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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破绽原来他也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古井……

“你国庆那几天去哪玩了?见你每天的微信步数都一两步。”季兰突然问起。

微信步数是什么东西?

庄芙瑶面对未知的东西不敢撒谎,怕暴露,“噢,就是去云省旅了趟游。”

“前几年我跟你爸也去了趟云省,那边环境还挺好的,你们去的哪一条线路。”

“去了雪山那边。”

季兰笑了笑,“那我们去的路线不一样,上次我跟你爸是往边境去的,雪山我都还没见过呢,好玩吗?”

“挺好玩的,那边景色很美,待着很舒服。”

“开心就好,你确实应该多出去走走。”季兰好似闲聊般的问起,“不过,我看到新闻有说,云省前段时间下了暴雨,这样的话,你岂不是在酒店待了好几天?”

庄芙瑶早就知道季女士在试探了,她点了下头说,“对,而且雪上加霜的是我还发烧了,我朋友照顾了我两天。”

“发烧了?现在身体恢复了没?”

“已经好了,现在吃啥啥香。”

季兰放了心,又问,“你哪个朋友呀?我认识吗?“

庄芙瑶故作淡定地说,“前段时间刚认识的,你不认识。”

“嗯。”

到这里,季兰没问了。

如果女儿说的是真的,就没再问的必要。如果女儿在撒谎,她继续问也问不出来。

收拾好房间后,她们下楼,看见梁淮序,都以为他刚到家。

“小梁回来了啊。”

季兰旁边,庄芙瑶使劲地冲他使眼色。

“兰姨。“

梁淮序神色自若地跟季兰打了声招呼,也更换了称呼。

季兰笑了下,“也没跟你打声招呼,不介意吧?”

“怎么会,您来了我自然高兴。”梁淮序游刃有余地接着话,到饭点后,他留季兰在家里吃饭。

正好季兰想继续观察观察,就答应了。

厨房里,厨师和阿姨们在备菜。

曹管家不在,家里的大小事情袁阿姨都得关注,所以这个时候也在厨房守着。

“天哪!外边那个是不是季兰?”

“好像是。”

“刚刚听到庄小姐喊季兰妈了,庄小姐居然是季兰的女儿…….哎,好想去要签名,又不敢。”

“先生在,还是别去了。”

“说的也是。”她叹了口气说,“我这几天还在看季兰的那些剧,真的好经典。她本人比荧幕上还有气质,要是不说年纪,完全看不出这是六十岁的人了,看着比我都年轻。“

“不过,季兰不是丁克吗?”

“你是不是弄混了,我刷到的都是说季兰有一个女儿,网上还有她以前带女儿来剧组的照片。”

“是吗?可是照你这么说,季兰的女儿应该挺大了,这也跟庄小姐的年纪不太搭啊。”

“可能是小女儿吧。”

“不过,季兰对先生的称呼居然是小梁。”

“这也正常,毕竟差了辈分。”

“换个人,辈分再高也不敢这么喊吧,关键是先生还一脸谦逊地应了。”

“那可能是庄小姐的缘故,说不定好事接近……被岳母娘喊一声小什么的就不算了。”

袁阿姨是季兰多年的铁粉,不光知道季兰的丈夫是高中校长,还知

道季兰跟丈夫只生了一个女儿。

听着她们的讨论,她若有所思地回头看了眼。

…….

餐桌上,季女士全是不流于表面的试探和施压。

整顿饭吃下来,庄芙瑶都不太松快。

走之前,季女士还找她单独聊了会儿天,这回是直接明示了。

说她不要在一个坑里摔倒第二次,住在这里可以,但要注意跟梁淮序保持距离。还说,她会时不时过来抽查情况的。

庄芙瑶老老实实地应了,再三保证她对梁淮序没别的想法,季女士才放了心。

把季女士送走后,她回房间,第一时间复盘,今天有没有漏出破绽。

在房间里,季女士问她在云省的事情的时候,庄芙瑶内心慌死了。脑子里进行了一场很剧烈的头脑风暴,想着如何半真半假又不露破绽地说她那几天的经历。

令她松了口气的是,季女士也没问具体,就跳过了这个话题。

庄芙瑶拍了拍胸脯,现在回想起来都觉得紧张。

别看季女士在思想层面比同辈人开明,接受新鲜事物的速度很快,又与时俱进,紧跟时代潮流。尊重她的喜好,也很少干涉她的事情。

但在做人生选择的关键时刻,季女士是会严格把关的,甚至是替她做选择。

综合来说,季女士就是一个既开明又专制的矛盾体。

复盘的时候,庄芙瑶突然发现了些细节上的古怪,捋清哪里不对后,她脑子里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

有没有一种可能,梁淮序帮她……不是梦?

庄芙瑶翻出那几天蝴蝶结内裤,细细回想了一下。越来越偏向这个答案,想起来,还有些口干舌燥。

不过不能光是猜测,还需要想法子验证。

庄芙瑶叠了五颗小星星,去书房找梁淮序。

“你怎么来了?”

梁淮序有一丝诧异。

他今天穿了一身黑色条纹睡衣,戴着眼镜,认真处理工作的模样,既慵懒又矜贵。

庄芙瑶漫不经心地开口,“你换眼镜了呀。”

说话间,她直接坐撑在他书桌上面,摊开手,“给我看看。”

“什么?”

“眼镜。”

梁淮序眸光闪了一下,有些不解,但还是摘下来给她。

“居然还是半框的。”庄芙瑶轻喃。

难怪刚刚进门的时候,感觉他跟平时不太一样。都说男人戴半框眼镜最迷人。

这么一看,还真有点像那么回事。

不过是换了副眼镜,身上过分沉稳的老干部气息就削弱了些,再加上,他睡衣前开的两粒扣子,有那么一刹那,让庄芙瑶觉得有种斯文败类的气质。

她手指玩转着他的眼镜,带着一丝不经意的试探,“长工什么时候可以再就业?”

只是简单一句话。就让梁淮序耳尖不自觉发烫,他垂眸下意识地扶眼镜,却忘记眼镜在她手上了,他缓了缓呼吸,尽量镇定下来问,“这几天很累吗?”

她意味不明地应了声。

梁淮序拧着眉,像是在思考什么国家大事。

庄芙瑶催了催他,“可以吗?“

梁淮序眸中闪过一丝窘迫,”如果实在想的话可以…….”

他又补了句,“但只能是按摩。”

听到“按摩”二字的时候,庄芙瑶了然地抬了抬唇角,她语气无辜,“除了按摩,还能是什么?”

梁淮序半天答不上来,耳尖的温度又烫了些。

见他这副样子,庄芙瑶无奈又想笑,从口袋里掏出五颗星星放在桌上。

“上次的五星好评,辛苦梁医生了。”她一边将她刚刚玩过的眼镜给他戴上。

一股淡淡的香甜气息涌过来,梁淮序喉结轻微滚动,“那你今天需要吗?”

庄芙瑶忙着回去做她的思维小导图,“下次吧,到时候提前跟梁医生预约。”

“嗯。”

等她出去后,梁淮序松了口气,又莫名有些失落。他重新将眼镜摘下,眷恋地摩挲过她刚刚触碰过的每一处地方。

半晌,叹了口气-

回房间后,庄芙瑶躺在床上做她的思维小导图。

实在是平日里的梁淮序太稳如泰山了,再加上她刚刚退烧,意识不太清醒,便没想过梦里那个隐忍克制又不可抑制地起反应,浑身都散发着蛊人气息的他,居然是真实出现过的,让她差点以为是梦。

原来他也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不为所动。

这个认知,就像拆礼物盒,每拆开一层,都是惊喜。庄芙瑶微微夹腿,脸颊上是陷入临界点的酡红,眸中含着淡淡的水光,气息也逐渐变得湿热,脑子里全是那天的画面。

……

次日清晨,庄芙瑶赖床的时候刷了刷微博。

昨天被季女士根据微信步数判断她的出行后,她就向姐妹们讨教了一番,看还有没有别的地方,可能会暴露自己的隐私数据,以防下次季女士又从这些蛛丝马迹中判断出什么。

宋晴说最近出了微博访问记录,如果看前任的话,记得充个会员消除下记录。

她前任是梁淮序,梁淮序都没有微博,她倒是没有这方面的顾虑,但想起昨晚的事情,还是鬼使神差地点开访客那看了眼。

结果还真显示了有人近期来访过。

好奇心作祟,庄芙瑶没忍住充了个社交会员,然后看到——

对方昨日频繁访问你。

名字是一串英文,头像是风景图。

明明没有很显著的信息,却有一种很强的梁淮序即视感。

特别是她放大头像看的时候。

看着这个熟悉的日照金山图片,庄芙瑶脸上的表情特别精彩,心口也痒痒的。

她想最后添一把火,看看梁淮序失控破防时会是什么样子。

第42章 刺激他温和一笑,表现出东道主的热情……

庄芙瑶观望了几天,终于被她找到一个机会。

彼时,她跟赵子临的小剧场排练完毕,正在挑选拍摄的场地。

其中大部分的场地都可以直接在餐厅内完成。真正要选的只有现代部分的场景。

要求是豪宅,面积大,能骑马。

市面上有这种专门租给拍摄的豪宅场地,但不巧的是,他们选了好久,要么是场景不够大不够合适,要么就是已经被专业剧组预定了的。

受上次程凡被梁朝洛误会的那件事的启发,在这样的情况下,庄芙瑶就在想,是不是可以在博雅湾里拍摄?还可以借赵子临气气梁淮序。

越想越好奇梁淮序的反应。

她让袁阿姨给她拍了几组家里的照片给她传过来,拿给策划组看,得到大家的一致认同后,庄芙瑶给梁淮序打了通电话商量这个事。

对于她的要求,梁淮序自然是说好。

就这样决定下来,拍摄场地的事情定了下来,时间安排在周六。

袁阿姨接到庄小姐要带人过来拍摄的通知后,召集佣人们开了个会,强调了下态度和纪律方面的事,还定了招待的规模。

不说别的,给工作人员准备的甜点和饮料以及矿泉水要备齐。

为了有备无患地面对突发情况,还安排了一位家庭医生来家里值岗。

那天,大大小小十几个工作人员进场。

虽然之前在照片里就看过照片,但亲自到了后,依旧是被震撼到了。他们常年在各大剧组里游走,也不是没见过豪宅,多么奢华的场景他们都看过。

但都没有这次这么有代入感,在裁剪树枝洒水浇灌的园丁,来回忙碌的佣人…….诺大的花园,和空旷的视野,每一处都透露着上流社会的气息。

这里可不是只有奢华外表的空架子,而是实打实有人居住。

这次拍摄的导演叫严俞,算是短剧市场的热门导演了,空窗期接到工作邀约,听说只是给一个餐厅拍摄宣传视

频,严俞想都不想就要拒绝,后来还是因为薪资高达市面价格的三倍。他不至于跟跟钱过不去,才答应。

这份工作对他而言,就像数学家去教小学数学,态度上难免轻慢了些,直到今天来到这里。

他这几年的事业运不错,赚了点钱,已经足够在江市不错的地段买个大平层了。

买房的时候,他就有关注过江市现在的房地产市场。

博雅湾就是富人区里最负盛名的。

这里讲究极致的居住体验,这么大的占地面积,仅有二十处庄园别墅,可以说是一户难求,要想在这里有房子,不是光有钱就可以,博雅湾便意味着金钱权势地位以及资源的顶级地位。

严俞原本是有些恃才傲物的,但在这,也只敢夹着尾巴做人。连带着对佣人的语气都很客气,一口一个“谢谢您”“麻烦您了”。

他悄声跟赵子临说,“听说,这里是庄总朋友的住宅。”

赵子临比较淡定地应了声,“知道。”

“哎,你知道庄总什么来路吗?”在接这份工作之前,严俞就跟赵子临认识了,他自动把他和赵子临归为一类,餐厅团队的成员分为一类。跟赵子临聊天的时候,他语气十分熟络。

赵子临轻瞥了他一眼,“不知道,反正不是一般人能惹得起的。”

严俞想了想,又摇了摇头。这纯粹是好奇心作怪了,对方的身份是什么跟自己有什么关系。

不过赵子临有一点说的对,不是一般人惹得起的,想到这,他暗暗决定,之后的态度他得放好点。

等待的时候,赵子临弓腰坐在小板凳上,若有所思地转着手机玩。

收到信息,他打开屏幕看了眼。

【二少爷,查出来了,确实是庄小姐前夫的房子。】

赵子临冷白的眼皮耷拉着,有一丝低落。

“在干嘛呢?”

赵子临蓦地抬眸,看到庄芙瑶的时候,他有一丝飘忽,笑了下,“没事,在想台词呢。”

还以为他紧张了,庄芙瑶安慰道,“没事的,之前排练的时候你挺流畅的,不用紧张哈。”

赵子临张了张唇,正要说点什么,这个时候,严俞来喊他们了,“庄总,子临,可以过来了。”

“马上来!”

庄芙瑶回头对着赵子临说,”走,一块去。”

这几天拍摄的内容主要是描述经历漫长岁月孤独的男主在豪宅里,思念女主。

而关于庄芙瑶的戏份只有:男主集齐灵魂碎片后,复活女主,两人在草地上拥抱,男主带着女主骑马的甜蜜日常,以及一段她的独舞片段。

拍摄的顺序是根据庄芙瑶的时间来的,先拍摄复活后的剧情。

……

拍摄期间,不少人在暗暗打量三楼阳台上身着白衬衫的男人。他拿了本书在读,袖口随意卷起,露出一段冷白的手臂线条,透露着淡淡的慵懒。

大概就是庄园别墅的主人了,大家的目光中或多或少都带着丝羡慕,好奇或是崇拜的意味。

赵子临除外,他始终薄唇紧抿,目光冷峻,等庄芙瑶过来跟他说话的时候,才一秒变的阳光和煦。

庄芙瑶过来问他,“降温了,看你穿这么少,冷不冷?”

“不冷。”赵子临笑着摇了下头,摆了摆有训练痕迹的手臂,“平时比较抗冻。”

庄芙瑶知道梁淮序在三楼,猜到他肯定会看这边,本着要刺激他的想法,她今天总时不时地过去找赵子临说话。这会儿,她借撩头发的动作,往楼上瞧了眼,对上梁淮序的视线后,立即移开。

她说,“也不能趁着年轻身体好,就这么造自己的身体,该做的保暖还是要有的,我把身上的这件西装外套借你吧,oversize的,你应该能穿下。”

“那你穿什么?”赵子临掀起了一丝欣喜,又迅速掩盖住。

“我就住这,待会去楼上多拿一件衣服就是。”

赵子临沉默两秒,“这不是你朋友的房子吗?”他补充说,“大家都是这么传的。”

“嗯…怎么说呢。”

庄芙瑶虽然想借赵子临刺激梁淮序,却不能骗人的感情。

在梁淮序面演是一方面,在赵子临面前该有的态度还是要有。

她直面说,“我前夫的房子,但我们应该快复合了。”

…….

梁淮序视线从书上移开,像是不经意地看着远方放空,实则在观察着庄芙瑶那边。

这就是上次送她回来的男生吧,长相不错,气质也很干净,听袁阿姨说,对方是个千万级别的博主,也算得上是青年才俊了。

如果是拍戏的搭档,晚上顺路送一下,也算情有可原。

正这样想着,他就看见庄芙瑶将身上那件棕色的西装外套脱下,递给了男生。

这瞬间,原本平整的书面,被他攥出了褶皱。

他知道庄芙瑶有精神洁癖,不可能随随便便把衣服借给别人穿…….

这个举动意味着她内心深处不排斥这个人,甚至是喜欢。

思及此,梁淮序心里五味杂陈,最后的最后,醋坛子打翻了。

他重新打量这个男生,突然觉得条件也不过如此,看身高,估计才一米八出头,太过削瘦了,仪态也不够好。

至于千万网红,赚的钱,还没有庄芙瑶的股份分红多。

这哪里配得上她?

十分钟后,庄芙瑶上楼拿衣服了。

梁淮序在商界历练多年,带领长亭一步步走到现在,他对情绪的控制能力还是极强的,这会儿的功夫,就已经将心里的醋意和痴念隐藏好了,温和一笑,表现出东道主的热情,“你的朋友们来了,我是不是得下去打声招呼?”

庄芙瑶目光从他丝毫没有破绽的脸上掠过。她有些怀疑他是不是没注意到她刚刚把衣服借给赵子临了。

“不用了,你让阿姨准备的那些甜点和饮料已经很周到了,我们又不是来玩的。”说完刻意强调一声,“我把衣服借我搭档了,这会儿上楼来拿下衣服。”

“嗯。”梁淮序脸上没有任何波澜,语气始终温和,“你们有需要的话,随时跟我说。”

庄芙瑶不知道梁淮序是不是装的,但看到他这副无动于衷的样子,她真的气的不行。速速拿完衣服下楼后,她咬紧牙关,带着一丝报复心,对赵子临的态度更加热切。

不管是拍戏的时候,还是休息的时候,两人都待在一起,举止亲昵,谈笑甚欢。

而楼上,先生不小心打翻了一个茶盏。袁阿姨在梁家工作几年,都从未见过这样的情况。先生根本不存在这么粗心的时候,估计是被庄小姐气到了。

她不知道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但也大概知道这两口子正在暗斗着呢。

袁阿姨收拾完东西,下楼给甜品台补充甜点的时候,眼观鼻鼻观心,暗道了声“作孽”。

庄芙瑶的时间比较紧,还要去餐厅处理一些事,拍完她的戏份后,她跟佣人们交代了一下,就走了。

而严俞那边,再花了半个小时,就将白天场景的拍摄工作完成了,他带着团队就地休息,准备等待晚上拍夜景。

梁淮序让袁阿姨去跟他们说,今晚在这里用餐。

“不用不用,这样太叨扰了,我们点外卖就好了。”严俞听到消息,受宠若惊。

袁阿姨笑了笑,“没事的,你们是庄小姐请来的,就是这里的贵客,先生已经吩咐过了,不用顾虑这么多,晚餐就在这吃吧。”

其他人一听,激动不已,要是能跟这种大佬一桌吃晚餐,说出去,够他们吹牛好久了。

唯独赵子临敛着眉眼,没什么很明显的情绪反应。他看了眼楼上,对方已经不在那了。

他虽然是情人生的孩子

,但已经在赵家认祖归宗了,是赵家对外认可的二少爷。

而赵家跟梁家算得上是世交,以后保不齐会在公共场合碰面。

虽然很不情愿,但无论如何,他都得过去打声招呼。

在其他人没注意到的时候,赵子临过去跟袁阿姨说了他的身份和来意,“麻烦你跟梁叔通报一声。”

第43章 争锋(二更)她发狠地咬了下他的唇……

赵子临,赵国明的二儿子。

梁淮序回想了下,似乎是有这么个人。

赵国明年轻时候就是个花花公子,在外面没少惹风流债,情妇扎堆,私生子也生了一堆。但前两年突然将一个私生子认了回来,还专门设了个宴。

这也是私生子里唯一回赵家认祖归宗了的。

梁淮序淡声道,“让他过来吧。”

几分钟后,袁阿姨将人领进来。

这是赵子临第一次见梁淮序,他之前只知道对方身份贵重,是连他父亲也需要讨好的人物,但现在,他更多是将梁淮序视为竞争对手。

“梁叔。”

梁淮序应了声,缓缓打量眼前的男人,眉眼确实跟赵国明有七八分像,脸型比赵国明流畅,五官也更收敛些,没什么表情的时候,透露着几分清冷感。笑起来的时候又很阳光,有一种人畜无害的纯粹感。

凑近一看,越发觉得气质跟年轻时候的他有几分类似。

他不动声色地提起,“之前听芙芙说,跟搭档一起排练个餐厅宣传的小剧场,没想到居然是赵家的孩子。”

“是的,梁叔。”赵子临礼貌地点头,“我也是今天才知道芙瑶姐跟您还有这层渊源。”

梁淮序:“我跟你父亲交情不错,芙芙是我前妻,按照辈分,你得叫她一声姨妈了。”

赵子临沉默两秒,“您跟芙瑶姐已经离婚了,她也就比我大九岁,喊芙瑶姐是没错的。”

这小子有些胆量,语气听着柔顺,表达的意思却剑拔弩张。不光知道他们大了九岁,还知道他们离婚了。

梁淮序脸上挂着温和的笑意,只是根本不达眼底,他稍整理了下袖扣,意味不明地说了句,“小赵,你心里在想什么?”

……

赵子临有一瞬间的怔然。

他来之前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以为像梁淮序这种身份,总不至于明着来跟他这个小辈说什么,只要不承认,口腹蜜剑地挑衅一番也好。

他从情妇生的孩子一路走到现在,最大的领悟就是该争抢的就要争抢。只要芙瑶姐还没复婚,他就有机会。

他不是一个轻易言败的人,压力只会令他更加上进。

但他没想到梁淮序居然会直接问,心里暗骂了句笑里藏刀的老狐狸。

表面是对小辈的亲切,暗地里却在一边施压。在这种威慑力作用下,赵子临的紧张是自然发生的。他很想跟梁淮序说我们公平竞争吧。

但是这样做的后果恐怕是他难以承担的。

依梁淮序的身份地位,只需要动下嘴皮子,就能让他翻不过身来,他身后还有大哥在虎视眈眈,努力了这么多年,赵子临不想在今天之后就被打回原地。

半晌,他勉强笑了笑,“您说的对,按照辈分,我确实得喊庄总一声姨。”

梁淮序轻微颔首,“之前就听你父亲说你是个懂事的孩子,做事情很有分寸,应该知道什么能碰什么不能碰。小赵,你懂我的意思吗?”

在还没开暖气的室内,赵子临被这三两句话,弄出一层薄汗出来了,梁淮序真想压人的时候,那股威慑力让人喘不过气来,赵子临迫于形势地点了下头,“我知道了,梁叔。”

梁淮序目光掠过他,漫不经心地笑了声,“只是跟你谈谈话,别紧张,过几天我跟你父亲打高尔夫,你也过来吧。”

赵子临明白这句话背后的深意。

他强颜欢笑地应了声,“好。”

……

厨房准备完毕后,袁阿姨招呼工作人员过来吃饭。

晚餐的丰盛不用多说,更让严俞受宠若惊的是,大佬好随和,举手投足间又莫名有一种信服力。

一直到吃完饭,大家都还很亢奋,对梁总夸赞不已,甚至有人夸张地说梁总以后就是他的偶像。

只有赵子临全程一言不发,攥紧拳头,刚刚发泄式砸树的指骨破皮,溢出血丝来。

不过目光始终坚毅-

忙完餐厅的事后,庄芙瑶闲下来,刷到了严俞发的朋友圈:【借庄总的光,跟长亭老总一起吃饭[龇牙]】

她没想到梁淮序还喊了他们一块吃饭。她点开大图看了看,发现赵子临就坐在梁淮序身侧,两个人脸上都挂着淡淡的笑,看起来相处的非常融洽。

总之,看不出梁淮序有任何吃醋的征兆。

她本来都快冲淡了的闷气,被这张照片又重新勾了起来,而且有愈演愈烈的征兆,她发消息约黄嘉羽出来喝酒。

一个小时后的酒吧,黄嘉羽好奇道,“你这是怎么了?”

“还不是梁淮序,真的气死我了。”她让酒保给她调了杯烈的,借着酒意把梁淮序偷偷看她微博和今天对她的试探无动于衷的事情跟表姐说了,“我现在捉摸不透他怎么想的了。”

“姐,你帮我想想办法吧。”

就冲表姐这么多年丝毫不减淡的桃花运,庄芙瑶还是挺信对方给自己出的主意的。

就比如说上次住民宿那件事,虽然过程曲折了点,但还是让她跟梁淮序的关系突破了点。

黄嘉羽笑着摸了把妹妹的头,“你呀,当局者迷。”

庄芙瑶茫然地抬起头,“什么意思?”

“就凭梁淮序当了我这么多年妹夫和我这么多年看男人的经验,我敢跟你赌,他绝对是心里吃醋的不行,表面在装淡定呢。”黄嘉羽有些稀奇地说,“以他的性格,能做出窥屏你微博这事,你信不信,你今晚回去把他睡了,他也会半推半就地肯了。”

这话也太糙了点。

庄芙瑶险些被呛到,“会不会太快了……”

“快吗?都是三十多岁的熟男熟女了,这有什么的。不用考虑这么多,你只需要问自己的内心想不想。”黄嘉羽勾了下唇,凑到她耳边,“我跟你说…….”

…….

喝完酒回去,是梁淮序来接的她。

庄芙瑶心浮气乱地坐在副驾驶上,满脑子都是表姐刚刚跟她说的法子,真的不亚于一本限制文小说,却又莫名心痒,让人有些蠢蠢欲动。

本来就喝了酒,这一调动情绪,呼出的气息都是热的,她开了点窗吹风转移注意力。

放空思绪的时候,她突然想起昨天季女士说帮她找到房子的事,是在餐厅附近的一个三层的小洋房,房主出国急着转卖,看着价格实惠,季女士就直接买了下来。这下直接变成自家的房子了,不去住都有些说不过去。

庄芙瑶就想着她先搬去小洋房住一段时间,等把季女士稳住了,再偷跑回博雅湾住。

她打了个哈欠,提起这个事,“对了,我可能过几天要搬出去了。”

梁淮序拿方向盘的手一紧,“怎么这么突然?”

这是他第二次听到庄芙瑶说想搬出去住,前一次是因为误会他有了女友,而一次是因为什么?

是觉得搬出去后方便跟赵子临相处吗?

他眸色晦暗不明,嗓音微弱,带了些嘶哑,几乎默认了这个答案,“确定了吗?”

庄芙瑶头脑昏昏的,既没察觉出他语气的不对劲,也没品出这句问话的别有深意。

她慢一拍地点了下头,“先搬出去一阵子再说。”

梁淮序极淡地笑了下,之后一路无言。

回家后,庄芙瑶第一时间去洗澡。

梁淮序则去书房处理了些工作,忙完上楼,正巧看见庄芙瑶从浴室里出来,头发潮湿着披在腰间,脸蛋被

热气晕染的红彤彤的。

“喝了酒还洗头。”梁淮序眉头皱了一下,“过来。”

“干嘛?”

他嗓音冷淡,“帮你吹头。”

房间里,庄芙瑶坐在床上,梁淮序在后面给她吹头。她不满地嘟囔着,“吹头就吹头,你凶我干什么?”

梁淮序手上动作微顿,“哪里凶你了?”

庄芙瑶惟妙惟肖地模仿了他那句“帮你吹头”。

“………”

梁淮序有些无奈,“没有凶你,只是今天晚上有些心情不好。”

“你还心情不好,心情不好的是我吧!”庄芙瑶想起他白天那副无动于衷的模样,磨了磨牙。

梁淮序还以为是他跟赵子临谈话的事情被庄芙瑶知道了,心里想着这小子不简单的同时,又觉得有些难过。

赵子临前半脚受了委屈,后半脚她就来帮人出头。

梁淮序现在就像一株摇摇欲坠的柳絮,被她稍稍一吹,就迷失了自我。

见他又不说话了,跟个闷葫芦似的,庄芙瑶气的好想咬他,“不吹了!”

“头发还没干。”

“已经八/九成干了!我说不吹了就是不吹了!”庄芙瑶非常不耐烦。

梁淮序察觉到她情绪的不对,停下吹风机,敛了敛心神,想跟她好好聊一下这个事。

没成想,庄芙瑶直接把他拉拽到了床上,翻身骑到他身上,重咬了下他的肩膀,密密麻麻的痛感传来。

梁淮序一声没吭,任她发泄情绪。

庄芙瑶咬完肩膀,还觉得不够,目光扫过梁淮序硬挺的喉结上,再缓缓上移…….

她发狠地咬了下他的唇。

第44章 凶狠告诉我,你要谁?

她咬的力度不轻,梁淮序甚至尝到了一丝血腥味,却甘之如饴地贪恋着,默许着,自我欺骗着。

但渐渐的,这种惩罚变了质。

舌尖渐渐闯入了齿关,她葱白的手指向下,去解他衬衫上的扣子。软若无骨的手钻进白衬衫,像一条蛊人心魄的白蛇。

经过的每一处,都泛起酥麻的涟漪,梁淮序喉结滚动,有些情不自禁。

不知几时,作乱的手到了腰间。

“啪”的一声,皮带开了。

梁淮序猛然清醒过来,禁锢住她的手腕,嗓音烧的沙哑,“起来。”

庄芙瑶不光没起,还变本加厉地往前坐了点,她真丝吊带睡裙里是全空状态,拉扯间难免走光。

他这个视角,避无可避地正对她的浑圆。

梁淮序心脏一紧,眸色晦杂,克制与欲望相互交织,又带着疯狂的痴念。

“你醉了。”

“那又怎么样?”

她香甜的呼吸喷洒在他脸上,空气中的暧昧分子浓厚无比。

“既然已经做好决定准备搬出去了,我们这样算什么?”梁淮序隐忍到额头上青筋明显,还在试图跟她讲道理。

是见不得光的床伴?还是想起来后偶尔用一下的工具?

他可以不在乎这些,甚至内心的卑劣在疯狂叫嚣,顺从内心的沉沦不好吗?,这不是你在梦里就想做的事情吗?还在装清高什么?

不管以哪种方式,能留在她身边总是好的。

道德感濒临倒塌之际,又被他用理智强行拉了回来——他不能。

他了解庄芙瑶的精神洁癖,她如果另有喜欢的人,清醒后一定会后悔。

他不能因为一时享乐,让她陷入这种自责和懊悔的绑架当中。

她喝醉了酒,但他还是清醒的,同时,也很清醒地感受着她给他带来的折磨。他引以为傲的定力在她面前就像个笑话。

庄芙瑶无暇顾及他的提问,抗议地喊了声,“手腕疼。”

视线扫过去,发现她原本白皙的肌肤上被圈上了一层红印子。

梁淮序怔了一下,松开手。

重获自由,庄芙瑶又继续得寸进尺地在他胸脯上继续作乱,不停的点火。

“芙芙。”他唤了声她小名,“我们不能。”

“为什么不能?”

她真的搞不懂他到底在犹豫什么,既然两个人都没有明确的新感情,为什么不能?这件事简直是她穿越过来后最憋屈的一件事了。

莫名其妙的老公变前夫,在剧情里的结局还烂的一塌糊涂,就跟提前判了死刑似的,

她偏不信这个邪,非得好好挽回这段感情,非得跟梁淮序好一辈子!

“是不能,还是不行?”她目光在他绷出弧度的西装裤上打量,“你明明有反应。”

梁淮序面色不改,“只是正常的生理反应。”

“正常的生理反应?”

庄芙瑶轻微挑眉,挑衅式地往下一握,“你这里比嘴硬。”

她还胡作非为地用指尖轻弹了一下。

梁淮序险些闷哼出声,咬牙,夹带着一丝愠怒,“松手。”

“不松!”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你不也帮我做过吗?”庄芙瑶似是嘲弄地笑了下,“只许你帮我,不许我帮你?”

“口口声声说着不能,我倒要采访下梁教授,帮前妻紫薇也算是你做朋友的范畴吗?”

她不过是浅浅圈住,大松茸就欢愉地溢出些许,染深了西装裤的颜色。

庄芙瑶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这么激动。梁淮序,你觉得我们之间还算得上清白吗?”

在梁淮序的认知领域,帮她,确实不算朋友的范畴。但他不知道他是否也这样想的,她任性惯了,最不喜欢遵守规则,再加上两人的身份特殊,他没法确定。

此时听到她的问询,才察觉出一丝不对劲,被她的手掌握欲念的同时,他探究地看着骑在他身上胆大妄为的人,沉声道,“赵子临跟你什么关系?”

庄芙瑶微愣,反问他,“你觉得是什么关系?”

“你的心仪对象?”

“如果是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

梁淮序危险地眯了眯眼,“前者的话,我们现在这样是在犯错。”

庄芙瑶几不可察地抬了抬唇,总算被她逼出来了。

她感情历程少,吃了没经验的亏,本来想给他添最后一波火,结果把自己给点燃了,还因此内耗了一下,觉得是不是她多想了,虽然梁淮序是个极度克制自律的人,但人都不是非黑即白的,也有很多纠结不下的灰暗面。

所以严格来说,他帮她纾解和偷偷看她微博,只能说明他动摇过,其他的,没有亲口说出来都不算。

博弈了这么久,老男人终于按耐不住了。

思及此,庄芙瑶反倒游刃有余起来了。

“你说的没错。”

她像是幡然醒悟地从他身上下来,整理了下仪态,“我想了想,我们确实不应该这样。”

见把他戏弄一番的始作俑者要拍拍屁股走人。

梁淮序皱了皱眉,目光幽深,将人拉过来,把她禁锢在床头,“什么意思?说清楚再走。”

蝴蝶骨陷进柔软的床垫,庄芙瑶抬了抬下巴,跟他对望,目光从上至下,掠过他凌厉的面孔,被扯皱的衬衫…….

最后瞧见了他没有偃旗息鼓的模样。

她状作阻拦地推了把他的胸脯,感受着手掌下坚硬发烫的触感,有些情乱,但装还是需要继续装的。

庄芙瑶避开他的视线。

“看着我。”梁淮序冷声,扳正她的下巴,另一只手抚摸在她脆弱的后脖颈上,“回答我的问题。”

庄芙瑶抑制住心中的雀跃,扑闪了下睫毛,“今晚是我喝了酒,差点酒后乱性。幸好被你提醒了,我瞬间清醒了不少。”

这段时间的小剧场排练,很大程度提高了她的演技。这会儿,丝毫不慌,“我既然有了赵子临,就不应该跟前夫再有什么牵扯了。”

“已经有了,是什么意思?”

庄芙瑶没回答这个,自顾自地说着,“你应该能感觉得出来我刚穿过来时对你的主动吧,那时我还没从我们以前的情感里脱离出来,确实是很想跟你复合的,但你一直对我不冷不热,时间一久,我就放弃了。”

“后来认识了赵子临,他比你年轻,比你有活力,跟我有很多兴趣爱好,当然,最关键的是他对我很主动,也不会拒绝我。我可以毫无顾虑地亲近他,他不会说这样不好那样不好,晚上被蚊子咬的睡不着的时候想去他房间他也不会拒绝…….

梁淮序心脏跳动失常,既为她前半句说想跟他复合而感到错乱,转而又被他后半句话,气的不行。

他勉强镇定地问,”晚上睡不着去他房间是什么意思?你们已经在一起了?”

庄芙瑶没直面回答,眼神闪躲了一下。看起来就像做错了坏事后被穿帮时心虚的模样。

梁淮序危险地眯了眯眼,就像一头隐忍多时的虎豹,怒火和醋意让他很想把猎物撕碎,拆吃入肚。

面对他的追问,庄芙瑶轻哼了声,“迟早的事。你把以前我推开的那刻,就应该做好心理准备,我们如果不复合,我会爱上别的男人,跟他拥抱,亲吻,咬他耳朵,亲密无间,甚至是像今晚这样坐在他身上…….”

她演技好的几乎让人看不出破绽。

庆幸的是,梁淮序习惯在苛刻的环境下保持冷静思考。从她说到她以前是想跟他复合的那刻,他就识别出了破绽。

不难猜出她是在激他。

知道她的真实心意,他理智迅速回归,心里蓦地松了口气。

然而,知道归知道,在听到那些刺激的话的时候,还是遏制不住的生气。

庄芙瑶还在继续说着,为了刺激他,尺度越说越大。

她有一点没说错。

如果他们不复合,这些很有可能就是她跟她未来爱人的日常。只是稍微想想,梁淮序就在这种怒意和欲念的折磨下,接近失控。

望着她还在那叭叭叭说个不停的嘴,梁淮序不想忍了,凶狠地用吻堵住。

终于不用在听她说那些刺心的话,他的吻霸道又不容拒绝,唇齿间都是暧昧的水声。

庄芙瑶开始还想装模作样地抗拒一下,但他太熟悉她的敏感点了,水面被拨弄的涟漪溅起,她全身软的不成样子,她细白的腿伸的笔直,脚趾蜷缩着,攥紧床单……

快到临界点的时候,他突然停了下来。

庄芙瑶像只缺氧的鱼,眸中含着水光,半是埋怨半是催促。梁淮序忍着他的欲念,眷恋地抚过她被汗水濡湿的头发。

“芙芙,告诉我,你要谁?”

第45章 滋味老房子着火

她像是一把琴,被他控制节奏,或轻或重,或松或紧。

演奏到高潮的时候,刚刚攀上云端,又骤然跌落,戛然而止。

这种滋味太不好受了。

庄芙瑶眼尾泛红,都快被刺激哭了,她报复地咬着他的肩膀,湿热的呼吸吹在他耳边,“讨厌你!他就不会像你在这个时候停下……”

他只想要个答案,她却还在气他。

她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

明知她是故意的,他还是嫉妒疯了,梁淮序将泡褶皱的指腹伸到她面前,里面还夹带着两根甜腻的银丝,他似笑非笑地问她,“他有我这么懂你吗?也能让你欢愉到这个地步?”

“芙芙,我这仅仅是用了两根手指。”

庄芙瑶双颊泛着红晕,身体软的不行,嘴上还在不服气地说,“他…….”

梁淮序眸色暗了一度,怕她又说出什么不经听的,再一次堵上她的唇,舌尖在她这张气人的嘴里逞凶,一次比一次凶狠。凌乱的真丝睡裙被褪下…….

她的皮肤好似顺滑的白色绸缎,全身上下白的晃眼,除了刚刚被惊艳过的草莓心。

潮湿的香草下埋着奶油蛋糕,鱼儿舔舐着珍珠,花苞从细缝中绽放。

桌案上的黑胶唱片,指针摩擦刮过,乐声中夹带着几声发颤的轻吟,又被激扬的曲调带过。大松茸靠近香草地的时候,稍稍停顿。

太久违了,久到有些生涩。

蓄势待发的时候,他还不忘记绅士地征询主人的意见,“芙芙,可以吗?”

她严重怀疑他是故意的。

庄芙瑶脸颊绯红,眼眶是润的,她咬牙骂道,“不做就……”滚。

最后一字,没来得及出声,香草猝不及防地被不速之客撞了进来。

奶油蛋糕被反复融化搅乱,床单荒唐的不成样子。身上起伏的脊背被划出几道浅淡的血痕。

她不理解,为什么三十八年的大松茸了还有钻石的硬度,频率跟啄木鸟打桩似的,又快又狠。

在极致愉悦的刺激下,庄芙瑶泪水像珍珠一样掉,有些落在唇瓣上,有些蔓延到脖颈。

她有些承受不住了。

“别……”

“停下。”她艰难喘着,尾音都在发颤,感觉他再不停她就要昏厥在床上了。

“嗯,不停。”

梁淮序很低地笑了声,帮她将头发撂到耳后,咬着她的耳垂,痴迷地汲取着。

“我不是这个意思,呜——”

她的哭声很快被吻掩过去,只偶尔溢出一两声,猫叫似的。

…….

张牙舞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狐狸终于受到了教训,被饿了太久的虎豹吃的分毫不剩。

天边已经露出了鱼肚白,风雨才停歇,窗边的小草被摧残地不成模样。

庄芙瑶累睡着了,眉心微蹙着,素白的脸蛋上留着两行清泪,唇瓣殷红。

这些都是他的“杰作”。

梁淮序从昨夜汹涌澎湃的妒火中清醒过来,有些失神。

他当然分得清昨晚她说的是停下。

可他还是纵容着自己,要了整整三次。

平日里的端方自持君子风度,不知道被他抛去了何处。

事后一想,特别特别很后悔。

他有些唾弃自己这般不懂节制的样子,更担心有没有伤到她…….

梁淮序自责不已。

帮她擦好眼泪后,他满眼柔情地亲了亲她的唇,再悄声下床去洗澡。

被温热的水流冲刷着,他感觉到背后的刺痛,出来照了下镜子,看见好多道暧昧的抓痕和咬痕。

但她身上应该也好不到哪去,她肌肤又白又脆弱,稍稍一用力,就能留下印迹…….

梁淮序呼吸一紧。

不能再想。

回房间简单收拾了一下然后下楼运动,他今天就算彻夜未眠,也没有半点疲乏。

九点左右,拍摄团队过来了。

梁淮序继续在三楼的阳台看书,跟之前不同的是,他神清气爽,不再那么患得患失了,心思沉静下来后,读的很快。

与此同时的三楼。

窗帘拉的严实,卧室昏暗又静谧,只有床头柜上的手机时不时亮一下。

有一些是严俞发来的进度汇报。

更多的是赵子临发来的消息:

【芙瑶姐,我们来博雅湾了,你还在睡觉吗?还是上午出门了。】

【刚刚特别好笑,严导把小白牵过来,小白直冲他哈气…….】

【我请大家喝奶茶,给你点了你最爱的芋泥波波,让助理放保温桶了[龇牙]】

梁淮序想让她多睡会儿,出门前帮她把手机关静音了,所以这些消息都没把她吵醒。

这一觉睡的特别沉,庄芙瑶醒来时,看了下时间,已经下午一点了!

床边放了杯蜂蜜水,以及一份文件,打开看了眼,是份体检报告。

她有些纳闷,打开微信看到了他的留言:【中午约了规划局的人吃饭,回消息可能不及时,楼下温了饭菜,你记得吃。】

【抱歉,昨晚是我太过了,等我回来,你怎么惩罚我我都无怨言。另外:不用吃药,我早年做过结扎手术了,旁边是我的体检报告和结扎证明】

【我吃完饭,大概两点多就回了。】

看信息的时候,庄芙瑶边捶了捶腿,不同于昨晚的差点死掉,醒来后,除了腿间特别酸痛,其他都挺好的,甚至有些意犹未尽,还想在体验一番这种差点死了的快感。

他失控起来竟然是那样的,她脆弱的血管被他大手掌握着,他还会掐住她的下巴,发狠地吻她……

真的觉得快死掉了,不知道喷了多少,床单上四处都是斑驳。

根本没法看。

家里没准备避孕套,所以他们什么保护措施都没做,就这么亲密无间的负距离接触了,从-1到-19cm。

想想也是…以他的性格,如果没有结扎又没有避孕工具,撑了天也是擦擦边,根本不可能进展的这么顺利。

昨晚那么激烈,庄芙瑶大概猜到自己身上的痕迹会很重。但真正看到的时候,还是震惊住了。

身上没一处肌肤是完好无损的,尤其是胸上,全是密密麻麻的草莓印。

这个程度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刚结婚时候的梁淮序在床上要多温柔有多温柔,都是以服务她为优先。

但只有庄芙瑶自己知道,她骨子里其实住着一个离经叛道的小恶魔。

根本不满足这么规规矩矩的夫妻生活,她喜欢被他按在床上,带一点强制的亲。

她也喜欢一到家门,就被老公迫不及待按在墙上……

然而遗憾的是,这些在梁淮序身上几乎是不可能发生的,他思想传统,克己复礼,再加上十六年前的社会风气,他们能尝试的东西非常有限。

昨晚他的样子,对她来说是新鲜的刺激的,像是航海家打开了新大陆。

庄芙瑶费了点功夫,才把锁骨处的吻痕掩盖过去。

下午的拍摄照常。

她避嫌地从后门溜出去,再从主楼进来,这正好被刚回家后到梁淮序注意到,他意味不明地眯了眯眼,往楼上去。

见她来了,赵子临过去跟她说上午的拍摄进度。“上午我的个人部分差不多拍完了,下午是拍我跟你一起骑马的画面,晚上则是你的独舞部分。”他递了杯芋泥波波过来,不经意地提起,“上午很忙吗?都没看到你回信息。”

“是有点忙,忘看消息了,谢谢你的奶茶。”庄芙瑶没注意到三楼阳台上站了个人,他冲赵子临笑了下,“走吧,咱们今天稍稍加快一下进度,下午我还有个事。”

拍摄的时候,工作人员把马牵进来。

那匹马叫小白,有些小脾气,还会区别对待,对庄芙瑶和赵子临最为友善,对严俞态度最差。

严俞这几天没少受小白的气,见到小白主动往庄总身上靠,他酸溜溜地说了声,“嘿,这家伙。”

身边的工作人员调侃,“小白挺有灵气的,除了它主人,就只认庄总和临哥。其他人都只能牵牵它,根本不敢上马。”

拍摄团队的氛围挺松弛的,严俞玩心起来,冲着小白说,“你主人不要你了,所以才把你送到这拍戏知不知道?”

术语幼稚的像是恶毒亲戚在威胁小孩。

小白前脚抬起,吁了声,把严俞吓的后腿好几步。

“哈哈哈哈哈哈!”大家都在笑。

“严导,怎么还跟小白置起气来了。”赵子临勾了下唇,笑容如沐春风,带着他这个年纪少有的少年感。

庄芙瑶也被逗笑了,小白凑到她身边,像是在告状。

真是有灵气的一匹小马。

她摸了摸马头安抚,“好了,大家快点拍摄吧。”

拍摄正式开始。

庄芙瑶坐在马上,赵子临身着一件白色西服,牵着她缓缓走在草坪上。

秋风吹过裙摆,赵子临绅士地帮她礼好,郎才女貌,形成一幅唯美的画卷。

梁淮序捏着骨瓷茶杯的手微微收紧,觉得这一幕还是过分刺眼了点。

一个半小时后,拍摄结束,团队原地休整。

庄芙瑶发现梁淮序回来了后,就偷偷溜去了主楼,

收到信息后的梁淮序刚下楼,就见庄芙瑶笑容明媚,一个箭步跳在了他身上。

她轻轻吮着他的唇,得意地宣示主权。

梁淮序怕她掉下来,只好一手抚腰,一手抬臀。

亲的快喘不过气了,庄芙瑶才松开,指腹碾着他的唇瓣玩,“昨晚你对我做了这么过分的事情,你说,我们现在算什么关系?”

梁淮序无奈又宠溺的语气,“我们之间的决定权一直在你手上。这话应该由我来问。”

袁阿姨以及另外两位阿姨还在客厅,离的不远,刚好就听清了这句话。

搞半天,先生在庄小姐这还没转正啊!怎么感觉先生惨惨的。

她们放轻手上的动作,把存在感降到最低,如果可以的话,恨不得直接遁走。

第46章 涂药决定给他找点刺激感

客厅不是说私密话的地方。梁淮序顺着这个姿势,把她抱回房间。

往日训练的成效在抱她的时候就体现出来了。他手臂有劲,脚步也很稳,被他身上的木质熏香包裹着,特别有安全感。

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

有些事情还得聊清楚。

梁淮序将她放下,“我们谈谈?”

庄芙瑶睫毛扑闪着,问他,“谈什么?”

“把衣服借给他穿,是故意气我的吗?”

“是。”

“昨晚说的那些话也是故意气我?”

她理直气壮地轻哼一声,“谁让你张口闭口就是我们不可以,总推开我。”

意料之中的回答,梁淮序眉眼舒展着,牵过她的手,温声解释,“我有我的顾虑,我们心理层面差了十六岁,在你没有经历的记忆里,我们有过一段失败的婚姻,我有太多的不好……”

不确定她有没有从其他人得知情况,但他必须清晰明了地亲口跟她说一次。

他细细列举着他的不足之处,如工作繁忙,不懂浪漫等等……

他把所有的过错都归咎于他自己,还说起了那次流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