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吃味 他后知后觉发现自己居然用身体会……
沈知乐见到周盛衍的时候, 就跟老鼠见了猫一样,也不知道这人在他身上到底装了多少定位器,他在哪里都能被找到。
沈知乐把谢南星护在身后, 这才注意到怒气冲冲对着他们走过来的周祈越。
“谢南星。”周祈越压低声音, 叫了谢南星一声, 谢南星立马挣脱开沈知乐的手, 慢步走到周祈越身边。
谢南星能察觉到周祈越身上压抑着的怒火, 他颤颤巍巍地问:“哥哥, 你怎么到这里来了?”
沈知乐同样看向周祈越, 但是周盛衍先他一步, 把他挡在身后。
周盛衍的背很宽, 把他牢牢挡在身后, 他现在只能看到周盛衍宽阔的脊背。
“人既然都找到了,我就不奉陪了。”说着, 周盛衍就要拉着沈知乐走。
“周盛衍!”沈知乐不愿意跟着周盛衍回去,他扣着周盛衍紧抓着他的手,小声地叫着周盛衍的名字。
周盛衍不愿意承认他的身份, 所以他在外面从来都不敢叫周盛衍老公。
但是周盛衍此时却跟疯魔了一样, 无论他怎么叫都执意要把他抓着拖出去。
“老公, 疼, 你弄疼我了。”沈知乐的声音染上哭腔, 他知道怎么利用自己的优势,果然周盛衍马上就停下动作。
仔细地看着沈知乐的胳膊, 那白皙的胳膊上果然已经被抓出一圈手印。
看到周盛衍恢复理智, 沈知乐马上说:“老公,那是我的弟弟,我跟他说几句话, 我们好久都没有见了,求你了。”
周盛衍的视线没有放在谢南星身上,而是放在周祈越身上,尤其是周祈越看过来,周盛衍的手就又重新握住了沈知乐的手。
谢南星看着他们两僵持不下,此时也顾不上周祈越,跑到沈知乐面前。
“知乐哥哥。”
沈知乐在他面前永远是笑着的,像是能顶起他的一片天的大哥哥,从小到大,他知道,只要沈知乐在他身边,他做什么都不会害怕。
周盛衍最后还是放开了手,给他们留下了相处的空间,但是他也没忘记把自己的弟弟也拎出去。
周盛衍点了一根烟,火星明明灭灭,吐出几口烟雾来,他依靠在车身上,少见地心平气和地对周祈越说:“你找到了,我的软肋,如果你动他,我也不会放过你身边的人。”
他的眼里透出几分狠厉。
“没想到你居然还有求我的一天。”周祈越冷嘲地笑了笑。
沈知乐抱住谢南星,从见到周祈越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的傻弟弟已经把宝石给了那个男人。
两个兄弟看起来都不是什么简单人。
“你的身份,任何人都不能告诉,尤其是你的攻略对象。”沈知乐提醒谢南星。
他本来是想用读心术试探一下周祈越对谢南星的态度,但是周盛衍不知道发什么疯,防他就像是在防即将要出轨的妻子一样。
让他根本没有机会。
好在人类世界的通讯很方便,他们加上了聊天方式,一起走出咖啡厅,本来还在抽烟的人一看到沈知乐就掐灭了烟。
他二话不说把沈知乐塞到车里,扬长而去。
周祈越和谢南星也提前回家。
“那是谁?”周祈越一直忍到回家以后才质问谢南星,谢南星想起沈知乐的话。
“是小时候照顾过我的哥哥,后来走散了,没想到能再遇到。”谢南星隐藏了很多信息,只留下一些微不足道的内容。
他还在担心沈知乐,那个人他见过,似乎是周祈越的同父异母的哥哥,很讨人厌。
怪不得上次在商场里遇到他的时候会闻到他身上有淡淡的同族的味道,原来是沈知乐的攻略对象。
那人看着脾气不是很好,那么强硬地带着沈知乐走了,不知道沈知乐会遭遇什么。
而此时,沈知乐被缩到别墅里,别墅的三楼有一间特质的房间,是一个小型卧室,里面东西一应俱全,但是床边却有一条长长的铁链。
沈知乐被周盛衍抱在怀里,把他带上了三楼,一看到那个房间,沈知乐就吓得浑身往周盛衍的怀里钻。
“不要,不要去那个房间,我只是想看看我的弟弟而已。”沈知乐害怕地亲吻周盛衍的唇,但是无一例外都被躲开。
周盛衍温柔地把放在床上,打开床边锁链的镣铐,捏着沈知乐的脚,沈知乐这时候终于开始反抗,用脚踹着周盛衍。
但是还是被周盛衍牢牢抓着脚踝,镣铐“咔嚓”一声上锁。
“玛德,你个混.蛋、变.态,放我出去,我不当你的什么白月光的替身了,你放我走。”
一开始他跟着周盛衍的时候,别墅里并没有这个房间。
但是周盛衍当然一周只肯和他做两次,沈知乐也不想吊在这一棵歪脖子树上吊死,于是他就想办法去找别人,寻找精气旺盛的人。
结果周盛衍就嫌他不安分,替他造了这么一个禁闭室,绑上他的脚腕,他只能在屋子里活动,甚至连手机都没有。
而且在此期间,周盛衍也不会给他任何精气,任由他全身想灌了药一样,发热、深处对精气的渴望让他恨不得扑到周盛衍的身上。
可是周盛衍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沈知乐一想到自己那时的绝望就忍不住浑身颤抖。
果然从他被扣上脚镣开始,周盛衍又开始无视他的所有需求。
周盛衍坐在不远处的沙发,平息自己的心,他知道沈知乐有催眠的能力,所以他必须时时刻刻克制自己的情绪,万一被沈知乐看出一点端倪,沈知乐估计就会毫不犹豫地离开。
谢南星捧着手机,给沈知乐发消息。
“知乐哥,你那边怎么样啊,那个人没有为难你吧,他看起来好凶哦。”
周盛衍点开沈知乐的手机,外放谢南星的语音,沈知乐从床上走过来,走动间,长长的脚链发出叮叮当当的碰撞声。
“手机还给我。”沈知乐的手按在沙发上,扬起手去拿周盛衍手上的手机。
周盛衍把手机举过头顶,另一只手按着沈知乐的腰,沈知乐腰一软,摔进周盛衍怀里。
“你要是生气你就随便干我,每次都把我关在这里,什么都不做。”
“我是要你长记性,不是让你爽。”周盛衍摩挲着沈知乐的腰,沈知乐一口咬上周盛衍的锁骨,冲着要咬下一口肉来一样用力。
谢南星半天都没能等到沈知乐的消息,他坐在沙发上,一直紧盯着手机屏幕。
周祈越从书房走出来,对着谢南星说:“进来上课。”
“我在等知乐哥回我消息,而且我现在说话已经很流利了,能不能不上课了?”
谢南星期望地看着周祈越,但是收到的只有周祈越冷硬的话:“不能。”
“话是能说流利了,你认字吗?”
“……不。”
“所以进来练字。”周祈越把谢南星从沙发上拉起来,把人带进书房,同时抽走了谢南星的手机。
他的手机屏幕还停留在跟沈知乐的聊天界面上,绿色的光打在周祈越的脸上。
上面密密麻麻都是谢南星的语音。
谢南星跟他聊天都没说过这么多,而且沈知乐还没回谢南星。
“哥哥,消息。”谢南星被按在书桌上,字帖和闹钟周祈越已经准备好了,“在这里写半个小时才可以玩手机。”
周祈越把谢南星的手机息屏按在柜子上,他也坐在谢南星旁边,一边处理工作一边盯着谢南星。
谢南星想着手机,在椅子上怎么也坐不住,只要手机一响,他就想看手机。
但是在周祈越警告的眼神下,还是乖乖地坐在椅子上写字。
桌上的闹钟一响,谢南星立马就像是脱缰的野马,飞速拿上手机解锁。
沈知乐已经回复他了,但是只有简短的一句话,“没事,他对我很好。”
只是他的语气听起来有些气喘。
谢南星趴在床上,不断地点开微信,又关掉。他的微信只有四个好友,周祈越、吴姨和文件助手,现在又多了一个沈知乐。
可是不管他怎么刷新,都没有再收到消息。
手机像是一块板砖一样。
“去洗澡,该睡觉了。”周祈越从浴室里面走出来,对谢南星说。
谢南星的眼睛像是粘在手机上一样,明明之前那双漂亮的眼睛总是盯着他一个人。
尤其想到谢南星是在等另一个人的消息。
那个人比他更早认识谢南星,是真正能对谢南星称得上哥哥的人。
“我马上就去。”谢南星嘴上答应,但是还是躺在床上没有动作。
周祈越吃味地走过去,他此时只穿着浴巾,浴巾松松垮垮地围在腰上,弯下腰时,深v的衣领几乎能一路看到腹肌。
“谢南星。”周祈越喊了谢南星一声,想要夺得几分关注,据他这段时间的观察,谢南星对他的身体似乎很感兴趣。
“你不去我就抱着你去洗了。”周祈越给谢南星下了最后通牒。
谢南星马上从床上扑腾站起来,头也不抬地拿着手机走进浴室。
周祈越僵在床上,低头看着自己,松垮的浴巾在刚才的动作中拉扯得更大,大半个胸膛都露出来。
他后知后觉发现自己居然用身体会勾引谢南星。
周祈越匆匆扯下浴巾,换上了严严实实的睡衣,把自己全都遮住。
谢南星在里面洗澡洗了很长时间,周祈越都怀疑他是不是一边洗澡一边看手机。
他翻来覆去在床上睡不着,一会儿看看书,一会儿又看看手机。
手机上是今天找人查的沈知乐的身份,跟谢南星一样,沈知乐似乎是凭空出现在这里的,周盛衍给他伪装了以前的履历,但是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假的。
他是在一年前出现的,随后就一直跟着周盛衍。
沈知乐的年纪也很小,今年不过19,他跟谢南星到底来自哪里?
周祈越心里有些怀疑。
浴室门被推开,里面的人终于走出来了,谢南星还没有吹头发,头发软趴趴贴在额头上,顺着脸庞往下滴水,他的睡衣上都被滴湿了。
“怎么不吹头发?”周祈越问。
他从床上起来,拿出吹风机,慢慢悠悠给谢南星吹头,他不想问谢南星太多,谢南星要是想告诉他,自然会告诉他。
但是被他服务着的谢南星,手上居然还拿着手机在看,画面依旧停留在微信界面。
“以后在家里一天只能玩两个小时手机。”周祈越忍无可忍,收走了谢南星的手机。
直到睡觉前,谢南星还想着自己的手机。
“哥哥,你把手机还给我好不好?”谢南星枕在周祈越的胳膊上,手指轻轻地戳着周祈越的喉结。
周祈越看着怀里的人,难道谢南星不知道男人的喉结不能随便碰吗?
他的喉结上下滚了滚,毫无商量地说:“不行。”
不管谢南星再怎么撒娇,他都拒绝了谢南星。
谢南星只恨自己不知道沈知乐现在住在哪里,要不然他就直接去找人了。
第32章 尾巴 “怎么没有尾巴?”
过了一两天, 沈知乐依然处于根本不回复消息的状态,要不然有那条他本人发过来的语音,谢南星都在怀疑他见到沈知乐只是一场梦。
因为如此, 他这几天的情绪也格外低落。
甚至都没有去催眠周祈越, 周祈越总觉得这几天缺少了一点什么。
他想尽办法吸引谢南星的注意力, 早上出门的时候, 他故意扯乱领带, 对谢南星说:“我要回个消息, 帮我系一下领带。”
“哦好。”谢南星拿过周祈越手上的领带, 之前他想给周祈越打领带, 但是周祈越总是拒绝他。
现在谢南星的心里压着事情, 手上的动作也有些敷衍。
不过动作很标准, 一看他就练习过很多次,不到一分钟就系好了。
周祈越其实根本没有回消息, 拿着手机悄悄观察着谢南星。
谢南星的手指翻动,眼神认真,但是却少了一种东西, 到底是什么东西。
周祈越觉得自己有些奇怪, 却说不上来是为什么。
“哥哥, 打好了。”谢南星对着愣神的周祈越说, 周祈越这才穿上鞋子往外面走, “好,晚上见。”
“晚上见。”谢南星跟周祈越打了招呼后, 没几分钟他也出门上班了。
同事问他:“上一次来店里那个富哥是你朋友啊, 他怎么不来了?”
谢南星含糊着说:“可能最近在忙吧。”
他也给沈知乐打了几个电话,但是电话始终没有打通。
晚上的时候,他终于收到了沈知乐的回电, 沈知乐说话依然很简短,只说他这段时间太忙,没有时间看手机,等过几天再来找谢南星。
电话很快就被挂断,谢南星无措地看着已经息屏的手机,他嘴里的话甚至都还没说完。
好在一周后,他终于再次见到了沈知乐。
沈知乐请他吃午饭,也算是给这段时间没有及时回消息赔罪。
他总不能说他是被周盛衍绑在家里,手机不能碰,甚至周盛衍也不碰他,看他被情-欲折磨到忍不住哭着喊着要周盛衍的精气。
这个死变.态,他不就是偷偷出了个门,至于这么对他。
“知乐哥?”谢南星见沈知乐不说话,于是出声询问。
沈知乐这才从回忆里抽出身来,他揉了揉自己酸痛的腰,好不容易问周盛衍换来出来的机会,可不能浪费。
“你现在的攻略进度有多少?”沈知乐直接切入正题。
“百分之四十八。”谢南星把自己这段时间跟周祈越之间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沈知乐。
沈知乐听完之后面色却有些凝重,“你错了,不能一直用你的催眠能力,尝试修改对你来说耗费的魔力太多,而且就算你能完全改变他的尝试,他对你的爱意也不一定是百分之百。”
“啊,那要怎么办啊知乐哥。”谢南星从小就很相信沈知乐,第一反应就是向沈知乐求助。
“笨蛋,你不能完全催眠他,你要让他有意思,让他心里挣-扎,然后慢慢接受你的接触。”
谢南星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沈知乐继续说:“而且你也不能一直依靠催眠,在现实中你也要一直勾-引他。”
“勾-引,你懂不懂?”
虽然他们是为了情-欲而生的魅魔,但是谢南星在听到这些话的时候依然不可避免的害羞。
“就是跟他撒娇,要亲亲、要抱抱吗?”谢南星的手放在膝盖上,头几乎快要埋进桌子里。
沈知乐环顾四周,发现没有人注意他们之后,贴在谢南星的耳边说:“男人都是欲-望的动物,你要骚,要学会用身体主动勾-引。”
“不……我不行。”谢南星光是听着就感觉自己浑身发热,他又想起跟周祈越那次教他自卫。
只是那样他就已经感觉自己快要上天,要是再有更加过分的事情,谢南星觉得自己的心脏一定会罢工的。
“你还想不想回家?”沈知乐一脸严肃地问他。
谢南星迟疑了一瞬间,最后还是点了点头,“所以你就按照我说的去做。这样,我学会问问周盛衍周祈越喜欢什么,你也帮我问问周祈越,周盛衍喜欢什么样子的。”
“好。”谢南星想也不想地答应了沈知乐。
沈知乐拍了拍谢南星的肩膀,“记住我跟你说的话。”
谢南星直到下班前回家都在想要怎么勾-引周祈越,而且还要循序渐进接触催眠。
他想得几乎头秃。
正好周祈越从外面回来,谢南星今天在想事情,忘记去玄关迎接周祈越,直到铃声响起之后他才走到门口。
他嘴里默念着要勾-引。
于是他干脆直接凑上去抱住周祈越,周祈越的身体僵硬了一瞬间,但是很快又放松下来。
周祈越没说让他松开,谢南星就这么抱着周祈越,甚至还主动蹭了蹭周祈越。
“你今天……怎么?”周祈越话开了一个口就卡壳,他想说谢南星今天怎么这么主动,但是又怕自己问出来之后谢南星又不主动了。
这种矛盾的心理让他无法把这句话说出来。
“今天见到了知乐哥,他很好,我终于放心了。”谢南星开心地对周祈越说。
周祈越轻哼一声,他说今天谢南星怎么突然这么主动,原来又是因为那个沈知乐。
“帮我脱-衣服。”周祈越很少要求谢南星替他做什么,但是今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就喜欢看谢南星对他百依百顺的样子。
“好。”谢南星激动地看着周祈越,他之前一直想帮周祈越做这些,但是周祈越一直都不让他做。
他先把周祈越的外套脱下来,挂在衣柜上,随后开始给谢南星扯领带。
手指熟练地解开领带的扣,但是他的动作却像是被放慢了数倍,软若无骨的手不时擦过周祈越领口的皮肤。
拆领带会擦到他的皮肤,周祈越忍不住观察着谢南星的动作。
前几天他也让谢南星给他系了领带,但是谢南星当时心不在焉,不过半分钟的时间就弄好了。
两人之间没有一丝旖旎的接触。
但是现在,谢南星那颗毛茸茸的头凑过来,似乎有点疑惑,想看看这领带他为什么就弄不开。
灼热的呼吸洒在周祈越的喉结上、锁骨上,他终于自己前一段时间心里的那点奇怪是怎么来得了。
虽然他之前一直刻意忽略,但是谢南星确实在有意无意地勾-引他。
所以系领带这样容易发生接触的动作被谢南星毫无拖泥带水地解决,他心生奇怪。
但现在氛围正好,他只要一低头,就能含-住谢南星的唇。
周祈越被自己的想法吓傻了,他为什么想要含-住谢南星的唇。
他往后退了一步,谢南星手里攥着他的领带,同时也往前一步,脚不小心踩在周祈越的脚上。
周祈越的后背摔在门上,谢南星没来得及躲,就那么倒在周祈越的胸口上。
牙齿磕在周祈越的衣服上,碰上胸口鼓胀的肌肉。
谢南星的手按着周祈越的胸口,从他身上起来,几下把打成结的领带弄开,匆匆塞到柜子里。
他坐在沙发上,平息着自己的呼吸。
他果然不是一个合格的魅魔,根本不会勾-引别人。
周祈越坐到谢南星旁边,他装作不经意地问谢南星:“怎么跑了?”
但是周祈越刚坐下,谢南星就悄悄挪到了一旁的位置。
直到吃完饭,两人都一直僵持着。
谢南星偷偷发语音给沈知乐,“知乐哥,我不敢勾-引他怎么办?”
他不知道沈知乐此时自身难保,沈知乐抽出手来给谢南星回消息,“那你就用能力。”
“谢南星,进来练字。”周祈越一会儿没看住,谢南星又去找沈知乐聊天了。
周祈越恨不得把谢南星的手机泡在水里,让谢南星只能跟他一个人说话。
谢南星走进书房,紧张地看着周祈越,“哥哥,你现在可以把我当成一只小猫随便玩弄。”
谢南星最后两个词的声音逐渐变轻,但是周祈越还是听到了,他感觉自己的视线逐渐变得模糊。
周祈越轻松就捏着谢南星的腰把人抱起来,他把谢南星抱到桌子上,这样谢南星比他高出来一个头不止。
他从谢南星的头开始摸,谢南星主动低下自己的头,任由周祈越摸。
那双手很快就往下,从耳尖上一路下滑,周祈越的手指不轻不重地捏着谢南星的耳朵。
“怎么没有毛啊咪-咪,你是无毛猫吗?”
“耳朵的手感也不一样。”周祈越突然把椅子往前滑-动,两人的距离更近,周祈越的另一只手从他的腰椎往下移,在他臀-部上面摩挲。
“怎么没有尾巴?”
谢南星咬着自己的下-唇,他以为自己的催眠会自动修正,没想到满是漏洞。
“不,我有尾巴,哥哥摸。”谢南星口里慢慢念着咒语,只见他的头发上突然冒出了一对尖尖的角,身后被周祈越抓着的地方长出了尾巴。
那尾巴细细长长,通体都是黑色,但是末端却有一个黑色的桃心。
桃心此时自动缠在周祈越的手上,似乎想要吸引周祈越的注意一样。
周祈越的手指摸着那触感奇怪的桃心,他此时心中一片惊骇。
在他的眼中,谢南星的头上突然长了一对毛茸茸的猫耳,身后还有一只尾巴在扫着他的手。
谢南星似乎还嫌他不够震惊一样,主动把头低下来,把那一对角展露在周祈越面前。
“哥哥摸-摸我的角。”谢南星抓着周祈越的手说。
“猫咪会说话吗?”周祈越觉得自己的意识有些乱,谢南星只能自己用角蹭蹭周祈越的手,学着猫咪的叫声,“喵~”
周祈越摸着那对“耳朵”,耳朵的触感有点奇怪,感觉不像是猫咪的耳朵,更像是某种动物的角。
周祈越忍不了了,他把自己的头埋到谢南星的怀里,谢南星浑身哪里都是软的。
埋进他的肚子,那里是他全身最软的地方,周祈越摇晃着自己的头,致力于把猫咪的全身都吸一遍。
肚子吸完,又往上移动,埋进谢南星的胸口,谢南星的尾巴此时不由自主地缠在周祈越的小拇指上,自己动着腰,把自己的胸口送进去。
很快,周祈越又重新把他抱到桌子上,周祈越自己则站起来看着他。
谢南星觉得现在的周祈越好像有点危险,像是要把他拆吃入腹一样。
他往后稍微退了一点,但是吸猫上瘾的周祈越哪里肯让谢南星退开。
他的手抓着谢南星的尾巴,轻而易举地用一只手把谢南星完完全全圈入怀里。
“咪-咪。”周祈越把脸埋进谢南星的发间,开始暴风吸入。
谢南星的头上都是洗发水的味道,但是在催眠下,这里似乎也藏着什么香料一样,让周祈越上头不已。
密密麻麻地吻落在谢南星的头上,谢南星根本躲闪不及。
头上遭了殃,他脸上也没躲过,周祈越亲完了头发,对着谢南星的脸上咬了一口。
没有预想中的毛发,反而像是一口咬到了皮肉,咬得并不重,但是心里此时却鼓起一种巨大的满足感。
吸完了上面,周祈越把谢南星翻了个身,把他压-在桌子上。
周祈越继续从后脖子开始吸,手掌摸着他背上长出来的翅膀,“这是什么?小猫咪生病了吗?”
“喵喵~”谢南星现在不能说话,只能喵两声抗议一下,让周祈越不要再玩自己的翅膀。
但是不玩翅膀的周祈越却把目标放在下一个地方,谢南星觉得自己的腰椎上突然多了一个东西。
周祈越把自己的脸埋进谢南星的尾椎骨上,那里不愧是谢南星身上肉最多的地方。
不管是脸放在上面挤,还是用手揉,都别有一番滋味。
“唔,不要摸啊喵~”谢南星几乎快要哭出来,丝毫想不到平日里看着十分正经的周祈越像是打开了什么邪恶开关一样,对着他上下其手。
如蜜桃一样的两瓣被来回揉,周祈越的脸埋在中间,时不时叫着“猫咪”“咪-咪”这样的词。
谢南星已经没了力气,躺在桌子上喘息。
周祈越似乎感觉到猫咪快被他玩坏了,于是重新把人翻过来,谢南星看都不敢看周祈越一眼。
“累了吗猫猫?”周祈越揉着谢南星的头,谢南星张开唇喘着气,半句话都不想多说。
周祈越紧盯着谢南星的唇,下午的时候他就想亲了。
他的大拇指从脸庞挪到谢南星的下-唇,那里的触感像是一块q弹的果冻,让人忍不住再往里面看看,还有什么惊喜。
这么想着,周祈越的手伸-进去,谢南星的牙轻轻地咬着周祈越的手,以示反抗。
但是周祈越根本没有把他那点力气放在眼里,谢南星只好用舌头抵着周祈越的手指。
刚才摇着腰勾-引他,现在被玩爽了又不让他玩了。
周祈越觉得谢南星多少有点被他宠坏了。
“乖乖,张开嘴。”周祈越目光幽深,谢南星此时自顾不暇,当然也没有注意到,催眠状态下周祈越的眼神逐渐发生了变化。
但是他一贯拒绝不了周祈越的要求,只能稍微张开嘴巴,任由周祈越的手指在他的嘴里长驱直入。
两根手指捏着他的舌头,像是在把-玩什么好玩的东西。
但是张嘴任由周祈越玩弄的谢南星,此时连吞咽都没办法做到,涎水都顺着嘴角流下来。
周祈越终于放开了他可怜的舌头,转而用大拇指轻轻地擦去他嘴角的口水,但是口水实在太多。
涎水粘在手指上,有些发黏,周祈越看着手上亮晶晶的口水,像是变-态一样,当着谢南星的面,他把手指放到嘴边,伸出舌头,舔走了上面的口水。
周祈越的心里涌起更多、更强烈的欲-望,他还想要舔。
他的手分别按在桌子的两侧,倾下身,很轻易就把谢南星拢在怀里。
舌尖探出来,在谢南星的嘴角轻轻地舔了舔。
他从下巴往上舔,谢南星浑身僵硬,像是被下了定身咒一样,任由周祈越从下巴逐渐舔到他的嘴唇。
……任由那双灵活的唇探进他的口腔。
谢南星闭上眼睛,比肢体接触更浓、精度也更纯的精气涌进身体。
头上的耳朵和尾巴慢慢消失,谢南星不自觉地搂住了周祈越的脖子,加深了这个吻。
“谢南星。”周祈越的意识恢复清明,他和谢南星的唇还交缠在一起,谁也不肯放过谁,他一退,谢南星就追上来。
“谢南星。”周祈越猛地推开谢南星,他在干什么。
记忆慢慢回笼,周祈越想起自己刚才的行为,把谢南星当成一只猫,从头吸到尾,不仅如此,他还埋进了谢南星的尾椎。
谢南星被亲的晃不过神来,眼睛迷糊地看着周祈越。
“哥哥。”
只是谢南星这一句,周祈越就感觉到在催眠期间内被刻意忽略的身体反应,他捂着自己的眼睛,背过身去。
之前被催眠都没有记忆,怎么偏偏今天有了记忆。
等等,他还有什么时候被催眠过。
周祈越翻动着自己的记忆,但是每每深思脑子就像是有一万根针刺爬过一样,让他不敢细想。
他坐在椅子上,还是觉得这一切只是一个梦。
就像是他前一段时间梦到的场景一样,地点都在书房。
眼前的谢南星并没有因为他意识到这是梦境而消失,而是愣神地看着他,书房里只剩下谢南星有些过快的呼吸。
谢南星的手撑在桌面上,勉强支撑着他的身体不软绵绵地趴下。
“哥哥,你怎么了?”谢南星眼神依然迷糊,黏黏腻腻地看着周祈越。
周祈越捂着自己的头,难道他已经开始做白日梦了吗?
“不要跟我说话。”周祈越装作凶狠的样子,对着谢南星说。
谢南星被周祈越吓得身体肉眼可见地抖了一下,委委屈屈地闭上嘴。
但是两人现在的姿势依然奇怪。
谢南星坐在书桌上,之前被周祈越玩弄的时候没感觉,但是现在周祈越清醒过来,他就像被送上餐桌的鱼肉,只能由周祈越动作。
周祈越狠狠在自己的大-腿上拧了一下,痛感从腿上马上传输到大脑,让他不由得嘶了一声。
不是做梦……
难道这一切都是真实的?
周祈越仔细回想刚才如同梦境的一切,从谢南星的话开始,他似乎真的把谢南星当成了一只猫,甚至他还幻想出谢南星长出了尾巴和耳朵。
他忽然又想起医生说的话,谢南星或许真的有催眠的能力。
“缓过来了吗?”周祈越接受了刚才的一切,问谢南星。
谢南星悄悄观察着周祈越,刚才催眠快要结束的时候,他故意没有像平时那样推开周祈越,把一切恢复原状。
而是按照沈知乐的话,给他的催眠留一点破绽,让周祈越发现两个人的亲密接触。
他也不知道这样有没有用,但是他相信沈知乐。
可是周祈越的样子,似乎要装作这件事情不存在。
谢南星抿抿唇,轻轻摇了摇头,“哥哥,我腿软。”
周祈越在心里告诉自己,这一切都不是谢南星的错,是因为谢南星有皮肤饥-渴症,所以谢南星想要抱他、跟他发生肢体接触都是因为生病。
他警告自己不要生出其他的想法。
“我抱你去卧室。”周祈越打横把谢南星从桌子上抱起来,放在床上。
但是临走的时候,谢南星又抓住了他的手,“哥哥不休息吗?”
“不……”周祈越害怕自己的无措与茫然被谢南星看出来,但是看到谢南星眼睛里一闪而过的失望,他还是摸-摸谢南星的头,“我一会儿就来。”
周祈越回到书房,靠在椅背上,脑子里面都是刚才发生的事情。
他捂着自己的脸,热气从鼻腔里喷-出,鼻尖似乎才残留着谢南星身上的味道,以及那丰满屁-股的触感。
周祈越想,他不能再这么下去了。
他打了上次来装监控的负责人的电话,“喂,我要买几个隐形监控,除了浴室,其他地方都要装。”
第33章 健身 翌日,周祈越再次去了心理……
翌日, 周祈越再次去了心理诊所,医生看到周盛衍的时候就擦了一把冷汗。
周祈越开门见山地问道:“我怎么才能纠正一个人的认知?”
医生:“您这是遇到什么了?”
周祈越叹了一口气,“他总是把自己物化成一只宠物, 而且他似乎真的有催眠的能力, 昨天他催眠了我, 让我把他当成一只猫, 让我摸他。”
医生听了之后也大惊, 甚至不敢相信周祈越话语的真实性。
“那他催眠成功了吗?”医生小声问道。
周祈越用手按着自己的太阳穴, “成功了, 我真的把他当成了一只猫, 甚至还觉得他有耳朵和尾巴。”
这下连医生的脸上都有几分惊骇, 他扶了扶眼镜, 生平第一次见到这样的事情。
他甚至不觉得上次来的那个少年真的有催眠的能力,一切都是周盛衍让他说的。
现在他依然照着周盛衍的话说:“您不害怕他吗?他有这个随便就能操控人的能力, 像是一个怪物一样。”
“他不是怪物。”周祈越打断了医生的话,他只是来寻求医生的帮助,如何能改变谢南星总是把自己当成宠物的认知, 不是来听医生怎么审判谢南星的。
心理医生擦擦额头上的冷汗, 要不是医患中间隔一个桌子, 恐怕周祈越就会发现他现在控制不住地抖腿。
“但是您不害怕他对您做出些什么吗?”医生引导着周祈越问道。
周祈越确实有些担心, 甚至有些怀疑自己梦里的那些事情都是真实的, 他和谢南星做过了那么多,要是谢南星想做更加过分的事情他要怎么办?
而且催眠状态下的他根本没办法控制自己的身体, 只能看着他的身体对谢南星做那些事情。
医生察觉到周祈越脸上的犹豫, 一鼓作气地说:“他本来就是您捡回来的,您现在也仁至义尽,不如借着这机会把他送回去。”
“不可能。”周祈越想也不想地拒绝。他锐利的眼神扫过医生, 总觉得这医生有些不对劲。
“他只是想跟我多多接触,又没有要害我。你怎么总是让我放弃他。”周祈越看着心理医生的眼神质问他。
“这……我没有啊周先生,我都帮您看了这么多年了,您本来就因为原身家庭的事情对宠物耿耿于怀,一直不肯收养宠物。现在又遇到这样一个人,你跟他待在一起,对你不好,对他更不好。”
虽然之前的话是周盛衍让他说的,但是现在这一段话确实是他的肺腑之言。
按照周祈越的心理状态,他会被谢南星的控制欲越来越强,在他情况好的时候还能控制一二,但是他要是状态不好,可能还会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情。
“这就不用你管了。”周祈越隐忍着火气从凳子上站起来,一肚子火气。
出来的时候正好监控摄像头的负责人已经去家里安装了,给他打电话说装好了。
周祈越打开自己的手机app,监控画面停在客厅里,往右一滑,画面就到了书房。
此时家里没人,周祈越看着监控,久久站在那里出神。
谢南星中午的时候跟他匆匆打了一会儿视频就消失了,而谢南星此时正在一边吃饭一边跟沈知乐打电话。
把昨天的事情一五一十告诉了沈知乐,“我故意露出了催眠的破绽,最后催眠结束的时候他都亲上我了,以前催眠不小心被发现,哥哥还会跟他道歉,但是昨天他什么反应都没有。”
“什么反应都没有?”沈知乐疑惑地问出声。
“就是把我送回了卧室,他自己又回书房里去了。”谢南星想了想说。
沈知乐忍不住笑出声,“笨蛋星星,你起码留点时间让周祈越反应一下吧,这样很好,你一鼓作气,再勾-引他一下。”
谢南星抓着筷子的手绞了绞,他都不知道要怎么勾-引了。
“对了,周祈越和周盛衍是兄弟,你帮我打听打听周盛衍喜欢什么样的,我也帮你向周盛衍打听一下周祈越喜欢什么样的。”
沈知乐窝在沙发上,丝毫没注意到客厅里的隐形摄像头在散发着幽幽的红光。
他和谢南星的对话都被周盛衍尽收耳底。
谢南星点头应下,觉得沈知乐这样确实是个好办法,他和沈知乐都能快速了解到他们兄弟俩的喜好。
说干就干,晚上练字的时候,谢南星就忍不住问周祈越,“哥哥,你跟你哥哥的关系怎么样?他有什么喜欢的东西?比如他喜欢吃什么,喜欢玩什么,还有喜欢哪种类型。”
周祈越听着那么多的喜欢一时之间头疼不已,而且谢南星还一直问他周盛衍喜欢什么。
周祈越没说话,谢南星反而问得更加起劲,“哥哥,你就告诉我嘛,他喜欢什么类型的人啊?”
“你对我哥……对周盛衍很感兴趣?”周祈越的眸光变得危险起来,仿佛谢南星说了他不爱听的答案,他就会立马把谢南星教训一顿。
强烈的第三感让谢南星选择摇摇头,“不,不是那么感兴趣。”
“那就好,我跟他同父异母,关系不好。”周祈越总算从谢南星的脸上移开视线,不咸不淡地说。
谢南星自知自己说错了话,乖巧地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写字。
但是他也没忘记要催眠周祈越的事情,谢南星写完了今天的字帖任务,交给周祈越,周祈越扫了一眼,把谢南星的手机还给他,“你可以去玩了。”
“哥哥呢?”谢南星着急问道,平常写完字帖他们俩就该洗澡睡觉了,但是今天他似乎惹周祈越不开心了。
“哥哥,不要生气了,你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谢南星就像是水做的一样,语气只是稍微哽咽了一点,眼泪就泫而欲泣地挂在眼眶里,但是周祈越又感觉到了熟悉的眩晕。
他冷笑一声,说让他不生气,但是还要催眠他。
周祈越听到自己说:“我本来是打算去健身下下火气的,你来当我的健身器材吧。”
谢南星不知道周祈越要干什么,他还是点点头。
周祈越带着他来到阳台,阳台上摆了一排运动器材,从跑步机到哑铃一应俱全,算是一个小型的健身房。
谢南星看了看那些样式奇怪的东西,周祈越每天会在这里锻炼半个多小时。
但是周祈越现在想让他做什么?
谢南星又担心又有点期待。
周祈越稍微拉伸了一下身体,他把半个背靠在固定好的硬垫子上,小腿曲起,大-腿跟地面平行,他试着自己先往上顶胯,随后拍了拍自己的小腹。
“坐上来。”他对着谢南星说。
谢南星看着周祈越的动作,薄薄的脸马上就红了一层,“我很重,坐上去你的腰会痛吧,万一把你摔了怎么办?”
谢南星摇摇头,觉得不行。
周祈越耐心告罄,“不是你说我对你做什么都可以吗?过来。”
谢南星一步一步挪过去,试探性地先用手按了按周祈越的小腹,周祈越连呼吸都没有什么变化。
明明这个姿势看起来很累。
看到周祈越脸上的催促,他慢慢地拿起一只腿,跨坐在周祈越的腰上。
“腿全都放上来。”
谢南星害怕周祈越托不住他,用脚点在地面上,现在他只能曲起腿,把自己的腿全都放上来。
身体失去了支撑,他只能在周祈越的身上摇摇欲坠。
正在他以为只需要这样坚持几分钟,周祈越却忽然动起来了,他的臀-部带着谢南星先往下,随后身体发力,顶胯把谢南星顶起来。
“哥哥。”谢南星慌张地寻找着自己能抓着的地方,握上了周祈越的手。
周祈越抓紧谢南星的手,重复着这样的动作。
谢南星骑在他身上,每次一动,他都能看到谢南星的脸涨红一分。
这个姿势极其考验核心,周祈越一连做了十来个,气都不喘一声。
反倒是坐在他身上的谢南星,一双如水的眸子紧张地看着他,害怕自己出事,也害怕他出事。
“不相信我吗?星星。”周祈越的动作幅度越大,谢南星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快被甩起来,但是又随着重力的作用跌坐在周祈越的小腹上。
他跟周祈越的肌肤紧贴,屁-股擦在周祈越的小腹,一股邪火从下面一路攀升。
谢南星的手同时攥紧周祈越的手,小声地哼唧起来。
“我累了哥哥。”
“又不是让你动,你累什么?”周祈越的意识里看着这一幕,他甚至恨不得把自己掐死。
这是在做什么啊!他的名声都要毁了。
万一谢南星觉得他是个变.态。
幸好他的潜意识还是很在意谢南星的,听到谢南星说累了,就说:“那咱们换一种不会让你累的。”
周祈越终于停下来,他慢慢坐在地上,谢南星还坐在自己身上,这个姿势十分亲密。
“帮我压腿。”周祈越凑过谢南星的耳边说。
“哦。”
周祈越摆好动作,他坐在阳台上的垫子上,曲起双腿,让谢南星压着他的腿。
谢南星一开始用手压着,周祈越又不满意,“坐到我脚上。”
“会压到你。”谢南星软软地说。
“不会,两个你都压不到我。”周祈越对着谢南星说,也不知道谢南星是哪里来的自信,但是他对于谢南星的担心还是很受用的。
谢南星只能坐在周祈越的脚上,他不敢用力,虚虚地坐着。
周祈越双手背后,交叠在颈后,背挺得很直,他就着这个动作倒在地上,随即腰腹用力坐起来。
每次起来时,他的气息就会跟谢南星的气息短暂交缠。
谢南星直勾勾盯着周祈越,他的视线几乎都放在周祈越俊美的脸上,五官如刀匠细细刻画,此时一运动,汗水贴在脸上,有一种荷-尔-蒙喷发的感觉。
偏偏周祈越像是在刻意勾-引他一样,每次起来时,周祈越的唇似乎都能跟他的唇擦肩而过。
昨天亲吻的酥麻感漫上脑海,身体更是被周祈越溢出来的精气折磨得发疯。
他故意把自己的脸往前贴近了一点,这样也许周祈越下一次起身时就能亲上他。
但是又只差了一点点。
谢南星抓心挠肝,又不敢跟周祈越再提出什么其他的要求,只能偏过眼睛,不去注意周祈越。
温热的唇忽然贴上他的脸,谢南星震惊地移过头,被催眠的周祈越脸上没有表情,但是谢南星就是莫名感受到这人是故意捉弄他的。
可是这样折磨他有什么用处呢?
只有意识里的周祈越知道自己这样做的目的,是为了勾-引谢南星,但是又不给谢南星甜头。
让谢南星也像他一样,被情-欲架在油锅上炙烤。
目前看来还是很有效果的。
周祈越轻笑一声,身体肾上腺素飙升的感觉传达到灵魂,让他为之战栗。
谢南星捂着自己的脸,周祈越还在做,宽松的睡衣因为他往下倒的动作,肚子上的衣服也跟着起翘,露出里面精壮的肌肉。
但是他起来时,衣服就会自然地滑下去。
谢南星看得口-干-舌-燥,尤其是周祈越现在因为用力全身的肌肉都紧绷,上面一条条青筋如盘踞的蛇,让他忍不住想顺着那些血管舔一舔。
屁-股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完全坐在周祈越的脚上,周祈越用力时,脚趾也忍不住勾起。
周祈越穿着拖鞋,因此这种动作在谢南星的感受下被放大了无数倍。
他的屁-股似乎在被周祈越的脚趾玩弄一样。
谢南星只觉得更加羞-耻,“哥哥……”
周祈越的效果达到,做仰卧起坐的动作慢下来,在慢动作下,他的鼻尖几乎贴近谢南星的鼻尖。
呼吸中都是周祈越身上越来越重的沉香味,谢南星明明没有运动,但是他此刻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你还要做多长时间?”谢南星问周祈越,他害怕自己真的要忍不住直接上去亲周祈越。
这样周祈越会更生气吗?
谢南星不敢想,他只能尽量克制着自己的呼吸,不受周祈越的影响。
“还早呢。”周祈越看着谢南星额头上也逐渐冒出隐忍的细汗,动作反而更加卖力。
谢南星整个人的重量都快要坐不住周祈越了。
谢南星现在只期盼着催眠快点过去,让周祈越少折磨他一点。
他不知道周祈越现在能完整地记得催眠的过程,当然周祈越现在也不知道他在谢南星的眼里就是一盘色香味俱全的菜。
而且现在还在主动散发着气味,勾-引谢南星这个想要吃他的人。
谢南星吞咽了一口口水,周祈越觉得钓的差不多了。
他停下动作,对着谢南星说:“这样没意思,要不然你来做,我来给你压。”
“我……我不会。”谢南星摆摆手。
但是周祈越已经十分强硬地把他给放倒了,周祈越手动帮谢南星调整好姿势,他的手捏着谢南星的手,把那两只手放在谢南星颈后。
然后他用脚勾了勾谢南星的腿,让谢南星的腿曲起来。
随后他双膝跪在谢南星的脚上,压着谢南星,“腰腹用力往上提。”
谢南星艰难地用力,往上提。
他并不是一个喜欢运动的人,身上甚至都没有什么肌肉,因为体重轻,看起来甚至很纤细。
周祈越才是真的不敢用力压,怕给谢南星压坏了。
他目光灼灼地看着谢南星,一开始并没有什么明显的动作,但是等谢南星放松警惕后,周祈越的身体也微微前倾。
谢南星做了没几个就累得直不起腰,但是周祈越没说结束,他也不敢停。
眼睛里白茫茫一片,看周祈越都看出了重影。
直到嘴唇突然贴到了熟悉的东西,吓得他瞪大了眼睛,果然,他和周祈越的唇紧贴在一起。
谢南星本来因为运动而涨红的脸此时更加红润,他看着周祈越说:“哥哥,我不是故意的。”
“继续做。”周祈越冷淡说道。
谢南星只能重新摆好了姿势,继续仰卧起坐。
人类为什么会发明这种既折磨人又十分暧昧的运动,谢南星想不明白,也不知道这动作只有他们做的时候才会这么暧昧。
跟谢南星一直在躲闪周祈越不一样,周祈越似乎定在那里,只要他稍微往前一点,就能亲到周祈越。
已经亲过一次了,如果他偷偷再亲一次,周祈越应该也不会在意的吧。
谢南星闭上眼睛,猛地从垫子上坐起来,嘴唇磕在周祈越的唇上,因为用力过度,磕到了牙,甚至有点痛。
“哥哥……”
“继续。”
谢南星觉得周祈越一定是在故意勾-引他,于是干脆摆烂,随着自己的力度做,有时会亲到周祈越的嘴角,有时会亲到脸上,有时也会落空。
而他没注意到周祈越逐渐把两人之间的距离拉远,但是又保持在谢南星干刚好能亲到的距离。
直到谢南星因为没亲到周祈越而往前探,周祈越的狐狸面目终于藏不住了。
他抓着谢南星的腿,看着那双水濛濛的眼睛,“谢南星,你是不是在故意亲我?”
被戳中的谢南星马上僵楞在原地,“我……”
他的脑子跟短路一样,此时根本没办法连接到服务器,只有不断报错的弹窗。
“果然是故意勾-引我。”谢南星心虚的态度反而做实了他的罪证。
“我真的忍不住,哥哥想怎么惩罚我都可以。”谢南星闭上眼睛,做出一副任君处置的模样。
“哼。”周祈越靠近谢南星,他灼热的呼吸洒在谢南星的耳边,周祈越捧着谢南星的脸。
谢南星以为周祈越要亲他,不由自主地撅起嘴巴,但是预料的吻并没有到来。
催眠再次被中断,周祈越从地上站起来,他懵懵地看向谢南星,“刚才发生了什么?咱们俩怎么到阳台了?”
谢南星此时还坐在地上,闻言只能咬唇说:“没事,哥哥刚才说想要做运动。”
周祈越动了动自己的胳膊,果然感受到肌肉的拉扯感。
“累了,我去洗澡。”周祈越说。
等他走了之后,谢南星才缓了一口气,躺在地上,他摸着自己的唇,差一点就能让哥哥亲他了。
谢南星夹着自己的腿,总觉得有些不满足。
周祈越在浴室里洗了一遍冷水澡,总算把那些燥热的感觉都压下来。
要是刚才催眠还没结束,他估计直接就吻上去了。
从浴室里出来,谢南星就站在门口,看着他问:“哥哥,还生我的气吗?”
“生什么气?”周祈越擦了擦自己的头发,就算生气,有了刚才的一通发泄,他现在不只生气,还浑身冒火。
谢南星低着头不说话。
“你问周盛衍喜欢什么干什么?你看上他了?”即使知道肯定不是这个原因,但是光想到这一点,他就嫉妒得快要发狂。
“当然不是!”幸好谢南星马上就否定了。
现在这样的情况,还是跟周祈越实话实话比较好,于是他马上就出卖了沈知乐。
“是知乐哥,他知道你和周盛衍是兄弟,所以让我问问你,周盛衍喜欢什么,是给知乐哥问的。我没有看上他。”
谢南星补了一句解释。
周祈越听完之后心情舒展了不少,他想起周盛衍身边的那个人,似乎有点眼熟,好像什么时候见过。
他记忆很好,见过一遍的人都不可能忘掉。
除非时间很久远。
周祈越没有细想,反而问谢南星,“那你呢,有没有让他去问问周盛衍我喜欢什么?”
谢南星红着脸点了点头。
“哦,那看来你那位哥哥今天可要惨了。”周祈越笑着说。
“为什么?”谢南星追着周祈越问,但是周祈越就是不说。
另一边,沈知乐主动跨坐在周盛衍的腿上,用手指在、周盛衍的胸口打着圈,“老公,你那个弟弟喜欢什么样的人啊?”
“沈知乐,你是在着急找下一个金主吗?现在还敢在我床上说别的男人?”
尤其还是提的周祈越。
沈知乐不会发现了吧,难道他想起周祈越了?
周盛衍用力地把沈知乐抱进怀里,“你想知道也行,一次换一个回答,公平吧。”
沈知乐就知道周盛衍这里没有那么简单,就算周盛衍不回答,他用读心术也行。
可是要是问不同的问题也会惹得周盛衍怀疑。
“你的一次还是我的一次?”沈知乐含-着周盛衍的喉结问,“老公,你的一次人家可是坚持不住啊。”
周盛衍在沈知乐的屁-股上拍了一下,“不要发-骚。”
“哼,就按你的来,我还能怕你,我今天必须榨-干-你。”沈知乐解开周盛衍的领带。
在一次一次的读心中,他听到周盛衍的心声:“周祈越喜欢作的,越作他越喜欢,喜欢主动的,会勾-引人的,越浪他越喜欢。”
沈知乐听了直皱眉,攀着周盛衍的肩膀,断断续续地问:“你弟弟……是正经人吗?”
谢南星那么单纯,周盛衍都已经够坏了,怎么听着他的弟弟更坏啊,要是谢南星被骗了怎么办。
周盛衍听着沈知乐的话却忍不住笑。
沈知乐又继续问:“那你呢,你喜欢哪种?”
周盛衍说:“和我弟弟相反的,我喜欢乖的,清纯的,越纯的我越喜欢。”
沈知乐:“周盛衍我x你x。”
第34章 女仆 “你们这店,正经吗?”
“知乐哥, 祈越哥跟他关系不太好,所以我也没有问出什么。”谢南星有些抱歉地对沈知乐说。
沈知乐这几天只要能出来,都会来甜品店找谢南星。
他拍了拍谢南星的手, “没事, 你忘了我的能力是读心, 我能听到周盛衍的心声。”
谢南星点点头, 沈知乐从上学的时候就比他厉害, 读心术甚至一天触发上百次都没问题。
只听沈知乐说:“周祈越他喜欢搔的, 会勾引人的, 喜欢作的, 越作的他越喜欢。”
谢南星猛地睁大了眼睛, 不敢置信地看着沈知乐。
沈知乐一言难尽地点点头, 凑近了跟谢南星说:“真没看出来他那么闷的一个人,居然喜欢这样的。”
谢南星上下看了看自己, 总觉得自己跟搔和作都扯不上关系。
“那哥哥……他会喜欢我吗?”谢南星说着就垂下了头。
沈知乐马上给他打气,“你丧气什么?这不是有我在嘛,保管把你变成周祈越的理想型。”
说着, 沈知乐打开了自己手机上的购物软件, 点开自己的购物记录, “你看看, 人类的这些衣服, 有的比咱们魅魔的衣服都夸张。”
谢南星看着商品详情页上的贴图,只是一眼就让他烧红了脸。
沈知乐点开的是一件真丝睡衣, 模特的身体在肉色真丝中若隐若现, 看得人血脉偾张。
而这睡衣只是里面最能穿得出去的衣服了,谢南星看着那一堆只能遮住上下两片的布料,一时间在怀疑这些东西到底可不可以外穿。
谢南星看傻的呆愣表情有些好笑, 沈知乐这才正儿八经地给周祈越找衣服。
“你买这一身,去厨房里面给周祈越做个饭,他绝对得爱上你。”沈知乐把手机对着谢南星。
手机上是一件黑白的女仆装,主页模特的视频自动播放,裙子堪堪到膝盖,模特跳着短视频平台很火的舞蹈,扭动着自己的胯。
那蓬蓬的裙子在模特的摆动下左右晃动,幅度有些大,甚至能看到里面的裙撑。
“我……男生,穿裙子?好奇怪。”谢南星无措地捏着手里的杯子,眼睛都不敢放在视频上面。
沈知乐收回手机,语重心长地对谢南星说:“那没办法,谁让你已经把攻略宝石给周祈越,要不然你就可以换一个喜欢你这样类型的人去攻略。”
“我就只想攻略他。”谢南星马上反驳沈知乐的话。
看到眼前的弟弟情绪突然波动这么大,沈知乐嘴角的笑意也消失了,“你不会真的喜欢上周祈越了?那你还打算跟我一起回家吗?”
沈知乐在他的印象中一直都是笑嘻嘻的,仿佛世界上没有他在意的事情。
一贯勾人的桃花眼冷下来,狭长的眼型让他的眼睛此时显得有几分薄情。
“我……我当然要跟你一起回家。”谢南星的手指都绞在一起,一只手无意识地扣着另一只手的皮肉。
听到了满意的回答之后,沈知乐马上又笑着看向谢南星,“我有那么可怕吗?看把你吓得。你也知道,有些人会在攻略结束后选择跟人类在一起,但是我们的寿命很长,人类却只能活一百年。”
“我知道的知乐哥。”谢南星低下头,嗫嚅着唇说。
“这套衣服的链接给你发过去了。”
“好,我回去就买。”谢南星对着沈知乐说,两人又像平时一时轻松地聊了几句话,这一段小插曲就过去了。
谢南星回去研究了一下购物平台怎么用,又问吴姨要了地址。
从下单到付款一气呵成。
他的微信上收到支付消息,“使用亲密付扣款499元。”
谢南星没有在意,与此同时,周祈越的微信上收到了微信,他一般是不会在意微信消息的,但是这个私人号上的好友很少,以为是谢南星的消息。
点开之后,却发现了亲密付的提示,亲密付上的扣款项目更是让周祈越怀疑自己的眼睛。
“亲密付扣款499元,扣款来源:淘宝——xx店女仆装。”
“女仆装?”周祈越疑惑地看着手机,甚至开始怀疑自己的亲密付是不是被盗刷了。
秘书没听清周祈越的话,重复了一遍,“周总,你是要女仆装吗?”
“我要女仆装干什么?”
这两次的催眠让周祈越怀疑谢南星故意勾引自己,他把监控视频复盘了一遍又一遍。
自己从谢南星说了一句话之后,他就会按照谢南星的话去做那些事情。
做的事情当然都是各种不可描述的。
他捂着自己的半张脸,忧郁地看着手机的支付消息,想着要怎么才能让谢南星放弃这些奇怪的东西。
回到家里,他对谢南星旁敲侧击,问谢南星最近买了什么,谢南星每次被问得恼羞成怒后,就催眠周祈越。
谢南星动作娴熟地像是惯犯,周祈越更是因为催眠的原因不能动作。
他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三级片的演员,随时随地亲自上演。
谢南星收到快递的时候,偷偷躲进房间里把快递拆开,衣服肉眼可见的布料很少,裙子还有一件白色的围裙,东西很多,看得谢南星眼花缭乱,也不知道要怎么穿。
眼看着还没有到周祈越的下班时间,他慢慢脱下自己的衣服,试着换上这套衣服。
衣服看起来很简单,穿起来却很难。
他出神地看着手机上的穿衣步骤,一时间竟然没注意到周祈越已经回家了。
家里房间的隔音不错,卧室门紧关着,他也没看到外面的防盗门开门的声音。
周祈越看着谢南星没出来迎接他,有些不满地走进卧室。
谢南星也没想到自己准备了几天的惊喜就这么直接被周祈越撞破了,两人大眼对小眼,谢南星飞快地抓着裙子,跑进浴室里面,没注意到周祈越幽暗的眼神。
“星星,你这是穿的什么?”周祈越进门的时候明显看到了,谢南星穿的裙子。
谢南星躲在里面不敢说话,偷偷给沈知乐打去电话。
“怎么办知乐哥,衣服被祈越哥发现了,他好像不太高兴。”谢南星捂着手机紧张地看着外面,幸好浴室里有锁,他把门给锁上了。
沈知乐安抚谢南星,“你先不要害怕啊,让我想想,让我想想。”
“这样,你跟周祈越说,甜品店店庆,这一段时间要这种衣服。”沈知乐想到一个好点子,对着谢南星说。
“这不是骗哥哥吗?”谢南星有些犹豫。
沈知乐听到谢南星哥哥长哥哥短就有些吃醋,“周祈越是你哥哥,我就不是了?你听不听我的话。”
“听。”谢南星马上说。
周祈越见谢南星半天不说话,于是走过来在门口敲了敲,“谢南星,出来。”
“哥哥,你把我的睡衣拿进来。”谢南星说。
周祈越冷哼一声,刚才勾引他的劲去哪里了。
但是他还是任劳任怨去给谢南星拿了睡衣,谢南星稍微开了一条小缝,把自己的睡衣拿进来,他在浴室里面换好了睡衣才敢从走出来。
“你这是干什么?”周祈越问。
谢南星低眉顺眼地垂着头,把沈知乐的话给周祈越说了一遍。
周祈越当然不信,微微躬身,视线跟谢南星的眼神齐平,“真的吗?”
谢南星闭上眼睛,反正谎都已经撒出去了,“真的,我明天要穿着这个去上班。”
“不行。”周祈越马上否决,但是转念一想谢南星肯定是骗他的,于是他开口说:“你穿这个去上班路上不方便,明天我开车去送你。”
“不用了吧。”谢南星欲哭无泪,果然一个谎言需要用无数个谎言去圆。
第二天他本来打算来个临时失忆,但是周祈越就是一直紧盯着他穿好女仆装。
他站在周祈越面前,摸着自己短短的裙子下摆。
明明在家里也经常穿着短裤,但是现在这种感觉就是莫名羞耻。
“不要看哥哥。”谢南星察觉到周祈越上下打量的眼神,更是羞红了眼睛。
“不让我看让谁看,让甜品店里的其他顾客吗?”周祈越本意是让送谢南星去店里,在车上揭穿他的谎言,然后再把谢南星送回去。
他是不会让别人看到谢南星这样子的。
谢南星被他说的更加羞耻,头几乎快要埋到地底下,但是周祈越似乎对他的表现不是很满意,连眼神都没有变化。
果然哥哥不喜欢他这样的吗?
谢南星跟着周祈越直接来到地下车库,他每走一步都要先看一眼周围有没有人。
幸好车库里面人不多,他飞速跑到车上。
虽然沈知乐让他别担心,但是到店里之后他一定会被周祈越戳穿的,到时候他撒撒娇,哥哥会原谅他的。
谢南星安慰自己,越靠近甜品店,他就越害怕。
周祈越从后视镜里一直观察着谢南星,眼底里终于有了几分笑意。
但是很快那点笑意就变成了愕然,车停在甜品店不远的地方,刚才路过的时候,周祈越就已经看到了里面的服务员穿着跟谢南星一模一样的女仆装。
“你们这店,正经吗?”周祈越忍不住问。
谢南星手里抓着安全带,一场危机就这么被轻松化解,估计是沈知乐在后面帮他。
“说是店庆活动,只需要穿一段时间。”谢南星慢慢吞吞地说。
谢南星从车上走下来,走进店里。
“星星,你也穿了?今天店长突然让大家穿成这样,我都不敢出去见人了。”同事抓着谢南星的胳膊说。
同事身上的也是女仆装,但是他的裙子是长款的,只能露出一点脚踝。
相比之下,谢南星的裙子就更像是情趣衣服。
在谢南星打量着同事的同时,同事也在打量他,“你的裙子怎么这么短,不过你的腿好细好白,刚才没看清你,我还以为是个漂亮女生,这裙子还挺适合你的。”
谢南星只知道同事在夸他漂亮,这对魅魔来说可是很好的评价。
店里的大家都穿着女仆装,谢南星反而没有那么紧张,今天店里忙得不可开交,谢南星也一直在前台帮忙。
“嗨,可以加你的微信吗?”顾客对着正在打包的谢南星说,旁边的同事给他挡话,“抱歉,我们上班时间是不允许看手机的。”
“那你们什么时候下班啊?”顾客的眼睛几乎都快要长到谢南星的身上。
“晚上六点。”谢南星回答顾客。
顾客看了眼时间,点了杯饮料坐在店里,打算等着谢南星下班以后问他要联系方式。
同事手里飞快地折着打包盒,环顾了一下店里,今天店里的人格外多。
他们店里有几张桌子,可以供顾客堂食,不过甜品店里堂食的人还是太少了,今天却坐满了。
而且人还隐隐有要爆满的趋势。
同事对着谢南星悄悄说:“听说这家店被买下来了,衣服也是今天早上才送到店里,新老板说只要穿着这衣服上班,每个月多给三千块钱。”
“多给三千?”谢南星震惊地看着同事。
“没想到这衣服还挺有用的,能招到这么多顾客,主要还是星星你长得好看啊,我看你也别整天在厨房了,就在这里收银,咱们店能多来一倍的人。”
“我不行。”谢南星说着。
同事搭着谢南星的肩膀,指着那边的几张桌子,“你看看,那边都是等着你下班,找你要聊天方式的。”
“我……”
刚到六点,谢南星准备去后台换衣服,眼尖的顾客看到他要走,立马就凑上来。
“不是说下班就可以找你来要微信吗?”顾客强硬地拿出手机放在谢南星面前。
谢南星只能加上顾客的微信,后面的人一看,都冲上来要谢南星的微信。
这么一来二去的,居然耽误了半个多小时。
“我要回家了,我哥哥在等我回家。”
“等等啊,我还没加上呢,我都等了一个小时了。”
有些过分的人抓着谢南星的胳膊不让他走,同事上前打掉顾客的手,“你们抓人就不对啊。”
但即使这样,还是有人破口大骂。
语气难听到谢南星直接愣在原地,同事拍着谢南星的后背,“没事的星星,你先去休息室,这里有我在。”
“可是你……”谢南星不想把同事一个人留在这里。
“你们围在这里干什么?星星我来接你了。”周祈越从店门口走进来。
谢南星马上就像是看到救星一样看着周祈越,“哥哥!”
一时间众人的目光都放在走进门的周祈越身上,他身形挺拔颀长,五官轮廓更是如同鬼斧神工,让在场想要加谢南星的男人们自惭形秽。
上位者的气息天然带着一种压迫感,他看向谢南星的眼底满是温柔,但是扫在其他人的身上,却像是万年寒潭的冰一样。
“这个人看着有点眼熟啊。”
“是不是前一段时间的财经报告上?”
其他人自觉给周祈越让出一条道路来,他朝着谢南星伸出手,“走吧,跟我回家。”
同事见状打开柜台上的小门,把谢南星推出去,周祈越顺势握着谢南星的手,把人带出店门。
直到两人出去,店里围着的男人才缓过神来。
谢南星的手被周祈越握在手心,周祈越的步子很快,虽然他刚才对谢南星很温柔,但是谢南星还是看出了周祈越在生气。
可是周祈越在生什么气?
“哥哥,对不起,我没有及时回家。”谢南星猜测是因为他回家回得太晚了。
可是周祈越的表情肉眼可见得更差了,把谢南星塞进车里,车门被他拍出了震天响。
谢南星甚至有点可怜因为他而遭殃的车门。
“你们店里这个衣服到底要穿到什么时候?”周祈越压着脾气问谢南星。
谢南星想起店员的话,“好像半个月。”
“半个月?”光是穿了一天都招了这么多苍蝇,穿上半个月,谢南星身边的苍蝇不得围着a市转一圈啊。
“不行,我要去找你们老板。”
谢南星的手放在膝盖上,努力把自己的短裙往下面拽了拽,“可是老板一个月多给三千块钱呢。”
就三千块钱,让谢南星天天穿这个上班。
周祈越气得把油门踩到底,车像是流星一样划出去,“我给你三万,不准穿了。”
“但是其他人都穿了。”谢南星支支吾吾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