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玩具她暧昧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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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淮序想不出这是什么英文缩写,就上网搜了下,看完释意,脸色不禁沉了点。
他重新点进话题,仔仔细细扫了圈。
照片里,庄芙瑶穿着那身红色长袍,漂亮又明艳,旁边的赵子临没什么表情,乍一看,冷峻淡漠,他的目光又一直在庄芙瑶身上,这就形成一种反差。
【kswl,赵子临看姐姐的眼神怎么有一种爱而不得的拉扯感!!!】
看到这条,梁淮序心里泛起一种指甲刮墙的躁意,虽然知道两人没有什么,芙芙不会喜欢赵子临,经过上次的打压,赵子临应该也不敢再存什么心思。
但,看到网友乱磕cp的时候,还是觉得有些刺眼了。
他退出微博,给周庭打了通电话,让他想办法把这些炒cp的热搜给撤了。
“收到,梁总,我这就安排。”
因为梁总和庄芙瑶的关系发展,周庭也不可避免地跟庄芙瑶接触了几次。
还在这个过程中,知道了庄芙瑶失忆,只有二十多岁时的记忆的事。
二十多岁,也就是刚大学毕业不久。
周庭跟庄芙瑶是同届,知道庄芙瑶以前在江大是多么风云的人物。
虽说学校没有那么正儿八经的评选校花,但谈起江大美女,必有她的名字。
上大学时的庄芙瑶性格相当张扬,带着一丝离经叛道的乖张,做事又很随心所欲。这样的性格按理来说挺招仇恨的,但跟她的美貌结合在一起,就变得招人溺爱了。
这种款,很吸引男生。明知她有男朋友的情况,也有不少男的前仆后继地争做备胎。
看热搜的情况,就知道庄芙瑶的魅力不减当年了。梁总对此,恐怕是操碎了心了。
周庭无奈地笑笑。
“对了,你帮我看看各大拍卖行里,有没有合适的珠宝。”梁总还没挂电话。
“您要什么什么类型的,红钻蓝钻还是?”
“我需要制作一套项链和胸针,当然,最好是有成品,对种类没有要求,但要一套的。”梁淮序担心周庭不能明白,更准确地描述了下,“最好看起来,能像情侣款。”
周庭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很微妙,语气依旧淡定,“好的,我帮您找找。”
“尽快,最好在半个月内我能收到,价格没有上限,只有情侣款式和时间这两个要求。”
听到这财大气粗的要求,周庭暗暗吸了口气,“收到。”
挂了电话,梁淮序去书房,用紫毫笔蘸墨,开始练今天的《道德经》。
能跟她保持现在的关系,已经是超出他预料的事情了,人要学会知足。
想不明白的时候,就去练书法凝神静气。
约莫半个小时后,心里渐渐恢复了宁静,他回了房间,睡觉前看到了她在朋友圈晒的照片。
这段时间,她要忙开业的时候,晚上又被季兰看着,而他最近也很忙,一来二去,两人都没时间见面。
庄芙瑶搬出去后,跟之前在博雅湾时黏人小猫的状态完全不一样,几乎变成了脱缰的野马。
生活过的很丰富,基本每天两到三条,要么是在忙工作,要么是跟朋友玩。
甚至于,连路边的小狗都能出镜在她的朋友圈里,就是没空联系他……
打住。
真不知道他在跟一只狗吃什么醋。
梁淮序拧了拧眉,下床,去到她的房间。
他基本每天都会去她房间待一会儿,她的房间还是原样,没什么变动,随处是她留下的痕迹,空气中似乎都还有她的香味……
每当这种时候,梁淮序都会觉得他就像一个痴汉,贪恋她身上的所有,性格声音气息甚至是她冲他发火的模样。
心里躁动的就像一个刚谈恋爱的年轻人,被她牵动情绪,然后一发不可收拾。
这不应该是出现在他这个年纪的,要是被她知道,多闹笑话。
梁淮序摇头笑笑,又忽而叹了口气。
她现在的房间相对整洁,但也有收拾的空间,他环顾了下四周,想用劳动来转移注意力。
挽上袖子后,先整理视线范围内的杂物,再扫地拖地,最后洗次手,帮她收拾衣柜。
这次的衣柜,没有像上次那么夸张了,有些乱但不至于打开柜子就掉衣服下来。
想到这,他脑子里一闪而过上次收拾到最后不小心看到的东西。
这次没看到,也就是说被她带走了…….
那,他们没见面的时候,她有用吗?
无意识的思维飞散,让他的呼吸重了一点。
收拾完后,他没敢在她房间多停留,而是回房间闭目养神。
躺了会儿,还是没睡意,看了眼时间,已经是零点了。
也不知道庄芙瑶睡觉了没。
他很想找她说说话,又有些苦于不知道聊什么好。跟她见面的时候,他话不多但也能能接住话,聊着聊着就自然而然地触发了新的话题。
一到网上,他就跟霜打的茄子似的,实在不知道该聊什么。
没离婚的时候,只要他不出差,两人每天都能见到面,想说的话面对面就说了,网上的聊天大多都是互相交代事项。
更早一点,在结婚以前……
他们用的是另一个社交软件,聊天的内容很小年轻,他会表达想她,想见她之类的。
她聊的内容则会大胆一些,比较直球,又喜欢时不时撩拨他几下。年轻时候的他气血方刚,深夜看到的时候,就很容易被她的三两句话,弄出尴尬的反应。
然而这是二十岁左右的他们。
换在三十八岁的他身上,有些话就羞于说出口了,于是,在这个思念难眠的夜晚。
他对着他们的聊天窗口犹豫了好一会儿,终于发出去一句:【睡了吗?】-
关于这段时间,庄芙瑶没怎么联系梁淮序这个问题。
一方面是因为表姐教的小策略,另一方面呢,是真的太忙了。
筹备开业到试营业,太多事情等着她去做,不光忙工作,还有客户的维护以及振作员工士气方面。
她那些朋友圈看似是在吃喝玩乐,实际上都是她作为老板,拉近员工关系,提高团队凝聚力的过程。
这几天的试营业效果不错,终于有了喘息的机会,她本来是想偷溜去找梁淮序一趟的,但被季女士盯的紧紧的,实在是抽不开身。
这段时间压力积累在一起,想要放松的心情达到了巅峰。
被她冷落许久的小玩具终于派上了用场,拉开床头柜的抽屉,里边有三款。
有外表狰狞的,也有小巧玲珑的,后者修饰性很好,就算不小心暴露在外面,也很难被认出来。
这些是她上网时被一些女性向博主安利的,庄芙瑶以前没试过,出于好奇,就下单了几款。
体验完后,惊为天人,再加上之前她跟梁淮序没确定关系,男菩萨每天在她面前晃,她又吃不到,情绪被调动上来了,就会用这个解压。
最近忙于工作,精神紧绷着,好久没放松过了。
隔了这么久没玩过,她担心自己受不住,就只挑了个外部吮吸的简单款。
昏暗的橙色小夜灯下,她躺在防水垫上,享受着这个放松的夜晚,伴随着轻微震动,豆腐被吸/吮……
渐入佳境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一下,差点把她吓出来。
她不想那么快,停下缓了缓,打开手机看了眼。
梁淮序:【睡了吗?】
这么晚收到他的消息,庄芙瑶有些意外,心情好的扬了扬唇。
看来是这几天她保持冷淡又一边发朋友圈的方法有效。
老男人终于按耐不住了。
刚刚突然停下,身体的酥麻感还没完全消散,庄芙瑶看到他的信息,脑海里闪过一个刺激的念头,当即给他打了个视
频过去。
与此同时,重新按动小玩具的按钮。
视频很快接通。
梁淮序拿手机的视角是四十五度俯视,也就是他这张脸长的太无可挑剔了,不然换一个人,想象不到这个角度会有多丑。
庄芙瑶视线漫不经心地扫过他高耸的鼻梁上,“这么晚给我发消息,是想我了嘛?”
“嗯,想你了。”梁淮序不好意思主动说,但她问的时候,他还是会如实答复,然后例行问道,“这么晚还没睡,在干什么?”
庄芙瑶被小玩具的自动调档功能刺激的低喘一声,声音酥软,尾音轻扬,惹得人心弦乱颤,脸部也染了层情/欲的红。
“你猜一下。”
那边环境昏暗,她只露脸,瞧不出什么来,但两人都没说话的时候,嗡嗡的震动声隔着屏幕传过来,细微听的话,还能听到她呼出的暧昧气息。
梁淮序呼吸一紧。
第52章 视频他的声音简直是兴奋剂
“你…….”他声音很低哑,还带着一丝性感的磁性,简直是小玩具天生的兴奋剂。
梁淮序吞吞吐吐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没有直面回答,两人却心知肚明。
“梁淮序。”庄芙瑶面若桃花,半张脸躺在枕头上,一遍一遍喊他的名字,忽而气息略重地喘了一声,“我好想你。”
梁淮序眸色是化不开的浓郁。
她还年轻,刚从那个最有激情的年岁过来,有需求是常理之中。
可他不一样,他已经实打实的经历了三十八年的岁月,在事业上的成就离不开他的自律,他几乎把自律和克制灌输进了骨子里,既不是初尝情事的毛头小子,也不喜被欲望掌控的感觉,会以最苛刻的标准要求自己。
这般自律的生活,无疑让他成为一个工作狂,又或者是周庭口中的人机。
外人只觉得他名利双收,只有梁淮序自己知道,他内心的虚无。他很难对什么事提起兴趣,看什么都觉得很淡,看似什么都拥有了,却又没有任何希望,觉得有或者没有都可以。
他甚至动过退休后去出家的念头,无关信仰,只是顺从内心的平静。
直到庄芙瑶重新回到他身边,他才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他是活生生的人。
本是一滩死水的内心变得温情甚至是沸腾,他也会妒忌会想要占有会希望获得她的喜欢和偏爱。
就像现在,被她轻而易举的几句话,就勾出了人性中最初始的欲念。
庄芙瑶腿部轻颤,眼眶微润地看了眼时间,“才三分钟,都怪你。”
梁淮序一时分不清这是对他的嘉奖还是惩罚,喉结微滚,“怎么怪我?”
“都是你吞吞吐吐的不说话,几个单音被你来回念着,就跟轻喘一样,我根本遭不住。”
梁淮序确实没想到他的声音会成为女友的助力,哑然的同时,胸口跟着了火似的。
庄芙瑶在昏暗的灯光下,敏锐地察觉出他害羞的证据,笑着问道,“梁淮序,你是不是不好意思了?”
在他想措辞的两秒时间里,她继续说,“你不会从来没有自己解决过吧?”
说起这个,她真的有一丝好奇。
实在是梁淮序平日给人的禁欲感太强了,她想知道,他会不会也在深夜的房间,自己愉悦自己。
梁淮序沉思几秒。
这是第三次面对她这样直白的问题,对他而言,每一次的难度都不亚于高考上江大。
前两次,还可以他们的关系不适应讨论而拒绝回答。
这一次却没法,他的女友总能找到各种方式折磨他。
他叹了口气,坦诚回答,“解决过。”
“上一次是什么时候?”她得寸进尺地问,“不会是刚刚吧?”
他艰难开口,“不是。”
“是吗?”庄芙瑶语气带了丝怀疑,“梁教授,你好能忍。”
她还遗憾地表示,“好想看。”
梁淮序想象不到有什么好看的,多狰狞,根本没有她的漂亮可爱,但又被这句话激的隐忍地额头上青筋冒出。
明明刚刚已经纾解过一次,在聊到这个话题的时候,庄芙瑶又被带起了感觉,气氛上头,也有些刻意调戏他的意思。
她说:“刚刚的小玩具,根本没有你的体验感好。”
梁淮序没答话,脸颊上的热浪也没有退。
庄芙瑶说的话就像扔进大海里的一粒小石子,得不到回应。
她对此,其实有些不解。
现在已经不是那个时代了,无论是年轻人还是中年人都开放的很,她听黄嘉羽说,她那些床伴也有表面正派的,但到了床上都是骚话直出。
哪像梁淮序,两人做的时候,有一种跟教导主任上床的感觉。
他仅有出格的行为,可能就是那天把她吊的不上不下的“你要谁?”和大松茸猝不及防进入的瞬间。
好吧,虽然有时候他的不解风情,瞧上去有些可爱。
他越羞涩,她越想调戏,她越是禁欲,她越想撕碎……
哎,好想看他紫薇。
庄芙瑶:“你现在还精神着吗?”
“还好,不困。”
果真是选择性答复。
“不是说你,我是问小淮序。”
“…………”
梁淮序没法形容,他呼出一口气,“芙芙,虽然不困,但也得睡了,明天还要上班。这段时间有些忙,试营业期间可能没法去,等清风馆正式营业了,我再去捧场。”
提到清风馆的话题,庄芙瑶的注意力很快被转移。
梁淮序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
哄完女友睡觉,他低头瞥到紧绷的睡裤,他犹豫两秒,去了浴室。
…….
正式营业那天很快到了。
周庭也及时交差,挑的是国内一位藏家收藏的顶级蓝钻镶嵌的胸针和项链。
名师设计,连寓意都很适合他们:跨域时间长河的爱情。
收到梁淮序信息后,庄芙瑶赶去停车场,离车二十米外的位置,彭师傅站在那吸烟。她和善地打了声招呼,然后进了车里。
进门,看见梁淮序戴着的胸针,她面露惊艳地“哇”了一声。
要知道梁淮序平时的穿着都是以简约为主,西装的款式都很经典,没有太多的花样,今天这副精心打扮的样子,庄芙瑶很难不受他诱惑。
反正这会儿彭师傅也不在这里,她坐在他的怀里,双手攀着他的脖颈,埋在他耳侧,嗅了嗅他的气息。
梁淮序发现她很爱嗅自己,这段时间,他专门去学习了如何看身体语言。
书上说,这个意思是,闻他身上有没有别的女人的香水味?
他坦然地接受女友的检查,甚至内心不可抑制地升出一抹甜蜜。某种意义上来说,查岗也是表示对方在乎。
然而,渐渐的,她就从嗅气味变成了咬耳朵,又轻又软的吻蔓延到他唇上。
隔了这么久的亲近,他也情难自禁,滚烫的掌心抚着她的腰线,加深这个吻。
过了很久才分开,庄芙瑶意犹未尽地摩挲着他的唇瓣,“梁教授,你今天真的好诱人,如果今天不是开业,我会忍不住在车里…”
梁淮序比她更清楚今天的场合不能胡闹。
他敛了敛心神,不动声色地把她往后挪了点,“给你准备了一件礼物。”
“什么?”
在她期待的目光中,梁淮序拿到旁边座位上的红丝绒礼盒。打开后,里边的蓝钻,就像海洋的眼泪那般耀眼。
“好喜欢!”
见她欢喜,梁淮序这个送礼的比收礼的还要高兴。
他嘴角漫出一丝和煦的笑容,帮她戴上。
清风
馆的正式营业比试营业更要热闹,门外放了好多开业花篮和横幅,都是来自她的朋友们的祝贺。
梁淮序的目光在那条【祝芙瑶姐开业大吉——子临】上稍稍停顿,他倒是忘记送开业花篮这件事了。
当然,主要原因是,很少有店铺开业需要长亭老总送开业花篮。
他没有相关的经验,但女友开业,该表示的还是需要表示,他计划着待会给周庭发条消息过去,送点花篮过来。
去到清风馆的里面,按理来说,客人都是需要换装的。但庄芙瑶看着梁淮序这一身精致的打扮,她刚刚注意到他还弄了头发造型,要是换套衣服,白打扮了,她想着让他这样穿算了,若是有客人问起,就说合伙人。
精神投资也是一种合伙嘛。
清风馆有很多江大的学生,梁淮序刚进去,就有人注意到他了。一般来说,像这种文学院和艺术院的学生,是不会认识建筑院的老师的。
但前两年,有位计算机院的师兄,创了个校内论坛,为了让大家能够最大程度的畅所欲言,采用的是匿名制。
这样发展了两年,基本没有八卦消息能逃得过论坛的讨论,在这种信息透明下,梁淮序的名声也渐渐传了出去。
最开始引起讨论的,当然是最容易注意到的容貌,那天校庆和运动会同时举办,梁教授随大流地穿了件活动衫,跟学生混在一起,根本没人猜出他是老师。
就有人发论坛捞人,说在东操场的男生好帅,有没有人知道是本科生还是研究生,哪个学院的?
一波讨论后,才知道这是建筑院的梁淮序梁教授,长得帅是教授就算了,居然还跨国集团的老总。
这几重身份叠加在一块,有段时间,梁淮序成为了论坛红人。
最后还是梁淮序从何宗钦口中知道这件事,联系论坛管理员删贴了。
这事就发生在去年,虽说相关的帖子都已经删除,但一提梁教授,还是战绩可查。
“梁教授也来这里吃饭吗?但为什么没换衣服呀?”
“…….不行我实在太好奇,我先去探查一下。”
这名学生跟庄芙瑶的关系不错,见缝插针地问了下庄总,而后回来跟其他同学反馈。
“据说是合伙人。”
“合伙人啊,那就没事了。”
“谁说没事。”刚刚那名同学,意味深长地挑了挑眉,“我好像探查到了更大的八卦。”
“别吊胃口,快说。”
“梁教授跟庄总居然戴了情侣饰品。”
“哪有?我怎么没看出来。”
“庄总脖子上的项链,和梁教授戴的胸针,包是情侣的。”
“真的假的?”他不太信,状作不经意地从他们面前路过了一下,回来说,“我靠,是真的。”
这个小细节,不光江大的学生,也有清风馆的顾客注意到。
看其他人都是古装打扮,梁淮序问道,“要不我也去换一身?”
“可你专门打扮的这么隆重,真的要换吗?”
“今天是清风馆的开业,自然以清风馆的规则优先,我不好破这个例。换一身吧,我还没试过古装。”
庄芙瑶没见过他穿古装的样子,她稍稍想象了一下后,勾唇笑,“那走,咱们去试衣间。”
第53章 开业女友开的,大家多多来捧场……
在这个一切都图快的时代,庄芙瑶想让顾客穿古装这种要求与大环境太不相符了,她本来还挺担心这块会遭到顾客的抵触的。
出乎意料的是,顾客不但没觉得繁琐,还很期待在清风馆的古装体验,试营业的这段时间,清风馆一度成了古风cos的新打卡地。
有了这个发现后,她越发注重妆造的质量,聘请了很多年轻又专业的妆造团队,自由度也给的极高。
如果顾客的预定是晚餐,可以早上过来进行妆造,穿着清风馆的衣服去外面玩一天,晚上再回清风馆用餐。
这种模式目前的反响很好。
服装间,她给梁淮序挑了身侠客装,再带了顶斗笠,这样就不需要格外弄发型了。
清风馆的试衣间是男女分开的,为了方便,她干脆带梁淮序去了她的办公室。
当然,还有一点私心。
比如说这会儿,她边喝椰汁,边看梁淮序换装,这种观看体验,不亚于看美男秀。
……等他脱下西服裤的时候,她眼睛都亮了起来。
他腿上居然也有个黑色的绑带,矫健流畅的肌肉线条被黑色绑带束缚住,看起来真的很涩。
她直勾勾地往他腿上看,“这是什么?”
“衬衫夹。”梁淮序注意到她的视线,有些不自然地将绑带调松,取下夹子。
“这样穿着还挺帅的。”她不自觉咬了咬吸管,问他,“那个古装,你知道要怎么穿吗?”
他看了眼那件层次分明的衣服,“得研究一下。”
“别研究了,我帮你。”
“….嗯。”
梁淮序已经将裤子换好了,白色上衣随意披在身上,腹部匀称紧实的肌肉,随着呼吸淡淡起伏,透露着几分性感。
庄芙瑶暗暗吸了口气,过去将他抱了个满怀,齐胸襦裙上柔软的荷花边在他胸膛上蹭了蹭,抬头看他,“你为什么一点也不显老?跟二十出头没有任何差别。”
他只要脱下那些老成的行政衫和西装,整个人看起来年轻了十几岁。
梁淮序眼角掀起一抹笑意,“这话应该是我问你,之前来江大的时候,我同事以为你还是大学生。”
“等今天结束,我就把你这身衣服带回家。”
“带回家干什么?”
庄芙瑶眨眨眼,“想看你在家里穿。”
这句话让梁淮序胸口涌上一股热浪,缓了两秒,嗓音带着不易察觉的哑,“你喜欢我这样穿吗?”
“喜欢。”庄芙瑶笑眼盈盈地说,“刚刚看到的时候,突然来了灵感,梁淮序,你真是我的灵感缪斯。”
这是她穿越过来后,首次被激发出创作欲。
原来是画画,他有些局促地驱散掉刚刚脑子里荒唐的念头,“时间不早了,我们得出去了,帮我看看这衣服怎么寄上好吗?”
“就这样……”她环抱着他,寄上后边的绑带,“好了,你转过去。”
梁淮序双臂打开,一动不动地站在那,很听话地被她前后左右抱了个遍。
这番打扮后,之前的精英西装男曝改孤傲清冷的白衣剑客,让人眼前一亮。
庄芙瑶在他唇上盖了个章,“你这样子出去肯定会招蜂引蝶,怎么办?有些不想放你出去。”
在梁淮序平时会露面的场合里,大家的关注点更多的是放在他的身份和职位上,对外在的关注点反倒没这么多。
而认识他是谁的,也很少会有这个胆子过来搭讪。
看着眼前身着青色襦裙,灵动又脱俗的女友,梁淮序目光深了点,“更应该担心的是我。”
庄芙瑶轻哼一声,“反正要是被我发现你手机里加了别的美女的话,你就死定了。”
“我不会。”梁淮序无奈地浅笑着,“你随时可以查我手机,密码是你生日。”
梁淮序的人品和与异性间的边界感几乎无可挑剔。
庄芙瑶这么说也只是逗逗他,她觉得手机还挺私密的,不会真的去看他手机。
当然,她也肯定不会让梁淮序去看她手机,不然她里面的十几部限制级学习资料,被他看到了多不好意思。
她越过这个话题说,“你之前的衣服,我帮你装好锁柜子里吧,胸针也放里边。”
“好。”
帮他拿胸针的时候,庄芙瑶突然咦了声,“怎么跟我的项链有些像,不会是情侣款吧?”
本来是随口一问,结果她发现梁淮序眼神避开,耳尖微红。
这个男人真是…….
情侣款就情侣款嘛,害羞什么。
庄芙瑶弯了弯眼
//
出去后,她给
他开了个江湖馆的草席包厢,“我得去忙了,有什么事跟服务生说,或者给我发信息。”
“嗯,去吧。”
庄芙瑶走后,他拉下草帘,清净地品了会儿茶,这的环境确实不错,给人一种心旷神怡的感觉。
刚进来的时候,服务生还提供了各种类的香囊供挑选,他选的是薄荷豆蔻的,很提神。
梁淮序对着茶杯拍了张照片,发了条朋友圈:【品茗】。
他随手发的一条,却在朋友圈里引发了一场巨浪,点赞高达几百条,不过大部分的人只敢默默点赞。
一般会评论区回复的,都是跟梁淮序地位相当或者私交不错的。
其中就包括经常跟他聚在一起打高尔夫的那几个老总,在评论区问这是哪?
梁淮序在群里,统一回复:【清风馆,女友开的,大家多多来捧场[微笑]。】
【我靠???】
【什么时候的事情?难怪你这段时间都没时间跟我们出来,原来是谈恋爱了。】
【恭喜恭喜!!】
他们这个圈子,谁身边还没几个女伴,没什么好稀奇的,换作平时,他们可能还会调侃几句说“什么时候带出来见见?”。
但这是梁淮序,被他公开的女友,那是以后指定的梁太太,他们不敢开这个玩笑。
只刷屏发了很多条恭喜。
……
梁朝洛看到这条朋友圈后,惊讶地杯子差点从手中摔下,同事看到了后还笑他,“这是看到什么八卦了?”
他神秘地摇摇头,“你不懂。”
他认出来这个背景是在清风馆了,这已经是老梁发的第二条跟庄女士有关的朋友圈了。
别人不一定能看懂,他却知道这是在暗戳戳秀恩爱。
梁朝洛回过神来后,捧场地点了个赞,在评论区发了个:【999[爱心]】-
忙了大半天,那两名学生换回便装,带上庄总给员工准备的茶店小蛋糕,准备回家休息了。
“等等。”有人停在花篮处说,“找找有没有梁教授送的。”
清风馆的花篮和横幅摆了很长,他们几个一块找,很快就找到,“这里,祝清风馆开业大吉,署名是梁淮序。”
“这也太官方了,根本看不出啥来。”
“就是,还以为能找到什么细节呢。”
“哎,我们走吧……”那人突然提高了音量,“等一下!”
他站在一个花篮处念,“祝我最亲爱的母亲大人开业大吉,署名是梁朝洛。”
“母亲大人???”
“而且还姓梁……”
有个大胆的猜想从心里冒出,他们异口同声,“庄总跟梁教授是夫妻?”
“不不不。”其中最爱八卦的那个说,“应该是前妻。”
“怎么说?”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啊啊啊快说!”
“别那么急嘛。”他摸了摸鼻梁骨,神秘兮兮地说,“据说梁教授是结过婚的,听说对方是他高中同学,还是初恋,后来虽然两人离了婚,但这么多年了梁教授也没有找新人,就有人猜,梁教授还对前妻念念不忘。”
“你好懂啊,怎么连建筑院的事情都知道的这么清楚。”
“哈。”他笑了一声,“我女朋友是建筑院的,这就等于我也是半个建筑院的人。”
他故弄玄虚地问道,“梁教授开的那个课特别冷门,学起来很难很枯燥,但选课和听讲率都是最高的,你们觉得是什么原因?”
“……不至于吧,建筑院不是男生居多吗?”
“不是那个,我的意思是,梁教授的人格魅力很强。像这种大佬,如果不是在学校,一般人根本接触不到,那肯定大家都想离大佬近一点,哪怕能学到一些皮毛也是好的。”
“可是我之前还看到梁教授跟建筑院一个老师的绯闻诶,一边前妻一边女老师的,这是不是有点乱了?”
“你这可别乱说哈,建筑院的学生也包括我女朋友都对梁教授的评价挺高的,据我了解的,他们只是师兄师妹的关系。”
“好吧。”那人耸耸肩,回家的路上,跟室友说起今天的所见所闻来。
…….
下班后,舒润和宋晴也过来捧场了。
宋晴这段时间哭哈哈地在外地出差,今天中午才回江市,整个人跟吸光了精气一样,现在见到舒润,眼里才有了点光芒,“呜呜呜贝果,过来给我抱一会儿。”
“怎么了?”舒润笑着拍了拍她后背。
“太累了,真的忙成狗了,本来昨天就要回了的,我们乐队跟主办方那边闹了矛盾,吵了好久,就给耽误了。幸好还不算晚,要是让我错过清风馆的开业,我真的恨死那群人了。”
“我也是,被公司还有家里的一些烦心事扰的……”舒润顿了下,“算了不说这个,今天可是好日子,我们得开心起来!”
“必须开心!”宋晴迫不及待拉着舒润往服装间去,“我早就在网上刷到了清风馆的漂亮衣服了,今天一定要好好臭美一把。”
“嗯嗯!”
妆造总共花了四十分钟,放空的时候,舒润突然想起一件事。
今天是开业,那梁叔叔会不会来?
她对于梁叔叔的了解,大多是来自网上和梁朝洛口中,虽然还没见过真人,却很怵他。
有一年除夕,她跟梁朝洛打视频,她听到了梁叔叔问了声,“你在跟谁打电话?”
短短一句话就有种不怒自威的压迫感。
她很怕这种太有领导气息的人了,尤其是对方还是梁朝洛的父亲。
正这样想着,宋晴刚好说起,“说起来,不知道姐姐的前夫会不会在。”
“应该会在吧。”舒润魂不守舍地应了声。
第54章 口嗨(二合一)凶悍的吻
“说起来,上次我不是陪姐姐去江大做宣传吗?就见到了她前夫,跟我之前想象的不太一样。”
舒润:“哪里不一样?”
“他们两看起来都跟实际年龄不太符,就像姐姐,她自己不说,谁能想到她是三十八岁了。”
宋晴补充道,“当然,也不是说三十八岁就年龄大的意思,我觉得女生在每个年龄段都有不同层次的魅力,我只是觉得姐姐的各个方面都很显小……”
她想了想又说:“不过也能理解,钱是能养人的。我要是跟姐姐一样这么有钱,最大的烦恼可能只有钱太多不知道怎么花吧。”
舒润认同地点点头,心想除了有钱,应该也有失忆的原因。
前段时间,梁朝洛向她问完一些芙瑶姐的事情后,特别震惊,似乎不相信她口中形容的是他的母亲。
在那之后没多久,她就从梁朝洛口中得知了芙瑶姐失忆的消息。因为未知原因,芙瑶姐缺失了十几年的记忆。
回首她跟梁朝洛的恋爱过程。
梁朝洛一直是上位者的角色,替她做决定,把控他们的感情节奏,强势且不容置喙,偶尔有哄她的时候,但前提一定是他做错了事。
就像上次他因为易晗的事情来哄她,是因为他做错了,再加上她冷了他几天,他才会扔掉包袱,主动来找她认错。
像梁朝洛这样高傲的人,在他爸妈面前却分外有孩子气,会跟家里置气,闹脾气,伤心了会哭,她第一次见他哭的时候都惊呆了。
梁朝洛很讨厌家里的专制和束缚,却又很爱他的父母,会为了父母的生日礼物绞尽脑汁,会在母亲节制作手工礼物,会因为父母的一句夸奖就高兴好几天……
她能感觉到梁朝洛是爱她的,但在她和他家里之间,他一定会选择他家里,正如那天他说“我身上有必须肩负的担子,不可能为了感情孤注一掷的”。
舒润以前虽然没见过芙瑶姐,却能从梁朝洛的只言片语中构建出一个大概的形象。
从各种方面分析,她觉得自己以前的感觉是没有错的,失忆前的芙瑶姐和
梁叔叔应该对她跟梁朝洛的事持反对态度。
发了会儿呆,宋晴将她的思绪拉了回来。
“贝果,我们好美啊!”
她挑的是一件青蓝色的衣服,不是正统汉服,而是电视剧里的那种仙侠门派的穿着,整体效果很像修仙门派里的大师姐。
贝果则穿的是一件粉红色的唐制齐胸襦裙,粉粉糯糯的,可爱极了。
要不是化了妆,宋晴都想上手捏一下了。
…….
晚上,唐宋馆有宫廷宴。
庄芙瑶知道她们会过来后,特地留了好位置。
不过她还有许多事情忙,不能时刻陪着,抱歉地表示只能待会再过来陪她们吃饭。
“没事,姐姐,你快去忙吧,我们两个人在呢,又不孤单。”
“我们本来就是来捧场的,庄老板快去忙!不用管我们。”
庄芙瑶笑了声,“那好,我待会再过来。”
宫廷宴的表演节目以及各种统筹,她都得去盯一下。
忙了半小时,刚刚交代完事情,就瞧见黄嘉羽带了个老外过来了。
虽然穿着汉服有些突兀,但并不影响帅气,气质是属于成熟绅士那款的。
“芙宝!”黄嘉羽见到表妹,就挣开了男友的手,凑到表妹身边,递了个精致的礼物盒上来,“给你的礼物。”
“谢谢姐!”庄芙瑶面露惊喜,跟黄嘉羽来了个贴面亲亲。
准备拆礼物的时候,黄嘉羽拦住她,“等…等一下,这个礼物在这不太适合拆。”
庄芙瑶:“怎么了吗?”
黄嘉羽凑到妹妹耳边说了声悄悄话。
“…………”
庄芙瑶听完后身体都有些发热,嗔了表姐一眼,怎么有人送礼物送这样的呀!
黄嘉羽露出一个浮想联翩的笑,“你别太小看它,保证让梁淮序跪倒在你石榴裙下。”
庄芙瑶迅速看了眼周围,幸好没旁人。
黄嘉羽挑挑眉,“说起来,你还没说上次我教你的法子管不管用呢。怎么样?把人睡到手了吗?”
庄芙瑶挤了挤眉,往表姐男友的方向看了眼。
黄嘉羽:“没事,他听不懂中文。”
庄芙瑶放心下来,收回视线,嘴角上扬,“那也不告诉你。”
黄嘉羽笑哼一声,“还不告诉我,你从小到大干的那些事,我哪件不清楚,你忘记你小时候……”
说到这她停顿了一下,脸上笑容更甚了,“你不说我也知道,这么红光满面的,肯定是吃到手了,而且估摸着梁淮序应该挺厉害的”
“啊啊啊你小声点!”她赶紧捂住黄嘉羽的嘴,虽然附近只有她们两和黄嘉羽那个外国男友,但在公共场合聊这个,还是太害臊了。
在梁淮序面前,庄芙瑶是口嗨直白的那方,梁淮序经常被她逗脸红。
而一到表姐黄嘉羽面前,她就显得功力尚浅了。
她扇了扇脸上的热意,有些不服输地问,“你带来的这位,是不是得介绍一下?”
黄嘉羽表情秒变不自然。
庄芙瑶笑着眯了眯眼,“不会是满世界找人的那位吧?”
黄嘉羽:“…….”
这个事情说来话长,按照她之前的谈朋友规律,是绝对不会超过三个月的。
但Bruce是个例外,可能是长得太顶尖了,以至于在小岛躲他的那几个月,她心里也很想他,最后实在觉得难受,就想着再谈一段三个月的也无所谓。
反正,无论是长相家世甚至是尺寸,她都不吃亏。
顶着表妹意味深长的视线,她把Bruce喊过来,“Bruce,这是我妹妹,比亲妹妹还要亲的那种”
对于表姐的男友,用老外那套打招呼方式庄芙瑶也不太自在,就只想礼貌地握个手。
Bruce看着这个伸出来的手,有些不知道什么意思,向黄嘉羽求助。
“笨!是让你握手的意思。”说完,她解释了下握手的含义和怎么操作。
Bruce拥有他国贵族血统,在他的成长历程中,都是伴随着鲜花和掌声,总之,没有人敢说他笨。
现在被黄嘉羽骂,他也不生气,脸上挂着谦和的笑意,轻握了下女士的手,用英文交流,“你好,我是Bruce,很高兴认识你。”
庄芙瑶笑了笑,“你好,庄芙瑶。”
庄芙瑶将他们带去跟舒润和宋晴碰面后,准备去喊梁淮序过来一块吃饭。
刚踏进江湖馆,就有个服务生过来跟她暗暗告状。
这个服务生是她安排去招待梁淮序的,她也没瞒服务生她跟梁淮序的关系。
服务生跟完成机密任务似的,先是小心翼翼地看了眼周围,确定安全后,才说,“庄总,刚刚有两个女生来找你男朋友要微信。”
庄芙瑶脸上的表情有些精彩,甚至说是八卦,“他什么反应?”
“草帘盖住了,没看到,但看女生出来后的脸色,应该是没要到。”服务生想了下又说,“从第一个女生冒然进去后,他就把草帘拉开了,不过从我的视角看过来,女生刚好挡住了他,也没看出什么来。”
“好的,我知道了,谢谢你。”
庄芙瑶忍俊不禁往江湖馆走。
余光扫到又有人过来,梁淮序眉眼闪过一丝不耐烦,正要出声,看到是庄芙瑶后,脸上的不耐瞬间收敛起来,眉眼温柔,“忙完了?”
说话间,他细微地观察她脸上的神情。
这是她的地盘,刚刚有女生过来搭讪的事,可能瞒不住她,他担心她会生气。
庄芙瑶脸上没什么异样,“我有朋友过来了,一块去吃饭吗?”
“可以。”
清风馆很大,从江湖馆去到唐宋馆的路程有多远,他就欲言又止了多久。
最后快到唐宋馆的时候,终于忍不住了,心想着,她不问,他也得主动交代。
“芙芙,跟你说件事。”
“什么?”
他沉吟几秒,“刚刚有两个女生来找我要了联系方式,但我没给,我说我已婚了。”
庄芙瑶有些意外。
她没想到他是说这个,其实有异性来要联系方式挺正常的。
估计是梁淮序都没想到拉上草帘还会有人进来,所以才会干脆打开草帘,起码遇到什么事,还能证明他的清白。
要是这样说的话,今天已经有四名男士来找她要过联系方式了……
“没事,我信你。”她语气很豁达,“走吧,我朋友还在等我们。”
她这般一点也不介意的样子,梁淮序非但没松口气,反倒有些犯堵。
之前是怕她生气,现在却觉得还不如生气呢。
他跟那几个打高尔夫的时候,经常能听到他们吐槽说家里太太总想变着法子查他们手机,还偷偷在车上装定位之类的。
他现在都怀疑是那几个故意在他面前秀恩爱了,他怎么没这种待遇。
他皱了皱眉,想着找时间一定要向他们取下经-
唐宋馆那边,她的朋友们都坐在了一起。
宋晴跟程凡聊的正热闹,就瞧见庄芙瑶带着前夫哥过来了。
她小声问,“你之前见过芙瑶姐的前夫吗?”
“没有。”程凡往那边看了眼,两秒后又改口说,“噢有,不过是小时候的事了,当时我还小,不太有印象,当时他还是芙瑶姐的男朋友,隐约记得是个很友好的大哥哥。”
“…….”
宋晴总是下意识把自己和姐姐看成一辈人,乍一听程凡说他那时候还小,都噎了一下。
算下来,她还比程凡要小一点呢!
“梁总!”黄嘉羽先喊了声。
梁淮序点了点头,认识他的都互相熟络地打了招呼,连初次见面的bruce也很热情。
只有舒润跟小鹌鹑似的埋头不说话。
这是一个大圆桌,梁淮序的目光慢慢看过去,到了舒润那的时候稍稍停顿。
他大概猜出了对方的身份。
感觉到若有似无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舒润紧张地扭了扭脚趾头。
“贝果”宋晴说到一件好玩的事,叫了她两声,舒润才有反应。
舒润猛然抬头,“啊?”
“你怎么了?”
“没事”
舒润摇摇头,心脏错乱地跳动。她从小就这样,越想得到别人的认可,就越紧张,舅舅舅妈的话跟念咒似的在她脑海里回旋。
“你别犯傻了,像人家这种条件只是跟你玩一玩,你现在也22岁了,老大不小了,
你还要在你那个男朋友身上耽误多久?”
“之前在我们面前信誓旦旦地在说你跟你男朋友是真爱,现在都毕业快半年了吧,要是真爱,你男朋友怎么没向你求婚?”
“润润啊,咱们眼光别放那么高,我们只是普通人家的小孩,趁着年轻找个有点小钱工作稳定的男人过日子才是正道,舅妈是过来人,不会骗你的。”
“你这孩子从小就单纯,我跟你舅舅咬牙把你供到的大学,可不是这么让你受别人蒙骗的。”
舒润不觉得跟梁朝洛在一起是耽误青春,只是每天被舅舅舅妈这么念,心态难免受影响。特别是这半年又是从学生到接触社会的过渡阶段。
温室里的花朵骤然面对残酷的大自然,总是有不适应的地方。
读大学的时候一切想象都是美好的,一到毕了业,或者说是前两年外婆去世后,舅舅舅妈就有些暴露本性了。
虽然没有明说,却也在暗戳戳地说这些年供她读书花了多少钱,张口不提她妈妈去世前托他们保管的钱。
面对时刻给她施压的家庭,在ai冲击下原画行业的不景气,以及感情的不稳定,她变得迷茫,也丧失了许多勇气。
“贝果。”庄芙瑶突然喊了声她。
舒润望过去,应了声,
庄芙瑶给她介绍,“这是朝洛的爸爸。”
说完,她又跟梁淮序说,“这个就是舒润了。”
梁淮序轻轻颔首,“上次见过。”
他语气很平淡,几乎没什么起伏,舒润却觉得他话里有话。
舒润也是后来才知道,上次在酒吧喝醉,是梁叔叔派人把她和宋晴送回去的。
在很多思想传统的老一辈眼里,酒吧就是不正经的场合。
梁叔叔是不是也这么看?所以在间接表达不满。
过于紧张,以至于她嘴唇都有些泛白,“梁叔叔好。”
庄芙瑶本来是有意让梁淮序跟舒润熟悉一下的。这会儿看到舒润脸色不对劲,她不知原因,只好转到其他话题。
伴随着一阵古筝弹奏,“宫女”和“内臣”出来上菜,这是模拟古代帝王宫宴。
连灯光都没有任何现代元素,只有手工制作的桌灯,壁灯,以及由细木,绢纱以及玻璃混合构造的华丽宫灯。
华灯璀璨,宾客把酒言欢,好不热闹。
中途,庄芙瑶给舒润发了条消息关心,问她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舒润有些懊恼,她知道今年是清风馆的开业,其他人都挺自然热情的,只有她一个闷声吃饭,她自己都觉得自己好扫兴。
在他们聊天的时候,她其实有很多次想要插话,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心里有顾虑后,就很怕说错话。
偏偏这个事情她又没法跟芙瑶姐直说。就像芙瑶姐之前说,她跟梁朝洛各论各的关系,她还是喊姐姐。
她们玩的好,却并不意味着就会成为婆媳,但在梁家这样的家庭里,对朋友跟对儿媳妇的要求肯定是不一样的。
舒润:【有些胸闷,没事,我缓缓就好了。】
庄芙瑶:【你用不用提前回去休息,我让司机送你吧。】
舒润:【不用不用,我已经好多了。】
庄芙瑶:【没事的,你能来我就很高兴了,身体不舒服还是先回去。】
舒润:【真的不用[拥抱]】
她拒绝的坚决,庄芙瑶也好在说什么。
只是仍然放不下心,退出来给宋晴发了条消息问情况。
宋晴:【我也不知道,我们刚刚化妆的时候,她都是好的,吃饭的时候,人就不太对劲了,莫不是跟梁朝洛吵架了?】
庄芙瑶:【这小兔崽子……】
虽然这样说,她也没问梁朝洛了。
如果是小两口吵架,她的身份不太方便掺合进去。
吃饭的时候,庄芙瑶注意了舒润好久,终于被她看出了点破绽。
她跟梁淮序就坐在一起,舒润眼神放空的时候,会四处看看,有时候看她,有时候看旁边,有时候则是看其他人。
唯独避开梁淮序。
而梁淮序对这位未来儿媳妇,也反应淡淡的,一般来说,这种情况长辈都会问客套地问小辈一些问题,就像上次梁淮序问易晗一样。
可他除了刚刚见面时的那句“上次见过”就没有任何表示了。
旁边,梁淮序跟Bruce聊的正投缘,她也没找到机会问梁淮序这件事。
一直到清风馆打烊后,她才找到机会。
彭师傅在他车上,不太方便。
为了有独处空间,她将梁淮序拉去了她车上。
这会儿他们也换回了便服,她坐在他腿上,一边玩着他的袖箍一边问,“你是不是不太喜欢舒润?”
“没有。”他喝了酒的嗓音很低醇,又散发着淡淡的温柔。
“还说没有,你都吓到她了。”
梁淮序语气带了点无奈,“芙芙,我总共就跟她说了一句话。”
“问题就出在这一句话,她可是朝洛的女朋友,说不定以后还是你儿媳妇,你就不好奇一下?”
“没什么好奇的。”
“…….”
就这个态度还好意思说没有不喜欢。
庄芙瑶板着脸,一副要从他身上起来的架势,被他用掌心扶住。
梁淮序目光落在她微嘟起表达不满的唇上,叹了口气,“确实有担心她不能胜任梁家儿媳这个身份。”
“不能胜任?”庄芙瑶语气有些冲,“你们梁家的儿媳要做到哪个程度?是需要考个试吗?高分才能进那种?”
梁淮序皱了下眉,倒并不在意她语气的咄咄逼人,而是在乎她前面那句跟他划分界限的“你们梁家。”
他把她抱紧了些,下巴撑在她肩膀上,“谈他们的事情,怎么把我连累上了。”
庄芙瑶轻哼一声,没什么好语气,“我也没这十几年的记忆,真正算起来,我跟舒润还是同龄,都刚大学毕业没多久,我家也只是中产家庭,比不上你们梁家的豪门贵胄,也不会搞富太太的那套来帮你们维系关系。”
梁淮序:“你跟她不一样。”
庄芙瑶:“哪里不一样?”
这些天跟舒润相处起来,庄芙瑶打心里觉得舒润是个很好的女生,也是真心把舒润当好朋友了。她对好朋友都是护短的,这会儿非得跟梁淮序好好探讨一番。
梁淮序有些为难,这个问题不好如何作答。
以梁淮序的性格,她闹脾气,他只会全盘接受,温柔揭过。
要想解决问题,还得好沟通。
庄芙瑶将梁淮序的头从她肩膀上扒开,“我知道你说的是什么,这些都是可以学的,我觉得比起这些,对方的人品和他们之间感情基础更重要。”
至于富太太那套,她刚刚是故意怼他才说不会,实际上已经很炉火纯青了。
以前跟着季女士在娱乐圈闯荡,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更别提,她还有跟梁淮序婚后那几个月的记忆。
她转而用手搭着他肩膀,语气也放软了些,“你以为富太太的社交都是什么?无非是各种攀比啦,比谁抢到了哪个稀有的包包,比谁收到的珠宝贵,年龄大一点的呢就比孩子。”想到什么,她眸中带了点笑意,“除了这些,就是吐槽自家男人不行了,说这几分钟的功夫还不如自己来,或者在外面养个小鲜肉,钻石男大什么的…….”
梁淮序眸色深了点,“你们还聊这个?”
“不然,你以为呢?”察觉到男人的目光有些危险,她及时打补丁,“当然,关于养小鲜肉,也只是口嗨一下,她们老公都管
的挺严的,特别是有些老夫少妻的组合,老婆年轻漂亮可不得看严实点……”
听起这些,梁淮序莫名有些焦躁,尤其是那句老夫少妻。
他们身体上的年龄虽然是一样的。
可思想观念上,又何尝不是老夫少妻?
看着女友说个没停的嘴,他很想抽支烟,来缓解下内心的焦躁。但她还在这里,他不可能让她去闻二手烟,只能任由内心的焦躁涌动。
他语气不辨地问了声,“那芙芙也有跟着口嗨吗?”
啊?庄芙瑶心想那时候她才多大啊,还没到这个年纪吧。
她的愣住被他看成迟疑。
停车场昏暗的灯光里,他的面部轮廓半暗半明,目光深邃。
就像一团诱她深入的漩涡,稍稍不注意,就会被他吞噬掉。
他掌心缓慢摩挲着,透露着漫不经心的温柔,本以为是温情时刻。
他却突然圈紧她的腰身,强悍地吻了上去。
第55章 车内dirtytalk?
关于这一块,确实有科学研究证明男性到了一定的岁数,性能力会有衰退。女性却没有严格意义上的不应期。
在上一次的亲密行为里,梁淮序暂时没发现他有这方面的征兆,但也不敢大意。
他比以前还要注重身体保养,健康作息,规律生活,以及更加注重腿部肌肉的锻炼。
他们如果没有复合,这些担忧自然不需要有。以前觉得只要她能获得幸福,他甚至支持她去寻找更好的伴侣。
现在的他,试过不放手的滋味,食髓知味,便再也做不到把她推开了。
只要是人,就会有不知足的时候。
梁淮序这次吻的很凶,他的焦躁不安都转移到吻里,撬入齿关,勾缠着她的舌尖,在她的口腔里肆虐。
庄芙瑶被这种窒息感逼出了眼泪,很努力地想推开他。
他的西服裤紧挨着米白色的长裙,热意透过面料穿过来。
她攥着他的衬衫后领带,细微的声音漏了出来,一直到她脸颊上的湿意蹭过来,梁淮序才意识到她哭了,蓦地松开她。
“对不起。”他轻抚过她的泪痕,自责又温柔地吻干她脸上的泪痕,“对不起,芙芙。”
庄芙瑶呼吸起伏,还没完全从那种濒临窒息的感觉中缓和过来。
可同样,这种感觉又是刺激的,她许久没有被梁淮序对待。
垂眸看,男人正在小心翼翼亲吻她下巴的泪痕,胸口莫名有些痒,把他往下按了按……
梁淮序心领神会,配合地往下吻,她抓着他的头发,细白的脖颈微微上仰-
前两天刚立冬,这场雨算是意料之中。
草地被微微打湿,变得生机蓬勃,又带着一丝暗香。
多年的经验让梁淮序对于高尔夫这项运动已经很熟练。
他手臂上的青筋微微凸起,审时度势地观察着一切,控制好力度、方向以及湿地防滑后,在最关键的时刻,挥杆球进。
庄芙瑶睁开眼,眼睫还沾着水光,“怎么是…….”
还没说完,就被刺激到的只能咬唇,忍住。
天气已经转凉,但湖水还是温热的,湖面上小船颠簸,长浆滑动,水波动荡。
掌握方向的是他的手。
……
结束后,梁淮序拍拍她的后背,帮她平复,他的西装裤早已不成样子,全是褶皱和被溅到的湿痕,他的心情却分外明朗。
把女友喂饱后,先前的焦躁也跟随她一起融化了。
庄芙瑶突然掐了下他,语气带了点嗔怒,“你笑什么?”
梁淮序压平嘴角,夸她,“芙芙好厉害。”
第一次听他这么说话……
庄芙瑶不知道这算不算dirtytalk,身体里的那股热意却真真切切蔓延到脸上,她低头看了眼。
“你…要不要…”
她现在有点贤者状态,但还是很有友好互助品质的。
“不了,时间不够。”梁淮序帮她理了理被汗水打湿的额发,“待会就自己下去了。”-
喝了酒,庄芙瑶没开车了,回去时坐的是梁淮序的车。
彭师傅在前面开车,
她靠在梁淮序肩膀上,低喃着,“下次见面是什么时候?”
“下班期间,我的时间随你安排,你发信息给我,我就过来。”
“梁淮序,我怎么觉得我们现在有点像偷情。”
闻言,彭师傅心跳都漏了一拍,默默升起了前面的挡板,声音也一并隔绝开来。
“…….”
其实她也没想说什么不能听的话,但还是被彭师傅这个举动被逗笑了。
刚刚那种依依不舍的劲都散了不少。
车很快到了浅月山庄,庄芙瑶担心季女士看见,在小区门外就下了车,然后慢悠悠地走进去。
最近真的挺累的,所幸忙碌也有了相对应的回报。
清风馆的开业很顺利,顾客的反馈也很好,她在工作群里发了个大红包。
【谢谢庄总!!】
【欧耶!老板万岁!!!】
【庄总,刚刚我看过网上的评论了,基本全是好评,来清风馆探店的博主的反馈也很好】
庄芙瑶:【辛苦大家了!】
她关掉手机,呼出一口气,高兴之余,又有点犯困,本来想回去好好睡一觉的。
然而计划赶不上变化。
她刚进门,就遇到了季女士的拷问-
庄芙瑶担心刚刚在车里荒唐的味道会被季女士闻出来,先回楼上洗了个澡,再下来找的季女士。
“怎么了?我亲爱的妈妈怎么皱着眉头呢?”她抱住季女士的胳膊,撒着娇说。
季兰挣开女儿的怀抱,该严肃的时候,不能被她这么糊弄过去,她开门见山地问,“你是不是跟梁淮序复合了?”
庄芙瑶眨眨眼,状作困惑地说,“没有啊,你从哪知道的消息?”
季兰把手机拍在茶几上,屏幕上方是一条梁淮序发的朋友圈,朋友圈本身没什么问题,有问题的是梁朝洛在评论区的回复:【999[爱心]】。
她板着脸,语气变凶,“你还说没有?庄芙瑶,我给你机会,你现在解释。”
庄芙瑶被季女士这副架势吓了一跳。
她习惯了季女士对她的纵容,差点忘记了,在她的教育阶段,季女士一直是以严格的形象在她面前的…….上次被季女士这样凶似乎还是她高中跟同学偷偷去网吧被季女士抓到。
她咽了咽喉,知道这次不好糊弄了。
事已至此,想瞒也瞒不住了。
庄芙瑶将方才的乖巧讨好收回去,语气硬邦邦的,“没什么好解释的。”
“没什么好解释的?”季兰气笑了,“你忘记我之前跟你说的了,我不允许你在同样的坑里摔倒第二次。”
庄芙瑶潜意识里,很不想跟季女士吵架,她不再是那个十八岁时任性叛逆的女孩了,而庄女士也上了年纪,动怒对身体不好。
只是如果一味的顺从,她又过不去自己这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