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个机会同源老头一刀两断了吧?既然决定好好的在咒术世界活下去,第一件要做的事,就是摆脱碍事的老登。他愿意登报宣告父女关系破裂也好,当众开大会也罢,千鹤都无所谓。
千鹤:“阿统,麻烦我播报一下目前众人好感度情况。”
系统:“是,现在为您播报可攻略人物好感度变化情况,非可攻略人物您可通过后台面板自行查看。
乙骨忧太好感度:80/100
狗卷棘好感度:92/100
夏油杰好感度:??/100
五条悟好感度:10/100
七海建人好感度:30/100
禅院直哉——
千鹤打断:“后面那个不用了,叉出去。”
系统:“......”
千鹤:“夏油的好感度怎么是问号?”
系统:“因为他还没回到高专,等他回到高专与您一接触,数值会立即显示。”
千鹤盯着面板上五条悟的好感度叹气:“我都死过一次了,老师对我的好感度怎么那么低?”
系统:“我有个主意。要不您跟五条悟坦诚您就是莉奈好了。您不可以直接跟五条悟承认您是黑羽莉奈,如果您担心他不信,您可以采取迂回的战术,比如说一些黑羽莉奈说过的话,让五条悟慢慢相信您就是黑羽莉奈。”
“不,我不打算这么做。”
系统惊讶:“为什么呢?”
“对我而言,从发生地震到醒来,不过是眼睛一闭一睁的事。对五条老师来说,却过了很多年。没有什么迹象表明他依然怀念青春时代喜欢过的女孩,不然他怎么对我那么不客气?这也不奇怪啦,人这辈子很难只爱一个人。就算他没有再喜欢上别人,也没必要一直吊死在一棵树上。况且——”
系统忙问:“况且什么?”
“咒术界里的复活目前看来只有受肉这种复杂的办法,黑羽莉奈是个普通人又不是咒术师,哪有普通人受肉到咒术师身上的?怎么想都不合理,解释起来太麻烦了。况且,莉奈这个名字是为了完成副本任务才用的啊,现在杰好好的,任务也完成了,没必要拿这个名字出来了。”
系统:“那,您有什么打算?”
千鹤:“嗯......我既然决定了要在这个世界好好的活下去,那很多问题就得慎重考虑。生存问题,学业问题,就业问题,婚姻问题,家庭问题,这些事都不是一拍脑袋就能决定的。高专毕业后,我们可以拿到由教育部颁发的毕业证。我打算像七海先生那样,去考个好大学,学个热门的专业。我的外语没丢下,我想回美利坚去工作。”
系统:“所以宿主是不打算再做咒术师了吗?”
千鹤:“毕业之前,我还是打算一边做咒术师一边进行学业的。不过我如果能像七海先生那样,有好文凭,一定的工作经验,一级咒术师的头衔,人生不就有更多的选择了吗?”
系统:“如果我没猜错,您还是更偏向做普通人的工作吧?” 它的声音带上了一丝绝望的颤音。
【在线求助,为什么我的宿主总是忘记我是乙女攻略系统?】
千鹤也不隐瞒:“是的,毕竟咒术师这行危险系数太高了。不过没关系啦,只要有需要我的地方,我还是会帮忙的,只要有报酬就好啦!而且我觉得跟你绑定也不错哦,有你督促我跟众人搞好关系,我要是不想干职场,咒术界还有一堆人脉呢~”
系统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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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鹤!”
“千鹤!”
熊猫扭动着庞大的身躯,踩过的高专宿舍木地板都发出吱吱呀呀的声音。洗漱干净的千鹤站在房门口,给了归来的同学们每个人一个人熊抱。
尽管真希在旁边拼命的大声提醒熊猫真的很臭,千鹤却觉得同期身上只有被晒干的被子那舒爽气味。
“大芥.....明太子!”
“许久”不见,狗卷棘换了发型。
原本被撩起的刘海自然垂落,美少年那长长的睫毛此刻隐藏在银色的刘海下。夕阳的光影洒进来,将睫毛的影子映在他紫色的眸子里。
“棘,我回来了。”
很难形容此刻的心情,狗卷棘感到有一股电流从头顶一直流到脚下,震得浑身发麻。等了多久,盼了多久,心心念念的睡美人始终没有睁开紧闭的双眼。然而今天奇迹终于降临,她再次站在他面前,开口对他说话
熟悉的高专深色制服下,露出两条白皙修长的腿,纤腰盈盈一握,依旧纤细得仿佛一只手就能完全覆盖。狗卷棘白皙的脸上晕开淡淡的红,如果说之前在百鬼夜行时的激吻是一时冲动,如今所有的心情都已水落石出。
好喜欢,好喜欢千鹤。
千鹤三两步走上前去,伸出双手将他抱入怀里。
狗卷棘温暖的掌心放到她的后背,连带着指尖都在轻轻的颤抖。
熊猫在一旁发出咋咋乎乎的声音,被真希当头打了一棍子顺带吼了一声闭嘴。
“大家都饿了吧,要不要先吃饭!今天是我做饭哦!”
乙骨忧太的声音将千鹤拽回现实,她松开了狗卷棘,好奇道:“忧太,你会做饭?”
乙骨有些羞赧地挠头:“以前一个人搬出来住的时候会的,那个最近食堂——”
熊猫接话:“换了个阿姨管理,菜做的比上一个还难吃!”
千鹤大笑。
高专十大谜团之一:为什么饭堂总是生产黑暗料理。
即将升为二年级的五个人挤在乙骨的房间里,乙骨做的菜算是普通的水准,但总是比食堂阿姨强。千鹤趁着和大家吃饭的时间,好好了解自己躺着的这三个月发生了什么。
“悟说要送千鹤一份礼物,一定要等到他回来才告诉你。” 熊猫满脸期待:“到时候我可以跟千鹤一起看看是什么惊喜吗?”
以他那可怜兮兮的十点好感度,千鹤真想不出五条悟会给她什么惊喜。
下个月一年级的两位新生就要陆续来报道了。其中一个是来自地方的女孩子,据说她奶奶也咒术师,本是希望将孙女留在身边教导的。像村上婆婆的孙女就没有去京都高专,而是留在婆婆身边。但这个女孩子出奇的倔强,非要去东京不可。另一位学生,则是五条老师一手带大的,拥有禅院家血脉的伏黑惠。
也就是伏黑甚尔的儿子。
千鹤问真希:“真希见过他吗?”
“小时候见过,别看惠的年纪不大,但性子沉稳,经验丰富。”
难得真希对人有如此高的评价,千鹤对伏黑惠的兴趣又多了几分。她装作漫不经心的询问:“怎么是五条老师带大他的?他家里人呢?”
真希不屑地冷哼了一声:“他妈妈生下他不久就去世了。至于他爸爸,就是个不负责任的人渣。听说他本来是改过自新了,但后来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整个人受了很大的打击,自此一蹶不振,经常玩消失。别说是我了,就连惠都没见过他几次。我估计他根本是一个连笨蛋眼罩都自愧不如的二流子。”
“当啷”——
千鹤手中的勺子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她牙关微颤,深呼吸两下。
“是什么打击?可以让他连儿子都不管不顾?”
真希摇头:“我不清楚。但听说他前妻离世的时候,他也是自暴自弃。加上惠惠的继母,就是姓伏黑的女人也消失好久了,该不会是第二任妻子也去世了吧?”
熊猫插话:“津美纪的妈妈还活着呀。她也很不负责任,一年到头都不来看女儿几次。幸好高专有设立针对经济情况窘迫的孩子的助学资金。”
发生了什么事让甚尔先生变成那样?
是,是因为莉奈的死吗?
那要找到他,将自己还活着的事告知他吗?
千鹤思绪正乱,狗卷棘轻柔的声音传来:“腌鱼子?”
她转头一看,对方递给她一个干净的勺子。
“啊,谢谢棘!”
今天的甜品是千鹤喜欢的绿豆汤。
千鹤记得是自己教给狗卷棘的,两人还为制作过程拍了一段视频上传到共同经营的油管账号。
“是忧太做的吗?” 千鹤用舀了一勺,顿时眼前一亮。
这味道,居然跟她亲弟弟做的一模一样!
弟弟在烹饪方面的天赋远不及他在理工科上的万分之一,但唯独绿豆粥,他能做得无可挑剔。无论是海带的软糯、红糖的甜度,还是绿豆与汤水的比例,弟弟都能精准把握,达到完美的境界。而忧太所做的,正是完美复刻了弟弟的手艺。
发现她惊喜的目光,乙骨忧太难得勾起一丝阳光的笑,“是我做的。”
“太完美了!做的比我还好!棘,你觉得呢?”
“鲑鱼。”
在千鹤等人都未察觉的时候,狗卷棘低下头蹙了蹙眉。
千鹤说的是不错,忧太将绿豆汤做的很好,这道甜品是千鹤传授给他,他再传授给忧太的。
原本是属于正常的厨艺探讨范围,狗卷棘从未想过太多。
直到千鹤醒来,当她的眼睛因忧太做的绿豆汤绽放出光彩,狗卷棘忽然觉得自己今天晚上做的所有一切默默照顾千鹤的举动,在一勺绿豆汤面前,都成了微不足道的笑话。
是悄悄将酱料碟推的离她近一点,是默默将地上的勺子为她捡起来,是迅速抽出一张纸巾递到她的嘴角......
手不自觉的捏紧了银质的勺子,狗卷棘内心阴暗地想,如果不将绿豆汤的制作方法告诉忧太就好了,如果不——
“所以九州校区面临被关闭的可能?”
千鹤清脆的声音打断了狗卷棘的思路,话题不知不觉的转向到了九州校区的合并问题。
“嗯,因为人真的太少了,加上高层的意思,是觉得没必要设置那么学校。”
“那灰原老师会回到东京来教书吗?” 千鹤问。
“如果关闭了可能会吧,他跟七海关系这么好。”
千鹤苏醒的喜悦刺激着众人的神经,大家不知疲惫的聊天,直到十二点夜蛾正道杀了过来将他们一顿训斥,这群即将升为学长学姐的家伙才乖乖回了各自寝室。
第一件事登录手机银行,总部承诺奖金已到账,还是扣了百分之五十的税。
千鹤摊开笔记本,仔细规划着每一笔钱的用途。穷人的孩子早当家,每一分钱都要精打细算:多少用于理财,多少存入银行,多少用于日常开销。源千鹤的欠账已经还清,她的生活终于不必再过得那么拮据。
毕竟她是过日子,不是混日子。
笔尖在纸上沙沙,千鹤写着算着,不经意间一滴滴泪珠打湿了笔记本。
半睡半醒的系统惊讶:“宿主?怎么哭了?”
“没什么。” 她伸手去抹眼泪,那泪水却不听话,被她这么一抹,反倒是越发嚣张的往下落。
她曾经历过贫苦的日子,那时最大的愿望莫过于天降横财,或是找到一份能带来丰厚收入的工作。如今,“横财”有了,咒术师也是高薪工作,然而千鹤的心中却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空虚。她意识到自己内心深处却缺失了至关重要的一部分。她愿意付出一切,只为填补那份空缺,让心灵得到完整的安宁。
又想自己的家人了,想姐姐,妈妈和想弟弟......
她的猝然离世,无疑给家人带来了难以估量的痛苦与哀伤,尤其是对她抱有很大期望的姐姐。她之所以拼尽全力的学习考试,打工赚钱,为的不过是给家人一个安定的生活。然而,死神不期而至,让所有未完成的感恩与回报,都变成了遗憾。
再也回不去了......
外边不知何时下起了春雨。湿漉漉的雨水裹挟着空气一同涌进来,对家人的思念也好似春雨,细密柔软的形态,浸到人的骨子里,恍惚间浑身都湿透了,寒意彻骨。
千鹤哭得撕心裂肺,起初她将拳头塞进嘴里,试图压抑那汹涌的哭声,仿佛这样就能将痛苦锁住。然而,内心的悲伤终究无法遏制,她将头猛然撞向桌角,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任由那秀气的额头在撞击下泛起一片刺眼的红痕。
“咚咚咚”——
千鹤倏然抬头,用纸巾胡乱擦了一把脸,起身去开门。
是穿着家居服的狗卷棘,他手上拿着牛奶。
“棘?这么晚了,有事情吗?”
“明太子?”
脸上的泪痕和额头的红都“出卖”了千鹤,她尴尬道:“那个,我有点,那个,啥——”
支支吾吾了半天编织不出谎言。狗卷棘打断了她,指了指室内,千鹤便侧身让他进来。
牛奶塞到她的手里,还是温热的,两人肩并肩地靠着床铺席地而坐。千鹤捧着手中的奶瓶小口小口的喝着,全然不知她这幅样子在狗卷棘看来有多可爱。
牛奶是喝的差不多了,心情却没得到半分的缓解。虽说下定决心要将高专当做自己的家,可即便再朝夕相处共患难,也没办法与她血脉相连的至亲相提并论,痛苦一路钻进肠胃里,奶喝完了,杯子置空着被放在地上。
“棘,我心里难受的很。”
“腌鱼子?”
“抱歉,不能告诉你。”
“木鱼花。”
“我——”
千鹤话音未落,已被身旁的狗卷棘紧紧地勒入怀中,下巴恰好抵在他的右边肩膀上,两人呼吸交缠,她能闻到少年沐浴液清新的气味。
“棘——”
他伸手轻轻抚摸千鹤的长发:“腌鱼子,海带。”
【你不想说也没关系。】
泪水模糊了千鹤的眼眶,狗卷棘的手不由分说的扣住了她的后脑勺,将她往怀里压得更紧一些。
“金枪鱼,蛋黄酱?(我能为你做点什么吗)”
他将千鹤轻轻推开,双手依然桎梏在她的腰上,少女的下巴收得急,尖尖的,沉睡了一段时间反而变得更俏了。泪水划过嘴唇,在暗淡的地灯下照出贝母般漂亮的光泽。
想亲。
今天聚集的人太多了,一直没能找到机会。
可是,可以亲吗?
狗卷棘心里沉甸甸的不安,直到千鹤探过身体,将唇印到了他的唇边的唇纹,犹如小动物一般,舌头伸出去一点点逡巡曾熟悉过的轮廓,小心翼翼地舔舐着。
虽然很羞耻,但千鹤却不得不承认,kiss带来的刺激感,在一定程度上冲淡了远离亲人的悲伤。
“对不起,我不应该这样,我只是——”
“木鱼花,明太子,腌鱼子(只要你高兴,做什么都可以)。”
千鹤的眼睛微微睁大。
做,做什么都可以吗?
开合的唇瓣距离她越来越近,她能清楚地看到狗卷棘舌头上的咒文。
狗卷棘开口:“吻我。”
美少年的声音勾得人喉间干涩,千鹤怀疑即便他没有咒言的力量,自己也会像现在这样如狼似虎地扑上去,水草一般缠着他。
当滚烫的鼻息拂过脸颊时,狗卷棘含糊地发出一声低..吟,闭上了双眼。千鹤带着淡淡奶香的舌尖轻轻探入,耳畔响起细微的水声,偶尔勾勒出的银丝在空气中若隐若现,撩拨得人心痒痒。她的舌尖霸道地碾过他舌面上的纹路,涎水很快从无法完全闭合的唇间溢出,顺着他的下巴滑落,又因靠得太近,部分沾湿了千鹤仰起的柔软脖颈。
“呜呜......”
千鹤发出小动物求救的声音。狗卷棘的呼吸骤然变得急..促而沉重,仿佛连空气都变得灼热起来。
他其实没有丝毫动作,只是用那双深邃的紫色眼眸静静地注视着千鹤,目光在她身上缓缓游移。这一幕显得格外诡异——她明明是被命令的一方,此刻却仿佛成了主动的进攻者,而狗卷棘那个本该掌控一切的人,却显得如此被动,甚至带着几分楚楚可怜的意味。
狗卷棘陶醉的汲取她嘴里和身上的香气,眼神不意间飘到了宽松的睡衣上略微敞开的胸口。
内心忽然变得阴湿黏腻起来。
我才是跟你吻过的人,为什么你今天晚上的注意力都在忧太那里?
逮着他东问西问,就这么好奇忧太能短时间内从四级再升回一级吗?
明明,我也可以教导你更多。
不公平,很不公平。
少年人本就容易陷入到意乱情迷的情绪中,狗卷棘的荷尔蒙激烈的迸发出更多的血流,在全身上下乱窜,他不受控制地说出:
“千鹤,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