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啊啊啊啊啊弟弟你干得漂亮!这个问题我也想知道嘿嘿嘿~】
【盲猜脐橙!看陆总自己动~(斜眼笑)】
【不不不,脐橙应该是陆总喜欢的,不过影帝喜欢哪一种,我还真猜不出来,他现在在我眼里就是一个闷骚,闷骚的回答通常都会出乎意料hhh】
温隐鹤睫毛急促地颤动起来,不好意思地别开视线,抬手捂住泛红的脸,伸手想去拿酒:“我还是喝酒吧……”
“别啊,温哥,这才第一轮,这么简单的问题你都不愿意回答吗?别这样啊!”
安子澄连忙扑上去抢走了他的酒瓶,开始充分发挥自己的年龄优势,撒泼打滚耍无赖。
“说嘛说嘛,反正陆总又不在,直播也关了,有什么好害羞的?放心大胆地说!”
就连旁边百无聊赖的舒宝儿、郑书铭、江珩川都忍不住悄悄好奇的目光投向了温隐鹤。
毕竟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能拒绝听八卦。
温隐鹤被安子澄闹得不行,又确实受到了一点莫名的鼓舞,轻咳一声,低声说:“我……比较喜欢面对面抱着他。”
“啊?这么普通?”安子澄大失所望,肩膀也无精打采地垮了下来,还以为会听到一些更刺激的回答呢,算他看错你了!
然而,温隐鹤眸光快速闪动两下,脸上的红晕愈发明显,状似不经意地补充:“咳,是……站起来的那种。”
安子澄反应了一秒,腾地蹿起来,化身猴子,一边嗷嗷叫,一边绕场狂奔。
舒宝儿神色微妙,眼神飘忽,显然有过类似的经历。
郑书铭和江珩川则纷纷变了脸色,下意识垂眸看了一下自己的身型,然后表情更臭了。
【卧槽啊啊啊啊啊啊抱艹啊!!!】
【我嘞个乖乖……喷不了,这是真的牛!】
【哦豁!好像有人自卑了哈哈哈哈哈】
【影帝不需要撸铁了,每天抱着陆总在家里走一圈就够啦~】
【可恶啊好想魂穿子澄弟弟!为什么他可以现场嗑cp!羡慕嫉妒恨!】
陆淮烬荧幕后的双眼也变得程亮,不错,他也喜欢,超爽的好吗?
不过他没想到,温隐鹤的喜好这么狂放,他还以为温隐鹤平时那么温柔,会更喜欢温和一点的。
啧,小闷骚。
可爱。
安子澄连跑了两圈后绕回来,猛地扑在温隐鹤的沙发后背上,捏着温隐鹤的肩膀着急地问:
“快快,快说,为什么喜欢这个姿势呢?”
开了一个头后,后面的也不难开口了。
温隐鹤长睫微敛,望着自己空荡荡的掌心,心里也像是缺了一块似的,空寂、孤独、隐约有一点焦虑和烦躁。
几个小时不见,他已经受不了与陆淮烬分开的感觉了。
他深吸一口气,低哑的嗓子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危险,融在温润儒雅的表面,十分有迷惑性。
“因为这让我有一种掌控感,仿佛将他牢牢地握在自己掌心,逃不掉,也没有能力逃跑,只有我才是他唯一的浮木,除了攥紧我,他无路可走。”
当然,更多无法说出口的是——
这个姿势。
更深。
每一次行走,对两人来说都是甜蜜的折磨。
他会抱着淮烬,走遍他在沉沦黑暗的那段过往日子里所有喜欢的角落。
用两人一路挥洒的汗水、亦或者别的什么,将那些阴暗痛苦的回忆一一掩埋。
然后随缘到达家里的任何一处。
客厅的地毯、花房的秋千、落地窗的摇椅、健身房的瑜伽球、甚至是天台的泳池……
每一次的终点,都是一次崭新的惊喜。
在这一趟旅程结束之前,两个人都不知道他们会走到哪里。
浪漫又愉悦。
【怎么能有人用这么温柔害羞的脸说这么狂放的话!宝宝你是一个温柔害羞的大矿工![可怜]】
【这种人设我还真没听过……这三个词到底是怎么结合在一起的哈哈哈哈哈!也是给影帝开辟了一条崭新的赛道了(狗头)】
安子澄都听傻了,张大的嘴巴缓缓合拢,满脸通红地握拳跺脚,兴奋得原地蹦跳:“靠,没想到你是这样的温哥……太刺激了!”
温隐鹤说完后方觉得有些难为情,下意识端起酒杯,抿了一口,以此遮掩自己发烫的面颊。
安子澄忍不住悄悄问:“那什么,陆总知道你这些想法吗?”
荧幕前的陆淮烬闻言,眸光微闪,专注凝望温隐鹤的眸子微妙地眯起,嘴角缓缓上扬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他轻轻启唇,无声地做了一个唇型——
一直都知道。
几乎是同一时刻,温隐鹤伴随陆淮烬唇瓣开启的弧度,与他一起一字压着一字地说了出来:
“一直都知道。”
陆淮烬便愉快地笑了。
不愧是他俩,真有默契。
安子澄微微一愣,被酒精醺蒸过的大脑略有点迟缓,还没想好回应什么,便见温隐鹤已然轻轻放下了酒杯。
温隐鹤眼神透露着一丝迷醉,像是陷入了某种十分美好的梦境里,只是想到那个人的脸,提到那个人的名字,就头皮发麻,浑身滚烫,心也跟着那个人一起飞到远方,失了魂一样。
那人在哪儿,他的心就在哪儿。
“我很庆幸,即使我有再多的不堪、污秽、破败、颓废和过错,即使我的心思再如何阴暗、恐怖、罪恶、龌龊和见不得光,他都没有嫌弃过我一丝一毫,没有责怪过我哪怕一次,反而一直包容我、怜惜我、引导我,疼爱我。”
他的嗓音低沉温润,因为谈及心爱之人,每一个字眼都浸满了浓浓的情愫,讲起话来又滔滔不绝,几乎让人起鸡皮疙瘩。
像是在讲述心中的英雄,又像是在歌颂自己爱慕已久、倾慕已久的偶像。
那副痴迷沉醉,恨不得为其上刀山下火海、抛头颅洒热血的模样,足以让世界上任何一个狂热信徒自惭形秽。
“淮烬是我这辈子见过最强大、最英俊、最自信、最迷人、最矜贵的人,也是我这辈子最珍惜、最心爱、最宝贵、绝对不愿放手的人,他是那样高大帅气,英武不凡,出类拔萃,卓尔不群,让人心生向往,甘愿臣服,为他着迷。”
安子澄:“……”
苍了天呐,这真的是在形容陆总吗?
这是在说神吧!
他严重怀疑,如果给温隐鹤一个机会,温隐鹤绝对可以三天三夜不眠不休地细数陆淮烬的优点!
甚至还说不完!
【哎呦我的亲娘嘞~这是把整个新华字典都背下来了吗?听得我鸡皮疙瘩抖了又抖~】
【哈哈哈哈哈子澄弟弟已经听傻了,一个人的词汇量怎么可以大到这种程度?给子澄弟弟一些恋爱脑的震撼!】
【恋爱脑开始发威了!非战斗人士速速撤离!】
【子澄弟弟:我以为我已经够恋爱脑了,没想到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啊啊啊啊陆总一直都很清楚影帝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啊!无论是好的坏的,良善的阴暗的,温柔的粗鲁的,粗的长的,重的快的,大的更大的,他都爱惨了好吗?!】
【姐妹泥……前面还挺正常,后面逐渐图穷匕首见!】
别说屏幕内外的人都听麻了,陆淮烬本人也难得有些不自在。
他脊背微微绷紧了一点,努力抬着下巴,两颊却仍控制不住地飞上红晕,面上的骄傲与雀跃却是如何都收不回去。
如果不是现场有这么多人看着,他真想一头栽在沙发里打滚。
妈的,要被甜死了。
这个男人怎么能这么萌?
真想一把丢在床上狠狠奖励他!
让他见识一下他爱慕的男人是多么高大帅气,英武不凡,出类拔萃,卓尔不群!
温隐鹤一边缓缓诉说,一边在脑海中细细地勾勒着陆淮烬的面孔、回忆着爱人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内心对陆淮烬的思念也越来越浓。
想淮烬了。
想他。
一分钟见不到都想他。
温隐鹤越是细致地叙说,心里越是因为见不到本人而伤心。
他不禁落寞地垂下眼睫,缓慢地收了话音,沉默地举杯消愁,末了放下酒杯,沾湿的唇瓣难过地抿起来,眸子蒙着一片水光,眼眶晕着红。
孤零零、惨兮兮的模样。
陆淮烬瞬间心疼死了,又心痒死了。
恨不得立刻冲上去抱抱他、亲亲他,温柔爱怜地抚摸他、安抚他。
天呐,怎么可以这么可怜?
这跟留守在家的小狗有什么区别?
陆淮烬忍不住轻轻咬着指节,凝望着温隐鹤的眸光更深、更暗。
视线从温隐鹤楚楚可怜的面庞,缓慢挪到他被酒水浸透的唇瓣。
陆淮烬喉结干涩又瘙痒地滚动,极度渴望着用更加浓郁、更加甘甜美味的事物来浇灌、来解渴。
看不见的人,在默默地思念。
看得见的人,却看得见摸不着,只会更加骚动难耐。
比不了谁比谁更焦虑、谁比谁更渴望。
安子澄怀疑温隐鹤是不是喝醉了,否则陆总不在身边后,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但当他对上温隐鹤虽带着微醺,但还算清明的目光,又有点拿不定想法了。
此时温隐鹤的恋爱脑加载进度正在稳步推进。
但安子澄喝了酒,脑子转不动,也就没多想。
虽然有点抓狂,但也不是不能忍受。
接下来轮到温隐鹤当国王。
或许是一报还一报,温隐鹤转到的人恰好是安子澄。
安子澄却满脸兴奋,大咧咧地拍着胸膛,咧开满嘴白牙:“来来,温哥你随便问,敞开问,什么问题都行!”
温隐鹤性格使然,也不好意思问太过,边挑选了一个十分温口的问题:“那……你是因为什么契机喜欢上你哥的?”
安子澄微微顿了一下,这个问题意料之外地有些难回答,他托着腮,一边脸颊被挤得鼓起来,陷入沉思:
“非要说契机的话,还真想不到,我第一次见到阿也哥哥,应该才三四岁吧,按理来说,我那么小,不应该有记忆,我确实也记不得那个年龄发生的其他事,却唯独清晰地记得……
“当时还是十几岁少年的阿也哥哥被叔叔牵着走过来,轻轻抱住我的那一刻,我好像被一片偌大的花海淹没了,扑面而来的花香和暖风,整个世界都明亮了起来,心里说不出的高兴和喜欢。
“所以,我对阿也哥哥的第一印象,是一个像花儿一样漂亮和香香的哥哥。”
安子澄忽然扑哧笑了一下,捂着嘴巴,压低嗓音说悄悄话似的。
“悄悄告诉你们,小时候很长一段时间,我都是喊他香香哥哥的,但是他不喜欢我这么喊他,每次一喊脸就特别红,特别不好意思,还追着我打。
“但他不知道,他连捶过来的拳头都是带着香风的,我不仅一点都不疼,还特别想亲一口。”
温隐鹤听到这癖好特殊的露骨台词,忍不住替安子澄悄悄红了脸,像是不小心听到了他人私生活的隐秘似的,怪难为情的。
看不出来,子澄弟弟还是一个小痴汉。
屏幕外的萧也坐不住地跳起来,修长的手指狠狠戳着屏幕上安子澄的鼻子,羞得脖颈通红,指尖都泛着红。
“靠,这小屁孩儿怎么什么话都往外说!无人问他这些好吗?还他自己做起附加题来了!这嘴巴怎么就闭不住呢?见了鬼了!”
弹幕们开了一个分屏,两边一起对着看,闻言顿时嘻嘻哈哈地表示:
【你用嘴巴堵住他的嘴肯定能闭住了!】
【子澄弟弟只是单纯想秀恩爱而已,不要怪子澄弟弟鸭!子澄弟弟大好人!从未见过如此慷慨的正主!好饭!太感谢了!】
【哥~哥~捶过来的拳头都是香香的~~~(掐嗓子)(鬼迷日眼)】
接下来的国王按照座位顺序依次是舒宝儿、郑书铭和江珩川。
这三个人十分巧合地形成了一个怪圈,郑书铭转到了舒宝儿,舒宝儿转到了江珩川,江珩川转到了郑书铭。
舒宝儿和郑书铭这两个人近乎摆烂了,属于是自己过不好,谁也别想好过。
无论是谁,只要撞上他俩,一视同仁地被创。
郑书铭曾经在测谎游戏里与舒宝儿不谋而合地联手过,此时背刺起来也毫无负担。
“你不是自愿跟杜若朴结婚的吧?要不是当初那群小混混不小心捅错人,为了逃过法律的制裁,你不得不嫁给他,你自始至终都没有想过要跟他在一起吧?你是不是压根就没喜欢过他?”
屏幕外的杜若朴眼眸微颤,双手忍不住难受地攥了起来。
即使他现在对舒宝儿已经没了一丝感情,但就算被一个陌生人伤害,也是会痛的,更别说是曾经真心对待过的人。
过去那么多年里,他早已习惯了受伤。
他几乎已经可以想象,接下来舒宝儿会用怎样恶毒的话语攻击他、羞辱他。
明明还没有听到,他已经条件反射地感到心脏紧缩,胸肺窒息、麻木、喘不过气……
下一秒,一只白皙修长的手忽而落在了他颤抖的手背上。
无需抬头,他都知道是谁。
杜若朴感觉暖流沿着他与萧决相贴的皮肤缓慢地渗透进他的血管里,流向他的四肢百骸,温暖了他冰凉的心脏。
他的大脑一片晕眩,心跳倏忽加速,面颊肉眼可见地变成了红色。
一瞬间,对于舒宝儿即将要脱口的冷言冷语的恐惧与受伤烟消云散。
满脑子只剩下——
啊,牵手了。
怎么办?让萧先生一个人主动,是不是有点不礼貌?他现在应该回握过去吗?
奇怪,他的手怎么转不过来了?
他生病了吗?
杜若朴在极度的害羞慌张之下,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手腕转动的方向都反了。
这要是能转过来,算他骨骼清奇,可以被拖到医院去做切片了。
萧决忍不住轻笑了一声,另一只手握着杜若朴的手腕,帮他翻了一个面,随后与他的手掌交握在一起,五根细长微凉的手指像蛇一样滑入了他敏感的指缝里,带来一片细密的麻痒,丝丝缕缕地直钻入人的心底。
杜若朴被握住的整条手臂都像触电般地颤抖了一下,半边身子全麻了,后背一片片地冒汗,脸上蒸腾出来的热气,几乎把他周围一圈空气的温度都烤高了。
但即使如此,他也没有把手抽出去。
在无人看到的角落,萧决唇角悄悄勾起了一抹势在必得的微笑。
萧也默默往远处挪开了一点,尽量不打扰自己亲哥钓男人……哦不是,谈恋爱。
酒店里。
舒宝儿的呼吸一下子急促起来,他刚刚也喝了不少酒,被这番尖锐的话一刺,大脑充血,浑身都激动得抖了起来。
或许是想着反正又没直播,说了也没人知道。
也或许是面前的几人早就看透了他的真面目,他急需一个发泄的口子。
舒宝儿竟是面容扭曲地口不择言道:
“对,没错,我就是从来都没有喜欢过他,又怎么样?你们是没见过他高中时候的样子,那么厚的眼镜框,丑得要死,头发长了也不剪一下,跟垃圾堆里跑出来似的。
“我就一直怀疑他留那么长的头发,是不是就是为了能透过缝隙里偷窥我,成天跟个鬼影一样跟在我屁股后面,甩都甩不掉,鬼知道他在用多么恶心的眼神看我,一想到他那张脸就想吐。
“要不是他的身材还算可圈可点,也不是不能忍受,我宁愿去坐牢,都不可能跟他结婚的!”
这番话可谓是恶毒至极。
萧决连忙担忧地抬头看向杜若朴,安抚地轻拍他的膝盖,轻声问道:“你还好吗?”
“嗯?”杜若朴慢半拍地抬起头,满脸迷茫又慌张地与萧决对视,面庞酡红,眸光一片湿漉漉的羞怯和纯真,“什么?”
刚才舒宝儿说的话,他一句都没听到。
就算听到了,也自动变成了“嗡嗡”的蜜蜂,从他的左耳朵里钻进去,又从右耳朵里被一脚踹了出来。
他乱糟糟的大脑已经从——
啊啊传说中的十指相扣!
变为了——
萧先生的手好白、好细、好软、好……
后面是一本新华字典。
他或许会跟温隐鹤十分有共同语言。
萧决对上杜若朴清澈懵懂的眼神,就知道他估计是没听到。
他稍稍放下心来,顿了顿,又状似不经意地指了一下屏幕里满眼恶毒的舒宝儿,淡淡道:“他刚才说他从来没有喜欢过你。”
“啊?哦……啊,对不起?”
杜若朴没怎么在意地瞥了一眼屏幕,一只手挠了挠头,绞尽脑汁地思考萧决这句话的深意。
他该怎么回复,才能显得幽默风趣,不显得像一个呆瓜呢?
却不知道,他此时这副什么心思全写在脸上的憨傻模样,已经足以逗笑萧决。
杜若朴还没想出个所以然,萧决已经忍俊不禁地抛出了下一句:
“我喜欢你。”
杜若朴眼睛腾地睁大,一股汹涌的热浪突地从脖颈窜上他的耳根、脸颊,最后是整个额头。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皮肤下的血液在奔流,烫得吓人,几乎要将他蒸发。
他的视线慌乱地掠过萧决认真的眉眼,又像被烫到一样急速弹开。
两秒后,却仍舍不得般,悄悄挪了回来。
萧决直白的目光与话语都让他无处遁形、无路可逃。
一字一字,清晰而有力:
“他不喜欢你,我喜欢。”
杜若朴眼眶瞬息涌上一片湿热滚烫,喉咙像是被什么柔软的事物堵住了,喉结酸涩地滚动,几乎失去了言语的能力。
心口则被一只无形的大手轻轻攥住了,不疼,只是有些发胀,让他不敢相信这是现实。
他想,原来,这就是被爱的感觉。
是热的、酸的、疼的。
也是暖的、软的、像是渴望了多年的珍贵宝物终于落到自己怀中。
让人欣喜若狂,几乎落下泪来。
“我……我……”
杜若朴眼眶通红,嗓音干哑,迫不及待地想要给予回应。
萧决却抬起手指抵住了他颤抖急切的唇。
“嘘,不用着急给我答复,表白这种事情,在一个更浪漫、更隐私的地方进行,是不是会更方便一点呢?”
萧决半掩的长睫下,一双微微弯起的桃花眼像带着钩子似的,挠在人心尖的同时,手指也悄悄勾起来,在杜若朴敏感的手背上暗示地轻挠。
“方便……我对你做点别的。”
陶米勒虽然对别人的爱情不感兴趣,但不妨碍他看得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艾玛,这么香?
萧决这种类型的,放在从前,陶米勒高低也得撩一下。
现在他被陆淮烬吓老实了,这些长得攻的人也一个两个都受了,看久了还挺带感?
萧也眼睛瞪得溜圆,满眼的钦佩和崇拜。
不愧是他的哥,太会了!他学学学!
陆淮烬慵懒地用手撑着脑袋,看爽了,甚至忍不住一声口哨。
想不到有朝一日他竟然也会成为电灯泡。
唉,想隐鹤了。
第82章
【啊啊啊啊啊啊恭喜卡皮巴拉大大和大少爷有情人终成眷属!(虽然还只是成了一半了,不管了我先嗑为敬!!!)】
【你俩要不表演个亲嘴给我看看吧(探头)】
【呜呜呜呜呜卡皮巴拉大大过去真的被pua得好厉害,感觉已经有创伤后应激障碍了,小爱豆还没开始讲话,就已经浑身发抖了,好可怜,看得我心碎碎,煞笔糊豆你真是坏事做尽啊!!!】
【好在卡皮巴拉大大现在终于找到真正爱他的人了,你的爱以后再也不会被辜负了!你们是两个非常会爱人的宝宝,一定会幸福的!】
【请全天下会爱人的人都跟会爱人的人在一起好吗?会爱人是一件多么伟大的能力!你们才是最值得彼此付出和珍惜的人啊!】
【艹啊啊啊啊啊啊!我是真的会被舒宝儿的话气死!等我有钱了一定要买一个有触感的手机,我一巴掌伸进去扇死他!!!】
虽然没办法直接在镜头之下打人,好在现场有嘴替可以勉强帮弹幕们降降火。
安子澄阳光明媚的脸蓦地沉下来,望着舒宝儿的眼神愤然又锋利,少年人的脾气忍不住,就算是厌恶的表情,也是明晃晃的。
“就你长得跟个二维码似的,不扫一下都不知道是个什么玩意儿,我看看……”
安子澄仔细上下一扫舒宝儿,像是看见了一件非常稀奇的事物,夸张地张大嘴巴,惊叹。
“小脑发育不全,大脑完全不发育,我嘞个百年难得一遇的超级大件货啊,也不知道快递驿站收不收。
“我说,你不要仗着自己脑子有问题,就为所欲为,就你这脑子,屎壳郎见了都得推,嘴巴痒就去舔马桶,别在大庭广众之下喷粪,见过马桶在厕所里的,没见过在嘴里的。
“啧,你前夫都用上亿的版权捧你了,居然还混成这么这个吊样儿,也真是难为他硬在一坨屎上雕花了。”
舒宝儿被这几乎毫无停顿的劈头盖脸的一顿骂给喷懵了,瞠目结舌了好几秒,血液轰的一声全都涌到了脸上,心脏狂跳得几乎窒息,气得浑身都在剧烈颤抖,指着安子澄的鼻子说不出话。
“你……你这人嘴巴怎么这么臭啊?你妈没教过你怎么跟人好好说话吗?有没有点家教啊?”
安子澄翻了一个巨大的白眼,他跟人吵架只有一个准则,不要自证,不要有逻辑,不要试图找到对方话里的漏洞,无脑喷就行了。
只要能把对方气死,就算他赢。
他抬起手跟扇苍蝇似的,满脸嫌弃:
“你什么货色,我什么脸色,去去,也不知道哪个下水道没关好,让你给爬出来了,晦气死了,下去之后就找个柚子叶扫扫。”
舒宝儿一把捂住自己的胸口,感觉自己的心脏都气得发疼,哆哆嗦嗦地都靠在沙发背里直喘气,眼前一会儿黑一会儿白,感觉快要当场去了。
弹幕们纷纷夸安子澄“好嘴”“爽爆了”!
温隐鹤原本微张的唇默默闭上,看来不需要他说什么了,子澄弟弟一个人的战斗力,比一个百他加起来都强。
舒宝儿的心里憋着一口恶气,当他酒瓶子转向江珩川时,已经开始无条件攻击一切人,恶意满满地质问道:“你玩儿得最花的时候有多花?有没有想过带你老婆尝试一下?”
然而这种问题对于江珩川这个烂黄瓜来说简直不痛不痒,甚至稀松平常。
“多人派对算吗?我觉得不算花吧,我们那儿的圈子里大半的人都玩儿,这算哪门子花啊。”
没有镜头对着,江珩川谈起这种事儿愈发肆无忌惮,简直嚣张糜烂到了极点。
“对,就是你们想的那种,把衣服全都脱光的那种,三批四批都是基操,没什么意思,稍微有点意思的,是人体家具和人体餐具吧。
“现场没有桌子凳子,用来坐的和放东西的都是真人,东西直接放在人的身上吃。
“还有马,停在旁边,骑上了直接走,几个人一起骑也行,一边骑一边满场散步聊天……”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耳朵脏了!有没有谁来把他嘴堵住!不要再说了!我要吐了!呕!!!】
【这算自爆卡车了吧!!!歪妖妖灵?这里有脏东西来银趴啊啊啊啊啊快把他们抓起来!!!】
【几把不要可以剁了!!!我刀刀刀——ヾ(╬◣д◢)メひ】
屏幕内外、直播间内外所有人的表情都变了。
这段文字太有冲击力了,不是正常人能承受得了的。
温隐鹤捂着耳朵默念陆淮烬的名字,仿佛把陆淮烬的名字当成了他的清心咒,但还是不禁微微白了脸,紧蹙的眉梢看起来很不好受。
作为一个铁血纯爱战神,他纯洁的心灵遭受了强烈的肮脏冲击。
安子澄就直白多了,从江珩川开始说话起就捂着嘴yue了起来。
郑书铭倒是没太大反应,甚至还听得挺认真,悄悄带入了自己,抬起酒杯的那一刻,遮住了眸光里微不可察的羡慕和嫉妒。
如若不是老天不公,他也想过上江珩川一样天龙人一般的生活。
江珩川竟是越说越兴奋,一副高高在上、骄傲自得的样子。
只要看到这群人没见识的蠢样,他的虚荣心就爆棚了。
“至于有没有想过带我老婆尝试一下……我们圈子里是有人有那种看别人干自己老婆的怪癖,派对上也有人带自己老婆来,我也参加过。
“不过我算是尊重但不理解吧,这不是相当于自己给自己戴绿帽吗?太怪了,但要是我家宝宝愿意跟其他人一起服侍我,我还是挺期待的。”
屏幕外,从进入观察室开始到现在都没有太大反应的陶米勒,此刻终于猛地变了脸色。
他虽然也不怎么干净,但至少从来没有多个人一起过,这他是真的受不了。
他主业是骗钱,又不是真鸭。
他是没什么自尊心,但也没有沦落到要跟一群人一起伺候一个人的地步。
陶米勒望着江珩川眼里的跃跃欲试,内心顿时警铃大作,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你这问题提得不错啊,回头我去问一下我家宝宝,看他乐不乐意。”江珩川眸光微妙地扫着舒宝儿的脸,舔了一下嘴唇。
“话说,你长得也还行啊,反正你也离婚了,要不要我帮你介绍几个人试试?虽然你现在有些掉价了,但有人就喜欢那种被弄熟了的仁妻,还有点明星光环,也算还有点市场吧。”
舒宝儿顿时一副吃了屎的表情,差点当场给整吐了,要不是理智告诉他惹不起,他真想把桌子上的酒瓶用力敲在这个恶心烂吊男的头上。
艹,好反胃,他就不该问这个问题!
【要不怎么说恶人还是得恶人磨!这下好了,遭反噬了吧……虽然但是,我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观众我是无辜的!不要连我也一起攻击啊!我真的要恶心透了!】
【呜呜呜呜呜影帝和子澄弟弟好可怜啊,得在现场忍受跟这么脏的东西一起呼吸,看看这小脸儿一个个白的,好心疼QAQ】
【小网红快跑………………虽然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我觉得你真的罪不至此】
【受不了了,太恶心了,已报警】
江珩川炫耀完他奢靡肮脏的富二代生活,丝毫不知道,他本人已经被扫黄大队狠狠盯上了。
轮到他当国王,酒瓶对准了郑书铭。
江珩川已经聊嗨了,开口就是满满的傲慢和下流:
“我看萧也的脾气不像是好相处的,这么多年你忍得挺辛苦的吧?要我说,找老婆还是得找乖巧懂事的,随便玩儿,像你找的那种……平时有不少姿势都没法尝试吧?”
郑书铭可能是酒精上头,也可能是真把自己当天龙人了,竟是大着舌头,大放厥词道:
“那在床上确实不怎么老实,不过反正不是要被我压在身下,艹两下就……”
话没说完,一个酒瓶突然擦着郑书铭的脸飞了出去,“砰”地砸在远处的地上。
郑书铭的酒一下子醒了大半,抬眼就对上了安子澄怒不可遏的脸。
“是不是想死?”安子澄抄起一个酒瓶就冲郑书铭飞奔过去。
郑书铭剩下的酒也全醒了,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口无遮拦,想到幸好萧决没在现场,但转念又想到安子澄回去后指不定怎么添油加醋,一时间脸色变了又变。
他像一个过街老鼠一样被安子澄追着一路狂扔酒瓶,后背和后脑勺都砸了好几个,终于在差点被安子澄当场杀死之前,躲回了楼上的房间里。
安子澄气喘吁吁地狂奔到二楼,把最后一个酒瓶猛地摔在了郑书铭的房门上,目眦欲裂地指着他紧闭的房门道:
“艹!你有本事躲在里面一辈子别出来!否则你看我弄不弄得死你!”
温隐鹤慢一步地上了二楼,安子澄已经从砸门唾骂变成了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呜哇!我家阿也哥哥那么好,真是倒了八辈子霉才被他这个垃圾缠上,气死我了,他凭什么那样说我的阿也哥哥,阿也哥哥听了该多难受,大烂人,烂寄几,我要杀了他!放我进去杀了他……”
温隐鹤一边扶着他下楼,一边哄孩子似的温声安抚,心里对郑书铭也不禁生出恼怒和厌恶。
只有最低劣、最下流的人,才会成天用床上那档子事攻击自己曾经的爱人。
上下只是喜好,又不是上面的就比下面的多长了一个吊,他不懂这有什么值得炫耀的。
卑劣至极。
屏幕外,萧也和萧决齐刷刷黑了脸。
尤其是萧也。
他已经不会再因为郑书铭放的一些狗屁就黯然神伤,但不妨碍他气得火冒三丈,恨不得冲到屏幕里现场对线。
“艹他个养胃小吊子!还敢说让我老实?要不是我没兴趣当上面的,谁艹死谁还不一定呢!花样少他心里没点逼数吗?他有这个能力吗?也不怕我给他的小吊子夹断了!居然还敢把我家子澄弟弟给弄哭了!我看他是想死!”
萧也怒发冲冠地指着屏幕,艳丽的桃花眼里盛满暴怒的寒光,发泄完,猛地扭头望向萧决,嘴巴委屈地一撇:“哥,给我弄他!”
萧决相似却更成熟的面孔没有一丝温度,一双森寒的桃花眼里酝酿着看不见的风暴,语气甚至毫无波澜,却无端令人心惊肉跳:“他死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私人两人!养胃男你跟糊豆儿私一起去吧!两个大烂人!】
【被人渣粘上一次真是粘上屎了,走哪儿都甩不掉,太惨了,心疼wuli小少爷和卡皮巴拉大大】
【小少爷好嘴!千错万错都是渣男的错!千万不要因为人渣陷入自我厌弃!希望小少爷一辈子都能这么自信张扬!】
【有哥哥撑腰的感觉太爽了!大少爷冲冲冲!搞死这个烂吊私渣男!】
【有没有人注意到,子澄弟弟哭成那样了还在担心小少爷会伤心,而小少爷生气的原因也在于死渣男把他弟弟搞哭了!这就是双向的爱啊!请你俩锁死,夫夫同心,暴打渣男!】
现场闹得不太愉快,在当场跑了一个人,游戏自然进行不下去了。
安子澄被温隐鹤带回楼下后,窝在沙发里嚎了好一会儿,又猛地灌了好几瓶酒,才自己缓缓冷静下来。
温隐鹤也做不了别的,就在一旁默默地陪着他一起喝,听他一边哭一边骂渣男,然后再宣扬一下自己对阿也哥哥的爱,阿也哥哥对他又多好,接着继续痛骂渣男,继续哭。
一个没留神,他也喝了不少,温润的眸子染上朦胧的水光,眸光略微有些涣散,白皙的面庞挂着两团薄红,红润的唇瓣浸着酒的光泽,狠狠地吸引了某一个人的视线。
陆淮烬透过斑驳的荧幕盯着他,光芒在他深邃的黑眸里流转,显得他的眸子更黑更深,喉咙干渴得厉害,喉结不停吞咽,忍不住用修长的手指解开了领口的两颗扣子,浑身都有些燥热。
不过他手边也有一瓶酒就好了,一边偷窥美人醉酒,一边借酒浇火,也别有一番滋味。
安子澄醉醺醺地抱着酒瓶,可怜巴巴地望着温隐鹤:“温哥,实不相瞒,其实我还憋了一个问题没问来着。”
温隐鹤骨节分明的手撑着微晕的额头,迟缓地回应:“嗯?什么?”
安子澄满脸八卦地凑近一点,迷蒙的眼神里含着一丝窃喜,喝酒了都不忘把瓜吃完:
“你有没有什么一直隐瞒着陆总的,不敢告诉他的特殊的怪癖?或者说,有没有什么一直以来都很想尝试,但是没有机会尝试的念头?”
听到“怪癖”两个字,温隐鹤脑海中首先浮现的是陆淮烬劲瘦宽阔的胸膛。
他喜欢将脸埋进陆淮烬的胸里。
温暖、柔软、带着独特的被体温蒸熟的香气,充满了浓浓的安全感,是家的气味。
每次温存地贴合,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里面一颗强有力的心脏在怦怦撞击,并且随着他的吻,愈发剧烈与激动。
是一颗仅为他跳动的心。
让他怜爱到了极点,恨不能深吻在他心上。
他还喜欢亲吻陆淮烬的腹部。
男人的腹肌瘦削紧致,充满韧劲。
每一道炽热的吻落下,男人的肌肉都会猛地收缩一下,随即呼吸急促地上下起伏。
像一排优美典雅的钢琴键,奏响着动人迷醉的歌曲。
又像一个富有生命力的温床,里面装满了对他浓烈的爱与情动的回应。
让温隐鹤情不自禁地抚摸、揉捏、一寸寸地感受与触碰,俯身亲吻。
他还喜欢吻遍陆淮烬的全身。
从头发丝开始,一路滑到喉结与锁骨,到达他最怜爱的胸膛,往下是更隐私、更敏感的部位。
陆淮烬的反应会更可爱、更热情、更直白。
让他充满了鼓舞和激励,不禁更加卖力地取悦男人,只为看到男人意乱情迷的美丽面庞。
陆淮烬总嫌他前戏太久,磨磨唧唧。
都怪陆淮烬的身体太美,让他一吻上,便根本停不下来。
不过这些怪癖,陆淮烬应该都深有体会,不存在隐瞒一说。
但若是要问有没有隐秘的念头……
“我想……试试将他关起来的感觉。”
温隐鹤被酒意浸染的眸子愈发朦胧,眸底搅动着深不见底的漩涡。
温柔的嗓音丝丝缕缕地缠绕在空气里,明明是温润清冽的音色,但又带着一丝醉意的哑,像潮湿的水汽一毫一厘地铺展开。
阴郁、不安、偏执、敏感。
紧紧缠绕,无孔不入地渗入。
“就像当年他把我关起来一样,我也想把他关起来,每天只能由我抱来抱去,想去哪里,都必须跟我说,然后由我亲自带他过去,做任何事都必须在我的视线之下进行,不能离开我视线半秒。
“吃饭必须由我亲手喂,衣服必须由我亲手帮他穿,洗澡必须由我抱进浴室,亲手帮他洗,再亲手帮他擦干,穿上睡衣,抱进床里,直到躺进我怀里的那一刻,他都自始至终没有离开过我的掌心。
“就算只是穿鞋这么小的事,都必须由我单膝跪在他的身前,亲手帮他穿上。
“这些他曾对我做过的,我想在他身上一一重现一遍,感受一下当年他照顾并掌控我的感觉。”
温隐鹤已经足足一上午没有见到陆淮烬了。
对陆淮烬的思念在酒精的发酵下,愈演愈烈,如万虫噬心,万蚁噬骨,快要成了一种癔症。
内心的焦灼与孤独快要爆炸,近乎失控。
见不到、摸不到、声音也听不到。
除了在脑海中一遍遍温习过往的细节,回忆着他笑起来时嘴角的弧度、他沉思时微蹙的眉、他在耳畔低语时温热的吐息……
唯有这些琐碎的记忆,才能支撑着他在思念的狂潮里得到短暂的喘息。
简直如同他的救命稻草,倘若松了手,倘若命令他不许再回忆下去,他一定要会立刻死去。
他又怎能不知道,旁人看他这副模样,怕不是现在看一个疯子,或者是像在看一个痴子。
但他根本控制不住。
情至深处,已然疯魔,思之若狂,除了与思念之人相见,无药可医。
安子澄听得目瞪口呆,像呆了似的,直到口水快从嘴角流出来了,这才晕乎乎地用手背抹了一把湿漉漉的嘴,震撼不已地感慨:
“我嘞个大疯批啊……”
温老师他……现在精神状态还正常吗?他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吗?
话又说回来,这是他能听的东西吗?
陆总你快回来吧,你老公想你想疯了……
【我的妈耶……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就这个疯批美1爽啊……你关我来我关你……已婚小情侣就是如此会玩儿!情趣啊都是情趣!】
【健康的爱情固然美味,但有病的感情也别有一番风味!两个小疯子遇到一起了,千言万语抵不过一句“太尼玛的般配了”!!!】
【真的服了,我乍一看这两人很配,二乍三乍四五乍看还是配得要死,两双眼睛两个鼻子两张嘴巴硬是把我嗑得死去活来的[爱心眼][流口水]】
【影帝温温柔柔又害羞腼腆地向陆总发来小黑屋申请:①快乐接受;②开心答应;③激动同意】
【陆总听完,拽着影帝的衣领就给迫不及待地拖进小黑屋里了,不用影帝关,他自己待在家里不出去了,不让他爽够,这个门谁也别想出了!看看到底是谁关谁!(狗头)】
陆淮烬被这过分偏执疯狂的言语洗涤,舒爽得头皮发麻,几乎感到有电流在脊背流窜,浑身上下的毛孔都在颤栗,滚烫的血在血管里横冲直撞。
胸膛里像是燃着熊熊烈火,从心脏开始,从内而外地将他烧透,皮肤泛起绯红,指尖都在发烫。
而他的瞳孔深处却迸射出灼热的光,像饥饿的兽死死盯住了肆意挑衅的猎物,疯癫又清醒,兴奋又期待,沸腾至极,刺激至极。
他还真是小看这个男人了。
长着一张天使一样的脸蛋儿,内心却是恶魔的心思。
要不是有这次观察室的机会,他都不知道,他家小疯子天天在脑子里这么意淫他呢。
这么爽?干嘛不早点告诉他?连他都没想到还能这么玩儿。
啧。
他俩什么关系,跟他还藏着掖着,欠亲。
只是希望,当这个机会真的送到他的面前,他可不要害羞得原地蒸发。
不过他害羞的样子更加可口了,也更爽。
脸越红。
越硬,又越深。
陆淮烬身体越来越热,不禁轻皱眉头,难耐地扯了扯领口,只觉得空气闷得慌,呼吸都有些不畅通了。
这个逼节目,真录不下去了。
该死的,快点放他回家干正事儿。
他要回家。
急急急。
就在这时,江珩川忽然醉醺醺地朝温隐鹤喊了一声:“喂,你知道陆淮烬是个孤儿吧,你以为他现在能长这么大靠的是谁?要不是我们江家,他怕不是早死在垃圾桶里了。”
第83章
【哦豁,有个喝醉了的傻逼开始作死了】
【可能是羡慕养胃男能被酒瓶砸,他没有吧】
【我就想知道,江父现在是不是已经在吃速效救心丸了,人家都上赶着巴结陆总,这个傻逼富二代倒好,反过来往死里得罪,真是父亲的好大儿啊哈哈哈哈哈】
温隐鹤听到深入骨髓的那个名字从一道恶意满满的嗓子里透露出来,不禁缓缓抬头,透过散乱的刘海缝隙,眸光深黑阴冷地朝江珩川看去。
江珩川酒精上头,对危险的感知降到了最低,还在毫无所觉地夸夸其谈:
“花了我们江家那么多钱,居然还有脸成天跟我摆脸色,活该被人压在身下艹——”
一句话没说完,面前的整张桌子突然被猛地掀翻了,重重地砸在了江珩川的身上,差点儿把他的肋骨都砸碎了。
满桌的酒瓶、酒杯混着辛辣的酒液噼里啪啦地砸在江珩川的脸上、身上。
江珩川被砸得脑子发懵,眼睛里进了酒,辣得他顿时倒在地上一边疯狂擦眼睛,一边打滚。
眼泪止不住地流,浑身上下都是酒,被砸中的肋骨稍微呼吸一下就牵扯着一抽抽地疼,满屋子都是他凄惨的嚎叫。
温隐鹤一脚踹开面前碍事的椅子,毫无停顿地捞起地上的一个酒瓶,在地上敲碎了,面色森寒地朝江珩川大步走去。
安子澄瞬间被吓醒了,飞快冲上去一把抱住温隐鹤的腰,大叫道:“温哥,冷静一点!你是一个公众人物,不能在公共场所打人啊!”
江珩川的酒算是彻底醒了,他的眼睛勉强眯开一个缝,在模糊的视野里对上了温隐鹤刘海里透出的眼神。
冰冷、死寂,像是在看一具尸体,没有一丝人的温度,简直就像恐怖片里爬出来的杀人狂。
只一眼。
江珩川浑身瞬间汗毛陡竖,血色从面庞上飞速褪去,对力量的恐惧和本能的求生欲让他手忙脚乱地爬起来,顾不上肋骨和眼珠的剧痛,连滚带爬地逃到二楼去了。
现场一片死寂。
舒宝儿之前没被安子澄吓跑,现在却不敢往温隐鹤那边瞄一眼,悄无声息地溜到沙发后面,借着遮挡,逃命似的地也跑到二楼去了。
安子澄试探地抢走了温隐鹤手里的酒瓶,见他没什么反应,连忙把他拽回沙发坐下。
天知道刚才桌子飞起来的那一刻,他魂儿都快吓飞了。
卧槽,这比他刚才用酒瓶砸还吓人!
他能感觉得到,跟他的口嗨不同,温老师看向江珩川的眼神,是真的有杀意的……
安子澄默默咽了一口唾沫,一声不吭地把桌子又抬了起来,开始扫地上的碎玻璃。
温老师现在应该不需要他安慰,但他也不可能丢下温老师一个人跑了。
好尴尬,先找点事儿做吧,让自己看起来很忙的样子。
温隐鹤手肘撑在沙发扶手上,不适地撑着眩晕的大脑,平静的外表丝毫看不出前一秒仿佛要杀人一般的暴虐,似乎只是在闭目养神。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此时他心脏跳动的速度有多快,身体里横冲直撞的血液有多滚烫,浑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叫嚣张摧毁和暴力的原始欲望,理智和疯狂在脑海中拼命地厮杀,几乎令他遍体鳞伤。
如果他想,安子澄是制止不了他的。
但最后一丝摇摇欲坠的理智将他从崩坏的边缘拽了回来。
即便此处没有摄像头,他也绝对不能在节目录制期间打人。
这是淮烬送给他的复出礼物,眼下节目马上就要录完了,他绝对不能在最后一刻把一切毁了。
他要忍。
至少忍到节目结束。
到时候,他将再无所顾忌,他要一拳一拳砸歪所有敢侮辱他爱人的人的嘴,让他们在死亡的边缘挣扎,让他们一遍遍地陷入无边的恐惧,往后每次见到他和淮烬,都像有了心理阴影一样本能地颤抖与逃窜,再不敢来碍他们的眼。
温隐鹤手指轻微地颤抖起来,为自己的想象感到兴奋,也因为暴怒,因为压抑的痛苦。
他不得不捡起地上一只完好的酒瓶,用另一只酒瓶并在一起借力打开,随后猛灌了一口。
脑海中再次浮现陆淮烬英俊美好的面容,浇灭了他内心肆虐的狂躁与不安。
没事的,只要等陆淮烬回来了就好了。
再忍耐一下。
【这一酒瓶居然没砸出去!气死我了!我不是明星,让我来砸!!!】
【艹他个狗屎烂吊男!没了江家,多的是赵家钱家孙家李家争着抢着资助陆总好吗???就算是有恩情,这么多年早千百倍地报答了,这不是你们能借此一直羞辱陆总的理由!!!】
【江父眼光好,关他一个受精卵屁事,还真把自己当回事儿了,江家迟早被他害死】
【子澄弟弟好好笑哈哈哈哈哈哈!人在尴尬的时候就会显得很忙(狗头)】
【陆总快回来啊呜呜呜呜呜!感觉影帝已经快要碎了,求陆总抱抱他啊QAQ】
屏幕外。
陆淮烬对于江珩川的狗吠,连眉梢都没有动弹一下。
到了他这个地位,语言的伤害是最低级、也是最轻飘飘的,基本可以忽略不计,真有本事,不如让他的股市动荡一下。
只是当温隐鹤愤怒地掀起桌子的那一刻,他的身体才立刻紧张地绷紧了,脸也瞬息沉了下来。
此刻,他心疼地望着温隐鹤满手酒水,孤零零地靠在沙发里,看不清眉眼的落寞模样,眉头皱得死紧,立刻站起来,当机立断地说:
“不看了,回去。”
酒店里的人能跑的都跑了,这场观察室的游戏已然到了尾声,其他几人自然没什么异议。
回去的路上,司机小心翼翼地窥探着陆淮烬的脸色,默不作声地将速度调到了最快。
别人只当温隐鹤在暗自神伤,但陆淮烬最清楚不过,温隐鹤在难受。
因为身体里无法发泄的暴虐和愤怒,因为不得不克制与维护的自我形象,因为对他一秒比一秒更为强烈的思念。
自从两人正式确定关系之后,陆淮烬几乎没再让温隐鹤忍耐过。
隐忍不是一个多好的词。
长期的压抑只会叫人愈发疯狂,表面上看还是一个正常人,克己复礼,人人为之称赞,但真到了彻底爆发的那一刻,就便瞬间变成一个怪物。
伤害别人,也吞噬了自己。
他将温隐鹤拽出黑暗,教会的第一件事,就是发泄。
无论是用暴力、用悲伤、还是用晴欲,只要能先发泄出来,之后的,交给他就好。
温隐鹤从前忍了太多年,从小便习惯于将矛头对准自己,一旦发生什么,只会攻击自己,对自己下手比谁都狠。
以前没人爱护他,没人心疼他,没人告诉他这是不对的,是不好的。
但是现在有了。
陆淮烬会爱护他,陆淮烬会心疼他,陆淮烬会制止他一切伤害自己的行为,并一点点地教会他爱自己。
就像陆淮烬爱温隐鹤一样。
温隐鹤也要爱温隐鹤。
陆淮烬喜欢的人,温隐鹤也要喜欢。
在他陆淮烬这里,温隐鹤永远无需任何忍耐。
陆淮烬急切地回到酒店时,看到的就是温隐鹤醉醺醺地蜷缩在沙发里,抱着一只空荡荡的酒瓶,对着身旁坐立不安的安子澄喃喃低语的模样。
温隐鹤的领口被他自己拽开车两枚扣子,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和被挠红的皮肤,手臂无力地撑在额头上,挡住了眉眼,只露出挺拔的鼻梁和两片被酒水浸润而显得异常红润的唇。
嘴唇微微张着,被衬衣包裹的饱满的胸膛上下起伏,吐息时带着浓重的酒气,手腕之下的两颊红得灼眼,不用触碰就能想象那滚烫的温度。
“我爱陆淮烬,爱他的头发,他的发丝又柔软又光滑,比丝绸摸起来还舒服,我爱他的脸,他是那样英俊迷人,是我见过的全世界长得最帅最好看的人,你说,一个人怎么能长得那么帅呢,但是他就是长成那样了,长在我心坎儿上了,太厉害了。
“我还爱他的皮肤,他的体温比我要低一点,摸起来凉凉的,滑溜溜的,散发着除了我之外你们所有人都闻不到的香气,你们根本不知道那股味道有多迷人,我恨不能将鼻子埋进他皮肤的每一寸里细细嗅闻,怎么闻着闻不够。
“我还爱他的手,他的手是我全世界见过最完美的手,形状完美,色泽完美,连指甲的弧度都是完美的,比钢琴家的手还要美,当然,他全身上下没有哪一个地方是不美的。
“我爱与他十指相扣,爱他用这双完美的手触碰我的感觉,还有他的手臂,爱他的腿,爱他双脚踏在地上自信有力的声音,爱他的唇,总是说着让我轻易便害羞的话,爱他望向我时每一道充满爱意的眼神,无时无刻不在撩拨我,吸引我……”
安子澄嘴巴微微张着,双眼放空,好像失去了灵魂,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就差流口水了。
他在思考,他是不是不应该选择留下……
温隐鹤的恋爱脑进度条已经彻底拉爆了,蒙着水光的黑眸流露出迷醉的光芒,面颊上的两团酡红因谈及那个迷人的名字,不禁更红、更烫,显得他本就足够耀眼夺目的面庞更加流光溢彩。
整个人像是浸泡在幸福里一样,仅仅只是因为脑海中浮现了爱人的面庞,就开心得恨不得在沙发上打滚。
他滔滔不绝地诉说着爱人的一切美好,余光扫到安子澄痴傻的脸,微微一顿,轻轻摇了摇头,用一种隐隐带着炫耀的遗憾语气叹息道:
“你不懂,你根本不知道……”
安子澄:“……”
对!没错!他不懂!他就是一个弟弟!
救命啊,谁来救救他!
他不应该在这里,他应该在车底……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子澄弟弟的崩溃,我眼睁睁看着影帝醉倒后,拽着子澄弟弟一点不带歇地夸了陆总足足半小时了!第一次见到货真价实的炫夫狂魔!这换谁不迷糊啊!】
【尼玛,我一个十五年老粉这辈子从来没有见过影帝话这么多的时候!一个人的话怎么可以多成这样?这是把哪个神奇的开关给打开了(笑哭)】
【我勒个痴汉属性大爆发!这什么究极恋爱脑啊,给我都看傻了!影帝这是长了一个恋爱脑吗?这明明是恋爱脑上长了一个人!这些话是我可以听的吗?爽得我头皮发麻!妈妈我又相信爱情了!QAQ】
【我的眼睛本来长这样:o.o,吃了你们的糖之后每天都变成了这样:OoO!你们就这样甜得每天反复杀我!我也是没想到,两个人分开了还能发糖!】
就在这时,安子澄听到门口传来的动静,扭头看到出去的嘉宾们终于回来了。
安子澄顿时像看到了救星似的,连忙扑上去抱住了萧也,扭头朝陆淮烬一脸尴尬道:“陆总,温老师好像已经喝醉了。”
陆淮烬点头表示知道了,随后大步流星地走到了温隐鹤面前。
他没急着叫醒醉酒的人,反而默不作声地半蹲在了温隐鹤面前,轻轻拨了一下男人沾在眉眼上的发丝。
温隐鹤半阖的眸子感到一片高大的影子落在了自己的脸上,他睁开迷蒙的醉眼,看到一个熟悉的轮廓背光蹲在自己的面前。
明明他还没有看清来人的脸,却已经嗅到了那人身上传来的独特迷人的香气,让他几个小时以来积攒的烦闷、焦躁、暴虐、郁结等一系列负面情绪瞬息间烟消云散,只剩下了如回家一般满满的安心和愉悦感。
“我是谁?”陆淮烬一边轻柔地梳理着温隐鹤凌乱的头发,一边低声细语地问道。
“你是……”温隐鹤情不自禁地扬起一个十分好看的笑脸,纯粹的笑容没有一丝杂质,满心满眼全是面前心心念念的人,“是我最爱的人。”
陆淮烬心脏猛地一跳,像是被全世界最柔软的事物触碰了一下,心脏整个塌陷下来,化成了一潭春水,一瞬间的震撼感无以言表。
“宝贝,我们回房间休息,好不好?”陆淮烬用尽了这辈子最温柔的嗓音,每一个字符的尾音都温暖而宠溺,“可以起来吗?要不要我抱你?”
温隐鹤自从躯体化好了之后,就再也没有让陆淮烬抱过了,反而经常在一些特殊情况下把陆淮烬抱起来,在家的各个角落四处走动。
他的大脑迟钝地反应了一下,缓缓摇头,然后朝陆淮烬伸出一只手,用一双迷醉的黑眸眼巴巴地望着陆淮烬,澄澈又深情:“你牵我。”
陆淮烬忍不住在心里小声尖叫,妈呀,这绝对是在撒娇吧?这也太萌了!
面上他还是维持着成熟男人的矜贵,伸手将温隐鹤牵了起来。
掌心贴合的瞬间,每一根指缝便严丝合缝地吸在了一起,一切是如此自然,就仿佛他们的手生来就如此契合。
温隐鹤脚下打飘,落后陆淮烬一步,视线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不知怎么突然特别高兴,忍不住轻轻晃了晃,小朋友似的,低声说:
“男朋友,你的手真好看。”
陆淮烬快被萌晕了,把他牵到房间的床上靠坐下来,自己则大咧咧地岔开腿,面对面坐在温隐鹤的大腿上,把自己的两只手递到温隐鹤面前,故意勾引似的,歪头笑道:“喜欢吗?”
“喜欢……喜欢你……”
温隐鹤像是着迷了似的伸出双手,一手一只地扣住陆淮烬的手,滑入他的指缝。
随后紧扣着陆淮烬的手,牵引过来,用陆淮烬的手背紧夹着自己的左右脸颊。
左蹭蹭,右蹭蹭。
左边吻吻,右边嗅嗅。
温隐鹤氤氲的眸子舒适得微微眯起,呼吸不自觉地急促起来,情难自禁之下,甚至忍不住张嘴含着陆淮烬的指骨轻咬起来。
陆淮烬两只手的骨头瞬间酥了,连带着心脏也一跳跳地发麻,脚趾情不自禁地蜷起来,腿部不自觉地蹭着温隐鹤的腿,难耐又情动。
只是吻个手而已,反应都这么大。
他的身体在这么多年的磨合之下,早已彻底打上了温隐鹤的标签,被塑造成了温隐鹤的形状。
只需稍微暗示一下,便能立刻进入状态。
温隐鹤柔软湿热的唇瓣抵着陆淮烬的手腕强有力的脉搏,一路向上吻至小臂、手肘、肩膀,最后落在了陆淮烬脖颈愈加跃动燥热的血管上,伸出舌头重重地舔了一下。
陆淮烬浑身猛地一激灵,不知怎么就被温隐鹤向后推倒了。
两人交握的手直到此时也没有松开过。
温隐鹤毛茸茸的脑袋埋在陆淮烬颈窝里,不停地亲吻、舔舐,用舌头一寸寸地刮着陆淮烬薄薄的皮肤下滚烫沸腾的血管。
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高大又强势,陆淮烬感觉自己如同被野兽按在了爪子下动弹不得,想伸手去抵挡,双手却被牢牢地禁锢在野兽的爪缝里,只能任由对方一遍遍地品尝他皮肤的香气,如同一道大餐前美味的甜点。
温隐鹤充满醉意的嗓音在陆淮烬的耳畔不断喷薄着炽热的热潮,胡言乱语,不知所谓,只一个劲儿地呼喊着那个烂熟于心的名字,近乎本能。
“我喜欢你,陆淮烬,淮烬,陆先生,陆陆,淮淮,烬烬……”
陆淮烬情不自禁地低笑起来,用脸颊好笑地蹭了蹭温隐鹤埋在自己下颌拱动的脸,两片同样柔软赤红的皮肤贴在一起,触感说不出的奇妙和舒服。
“这是你发明的新称呼吗?”
陆淮烬如法炮制,拖着性感低沉的尾音,一字一顿,喊他:
“我也喜欢你,温隐鹤,隐鹤,温老师,温温,隐隐,鹤鹤……”
两个人都幼稚得要死。
一个喝醉了,一个没喝,却也被温隐鹤浓烈的爱意浸泡得醉得不清。
温隐鹤听到自己此生最喜爱的嗓音在呼喊自己的名字,脸上泛起愈发激动的红晕,像是不能被比下去似的,舔着陆淮烬的嘴唇,不停地告白,不停地说着“爱”这个字,不停地呼唤着自己刻骨铭心的那个动听的名字。
“陆淮烬,我喜欢陆淮烬,我爱陆淮烬,温隐鹤喜欢陆淮烬,温隐鹤爱陆淮烬。”
弹幕们早八百年前就疯了:
【卧槽啊啊啊啊啊啊天杀的这么萌!甜得我旁边死了一个人我都没发现!当我的鼻血流了染红了我的全身时,我已经被当成嫌疑人抓走了……】
【喝醉了的影帝直接变成了黏人小狗呜呜呜呜呜!是谁被老婆的味道迷得鬼迷日眼的恨不得舔遍老婆全身啊!酒老师你可真是一个好东西!酒老师你配享太庙!让我们一起谢谢酒老师!】
【一开始我也没上瘾的,是她们跟我说温陆嗑一两下不会有事的,我才去试了一下,结果我年纪轻轻就染上了温陆,想戒也戒不了,一天不嗑温陆浑身刺挠,平静的生活也被打破了,每天早睡早起就是为了能在睁眼的那一刻看到温陆亲嘴】
【我劝你还是当温陆cp粉吧,曾经有专家做过实验,把一个温陆cp粉五花大绑从99层楼扔下去,温陆cp粉直接一个弹跳起飞飞回99层楼并大喊:谢谢影帝和陆总送来的喜糖,温陆99!!!】
【对对对没错保持这个姿势,就这么勇往直前地一直做下去吧!不用管我!我是一个私人!我是一具尸体!我是一个幽灵!你们尽管做,直播间封了就封了,不能看到你们脱裤子我死不瞑目!】
温隐鹤是醉了,脑子不清醒,但陆淮烬可还算有那么一点理智。
做是不可能做的。
就算真的要做,也不能在房间里。
不过有件事情陆淮烬得先确认一下。
陆淮烬忽然挣脱温隐鹤的一只手,掀起被子,将两人劈头盖脸地蒙起来。
在弹幕们满屏问号的时候,陆淮烬悄悄滑到了温隐鹤的身下。
话说……
能硬吗?
半分钟后,陆淮烬放弃地从被子里爬出来,遗憾地捏起一脸懵逼单纯的温隐鹤的下巴,恶狠狠地在他唇瓣上啄了一下。
“唉,好吧,看来是真醉了。”
今晚做不成了。
郁闷。
第84章
真正醉酒的人是没有那方面的能力的。
温隐鹤虽然抱着陆淮烬又亲又摸,却不带丝毫晴欲和狎昵,只是出于本能的欢喜与情难自已。
渐渐的,温隐鹤的呼吸逐渐平缓下来,嘴唇在陆淮烬脖子上蹭动的频率也渐渐变少,最终合上了沉重的眼皮和湿润的睫毛,趴在陆淮烬胸前,安心又安稳地睡了过去。
陆淮烬轻轻推开温隐鹤的肩膀,把他放倒在床上躺好,在被子里给他脱了外衣,换上睡衣。
之后又去卫生间拿来一块湿毛巾,帮他简单擦了一下脸和脖子,让他睡得更舒服一点。
做完这一切,陆淮烬再次回到床边,侧躺在温隐鹤的身旁,一只手撑着脑袋,欣赏着他恬静美好的睡颜,忍不住凑上去亲了一下他的脸,低喃:
“你倒是睡得开心,把我的火撩起来了又被丢到一边不管了是不是?真是一个小坏蛋。”
弹幕们瞬间腻歪得不行:
【哎呦喂~~小坏蛋~~~】
【家人们谁懂啊,我真的好喜欢听他们互相给彼此取一些可可爱爱又幼稚的小昵称~】
【你们发的糖太少了!我第一次见到你们的时候就觉得你俩天生一对,这个东西你俩一定要经常放在镜头前,你们可以不需要尺度,这个糖就是撒得越狠越好,一定要一直发糖下去啊!这样世界上所有人才会认为你们两个是真情侣!】
陆淮烬对着睡着了的温隐鹤摸摸亲亲了一会儿之后,没着急去洗漱,然后一起在床上躺下,而是轻手轻脚地离开了房间,找到了导演组。
“明天的游戏,什么安排?”
当着镜头的面,陆淮烬直言不讳地问道,仿佛一个下来巡视的领导。
导演瞄了一眼陆淮烬身后的跟拍,默默把摄像机关在了门后。
“陆总,您有什么吩咐?”导演狗腿地拉开了自己的椅子,嬉皮笑脸地弯腰,“陆总您请坐。”
“不用了,不管明天的游戏是什么,都给我换成一个可以自由揍人的,今天我不在的时候,客厅里发生了什么,你们也都看到了,有人让我家隐鹤不开心了,只要能让我家隐鹤出气,什么形式我都不管,所以你们安排。”
陆淮烬用词十分直白,语气和表情都带着不容置喙的冷硬,是命令,不是请求。
听得懂的导演已经开始冒汗了。
不过这是这场综艺开播至今,陆淮烬第一次使用自己的特权,比导演原本预期的要安生太多。
本来这场综艺已经到尾声了,该挖的料已经挖得差不多了,游戏换不换的也没什么差别。
导演连声应下:“没问题,包在我身上,保证给陆总一个完美的答卷。”
陆淮烬微微颔首,便如来时一般,十分干脆地推门离开了,总共进来也不到一分钟。
一推开门,陆淮烬就迎面对上了乖巧等在门外的跟拍。
陆淮烬微微一愣,对着镜头微妙地挑眉,一切尽在不言中。
他从来不藏着掖着,他就是要堂堂正正地告诉所有人,他对温隐鹤的偏爱与守护。
【好正大光明的暗箱操作!惊!整场综艺的幕后黑手,竟是陆总!(话说这真的是我们可以知道的吗,轻轻)】
【陆总是节目投资人也不是什么秘密吧?你们都不百度的吗哈哈哈哈哈,不过连《青冥九劫前传》都整出来了,有陆总插手应该很明显了】
【我早就想说了,一个总裁好好的干嘛突然跑来参加综艺,果然是为了影帝复出做打算的吧!】
【好好好,整个综业包括我们所有的观众在内都是小情侣play的一环!(狗头)】
【唉,这叫什么黑幕?这明明叫偏爱!反正都要收官了,怎么都无所谓了,让我看看陆总给我们带来了什么好玩的游戏!】
一说起这场综艺快结束了,弹幕们不禁又陷入了淡淡的忧伤中。
在夹杂着不舍和期待的复杂情感下,大家终于迎来了第二天。
温隐鹤睁开眼睛,就看到陆淮烬正含笑静静地望着他,深邃的眸光一片融融的暖意,让他瞬间红了脸。
无论跟陆淮烬共同生活多少年,他都永远会为爱人望着自己充满爱意的目光而感到悸动和害羞。
温隐鹤情不自禁地向前贴去,正想亲吻一下陆淮烬的脸,想起自己昨晚还没洗漱,嘴里恐怕还有酒味,不禁尴尬地顿住了:
“我昨天是不是没洗澡就上床睡了?”
“没事,你香得很,”陆淮烬毫不在意地按下了温隐鹤的脖子,将自己温软的唇瓣主动送到了温隐鹤的唇里,含糊不清地吃着,“宝贝过来,让你家男人尝尝你有多甜。”
温隐鹤耳根子顷刻烧起一片红,本就宿醉微晕的大脑当即又坠入了一片更加晕眩的天地里。
【啊哈哈哈哈陆总是怎么做到一开口就像一个大变态的!一大早就开始对着自己的合法丈夫耍流氓是多么美好的品质啊,我早起犯困的脑子一下子清醒了,谢谢陆总!】
【陆总每天调戏貌美老公真是调戏爽了,关键是这个大美人还次次都禁不住调戏,无论多少次都会脸红,屡试不爽!太~好~玩~啦~】
【比温陆更好吃的cp对不起百度搜不到!比温陆更艺术的cp对不起网络无法连接!比温陆更完美的cp对不起世上真有难事!比温陆更神的cp对不起百科全书没有!比温陆更甜的cp对不起暂时还没出现!】
陆淮烬捧着温隐鹤滚烫的脸,气喘吁吁地挪开嘴唇,舔了一下湿润的唇,嘴角忽然勾起一个不怀好意的笑,沙哑的嗓音带着一丝戏谑的意味,性感到了骨子里:
“宝贝,如果不是你昨天不小心喝醉了,我都不知道,你对我还有这种想法……”
温隐鹤情动的眸光在陆淮烬张扬肆意的笑容上流转,眼神痴迷,呼吸微急,尚未反应过来陆淮烬正在说什么。
然而下一秒,陆淮烬在他耳畔轻飘飘地抛出的一句话却让他的眉心一跳:
“想把我关起来啊?”
温隐鹤惊愕一愣。
这不是他昨天跟安子澄悄悄说的吗……淮烬是怎么知道的?
然而没等他想通,陆淮烬湿热的唇沿着紧贴着他的耳根啄吻,在他耳畔吐出一句又一句令他害羞得近乎抓狂的本该不为人知的悄悄话:
“想把我抱来抱去,想亲手喂我吃饭,亲手为我穿衣服,亲手帮我洗澡,想让我每分每秒都不离开你的视线半步,想让我逃不出你的掌心……”
惊人的绯红从温隐鹤的耳根开始飞速蔓延到他的整张脸、脖子、胸膛乃至全身上下。
温隐鹤的脑袋里一片热血翻涌,整个人就像被定住了似的,僵硬得一动不动。
他此刻已经意识到,昨天那出估计又是节目组搞的鬼。
走掉的那一半嘉宾,极有可能一直在某处偷偷的监视着他们。
根本没有什么所谓的停播。
他们自以为没人看到,实际上,他们在客厅的所有举动、说过的所有话,其实都和往常一样曝光在了观众们和另一半离开的嘉宾的眼下。
他自然是没什么好心虚的,只是……
他昨天都说了什么来着?
哦,也没别的。
就是用一个演员的基本台词功底,像一个痴汉般把陆淮烬从头发丝到脚趾甲都歌颂了一遍。
温隐鹤的薄脸皮顿时遭不住了,强烈的羞耻感在隔了一天一夜后终于慢半拍地到达,他猛地掀开被子往里面一钻,下意识想把自己藏起来。
但他明显忽略了自己的体型,整床被子都被他宽大的肩膀顶了起来,像一座巨山,拱起来的大片后背甚至还露在外面。
【哈哈哈哈哈喜闻乐见的掉马环节!陆总的记性也太好了,这什么记忆回溯大法啊!隔着屏幕都感受到影帝的羞耻了!】
【宝宝你是一个189的硬邦邦的陆总牌私人定制专属大蛋糕!】
陆淮烬好笑地扑上去,连人带被子一起抱住,在大概是脑袋的位置猛地亲了一口:
“想法这么多,我作为当事人,怎么从来没有听你说过呢,嗯?怕我生气?不会吧?
“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喜欢什么,我都会无条件顺从你的,我那么宠你,不就是被你关起来吗?我又不是不乐意。
“更何况,这一听就特别刺激,我光是想一下都兴奋了,这么好玩的事,干嘛藏着掖着,我不是你最爱的男人了吗?为什么不告诉我?”
温隐鹤脖颈的汗都流出来了,后脖子烧得像被烙铁烫了似的,红得不成样子。
他在被子里偷偷蜷紧了脚趾,整个人被极致的羞耻心淹没,快要把床单给抓烂了。
一声微弱喑哑的嗓音从高耸的被子山里闷闷地溢出来:
“陆先生,求你饶了我吧……”
陆淮烬抬头望去。
只见温隐鹤悄悄把被子打开了一个缝,只露出一双恳切又可怜地望着他的眼睛,周遭的皮肤肉眼可见地发红,不难想象,被子包裹之下的身体又该红成了什么样。
艹,萌晕了!
陆淮烬真切地感到了眩晕感,他抓心挠肝地抱紧了温隐鹤的脖子,双腿把温隐鹤连带被子一起死死夹住,双手疯狂在被子上搓来搓去,用自己的脸狂蹭温隐鹤露出来的一小片脸,把两个人的脸颊肉都蹭得乱七八糟,整个人就像突发恶疾似的。
温隐鹤跟个球似的倒在了床上,仍被陆淮烬的双腿紧紧夹着。
他气喘吁吁地露出一张通红的脸,报复似的在陆淮烬的脸上用力亲了一口。
陆淮烬瞪大眼。
震惊,被子成精了,会偷亲了!
陆淮烬顶着一头凌乱不羁的头发,眼睛灼亮地翻身跃起,一下跨坐在温隐鹤的身上,一副完全玩儿上头了的振奋模样。
“你确定吗?我还以为,你更想听到被你关在家里的我,亲口对你说出这句话……”
陆淮烬滚烫的手掌狂放霸气地从被子缝里伸了进去,在温隐鹤炽热如火的身体上强势又用力揉捏了一把,管它是哪里,摸到就是赚到。
感受到掌心之下骤然绷紧的身躯,他喉咙里溢出带着气喘的急促喑哑的笑意,掌心瞬息被温隐鹤炙热的体温灼出一手的汗,舔着嘴唇说:
“温老师,求你饶了我吧……”
明明说着求饶的话,却像是在为“更多”发出邀请。
简直跟勾引没两样。
【艹啊啊啊啊啊啊啊两个人都钓疯了!一个叫陆先生一个喊温老师是吧?好好好你们有如此高速运转的双钓系进入彼此的被子!血气方刚的两个大男人一大早就在床上妖精打架!这是我凌晨五点起床应该看的好东西!!!】
【太震惊了!世界上为什么会有这样事!你们两个人中竟然有两个人很萌!我的鼻血猛地狂飙到天花板,我抬头一看,一行血淋淋的字写着:温陆太好嗑了!!!】
【我其实根本没有被温陆迷到,我是在跟这对cp博弈,我装作被温陆迷得七荤八素,其实是我计划的一部分,不要慌一切尽在掌握中,别说了我有我自己的节奏,这是一个长期的过程急不来的,我当然知道容易上头但我自有分寸】
温隐鹤总没办法一辈子躲在被子里,最后他也只能在陆淮烬满脸的调笑下,面红耳赤地躲进浴室里洗澡,他得把昨晚没洗的补上。
这两个人昨天睡得早,今早醒得也早。
在楼上闹了一通,下来时也不过早上六点。
一生勤勤恳恳的节目作为已经开始修检今天的机械了。
温隐鹤依然主动去了厨房做早餐,不过与上次不同,这回他的身边有陆淮烬陪伴,就是苦了厨师们一大早就要直面狗粮的暴击。
一顿饭吃完,差不多到了早上七点。
一个从来没在节目组里见过的模样年轻的男生从一楼的一个房间里走了出来。
他单肩背着一个书包,一手插着兜,揉着眼睛打着哈欠,走到一台机器旁,一屁股坐在一个小马扎上,把书包随便往地上一扔,掏出里面的笔记本电脑,连上机器,开始眯着眼睛敲敲打打。
这毕竟是陆淮烬投资的节目,温隐鹤对节目组的设备不禁也上了一点心,昨天他喝酒去了,现在倒是有空,便轻轻拉住一个工作人员问道:“你们昨天的机器修好了吗?”
工作人员怕他误会,连忙解释:“机器昨天就修好了,现在在做最后一次调试,不会影响到今天的拍摄的,温老师您放心。”
温隐鹤悄悄指了一下敲电脑的男生,对方年纪似乎跟萧也差不多,看着像还是一个在校生,他不禁有点好奇:“那位是你们找来的专家吗?”
工作人员担心节目组的专业被质疑,尽量捡好的说:“我们本来要找的专家不巧没空,对方就派自己的弟子过来了,温老师,您别看他年纪不大,好像是他们专业领域的天才,拿了不少奖的,是秦教授专门点名过来的,保证靠谱!”
温隐鹤微微一顿,忍不住和陆淮烬对视一眼,互相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惊讶。
这么巧?
当年带温隐鹤的教授,也姓秦。
“你们本来要找的专家,难道是A大的秦远山秦教授?”温隐鹤提到恩师的名字,不自觉稍稍坐直了一点,眼眸中也冒出一点期待的光芒。
工作人员忙点头:“对对,就是秦远山教授,听说他是我们这个设备公司的技术指导呢,他带的学生肯定放心。”
温隐鹤的眼眸肉眼可见地亮了起来,问完了想知道的,跟工作人员道谢后让他离开了,接下来的眼神却忍不住往那个男生的方向瞄。
【咦?影帝为什么这么关心这个教授?难道是熟人吗?(挠头)】
陆淮烬当机立断抓起温隐鹤的手,带他朝男生的方向走去:“走,我们去打个招呼。”
温隐鹤原本还纠结要不要打扰人家,但既然是秦教授的弟子,他天然带着好感,而且他怎么说也算是对方的师兄,不打招呼不礼貌,便任由陆淮烬拉着去了。
男生察觉到他们的靠近,只当他们好奇,抬眼瞄了一眼,便默不作声地继续做自己的事了。
他最近忙着毕业,没怎么上网,对这两个人在网上掀起的腥风血雨毫不知情。
只知道这是一个婚综,但名字跟脸都对不上。
温隐鹤见他这么忙,又不太好意思打扰,就跟陆淮烬坐在不远处的位子上,打算等他检修完机器之后再打招呼。
结果没想到,这个男生检修完后,并没有急着把笔记本电脑收起来,而是又从书包里掏出了一个平板,就着现场的机器数据,开始修起论文来。
他之所以被秦教授点名来救场,正是因为他写的论文就是关于这款机械的,甚至他还亲自参与了这款机械的出厂测试。
这回机械故障的原因还挺独特,是他在测试时都没有遇到过的,赶紧记录一下数据,正好可以当一个运用实例。
弹幕们虽然看不清论文的具体内容,但看着这密密麻麻的数字,纷纷表示:
【对不起我的尸体有点不舒服了,我先撤了】
【头好晕……这就是学霸的世界吗?】
这个男生本来以为自己修好机器后,这两个人就能离开了,没想到现在还在旁边看他写论文。
他对娱乐圈毫不了解,基础认知也停留在外界对娱乐圈的偏见上,心里便不以为意——
他们看得懂吗就看?该不会从来没有见过人写论文吧?
不过还真有可能。
娱乐圈里都是一群沽名钓誉的草包罢了,除了脸一无是处,这回也算给他们长长见识。
男生的心中不自觉升起一丝傲慢和优越,检查论文也没上心,随手一刷便想翻过一面。
却不想旁边那个气场更温柔一点的男人,突然温润出声道:
“同学,刚才翻过去的那一面的倒数第五行,你要不要再检查一下?”
男生的第一反应就是莫名其妙,甚至还有一点微妙的无语和不屑。
不是,你谁啊?还指点他?看得懂这写的什么吗就指指点点?该不会是给他揪了一个错字吧?
连弹幕们也这么想:
【哈哈哈哈哈影帝的眼睛真尖,这么多字居然也能挑出错别字来!火眼金睛desu!】
毕竟温隐鹤连高中都没上过,是公认的事实,能靠自学保证良好的文学素养已经不错了。
这个男生一看就是一个理科男,电脑里的数据已经严重超纲了。
男生下意识抬头,本来想嘲讽两句,然而对上温隐鹤一双澄澈带笑的眼眸,那些孤高取笑的话语却一下子堵在了喉口,怎么也说不出了。
温隐鹤疑惑地歪了歪头,只是平静温和地与他对视,带着一种莫名的无法拒绝的执着,似是不理解他为什么不动。
男生心里暗自嘀咕一句“烦死了”,到底还是把论文往上翻了回去,随便扫了一眼,却猛地睁大了眼睛。
他僵硬了两秒,尴尬地吞咽了一口唾沫,又忍不住抬头用一种又惊讶又难以置信的眼神瞄了一眼温隐鹤,隐隐透露着一种古怪的审视和打量。
【???学霸这是什么表情?不是吧……难道影帝真的挑出了什么了不得的错误?】
【可能只是巧合吧……?】
这个男生也如此认为。
他把那个bug改了,不信邪地继续往下翻。
每翻到新的一面,都刻意停留许久,同时用余光悄悄打量着温隐鹤的表情。
温隐鹤察觉到了他的小动作,也不解释,忍俊不禁地偷笑了一下,继续默不作声地帮他看。
陆淮烬已然察觉到温隐鹤的心思,原来是想逗学弟了。
他没想到温隐鹤还有这么蔫坏儿的时候,一想到一会儿会发生什么,就忍不住想笑,然后被身旁的温隐鹤轻轻拽了一下,努力憋住。
男生对两人的小动作和小心思一无所知。
温隐鹤没吱声,男生便一面面地往后翻。
之后连续十几面,都没动静。
男生的心里不免松了一口气,果然,刚才只是巧合吧……
“等一下,这个图是不是有个地方不太好?”
温隐鹤忽然打断了男生的思绪,修长的手指在他亲手画的图纸上轻点一下,这次指出的甚至不是一个数据的错误,而是他亲自改良的一款实用机械的设计图。
而温隐鹤手指点出的地方,正是他直到此时还在纠结却怎么都完善不好的一个点。
“不是,你为什么看得懂啊?我这可是博士研究生的论文,而且我这个研究方向可是目前市场上很罕见的,你搁哪儿学的这些东西啊?”
男生终于忍不住猛地站了起来,惊愕不定地瞪圆了眼睛,表情十分抓狂。
“你到底是什么人啊?你都长这样了,难道不是来参加节目的明星吗?”
第85章
【?????啊?影帝居然真的懂啊?我现在也跟这个学霸一样满头问号了】
【救命,所以影帝真的是认真在给博士生指导论文吗?先不说人家是个博士,不同专业领域之间的壁也很大吧!】
【说好的初中学历呢?????初中学历这么牛逼,那我现在这个在读硕士算个der???】
在直播间弹幕以及现场男生惊疑的神色下,只见温隐鹤不紧不慢地朝男生伸出一只修长的手,露出一个温和舒朗的笑,温声道:
“同学你好,正式认识一下,我是温隐鹤,本职是一名演员,也是你的师兄。”
“师……师兄???”男生惊得原地跳起来,张大了嘴巴,瞠目结舌地指着他,“你也是秦教授的学生???”
温隐鹤只淡然一笑,转而问:“你这篇论文找的参考文献的作者看了吗?”
陆淮烬忍不住捂住嘴巴,已经预料到接下来会发生多么酸爽的画面。
“当然看了啊!”男生脱口回答,猛地一愣,缓缓意识到什么,内心陡然升起极度的难以置信的感觉,“等一下……不是吧?真的假的???”
他在弹幕们好奇的目光下,飞快把论文翻到了最底部,找到了最后参考文献的页面。
这不算涉及隐私,跟拍立刻将镜头对准了男生的电脑屏幕。
只见第一个参考文献的作者那栏,赫然写着“温隐鹤”三个字!
【卧槽?????啊?不是……我嗑cp已经嗑到老眼昏花了???把影帝的大名都嗑到论文的署名里去了(?)】
【啊啊啊啊啊我不行了!我也是A大的,然后我之前找参考文献的时候也见过温隐鹤这个名字的!但我当时只以为是同名的人,没多想啊!这谁能想得到?这谁敢想啊?!!!】
男生的脑袋瞬间木了,怔怔地张着嘴,一脸的怀疑人生,嘴皮子都在打架:“这……这篇论文是你写的啊?所以你就是秦教授口中一直以来都赞不绝口的那个传说中的天才师兄?!”
“嗯,是我写的,我的老师也是秦教授,没想到老师一直以来这么挂念我……”
温隐鹤腼腆地笑了一下,没想到恩师在私下里都是这么谈及自己的。
他主动牵起男生僵硬的手,上下摇晃,脸上的笑容自始至终都优雅可亲。
“你好,初次见面,师弟。”
男生:“……”
不是?说好的娱乐圈人均低学历呢?这什么卧虎藏龙的娱乐圈!
男生一想到自己刚才在心里悄悄贬低和看不起温隐鹤的言论,就觉得脸皮子发烫,连额头都烧了起来,简直没脸抬头看温隐鹤温和友善的脸。
更没脸回去见秦教授了。
他简直不敢想象,等回头秦教授看到了这一段内容……看到他对师兄的轻慢和看低,对他该有多失望和愤怒。
到底谁才是那个真正的蠢货?
是他啊!
弹幕们的震惊程度不比男生少多少。
那可是A大啊!国内顶流大学!
哪个学校但凡出了一个上A大,不得挂上横幅炫耀就整个暑假!
而等他们去网上一搜秦远山这个名字,很快就跪着回来了。
我嘞个顶尖大拿,业界标杆,是他们专业领域货真价实的天花板级别的大佬。
就算看不懂那些专有名词,光是扫一眼那密密麻麻的成就,也能深刻的意识到这个含金量。
A大配上秦教授,国内顶配了!
弹幕上已经有A大学子现身说法:
【我男神居然是我偶像的学生!天知道秦教授的研究生有多难考!A大一直以来有一个笑话,考上秦教授的研究生比中彩票还难,我将平等地嫉妒每一个考上了秦教授研究生的人!!!】
【你们这些吃瓜群众根本不懂,秦教授是我们全专业的奋斗目标和偶像,是我们这个专业所有人的白月光啊!类比一下,大概是澜雪仙尊在《青冥九劫》中的地位!】
【路人已经完全傻眼了,影帝居然这么牛逼?所以他到底什么时候偷偷跑去读博了?狗仔队你们是怎么回事?!你们全都没落了!(叠甲:没有说狗仔队好的意思只是单纯感慨一下影帝的隐私保护得好!或者应该说是陆总保护得好?)】
好在温隐鹤很快为大家解惑了。
温隐鹤松开男生的手,招呼双方坐下,清润的嗓音不疾不徐地讲述道:“你不知道我很正常,因为在我考上之后,我从来没有去过学校,一直以来都是在私下里跟秦教授交流的。”
经过温隐鹤简单的叙述,大家这才知道,当年温隐鹤决心努力振作起来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在家里疯狂自学,参加了成人高考,考上了A大。
因为他情况特殊,加上有陆总的钞能力,学校允许他在家自学,考试用线上监控。
他从初中就基本辍学了,但实际上从未停止过学习的脚步。
他在塑造每一个剧本角色之前,都会认真学习这个角色的本职工作,学习能力一直很强。
加上他内心一直有一个执念。
他要成为一个对陆淮烬的事业有用的人,他要成为陆淮烬背后最大的助力,他内心极度的偏执和占有欲已经庞大到了,一定要让自己成为那个亲手将陆淮烬捧上巅峰的人。
连陆淮烬本人都没有想到,温隐鹤居然能做到这种程度。
温隐鹤花了一年读完了本科,一次就考上了秦教授的研究生。
随后一路扶摇直上,硕博连读,四年毕业。
男生论文的研究领域确实很小众,但不巧这个领域的开山鼻祖,正是温隐鹤。
当年这个研究方向,是温隐鹤主动向秦教授提出来的,秦教授只听了一个概念,便当机立断全力支持温隐鹤。
男生现在的这整篇论文,都得建立在温隐鹤提出的那个概念的基础上才能进行。
甚至他改良的那款设计图的原图作者,正是温隐鹤本人,温隐鹤自然能一眼看出问题所在。
而他创造的这款技术,早在几年前就已经申请了专利,他本人也技术入股了陆氏,早就成了陆氏股东之一。
陆淮烬将专利中最核心的部分保留在了自己的手上,保证自己的产品在业内是顶尖的,其他无伤大雅的卖了出去。
可以毫不夸张地说,陆淮烬能这么年轻就到达如今的地位,温隐鹤功不可没。
其实他深爱的人一直是一个天才啊。
陆淮烬心想。
优秀的人无论在哪个领域都会闪闪发光,天才的光芒太过耀眼,时间无法磨掉他的才华,只会让他在沉淀已久后彻底爆发,成为一个上天再也压制不住的金子、是宝石、是世界瑰宝。
看啊,他的眼光多好。
他爱上了一个多么优秀、美好、迷人的人。
陆淮烬望向温隐鹤的目光时毫不掩饰的爱慕与欣赏,像星星般流光溢彩,里面流淌着满满的骄傲与炫耀,恨不得把他捧起来向全世界显摆。
而如此珍贵的宝物,竟只属于他一个人。
爽翻了,世界上再也没有比这更爽的事。
温隐鹤察觉到陆淮烬眸光的热度,不禁红着脸微微侧头,在他过于炽热的眼眸上亲吻了一下。
他何其有幸,得到他家陆先生的慧眼,是淮烬的看见,才让他有机会绽放自己的光芒。
有大佬忍不住在弹幕上科普了起来:
【可能大家对专利不太了解,不知道这是一件多么牛逼的事,简单来说就是,那些买了影帝专利的商家,往后每卖出一件使用过专利的产品,这件产品赚来的钱就有一部分属于陆总和影帝……】
【卧槽,这不就是啥都不干直接躺在家里就能收钱?这么爽???我梦都不敢这么梦,居然真的被影帝实现了啊啊啊啊啊啊!!!】
【杀千刀的!以后再有谁拿身份地位这事儿说影帝配不上陆总的,有本事你也去考个博士,也来当个陆氏的技术股试试呢???他们一直以来都是互相成就啊!就这个双强爽!!!】
【那些动不动就嘲讽影帝低学历的人呢?脸疼不疼?这么讨厌我们隐鹤,有本事所有使用了隐鹤专利的产品都别用啊~】
听到这里,男生已经彻底失去了灵魂,整张脸都红得不能看,恨不得一头钻进地缝里去。
他曾一度为自己年仅16岁就考上了A大、现在不过25岁就快博士毕业而沾沾自喜。
甚至时日至今,都改不了目中无人的态度。
秦教授不止一次告诫过他做人要谦虚,否则只会鼠目寸光,坐井观天,看不到别人的优点,也就无法进步。
他一直对此嗤之以鼻。
但此时此刻,温隐鹤确实实实在在地给他上了一课。
他甚至怀疑秦教授之所以会让他过来,就是为了让他见识一下真正的天才是什么模样。
感受一下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体会一下自己的目光有多么短浅。
【喷不了,影帝这是真的天才啊!!!】
【我不行了……怎么能有人长得好看身材又好人品又好脑瓜子还聪明!!!】
【可怜的学霸已经被打击得失了魂了,唉,输给隐鹤,你无需自卑,就算是天才跟天才之间也是有壁的啊】
【所以男神你消失的那七年,结了个婚,治了个病,考了救生员证、潜水证、游泳证、滑翔伞证等等,还有一堆我们暂时不知道的证,学了攀岩、骑术、射箭等等,还有各种我们暂时还没挖掘出来的特技,还考了个高考,读了个硕士博士,成了一个技术入股的亿万身家的大股东???(两眼昏花)】
【这七年过得比我一辈子都精彩……QAQ】
【太励志了!我哭得不行,原来学习这件事真的什么时候开始都不晚,从今天开始,温隐鹤这个名字就是我的人生榜样!】
“你……您既然这么厉害,为什么没有一直留在研究室深耕呢?反而又跑回去混娱乐圈了……”
男生的嗓音干涩又无力,面对温隐鹤时心情又尴尬又羞愧,十分复杂,但还是忍不住问道。
虽然他已经意识到自己的眼光短浅,但他心底深处其实还是看不起娱乐圈,觉得当一个明星挺掉价的,跟卖脸、卖笑没什么区别。
温隐鹤隐约能感受到对方语气里的偏见,但是他并没有过多解释,低缓的嗓音一如既往的温柔与从容,不含一丝的攻击性,让人浮躁嘈杂的心顷刻间平静下来。
“因为我志不在此,我真正热爱的是演戏,上学的目的,只是塑造一个更优秀的我,让我尽可能与淮烬相配。
“我的爱人是如此优秀,我也要变得和他一样优秀,才能抬头挺胸地与他并肩,让我走在他身边的时候,他不至于因为我而受到他人的攻击。
“选择这个专业领域,也仅仅是为了能够在淮烬的事业上对他有所帮助,他帮了我太多,我也要做一个对他有用的人,我们周围的敌人太多,我得把他捧得高高的,让他站在最高处,成为全世界最矜贵的存在,才能免受其他任何人的伤害。”
温隐鹤眸光含着歉意望向男生,当着他的面扣紧了陆淮烬的五指,本就温柔的五官,因为即将念出的那个甜蜜动听的名字而愈发柔软,简直爱到了骨子里,爱得令人发指。
“其实我是有想过留在这个行业深耕,但是我家淮烬怜惜我,心疼我,想让我开心,只想让我做我真正喜欢的事,所以我才下定决心复出,演戏才是我真正的归属。
“抱歉,我知道我学习的目的并不纯粹,对于你们这些一心向学的人来说,可能是对学术的一种冒犯和玷污,但我所做的一切,只为淮烬。
“当然,我并没有放弃学习,技术方面我会持续改良,因为我要保证陆氏旗下的产品永远处于业内的巅峰,我不会允许任何人站在淮烬的头上。”
男生已经听痴了,愣了,傻了,治好了都要流口水的那种,灵魂反复受到攻击,早就飞到了九霄云外,眼下只剩一个空壳,这辈子都没有觉得汉语这么难理解过。
他第一次受到这种难以言喻的冲击,甚至无法用语言形容这是一种怎样的感觉。
酸爽、崩溃、抓狂,一口老血梗在喉口,十分想暴打空气,又觉得肚子里胀得慌,就像被强行塞了一堆不明物体一样。
如果他再多尝两口,他或许就会恍然大悟——
原来这就是狗粮的味道。
男生痴愣了半天,脖子都酸了,开口的瞬间差点忘了怎么说话,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颤巍巍地指了一下面前的设备:“我刚才修的这些机器该不会……”
陆淮烬微笑颔首,面容矜贵而英俊:“没错,都是出自陆氏集团旗下分公司的产品,甚至是由我为这档节目专门赞助的,怎么样?不错吧?”
男生:“……”
【啊啊啊啊啊谁懂啊家人们!影帝所做的一切全是为了陆总啊!因为这个世界有陆总,所以才不舍得离开,因为渴望与爱人并肩,所以努力让自己变得更优秀!为了不让爱人受到伤害,所以用尽全力将爱人捧得高高的,让除了自己以外的所有人都再也够不着!我真的要哭晕了!!!】
【爱一个人不是让他成为自己的附庸,而是他先是一个独立的个体,然后才能与自己相爱,两个人从来都没有想过一味单纯地保护对方,而是在想尽办法让对方变得更强大,即使自己不在身边也能保护好自己啊!奉献感太绝了!这才是我心目中的完美爱情呜呜呜呜呜!】
【噔噔噔噔——恋爱脑驾到!通通闪开!恋爱脑驾到!通通给我吃狗粮!不嗑者,斩!!!】
【可怜的小学霸第一次受到狗粮暴击,看他这副傻了吧唧的样子,啧啧啧,太造孽了,他怕不是还是一个单身狗!】
【你根本不知道自己有多幸运,因为你第一口就吃到了国宴啊!以后你就算想吃都吃不到这么香的狗粮了,珍惜吧!】
【你们知道温陆有多甜吗?!我跟你们说你们根本就不知道!你们根本完全不了解!我告诉你们你们完全不清楚!现在你们知道了吗?不!你们知道什么啊?你们根本就不知道!】
男生怎么都想不到,将他狠狠踩在地上碾压的天才,甚至都不是深耕于这个领域的热爱者,而是一个半路杀出来的明星。
仅仅只是因为……爱情的力量???
疯了吧。
那他这一篇写了整整半年都还漏洞百出的论文又算什么?
因为他没对象吗?
男生一直以来自诩天才的自尊心和骄傲已经被打得粉碎。
他望着面前十指紧扣、含情脉脉注视着彼此的两个男人,不知怎么,突然生出一股孤独和苍凉的感觉,莫名的心酸感涌上心头。
仿佛这个世界只有他是孤零零的一个人,没有人牵手,也没有人爱。
他忍不住微微红了眼眶,抽了一下鼻子,飞快把电脑收进书包,跟面前两人含糊地道别,整个人再也受不了地崩溃地跑掉了。
弹幕们一片“哈哈哈”和“喜闻乐见”,看乐子看爽了,损得不行。
热搜上也很快更新了新的词条——
#温隐鹤A大博士#
#温隐鹤天才#
#温隐鹤陆氏股东#
#一个人为了爱情能做到什么程度#
#原来爱真的能激发一个人的潜力!#
#爱情的力量有多伟大#
#温隐鹤完美的代言词#
#这才是真正的双强啊![大哭]#
网上的评价,温隐鹤和陆淮烬均一无所知。
有了小师弟这一番令人啼笑皆非的闹剧,时间转眼就到了早上八点多。
嘉宾们陆续下来吃早餐,一切安顿好后,天音按时登场:
“各位嘉宾大家早上好,不知道大家昨天休息的怎么样呢?昨天在一部分嘉宾不在的时候,酒店客厅里似乎发生了许多有趣的事呢~
“在宣布今天的游戏之前,我需要先为昨天的游戏补充一句,第八场彩蛋游戏——观察室突击战正式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