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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婉拒了哈想不想先来点开胃的?……

Chapter16-

离开商场,郗承南开车去了专门卖烟酒的地方,带沈听夏买了茅台和中华,又去了茶庄买白茶。

经历了剛剛的事情,他没再让沈听夏付錢,主动掏出付款码让店家扫,也没见沈听夏有一点要抢单的意思,大概是真的肉疼。

回去路上,沈听夏坐在副驾驶问他:“那点东西花了多少錢?”

郗承南轻描淡写道:“不到7000吧。”

“7000!”沈听夏目瞪口呆,“結婚这么费錢啊,光见一次家长买的东西就花这么多,这还只是去我家,一万多块钱我们干点什么不好,够买多少避孕套了。”

沈听夏打了个颤,“嘶”了一声,“以后不結了。”

话落,沈听夏低头摆弄手机,把钱给郗承南转过去了。

对于这些,沈听夏是真的没有概念,涉及結婚的一些琐碎事情她都是从网上看来的,她身边的朋友关系好的同事,只有方敬是结了婚的,但方敬老公有钱啊,跟她们工薪阶层又不能比。

她的最后一句,换来郗承南的一记嘲笑:“你还想结几次?”

沈听夏撇了撇嘴,提醒他:“一会儿把钱收了。”

到了地库,买来的东西他们没往下拿,搬来搬去的也挺沉,索性就在后备箱里放着了。

郗承南用指紋开门的时候,沈听夏忽然想到,她说:“帮我录个指紋呗,你家密码我到现在都没记住。”

“001129。”郗承南張嘴就来,“郗思北生日。”

沈听夏恍然:“原来是你妹生日啊。”

门打开,他们在玄关换好鞋之后没往里走,郗承南捣鼓着密码锁,很快就调出了录入指纹的功能,让沈听夏去贴大拇指上的指纹。

没两分钟,指纹录好,郗承南问:“你要改密码吗?”

“不用,我现在记住了,001129。”

没在玄关逗留,关上门,郗承南脱掉外套走向厨房,洗完手,打开冰箱门:“你吃过了吗?”

沈听夏当然吃过了,甚至吃的都不是飯,而是金子。

但是看着这么体贴的男人,沈听夏很轻易地动了坏心思,总是想勾出他的另一面。

她踮着轻盈的步子走到厨房,郗承南的身边,双手扶上冰箱,身体靠在一侧,眨着大眼睛仰头望他,似答非答地反问:“郗医生没吃吗?”

沈听夏什么意图,郗承南一眼就看出来,但他不为所动,冰箱里的凉气还在往外冒。

他神色如常地说:“没吃。”

沈听夏笑了一下,放缓语调轻声说:“那郗医生想不想先来点开胃的?”

如果换做他已经洗过澡的时候,没准就直接把她托抱起往卧室去了,该干点什么他门清儿。

但现在,刚从医院回来,还没洗澡,一身细菌,怎么可能做肌肤相贴的事情。

郗承南从冰箱里拿了一个鸡蛋,两颗青菜,隨后关上冰箱门,特意看着沈听夏的眼睛,真诚地说:“婉拒了哈。”

沈听夏的嘴角立刻耷拉下去,放下双臂,站直身体,清晰地喊他名字:“郗承南!”

他居然拒绝了她!

这还是第一次!

沈听夏嘴角的笑爬到了郗承南脸上,听到她微怒地叫他,他噙着笑“嗯”了一声。

“不做就不做!”沈听夏撂下这么句话,嘟着嘴离开了厨房。

郗承南

兀自低头笑笑,拿了干面条出来,给自己煮面吃。

他也确实饿了,做了十几个小时的手术。要不是她拉着自己去个超市,他早就填饱肚子了。

沈听夏负气地坐在沙发上,怀里搂着一个抱枕,掏出手机,还没打开微信,先打了两个喷嚏。

早上吃过药,白天还好好的,怎么晚上又觉得有些鼻塞了呢,沈听夏从身后的桌子上抽了張纸巾,抬手揉揉鼻子。

等水开的空档,郗承南在橱柜里找了感冒灵,用熱水吹开,端过去递给她:“发烧吗?”

沈听夏摇摇头,看着那杯棕褐色的液体,咧着嘴问:“999感冒灵?”

“嗯。”

“有没有别的感冒药,这玩意儿太难喝了。”

对于沈听夏来说,它的味道可以直击天灵盖。

“良药苦口。”

沈听夏做了一番心理建设,伸手从他纤长的指间接过那杯药。

熱的,现在还喝不到嘴里,她捧在手心暖手。

郗承南又到厨房煮面去了。

温暖的房间里,响着厨具碰撞的声音,本来还挺和谐,可她的手机铃声却在这时突兀地响起来。

沈听夏看一眼屏幕,是Kevin。

她对着屏幕上的备注嫌恶道:“大晚上的,还是周末,有什么事不能周一再说么,非得现在打電话,是不是有病!”

不吐不快,说完之后沈听夏还是滑动屏幕接听電话,语气良好:“喂,Kevin。”

“……对,我跟Leo一起在做……是的,舍弃了EndHor的部分,Fleur他负责,TraskTrk我负责……可是这样的话我们每个人接触到的东西就会更片面……呃……嗯……嗯好的。”

听沈听夏带着鼻音把话说完,郗承南笑了笑,她对领导好像意见不小,但也只能嗯嗯好的。

不过对于她们有双休日的职场人来说,周末被打扰确实会不爽,哪像他们,一个电话说到就到,管你在做什么,愿不愿意。

挂断电话,沈听夏隨手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扔,翻了个白眼。

今天时运不济,先遇烂人,又被迫加班,她低头瞅了瞅满杯的感冒灵,一气之下端起杯子,仰头饮尽。

喝下去的那一瞬间,身体颤栗,感觉打通了任督二脉。

最后一口咽下去,面目狰狞。

虽是不愿意,但这工作不光涉及她一个人,她自己在不耽误工作的情况下随便拖到什么时候,可林穆宁没道理跟她一起拖,沈听夏把透明玻璃杯往后一放,又捞起手机跟林穆宁同步起工作消息。

约莫过了三分钟,沈听夏闻到一股淡淡的飯香味。

沈听夏打字的手顿住,扭头瞅了他一眼,郗承南已经把碗端到餐桌上了。

她默不作声站起来,捧着自己的手机走向次卧。

生理期结束的几天,激素作用,欲望比较强烈,但是郗承南居然在吃饭和吃她之间选择了吃饭!

机会错过是不会再有的。

沈听夏暗暗发誓,最近两天她是不会跟郗承南做的。

在房间里跟林穆宁同步完之后,她也工作了会儿。

沉进去就忘记了时间。

等工作结束的时候,已经十一点,沈听夏不打算回去了,他们昨晚商量了,住他家,早几天晚几天又有什么关系呢。

卸完妆洗了澡,吹干头发,沈听夏想喝点水,走出房间去倒,结果发现郗承南还坐在椅子上,只不过他现在换了休闲的家居服,面前多了一台电脑。

郗承南默不作声抬眸看了沈听夏一眼。

沈听夏踱步过去,从他身后绕过,扫见他的屏幕打开着一个word文档,她伸手够到刚才她喝药的透明玻璃杯,明明没洗,可杯子却是干净的,不用猜也知道是谁干的。

再次从他身后经过的时候,已经摘掉隐形眼镜的沈听夏俯身看向他的屏幕,他在写论文。

工作之后,她用word的机会实在是少,大部分都是PPT和excel。

“基于深度学习的,脑胶质瘤MRI影像,自动分割,与分子分型预测,”沈听夏不顺畅地念完文章标题,随后歪头看向郗承南明亮的眼睛,吹捧道,“郗医生好厉害哦!”

虽然每个汉字和字母她都认识,但它们串联到一起,她根本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

也许这就是所谓的隔行如隔山。

而且她说话的时候,根本没意识到自己灼热的呼吸洒在他的颈肩,惹得他癢癢的。

身体痒,喉咙痒,心里也痒。

郗承南抬手摸上被她呼吸掠过的侧颈,忽而又想到做饭前她的心思,顿时感觉小腹抽紧。

他们眼睛的距离大概只有十厘米,不知道沈听夏是不是故意的,这个距离很危险。

两人四目相对,谁都不曾有半分闪躲。

倏地,郗承南做了个吞咽动作,右唇角往上勾了下,伸出胳膊捞起桌面上的水杯,侧头喝了口水。

沈听夏看到近在咫尺的喉结滑动,才反应过来她出来是为了倒水。

她收回视线,站直身体,拿着手里的杯子转身要走。

只是腿刚抬起来,就被郗承南扼住了手腕,他手上用了力,没给她走开的机会,顺势将她转了过来。

下一秒,沈听夏听见椅子与地板摩擦的声音,看到他站起来,脸上带着坏坏的笑,语调随意又慵懒地问她:“这么晚了不睡觉,出来干什么?”

沈听夏抬起另一只胳膊,晃晃手里的空杯子,乖乖回答:“口渴,出来倒水呀。”

郗承南视线落在她的眼睛上,从未偏移,他抬手将杯子移到自己嘴边,仰头喝了一口,随后便不由分说地俯下身,轻轻捏住沈听夏的下巴,他微凉的唇触到她柔软的唇。

沈听夏下意识闭上眼睛张开嘴巴,任由郗承南将水渡给她。

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放下的水杯,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郗承南的大掌已经抚上了她的腰窝。

他手上功夫实在厉害,沈听夏领教过很多次,但她觉得跟他拿手术刀没什么关系。

没几下,沈听夏的身体就发软了。

可脑子里那根弦还绷着,她刚发过誓,这两天不会跟他上床。

只是不等她推开他,她就已经腾空了。

郗承南将沈听夏抱起来,大掌托住她的臀部。

虽是又做了这么多的动作,但他们的吻却不曾间断过。

沈听夏搂着他的脑袋,双手插在他蓬松的头发里,被郗承南抱着去了主卧。

一路激吻,沈听夏的身体早已软成一滩水,大脑的那根弦也早被他扯断。

沈听夏在心里痛骂自己不坚定,打脸来得如此之快。

等她仰躺到床上的时候,房间里的大燈还赤.裸裸地亮着。

然而在那件事的行进过程中,沈听夏要求大燈必须关掉,可以留下一盏昏黄的小灯。

显然,郗承南清楚地知道沈听夏的这个习惯,动作麻利地关掉大灯,打开专门为她买来的床头灯。

紧接着,他的手伸向了床头柜的抽屉。

第17章 禁忌感昨晚梦见我什么了?

Chapter17-

浦西的春夜,晚風从江邊拂过,吹得路邊树上的叶子沙沙作响。

窗外霓虹绚烂,热闹非凡。

沈听夏感受到什么,眉头皱起来些,声音颤抖:“你换别的了?”

起初,郗承南并没有明白她在问什么,动作微顿,迟疑半秒,他才反應过来,倏地低笑一声,俯身将灼热的呼吸洒在她的耳边:“对比之前呢?”

然而,回答他的是沈听夏收紧的指尖和破碎的呜咽,不用她说话,郗承南已经从她的反應里找到答案。

春季多風,树枝重新染上新绿。

此时的窗外的风正怒号着,却依旧盖不过室内的闷哼与呻吟。

身体

缠绕而散发出的温度将无尽的夜色染得更加旖旎。

“昨晚梦见我什么了?”他问。

沈听夏冷不丁地听到这么一句话,她忽而想起早上她是发过这一条微信,但他们一整天的言论都没有涉及到它,没想到他居然还記得。

沈听夏下意识对比了他们第一次、往后的几次和最近的几次。

然后发现,他们在做这件事上,早就有了质的飞跃,和更高级的体验。

很突然的,沈听夏油然而生一种骄傲感。

因为这个男人是她親自教出来的。

她揽住他坚实的背部,将他扯下去一些,轻笑了声,在他耳边老实回答:“梦到我们第一次的时候。”

闻言,郗承南也扯了下唇角。

在沈听夏已经有些受不住的时候,又有了不一样的体验。

她不觉得疼,那种飘飘然的感觉讓她很舒服。

舒服到可以原谅这个糟糕的世界几分钟。

终于在某一个瞬间,沈听夏的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柔软处不受控制的收缩。

不知道过了多久,窗外的风才停下来。

一切归于平静。

天光大亮。

沈听夏把双臂伸出棉被,拉伸一下身体,睁开双眼,摸到手机看眼时间,10:27。

昨天折腾到挺晚,临近中午醒来也不过睡了几个小时。

但沈听夏身心愉悦。

打开微信看到林穆寧的消息。

Leo:【听夏姐,今天晚上有时间吗,我请你吃飯】

St:【为什么请我吃飯?】

林穆寧好像一直都想请她吃飯,而且一直没找对时间,不过她不知道为什么。

对方秒回:【来咱们部门这么久了,除了上次跟kevin一起吃的那顿飯,还没跟你单独吃过饭,算是表达一下我的感谢,以后也请多指教】

沈听夏觉得这个理由并不成立,但也仅仅是她觉得。

只是今天晚上,她是真的没空……

St:【今晚不行,下周吧,下周我把时间空出来】

她已经拒绝了他几次,人家再三邀请,她总拒绝也说不过去。

Leo:【那说好了听夏姐,下周六中午,我请你吃饭!】

St:【OK】

林穆宁又发来一个很可愛的“嗯嗯”表情包,沈听夏没再回。

退出跟他的聊天页面,又看到了那个5号相親对象发来的消息:【沈小姐有时间吗,什么时候方便,我们再见一面?】

沈听夏吸了一口大气,以前那些相親对象,没有一个想跟她有后续的,大抵因为她实在不太礼貌,这个5号,是她唯一跟对方吃完一整顿饭的人,也是唯一一个再约她的人。

可是,她真的对他没兴趣啊!

如果不是备注上写程青远,她都記不得对方叫什么。

St:【不好意思程先生,我想我應该跟你说明,我们之间没有可能,与你见面完全是我母亲的意思,你不应该在我身上浪费时间。】

沈听夏特意在最后加上了一个句号,这样看起来会比较严肃。

发出去,按灭屏幕,她掀开被子起床。

在卫生间洗漱的时候,沈听夏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发现她右侧锁骨红红的,凑近一看,才意识到是郗承南的杰作,昨天晚上的他有些用力,不光下面,还有嘴上。

但为什么洗澡的时候没有发现呢。

从次卧走出去,没看到郗承南的身影,时间已经不早,沈听夏点了个外卖。

支付完,她收到了程青远的回复:【(捂脸)(捂脸)这是被拒绝了吗,我觉得我们聊天时还挺愉快的】

St:【抱歉程先生】

5号相亲对象程青远:【是沈小姐觉得我哪里不合适呢,我对你其实挺有好感的(捂脸)(捂脸)】

沈听夏咧了咧嘴,只觉得哪里都不合适。

就算他们表面上看起来很合适,只要不喜欢,那也是不合适。

不知道怎么回复他这尴尬的言论,沈听夏决定将那句抱歉当作她的最后一句。

没多久外卖送到,沈听夏依旧保留着在自己家拿外卖的习惯,讓外卖员送到门口之后,她过半分钟等外卖小哥走之后再去拿。

吃过饭,沈听夏把剩饭垃圾带下楼,驱车回了自己的住处,继续昨天没加完的班。

晚上要跟郗承南一起回父母家吃饭,按照她爸妈的性格,不知道几点才能回家了,现在不赶出来,根本做不完。

这年头,真是錢难挣,屎难吃……

沈听夏一认真起来,就忘记了时间,直到沈听潮给她电话,问她什么时候带姐夫回家,她才注意到已经五点了。

“你改口倒是挺快,他给你改口费了吗?”沈听夏讥讽自己亲弟弟,随后又道,“等会儿吧,马上回去。”

挂了电话,沈听夏又找到郗承南的电话拨过去,响了几声没人接,又给他发去了微信:【郗医生别忘了晚上要跟我回家吃饭的,下班跟我说一声哦】

她看到昨天晚上给他转的那七千块錢还没收,又提醒他:【钱收一下吧,本来讓你陪我演戏就挺麻烦你的,不能再让你破费了】

过了几分钟,沈听夏得到回复。

免费的鸭:【刚下手术,你现在在哪,我去接你,还是?】

沈陆英的愛好之三分别是抽烟喝酒喝茶,对于他们来说,这次见面应该挺重要的,所以不出意外,她爸会拉着他们喝酒。

但想起那天郗承南说他不喝酒,沈听夏觉得这个酒得由她来喝了。

St:【在家,你来接我吧,我爸肯定要跟我们喝酒的,开不了车】

St:【方便问下你为什么不喝酒吗?医生应该也没有规定说不让喝酒吧】

郗承南引用了她第一条回复:【你家还是我家?】

引用第二条:【一会儿车上说吧,我先去接你】

引用她让他收钱的那条:【别客气,毕竟你是我老婆】

沈听夏看到“我老婆”三个字笑了笑。

她虽然不是很清楚郗承南上班时跟同事是什么样子,但他们相处的时候,郗承南褪去医生的身份之后,是带了点坏的。

不过她也只回了两个字:【我家】

收了手机,沈听夏在等郗承南来的时候,去换了衣服,站在镜子前,还刻意看了看她锁骨上的痕迹,还好已经不明显了。

沈听夏估摸着时间,感觉差不多,她就拿上包下了楼,在小区门口等了一会儿,就看到了郗承南的车。

她走过去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坐进去之后系上安全带,给郗承南导航了父母家的地址。

路上,他们闲聊着,沈听夏又一次问:“所以你为什么不喝酒?不喝酒为什么那次会去酒吧?”

车子在平稳的街道上行驶,郗承南单手把着方向盘,实时观察着路况,他显然知道沈听夏说的那次是哪次,笑说:“谁说不喝酒就不能去酒吧了,你好像很爱喝?”

沈听夏确有其事地点了点头:“确实爱喝,喝酒喝到微醺的状态会很快乐。”

郗承南闻言往右瞥了沈听夏一眼,一本正经地问道:“跟那件事相比呢,哪个更让你快乐?”

沈听夏一时没反应过来他说的那件事是哪件事,下意识开口问了出来:“哪件事?”

不知道什么时候郗承南降下了一点车窗,任由春风拂进来,伴随着他的话吹进她的耳朵:“别装,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

霎时,沈听夏明白过来他说的那件事是哪件事,脸颊不自觉热起来。

换在家里和床上,他俩亲密接触的时候什么乱七八糟的话没说过,可现在是在回父母家的路上,为什么她生出了一种禁忌感呢。

在家长面前,行不轨之

事。

不过沈听夏有些难评判他的问題,她迟疑两秒,反应过来,恼怒道:“是我在问你问題,怎么成了我回答你的问题!”

“所以请郗医生正面回答我的问题,你为什么不喝酒?”

感觉到她有些恼羞成怒,而且答案也显而易见,旁边人脸都红温了,郗承南勾起左侧唇角,语调慵懒地告诉她:“没什么特别的原因,酒精会影响神经系统,怕以后做不了精密手术,而且喝酒会误事,不是吗?”

听到是这种非常正经的回答,沈听夏八卦的心没有被满足:“没意思,还以为你不喝酒是因为什么前女友……”

听到前女友,郗承南忽然想起沈听夏的前男友。

他滞了一瞬,很快又恢复正常,他为自己澄清:“我没有前女友,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有前任。”

沈听夏撇着嘴瞄他一眼,没再说话。

不上班的缘故,沈听夏出门的时候就没穿高跟鞋,现在他俩一起站在父母家门口,一米七的沈听夏自然是矮了郗承南一大截。

她的手覆在门把手上,深吸一口大气,扭头仰视他:“郗医生,准备好见家长了吗?”

见比他紧张得不是一点半点的沈听夏,郗承南觉得这女人挺有意思,明明一切都是她的主意和想法,现在却比被安排的人还不淡定。

他淡笑了下,泰然自若地应她:“开门吧。”

第18章 凸点螺纹爱做不做?

Chapter18-

热闹的客厅里,餐桌上摆满了碗盘,八荤八素两个汤,雖然种类多,但是量不大,主打一个丰盛。

六人全部落座,原本属于沈听潮的位置让给了郗承南,他坐在了父親对面。

对于沈听夏跟郗承南带来的东西,被沈陸英说是浪费钱。

普通人平时怎么可能喝茅台酒抽中华烟,还不如买点便宜的来得实在。

沈听夏把这个“罪名”揽了过去,说是她的主意,还说这是他们第一次见家长没有经验,身边也没有朋友可以取经。

但沈听夏能看出,父親还是很开心的。

落座后,沈陸英直接开了一瓶茅台酒,拿起一个小杯子斟满,递给郗承南。

被沈听夏看见,她朝父親伸出手,“爸,他不喝酒,你给我吧,我陪你喝。”

沈陸英狐疑地看着郗承南:“郗医生不喝酒嗎?”

郗承南恭敬地回答:“叔叔我不喝酒,您叫我承南就行。”

这一声叔叔又被老两口听见,曲香蘭跟沈陆英对视一眼,纠正他:“诶,怎么还叫叔叔,是不是该改口啦?”

郗承南滞了两秒,随后反应过来,淡淡笑了一下,唤道:“爸。”

听到这声“爸”,沈陆英脸上都乐开了花。

但沈听夏却是一脸惊讶,这种感觉有些奇妙,她居然与一个跟自己完全没有血缘关系的人管同一个人叫爸。

不知道什么时候,沈听夏看到自己的父亲掏出来一个紅包,拿给郗承南,语重心长地说:“我这个女儿啊,挑食,任性,小脾气一堆,但她更聪明,做事利落,为人处世一点问题都没有,往后你们两个过日子啊,相互体谅,你是男人,就多包容一点。”

郗承南闻言往右瞥了一眼沈听夏,她父亲眼中的沈听夏跟他眼中的沈听夏还是有点出入的,他倒没有怀疑什么,毕竟他在父母面前跟真实的他也不太一样,这很正常。

沈听夏以为郗承南看她是不太好意思收紅包,于是她伸出手,毫不客气地接过父亲手里的紅包:“爸,我替他收下了。”

沈陆英放了手,一脸笑意地看着女儿女婿,又扭头看看自己的妻子,满脸幸福。

“你这个孩子呀。”

紅包她都收了,郗承南也只能应:“嗯,我会的。”

沈听夏看着母亲,嘴角含笑:“妈,我爸红包都给了,你不表示表示嗎?”

曲香蘭早就想有个女婿了,雖然他们的方式不太对,但她还是很开心的,就好像心里头最重要的事有了结果。

不多时,曲香蘭也笑呵呵地从口袋里拿出来一个红包,“承南,这个红包你拿着,钱不多,算我们的一点心意,欢迎你加入我们这个大家庭。”

沈听夏伸手要接,却被曲香蘭躲开了,她拿红包拍了下她的手,说:“这是我给承南的,你别以为我不知道,这红包到你手里,就没有承南的份了。”

“……”要不要这么了解她。

见状,沈听夏碰了碰郗承南的胳膊,低下头用不大不小,但基本上全家都能听见的声音说:“接呀。”

郗承南伸出双手,接过那个红包,“谢谢妈。”

曲香兰洋溢着笑,嘴都合不拢了。

不过接过来之后,郗承南就在桌下,将那个红包递给了沈听夏。

饭桌上,他们一家人其乐融融。

不管是沈听夏还是她的弟弟妹妹,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她的父母从来不会打断他们讲话,他们偶尔还会顶个嘴,也都玩玩闹闹地过去。

完全不像他们家,一块坐着吃顿饭都是严肃的。

期间,曲香兰问他们什么时候双方父母能见个面。

沈听夏委婉地说:“这不好说,他爸妈也都是医生,大家都挺忙的,见面……再说吧。”

其实她根本不想见,太麻烦了。

一听这话,曲香兰脸上的笑容立马消失,她不再看沈听夏,将目光投向郗承南。

郗承南意会,笑说:“我来安排。”

闻言,曲香兰又满意地笑了。

酒足饭饱,他们围着餐桌喝茶聊天,温馨的房子里充满了生活气息。

沈陆英跟郗承南唠着家常,曲香兰不经意间提及:“中午叶炫跟敬敬来了。”

正在品茶的沈听夏突然被呛了一口,郗承南给她抽了两张纸巾,她接过擦了擦嘴,抬头不可置信地看着母亲:“她俩来干什么?”

“不是你跟她们说我住院了吗!”

“……”

想起来了,昨天是有这么回事。

沈听夏当即拿出手机,在她们的群聊里发:【你俩中午没跟我爸妈说什么吧!】

我想靜靜:【包的】

St:【所以说了还是没说?】

火娃子:【当然没有,我俩嘴很严的,放心啦夏姐】

看到这句话,沈听夏才松了口气。

沈听潮突然开口:“姐,你把姐夫拉到我们群里来呗。”

沈听夏喝过酒,刚才又受了点惊吓,脸颊红扑扑的,在悄无声息间带了那么点点魅惑。

然而她早就洞穿了沈听潮的心思,边操作手机边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沈听潮,不管咱家群里有多少人,你依旧是最没有地位的那个。”

沈听潮品了品,好像确实是那么回事。

他撇撇嘴,没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