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修罗场在伏黑虎杖这延续】之part10……(2 / 2)

自从离开禅院家,一直独自闯荡,早已习惯了真假参半的言辞。一生中像此刻这般真情流露的时刻,屈指可数。在说出这番话时,他都觉得自己的舌头显得有些僵硬,脸也微微侧向一旁,不敢直视千鹤。

失去得越多,并不会让人对恐惧免疫,反而会让人更加害怕失去。

千鹤感动得一时语塞,伸手想再去握他的手,却猝不及防被他一把拉入怀中。男人滚烫的呼吸与粗糙的舌尖几乎同时侵/入她的唇齿间。千鹤轻哼一声,向来无法抵抗伏黑甚尔的力道,只能任由他在她口中肆意索取,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性。

少女的舌头,柔软,甜美,小巧,与他炽热滚烫的舌截然不同。室内一片静谧,唯有唇齿间交织的水声在空气中啧啧回响。

千鹤被他浓郁的男性荷尔蒙罩住,双手不由自主地放在他宽阔的背上,指甲隔着浴衣轻轻刮过,在衣上落下一道道深深浅浅的褶皱。

吻了一阵,伏黑甚尔才缓缓将她推开,看着她那副呆愣的模样,心中暗自感叹她的可爱。然而,在千鹤眼中,他的目光却带着几分令人心悸的压迫感,充满了占有欲。就在她以为他会更进一步时,他却忽然勾起一抹笑意,伸手在她圆润的tun上轻拍了一下,低声说道:“走吧。”

“啊?去哪?” 千鹤有些回不过神。

“听你的指示,去奈奈大小姐的院子啊。” 伏黑甚尔看着她的小红脸,下意识地舔了舔唇,“不然你想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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乙骨忧太衣着整齐地坐在院子唯一的出口附近,见千鹤到来,他惊讶起身:“千鹤,你怎么不去睡觉?”

千鹤笑说:“你还说我呢?干嘛不告诉我你要来守夜?我也好来帮忙啊!我懂了,一定是乙骨同学觉得我会帮倒忙,对吧?”

夜色中,乙骨忧太眉眼柔和流畅,白衣衬得他温和素雅,他连忙说:“哪有?我是不想千鹤累着。”

“说到底,还是担心我帮倒忙。”

他收起秀气的笑容,鹿眼里写满怜惜:“那你真的要留下?”

“嗯,我要陪你。”

甚尔是三分钟后穿着练功服赶到的。

作为黑羽莉奈时,她当然看不到趴在甚尔肩膀的紫色咒灵。此次是千鹤第一次见到,大吃一惊之余,忍不住伸出手戳了戳紫色咒灵的脑袋,好奇道:“这是......什么?”

“与我签订契约的咒灵。”

“哇,我只在书里读到过可以签订契约的咒灵!原来现实里真的有呀!它能做点什么呢?”

看着她兴致勃勃的样子,伏黑甚尔眼中的宠溺也几乎要溢出来,将咒灵的作用简单解释了一下,千鹤更是双眼放光。

她善烹饪,看着这酷似虫子的咒灵,忽然想到种花不是有吃虫的地区吗?

她脱口而出:“这东西油炸会好吃吗?”

紫色咒灵登时眼睛睁得老大,伏黑甚尔一怔,笑出声来。

一旁的乙骨忧太看着两人轻松说笑,心中已完全确定他们早已相识。他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目光冷冽如冰,沉声道:“伏黑先生,你来这里做什么?”

千鹤忙说:“忧太,是我请他来的,我知道你很强大,但我们三人合作效率会更高,可以吗?”

然而,两个男人对她这番话没有反应,均是默不作声。

千鹤只好率先打破沉默:“那个....两位对此次事件有没有什么看法啊?”

......又没人说话。

千鹤只好硬着头皮道:“我猜,奈奈小姐被下了诅咒。这个诅咒可能来自那个叫佐藤少爷。毕竟他到死都还被喜欢的女孩怀疑是杀人犯,这种怨恨无法释怀吧?档案里就记载过死去的人怨恨不消散化成诅咒的事件啊。”

乙骨说:“怀孕之事,千鹤怎么想?”

千鹤:“这是此次事件里最诡异的地方。哪有怀孕不到一个月就生下来的?如果说是流产,那还比较科学。”

乙骨想了想,“接连怀孕真的很古怪.....如果,我是说如果我们能看到奈奈小姐生下来的是什么——”

千鹤打了个寒颤:“光是想象就很恐怖啊!婴儿啊,死胎啊什么的,是恐怖片的标配吧?你还想去看啊?”

伏黑甚尔冷哼一声:“我猜那老爷子早就想办法处理掉了,留的时间越长,知道事情的人就越多,家丑不可外扬,更何况是财阀。你们来之前没有做过西川家族的调查吗?”

千鹤:“调查了呀,但是没什么特别的地方。”

“那就是你们没调查到位。” 甚尔犀利地指出,“调查不只是翻阅明面上的资料,更重要的是寻找常人看不到的暗涌。西川家族里,其实不仅只有西川奈奈,也有不少女性有过原因不明的诡异怀孕。比如反复流产,畸形,带着咒纹的胎记,怀孕超过两年。”

千鹤震惊:“这也太像猎奇漫画的内容了。”

“也就是说,西川家族的女性有些特殊的体质?” 乙骨直接抓了重点。

“不仅如此,她们大多数都有点偏执的特质,具有独属于自己的精神世界,甚至有人认为,自己能看到死者,并与死者的意念产生连接,其中就有人坚称自己与死者有了孩子。”

乙骨淡淡道:“这些秘辛,伏黑先生是如何得知的?”

甚尔嗤笑一声,眼神不屑:“没必要告诉您,免得玷污了您干净的耳朵。”

当晚,三人守在西川奈奈的院子里,彻夜未眠(其实千鹤睡了两个小时左右,但她觉得很丢人不想提起),然而奈奈小姐这边却始终毫无动静。

次日清晨,千鹤哈欠连连,恨不得一口气灌下十杯咖啡提神。伏黑甚尔眼中带着戏谑的笑意,而乙骨忧太虽未多言,却总是不自觉地摆出一副兄长的照顾姿态,这让千鹤心里有些不自在——毕竟,他年纪比她小。

“我没事的啦——” 千鹤又打了个打哈欠,泪眼迷蒙,“要是真有咒灵暗中观察,有你们两个同时守着,我也不出来引诱小姐出门。”

经过昨晚彻夜不眠的讨论,三人都认为,有极度狡猾的咒灵在暗中潜伏,夜夜将奈奈引出家门。而那些试图阻拦的人,自然难逃一死。

乙骨沉着道:“与其一直守着,不如主动出击吧。这个咒灵出没的时间只在晚上,或许它有不能白天出现的理由。”

之前高专的调查倒也不是毫无收获,本田监督拿出了“窗”亲自绘制的地图,乙骨和千鹤就打算按照地图上标注的地方重点搜索。

西川老夫人担忧道:“虽说那家伙没白天来过,可是你们要同时出动的话,万一它改成白天来怎么办?”

伏黑甚尔从被千鹤称为“丑宝”的咒灵口中取出一个铃铛,解释道:“您将这铃铛放在小姐的院子里,叮嘱她不要出门。只要有咒灵靠近她五百米范围内,无论等级高低,铃铛都会立刻发出刺耳的声响。这铃铛本身蕴含咒力,能暂时抵挡咒灵,为我们争取足够的时间赶来。”

乙骨忧太不做声,身上的气压又低了一些。

......

“伏黑先生是打算跟定我们了吗?”

本田监督留下。三人出发,走出两公里左右,于一座寺庙附近,乙骨停住脚步,质问身后的男人。

伏黑甚尔冷冷地说:“路是你家修的?”

“不是,但我觉得我们还是分头行动。这样行动效率也更高一些呢。”

伏黑甚尔对他极为反感,不仅因为乙骨身上那股与生俱来的强大气息,更因为他那温柔笑容下隐隐透出的伪善,以及他恨不得寸步不离、近乎偏执地护着千鹤的姿态。

伏黑甚尔开口:“千鹤,跟我走。”

千鹤一怔,没记错的话,这是甚尔先生第一次喊自己的名字。

乙骨眼神冰冷,“千鹤是我的同学,她理应跟我在一起。”

“我跟千鹤已经很久没见面了,老朋友应该多叙叙旧。善良的特级咒术师大人可以理解吧?”

“那就以后再说吧,现在是执行任务中。”

“如果我是你,一开始就不会叫她来做什么辅助。明明知道面临的危险不可预测,还叫她身陷险境,考虑不够细致啊,特级咒术师大人。”

看着少年因愤怒和醋意捏紧了手中的刀柄,伏黑甚尔再接再厉,嘲讽接连不断的丢过来:

“如果我没猜错,叫千鹤来,是因为你不擅长沟通的缘故吧?”

乙骨冷笑:“在沟通方面我肯定不如您,尤其是跟女人沟通这种事,我可是没什么经验,哪像您,可以将玲子小姐讨好得一脸心花怒放的样子。”

被反将一军了。

伏黑甚尔眼里闪过一丝森冷的光。

这少年倒也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看来,乙骨对自己并非一无所知。想必是从那位两鬓斑白的辅助监督那里打听到了一些往事。这么一番话,竟将他与玲子之间原本清清白白的关系说得暧昧不清。其实,齐木玲子对他好,不过是为了从他这里探听她旧情人孔时雨的下落罢了。

偏生这事,他还没来得及跟千鹤解释。不过千鹤压根没在意。

“不愧是五条悟的得意门生,跟他一样傲慢无礼啊。” 伏黑甚尔慢慢从丑宝的最终掏出噬魂刀:“对了,你的老师五条悟有没有告诉过你,他曾是我的手下败将?还有他那个好朋友,跟你一样是特级的,叫什么夏油,夏油杰。”

乙骨陡然按住刀柄,“不可能!”

“很震惊吧?砍过五条悟的我,现在居然还能活着。”

千鹤左右为难,忍不住道:“两位不要吵架了,执行任务要紧。”

乙骨一把拉过千鹤的手,硬生生将心中不舒服的起伏压回去,把她拽到身边,“我们走,不要理他!”

“真是孩子气啊。” 伏黑甚尔叹气摇头,对千鹤伸出手,声音温柔:“千鹤,来我这里。”

乙骨看到千鹤犹豫了。

哪怕仅仅是一瞬也足以逼疯他的理智,更何况,她还将自己的手从他的手里抽出。

忍无可忍。

伏黑甚尔总能比任何人更早嗅到危险的气息。噬魂刀在他手中灵巧一转,他嘴角微扬,带着几分轻蔑:“特级咒术师,想打一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