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禾栀闭上眼放弃挣扎,反正,现在躲,也躲不开。
正当她自暴自弃时,忽然感觉身子一转,苗海露的声音从身后错开,走到另一片玉米地,脚步声渐行渐远。
“别人不会看见的。”苏喻靠过来,在她耳边喃喃:“我会把姐姐藏好,不给他们看……”
倪禾栀低头,眼角还沁着泪,目光却格外凌厉:“放我下来!”
苏喻心怦咚一跳,小心翼翼地把Omega放下来。
姐姐好像……真的生气了。
倪禾栀就这样凝视她,胸脯上下起伏,似乎气得不轻。
“苏喻……”
完了,要被骂了。
苏喻忐忑地掀起眼,对上倪禾栀气到掠过冷光的眸子。
下一秒,一只纤白的手捉住她校服领口,把她猛地拉至跟前。
“苏喻,你敢不听我话了是吧?我……”
倪禾栀目光往下落,苏喻身上那套洗的泛白的校服一片狼藉,全是自己的……
倪禾栀面部僵凝了下,松开手,气闷地转身就走。
苏喻惶惶不安的低唤:“姐姐……”
倪禾栀脚步顿了下,没回头:“自己想想,错在哪了。”
苏喻立在原处,像失了定身咒,怔怔地望着她背影,心里无法言说的酸怅不停往上涌,仿佛要从发热的眼眶中淅出。
姐姐……不要她了吗?
要是倪禾栀没有走进她的生活,她就不会知道有人陪伴偏爱的感觉,或许还能这样日复一日的麻木生活下去。
如今体会到被人爱的滋味,苏喻已经不愿再回到以前黯淡无光的日子。
以后该怎么办呢?
没有姐姐……以后该怎么办?
去道歉,去补救,做什么都行。
总之,不能没有姐姐。
身边空了,脑袋空了,心也空了,连着几日没好好吃饭,苏喻有些眩晕,她走到一棵大树边,伸手扶了下。
忽然,肩膀被人从身后重重一拍,她转头,对上苗海露诧异的眼神。
“苏喻,怎么就你一个人,姐姐去哪了,画还没好呢,怎么人不见了?”
苏喻看了她一眼,没说话,脚步虚浮走到田垄边,帆布包里的手机倏而一震。
苏喻掏出手机打开,是微信置顶发来的消息。
她的微信置顶,只有一人。
倪禾栀:【过来,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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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四个字,就叫苏喻原地复活,心脏跟着跳动起来,不管不顾地往河边跑。
一口气跑到河边,远远看见倪禾栀,她脱了鞋坐在石阶上,白皙的双腿浸在清凉的河水中,一荡一荡,漾开圈圈水纹。
苏喻目不斜视地朝她走去,那模样简直像是见到主人回家的小狗,双眸亮晶晶的,嘴角疯狂的往上扬,若是她身后有尾巴,怕是快要摇出残影。
“姐姐,你叫我?”她直勾勾盯着倪禾栀,眼神里是难以掩饰的欣喜。
说话时语气带笑,明晃晃的开心。
就像等待一天的小狗见到主人回来摇尾乞怜的欢腾样。
倪禾栀往边上挪,腾出一个位置给她:“坐过来。”
苏喻顺从地坐上石阶,怕她还气着,不敢靠太近,小声问:“姐姐……你还在生我气吗?”
语气一再放软,眼神溢满委屈的情绪,哪里还有半分方才欺负人的气势,分明难过的要哭出来。
“姐姐,别生我气……”
“那个账本……我已经扔了。”
倪禾栀对上她视线,心脏一时酸软得像温水泡胀的棉花。
算了!
她这么迟钝,总不会明白,讨来的东西有什么意思?
还要等多久……她会主动跟自己表白?
倪禾栀在心里叹口气,没有接话,只是伸手拽住她校服,冷声命令:“弯腰。”
苏喻照做。
倪禾栀掏出手帕,浸透绞干,将斑驳黏腻的痕迹一点点擦拭干净。
苏喻本想说不用擦,洗完澡总要换衣服,到时再洗也不迟,可当Omega身体靠过来时,她忽然希望自己再“弄脏”些。
薄薄的短袖校服贴着她身体,显出姣好的身形,宛若烟雾笼罩的原野,似透非透,掩不住的旖旎之色。
肩胛处似乎也沾了点污渍,倪禾栀用湿帕子轻柔擦拭,手划过伶仃细致的锁骨,往下落在那一颗青涩却美味的小果上。
苏喻被按得低哼一声,一双澄澈的桃花眼无措的望着她。
倪禾栀被盯得不好意思,她真是手贱,没忍住。
以前最喜欢逗.弄她那处,听她喉咙里抑制不住的,像受伤小兽一样的闷哼声。
好性感,好勾人。
可怕的肌肉记忆……
倪禾栀知道这动作有些越线,搞的她好像有多馋她身子一样。
她当即就想剁了自己的手,明明还在冷战,小呆瓜也没意识到错误,她就迫不及待调戏人家,怎的这般憋不住?
倪禾栀垂着头纠结苦恼,没看见苏喻嘴角一闪而过的小括弧。
原来,姐姐喜欢那个……
她好像,知道应该怎么哄姐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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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人静,倪禾栀躺在床上望着头顶风扇,晃悠悠地转动,四周的纱帐随之轻飘拂荡。
“笃笃笃”
外头敲门声响起,不轻不重的三下。
苏喻特有的敲门方式,倪禾栀起身开门,果然是她。
“这么晚了,你过来………”
倪禾栀说到一半,因为眼前的画面,骤然顿住。
苏喻穿着宽松的棉睡衣,像是刚洗完澡,头发湿漉漉的滴着水,从锁骨一路往下滴,流经胸./腹,腰侧,连腕骨都带着水痕。
睡衣里面不着一物,倪禾栀能看见她薄透的肌肤,性感的腰窝和马甲线,还有那诱人的青涩小果,在空气中滴水。
浅粉色的一圈漾着潋滟晶莹。
倪禾栀视线不受控地定住,喉咙明显滚过一个吞咽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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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和姐姐做个交易
一股燥热的夜风从窗口袭来, 苏喻沐浴后的皂香混着尚未成熟的Alpha信息素,丝丝缕缕地飘入倪禾栀鼻尖。
空气似乎变得粘稠,犹如细密的绒毛, 吸进去一路痒到心间。
倪禾栀伫立在门口半晌未动,倒是苏喻先开了口:“我看姐姐房间灯还亮着, 猜你还没睡……”
苏喻绕过她, 径直往里走,一直走到里屋才停下, 仰头望向天花板:“是那个灯坏了吗?”
倪禾栀还在晃神,听到她问话,圾拉着拖鞋跟过去:“嗯, 就是上面那个小灯……”
刚才洗澡洗到一半, 不知怎的灯忽然暗了,倪禾栀只能摸黑穿衣服,虽然里外两个房间互不影响, 但……
倪禾栀倏然反应过来:“你怎么知道小房间灯坏了?”
苏喻当然知道, 因为是她拉掉的电闸。
她不傻,干了“坏事”必定不留痕迹, 撒起谎来更是面不红心不跳:“慧慧跟我说的,她来收你的换洗衣服,发现灯坏了。”
这解释合情合理, 倪禾栀无可置疑, 就这样站着看苏喻进进出出忙碌的身影。
苏喻把书桌搬到小房间, 试了下高度, 不够, 又搬来椅子垒到书桌上,把手电筒往倪禾栀手里一塞:“姐姐帮我拿着。”
倪禾栀怔愣的几秒, 苏喻已经手脚麻利地爬上椅子,在黑暗中望向她:“姐姐,你在下面帮我照明,顺便递下工具好吗?”
态度这么谦卑了,能说不好么?况且人家是给她屋子修灯,更没理由拒绝。
倪禾栀点了点头:“好。”
她旋开手电筒,眼前的光线一亮,苏喻指指工具箱:“帮我拿下尖嘴钳。”
倪禾栀打开工具箱翻找:“哪个是尖嘴钳。”
“红色手柄的就是。”
倪禾栀递过去的同时把电筒举高,苏喻俯身接过,两人的眼眸在聚光下相撞,丝丝烙烙缠在一起,沾上水汽,隐隐沉淀着蓬.勃的欲.念。
倪禾栀不自在地移开眼:“给。”
手指传来热度,指尖相触,苏喻从她手里接过工具:“谢谢。”
不知有意还是无意,倪禾栀感觉她分明要抽回手的,却悬在半空停留许久。
屋子很暗,只有手电筒那一簇光亮,而光源中央,正站着苏喻。
她昂着头,乌发如瀑,湿漉漉的拢在肩上,如同铺开一层夜雾,侧脸如一笔成就的水墨画,细致流畅。
直射的强光随着苏喻的动作不断变化影子,她的脸庞忽明忽暗,多了一种错异的美。
倪禾栀心忽然漏了一拍。
小呆瓜可真好看,从下仰望的角度都扛得住,简直三百六十度无死角。
倪禾栀实在不愿意承认自己有点头重脚轻,往窗户边挪了下,冷风吹过,混乱的头脑才稍稍清醒。
倪禾栀在心里暗暗啐自己一口。
又不是没见过,这么心慌意乱做什么!
稳住,镇定,别上头!
小呆瓜还没认识到错误,不能这么快原谅她。
不逼她一下,何时才能说出自己想听的那句话。
倪禾栀平复下呼吸,不动声色地移开眼。
苏喻握住尖嘴钳的手柄,手指微弓,装模作样地修理灯泡,眼角的余光频频往下压,观察倪禾栀的表情。
姐姐……害羞了。
苏喻在黑暗中翘起唇角,只觉得心被夜风鼓满,没来由的欢喜和雀跃,幸好倪禾栀没看到,足够她收敛好笑容。
“姐姐……”苏喻颇有心机地将她视线拉回:“把扳手递给我。”
倪禾栀只得把脸转回来,从箱子里翻出扳手给她,才做了偏头的动作,又听到她说:“姐姐把电筒往我这边来一些,太暗了我看不到。”
倪禾栀把电筒举过额头,仰着头看苏喻线条优美的侧脸,也看她发丝滴着的水,淌过她的锁骨,往下蜿蜒,在她起伏的呼吸中,落在青涩的果粒上摇摇欲坠。
倪禾栀的眼皮也跟着微微一颤,瞳孔在黑夜中放大,只觉得嗓子发干,胸腔里心跳声震耳欲聋。
苏喻的身形瘦弱,弧度不大,只隆.起一痕半弧,却很诱人。
倪禾栀原本就烫的额头连升几度。
怎么办?
她好像抵抗不了小呆瓜的美色。
那两颗青涩的小果子,她到现在都记得,在口中绽放的美妙滋味。
好馋。
想……再尝一口。
苏喻故意放慢旋灯泡的速度,悄无声息地低头,借着电筒的光亮和居高临下的姿态,把倪禾栀偷窥的小动作尽收眼底。
苏喻的睫毛动了动,在眼底落下一道愉悦的痕迹。
想被姐姐抱,想被姐姐摸,想被姐姐欺负……
想……被姐姐爱,成为她的唯一,做她身边最亲密,最重要的人。
苏喻垂下眼,掩饰自己突然漫上来的笑意,她抬高手臂,方便倪禾栀更好的窥探。
倪禾栀对天发誓她没想偷看,是眼睛被美色勾住,不听话非要往她若隐若现的身体上瞧。
小呆瓜不仅长得好看,体型也很健康,肌肤紧致,四肢和腰背隐隐有着肌肉线条,皮肤虽白却不显羸弱,马甲线清晰性感,还有那白面似的衍育腺体……
苏喻视线往墙壁望去,半明不暗的光束将两人身影投在上面,倪禾栀压根不晓得自己暗戳戳窥视的动作,正在像皮影戏一样悄然上演。 ⑵5㈨⒌⑻⒌⑵0㈢⒌
苏喻小心机地侧过身,她太了解倪禾栀,姐姐对腰有执念。
每次亲热,倪禾栀总要掐着她腰,那种被她按着酥酥麻麻的感受,苏喻想起来身体会不自觉绷紧。
姐姐喜欢她的腰,那就让她摸个过瘾。
苏喻双手举高,假意旋扭灯泡,睡衣随着动作拉高,纤细紧致的腰肢彻底暴露在倪禾栀眼底。
视觉冲击太大,倪禾栀仿佛被灌了几杯红酒,脑袋晕乎乎的,反应也变迟钝。
这臭呆瓜怎么看着……像在勾引她。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这呆瓜除了取向弯,其他方面都耿直的要命,尤其是脑子直成一根筋,完全不开窍,怎么会勾引人那套。
一定是她想多了。
倪禾栀甩甩头,把脑子里的黄色废料清空,忽的看见苏喻身子陡然晃了下,她下意识握住她脚踝:“没事吧?”
苏喻稳住身形,仿佛被惊吓到,语气还带着一点微颤:“对不起啊姐姐,椅子太晃了,你能不能扶我一下?”
苏喻望着她,目光如小鹿般纯净无邪,这让满脑子不良思想的倪禾栀无地自容,抿唇点了点头:“好。”
她手没动,仍然搭着苏喻脚踝。
“姐姐,那样不行,往上一点才比较稳。”
倪禾栀的手移到她小腿。
“再往上一点。”
倪禾栀吞咽了下,两只手贴在她紧实优美的腰线上。
所有的感官和记忆瞬间复苏,倪禾栀手似乎不听使唤,顺着苏喻的马甲线来回抚摸。
意识到不对,倪禾栀立刻撤回手,掩了下鼻子,还好!没有丢脸到流鼻血,旋即开启头脑风暴,一堆理由在脑中呼啸而过。
不行,太弱了!
她俩都已经滚过床单,摸一下怎么了。
在苏喻面前,她怎么可以弱势!
就在她编理由的几秒,头顶的白炽灯亮了,只一秒又暗下去。
“啪嗒”……
开关按键的声音,显然不是跳电,而是人为操作关灯。
黑暗中忽然传来轻微的碰撞声,倪禾栀有些心慌:“苏喻……你做什么?”
她下意识转身,手却被人牢牢扣住。
“姐姐,去哪?”苏喻的声音轻的仿佛一缕烟飘进她耳朵,握住她的那只手慢悠悠往回带,从后背圈紧,嵌在怀里。
倪禾栀小幅度挣了下:“你干嘛……”
苏喻头慢慢压下来,唇瓣覆上她小巧的耳廓,动作强势,语调却格外委屈:“姐姐怎么可以摸完就跑?”
苏喻靠在她颈边,吐息的气音全都拂进她耳道里,倪禾栀身体一下就软了,甚至能感觉到衍育腺体有什么在淌出来。
就算身体不争气,嘴巴还在努力抵抗:“你﹑你别乱说,是你自己害怕摔下来,让我扶着,我好心帮你,你可别赖我。”
“姐姐是属金鱼的吗?记忆只有七秒?”苏喻的声音更加委屈,伸手把倪禾栀的手捉住,把她揩油的动作又演示一遍:“姐姐想起来了吗?刚刚就是这么摸我的。”
“你……”
这臭呆瓜,现在越来越腹黑了,倪禾栀有些怀念当初那个一逗就脸红的“老实人”苏喻。
苏喻脑袋沉甸甸压在她肩上,再一次帮她唤醒记忆:“姐姐,摸了就要负责……”
这臭呆瓜真的变了,以前她哪会说这种话。
“怎么,想赖我?菜市场的猪肉我也摸了,难不成我要对死猪负责?”倪禾栀绷着脸瞪她,满不在乎的表情:“大不了给钱咯,反正你还欠我这么多,给你抵一半总行了吧。”
苏喻垂下眼睫:“姐姐,这不公平。”
倪禾栀愤愤咬牙:“苏喻,你别得寸进尺,一半不少了。”
苏喻低头望进她眼里:“可是……我没被人摸过。”
倪禾栀: ……
怎么,小雏A了不起啊!
到底理亏,倪禾栀心里一通谩骂,嘴上却缓和许多:“那你想怎么样?”
倪禾栀侧过头,眼眸含一点怒意,没什么气势,反倒显得整张脸娇俏生动。
Omega玫瑰花瓣似的酥唇微张,苏喻的注意力不自觉转移,一瞬不瞬地盯着那诱人的红唇。
她尝过,软的像糯米糕,又甜的像冰激凌。
会主动贴着她的唇,吮她的舌头,吻到情不自禁时她会发出像猫咪一样的嘤咛声。
生气这几天,不让她碰,更不让她亲。
“想……”苏喻顿了顿,音调里掺着几分期待:“亲姐姐,可以么……”
倪禾栀瞳孔地震,苏喻真的疯了……
以前她不会说这种话,更不会提这种要求。
让她说出“想要”两个字,简直比背诵《蜀道难》还难。
如今却已经会反撩了。
心里还在腹诽呆瓜被鬼上身,自己的身子却被人蓦然一托,抱了起来。
“啊……”倪禾栀吓得不轻,两只手攀住苏喻肩膀,惊魂未定地望着她:“你做什么?”
苏喻仰着脸,和她默默对视许久,才把她放在书桌上。
苏喻身形比例很优越,一双大长腿,桌案连她腰都够不到,倪禾栀坐在桌沿,错愕地与她对视,却忘了把手放下来,就这么怔怔地勾着她脖颈。
苏喻往前挪一步,整个人嵌入她双腿之间。
倪禾栀睡裙本就不长,被这么一分,一下就滑到腿./根。
这个姿势,实在……好羞耻。
倪禾栀想挣脱,被苏喻毫不犹豫地禁锢住。
“姐姐。” 苏喻揽着她腰肢的手抬高一些,沿着脊背轻轻摩挲:“我们做个交易。”
边说,边解开自己睡衣的纽扣。
一颗……
精致的锁骨随即显露,还有那令倪禾栀垂涎的青涩果粒,若隐若现地盈满她视线。
倪禾栀真的被她举动惊到了,眼睛瞪得滚圆,结结巴巴:“你,你…… ”
苏喻提起倪禾栀纤细的腕骨,放在第一颗纽扣解开的位置。
“这里…… ”
又解了一颗。
带着倪禾栀的手,停在马甲线上。
“这里……”
又解开一颗。
睡衣从苏喻圆润的肩头滑落。
她牵着倪禾栀的手停在Alpha衍育腺体。
“还有这里……”
“姐姐想怎么碰都可以。”
苏喻凝视着倪禾栀,表情看起来毫无攻击性地温顺:“我只要亲姐姐一下,就一下,可以么?”
倪禾栀:!!!
这买卖……
怎么看都不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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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调.教小狗
苏喻靠近她几分, 琉璃似的桃花眼一瞬不瞬地箍着她,低声请求:“好不好啊姐姐?”
苏喻眼型很美,弧形状似桃花, 狭长而风情,衬上纯净透彻的瞳仁, 任何一个不经意的目光都自带杀伤力。
倪禾栀有时真觉得自己禁不起诱惑, 但凡靠近苏喻,便会不自觉溺进她眼底, 身体深处掀起欲念的风.暴,想与她耳鬓厮磨,抵死缠绵。
Alpha清浅的松木味缠绕鼻尖, 倪禾栀耳根发烫, 只听见紊乱的心跳交叉在一起,分不清谁跳得更快。
“姐姐……”
苏喻光洁的身体一寸寸压近,目光始终锁定她表情, 见Omega缓缓闭上眼, 当即热了脸。
方才那些看似随意的撩拨都是装的,其实她紧张的要死, 怕倪禾栀生气,怕她拒绝。
苏喻抿了抿紧张到发抖的嘴唇,小心翼翼地贴向Omega唇瓣。
甜软湿润、糯米糍一样的口感, 终于又可以尝到。
苏喻想念许久, 心跳骤然加速, 带着不知名的兴奋。
双唇触碰关头, 倪禾栀忽然抬手封住她的嘴唇。
苏喻停下动作, 退开稍许,与倪禾栀揶揄的目光对接。
“小喻真让姐姐刮目相看……”倪禾栀捏住她下巴, 晃了晃又毫不留情地推开,像发现新大陆一般啧啧调侃:“都学会投怀送抱了……”
凑近她颈边吸了下:“啧,还洗了澡,那就是知道自己来干什么了?”
苏喻顾不得羞窘,一把抓住倪禾栀,惶急地闭上眼睛,朝她仰起头,唇瓣微张,隐隐露出一小截舌尖,卑微的求她给一个亲吻。
“姐姐……亲亲我……就亲一下……”
这样予取予求,随便推倒就能吃干抹净的诱人姿态,倪禾栀快要抵抗不住。
想扑上去,把小视频里贴贴的姿势都尝试一遍。
打住!
昨天还信誓旦旦说要晾她几天,让她好好反省。
这可倒好,还没到一天,就自己啪啪打脸。
倪禾栀一直认为情侣间互相花钱是很平常的事,苏喻不愿接受别人的钱也就算了,跟她还跟这么清楚。
这臭呆瓜压根没把她当自己人。
是啊!
她就是没有,连一句表白的话都没说过。
想到这里,倪禾栀心里没来由涌起一股滞气,狠命地将苏喻下巴捏了捏,对视许久,勾出一抹淡到几乎看不出的笑,一字一顿地说:“这个交易……我,没,兴,趣。”
然后,冷酷地推开她,重重甩上房门。
进了房间,倪禾栀抚着狂跳的心脏靠着墙深呼吸,满身的蠢蠢欲动。
真要命!
臭呆瓜现在越来越会撩了,要是没冷战,早就天雷地火滚一张床上去了。
果不其然,夜里便做起春./梦,抱着苏喻死活不撒手,甜甜蜜蜜地喊她宝宝,亲她眼睛亲她脸,说自己好舒服,还想跟她再做一次。
在梦里,苏喻已经累的睁不开眼,为了满足她,愣是硬撑着再来了一次。
第二天醒来,一片狼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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倪禾栀顶着两个巨大的黑眼圈,脚步虚浮地走出房间。
奶奶正在餐桌前忙活,抬头看见倪禾栀,笑道:“栀栀,出来吃饭,阿喻给你做了好吃的。”
倪禾栀应一声,朝桌上望去,正中间摆着一盘油炸的土豆,做成薯条的样子,旁边还备着自制的番茄汁。
她眼睛一亮,苏喻顺势把盘子换了位置,薯条挪到她面前,语气带着一丝讨好:“我照着网上的教程做的,不知道味道对不对。”
苏喻把盘子往前推了推,如乞怜、如诱哄、如妥协:“姐姐,你尝尝。”
倪禾栀看着她眼睛,那么清澈,那么诚恳,好像出去撒泼几天回来的小狗,等待主人的训诫。
殷殷期盼的可怜模样到底让倪禾栀心软了。
她拿起薯条咬一口,跟kfc味道不同,但莫名的好吃,好吃到让人眼热鼻酸。
原来,这呆瓜……记得她说过的每一句话。
胃满足了,一颗心却揉的酸胀。
倪禾栀想,她的胃好像被苏喻栓住了。
心……也被她栓住了。
手指刚要去蘸番茄酱,眼一偏,苏喻正一瞬不瞬地凝视她,晦暗的光线里,她的眼眸亮如星辰。
“姐姐,好吃么?”
倪禾栀傲娇地别过脸:“还行吧。”
苏喻第一次见她恶狠狠的柔软,有点懵,又想笑。
但她不敢,眼皮半垂,在心里肆无忌惮地开心。
怎么这么可爱啊。
姐姐。
舒慧收养的土狗在桌下钻来钻去,柔软的绒毛不住地蹭着倪禾栀小腿,她觉得痒,伸手将小狗抱起,揉两下就弄一手毛,又嫌弃地放下。
“胖球,你掉毛了,好脏,不许再靠近我。”
倪禾栀想叫舒慧带它去洗澡,转头看看,正屋就剩她和苏喻两人。
她在看她,好看的桃花眼涌动着炽热,多瞩目一秒,仿佛能把心里灼出一个无法填补的空洞。
倪禾栀匆匆收回眼神,暧昧的气氛在空气中酝酿,阳光下的纤尘如同一粒粒白砂糖融在水里,淡淡的一丝甜味。
“姐姐……”苏喻颇为可怜地唤她。
倪禾栀没理她。
苏喻试探性地去牵倪禾栀的手,见她没躲,鼓起勇气,把自己滚烫的脸颊贴在她掌心。
依恋地,缓缓地摩挲。
“姐姐,摸我……”
“我干净,不掉毛的。”
倪禾栀:!!!
她真是越来越不认识这呆瓜了。
倪禾栀垂首瞄她一眼,又悠悠抬起目光:“你是不是……在勾我?”
苏喻痴迷地迎上她视线,承认的干脆:“是!”
倪禾栀红唇弧度扩大,眼神轻缓而魅惑:“昨天那次呢?”
苏喻依然没抵赖:“也是!”
倪禾栀拽住她衣领,缓慢地拉近,勾起一个混杂着戏弄和恶意的微笑:“昨天你那个提议……我慎重考虑了下,也不是不行……”
“不过……我想玩点不一样的,你要陪我么?”
苏喻见识过自家Omega玩.弄人的手段,目光不安地闪了下:“什么……不一样的?”
“驯化。”脑子里淫。/乱的画面一闪而过,倪禾栀眼底一片明明灭灭诡谲:“像胖球那样……带着链圈……让我玩./弄,你敢么?”
苏喻瞳孔地震。
她不敢想象那个画面,光脑补就觉得……
无比羞耻。
见她一脸为难,倪禾栀松开手,站起身抚了抚裙摆,轻笑了声:“不愿意就算了,我可不喜欢勉强人。”
倪禾栀径直往外走,胖球傻乎乎地想跟过去,被苏喻一把拽住,小家伙扑棱着短腿,喉咙发出呜呜声。
“别怕。”苏喻将它脖子上套着的狗圈解下,摸摸灰白的绒毛,安抚道:“你的颈圈,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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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球脖子上的牵引链是舒慧用废旧皮革做的,照着仿一个并不难,花点时间罢了。
只是这个老实巴交的正经人,从未想过自己有天为了哄心爱的Omega,会做这样羞死人的东西。
苏喻红着脸在屋里翻针线,却不想这时候听到外头一道熟悉的声音。
“苏喻……栀栀姐姐在吗?苏喻……”
是苗海露。
苏喻脑中警铃大作,快步走到门口,眼睛随意往外一瞥,顿住。
苗海露提着两个精致的纸皮袋,看见苏喻过来,拔高声音喊她:“苏喻,打你电话怎么不接?我还以为你不在家呢。”
苏喻没说话,目光落在她手里的纸袋上,袋子边缘印着“***糕团”的字样。
苏喻知道这家店,就在她们学校附近,专做糕点的百年老字号,还上过《非遗文化物质》栏目,听说因为太火爆,店铺目前只接待堂食,外送单需要提前好几天预定。
包装精致的点心,要送给谁自然不言而喻。
苏喻心里莫名腾升起一种奇怪的感觉,像极了外头阴沉沉的天。
苗海露未觉异常,嬉笑着往她跟前凑,四下扫了一眼:“栀栀姐姐呢?”
苏喻的那句“出去了”刚滚到嘴边,倪禾栀就从后院过来,穿着吊带裙,色彩艳丽浓烈,像莫奈笔下开的最绚烂的花。
“栀栀姐姐……”苗海露兴奋地迎上去,笑得露出白牙:“我买了你爱吃的糕点,快过来尝尝。”
“这家店是我们县城的老字号,做的东西可好吃了,我来回开两个多小时才买到,给,快拿着,一会冷了就不好吃了。”
“我爱吃的?”
倪禾栀愣住,努力回想和苗海露为数不多的对话,不记得自己跟她说过喜欢吃什么,有些茫然地问:“什么呀?”
“豆沙酥饼,还有玫瑰豆沙米糕……好多呢。”苗海露献宝似的往她手里塞:“我都买回来了,你尝尝哪个好吃,下次我就专买那一种。”
也不知道这显眼包从哪里获悉她的喜好,明明她最讨厌豆沙,买的东西统统踩她雷点。
倪禾栀没有接,淡声问:“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这些?”
苗海露这次倒没添油加醋给自己加戏,老老实实说:“苏喻告诉我的。那天我问她姐姐你喜欢吃什么,她说豆沙馅的东西你都爱吃。”
倪禾栀怔住,原本敛着的眉眼一下松散,像意外得到一袋子糖果,满心都是甜味。
小呆瓜吃醋起来简直无敌了。
又腹黑又可爱。
倪禾栀心里阴霾一扫而空,太阳出来,再厚的乌云也挡不住。
她似乎……看到一丝曙光。
苏喻就是个小蜗牛,只要再刺激一下她,再制造一点危机,她就从壳里出来了。
想到苏喻,倪禾栀忍不住回头看她,炽烈的阳光烤得她脸阵阵发红,也不知道是晒的,还是气的,眼底也微微泛着红,看起来可怜兮兮的,像一只被丢弃的小狗。
倪禾栀视线转回来,依旧没有接苗海露买的糕点,但脸上有了清浅的笑意:“你有心了。”
她说这句话时,眼睛就没离开过苏喻。
苏喻沉默地对上她目光,停顿须臾,而后缓缓垂下头,委屈地抿了抿唇。
酸涩的醋意涌上心头,她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突然的情绪究竟是什么。
是在意。
是吃醋。
一阵穿堂风吹过,Omega手腕表链上的金鱼发出叮叮铛铛的脆响。
苏喻见过的世面少,只觉得倪禾栀戴的腕表精致好看,尤其那个核桃金鱼,难以想象设计师是如何把它跟腕表巧妙结合起来,像一件巧夺天工的艺术品。
苗海露倒认得牌子,却也没见过倪禾栀手上那一款,上网查了才知道,这是品牌私定,六位数的价格把这个十八线小城市的富二代也吓得瞠目结舌。
倪禾栀是天上的月亮,而她只是蜷缩在角落里最卑微的那一个,只敢遥遥地望着。
核桃小鱼活灵活现,仿佛在苏喻心里游来游去,她动了动唇瓣,想说些什么,最后却还是低下了头。
倪禾栀被她那副死面疙瘩样气到,狠剜她一眼,然后双手接过苗海露的糕点,红唇勾出一个绚烂的笑。
“谢谢你啊。”
故意拔高音量:“我,超,爱吃的呢~”
苗海露趁热打铁:“姐姐,上次的画还有一点要收尾,能不能再请你做一次模特?”
倪禾栀甜甜应允:“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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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线里的那对身影并肩走远,苏喻努力逼退眼底的湿意,转身进屋,一言不发地开始干家务。
洗衣做饭,喂鸡劈柴……把一周的活都干了,最后实在没事做,就把晒干的玉米一粒粒掰下来,不吃饭也不喝水,自虐一般地不肯停歇。
细心的奶奶第一个发现苏喻不对劲,自己从小养大的孩子,即使努力掩藏情绪,也能从她眉梢眼角窥出一点心思。
“阿喻呐,你都干一天了,坐下歇歇喝口水。”奶奶双手滚着轮子,停在苏喻面前,略微弯腰,低头看她的脸。
苏喻倒转半个身子避开,没说话,自顾自掰扯玉米。
老人蹙起眉:“诶,你这孩子怎么回事,奶奶跟你说话呢,听见没?”
苏喻不想回答,她很饿,饿了一整天,连口水没喝,身子早已脱力,全靠一根筋吊着。
那根筋就是倪禾栀。
出去一整天,眼见天全擦黑她还没回来,苏喻的心乱成一锅粥。
她用力地掰玉米,一个接一个,直到掌心磨出一道血痕,奶奶看不过去了,一把拽过她手里的玉米扔在地。
苏喻还是没动。
这孩子打小就这样,愿意听的时候就看着你,不愿意听就把头别开,任凭你再生气她还是这幅表情,反正一棍子打不出一个闷屁,说再多只是唱独角戏,最后把自己气得半死。
奶奶捧住她的脸,迫使她转头:“阿喻,你老实告诉奶奶,是不是喜欢栀栀?”
苏喻这辈子第一次被人说破感情方面的心事,她没有经验,更不懂掩饰,羞赧的深红色迅速爬满脸颊,旋即漫到耳廓脖颈。
老人看她表情全明白了:“喜欢女孩又不是什么丢脸的事,值得你藏着掖着?你跟奶奶说,是不是和栀栀吵架了?嗯?别放心里和奶奶说。”
看着奶奶忧心忡忡的眼神,苏喻苦憋了一天的眼泪终于浮出眼眶,想逼退,却不争气地滑落下来。
奶奶蹙眉瞪着苏喻,却见她伤心到不行的样子,眼睛都红了。
苏喻性格坚韧,除了父母离世,就没掉落眼泪,这一哭可把奶奶吓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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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怎么啦?快跟奶奶说……”奶奶心闷闷的疼,像小时候那样捧着她的脸,用袖子给她擦眼泪,放低声音问:“前两天还好好的,怎么说不理就不理?是不是你做错事?”
苏喻摇头,长长的抽一口气,也不管会发出什么声音,眼泪不断往下流,断断续续把事情起因跟老人说了一遍,到最后双手都在颤抖:“她……她不理我了。”
奶奶听了,竟噗嗤笑出声:“她不理你,你就厚着脸皮贴上去啊,在这哭有什么用。”
奶奶继续刺激她:“栀栀这丫头长得好,家世也好,脾气虽骄些但也不是不讲理,这么好的女孩,慢一点就被别人追走了。”
老人恨铁不成钢地猛戳她脑门:“你说你平时的聪明劲都哪去了,人家Omega对你早就有心思,就等着你去捅破那层窗户纸了。”
苏喻一直低着头,不说话,眼睛虚无地落在一处,如果细看,会发现她的手在轻轻发抖。
过了好一会儿,她抬起头,对上老人关切的目光:“奶奶,我……我不敢……”
苏喻一直不敢对倪禾栀表白,其实她也厌弃自己,胆子怂的要命,不就是对她说一句:我喜欢你,怎么会比解一道数列压轴题还难?
可是……真的很难。
她和倪禾栀根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她一辈子没走出大山,而倪禾栀过着灯红酒绿的生活,她扪心自问,真的忍心让Omega困在这里,过面朝黄土背朝天的日子吗?
倪禾栀真的很好。
对奶奶孝顺,对舒慧关心,对自己更是好的没话说,倪禾栀从来不会给她压力,只有包容鼓励。
可苏喻的确在怕,倪禾栀越好,她越怕,,
她怕配不上倪禾栀的喜欢。
“奶奶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老人伸出手,将苏喻搂进怀里,轻轻抚摸她脊背:“我们家和人家确实差距很大,奶奶也并没有要你高攀的意思,。”
老人顿了下,表情尤为慎重:“孩子,人这一辈子,真的很难遇到一个绊住自己心的人,错过,就没有了。”
错过,就没了……
奶奶说的对!
物质的差距或许很难拉平,但这也是她的动力,学习、成长、赚钱,变得强大,成为真正值得倪禾栀托付,有资格占有她全部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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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倪禾栀回来的路上,苗海露把还未裱的画从纸袋里拿出来,有些抱歉的笑了笑:“是我考虑的不周到,用肖像做宣传画确实不太妥当。”
倪禾栀接过袋子,弯了下唇:“应该是我说抱歉才对,事先没说清楚……我家里比较反对我抛头露面,所以……”
“我明白。”苗海露连连摆手,表示理解:“像姐姐这样的家庭都比较注重言行举止,当然不能随心所欲,我都明白。”
倪禾栀噙着笑,低头缓慢的打开画纸,纯净极致的自然天地间,艳丽的少女如鲜花一般绽开。
“很专业。”倪禾栀给出评价,并不是泛泛的夸赞,由衷地欣赏。
苗海露唇角的笑弧扩大:“姐姐喜欢就好。”
视线往下落,定格在她手里拎了一路却一口未动的糕点上,欲言又止地问:“姐姐不喜欢吃豆沙糕么?”
倪禾栀没回答,沉默着往前走,走到石榴树下蓦地停住,这个角度正对苏喻的房间,此时不过才七点,她房间一片漆黑,融在月色中仿佛暗夜中的孤舟。
倪禾栀一颗心翻来覆去颠倒,止不住为苏喻焦灼。
这么早睡了?
她跟别人出去就一点不在意?
“姐姐……”
苗海露突兀的声音将她思绪拉回,倪禾栀转过头,夜风吹乱她的发丝,遮住那一瞬黯淡的失落。
苗海露似乎察觉她情绪变化,小心翼翼地问:“姐姐不开心么?”
倪禾栀没有养鱼的爱好,答应跟苗海露出去,只是为了刺激一下苏喻,从未想过跟她进一步发展。
既然对人家没意思,就应该把话说清楚,顾忌到苗海露的自尊心,倪禾栀没直接说,而是转了话锋。
“那个……我常听苏喻提起你,说你是她最好的朋友。”
“冰块脸真这么说?最好的?”
见倪禾栀点头,苗海露咧出一排可爱的小白牙:“她也是我最好的朋友。”
苏喻平时很少说话,而苗海露却是个聒噪的话痨,成天叨叨不停,杀伤力堪比一千只苍蝇在耳边齐飞。
苏喻从不制止,反而给她提供足够的情绪价值,所以在苗海露眼中,苏喻是她人生中最志趣相投的朋友。
铺垫几句后,倪禾栀切入正题:“苗海露。”
“什么?”
“你和苏喻是朋友,知不知道她平时除了学习,还喜欢什么?”
“……啊?”苗海露像是没听明白。
倪禾栀平静地对上她视线:“我在追苏喻,想多了解她的兴趣爱好。”
话音落下,苗海露的表情骤然一变,与其说错愕,不如说是不可置信。
且不论家世背景,光看倪禾栀的身材脸蛋,用得着倒追?站那勾勾手,别人不得屁颠颠跑过去?
苗海露再怎么迟钝,也听出她话里的意思:“姐姐,我知道了。”
看似答非所问,彼此心里却都明白。
倪禾栀略松口气,有些踌躇地问:“那以后,你和苏喻……”
苗海露承认心里有点酸,但“强扭的瓜不甜”这个道理她还是懂的,短暂的沉默后,嘴角漾开一点笑:“当然还是最好的朋友。”
倪禾栀也跟着笑,笑容直达眼底,真心实意的感激。
感谢她的成全,也感谢她对友情的珍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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倪禾栀进屋发现灯都暗着,奶奶和舒慧大概睡了,她轻巧地打开房门,摁下墙壁的开关,竟也不亮。
手机只剩10%的电,倪禾栀摸黑挪到床边,在枕头下划拉充电宝,忽然感觉手里多了什么金属一样的东西,触感很奇特。
倪禾栀点亮手机,借着屏幕的光源看到自己手里正握着一条细长的金属链子,而链条的另一端……
竟然栓着一个人。
“姐姐……”苏喻清冷的声音在夜色中响起,沁着直击耳膜的磁:“你舍得回来了么?”
倪禾栀目光乱了一霎,很快恢复镇定:“你怎么在我床上?”
“姐姐不是想玩驯化游戏么?”苏喻倾身贴近,薄唇靠在倪禾栀耳边,每个字都蹭过她耳廓细小的绒毛:“所以,我过来……给姐姐玩。”
倪禾栀惊颤不已,手机掉在被子上,微弱的光源足够看清眼前的旖旎景象。
苏喻全身只穿件棉质小内衣,冷白修长的脖颈上,明晃晃套着一根项圈,细腰系着一条软质皮带,手上脚上都带着镣铐。
倪禾栀:!!!
玩这么大的么?
倪禾栀攥住绳索一端,捏住手里细细把玩:“做工不错……”
“从哪学的这些?”倪禾栀扬唇,似笑非笑地望着苏喻:“看小视频了?”
让一个木讷的呆瓜开窍其实很简单,多看几个小视频就够了。
苏喻听了这话反而脸皮薄了,别过红透的脸,扭捏的说:“就、就看了一点……”
果然,学霸能成功都是有天赋的,看了点小视频,竟能学会这种好手艺。
倪禾栀忽然来了兴致,唇边渐渐浮出狭促的笑意:“姐姐玩起人来,可不太好受。”
苏喻既然来了,就意味认输,意味顺从,然后和她做,取./悦她。
“没关系,姐姐想怎么玩都可以。”
“好啊,到时候别哭就行。”
倪禾栀没有在跟苏喻开玩笑,她说着,纤柔的手掌直接按上她胯骨,苏喻被迫倒在床上,没等她做出反应,两只手就被高高提起,压在枕头两侧。
苏喻小幅度挣扎了下。
“不是要给我玩么?”倪禾栀轻笑,手指顺着她脸庞往下滑,滑落到唇瓣,用力揉了揉:“这还没怎么样呢,就这么不配合,还要不要玩?”
苏喻好几天没被她碰,整个人都酥得发颤:“要,姐姐玩。”
倪禾栀满意地笑笑,手上动作却很无情,细长的铁链从苏喻手腕绕圈打结,两只手就这样被紧紧绑在一起。
“姐﹑姐姐。”
倪禾栀倾身,含住她耳垂吮.吻,感受到她在身.下发颤,轻嗤地笑了声:“怎么一直没长进,女孩碰一下就敏./感成这样。”
苏喻一边偏头躲避,一边昏昏沉沉地想。
什么女孩碰一下就这样。
从始至终,就只有她一个人碰过。
胡思乱想的几秒,Omega膝盖缓缓挤入腿./缝。
Alpha双腿被迫分开。
绑在摇摇欲坠的小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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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生个宝宝
苏喻猛地踢了下腿, 带动脚链发出哐哐铛铛的声音,她无辜地眨眨眼,原本还上翘的嘴角渐渐耷拉下来, 透着一丝委屈:“姐姐,别……别绑我。”
倪禾栀倾身, 头慢慢靠向她肩头, 酥./麻的气音循着她耳边飘落:“不听话的小狗,就应该绑起来。”
说着便伸出手, 指.尖勾住苏喻脖颈处的项圈,似乎有些松垮,堪堪抵在锁骨处。
倪禾栀将项圈松紧往里一收, 另一头的链子递到苏喻唇边, 命令道:“咬住。”
这超纲的要求让苏喻无比羞耻,为了哄自家Omega,她抛开矜持, 乖顺地叼住递来的链条, 牙齿紧紧咬住,眼神犹如裹着一团浓郁的潮气, 就这样湿漉漉地望着倪禾栀,好似在等Omega垂怜。
倪禾栀凑上去,唇挨着唇, 却不给她碰触的机会:“好好咬着……不许掉, 掉了姐姐会罚你。”
苏喻昂起头想亲她, 倪禾栀故作遗憾地退开一点距离:“不行。”
苏喻眼眶蓦的泛红, 肉眼可见的委屈涌上来。
倪禾栀毫无怜悯之意, 以居高临下的姿态俯视她:“干嘛……苏喻,你怎么跟小孩似的?得不到想要的就哭鼻子啊?”
苏喻眼底透着渴求, 齿间咬着链条让她吐字变得含糊不清:“我让姐姐玩……姐姐也要让我亲一下。”
小呆瓜的眼睛真好看,一双桃花眼带了水汽,摄人心魄的漂亮。
倪禾栀突然有一种想做到她哭的冲动。
不为什么。
就因为她眼睛红起来的样子太勾人了。
倪禾栀抬手抚摸苏喻的脸,嘴角绽出一个恶劣的笑:“不听话的小狗,是没资格跟主人谈条件的。”
她垂下眼,视线落在两粒青涩的果粒上,轻轻吹口气,它们便迫不及待地立起来。
身体诚实的反应让苏喻面色耻红,倪禾栀笑着咬她滴血的耳垂:“还没玩呢,小喻就等不及了。”
苏喻身体微抖,却不说话。
倪禾栀拨了拨果粒,蓦的低头含住。
嗯~”
苏喻受不住地闷哼一声,想咬唇来抵御这逼疯人的感觉,可唇齿被链条卡住,她不敢松口,怕招来Omega变本加厉的惩罚。
她头偏向一侧,不经意露出羞红的耳根。
倪禾栀的唇覆上去,咬住她耳垂,黏黏糊糊地说:“小喻,姐姐喜欢吃草莓。”
苏喻没反应过来她跳脱的语境,破碎的齿间断断续续吐字:“我,我给姐姐买……”
“不用……我可以自己种。”
倪禾栀唇瓣移到苏喻颈侧线条上,用力地吮一下,看到她脖颈深深浅浅印上自己的痕迹,露出满意的笑:“你看,想吃多少种多少……好方便的呢。”
奇怪的感觉遍布全身。
苏喻被折腾得够呛,牙齿将锁链咬得咯咯作响。
倪禾栀一低头才发现苏喻不知道什么时候被逼的眼圈发红,脸上尽是隐忍不住的欲.色,她愉悦地笑了:“怎么露出这幅表情,我欺负你了么?”
倪禾栀语气温柔,话说的好听,手却不客气地袭上苏喻的腰,顺着后尾椎往上,一会用手掌抚/摸,一会用指/尖撩./拨。
不得不说,小呆瓜马甲线的触感太棒了,肌肤紧致光滑,还隐隐透着一股力量感。
怎么摸都嫌不够。
苏喻眼眶泛红,无助地望着肆意撩拨她的小妖精,很轻摇了摇头,强撑着没让自己发出奇奇怪怪的声音。
“没,没有欺负。”苏喻喘着气,语气愈发可怜。
“没有吗?”倪禾栀反问。
她解开苏喻贴身的小内衣。
方便自己更好的品尝。
她把两粒果子咬得发硬,坏笑着纠正:“怎么没有呢,姐姐就是在欺负小喻。”
小呆瓜不听话,她想欺负,变温顺了,更想欺负。
把她欺负哭。
不过,倪禾栀不想一下子玩坏她,她还想看苏喻更多失控的表情,听她全线击溃的求饶。
想到这儿,倪禾栀慢慢直起身,在苏喻错愕的目光下,一颗一颗解开自己睡衣的扣子。
她故意放慢动作,将诱惑拉到极致。
苏喻看的失去语言,就连齿间的锁链掉了都没察觉,眼睛里什么都没有,只有那瞬间弹出的圆润弧度。
白的像雪一样的蜜桃,是罂粟,甜的上瘾。
倪禾栀将她表情尽收眼底,魅惑得朝她眨眨眼:“想吃么?”
尾音袅袅地拖曳着,像个小勾子,将苏喻心底的痒全勾出来。
苏喻眼睛快烧起来,所有的思绪和理智在这一刻化成齑粉,她要--
馋疯了。
倪禾栀压低身体,颇为温柔地抱住苏喻脑袋,将香甜蜜桃送到她唇边:“好久没吃,一定很想的吧?”
苏喻抿了抿唇。
姐姐为什么总能精准地拿捏她,看透她所有的小心思?苏喻感觉自己就像一个风筝,而掌控她的丝线牢牢捏在倪禾栀手里。
桃尖蹭过苏喻的嘴唇。
苏喻下意识启唇,将美味衔入口中。
饿了好几天,她连曾经摸索出来的技巧都忘了,毫无章法地像婴儿一样大力的吸.吻。
“啊。”倪禾栀忍不住细吟出声,按着她的肩往后退,低骂道:“小坏狗。”
苏喻眼眶发热,撒娇般地用脑袋拱她:“姐姐……不够。”
嘴边的美味眼睁睁溜走,苏喻顾不得尊严,为了得到一口吃的,没出息地索求:“还要……”
“没有了哦。”倪禾栀眼里闪过一丝狭促的笑。
苏喻扑下眼睫,声音无端添了几分委屈:“……要怎么样才能吃?”
倪禾栀凑近她耳边,红唇微微张合,从贝齿里吐出一句话:“我们来做个游戏,赢了就给小喻吃。”
苏喻掀起眼皮,直觉告诉她这游戏一定暗藏危险,应该断然拒绝,可倪禾栀给出的奖励实在太过诱人。
苏喻拒绝不了。
她复又垂下眼:“好……姐姐想玩什么游戏?”
“待会你就知道了。”倪禾栀轻妩一笑,探身从书桌上拿起一只毛笔,这支全新的羊毫刚洗过晒干,松散又有韧劲。
但是,不够聚拢。
苏喻看着她把笔尖含入口中,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倪禾栀伸出一小截舌尖,舔了舔松散的羊毛笔头,视线却直勾勾盯着苏喻:“水太少了,怎么办呢小喻?”
Omega眼神危险又诱惑,苏喻完全不知道该怎么接话,正想着怎么装鸵鸟,忽然感觉衍育腺体被什么东西来回轻扫,像蚂蚁攀爬一般,又痒又麻。
扫过腺体的是什么,苏喻不用猜都知道。
“姐﹑姐姐。”苏喻咬着唇凌乱地呼吸,脚掌生生蹭着床单,忍不住弓起腰躲避。
“我让你动了吗?”倪禾栀按住她的腰腹,笑得又冷又娇:“你瞧你,游戏还没开始就不行了……要不认输算了。”
倪禾栀显然已经把苏喻彻底拿捏,知道怎么激她才有效果。苏喻听到这话果然不再抵抗,偏过头将透红的脸埋入枕头中。
不说话,那就是顺从咯━ ━倪禾栀知道她害羞,耐着性子慢慢来。
反攻,攻身攻心都要有个过程。
倪禾栀用指腹代替笔尖,抵着Alpha两瓣唇揉揉转转,捻出周边的水,接着又换上毛笔,直到水液将笔头润./湿。
这过程无疑是个折磨。
苏喻整到脊背难耐地弓起来,喉咙里溢出来的吟咛带着瓮声瓮气的压抑。
好难受。
也好舒.服。
很快,一道冰凉的触感滑过她腿侧,苏喻惊慌失措地望过去,对上倪禾栀浅笑的双眸。
“游戏开始咯,这个游戏的名字叫‘我写你猜’,猜对有奖,猜错可要罚的哟。”
倪禾栀握着毛笔,极轻地滑过苏喻温热的肌肤,刻意放慢划拉的节奏,像是撩.拨,又像是勾引。
“小喻,猜猜我刚才写了什么字?”
苏喻努力集中思绪,回想Omega落笔的走向,声音平添几分冷静:“倪禾栀。”
倪禾栀没想到她能猜中,嘴硬道:“你叫我干嘛?”
“你写的是你名字,‘倪禾栀’。”苏喻不疾不徐地回答:“姐姐,我猜对了,是吗?”
“你一定是蒙的。”
倪禾栀不服输,捻起毛笔重新写,为了搅乱苏喻的思绪,故意在Alpha两瓣唇中间来回刮扫,绕着兴./奋冒出头的蒂尖打圈。
“嗯~”苏喻咬着牙,偶尔发出的哼声很低很轻,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性感。
和喜欢的做真的太舒.服了,苏喻已经开始沉迷,清冷的脸上满是不自在的潮./红,眼神也渐渐迷离起来。
倪禾栀在这时一笔一划写起来,觉得笔头不够润,便抵入Alpha的唇瓣间汲取水液。
苏喻羞得无地自容,脑子里想着解开锁链的方法,她做这套“玩具”的时候,别有心机地留了一手,皮质手铐上面有个扣子,摁下去就能打开锁链。
她想让倪禾栀停的,但是好舒./服,Omega的信息素和柔软的身体同时包裹她,为这场游戏增加绝妙的气氛,仿佛恰当好处的春./药,将苏喻拽入欲./念的深渊。
勾完最后一个字,倪禾栀胸有成竹地弯起唇:“这次,我又写了什么?”
苏喻顿了下,似乎在辨别她落笔的字:“我喜欢你。”
又猜对了。
倪禾栀终于从苏喻口中听到了那句表白,却是用这种方式,她忽然有些生气,重重地掷了笔:“不好玩。”
苏喻见她有了耍赖的意图,不免惶急:“姐姐答应我的,赢了就给我……给我吃。”
倪禾栀佯装失忆:“我说过么?”
“姐姐……”苏喻眼里泛开一圈湿薄的水光,松开抿得失了血色的双唇,可怜巴巴的:“你别欺负我……”
倪禾栀眨了下眼,褪下身上仅有的黑色蕾丝内./裤,俯身贴上苏喻,紧紧抱住她,终于恩赐般在她唇上烙下一吻。
倪禾栀只亲一下就离开,苏喻昂头追过去,一副索吻的姿态,也不顾自己身上缠绕的链条和勒出的细微红痕。
从前苦难日子学会的隐藏和消化痛苦的能力,仿佛在这一刻统统失效,只因为这切实的体验是倪禾栀带给她的,苏喻变得可怜无措,不知道该怎么做。
倪禾栀到底心软了,第一眼就喜欢的人,怎么舍得欺负。
她抬手摸摸苏喻的脸:“小喻,想要姐姐吗?”
“要。”
倪禾栀挤入Alpha腿./ 缝。
苏喻此刻还不知道她要做什么。
直到━ ━
令人迷醉的曼陀罗香丝丝缕缕沁过来。
Omega两瓣娇艳的花唇贴上她的。
声音似诱哄:“……姐姐给小喻生个宝宝好不好?”
贴合的身体剧烈颤了下。
血液都好似因这句话而凝固。
苏喻惊颤瞪大的瞳孔倒映出Omega绝色倾城的脸,似乎不相信自己听见了什么。
倪禾栀扭动腰肢调整姿势,缓慢地沉身,与ALpha衍育腺体紧紧贴合。
像接吻一样,严丝合缝地嵌在一起。
唇瓣与唇瓣之间,涌出交融的信息素。
有她的,也有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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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惩罚姐姐
苏喻绷紧了腰, 方才还乖顺的小狗忽然挣扎起来::“不、不行……”
意识到双手双脚被绑住,躲避只是徒劳,苏喻面色焦灼地往后缩:“我们……不能这样……”
倪禾栀伸手摁住, 不给她退缩的余地:“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倪禾栀跟着她躲避的动作贴近, 粉嫩的花唇像鱼嘴一般吸着Alpah的唇, 苏喻双腿惶急地蹬到墙壁上,锁链框框作响。
“……有宝宝不行……我们还小……我, 我……”苏喻慌的语无伦次。
倪禾栀并不是一时兴起,早在决定和苏喻在一起的那刻,就已经开始规划她们的未来。
起初她并没有“要个宝宝”的打算, 直到有天夜里, 看见坐在遗像前默默垂泪的奶奶,听到老人的愿望,心里莫名腾起这个念头。
倪禾栀自己也觉得匪夷所思, 怎么会喜欢一个人, 喜欢到这种地步。
甘愿留在这个贫瘠的山村,只为了一转头就能看见苏喻。
大概……这就是唐素说的“情到深处”, 从前她还嘲笑她,如今自己经历,才体会到这种抓耳挠心的感觉。
倪禾栀侧过脸, 红润的嘴唇贴上苏喻耳珠:“姐姐知道小喻在担心什么……别怕, 姐姐能养你, 当然也能养宝宝。”
苏喻抿唇摇头, 像是还没做好心理准备, 不断摆动腰肢躲避,坚守自己的原则。
倪禾栀倒也不急, 周遭都是清涟的松木香味,可见苏喻早已不自知地情,动,进入分化期,脸和身体总热的很快。
倪禾栀不疾不徐地攀着她肩,小心机地释放自己的信息素。
迷幻的曼陀罗香仿佛一剂催情剂持续侵入苏喻身体,浑身上下每个细胞都在躁.动,像被扔在火炉边,灼得她几欲窒息。
热汗顺着脸颊滴落,苏喻咬着唇仍是摇头,欲./念却将她眼睛熏得湿红,理智摇摇欲坠。
“姐姐,别这样……”
“哪样啊?是这样么?”倪禾栀上下摆动腰肢,蠕动的唇瓣吸附着Alpha的唇,那些融合在一起的信息素溢出来,顺着两瓣交叠的唇往下滴。
苏喻要被折磨疯了,一双桃花眼潋滟水光,自下而上地望着倪禾栀,像迷失在森林的驯鹿。
倪禾栀抬手,指节从她眼角滑过:“姐姐没骗小喻吧,贴贴很舒服的是不是?而且……只有这样才能帮小喻分化……”
倪禾栀手指往下,落在她后颈,掌心碰到突起的腺体:“我们小喻就快分化成Alpha,保护奶奶﹑舒慧……还有……”
倪禾栀凑上前,吐息轻送:“还有……姐姐。”
听到这话,苏喻忽然觉得什么都不重要了。
只想抓住眼前这个人,牢牢抱住她。
其余的一切,都不重要。
她彻底抛却羞耻心,喘息着回应倪禾栀的吻:“想要姐姐……”
Alpha和Omega犹如两块磁铁相互吸引。
唇瓣中的小蒂尖抵磨在一处,如接吻般紧密相贴。
两人同时舒./服的哼了声,呼吸错落交织。
苏喻从未像此刻一般感觉魂魄都飞了,幸福得快要晕眩过去。
她完全没了理智,压抑的低喘又涩又欲,整个人好像变奇怪,被那种即将到达巅峰的快乐所俘虏,思绪乱成一团,只想要和Omega亲密贴贴。
倪禾栀却在此时使坏地截停她的欲./念。
苏喻眼睁睁看着Omega从容不迫地撤退,和自己拉开不远不近的距离。
“姐姐……”
苏喻弓起腰想要贴贴,可手脚被束缚全然使不上力,尝试几次后终于泄气般塌下,抬起眼看向倪禾栀,声音不自觉软下来:“姐姐,你可以稍微靠过来一点吗?我,我碰不到。”
倪禾栀慢慢倾身,双手撑在床单上,在苏喻略带期盼的目光中,露出一个恶劣的笑。
“小喻不是说……不要?”
苏喻羞耻的不行,长睫扑下,遮住眼底浓稠的欲./望,声若蚊吟:“我要的,姐姐。”
“姐姐,像刚刚那样……好不好?”
“不好。”倪禾栀揉了揉她的唇,无情地拒绝:“是小喻自己不要的,错过就没有了。”
“姐姐……”一双无措地狗狗眼隐匿在黑发后,眼眶微红。
倪禾栀凑上去,在她泛红的眼尾烙下一吻:“哭了啊?”
“想要就求我……”
苏喻此刻已经不剩一点理智,只要倪禾栀朝她勾勾手,她便什么都不顾了。
“求你……”苏喻将脸埋入倪禾栀颈窝,哀求地将一个又一个吻落在她耳畔:“姐姐,我求你……求你好不好?”
苏喻听到自己的灵魂陷落,被卷入深渊的哀鸣,可她分化带来的发热折磨得难以忍耐,想要贴贴,想攀到欲./念的顶峰。
“……姐姐,求你……”
苏喻红着脸求她,想要做,爱的时候,表情实在诱人的不得了。
倪禾栀耐力差,腰肢摆动几下就没力气,娇娇抱怨:“唔……唐素说,这种姿势最考验腰力,果真累人……难怪她们都说Alpha最重要是腰好,手活好……我不行了……”
苏喻像只挨饿许久,急不可耐的宠物:“姐姐,让我来,我可以的。”
“现在是我玩你,你就乖乖躺着。”倪禾栀轻巧地躲开她的唇,磨一下又退开,如此反复,直把Alpha逼得双眼湿红。
“好玩么?”倪禾栀魅惑地眨眼,红唇漾开浅浅笑意:“姐姐不是跟你说过,我玩起人来可不太好受,你要是……”
倪禾栀的话没说话,忽然感觉眼前的景物一阵翻转。
下一秒,被苏喻紧紧压在身下。
倪禾栀双手下意识攀住她脖颈,眼睛瞪得滚圆,惊恐地话不成语:“你……你……”
苏喻一只手还护着她的头,另一只手圈住她腰肢,稍稍用力把Omega拥入怀里
“臭呆瓜……你,你是怎么挣开的?”
“姐姐的老师没教过么?”苏喻低下头,温柔的含住她的唇,令她无处可逃:“古代帝王修建陵墓,担心信息泄露,逼迫那些设计机关的工匠殉葬,工匠们会偷偷留下几个不显眼的出口,为自己逃生做准备。”
“所以……我也给自己留了出口。”苏喻将吊在手臂上的锁链取下,好整以暇地拿到倪禾栀眼前展示自己设计的机关:“这儿有个扣子,按下去锁链就打开了。”
“你……坏痞子。”倪禾栀气鼓鼓瞪她。
苏喻垂下眼帘,盯着她红唇的唇,慢慢凑近:“姐姐……我,我……”
她似是很难为情,脸颊红成枫叶:“我腰好……可以贴,贴贴吗?”
倪禾栀不点头,苏喻不敢碰,抱着她不依不饶地恳求:“姐姐,好不好?”
“姐姐……”
小呆瓜沾染情,,yu的鼻音好欲,听得倪禾栀口干舌燥,花唇中悄然涌出一股水./液。
“姐姐……”
别叫了。
“姐姐……”
真的别叫了。
“姐姐……”
“好了,要做就快点。”倪禾栀咬着唇睨她,实在是自己也受不住,可她才不会承认,和这呆瓜贴贴有多舒服。
苏喻像是得了恩赏似的欣喜若狂,笑着贴近倪禾栀,鼻尖抵着鼻尖:“我会让姐姐满意的。”
床榻的空间小,担心倪禾栀被锁链硌伤,苏喻把它收拢起来放到书桌上,不小心掀翻桌上的纸袋,啪的一声掉落在地。
纸袋里掉出一张纸。
准确说,是一幅画。
苏喻弯腰捡起,视线遽然顿住。
画面里,倪禾栀穿着一袭长裙,身后是苍翠的大山,前面是葱绿的麦田,青砖黛瓦的房屋,炊烟升起,她手里拿着一片绿叶,举过头顶,四十五度仰望,像是在看叶片的脉络,又像是看广阔无垠的天空。
画的很美。
苏喻却酸的冒泡。
苏喻收起方才委屈又无赖的表情,眼睛危险地眯起:“姐姐……”
唇红齿白,嘴角凉薄微翘的弧度,仿佛变了个人。
倪禾栀偏过头,视线从她好看的唇形往下,落在画纸上,莫名有些心虚:“做什么?”
苏喻将画纸卷起,沿着倪禾栀腿侧轻轻滑动,由下至上攀延:“姐姐收了她的画?”
倪禾栀睫毛慌乱地闪了下,嘴巴仍是倔强:“收了又怎样!”
“既然收了人家的画,怎么不找个好一点的地方保存?”
苏喻带着纸团掠过Omega的蝴蝶般漂亮的花唇:“姐姐知不知道,纸最怕水,万一弄湿,那这画……可就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