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汐雪站定,经过几天的消化,她的情绪依然很愤怒,指着倪禾栀的鼻子,声音尖锐刺耳:“你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我们依澜倒了八辈子血霉才会认识你……她被你害得……已经几天不吃不喝,病的下不来床……”
倪禾栀颤了颤眼睫,竭力压下汹涌漫上来的愧疚感。
老实说,苏依澜对她真的很好,事无巨细的关心,为她学做菜,挖空心思逗她开心,在张汐雪刁难时会挺声而出维护她。
可她心里只有苏喻,容不下其他人的位置。
倪禾栀垂眸不说话,张汐雪骂得更起劲:“兔子还不吃窝边草,你们两个真不要脸,明目张胆搞在一起,还有了身孕,苏家的脸都被你们丢尽了。”
倪禾栀任由她骂,等她发泄够了,淡淡出声:“雪姨,要是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等等!”
张汐雪不是来吵架的,她屈尊降贵来见倪禾栀,是想让她探望苏依澜,这孩子也不知道着了什么魔,到了这个地步心里还念着倪禾栀,高烧昏迷不醒,嘴里一直在喊“栀栀”。
张汐雪这辈子没做过低三下四求人的事,为了唯一的女儿,她豁出脸面,即便当下心里再恨,语气也不自觉缓和下来。
“倪禾栀,你有什么要求,可以提出来。”
倪禾栀没听明白:“雪姨,我不懂您的意思。”
“你不是想要苏氏的股份么?”张汐雪咬牙,直接了断地说:“上次从我手里骗走5%股份,我就不跟你计较了,还有另外5%,我也可以送给你。”
“但是,你必须打掉肚里的孩子,跟依澜如期举行婚礼。”
倪禾栀像是听了个离谱的笑话,嘴角浮起一抹冷淡的弧度:“要是我不同意呢?”
“不同意?”张汐雪眼尾上挑,带着胁迫和威压:“我们张家虽然落魄了,但还是有些人脉,想要弄出个什么事故,比如……车祸之类的,也不是什么难事。”
倪禾栀蜷起手指,身体止不住发颤。
张汐雪想用苏喻的安危威胁她,做梦!
倪禾栀一手叉腰,另一只手轻轻抚摸肚子,笑容清甜又无辜:“我能有这个宝宝,最应该感谢的人就是您呀,雪姨……”
“是你让我去勾引苏喻……”
话音未落,张汐雪的脸色变得青白交加,气得说不出一个字:“你……”
倪禾栀低下眼,又回到那副谨小慎微的模样:“我只想过些安稳日子,雪姨,您不会为难我的,对不对?”
张汐雪彻底败下阵,瞪着倪禾栀的脸足足半分钟之久,最后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算你狠!”
…………………………………………………………………………
也不知道哪个保镖多嘴,把今天早上的事告诉苏喻,下去她便急匆匆赶回医院,拉着倪禾栀上上下下检查,生怕她少一根头发丝。
“我不是让你离她远点,有什么事我来出面。”
倪禾栀觉得她紧张的样子有些好笑:“干嘛,怕她把我害死,一尸两命?”
苏喻倾身把她抱在怀里,声音渐轻,但不容反驳:“外婆说怀孕不能讲不吉利的话,姐姐快吐掉。”
……什么歪理邪说。
倪禾栀强忍笑意,故意阴阳怪气地“呦”了声:“我们的学生会长原来这么封建迷信呀。”
苏喻埋在她颈边厮磨,惩罚似地轻咬一口:“你敢不听话,我就告诉外婆。”
“你多大了还告状,幼稚鬼!”倪禾栀被她可爱到,下意识缩起的肩膀轻轻抖动,藏不住笑意。
苏喻低头,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蹭蹭,声线低柔:“倪青瑶还没抓到,姐姐留在这儿,我总不放心。”
倪禾栀一顿,她是苏喻的软肋,留在这儿非但帮不上忙,还会缚住苏喻,让她无法放开手脚做事。
“那你准备把我藏哪儿?”
苏喻伸手圈住倪禾栀的腰,深情地凝视她:“过两天姐姐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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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飞机降落昌平机场,倪禾栀站定在童村的后山,望着眼前被青山绿水环绕,仿佛童话里复刻还原的森林屋时,整个人差点惊成表情包。
苏喻环住她腰肢,眼瞳里流光溢彩:“姐姐说过,小时候很羡慕唐素有间森林屋……”
“她有的,姐姐也会有……”
倪禾栀仰起头,欣喜和暖意直冲眼睑,熏得她想流泪。
原来……她说的每一句话,苏喻都记在心里。
愣神的片刻,头顶忽然亮起一盏灯,接着周围的灯便一盏接一盏亮起来,像流星一样,划过暮色的天空。
倪禾栀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砰”一声,纷纷扬扬的彩带落下来。
她错愕地偏过头,只见苏喻一脸无辜地摊手:“这不是我安排的,是舒慧,她说这样才有仪式感。”
话音刚落,屋子里便窜出一个人影,炮弹似的投进她怀里。
“嫂子,我好想你。”
“舒慧,你长大了……”倪禾栀抚上她发顶,一瞬不瞬地看着她,小姑娘五官长开,变得更漂亮了。
身后传来轮毂滚动的声音,倪禾栀转身,强忍许久的眼泪,在见到苏喻奶奶的那刻,猝然落了下来。
“奶奶~”
“丫头,你终于回来了。”
老人噙着眼泪,颤巍巍拉起倪禾栀的手,问她食欲如何,睡得好不好,有没有晨吐,听倪禾栀说一切都好,她激动地双手合十,朝天拜了拜:“菩萨保佑,我们阿喻也有孩子了。”
老人把小两口领进屋,晚饭已经摆上桌,一家人围在一起吃了顿团圆饭,舒慧知道自己要当姑姑后开心的不行,主动包揽家务,一点不让倪禾栀插手。
倪禾栀转而去陪奶奶唠嗑,老人家体谅她怀孕辛苦,聊了不到半刻钟就说要睡了,让倪禾栀也早些休息。
回到房间,见苏喻在拆一个半人高的纸箱,她好奇地上前:“干什么呢?”
“我买了防撞垫和防撞胶条,准备把这些家具都包起来。”
苏喻抽出一根胶条,把桌子四个角包起来,包完后自己还往上撞几下,用了十足十的力度,活像影视剧中撞墙自戕的深宫怨妇。
“真的不疼诶。”
傻里傻气的。
倪禾栀绞了热毛巾,蹲在苏喻身边,手臂贴着她手臂,温柔地替她擦汗:“一头的汗,澡都白洗了。”
“没关系,待会重洗。”苏喻粲然一笑,眼睛里淬着晶莹的碎光,好看到让人移不开眼。
倪禾栀情不自禁地倾身逼近,一只手扶着她后脑,低头吻住Alpha柔软的唇瓣。
晕晕乎乎。
这个吻从一开始就有点刹不住,苏喻被进攻得站不稳,不禁后退几步,倪禾栀有意缠她,跟着她一路跌跌撞撞,交错踉跄着退到床边。
苏喻担心她摔倒,双手始终呈保护状,眼眸紧张得睁大,能看清倪禾栀眼睑上根根分明的睫毛。
逆光,落下一片阴影。
耳边是砰砰失衡的心跳。
还有Omega动情的曼陀罗香。
倪禾栀几乎没用什么劲就把她压在床上,往前挺了挺./胸,捧住她的脸,娇滴滴索要:“宝宝,我们……我们好久没做了……”
“我……我想要。”
苏喻红着脸摇头:“现在不行,才两个月,不安全。”
倪禾栀不满地哼唧,在她身上乱扭:“刚怀上那会我们不是做过,也没事嘛……”
苏喻摸摸她脑袋,柔声哄:“那会还不知道怀孕,现在知道了,不能……不能冒险。”
身体里像是钻进一群蚂蚁,倪禾栀快要忍耐不住:“我们轻点做,不会有事的,宝宝,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就是很想要……”
“不信你摸摸,好湿。”Omega红唇微噘,眼波流转间十足的性感。
倪禾栀主动勾引的模样,带着撩人心弦的魅惑,简直能把人的魂勾走。
苏喻推她手渐渐向下,抚上她的后腰,又犹豫地顿住。
倪禾栀俯身,唇凑到她耳边,吐气如兰:“解开扣子。”
“姐姐……流奶了。”
“小喻 ,过来tian干净……”
第147章 诱拐嫂子
苏喻不期然抬眸, 望见Omega傲人的雪./峰,香甜的奶味沁入鼻尖,她觉得自己快要忍不住了。
不行……
会伤到小宝宝。
苏喻很快耷下眼睫, 漂亮的红唇轻抿下,像是极力克制自己的欲念。
“姐姐乖, 睡吧。”
倪禾栀:……
她难受得快疯了, 还怎么睡?
“小喻~”倪禾栀支起一条胳膊,莹润的唇瓣亲上来, 吻得湿软缠绵:“小喻,要我~”
她伏在苏喻怀里,身子若无骨的水蛇, 在她身上轻轻蹭着, 墨发蜿蜒垂落在她肩头,妩媚又妖冶。
苏喻受不住往后躲,又被她拉回来。
“姐姐, 别闹……我﹑我哄你睡觉……”
“不要……”
倪禾栀曲膝, 脚趾沿着她小腿往上,一点点把她的睡./裤滑下去。
“才不要睡。”
“唔, 不许躲。”
昏黄的光线中,倪禾栀红唇微张,白皙精致的面容晕着桃红, 薄汗沾湿的发丝, 在细瓷般的脖颈缠绕, 像一枝开到荼靡的野玫瑰。
苏喻身体绷得很紧, 整个人后背都麻了。
倪禾栀倾身, 用两团绵软去蹭苏喻同样的部位,青涩的果粒碰撞挤压, 苏喻忍不住颤了下,声音带着浓稠的哑:“听话,姐姐~会伤到宝宝。”
倪禾栀才不要听话,孕期信息素分./泌旺盛,身体比以往更加渴望Alpha的抚,./慰,她不由分说地按住苏喻的后脑,将她的脸贴向自己。
“医生说……只要小心点,不会有问题的。”
怀了孕的Omega似乎更加敏.//gan,苏喻的唇不小心刮过,便惹得她娇吟出声。
“小喻,我难受~”
“你亲一下~”
“快嘛~”
高耸的鼻骨陷入绵软,苏喻意志不坚定地挣扎了下:“姐姐~”
“小喻,我身上香不香?”倪禾栀揉她耳垂,反复磋磨,像云雨间滚卷交缠的床单。
苏喻发出一声轻喘,半偏着头躲避。
好香……
苏喻抿了抿唇,真的快忍不住了。
倪禾栀换上甜腻的语气,挺起身体,把美味的奶源送到苏喻嘴边:“小喻,姐姐很甜的。”
苏喻忍得眼睛都红了,姐姐怀孕后更显熟媚娇妩,香气勾得她不知天南地北,下意识含住眼前的美味。
“嗯~”
倪禾栀抱住苏喻的头,眸中浅草微波,粼粼荡荡。
温热的奶./液涌入Alpha口中。
芳香四溢,丝丝甘甜。
倪禾栀浑身发软,酥./麻到不行。
奶味醇香,甜的苏喻脑袋发晕。
倪禾栀仰着脖颈,脊骨反折,乌黑的头发悬在蝴蝶骨微微摇晃。
“呜,小喻,另一边也流好多。”
“黏糊糊的,好难受,要小喻弄干净……”
混着Omega体香的奶./液在苏喻齿间,催生出一股极为亢//奋的信号,与残存的理智进行拉扯和争斗。
香甜的奶./液滴落,苏喻只得张口接住。
倪禾栀环抱住苏喻的脖颈,身躯摇摇晃晃,春水荡漾的眼底透着一股子绮丽妖艳。
Omega身上甜浓的奶香如萦绕的雾气,剥夺苏喻全部的呼吸,葳蕤生香,缱绻不绝。
“咬我~”
倪禾栀伏在她耳畔轻喘。
苏喻眼瞳里漫水纹。
她牙关一合,嫩尖被轻轻拉扯了下。
“小喻……”倪禾栀受不住哼唧,在苏喻的衍育腺体上蹭动:“贴贴……好不好?”
信息素的香味在房间到达一个足够浓烈的程度,欲念就像一场海啸,呼啸着席卷过来,苏喻有种自己快分裂的错觉,
一面空白。
一面热烈。
她艰难地维持一点清醒,喘息着将倪禾栀推开:“别,当心宝宝……”
“可是……人家真的很难受嘛。”倪禾栀嗓音软哝勾人,又带着一丝委屈和恳求。
苏喻不敢冒险,犹豫着怎么开口,手腕忽然被倪禾栀攥住。
掌心似乎有什么东西滴落。
黏./腻的水液。
倪禾栀垂首,攥着苏喻的手指,将她的指尖拉到自己的衍育腺体。
漂亮的小蝴蝶在她指腹上轻轻摩挲。
一下又一下。
苏喻瞳孔猝然扩大,仰起的脖颈几乎要绷成一条直线,白玉似的肌肤涌上一层嫣红:“姐姐,你……”
“你不跟我贴贴……”倪禾栀粉唇张着,吐息间满是委屈:“我只能自己动咯。”
倪禾栀蓦地抬起身体,视线紧紧锁着苏喻,在她惊愕的目光下,咬着下唇,将她的手指一点点吃进去。
苏喻来不及阻止,就这么眼睁睁看着眼前的Omega,一手护着肚子,一手拽住自己的手,慢慢往下坐。
每一个动作都小心翼翼。
倪禾栀到底知道分寸,不敢太放肆,只护着肚子小幅度起伏动作。
像柔软的浪花,推着往前,耳边是一下又一下的水声,海风推波助澜,她无助地抓住苏喻的手臂,寻求依靠。
两瓣漂亮的蝴蝶唇一张一翕,像是小嘴在不断蠕动,惹得苏喻眼尾的红色逐渐似火,愈演愈烈。
唇瓣里面跟下雨一样。
湿漉漉的。
苏喻一动不敢动,目光却是痴迷的望着她。
怀孕后的Omega自然而然罩上一层温柔的光辉,尤其撒娇求欢时,媚眼如丝,美得不可方物。
姐姐怎么能……怎么能让她这么食髓知味。
想要贴贴……
苏喻低喘着想。
轻一点,应该没关系的。
就在她胡思乱想的几秒,倪禾栀慢悠悠俯身抱住她脖颈,凑到耳边诱惑:“小喻的手指好长……”
迷离的眸光又娇又撩得锁着苏喻:“宝宝~帮我~”
妖精!
苏喻被激得心神荡漾,下意识曲起手指,不知道碰到什么地方,倪禾栀蓦的得叫出声:“啊~”
吓得苏喻魂都没了,一骨碌爬起来,紧张得护住她肚子:“怎么了?哪里疼?”
倪禾栀快被她气死,差一点就到了,她怎么能在这时候停下来。
“不是疼,是~是舒./服。”
倪禾栀抱着她脖颈,水眸垂下来,一双卷睫晃了晃:“小喻,我们继续。”
苏喻心有余悸,哪里还敢再冒险,侧脸咬住她唇瓣,又放开:“姐姐忍一忍,再过两个月就可以做了。”
“我要嘛~”倪禾栀欲./求不满地在她身上扭蹭:“人家现在就要嘛。”
苏喻抚摸她脑袋,柔声哄:“姐姐乖,睡吧。”
倪禾栀:“不想睡~”
苏喻:“睡!”
倪禾栀:……
几轮僵持,倪禾栀输给了苏喻。
随后,她关了灯。
屋里只有窗外月光落在的淡淡剪影。
呜呜呜……
怀孕真辛苦。
…………………………………………………………………………
两人在童村度过几天悠闲时光,午饭后,苏喻被奶奶叫去煮鸡蛋,按照童村的习俗,谁家家里添丁都要煮上一锅鸡蛋,把鸡蛋外壳染红,然后挨家挨户派发喜蛋喜钱,让村里人都沾沾喜气。
屋里飘散着香味,倪禾栀坐在门口的躺椅上,温暖的阳光熏得她想睡觉,迷迷糊糊中,听到一个激动的声音。
“栀栀!”
倪禾栀遽然弹起,盖在脸上的书随着动作掉落,刺目的阳光下,她眯了眯眼,一抹熟悉的轮廓从模糊到熟悉,映出章金花带着笑的泪眼。
“外婆~”倪禾栀起身,一阵风似的跑过去,张开双臂将外婆紧紧抱住。
章金花用力回抱住她,一边抽泣,一边用颤抖的手轻轻拍打她后背,嘴里喃喃道:“我的乖宝……”
倪禾栀平复情绪,和章金花拉开一点距离,上下打量:“外婆,您身上的伤都好了吗?”
“小喻安排的医生医术好,你看外婆现在,手脚多麻溜。”章金花笑得眼尾团成菊花状,她往后觑一眼:“我听江穗说,你和小喻有了宝宝,可把我高兴的……立马让她带我过来。”
说着,把手放在她肚子上轻轻抚摸:“马上要当妈咪的人,可不准再任性了,对小喻也要好些,别总欺负人家。”
倪禾栀撇嘴:“我哪有欺负她。”
章金花怕她手背,没用力,语气无奈又宠溺:“你呀!”
花婆婆和江穗来了,家里一下变得热闹起来。每个人都面带喜色,章金花拿着四维影像图,看着画面中模糊的一团,笑得合不拢嘴:“真好看,鼻子和嘴巴像小喻,眼睛像栀栀……”
“外婆,你哪看出来鼻子眼睛?”倪禾栀把孕检报告递到江穗面前:“江姨,你看出来了吗?”
“嗯。”江穗点头,即使看不出什么也高兴:“长得是好看。”
倪禾栀:……
章金花念叨着平时该注意的习惯,该吃什么,不该吃什么,苏喻连忙从房间里拿出平板电脑,仔仔细细做笔记,那样子比高考复习还认真。
倪禾栀紧挨着她坐一起,看她不停在键盘上敲字,慢慢的,嘴角不由自主往上翘。
苏喻……那么用心地爱着她,爱着宝宝。
她好幸福。
………………………………………………………………………………
公司的事情堆积如山,苏喻不得已得回烨城,定了晚上的机票。
倪禾栀舍不得她走,心里不免失落,默默站在角落,看着外婆把一堆肉菜放到苏喻车子的后背箱。
苏喻不愿辜负老人的好意,笑着道谢:“外婆,您怎么知道我喜欢吃这些?这个菜冬天拿来涮火锅最好吃了。”
“我问过你奶奶。”章金花被哄得心花怒放,连连说:“喜欢就好。”
苏喻关上后备箱,转头望见角落里的Omega,眼底一热,忍住急涌上来的不舍,朝她挥手:“等我回来。”
倪禾栀知道,苏喻回到那个混乱的战场中,是为她们的未来打拼,她逼退眼底的湿气,绽开一个甜美的笑,用力点头:“唔,我等你。”
飞机落地烨城已经凌晨一点,苏喻没让司机接,自己开车回苏家,夜色如水,撒在奢华的尖顶和雕花窗棱上,泛出一层银白的光辉。
苏喻疾步走在蜿蜒的连廊上,身后传来一道冰冷的声音。
“苏喻!”
苏喻已经走出一段距离,闻声倏然转头,视线划过漂浮的空气,撞上苏依澜沁着寒芒的目光。
如露利刃,刀光相见。
“你把栀栀藏哪了?”
自从那天倪禾栀不顾一切闯进废弃厂房,苏依澜就没再见过她。
她派了一波又一波人去打探,可这么多天过去,始终没有倪禾栀的消息。
苏喻不愿回答,绕开苏依澜,视而不见地往前走。
“站住,我问你话呢。”苏依澜不依不饶地追上来。
沉默间,两人的目光保持对视,仿佛在空气中静默地拉扯。
“苏喻,倪禾栀是我的未婚妻。”苏依澜眼底涌现几分压迫,声音一下子拔高:“也是你的嫂子。”
“你诱拐嫂子……不觉得无耻么?”
…………………………………………………………………………………………………………………
第148章 免费的情趣玩具
苏依澜到底是自己的同父异母的姐姐, 身体孱弱不能受刺激,苏喻不想与她起冲突,清冷的眸子紧了紧, 压抑着情绪敛回视线,没应声。
苏依澜踏前一步, 狠狠咬着字, 攥紧了手:“你以为把栀栀藏起来就没人找得到?她是我未过门的媳妇,整个家族圈都知道我们的关系, ‘诱拐嫂子’这样的丑闻一旦爆出来,苏喻,你觉得爷爷还会再袒护你?”
面对苏依澜咄咄逼人的语气, 苏喻的耐心一点点殆尽:“爷爷那儿, 我自会去解释,用不着阿姐费心。”
“不用我费心?”苏依澜怒目圆睁,消瘦的下巴倨傲地昂起:“苏喻, 你拐走的是我未婚妻, ”怎么有脸说出这种话?”
月色当空,两人的身形在地面形成一道交错的黑影, 剑拔弩张,这是姐妹俩见面以来第一次争执,静谧的走廊承载着山雨欲来之势。
苏喻本不愿刺激对方, 但这场风暴她避不开, 剪不断理还乱, 她们三人之间的纠缠已经到了不得不断的地步。
她迎上苏依澜充满敌视的目光, 面无表情地说:“阿姐, 你应该很清楚,在你之前, 我就已经跟她在一起了。”
苏依澜噎住,怨愤的眼神落在苏喻脸上,定住似的,只有嘴唇在不停发颤。
苏喻说的没错。
她比自己先认识倪禾栀,彼此爱着对方,甚至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
是她横插一脚,夺人所爱。
苏依澜也想放下,成全她们,放倪禾栀走。
可这个想法光是出现在脑海里,苏依澜就感觉心脏被拉扯一般,痛到难以呼吸。
她从来没有为一个人这样地努力,愿意倾尽所有只为博她一笑。
甚至……在知道她怀了苏喻的孩子后,依然愿意接纳她。
她都卑微到这个地步,为什么还得不到倪禾栀的爱?
苏依澜想不通。
她陷入一个无解的死扣里,全然没意识到,自己对倪禾栀的爱而不得,已经化为一种深入骨髓的执念,演变成可怕的心魔。
苏依澜内心充满痛苦和挣扎,却又无法摆脱这份执念的束缚。
她愣愣地看着苏喻,嘴唇发颤,捏紧衣摆的双手也在发颤,最后,整个身子都控制不住颤抖。
眼底,满是病态的偏执:“苏喻,以前是以前,她现在跟我在一起,是我的未婚妻!”
苏喻垂下眼,睫影浓黑,与周围暗色融为一体:“她为什么会跟你在一起,阿姐难道一点不知?”
“就算不知,那阿姐有没有问过她,是不是心甘情愿留在你身边?”
苏依澜死死咬着牙,却说不出一句话,眼中有泪光闪过。
“她想走!可她走不了,也不敢走。”苏喻看着她发红的眼眶,唇边勾起冷淡弧度:“是你母亲软禁了花婆婆,用她外婆的生死要挟,逼迫她留在你身边。”
“雪姨做的这些事,阿姐心知肚明,可你并没有制止,反而放任她迫害一个年迈体弱的老人,这难道……不比我更无耻?”
话音落下,苏依澜遽然变了脸色,她冲到苏喻面前,抓住她的手腕,眼里蓄满泪水,语气几近恳求:“你告诉我,她在哪……苏喻,你把她还给我……我不能没有栀栀……”
苏喻不愿再与她多话,淡漠地甩开手:“不知道。”
说完便转身,疾步往前走。
苏依澜失魂落魄地追上来,攒住苏喻的手腕,两人一路纠缠到走廊尽头,苏依澜的声音变得越来越凄厉:“小喻,我什么都可以不要……我﹑我﹑我明天,不,现在,我现在就去跟爷爷说,自动放弃继承人……我只要栀栀,你把她让给我,好不好?”
苏喻浅浅蹙眉,这个表情让她五官变得凌厉起来:“阿姐,倪禾栀是人,她有尊严有思想,不是让来让去的商品。”
“你说的对,是我太着急说错话,我保证……会对她好的。”苏依澜哭得喘不上气,整个人虚弱得往下滑。
苏喻连忙蹲下将她托起,闻到苏依澜身上淡淡的酒味:“阿姐,你喝多了,我送你回去休息。”
“不,小喻,你听我说……”苏依澜像溺水之人抓住浮木,死死扣着苏喻双臂,眼里的偏执如癫狂,如疯魔:“二叔公,三叔公,堂哥﹑堂姐……所有人都知道我要和她结婚……小喻,婚礼不能取消……”
“求求你告诉我,她在哪……”
连廊尽头离后院的佣人间很近,偌大的动静把熟睡中的佣人吵醒,纷纷披着衣服跑出来,远远驻足观望,眼底皆是震惊。
忽然,人群被猛地推开,张汐雪扯着尖锐的嗓子,按住苏依澜肩膀晃了晃,像是要把她晃清醒:“苏依澜,你在说什么!竟然低声下四求这个野种。”
“你是苏家的长孙女,流着我张家一半的血,你想要Omega,全烨城的名门贵女随便你挑,为什么非要吊死在倪禾栀一棵树上。”
“她怀了别人的孩子,这样的Omega要来做什么,添堵吗!”
苏依澜被晃得发软,整个人处在崩溃边缘:“我就喜欢倪禾栀,只要她一个人,她怎么样我都要!”
“妈,你能不能别管我了,我求求你别管我行吗!从小到大,我就像一个牵线木偶被你提着,什么都要替我作主,吃的穿的用的,我根本没有选择的自由,就连和同学出去玩,也要经过你同意,去哪,去多久,还要留同学的联系方式,到最后,没人愿意再带我玩……”
“妈,你知道倪禾栀对我意味着什么?”
“她是我唯一……想要为自己争取的女孩……这辈子,我不可能再有第二次……这样为自己奋不顾身地努力……”
张汐雪气得牙齿咯咯作响:“我张汐雪怎么会有你这么没出息的女儿!”
她下意识去拉苏依澜,推攘的力度极大,忽的听见楼上传来中气十足的一声。
“大晚上的不睡觉,在这闹腾什么!”
几人齐刷刷转头,苏严坤拄着拐杖从楼梯上走下来,朝廊边看热闹的佣人一挥手:“都站在这做什么,明天不用干活了吗?”
佣人们一窝蜂散开,老管家连忙将苏依澜从地上搀起,苏严坤几步走到她跟前,按着她肩膀轻拍了下:
“依澜,还记得小时候爷爷同你讲的故事吗?受伤的野狼找到猎物,但它却活活饿死了,那时你问我,它为什么不放开自己的嘴,等伤口愈合了,还会找到下一顿晚餐。”
“你小时候都懂的道理,长大怎么反而不明白?”
“孩子,人要拿得起,也要放得下。要走的人,你无论做什么也留不住,”
苏依澜不傻,当然能听出爷爷的意思。
让她放手,成全苏喻。
凭什么要她退让,她也是苏家的孩子,就因为她不够出色,没有苏喻独当一面的能力?
苏依澜眼底水雾斑驳,隔着朦胧的泪眼,看见苏严一步步走向苏喻,同样轻拍了下她的肩膀。
而他却对苏喻说:“外面不安全,把栀栀接回来吧,我们苏家的骨肉,不能再流落在外了。”
苏依澜眼泪夺眶而出,耳边嗡嗡乱响,充斥着张汐雪歇斯底里的嘶吼。
“爸,你怎么能这么偏心……苏喻犯了这么大的过错,你非但不罚,还准许她把倪禾栀带回苏家,你让依澜拿什么脸面对亲戚好友?”
张汐雪亦步亦趋跟在他身后,嘴里仍在叫嚣:“爸,我今天一定要个说法!”
苏严坤顿住,随着转身的动作,面色倏然变沉:“汐雪,我是老了,不是瞎了,你做的那些龌龊事,真要我一桩桩一件件抖落出来?到底谁让依澜没脸,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众人悉数散场,空旷的走廊就剩张汐雪母女,她回身见苏依澜默默拭泪,劈头盖脸一顿输出:“哭有什么用,既然一心想要倪禾栀,就把她抢回来。”
苏依澜吸气,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爷爷都同意她们俩,还能有什么办法?”
张汐雪冷笑一声,唇角溢出一个阴鸷的弧度:“那就让老爷子……开不了口。”
……………………………………………………………………………………………………
每一年的雨季,童村的空气飘着冷冷的味道,山上的老榕树,叶片已经青黄不接,倪禾栀的肚子渐渐显怀,小腿抽筋像针扎一般疼,好在江穗懂一些护理,每晚给她揉腿才睡得安稳一些。
熬过最难受的前三月,后面的日子便顺畅许多。
身体舒畅,心里却堵得慌,苏喻也不知道在忙些什么,半个月没来看她,只能通过电话视频慰藉思念。
到了晚上,这种蚀骨的思念越发强烈,倪禾栀躺在床上辗转难眠,正要掏手机给苏喻打电话,忽然听到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倪禾栀以为舒慧来给她送点心,想也没想就把门打开了。
下一秒,惊讶得瞪大眼。
“……小喻?”
苏喻一只手撑着门框,半倾低身,视线一瞬不瞬地箍着倪禾栀:“姐姐怎么一点安全意识都没有,连小朋友都知道开门之前应该问一下对方是谁。”
倪禾栀脑子还没转过弯,就被她搂住了腰。
她回来了。
就在眼前。
倪禾栀抑制不住欣喜,双手环住苏喻脖颈,宛若棉花糖绵软的唇亲上来,舌尖勾在一起,相抵缠绕画圈,像是浅滩上两尾缠绵的小鱼,难舍难分。
苏喻被她磨得有些受不了,反手勾住她后脑,把她压向自己。
倪禾栀两脚发软,往后倒在沙发上,苏喻如影随形,顺势覆在她身上。
两人吻到彼此缺氧,才恋恋不舍分开,额头抵着额头微微喘息。
“以后,不准这样随随便便开门。”苏喻含住她的唇,力道有点重,像是惩罚。
倪禾栀愣一下,忽然噗嗤笑出声。
“你笑什么?”苏喻茫然地望着她。
“我觉得小喻说的没错,真的不能随便开门,要不然就会把一只色色的小坏狗放进来。”倪禾栀眼睛笑成月牙状,眼瞳里盈盈亮亮,揉碎了一室的月光。
听她这么说,苏喻俯首,唇贴着她的唇瓣,慢悠悠摩挲,开口嗓音慵懒:“小坏狗……每天都在想姐姐……”
“想我?”倪禾栀咬着唇,撒娇似的眨眨眼:“渣A的嘴,骗人的鬼。”
“想我能十天半月不来看我?”
苏喻埋进她馨香的颈窝贴蹭,声音哑哑的,好性感:“我不来看姐姐,是因为我怕……”
倪禾栀:怕什么?
苏喻嘴唇嗫嚅:“怕……不安全。”
倪禾栀看她猫儿似的姿态,忍不住逗她:“那现在呢,怎么又来了?”
苏喻偏头,漂亮的桃花眼水波荡漾:“现在……四个多月了……”
倪禾栀还气她之前推开自己的劲,故意龇她:“四个多月怎么了?我不明白……”
苏喻闻到浓郁的奶香,脑袋往她胸,./口拱,寻找源头:“如果姐姐想,我可以……”
倪禾栀抿起艳丽的红唇,“一本正经”地拒绝:“不,我不想。”
苏喻瞳孔微缩,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失宠了。
“姐姐,你……”
正要追问,手却在揽她腰的时候,从沙发靠垫下扒拉出一个东西。
逗豆鸟……
这是什么东西?
苏喻垂首凝视倪禾栀,在她脸颊泛起的可疑红晕中,渐渐明白过来自己失宠的原因。
苏喻呼吸一寸寸下压,悠悠轻吁:“姐姐觉得……小玩具好,还是我好?”
倪禾栀嗅到危险气息,讨好地在她唇上啄吻,软语轻声地哄:“当然是你……你比它好多了。”
“哪里好?”苏喻傲娇地抬高下巴,好不神气。
倪禾栀指着玩具上面的部位,认真科普的样子既可爱又娇媚:“这是唐素公司新研发的玩具,上面那个小鸟的嘴巴带吮吸功能,硅胶高频振动,能模仿人的舌头,边吮边震,很刺.//激的。”,,
话锋一转,唇瓣微微噘起:“就是有点贵。”
“你都不知道唐素,果然是做奸商的料,还说什么好闺蜜,连个折扣都没有,一个小玩意收我一万,后来我在某宝搜了下,同款的才几百块,她非说自己的体验感好。”
“好是好,但真的很贵诶。”
见苏喻眼睛危险地眯起,倪禾栀声音越说越低:“所以……还是你好。”
“你不要钱……”
“是免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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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胎动
苏喻的眉睫颤了颤。
小玩具很贵。
她免费。
这个逻辑……
苏喻显然被激到, 环住Omega腰的手一下子收紧,下颌埋进她颈窝一通乱拱,倪禾栀哪里怕痒她就专攻哪里, 哪里最敏./感就专往哪里碾,铆足劲让她知道什么叫千金不换, 什么叫有价无市, 有钱买不到。
倪禾栀刚开始还强忍着,后来渐渐绷不住, 咯咯咯笑出了声:“唔,不要了……小喻,我错了……”
倪禾栀抖得像花枝似的, 苏喻怕伤着宝宝, 没敢太放肆,挠了一会便放开,靠在她颈窝喘气:“我很贵的……姐姐。”
“不过……只对你免费。”她的呼吸扑在倪禾栀发间, 吹动发丝, 也扑进她心里。
两人面对面躺着,离得只有一点距离, 喘息声渐渐平了,静谧又暧昧地气氛在温暖的被我酝酿开,如同微小的气泡挂在杯壁上, 噗的炸开, 空气中满是甜味。
苏喻望进倪禾栀眼睛里, 亮亮的, 颧骨上还泛着玩闹飞起的潮红, 睡衣被扯乱,松松的挂在手臂上, 雪白肌肤袒出来,散着醇甜的奶香。
苏喻过了两个月清心寡欲的日子,这样活色生香的画面跳入眼帘,她呼吸骤然一紧,低垂的睫毛动了动,旋即抬眼,露出盈满欲./念的双眸。
倪禾栀读懂她眼底的渴求,双手蓦的环住她脖颈,交颈相缠,一道撩人的呼吸吹在她耳畔。
“小喻,抱起去洗澡。”
木屋的洗手间很大,光浴缸就能容纳三五人,不规则的月牙形,宛若一个小型温泉。
苏喻趴在浴缸边看她的Omega,热气氤氲的水雾中,Alpha的眼神像醉了一般,迷离炽热。
大概是觉察到后背透过来的视线,倪禾栀脱衣服的动作显得不太自然,忍了半分钟,终于受不了地抱着胸转过来。
“不要看。”倪禾栀抬眸觑她,遮蔽的动作带着一股妩媚的风情,但语气却有些局促。
原本趴在浴缸边的脑袋动了动,苏喻手肘撑起下巴,扬唇轻笑:“锁骨下面靠胸的位置有一颗痣,大腿内侧有个指甲盖大小的胎记,形状像掉了一片花瓣的腊梅……姐姐,你有什么地方是我没见过的,还遮什么!”
倪禾栀难得露出羞窘的表情,倒转半个身子不让她看,有些失落地喃喃自语:“怀孕身材走样了,好丑。”
“哪里丑?”苏喻从身后贴上来,双手很自然地环住她腰,轻柔地抚摸肚子:“姐姐在我心里永远是最美的。”
“就会哄我!”倪禾栀嘟囔:“你看,腰粗了,腿也肿了,以前那些紧身的衣服都穿不上了……啊……”
倪禾栀还在喋喋不休地嗔怨,就被苏喻握住手腕,伴随一声惊叫,她轻轻往下一带,长臂护着,将倪禾栀勾到浴缸里。
两人对视几秒,苏喻憋不住笑出声,而倪禾栀的嗔怒也没撑过一秒,跟着她气笑:“讨厌,不说一声就把我拽下来,头发都弄湿了。”
苏喻忽然敛了笑,安静地凝视倚靠在浴缸边缘的Omega。
微卷的长发滴滴答答往下淌着水珠,妩媚的杏眼泛着涟漪,黑发雪肤,如礁石边引歌的美人鱼,冲击她的视觉。
苏喻出神片刻,随后低下目光,开口时嗓音带着微沉的哑:“姐姐,谢谢你。”
倪禾栀愕了一瞬:“谢我什么?”
苏喻把倪禾栀慢慢拽向自己,手盖在她小腹上:“谢谢你……为我生孩子。怀孕很辛苦的,要承受孕期的不适,还要面对身材的走样……姐姐,谢谢你。”
倪禾栀伸手回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头,收紧了手臂:“傻瓜,她也是我的孩子。”
苏喻眼中带笑,黏糊糊地去吻她的唇,吻着吻着就变了调,啃噬的位置不断向下,最后落向散发醇香的奶./源。
倪禾栀不由自主地扭了扭腰肢,耳边听到Alpha越来越紊乱的呼吸声,心痒难耐之际,忽的肚子一动,竟然在这样旖旎的气氛中,迎来小家伙第一次明确的胎动。
倪禾栀大为惊喜,急急地攒住苏喻手腕,将她贴向自己腹部:“小喻,她刚才动了,你摸摸,她在动诶。”
可怜苏喻被撩得浑身难耐,香甜奶./源还吃过瘾,便被小家伙截胡,她不敢吭声,欲求不满地倒吸口气以平复心情。
“感觉到了吗?”倪禾栀兴奋地催促。
“嗯。”苏喻觉得自己要被醋死,小家伙还没出生就跟她抢妈咪,不就是喝了她的内内,至于隔着肚皮向她发出抗议么!
醋归醋,但小家伙的安全最重要,苏喻不敢再继续下去,强忍着收回泛滥的信息素,将倪禾栀搂进怀里,琢磨着怎么安抚,却见她低垂眼睫,轻声细语地同肚里的小崽子说话,连一个眼神都没分给自己。
苏喻:!!!
她真的……失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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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晚倪禾栀都兴奋地同宝宝说话,睡前苏喻端来牛奶哄她闭上眼,可等她一觉醒来,身边竟不见人影。
倪禾栀下床转了圈,卧室里面的小书房,门虚掩着,苏喻刻意压低的声音隐隐约约从里面传来。
“她好像没有不舒服的感觉,胃口还好,最近孕吐反应也明显好转……”
“四个半月也会有胎动?孙医生,这是正常现象吗?需不需要注意什么?”
“没事就好,那我就放心了,孙医生,明后天再安排一次产检吧,你拨几个人过来,呃……那个医疗仪器能运上山么?”
苏喻顿了下,改口道:“算了,把设备运来动静太大了,还是我带她去医院吧。”
“孙医生,你安排一下,我不想让太多人知道,爷爷那边暂时也别通知。”
“那就麻烦你了,哦对了,那个……”
倪禾栀伸手,悄无声息地推开门。
苏喻正坐在书桌前,窗帘密闭,只亮了一盏壁灯,她的脸氤在光晕之外,欲言又止地组织措辞。
“那个……胎动是不是就不能……不能……”话没说完,苏喻脸颊脖颈全红透了。
电话那头显然get她的意图,笑着解说:“没关系的二小姐,听你刚才的描述,宝宝只是偶尔一次胎动,不是很频繁的话,是可以适当的性./生活……”
苏喻认真听医生科普,一转头竟看到倪禾栀站在门口,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
“孙医生,我﹑我﹑我这还有事,一会再跟你联系。”苏喻着急忙慌挂断电话,满脸的血色都汇聚到两只耳朵上,嘴角抿出一个欲盖弥彰的弧度。
倪禾栀捧着肚子踱过去,倾身朝她靠近,细白手指将她微乱的鬓发往耳后拢了拢,掌心抚着她耳根,缓缓向后移,五指按住她脑后。
而后,轻轻含住眼底那两片紧张又羞赧的唇瓣。
“小喻想做……怎么不问姐姐,反而去问医生?”
苏喻耳朵红得仿佛染了朱砂,光线半穿透耳垂,倪禾栀用指尖捏住捻了捻:“姐姐不比别人更了解自己身体么?”
不知这句话哪个字刺激到她,苏喻倏地圈住她的腰,动作轻柔地放在榻榻米上,炽热的唇瓣吻向倪禾栀脸颊,碰一下便离开,接着游移到耳后﹑下颌,脖颈……
越往下,唇越烫。
火势燎原,隐隐有失控的迹象。
倪禾栀自从怀孕后,苏喻就没再近过她身,两人俱是久旷,当苏喻的脸埋进衍育腺体,含住两瓣漂亮的蝴蝶唇,倪禾栀竟扣着沙发垫高了过去。
苏喻得意的不行,抵着她额头低低地笑:“两分钟就到了,姐姐你说,到底是小玩具好,还是我好?”
倪禾栀羞的说不出话,她咬着唇,眸中含泪,眼尾晕红,一副被欺负惨的娇模样。
“姐姐,贴贴好不好?”
苏喻拨开她的两瓣唇,寻到里面的小蒂籽,轻轻磨压。
倪禾栀眼神渐渐失焦,急促的呼吸着,耳边浮着苏喻哄她的坏话。
“好可爱啊,姐姐。”
“又要到了吗姐姐?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不哭了啊,是我不好。”
“乖姐姐,贴贴好不好?”
苏喻的声线属于偏低的,配上那张清冷禁欲的脸,自带一股强大气场,这让她在管理上万人的公司时,下属无不对她敬畏又忌惮。
此刻攻气十足的模样和方才的羞赧形成鲜明反差,简直迷得人心颤。
倪禾栀晕呼呼地点了点头,等苏喻的身体覆上来,她才发现身下的榻榻米的造型有些奇怪。
双S的设计,中间有一个像驼峰一样的坡度。
完全贴合女Alpha和女Omega生理构造,女Omega躺在左边S型的椅位,Alpha直接坐在驼峰上,这样只需稍稍借力,就能让彼此的衍育腺体贴得严丝合缝。
而且,不会压迫到Omega的肚子。
简直是孕期play的辅助神器。
“呜呜,这是什么啊,坏蛋!”倪禾栀纤长的睫毛半垂,红唇微启,面露艳色。
苏喻腰身慢慢下沉,柔软和柔软相贴,互相衔入,她脸红的滴血,语气倒很淡定:“是你好闺蜜唐素公司新研发的产品,还没正式投产,姐姐,我们是第一个体验的用户。”
倪禾栀全身酥麻,用力咬唇才稳住声线:“这……这得多少钱啊,一定贵的离谱,你不会被宰吧?”
苏喻溢满欲色的双眸挣出一丝清明,她抿了抿唇,说:“不要钱。”
在Alpha又一次摆腰时,倪禾栀耐不住仰头,青丝摇晃:“嗯~怎么可能不要钱,唐素那个奸商怎么……怎么会白送给你?”
苏喻动作稍顿:“她是商人,我也是商人……在商言商,她想拉我入伙,不得让我先体验一下?这样我才能决定要不要投资。”
隔着昏暗的光线,苏喻瞧见她秀美的下颌,知道姐姐快到了,又往前沉入半分:“好像还不错,姐姐,你觉得呢?”
她轻唤,又维持那般紧密相贴,跟着小幅度碾磨,轻声询问:“舒服吗姐姐?”
倪禾栀别开脸不说话:“不许问。”
苏喻被她难得羞窘的模样可爱到,心头微动,无法自抑的渗出热./液,融入Omega翕张的唇瓣中。
“唔,小喻,好热。”倪禾栀身体倏然一颤。
苏喻摩挲着下巴吻上来,喃喃自语:“要是椅子扶手加装一个置物架就更完美,可以放个水杯,口渴的时候……”
说到一半,忽的顿住,俯身含住醇香的奶./源,含糊道:“姐姐,我渴了。”
倪禾栀全身哪哪都绵软无力,懒懒地伸手去推苏喻:“唔,没有了……”
“可是……我还没喝够。”
“姐姐再流一点给我喝……”
Alpha水眸微漾,眼底含着希冀。
……小呆瓜越来越会撒娇。
倪禾栀娇羞地移开眼:“那你喝另一边……”
驼峰的高低设计,让苏喻不费吹灰之力就喝到香甜浓郁的奶./液。
倪禾栀急促地尖叫一声,彻底软了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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孕期一向坚持早起锻炼的准妈咪,今天居然睡了一个回笼觉,直到十点半才扶着腰下楼用餐。
苏喻替她盛了一碗香甜粘稠的米粥,推到她面前:“百合莲子小米粥,外婆熬了一上午,趁热喝,喝完我陪你去产检。”
倪禾栀大约起床气没消,别过头不肯喝,扭捏的神情被花婆婆瞧见,免不了一通絮叨:“栀栀,快把粥喝了,一会收拾收拾开饭了,诶,说你呢,怎么不动,你这孩子……”
“外婆!”苏喻连忙起身打圆场:“我来喂她,您去忙吧,我保证盯着她吃完。”
章金花不迭摇头:“这臭脾气,也就小喻能迁就。”
苏喻视线从外婆离开的背影上收回,端起碗舀一勺粥,吹凉了凑到倪禾栀唇边:“来,张嘴。”
孕妇本就气色红润的双颊浮起更娇艳的桃花红,倪禾栀窘迫地将她推开:“好多人看着,我自己来。”
苏喻往后瞥一眼,贴身的保镖整齐地站在过道口,唯独不见自己助理,她开口问:“秦特助呢?”
正说着,从门口闪进一道身影,边跑边喊,神情掩不住的惊慌:“二小姐,不好了,老太爷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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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妻妻联手
苏喻心急如焚赶回烨城, 凌晨下的飞机,到家接近一点,老宅依然灯火通明, 管家守在门口,刻意赶在进屋前将她拦下。
“福管家, 爷爷怎么会不见, 他平时去哪都带上你,这次怎么没让你跟着?”
老管家抬起衣袖掖眼泪:“三天前, 老爷给律师打电话拟好一份遗嘱,就差签字盖章,本来是让律师送到家里来, 也不知道怎的, 老爷临时改变主意,吩咐小林开车送他去律师事务所,谁知……谁知……”
老管家声音难掩颤抖:“谁知在出城的高速路上发生连环车祸, 到现在都联系不上。”
苏喻脑袋被重物捶击了下, 耳边轰隆隆响成一片,过了很短, 又仿佛很长一段时间,她才从耳鸣的状态中缓解过来,脸色依然苍白:“什么叫联系不上?生要见人, 死要见尸, 两个大活人还能凭空消失?派人去事故现场找过没?”
“去了。”福管家语速因焦急而变快:“接到消息我第一时间就赶过去, 现场一片混乱, 路中间拦了警戒线不让进, 当时也是着急,就直接给交通局的陈局打了电话, 进去之后,我一段路一段路仔仔细细找了,就是不见老太爷。”
苏喻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那爷爷坐的车呢?”
“车子倒是在的,不过已经撞得面目全非,看损坏的程度应该很严重。”
苏喻脸上的忧色浓郁:“会不会已经送去医院?”
福管家摇头:“出事路段附近的医院挨个查了,都说没有接收过一个叫苏严坤的病人,就连烨城的医院也没查到,老太爷就这么莫名其妙失踪了。”
苏喻默了几秒:“我去趟交警队,让他们把监控调出来。”
刚转了个身,就被管家一把拽住:“二小姐,夫人把苏家另外几房的人叫过来,都在正厅等你。”
苏喻扑下长睫,清冷的眼眸里显出厉色。
爷爷失踪,张汐雪不急着找人,反而把家族亲朋聚集起来,什么意图昭然若揭。
苏喻没再说什么,并肩跟在福管家身后,快步往屋里走。
踏进正厅,亲戚长辈们正围在一起,窸窸窣窣不知道在聊些什么,门口的女佣见苏喻进来,喊了一句“二小姐来了!”
交头接耳的几人齐刷刷抬起头,朝苏喻看了过来。
张汐雪眼珠子溜溜转一圈,几步走到苏喻面前,哀哀地抽泣起来,全然没有往日嚣张跋扈的姿态。
“小喻,你可算回来了,叔叔伯伯都在等着你一起商量爷爷的后事。”
苏喻皱了皱眉,周身气场冰寒:“在爷爷还未确定生死之前,我不同意任何人给他准备身后事,爷爷只是暂时找不到,他会平安回来的。”
话音刚落,二叔公从角落里大摇大摆走出来,指尖夹着一根雪茄,玉扳指在灯光下散着幽幽的绿光:“我说小喻,爷爷年级大了,出这种事一定凶多吉少,我们也是以防万一……”
二叔公说话时,掩饰不住的幸灾乐祸。
苏喻将他的表情尽收眼底,冷哼一声,精致的眉眼露出锋芒:“以防万一?二叔公您是在咒爷爷么?”
“你!”二叔公噎住,气得干瞪眼。
“好了好了。”八面玲珑的三叔公出来打圆场:“咱都是为大哥担心不是?不要外面还没消息回来,家里先乱成一团。”
“那个……丧事可以先缓缓,眼下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俗话说‘国不可一日无君,家不可一日无主’,现在大哥生死不明,公司不能没人管理,我们作为公司股东,有义务推选一位代理董事长来执掌大局。”
“三叔说的对!”张汐雪收敛眼底的喜色,转瞬换上忧心忡忡的神情:“公司事务繁琐,总要有人处理才行。”
苏喻没吭声,等着看这群人能玩出什么花样。
那双狭长的桃花眼里半分笑意都没有,汪着一潭深邃的冰泉。
“大哥走的匆忙,也没留下什么话……”二叔公视线从苏喻脸上缓缓扫过,带着明显的挑衅:“按理说我们二房三房在苏氏只各占10%的股份,这事轮不上我们插嘴,不过……”
他故意拖长尾音,仿佛说的话都是经过深思熟虑后才吐露的:“不过我们也姓苏,都是苏家的一份子,如今大哥不在,我这个做二叔公的论年龄,论资历,到底能说上两句。”
“常言道‘长幼有序’,自古以来都是长子长女继承家业,既然大哥没有命定继承人,那这董事长之位就该由依澜来坐。”
“我赞同二哥的意见。”三叔公连声附和:“苏家的产业应该让依澜继承。”
苏喻依旧沉默地站着,静静看他们表演,未发一言。
倒是站她身后的老管家倏地冲上前,浑浊的眼里泛着湿润:“老太爷出事前已经定下继承人,我亲耳听到他跟律师说,把手里45%的股份全部赠送给二小姐。”
这话一出,张汐雪率先变脸:“福管家,我看你是老糊涂了,平时做事不是忘记这个,就是丢了那个,念在你年纪大的份上,我没跟你计较。现在倒好,犯起癔症来了,看样子是不适合留在苏家继续服务,给我收拾包袱走人。”
“夫人,您赶我走我也要说,老太爷定了继承人,她就是二小姐啊,律师那儿有遗嘱,老太爷就是去签字的路上才出的车祸,我对天发誓,说的句句都是实话。”
“没签字的遗嘱也能作数?”张汐雪讥笑,怒气瞬间弥漫至头顶,恨不得将福管家生吞活剥:“来人呐,福管家得了失心疯,把他送到精神病院去。”
“谁敢!”苏喻终于启唇,声音不大,却透着凌厉的气势。
张汐雪被苏依身上铺天盖地的强大气场震慑,抬起的手抖得厉害,就在胶着之际,一道略微低沉的声音从簇拥的人堆里响起。
“都什么年代了,还跟旧社会一样欺压奴仆,这要是被有心人放到网络上,不得被唾沫星子淹死。”
众人纷纷侧目,才发现说话的是苏严坤的干儿子━ ━唐俞。
唐俞的父亲和苏严坤是八拜之交,也是他创业时的得力帮手,为表感谢,苏严坤送给他父亲10%的股份,如今他父亲已经离世,股份自然而然就传到他手里。
可以说,除了苏家二房三房,属唐俞手里的股份最多,所以才会被张汐雪请来,想把他拉入阵营。
唐俞踱着悠闲的步子走进风暴中心,对上张汐雪怨愤的目光,无辜地耸了耸肩:“sorry咯,我不参与你们家族内斗,就事论事而已。”
“作为公司股东,我倒有个提议。”
众人异口同声:“什么提议?”
唐俞露齿一笑:“开股东大会,由董事会所有成员投票,选举代理董事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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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苏喻马不停蹄地赶到交警队,事发路段的监控好巧不巧坏了,只能从收费口开始查,工作量无疑增加许多。
长时间盯着屏幕,苏喻眼睛干涩刺痛,她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家,刚把车停好,就看见地库入口站着一个人影。
随着距离拉近,那人的面容渐渐清晰。
是苏依澜。
两人相隔数米,目光穿透浓稠的夜色,电光火石般撞上,炸开烈烈火星。
“苏喻,她还好吗?”
苏喻抬眸,看着苏依澜眼中毫不遮掩的敌意,淡声说:“谢谢阿姐关心,她很好。”
“谢我?”
也不知道这句话哪个字刺激到苏依澜,她眼底腾起一层阴霾,牙关咬到颊边肌肉都微微绷起:“她是我的未婚妻,我关心她,用得着你来谢!”
苏喻疲累至极,没心思与她争辩:“阿姐,如果你想吵架,我没空奉陪,爷爷还没找到,明早我要去各个医院走访,很晚了,我先回房休息。”
苏喻径直转身往回走,苏依澜几步追上去:“苏喻,后天的股东大会,你不可能赢的。”
“嗯,所以呢?”苏喻平静地望着她,像沉在暗夜里的两汪水,泼泛起来让人寒意侵骨:“阿姐想说什么?”
苏依澜面色里透着病气,此刻因焦躁变得更加苍白:“苏喻,我们来做个交易,你把栀栀让给我,我就董事长的位子给你。”
苏喻扯动嘴角,明明在笑,却是满脸的漠然:“阿姐,你到现在为止,还觉得她是可以随意转让的商品?”
苏依澜顿了一下。
“阿姐,她想要过什么样的生活,应该让她自己选择,而不是由我们私自决定她的归属。”
苏依澜像一尊年久失修的泥塑,就这样一动不动地站着,看苏喻转身上了楼,脸上被风吹气一道道裂痕,扬起握不住的灰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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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瞬到了第三天,股东大会如期在苏氏总部顶楼会议室召开。
大大小小股东坐在长桌两边,会议记录人简单得说明情况后,正式进入投票表决环节。
按照投票制度,以股份计票的形式,理论上只要谁得票超过三分之二,谁就获胜。
张汐雪私下不遗余力地拉人,向董事会那帮老头承诺好处,却忽略持股比例不多的小股东,令她没想到的是,这些小股东竟然敢公开在她面前投敌,把选票给了苏喻。
这也难怪,苏喻这几年在公司大刀阔斧改革,已经动到那帮老顽固的利益,相反,也给小股东们谋得实打实的利益,大家自然拥戴她。
张汐雪看着幕布上投影出来的结果:23比24
苏喻23票,苏依澜24票
一票之差,苏依澜险胜。
台下不知道谁带头鼓掌,张汐雪在轰鸣的掌声中长吁一口气,虽然是险胜,但终究赢了,她慢慢走向苏喻,唇角漾开一抹得意的笑:“小喻,从明天起,公司就交给你阿姐管理,你立刻搬出董事长办公室,以后在家好好休息吧。”
话音未落,会议室转角的总裁专用梯传来一声电梯抵达的提示音。
叮……
张汐雪右眼无端地跳了下。
会议室的门打开,倪禾栀穿着高定孕妇装款步走来,丝滑的面料贴合她微微隆起的腹部,没有紧绷累赘感,反而恰当好处地展现出孕期独有的曲线美。
她扬起下巴,红唇轻勾,朝张汐雪绽放一个蔑视的笑。
“雪姨,我手里也有5%的股份,这5票……还没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