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修罗场在伏黑虎杖这延续】之part10……(1 / 2)

“您要做什么?!” 千鹤惊呼, 试图阻止。

“寻找证据。” 他的呼吸炽热,轻轻拂过千鹤的脸颊和脖颈,令她的膝盖阵阵发软。

千鹤用上了咒力,灌注于手掌之上。

“就这点三脚猫功夫, 还想跟我过招?”察觉到少女的动作, 伏黑甚尔低沉而磁性的嗓音里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好似在逗弄一只不自量力的小猫。

“至少不会让你轻易得逞——”

话音未落, 她整个人便被巧妙地翻转过来。千鹤只觉得眼前一阵天旋地转, 还没来得及惊呼, 便已脸朝下砸进了柔软的枕头里,整个人趴在榻榻米上。

她试图扭脸去看身后伏黑甚尔, 却被他炙热厚重大手一压,重新压回了枕头上,发出一声闷闷的娇/喘。

“认真点,我要找证据。”他的语气骤然强硬,动作也带着不容反抗的粗/暴。千鹤本能地感到一阵恐惧,身体僵住, 不敢再动弹。伏黑甚尔拉开顶灯,室内瞬间被光线充斥。趴在榻榻米上的女孩, 后颈露出的肌肤如脂玉般凝白, 而身上的浴衣却是深色的。这种强烈的对比,总让甚尔想起禅院家里那些跟在男人身后、卑微顺从的女子。

将那松松垮垮的浴衣如剥花瓣那般对待,转眼就露出了里面柔嫩白皙的花蕊。

西川家的香气独一无二,私人订制,奢华的氛围与她的美貌倒是相得益彰。香气萦绕在她周身,室内暗香浮动。伏黑甚尔幽深的绿眸微微一暗,喉/结轻轻滚动, 手指从她的后颈缓缓滑下。

“可以了吗?” 千鹤脸红欲滴。

“嗯,差不多了。” 他语气不正经,哪有好好“找证据”的样子?

......男人都是骗子!

因为极度的羞赧,千鹤哭了。

泪水无声地浸湿了枕头,仅有三个男人曾如此对待过她:夏油杰、五条悟和伏黑甚尔。

夏油杰温柔却心思细腻,花样百出;五条悟顽皮且充满“探索”精神;而伏黑甚尔,却带给她一种近乎窒息的压迫感。

“好了。” 见她落泪,伏黑甚尔虽不动声色,心里也升起一点小愧疚。

不能太过,不然就不好哄了。

将衣服给她拢好,将她抱起来搂到怀里,碰了碰她还沾着热泪的嘴唇:“别哭了,我是正经要找证据的。你看,你腰窝那颗暗红的小痣还在。”

千鹤才不信,她用力在他身上甩了一巴掌,怒道:“才刚见面你就检查——等等,你说什么?”

伏黑甚尔笑着重复了一遍。

......痣?

伏黑甚尔口中的那颗小痣,千鹤本人确实有的。但那颗痣并不是从小就有的,而是她约莫十六岁后,身体才逐渐长出来的。还在原先世界的时候,有些迷信的妈妈就提过一嘴,要她连带眼角的泪痣一起点掉,说什么长痣会影响人的福气。

说实在的,若不是妈妈和姐姐提起,千鹤还真的不知自己的腰窝有颗暗红的痣。

千鹤与真希一起去过大浴池,她记得自己曾出于好奇,询问过真希自己那个地方有没有长痣,当时真希的回答是否定的。

因为那时的源千鹤才十五岁,现在她应该十六了。

时间副本里,她一穿越过去就是二十岁的黑羽莉奈,那时的她有痣不奇怪。

千鹤脑海里有个念头一闪而过:

这两个人,不会本来就是她吧?

伏黑甚尔掐着千鹤的下颌两旁,对上她的眸子,暗哑的声音道:“在想什么呢?”

她垂下头,“没什么......”

“我有好多话想要问你,不过得先借用你的浴室冷静一下。” 他将千鹤轻轻放回榻榻米上,起身去了浴室。

千鹤脸上一红,身体的热气全部冲到头顶,她当然知道伏黑甚尔口中的“冷静一下”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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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黑甚尔坐回千鹤身边,“现在可以告诉我,你为什么还活着了吧?当初五条悟和夏油杰心如死灰的样子可骗不了人。”

千鹤犹豫了一下。

伏黑甚尔不是可攻略人物,千鹤可以将一切都告诉他,不会违反系统的规则。可是五条老师尚不知情,现在就跟甚尔先生交代一切,似乎有点对不住老师。短暂思考了一下,她决定选择性地交代。

其实关于那晚之事,她本来就丢失了记忆,能说的也不多。

伏黑甚尔蹙着眉头听完。

千鹤:“是不是感觉跟拍电影一样,很荒谬?”

“怎么说呢?我光是觉得世上有禅院这个家族就够荒唐了,所以也没有不能接受的事了吧。” 他嘴角的疤痕扬起。

“甚尔先生——”

“就算再荒唐又怎样?你活着就够了。这幅身体就是你的,我可以确定。如果你愿意,我可以检查的更仔细一点。”

他的眼神直勾勾地停在千鹤身上。

“不要不要!” 千鹤猛然捂住了自己的胸口,做出抗拒的表情。

伏黑甚尔轻笑:“逗你的。那你现在是在高专学习?是五条悟的学生?”

“我现在的班主任是日下部老师。五条老师现在带您的儿子伏黑惠。”

提到儿子,伏黑甚尔的脸色僵了僵。

“好了,轮到我问问题了。” 千鹤深吸一口气,准备发问。

“你打算批判我?” 他语气忽然变得尖锐,又自嘲道:“无所谓,反正从小到大,我被辱骂的次数你根本想象不到。”

“不敢......但是我想问您几个事,可以吗?”

他点头。

“津美纪的妈妈还活着吗?”

据千鹤所知,津美纪的母亲在与甚尔入籍后没几天便消失无踪。千鹤还是黑羽莉奈时,偶尔会与甚尔聊些近况,他会提到自己和津美纪一起看育儿节目之类的事。而津美纪则告诉千鹤,母亲再婚后的第三天,她就再也没见过她。

伏黑甚尔摇头:“她已经死了。还是我去国外认尸的。”

“怎么死的?”

“入籍后,她说公司有急事要出差,飞去了国外,把津美纪丢给了我。一年后我才发现,她是跟初恋跑了。那男人已婚且不愿离婚。如果只是这样倒也罢了,偏偏我认尸时,当地警方告诉我,这对男女身上藏有毒/品。”

千鹤震惊:“难道她——”

“她应该没有吸,两人有可能是被同行人蒙骗,也有可能是有偿帮人运送,当年因为经济泡沫后破产,为求钱财,有人会铤而走险。我一直没告诉津美纪,倒也不是为了维护母亲在她心中的形象,而是旁人如果知道她的妈妈和毒沾上关系,恐怕她会受人歧视。霓虹这个地方的人际氛围,你也清楚。”

千鹤喃喃道:“我就知道那狐仙不靠谱......”

“什么?”

“哦,没什么。对了,你给津美纪和惠带去的钱,她都有好好的存起来,除了日常的开销以外都没怎么花。她偷偷跟我说,这些钱以后都要留给惠。”

伏黑甚尔低声道:“.....她是个好孩子。”

“既然知道她是好孩子,那你为什么不常回去看呢?”

伏黑甚尔沉默了几秒:“我这种人渣是没办法做父亲的。只要我真心爱的人,都会以悲惨的方式离开我。更何况,你知道我从前是做什么的,如果别人知道我跟儿子关系很亲密——”

“你担心别人来寻仇?”

“毕竟我不是天下无敌的五条少爷。”

“甚尔先生——” 千鹤忽然抓住了他的双手,一副下定决心的模样:“到高专来吧,以您的身手做个体术老师绰绰有余了。您的堂妹真希是我的同期,她跟您一样都是天予咒缚,你们之间一定有很多共同话题。”

她继续说:“夜蛾校长公正严明;家入小姐,日下部老师性格随和;七海先生成熟稳重;伊地知先生,就是高专最棒的辅助监督,更是温柔亲切。我的同期和学长们都是个顶个的好人......总之东京高专每个人都很好,他们不会将您当做异类的,相信我。”

“最重要的是——” 千鹤坚定道:“您来高专后就能常见到惠了!津美纪一直希望你们父子冰释前嫌。”

伏黑甚尔将自己的手抽出,冷道:“惠不会想见我。”

千鹤急道:“只要您愿意改变,父子关系是可以修补的。这次的任务我们就三个人一起合作吧。别看忧太年轻,他可是又聪明又靠谱,惠惠很崇拜他的,如果他帮您说话......”

听着她如数家珍般提起身边的人,每个人都被她赋予了各种美好的形容词。伏黑甚尔心里陡然一冷,意识到自己太过愚蠢。她本就是属于阳光下的人,兜兜转转终会回到她应有的世界,那里的一切都美好而温暖。而他呢?他算什么?不过是个与她的世界格格不入的局外人罢了。

所有人都“很好很好”,只怕她跟别人谈论他,用的词汇也没有任何新鲜独特之处。

所以,他在她心中压根不特别。

“你知道为什么老家主单独将特级少年留下吗?” 伏黑甚尔打断了千鹤的话头。

千鹤:“为什么?”

“因为他看不上我。” 伏黑甚尔冷笑,“乙骨忧太年纪再轻,也是正儿八经的高专学生,五条悟的得意门生。比起他,我算什么?老爷子不会找我这种不三不四的人。我估计你的特级同期,此时正守在奈奈大小姐的院子里呢。”

千鹤道:“那我们也去看看吧?”

“你还真想让我跟特级少年合作?你觉得可能吗?” 伏黑甚尔扬了扬眉毛,迟疑了一下,又说:“我本来确实是冲着钱来做事的,但能见到你,有没有钱都无所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