚持到下月底等我的钱出来了,我给你垫一些。”

这确实消散了苏湄不少疑惑。

比起赵烨来说,余衡帅气又有才华,苏湄是有些喜欢他的,感情上来,看到的全是他好的一面。她越想越心动,“节省成本肯定是会节省的,至于投资的事情,你先让我想想。”-

跟苏湄谈完,余衡从隔壁的夜宵摊带了些烧烤串串转头去了清风馆的员工宿舍。

清风馆有部分员工不是本地的,为此,庄芙瑶专门在附近租了几套公寓当宿舍用。

余衡虽然住浅月山庄,但下班后经常去那边找人喝酒聊天,打牌,其中还属跟年家父子最为投缘。

年家父子朴实,有余衡这些年打交道的人里几乎不存在的特质,短短一周的时间,他就跟年家父子成为了夜宵搭子和麻将搭子。

庄芙瑶知道后,很重视这件事,专门将年家父子叫到办公室谈了次话。

开清风馆后,她时不时跟梁淮序请教管理方面的知识,她现在在员工面前的感情牌已经打的很好了。说的年家父子都有些潸然泪下。

他们觉得这年头遇到一个像庄总这样的老板确实很不容易。

所以在庄总问起余衡有没有打听秘方的时候,年大厨突然严肃起来,不敢不重视。

他们跟余衡虽然处得来,但比起秘方来,这点没认识多久的感情就有些不值一提了。

年大厨:“余衡是隔壁派来的间谍吗?”

庄芙瑶跟年家父子相处这几个月,了解他们纯朴老实又嘴严的品性,所以也没隐瞒这个,“还不确定,暂时只是怀疑。”

年大厨若有所思,“目前倒是没听到余衡问过这方面的事,我以后会多加注意,如果有什么特别情况,我再来汇报。”

…….

有了庄总的提醒,年大厨就长了个心眼子,还学看的谍战片里那样,故意喊余衡过来喝酒。

他酒量很好,这会儿却装作一副不敌酒意的样子,跟余衡倾诉起这些年的不容易。

“我们祖上虽然是宫里的御厨,但我父母那辈,老百姓都穷,连饭都快吃不起了,哪有那个闲钱去吃什么前宫廷御菜。”

“……这二十多年,大环境好了许多,很多同行,其实祖上都没出过御厨,但还是会打着这个招聘开餐厅,赚的盆满钵满,我们家没开店的家底,也没这个经商头脑,只能做些小本生意勉强糊口。”

“最后还是庄总找上了我们,开了很高的薪资,还花大价钱买下凤育九雏的秘方,其实这个秘方啊——”

“年大哥。”余衡打断他,“你喝醉了,我给你去泡杯茶吧。”

“我没喝醉。”年大厨迷糊地笑笑,“我收到那笔钱的时候,就把我们在燕京的老破小重新装修了下,我之前也是没想到一个腌料秘方能这么值钱——”

余衡再次打断他,“年大哥,你喝什么茶?”

“有什么茶?”

“红茶,绿茶和乌龙茶。”

“那给我泡杯红茶吧。”

年大厨有些不解,担心余衡的打断只是偶然,后边又有好几次有意无意地绕到凤育九雏的事,但每次都被余衡及时打断。

次日,年大厨就把这个异常反映给了庄总。

庄芙瑶眉眼微锁,在想余衡的意图到底是什么?

这样不光不会让她松口气,反倒更加紧绷起来,觉得不容大意。

余衡连秘方都看不上,那清风馆里肯定有比秘方更重要的东西,最近这桩桩件件,她反正不相信都是偶然-

余衡很头疼,觉得年大哥也太朴实了,喝了点酒就想跟人掏心窝子。

以前也就罢了,可现在凤育九雏都成了清风馆的招牌菜了,他都怀疑自己要是不拦着,年大厨自己就会把其中的关键配料抖出来了。

他为了避嫌,伤了好多脑细胞才绕过话题。

这样相安无事过了两天,他突然收到苏湄的消息,让他中午过去一趟。

趁着午休,他换下衣服,偷偷摸摸地过去。

关上办公室的门后,他微微不耐地说,“不是说了没什么重要的事别随便喊我嘛,这青天白日的多不安全。”

“你脾气怎么这么冲。”苏湄不太高兴地嗔了他一眼,“有两个事跟你说。”

余衡都没坐下,想着赶紧听完赶紧走人。

“我想好了,你还是帮我联系下你朋友吧,我也想投一笔钱。”

余衡眸中的不耐稍稍散去,“行,另一件事呢?”

“你明天就不用去清风馆上班了。”

余衡皱眉,“什么意思?”

苏湄耐人寻味地笑了下,从办公桌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出来,“你看看这是什么?”

余衡看完后大惊失色,“你从哪里弄来的?”

“不就是一道宫廷御菜嘛,当年的御厨又不止一个,清风馆能找到人,我自然也有法子。”

“怎么不早跟我说这件事?”

“现在不是跟你在说嘛。”苏湄指腹缓缓抚平他微皱着的眉,再一点点向衣领下探去,“这也是担心你在清风馆乐不思蜀…明天不用去上班了,今天中午留下嘛?我们好久都没那个过了。”

余衡垂眸看着苏湄,眼里闪过一丝愠怒与偏激,钳住她的下巴,凝视着她的脸。

这些晦暗的情绪全部转化为欲念,重重发泄在她身上。

明知她最怕身上留下痕迹被人发现,他却报复式地把她全身的肌肤弄的又青又紫。

整个过程有种不顾她感受的粗鲁。

面对苏湄的责怪,他用一句“情趣”轻描淡写地揭过,连人都懒得哄。

在苏湄拿到凤育九雏秘方的那刻,他就觉得这次实在是太无趣了。

有些惹到他的无趣。

他跟庄芙瑶请了半个小时的假,他回家冲洗掉身上的污秽。

他没

有按照苏湄说的从清风馆离职,而是继续留在了清风馆。

这段时间待在庄芙瑶身边,他的心情很宁静,也很久都没赌过了。

他自觉自己不是什么好人,在创作歌曲的时候容易走极端去获取感情,

这导致他染上了许多不良嗜好,比如说赌博以及轻微的性/瘾。

因为赌瘾,让他欠了一屁股债,后边就是一边还一边欠,有几次缺钱缺狠了,演唱会又没批下来,最后是靠诈骗捞到的钱。

这养成了他另一个不好的嗜好:会在诈骗中感受到愉悦。

这次在苏湄身边也是这个原因,他想在苏湄那捞一笔钱,于是引导她去开店去投资,但他确实没想到,清风馆的老板会是庄芙瑶。

前几次跟庄芙瑶的偶遇都是他刻意,而那天去清风馆的确是巧合,他不知道清风馆的老板是她,他去清风馆原本只是帮苏湄打探情况。

他知道自己是个烂人,庄芙瑶可能是他仅剩的良知了,所以这些年他也没脸去联系她。

这次回国本来是休息再加上为在国内办演唱会做准备工作的。

可来到故土后,他还是没忍住去了解她这些年的情况。

当私人侦探查到的东西放在他桌上后,又被他隐忍的通通撕碎。

梁淮序怎么敢的啊!

居然让芙芙流产过?

还在五年前离了婚。

知道这些后,他只剩下一个念头:抢走她,把她带出国!

这就有了后边的事情。

但过了这么多年,庄芙瑶对他的态度很平淡,看他的眼中也没有年少时的光了。

这让余衡觉得很刺痛,尤其是在听她说到她跟梁淮序有复婚打算的时候。

可转念一想,又觉得是个机会。

她既然可以吃梁淮序这株回头草,岂不是他也有希望?

他想了很多法子,到她身边去。

想进清风馆找灵感的事被她拒绝,余衡才另寻方法,故意让庄芙瑶看到他从清月坊里出来。

他想利用她的怀疑,留在她身边,近水楼台先得月。越可疑,她就越容易让他留下。

但偷秘方这事,纯属他找的由头,他从没真的动过这个念头。

自从知道清风馆老板是他后,他做的都是有利于清风馆的事情,比如说他给苏湄出的各种歪主意,他从想过伤害庄芙瑶,过去没有,以后也不可能-

目的没达成,苏湄那边,还是需要继续逢场作戏的。

当清月坊出现一批穿着古装的性感舞女的时候,余衡终于知道她说的特色是什么了。

清月坊虽是一路模仿清风馆过来的,但苏湄这个却不是榆木脑袋,她是有经商头脑的。

苏湄这个人的经商头脑就体现在这一块,她知道上面在“黄”这块查的严。

她就只安排舞女们跟女生有互动。

男的则围在旁边。

清月坊把“擦边”运作到了极致,靠这个噱头,揽了大波客。

而这段时间,余衡在国内演唱会的事情也走入正轨了。

国内都是人情社会,少不了酒桌文化。

却不想,一次饭局里他竟然遇到了梁淮序。

第85章 争锋为心爱女人在打架的普通男人

梁淮序纯粹是无聊才跟过来的。

晚饭前,肖霖说有个局问他要不要去。

当时他在跟肖霖打高尔夫,顺带咨询些感情问题,想着还有些事没聊完,他晚上也没什么事,就陪着过去了。

路上的时候,肖霖谈起会来这次饭局的一个歌星,“这个Ace在国外特别火,而且还是蒙面歌手,身份很隐秘,待会就能见到到底长什么样了,长亭旗下的酒店品牌不是在找代言人嘛,你多看看,说不定还看中眼了。”

“对了,你还可以问下你女朋友认不认识,她要是正好喜欢Ace,你带张Ace的签名回家,你女朋友肯定高兴。”

梁淮序不知道庄芙瑶会不会喜欢,但也准备待会去要张签名。

不过在见到对方的瞬间就打消了注意。

在肖霖介绍人的时候,他跟余衡用眼神早暗暗交锋,桌面下,梁淮序从西装袋里取出一枚婚戒,不着痕迹地戴上。

这是他跟庄芙瑶的婚戒,离婚五年,他依旧寸步不离地带在身边,想她的时候会拿出来看,又或者用在社交场合挡烦人的桃花用。

肖霖重点介绍,“这位是长亭的一把手梁总。”

在座的有开娱乐公司的也有文旅部门的,这些都是余衡需要打好关系的人,而这群人,在听到梁淮序的身份时,都纷纷重视起来。

他们刚刚只以为对方是肖总带来的朋友,没想到来头这么大。

作为本地的纳税大户,长亭不管是在财力人脉资源上,在江市都是一骑绝尘的地位。

余衡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本领很熟练,虽然他跟梁淮序一直默默交锋着,但在众人面前,给梁淮序的这杯酒还是要敬的。

“梁总,我敬您。”虽然极力掩饰,但里边还是夹杂着几丝咬牙切齿的意味。

梁淮序挡了下,轻描淡写地来了句,“最近戒酒了。”

规则是由高位者来制定的。

他说戒酒了不会有任何人提出异议,反倒是在梁总说了不能喝酒后,其他人也纷纷说开了车不好喝酒,还是喝饮料好了。

肖霖有些忍俊不禁,这些人说话也不怕闪了舌头,每个人都配置着司机,这会儿说喝了酒不好开车……

其中两个有酒瘾的,这会儿竟也老实地喝起了饮料。

余衡有些骑虎难下,咬了咬腮帮子,把这杯没敬成的酒咽了下去。

肖霖原本也是想给家里人要个签名的,但他察觉到气氛的不对劲,就收了这个心思。

这里只有他知道,下午梁淮序打高尔夫的时候还喝了小半杯酒,这会儿说喝不了,明显是不给这个Ace面子。

他好好打量了下这个Ace,黄发黑瞳,有些像混血,但中国血统特质更加浓郁些。

只是没想到对方居然还是个华人,还说的一口流利的普通话。

这样一想,这两人之前不会有什么过节吧?

肖霖观察到梁淮序手指上多出来的戒指,心中才有几分了然,配合地调侃一声,“梁总最近莫不是好事将近在戒酒备孕了。”

梁淮序会意地转了转戒指,笑了声,“这得看我太太的安排。”

闻言,在场人纷纷祝贺。

只有余衡紧捏着高脚杯,眼神淬着冰渣子,刺向梁淮序。

散局后,他们避开人群去了天台。

余衡刚到天台就一拳挥了过去,梁淮序躲开,在余衡再次冲上来时,他眸中闪过一丝狠戾,还拳过去。

他压抑了很久,早将余衡看成眼中钉肉中刺,插入感情的第三者。抛去长亭老总江大教授的身份,他现在只是一个为心爱女人在打架的普通男人。

两人都负伤后,才有耐心停下来谈谈。

梁淮序冷声道,“你接近芙芙什么目的?”

余衡吐了口血沫子,“这话应该我问你,当初劝我不要带她出国,你又是什么目的?”

“我还是一样的说法,她当时的情况没必要出国。”

“太好笑了。”余衡耸肩笑着,牙齿上混着血,“都是千年的狐狸,你跟我玩什么聊斋。”

他目光掠过梁淮序手上的戒指,嘲讽道,“你不觉得自己很虚伪吗?你不光是伪君子,还很无能。”

梁淮序危险地眯了眯眼。

余衡继续说,“早在婚礼那天,我就说过你肯定照顾不好她。”

他知道庄芙瑶很娇气脾气又大,梁淮序这种出身世家的贵公子,在众月捧星下长大的,怎么可能会屈尊降贵地哄人。

他目光如炬地看着梁淮序,“如果当初她是跟我走的话,根本不会流产,我们也不会离婚,她一定会过的很幸福很幸福。”

梁淮序表面冷静,似乎丝毫不为所动。

可实际上,这些话恰好正中他这几年的阴霾深处,离开天台回到车上后,他摸到情绪控制的药吞下,清晰地感觉到

心脏乱如麻的跳动,好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彭师傅载他回到家后,他脚步也很虚浮,跌跌撞撞地上了楼。他这么有洁癖的人,却像一具被抽干了灵魂的干尸,无心力去洗漱,就着刚刚应酬结束的西装在床上睡了一觉。

次日清晨,才换了被汗染湿的床单,去洗了个澡。

这两天,清月坊因为拿到凤育九雏的秘方,再加上有特色的舞蹈环节,生意火爆。

而庄芙瑶这边则忙的焦头烂额,她知道清月坊那边的秘方不是来自年大厨这边的,应该是找了别的途径。但清月坊的种种行为实在是太膈应了。

等缓过劲来,她发觉她跟梁淮序已经有三天没有联系过了,她是因为忙忘了。

奇怪的是梁淮序也没发一条消息过来。

季女士知道她的烦心之处,以过来人的经验告诉她,身体重要,不能因为这些事情压垮了身体,那才是真的得不偿失。

在季女士的建议下,庄芙瑶决定给自己放一天假,白天约了贝果和宋晴逛街,下午四五点的时候,则去长亭接梁淮序下班。

她到的时候,梁淮序在开会,是程秘书招待的她,正巧这个时候周庭来办公室拿资料。

看见庄芙瑶在这,他张了张唇,还是没忍住提醒了声,“梁总这几天的情绪似乎不太对。”

“怎么了?”庄芙瑶问。

周庭摇头,“说不上来。”

这几天梁总吃饭没什么胃口,精神状态也欠佳,应该是发生了什么事,但最近公司里并没什么风波,由此判断,多半是在感情方面,

可这是人家两口的事情,他作为助理,又不好多管闲事。再加上他有些赶时间,说完就走了,留下庄芙瑶一个人在办公室瞎想。

半小时后,梁淮序进了办公室。

庄芙瑶仔仔细细地打量着他,发现他除了看起来比较疲惫,没别的异常之处。

她过去抱了抱他,缓声道,“这几天很忙吗?怎么不给我发信息。”

梁淮序亲了亲她额头,语气也没任何异样,“前几天想去清风馆找你,你都有各种事情要忙,就想着干脆等你忙完这段时间我们再见面。”

“嗯。”庄芙瑶点了点头。

如果不是周庭的提醒,她估计到这就不会多想了,觉得就是大家工作忙。

但有周庭的话放在前头,她没那么容易放心下来。

……

两人隔了几天没见,回家吃完饭洗完澡就好好亲热了一番。

感受着他的热情与炙热,庄芙瑶几乎就要觉得周庭是在多想了。

直到她们做了第五次,她心里开始出现了慌张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