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接送夏油杰和千鹤的司机按照约定好的时间来到西苑, 恭敬地等候在外。
门打开了,走出的夏油杰衣冠楚楚,他牵着千鹤的手,彬彬有礼地微笑:“抱歉让您久等了。”
这套高定晚礼服采用的是经典的抹胸设计, 剪裁简约但暗藏玄机, 晚礼服设计勾勒出女人饱满的胸脯和纤细的腰肢,下摆如同盛开的紫罗兰, 走路时裙摆会随着腰臀而自然摆动, 夏油杰帮她提着裙摆, 露出一小截纤细的脚踝,白色的细带高跟鞋, 指甲上涂抹着与礼服同款的淡紫色。
“能来接两位是我的荣幸,两位这边请。” 司机拼命控制自己的视线,不能落到主人家请来的女宾客身上。
千鹤的裸露的肌肤部分雪白,又因为妆造的缘故,点缀了少许的闪光粉,在夜色里更显得妩媚。
但只有两人才知道, 被衣服遮盖的下面,有些部位隐隐发烫, 被蜿蜒如同小蛇的水渍路过但没擦干净, 藏在透明的乳/贴下面,因为不透气的缘故很痒。到底是顾虑到了她的特殊时期刚结束,夏油杰没有做的太过分。
一路上旁边那家伙和司机先生谈笑风生,出国的那几年把他的口才锻炼得更好了,千鹤则在努力平息被中断的情/事。她感到羞耻的同时,也在逐渐的怀疑自己是不是患有传说中的性yin症。
可,如果是那个病的话, 会比现在还要过分吧?也许光是在车里,她就想扒了夏油杰的衣服?
思及此处,羞耻感更胜,但快乐也比之前更为强烈。在美利坚的日子真是白混了,一个种花人比清教徒还要清教徒,不过,幸好身体还没有被开发到那个程度,如果真的到了那天,恐怕就如同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一样,再也无法回到清心寡欲的状态了吧?
思绪混乱中,不知不觉的,两人到了举办慈善晚宴的会场。
在场的四个咒术师都是带着任务来的,肩上担子很重,加之都见过世面,所以没有对豪华的别墅和派对有过多的兴趣。伏黑甚尔和禅院直哉已做好了基本的巡逻和防备工作。
夏油杰则在石田武和山田美咲的引荐下与人寒暄,交换名片。因为不能完全确认石田成一就是幕后的黑手,夏油杰还要从与他人的闲聊中,尽可能的发现一些新线索。
他们很早就确定石田成一只是能看到咒灵但没有咒术的普通人,所以当千鹤自告奋勇负责监督石田成一的时候,除了夏油杰的面色微沉,其他两人没意见。
千鹤多少能猜出,伏黑甚尔身为石田成一的保镖,就算不贴身跟着,也必须保持与雇主一定的距离。夏油杰只是不希望伏黑甚尔有机会将目光过多倾注在自己这罢了。
石田成一:“莉奈酱,你是第一次参加慈善晚宴吗?”
其实她已秘书的身份参加过慈善晚宴,但还是装作头一回来,没见过世面的样子,“是呀是呀,哇,人好多啊,好热闹啊~”
系统默默吐槽:“......我的宿主,您这演技还能再假点吗?”
千鹤置若罔闻,问石田成一:“成一君,派对是个结识女孩子的好机会,你一出现就这么抢眼,嘿嘿,有没有考虑交女朋友啊?”
石田成一三个月前已退出偶像组合团体了,现在完全是以演员的身份在活动,但他是否能恋爱还具有一定的争议,毕竟他是靠女友粉才发家的。所以当年与化妆师雪绘恋爱没有露脸过。
石田成一坏笑:“我都不知道莉奈你有做八卦记者的天赋,想问我有没有女朋友就说吧。我目前单身。真可惜你名花有主了。夏油先生长得又帅又强大.....话说,你们咒术界招生的标准都是要帅哥美女吗?”
千鹤笑说:“真正好看的人你还没见过呢。”
脑海里不自觉的浮现五条悟的模样。
“这样啊,那有机会一定要认识一下。对了莉奈,美咲等会要上台表演长笛,听说你也会吹笛子,怎么不一起表演?”
千鹤笑容尴尬:“哈哈哈,就我这半桶水就算了哈~” 她确实带了乙骨忧太送的笛子来,不过昨天已经跟山田美咲合奏过了,自己的技艺跟从小学艺的山田相比简直是个笑话,上去合奏不成了笑话。
她看向被众星捧月的山田美咲,故意说:“成一君,你不觉得你未来的堂嫂很了不起吗?过去的那场大火,不仅没有毁掉她的人生,反而让她浴火重生,登上了事业的高峰,或许这就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吧?”
因为早有怀疑,千鹤很容易就察觉到石田成一握着高脚杯的手不自觉紧了紧,声音也有些不自然:“是呢,她是很厉害的人。”
“所以她才是我的偶像啊。” 千鹤继续试探,“唉,年那位烟火师也实在是.....哎,虽说他也受到了惩罚,但在不该抽烟的地方抽烟还是不对,是不是?”
言谈中直指当年事件的核心,并暗暗观察石田成一的每一个细微表情。
石田成一勉强挤出一个苦笑:“是,你说的不错。” 眼神里透露着恨意,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抱歉,我想到点事,要想去处理一下。”
“嗯好的,您先忙。”
他转身离开之时,千鹤隐约闻到了非常淡的,类似向日葵瓜子的气味,难道石田成一真的是操作金乌咒灵的人?
可是,石田成一没有咒力啊,难道是签订了契约?
不需要用手机给大家传信息,因为夏油杰早已安置在各处的护卫加探测的小咒灵——聆音虫。
山田美咲的长笛表演为今晚的慈善筹到了第一笔善款。史蒂夫,爱丽丝和杰瑞米这些国际巨星也相继拿出了自己准备好的竞拍品,现场的气氛被推到了高//潮。一直到了乐队入场,舞池被空了出来,在众人的瞩目下,由石田武和山田美咲共舞开场,众人也开始步入舞池。
千鹤往舞池边缘默默退开,两个外国人前来邀约,她都婉拒了,身体一直退到不被关注的角落,却被一个人抓住了手腕。
千鹤回过身——是西装革履的禅院直哉,俊脸上都是嫌弃:“你的警觉性是不是也太差了?”
千鹤上下打量他一番,感叹道:“别说,你穿西装真的好看。”
禅院直哉的心忽然不规则的怦怦跳动起来,他努力维持着傲慢的表情,“你才知道?”
“确实才知道啊,你平时都打扮的跟古代人一样好不?”
“我看你一直缠着石田成一,有什么收获吗?”
“没有。他那种人,被什么刁钻的记者都逼问过,我哪能那么轻易撬开他的嘴?不过,我挺怀疑他的。”
禅院直哉冷哼一声:“可别是先入为主。”
“.....就是先入为主啊。也是没办法的事吧?怎么想都是他动机很大,心爱女朋友因为未来堂嫂被毁容然后自/尽,未来堂嫂还在这风风光光,是谁谁不气?如果是我,可能做的更绝呢。问题是,他是怎么做到的呢?大少爷,普通人可以和咒灵签订契约吗?”
“没听说过这种事。但是,石田成一能看得到咒灵吧?”
“撑死也只能算窗,没办法控制也没办法使用。” 千鹤皱眉道,“但是理论上,好像也是可以和咒灵签订束缚的,对吗?”
禅院直哉俯下身去,凑在她耳边,带着古龙水的香气抚过她的脸颊,弄得千鹤耳朵痒痒的。
“别想了小废物,我去套套他的话。”
千鹤推了他一下,力气不大,在不了解情况的人看来,还有点儿打情骂俏的意思,禅院直哉心里掠过一丝甜蜜之感,但很快接触到了堂哥甚尔骇人的视线。
对堂哥的敬畏是深深刻入禅院直哉的骨子里的。不过,这次他却像着了魔似,没有马上走开,任由指甲扎入手心里。直到堂哥开始挪动脚步往这边走来,禅院直哉才离开了千鹤。
“嘿!” 千鹤对同样西装打扮的伏黑甚尔说道。
这身西装实在是太坏了,千鹤暗暗想。伏黑甚尔还是适合最简约的练功服,只有那样才可以将他的好身材展露无遗。
“嗯。” 伏黑甚尔懒洋洋的回应,他总有这种古怪的气场,能轻而易举的让人产生压迫感,又总是一脸倦怠的样子。
他又问:“吃饱没有?”
千鹤抿嘴一笑,“吃啦。那个烟熏三文鱼你吃了没有?我恨不得把那一盘都据为己有。啊!等等,我再去拿一盒草莓慕斯蛋糕!等我一下!”
别人都在享受舞蹈,只有千鹤再次光顾食物区,错落有致的点心架成了她的目标。
她给自己找的借口是例假刚结束可以稍微任性一下,于是邪恶的手就伸向了草莓蛋糕。
系统趁着她边吃边欣赏人家跳舞的时候,说道:“宿主,禅院直哉的好感度满了,黑化值是1。”
千鹤不耐烦道:“一定要我在享用美食的时候提到他吗?”
系统无语了一下,“这不是好事吗?您现在达成了两位可攻略人物的好感度100。距离您的八百八十八万美金又近了一点啊。不过,目前夏油杰的好感度还是在95,您不考虑和他跳一支舞吗?说不定可以提高好感度呢?”
千鹤这才想起自己来之前,是承诺过要跟他跳舞的,她正想迅速扫光盘子里的蛋糕再去找夏油杰,就听到背后有人温柔地喊她:“莉奈。”
真是说曹操曹操到。
千鹤用纸巾抹了抹嘴巴,夏油杰轻笑,抓过她刚想丢弃的纸巾在她的右嘴角细细擦拭:“小傻瓜,还有这没擦干净,这么着急做什么?”
“跟你跳舞啊。” 她脱口而出。
夏油杰眨了眨眼,随即揽住了她柔软的腰肢,“好,那我答应了。”
“嗯。”
他揽着千鹤步入舞池,下一曲恰好是千鹤熟悉且喜欢的曲子,节//奏舒缓,优雅中又带着几分欢愉。几个舞步过后,千鹤发现这家伙又太过自谦了,明明他的舞蹈水准远远超过千鹤的想象。
到了中段动作,将下颌抵在千鹤的耳边,视线越过她,修长的眼眸看向不远处的矗立的伏黑甚尔,柔和的目光闪过一丝冰冷的寒意。
最后结束时,烟火在空中绽放,星星点点的光彩照亮漆黑的夜色,舞池中的两人同其他人一样,停//下最后一个动作,夏油杰的右手依然环在千鹤的腰间,她的左手与他的右手手掌相抵,能感受到他掌心传来的热度,抬眸的时间,正好撞进他的眼睛里,她听到夏油杰落在她耳畔的叹息:
“莉奈,如果能一辈子都这样该多好?”
他的音色与少年时期别无二致,却莫名的带上了一点苍老的意味。千鹤忽然有些害怕听到他的声音,倒不是担心夏油杰会黑化,而是她隐隐察觉到,有些遗憾是她终身都没法弥补的,哪怕她拥有神器之力,可以照见未来。但人生里总有一些事,是注定得不到圆满的。
下一曲,山田美咲来邀请夏油杰跳舞,石田武同千鹤舞了一曲。那之后山田美咲说自己有些不舒服,头疼的厉害,想去花园里透透气。
千鹤和夏油杰对视一眼,两人表面上要山田美咲好好休息,自己则装作沉浸在歌舞当中无法自拔。
然而,当两人在山田美咲离开主会场后,不动声色的跟在了她的身后。
他们是咒术师,要跟踪一个普通人易如反掌。山田美咲和陪伴的佐知子阿姨来到花园后,她在一处凉亭坐下,先是鬼鬼祟祟地环顾了一圈四周,然后手指颤抖着,从随身的名牌小包里,拿出了一封信。
“杰?” 千鹤压低声音道。
夏油杰:“奇怪,如果是诅咒信,为什么她不第一时间拿给我们?以她的个性,应该会第一时间求助才对。”
“反正,自从知道她抽烟之后,我对她的滤镜已经少了很多.....果然看明星就是不能带太大的滤镜。”
夏油杰凝视了一会,说:“她好像很恐慌的样子?”
不远处,山田美咲在看完信后掩面哭泣,佐知子阿姨接过信件看了看,然后低声安慰她,千鹤的耳力非比寻常,夏油杰将咒力灌注在耳朵,也能听到两人的对话。
山田美咲:“佐知子,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佐知子安慰道:“您不用担心。夏油先生一定会将所有咒灵都杀死的!”
“夏油今天杀死咒灵,可明天呢?后天呢?如果那个人还是不肯放过我呢?他这样的特级不可能一辈子都跟在我身边吧!我,我怀疑.....是当年火灾事故被波及的人,来找我算账了....”
“小姐,您当年善后做的很好——”
“可是不能保证没有人怀恨在心不是吗?比如......那个叫雪绘的女孩子。”
“天道雪绘?她已经死了啊,是她自己跳楼的,跟您没有关系。” 佐知子阿姨直接撇清了关系。
“但听说她就是因为毁容才患上了重度抑郁症,是因为这样才死的吧!一定是这样的!是她家里人请了诅咒师对我下诅咒吧!”
“小姐,别想那么多了,我们快把这封信给夏油先生看吧.....”
“不行!这上面很清楚的交代了当年事故为什么我才是真正的,保不准,这家伙除了要我活得心惊胆战以外,还想让我身败名裂,最后死无全尸.....那个夏油,看起来就像是会把真相公之于众的人!当初我可是花了很多钱,才把罪名都推到田村的身上啊!”
此刻千鹤觉得,山田美咲的滤镜在她这里,已经碎成渣了。
佐知子阿姨踌躇道:“小姐——”
“不行,我不能让别人知道!不可以!不可以!我的事业会毁掉的!我,我应该叫阿武帮我想办法,出多少钱都可以,只要让夏油帮我把下咒的人找出来就可以了!然后再出封口费给他,他们他们高专不是需要研究资金吗?反正我和阿武有的是钱!一亿不够就两亿,三亿——”
山田美咲的声音越发惶恐和沙哑。
佐知子:“小姐,万一那个夏油杰是个趁火打劫的人怎么办呢?还有那个伏黑甚尔,一看就不像是个好人,他们要是以此为把柄威胁你继续给钱怎么办?要我说,还是坦白了吧!”
“不能坦白!” 山田美咲声音带着近乎疯癫的尖锐:“不许你说出去!不许你说出去!”
“可是,这上面写着,如果您不在今天晚上,当众承认当初做的事,那诅咒会降临,杀死石田先生,爱丽丝小姐,史蒂夫和杰瑞米先生,小姐——”
“不行!我是绝对不会这么做的!反正我有钱——”
“那....我们要怎么办?”
山田美咲来回踱步,忽然狠下了决心:“佐知子,我们之前拜托的侦探呢?把天道的人际关系都查过了吧?最有可能的当然是她的父母了,就....” 她做了一个斩草除根的动作。
佐知子犹豫了一会:“真的要这样吗?小姐?”
“放心,我有钱可以摆平的,上次不就是这样摆平了地方的警方吗?” 山田美咲的眼球因极度的怨毒而突出得像两颗珠子,整个人呈现歇斯底里的状态。
夏油杰忽然按住了千鹤的肩膀:“警报响了,通知直哉和伏黑先生!想办法疏散所有宾客!”
“你自己也要注意——”
千鹤话音未落,花园里原本静默绽放的的各色鲜花,每一片花瓣都舒展到了极致,刹那间,无数金色的,体型酷似乌鸦的诡异鸟儿扑棱着翅膀极速飞出,如同一场金色风暴朝着宾客们集中的大厅席卷而去。
夏油杰早有准备,潜藏在花丛中的聆音虫咒灵们纷纷暴起,从嘴巴里突出蚕丝一般的东西,打碎了部分金乌的翅膀。
“不好!住手!” 夏油杰脸色突变。
金乌被藤蔓击中成两半之后,很快又分裂成四只金乌。
“它可以分裂!糟糕了!”
然而夏油杰的阻止已经晚了,金乌在分裂之后数量更多,他召唤出了常用的蠕虫咒灵想进行吞噬,但金乌的速度非比寻常,而且只要撞击到墙壁,角落,花丛,也会分裂,它们纷纷以极速冲向了大厅。
室内原本的歌舞升平,突然变成了恐惧的尖叫声此起彼伏的混乱。
而就在这时,千鹤突然听到佐知子发出一声尖锐的叫声。
夏油杰看了那边一眼,沉声道:“我去祓除咒灵,山田小姐交给你了!带她远离这里!”
“是!”
千鹤朝着山田美咲奔去,她此时已昏倒在佐知子阿姨怀中。
“我掐了她的人中也没用!” 佐知子哭道,“黑羽小姐,快想办法救救她!”
并不是因为惊吓那么简单,千鹤只要凑近山田美咲,就感觉到了诅咒的气息。
她将山田美咲背在背上,说:“阿姨,我们先带着山田小姐离开这个地方!”
佐知子也算经历过风浪,马上冷静了下来:“我叫司机送我们回宅子!”
伏黑甚尔跃到千鹤身边,说道:“石田成一半小时前走了,他要求我不能跟着他。千鹤,石田武先生也是我的雇主,现在先将他和山田一起保护到宅子里。我和直哉负责疏散的。”
千鹤重重点头,又说:“用打火机触发警报器!有些宾客不一定能看到咒灵,也许让宾客误以为是火灾会比咒灵好解释。”
她不再犹豫,背上山田美咲,朝着大门快跑而去。
车子将他们载离了豪宅,很快就开回到了宅子里,千鹤背着山田美咲回到主卧室,石田武已提前回到,看到未婚妻昏迷不醒,激动道:“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是诅咒!石田先生,现在情况很突然,不能再保密了,我们必须请求东京高专的同事们帮忙,并且通知北海道这边的爱//奴咒术联,如果他们也能到现场帮杰的话,祓除咒灵会更快!”
石田武面色惨白,颤抖着嘴唇,“不,不好吧?这场慈善晚宴,如果出现咒术师的话,说不定会有风言风语传出去啊.....这对迪生集团的剩余,和我们投资的电影——”
千鹤打断了他的话,怒道:“石田先生,现在是祓除诅咒重要,还是那些虚名重要?” 她没有北海道咒术师协会的电话,先是拨打了伊地知的电话,幸好伊地知先生很快就接了。在千鹤简单把事情陈述之后,伊地知表示要调查下有没有能支援的人手,要千鹤稍微等待一下。
“还要等待?” 石田武急道:“那美咲会不会有生命危险?”
千鹤观察了下山田美咲,她的额头开始出现一朵酷似莲花的面纹,但颜色却是黑色的,千鹤绞尽脑汁的搜索她在图书馆和上课时看过的资料,或许是因为太紧张,她一无所获。
“会很快的!请相信我和伊地知先生。” 千鹤也只能这样安慰石田武。
约莫十五分钟后,伊地知打来了电话:
“千鹤同学,我调查了一下高专资料库和近几年咒术师协会案例记录,山田小姐这个样子,跟全霓虹各地一些突然陷入昏迷状态,疑似被诅咒的人很像。但遗憾的是,我们目前还未能将这些人成功唤醒,也不清楚他们是因何诅咒陷入了昏迷。抱歉.....没能帮助到你。”
千鹤一颗心沉到谷底,但还是说:“谢谢您,伊地知先生。”
伊地知说:“北海道的咒术师协会我已经联系了,但是他们昨天出动了大部分精英去最远端解决咒灵了,短时间内能赶到的,只有准二级的咒术师。”
千鹤咬牙:“也只能这样了。”
挂下电话,她对石田武遗憾地摇了摇头。
石田武因为太过紧张而支撑不住,浑身虚脱地坐回了椅子上。旁边的佐知子阿姨是看着山田美咲长大的,终于忍不住掩面哭泣起来。
“等一下,您的堂弟呢?把他叫来吧。”
石田武诧异道:“叫成一来做什么?他又不是咒术师。”
“我问您个问题,石田成一是否有交往过一个叫雪绘的女孩子?”
“我不是很清楚成一的感情生活。” 石田武不明白这时千鹤为何还要八卦,他想了想,说:“不过他确实之前秘密和一个门不当户不对的女孩子交往过,我记得大伯生了很大的气,因为他是个非常看重门第的人。可能是因为感情生活不顺吧,那姑娘去年年底因为抑郁症的缘故,好像已经去世了。” 说及此处,他还满怀遗憾地叹了口气。
“我在想,也许诅咒成一君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