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80(2 / 2)

“殿下且看,明日,叶初荷便会亲自派人来请我。”

姜随看着季空青,满眼狐疑。

但第二天,结果真的像季空青所说,叶初荷派人来公主府请季空青了,因为腿疼。

季空青去了趟舒玉公主府,回来之后对着姜随比了个ok的手势,没过多久,姜世荣就下了旨,让柳扶衣当随行的大夫,跟着他们一起去剿匪。

姜随对这个事更好奇了,季空青当晚一回来,她就去问季空青。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季空青将姜随抱在怀里,下巴轻轻靠在姜随的肩膀上:“原因很简单啊!叶初荷的身体不适合行军打仗了。”

“什么?”姜随有些意外,“你不是把她治好了吗?”

“殿下,你真当我是神仙啊!”季空青有些哭笑不得,“叶初荷那个情况,我能让她像正常人一样走路就算不错了,骑马、射箭、跑步,这些东西,以后肯定注定与她无缘。”

“那若做了会如何?”

“当天做不会有什么,*但当晚入睡腿便会肿痛不已,次日痛到无法下床,每次要花费好久时间才能恢复原状。“

“这样吗?”姜随皱起了眉头,“那你之前可有跟叶初荷讲明此事?”

“我为何要讲这些,我只答应了姜世荣让叶初荷站起来,我可没说能让她恢复到原装的样子啊!叶初荷这次叫我去确实很生气,但她以后要用到我的地方还多着呢!”

姜随转身,跨坐在季空青的身上,抬手捏了捏她的鼻子:“你倒是自信。”

“那是,她好不容易恢复到能行走自如的样子,为了不变成以前那个鬼样子,她会好好捧着我的。”季空青弯唇一笑,很是得意。

姜随无奈的笑着摇头,季空青看着她的笑容,视线慢慢从眼睛移到了嘴唇,头缓缓朝着姜随的唇凑近。

姜随也注意到了季空青的眼神,她收起笑,垂眸,也微微低了低头,配合着吻住了季空青。

两人一亲便如天雷勾地火,停都停不住,翠竹猝不及防进来,又立马识相的退了出去,顺便带上了门。

第76章 抓住了姜随的脚踝,将她整个人往下拉了一下

两人的衣服一件一件落下,一起跌落床榻之中。

姜随从情欲中缓过神来,捏住季空青的手,急促喘着气说:“等等,门。”

“他们已经关上了,”季空青将脑袋埋进姜随的胸口,“大家都很识相的,知道我对殿下热情似火,我们如胶似漆。”

“季空青。”姜随有些恼的踢了她一脚,季空青嘿嘿笑了一声,抓住了姜随的脚踝,将她整个人往下拉了一下,将脑袋埋进了隐秘之处。

“季空青!”姜随低头看着季空青的脑袋,有些更恼了,抬脚想继续踢季空青。

季空青闷闷的声音在她身下响起:“殿下,相信我,会很舒服的。”

2个时辰后,姜随累的胳膊都不想抬了。

不知为何,明明季空青看上去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乾元,一到这床榻之上,她的体力好似用不完一样,一次比一次热情,花样也一次比一次多。

也许是因为她是医者,现在她对于姜随的身体,比姜随自己都熟悉。

明明一开始在床榻上她才是主导,后来竟然变得一次比一次弱势,真是太不可取。

姜随看着身边熟睡的季空青,不免有些懊恼。

……

“姜随和叶初荷要去剿匪?”二皇子府里,姜宇坐在轮椅上,半张脸待在阴影之下。

现在的他,和手上之前意气风发的姜宇一比,简直判若两人。

“不错,”沈泽点着头,姜宇出事之后,府里的幕僚基本上都另谋出路了,只有沈泽还待在府中,并未离开,似乎打定主意要辅佐姜宇。

姜宇从怀里掏出一封信,将信封里的东西倒了出来,里面是几根银针,和关于用针人的介绍。

过了崩溃期后,姜宇认真回忆过事情发展时候的记忆,他受伤时神志还是清醒的,知道姜随当时确实只将剑甩了回去,真正害他失足掉落的,是从他身后射来的银针,真正想让他死的,另有其人。

他从母后那里得知害他的是那施针之人,但不管他怎么调查,那用针之人的身份好像被一只强大的手掩盖住了,怎么查都没有结果。

直到半月前,有一神秘人将此信用箭送入了府中,姜宇这才得知真正害他的人是谁。

他想过姜雅,想过姜庸,却唯独没有想过对他下手的竟然是叶初荷,帮叶初荷隐瞒真相的,竟然是他那位偏心眼的父皇。

实在可恨至极,明明他才是父皇的亲生儿子,他却对叶初荷更好。

姜宇恨的牙痒痒,但苦于一直没有找到报复叶初荷的机会,他始终蛰伏着没有动手,这一次,终于让他找到了机会。

他打算一石二鸟,叶初荷逃不掉,姜随也一样逃不掉,这一次,他要这两位都死。

“将府中刺客全部安排下去,混入剿匪队伍之中,这一次,我要他们两个一起死!”

姜宇自从残疾之后,便知道自己与那个位置无缘了。

从前那些捧着他的人也一个接一个的离他而去,原本对他和颜悦色,捧着他的人母族之人见他也是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强大的落差感让姜宇整个人都变的疯魔了,现在的他,做事不顾后果,只要能报仇,两败俱伤也无所谓。

沈泽听到这个打算有些心惊,他低着头,应下:“是,殿下。”

沈泽夜里将命令安排了下去。

夜里,他穿着黑色的斗篷出门,穿过京中弯弯绕绕的小巷,进了三皇女府的后门见到了姜雅。

“你说将姜宇害成这样的是叶初荷,父皇还保了叶初荷?”姜雅很是惊讶,垂眸,在原地走了两圈,思索着原因。

“怎么说姜宇也是父皇的亲生儿子,他被害成这样,父皇竟然轻轻放下,我记得原本父皇还想把害了姜宇的责任推到姜随身上吧?”

姜雅用舌尖顶了顶后槽牙,发现事情变得比她想象中复杂的多。

这个叶初荷到底有什么魔力,让父皇这么喜欢她,为了她,连最喜欢的姜随也可以牺牲。

姜雅的直觉告诉她,这后面藏着一个惊天的阴谋,一个足以改变朝中局势的阴谋。

想到最近朝中赵家的动作,姜雅吩咐下去:“去查一查叶初荷的身世。”

“是。”接到消息的人退了下去。

沈泽看着姜雅:“殿下,可需要小人做些什么?”

“当然需要。”姜雅看着沈泽笑了一下,“你再安插一拨人进去,以姜宇的名义,不管叶初荷的身份是什么,这一次,本宫要姜随有去无回。”

“是。”沈泽勾起一抹笑容,转身离开。

……

转眼就到了出发那日。

季空青这次再次变成了柳扶衣,骑着马,跟着剿匪的队伍,而那个代替她的那个人,正好好的待在公主府。

队伍前,姜随和叶初荷领着头,骑着马穿过百姓的队伍,在百姓们的欢呼声中,离开了京城。

走出京城后,叶初荷从马上下来,进了身后跟着,伪装成运送粮草模样的马车。

随后季空青进了马车里,给叶初荷开了一些消肿止痛的药,这才出了马车,骑着马,跟在叶初荷的马车边。

队伍行了两天,才来到清风寨所在的山脚扎营。

姜随穿上盔甲,带着叶初荷和随行将领们,商讨如何攻打营寨。

季空青还是第一次见姜随穿成这样,忍不住多看了她好几眼。

如果说穿上常服的姜随是美艳高贵的长公主,那穿上盔甲的姜随,便是英姿飒爽的女将军,给季空青迷得一愣一愣的。

她老婆怎么能这么好看啊!季空青内心的小人兴奋的直跺脚,以后一定要姜随在床上穿给她看。

正在营帐中商讨攻寨计划的姜随并不知道此时季空青的想法,若是知道,怕是要忍不住踢她几脚,再骂她几句色胚。

“这清风寨易守难攻,攻打怕是有些困难,”随行将领李诺有些犹豫,“下官建议先文后武,先派人前去谈判,若能达成和解,便能不费一兵一卒,解决此事。”

叶初荷看了李诺一眼:“你说的是最理想的情况,但事实是朝廷曾经派人前去谈判过,那人是何下场?被扔出了寨门就算了,还被打断了两条腿。”

“两军谈判不斩来使的道理都不懂,这些人就是一群无知的暴民,有何谈判可言?”

姜随听着两人的争论,抿唇点了下头:“李将军所言不无道理,既然如此,何不先礼后兵,去,叫人来,去寨前谈判,派人保护好谈判之人,若情形不对,立马撤退。”

“明白。”李诺点头,去找人去了。

姜随没有采纳自己的建议,叶初荷的脸色有些难看。

姜随在营帐最中心的位置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无视了叶初荷难看的脸。

“殿下,你为何不听我的?何必浪费这个时间?”

姜随喝了口茶,看了叶初荷一眼,道:“能组织建成这个大寨子的人一看就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你说她是无知的暴民,本宫不信。”

“先让人去谈谈吧,实在不行,再做其他打算。”

叶初荷嘴唇抿成了一条线,点了点头,应下了。

一个时辰后,李诺脸色铁青的带着人回来,对着姜随摇了摇头。

愤怒道:“殿下,那寨子的领头人是个不折不扣的泼妇,我们还没说什么呢,他们就让人从高处浇粪水,说我们做梦,他们绝不会归降于朝廷,简直气死我了。”

叶初荷弯起唇,看向姜随,语气中带着嘲讽:“殿下,这就是您说的并非暴民?”

姜随没因为叶初荷的话生气,也没搭理她,站起来,留下一句话:“那让将士们休息调整一晚,明日便攻打营寨。”

撂下这句话,姜随便转身离开了营寨,回到了自己的营帐之中。

姜随走进营帐,刚准备脱下身下的盔甲,耳边便听到细微的响动。

“谁?”姜随快速抽出剑。

“是我,殿下。”季空青立马出声,姜随无奈将剑收回,转身看向门口的季空青。

“你怎么来了?”姜随有些无语的看着她,“这要是被其他人看见,你作何解释?”

季空青看着姜随,弯唇笑了笑:“殿下别忘了我现在是什么身份,我跟其他人说了,我来给殿下检查检查身体,他们便让我进来了,光明正大的进来。”

季空青特意强调了一下光明正大。

姜随笑着摇头,转身继续脱衣服,季空青走过来,从身后抱住姜随,亲了亲她的耳后:“别脱,殿下,你今日好不一样。”

“哦?”姜随停下手上的动作,“哪里不一样?”

“更迷人了。”季空青看着姜随,在她的唇角落下一吻,手指轻轻划过姜随身上冰冷的盔甲,“想看殿下穿着这一身衣服,在床上,草、我。”

“季空青!”姜随立马羞红了脸,抬手捂住季空青放肆的嘴,压低声音,羞赧的说:“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没有胡说八道。”季空青看着姜随,凑过去吻住她,将舌尖探进姜随的齿贝,将人亲的气喘吁吁后,才说:“早知前些日子便多缠缠殿下了,这几日很馋殿下的身子。”

“季空青。”姜随被她亲的没有脾气,捏着她的脸,压低声音说:“赶紧离开,别忘了,叶初荷在。”

“那岂不是更刺激?”季空青笑着逗姜随。

姜随忍无可忍的涨红了脸,季空青知道到姜随发怒的临界点了,拔腿就跑:“殿下,我这就走!”

季空青小跑着离开,姜随眼神宠溺的摇了摇头,抬手轻轻摸了摸自己的嘴唇,上面似乎还停留着季空青的体温。

“真是个……色胚。”姜随喃喃道,“但我也一样。”

刚刚季空青亲吻她的时候,姜随也恨不得立马将她压在床上,但最终还是忍住了。

毕竟自从两人确认关系后,几乎天天都待在一起,这两天碍于他人也在,她们总是离得远远的,还真是有些不习惯。

次日,姜随开始安排攻营计划。

兵分三路,从傍晚时分开始攻营。

一队由姜随亲自带队,从后山向上,一队由李诺带队,从正面进攻,将人引出。

最后一队则是叶初荷和剩余的将领带队,负责将人员控制捆绑的后续清理工作。

季空青这些人则是留在营寨,等候后续的情况。

队伍出发后,营中只剩下两百余人和一位将领留守,知道姜随骑马离开的消息,季空青站在营帐外,看着清风寨的方向,担心极了。

很快,寨中传来迎战的号角声。

没过多久,夜幕降临,山顶灯火通明,四周都是火把和兵器的交接声。

“不好了,不好了,长公主殿下被刺客刺伤,中箭跌落悬崖了。”

“什么?”季空青瞪大眼睛,激动又焦急的捏住报信人的衣领,“从何处掉落的?掉落到哪里去了?”

“柳,柳大夫,从清风寨后山的悬崖落下去了,”报信人低着头,“长公主殿下被箭刺穿了胸口,还跌落悬崖,怕是凶多吉少了。”

“谁跟你说凶多吉少了?”季空青的眸里带着血丝,“没见到尸体,那她就还活着!我要去找她。”

“不行啊!柳大夫!”两个士兵夹着满身是血的叶初荷回来,“柳大夫快救人,叶将军也被刺客刺伤了。”

“你来救!”季空青看都没看叶初荷一眼,扯过其他随行大夫,推到两个将士面前,便要离开。

走到营帐前,却被其他赶回来的将领拦住。

“不行啊,柳大夫,陛下让你随行便是为了叶将军的身体,你现在离开,是要抗旨不尊吗?这可是会掉脑袋的!”

季空青才不在意这些,大不了柳扶衣这个身份不要了便是,但姜随绝不能出事。

“掉脑袋就掉脑袋,我现在必须先去找殿下!”季空青推开他们,便要离开,却被跟在叶初荷身边,迟迟没说话的士兵用银针抵住了喉咙。

他死死盯着季空青,眼神里带着杀意:“要么救她,要么死。”

季空青看了眼他抵着自己脖子的银针,立马猜到这人八成是害姜宇的齐亲卫。

原来这人一直跟在叶初荷的身边,这次还随身保护她。

两人对峙时。

随行大夫检查了一下叶初荷的伤势,大惊:“这剑刺穿了叶将军的肩膀,流了这么多血,属下才疏学浅,救不了啊!”

“柳大夫!只能您来了。”其他人检查过之后,都看着季空青。

季空青看着齐亲卫,转头问其他将领:“殿下出事,可派人去崖底寻她了?”

李诺匆匆赶回来,胳膊也受了伤,她点头:“已经派人去寻了。”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季空青定下心神,缓和了一下情绪,努力用理性去处理接下来的情况。

李诺抿着唇,简单将事情说了一下:“我和殿下兵分两路,势如破竹,我们两队人马已经会合了,眼看着就要把清风寨的防卫攻破,谁知道队里突然出现了几十人,冲着殿下就刺了过去。”

“他们武艺高强,轻攻极好,刀刀都是朝着殿下的性命去的,殿下一时不察,被箭刺中,躲避之下,跌下悬崖,攻寨也失败了!”李诺咬着牙,眼底满是不甘和气愤。

“叛徒!”季空青咬着后槽牙,盯着手上的,还在流血的叶初荷,“她呢,是怎么受伤的。”

跟着叶初荷前去的将领回答:“叶将军遇到的情况和殿下相似,也是如此,看来这批刺客是奔着他们二人来的。”

看着受伤快挂了的叶初荷,季空青知道此次姜随遇袭可能还真不是叶初荷的手笔,大概率是京中姜随的那几个兄弟姐妹干的。

季空青愤怒的握紧了拳头,转头看着士兵:“清出一个营帐,我要给叶将军做手术。”

齐亲卫这才收起银针,盯着季空青,看着她将叶初荷运进了营帐之中。

营帐内,季空青将手术室具现,花了一个时辰便完成了手术,因为实在讨厌叶初荷,她没有给叶初荷输血,看她流了这么多血,要恢复原来的身体状况,怕是要许久了。

做完手术,季空青便要去找姜随,却又被齐亲卫拦去了去路。

“叶将军还没醒,你还不能离开。”

季空青看着齐亲卫,怒极反笑的弯了弯唇:“她现在性命无忧,但你若再拦着我,我不介意回去一刀结果了她,到时候我死,她死,你也死。”

齐亲卫看着季空青有些癫狂的眼,知道她这次说的是真的,激怒了她,她真的会拉着所有人陪葬。

齐亲卫想救叶初荷,但不想叶初荷死。

沉默了几秒后,他让开了身子,季空青瞪了他一眼,走进主营帐里,问:“帮我安排几个知道殿下掉落地方的人,我要去崖底找殿下!”

“好,”李诺立马从营帐出来,从剩余士兵里找到几个人,让他们跟着季空青去找姜随。

季空青带上装备和食物,连夜去找姜随。

一找便是一整夜,跟着来的士兵都有些熬不住了,但季空青像是不知疲倦一样,一直喊着姜随的名字,嘴唇喊得干了,嘴唇流血破皮了,她都像是感受不到疼痛一样。

“柳大夫,我们休息一下吧,大家都有点熬不住了。”直到中午,大家都滴水未进,终于有士兵熬不住了,提出要休息。

季空青看了他们一眼,点头:“你们先回营帐,换下一批人过来,我继续找。”

“这……”士兵有些犹豫,季空青已经转身继续找下一个地方了。

“走吧,我们回去,换人来寻。”其他人看季空青怎么说都是不会回去的,便听从了她的话,回去找人换班。

营帐那边,李诺已经让人飞鸽传书回了京城,朝中已经得知了姜随和叶初荷被人刺杀,姜随跌落悬崖,叶初荷被剑刺穿肩膀,生死未卜的消息。

姜世荣知道这个情况,担心的险些坐不住,御书房中只有李公公和前来报信的人,他第一反应是问叶初荷的情况:“初荷呢,那个柳大夫不是去了吗?她可救下了初荷?”

“信中说柳大夫给郡主做完手术后连夜下了崖底,去找殿下去了。”

“她怎么不等初荷脱离危险再去?”姜世荣很是生气,“她别忘了,朕下旨让她随行是为了什么?”

“陛下这是什么意思?”赵云薇推门而入,眼神极其的愤怒,“随儿生死未卜,她去找随儿有什么错?陛下别忘了,随儿才是您的亲生女儿,您别搞不清主次了!”

姜世荣没想到自己的话竟被赶来的赵云薇听见了,他撇头不看赵云薇,语气平静到好像刚才说那话的人不是他一样:“你怎么来了?”

“随儿出事,我来不是很正常的事吗?若不是我来了,我还不知道陛下竟然对随儿轻视到如此程度!”

姜世荣被赵云薇这话搞得也有些心烦意乱,他稍微深呼吸了一下,平复情绪后,对赵云薇挤出笑容:“皇后,朕不是不在意随儿,只是那柳大夫毕竟只是个大夫,寻找随儿的事肯定要其他人啊。”

“受伤的初荷肯定是重中之重啊!”

“陛下,你别忘了,柳大夫是随儿的人,她也是救完叶初荷才去找的随儿,您交代给她的任务她已经完成了,陛下有空怪罪她,不如增设人马去找随儿。”

赵云薇哼了一声,转身离开。

姜世荣看着赵云薇的背影,气得脸色发青,刚准备说些什么,只感觉胸口气血一涌,直接吐出一口血来,随后身体倒了下来。

李公公大惊失色,立马接住了姜世荣,大喊:“来人啊!御医,御医!陛下晕倒了!”

赵云薇并未走远,听到这声音,她停下脚步,冷笑了一下,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御书房。

……

姜世荣那边倒下,季空青这边有了进度,她在山中的一个水池边发现了断掉的、带血的箭以及姜随盔甲的碎片。

周围没看到姜随。

季空青松了口气的同时又提了一口气上来。

姜随应该是还活着,但是现在的状况不一定好,她受了伤,还从那么高的地方落下来,八成身上骨折的地方也很多。

季空青看着四周,准备在周围寻找。

找了大概两个时辰,季空青在一处干草边发现了血迹,血迹一直延伸进了一处山洞。

季空青的心立马欢呼雀跃了起来,她兴奋的大步跑了进去,刚准备找找姜随,一进去就听到了打斗声。

她四处看了一下,很快看到了山洞中心的姜随,她正捂着伤口,和两个穿着士兵衣服的人缠斗。

“你们究竟是谁派来的?”姜随的脸色惨白,脸上还带着擦伤,看上去前所未有的狼狈。

第77章 这个世界的制度会吃人,会将人吃的骨头都不剩

“等长公主殿下去下面的时候就知道了。”那人放下狠话,便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剑直指姜随的命门。

另一个人配合着他,攻击着姜随连连败退。

季空青站在山洞口,慌忙寻找着系统里的东西,突然她灵机一动,匆忙制作出一两个□□,举着瓶子就冲了过去。

姜随本以为自己这次必死无疑,谁知一抬眼竟扫到了拿着东西冲过来的季空青。

“你来干什么?快走!”姜随本来失力的手再次握紧了剑。

正在攻击姜随的两人注意到姜随的眼神,直接转身,看向季空青,季空青趁势扔出了手中的□□。

两人拿着剑,直接朝着季空青扔来的瓶子砍了下去,瓶子碎裂,□□撒到两人的身上,着了,直接点燃了他们的衣服。

“这是什么?啊!什么瓶子会着火!”两人惊恐的扔下剑,满地打滚,试图灭掉身上的火。

季空青趁势具象出手术室,打开手术室门,抱着姜随冲了进去,放在了手术台上。

“这是什么地方?”姜随被拉进去后,手便直接脱力,手中的剑重重落在了地上,“哪里来的小房子?”

“这是我的手术室,”季空青快速脱下姜随身上的盔甲,“殿下可以放心,他们进不来,不会有危险的。”

“真的吗?那就好。”姜随松了口气,语气瞬间软了下来,一直竖起的防备心瞬间落下,扭头直接吐出一口血来,随后直接昏死了过去。

“殿下!”季空青慌了,摸着姜随的脸,企图唤醒姜随,“姜随,姜随,老婆,你醒醒!”

姜随怎么叫都叫不醒,季空青慌张的脱下她身上的盔甲,这才发现她全身都是伤。

有新添的伤口,也有旧添的,新添的伤很像是刚刚和那两人打斗被伤到的,伤口很深,还在往外流着血。

旧添的伤应该是昨晚受的,泡过水,伤口都已经发白,外翻了,看着很是可怖。

除了这些,姜随的肋骨有骨折,内脏也有损伤,吐血是因为在内出血。

“伤的这么重,是怎么坚持走到山洞的?姜随,你还真的是……”

季空青哽咽,后面的话也说不下去了,眼泪跟决堤了一样往下掉,此刻,她的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攥在了手里,心痛得要命。

她摸着姜随的手也控制不住的发着抖,完全没有了平日里冷静的医生模样。

季空青还是第一次,第一次这么害怕自己会救不回姜随,如果救不了姜随,她一个人还怎么在这个世界活下去?

“不行,我要冷静下来,冷静下来,姜随还等着我救她呢!”季空青狠狠咬了一下舌尖,舌尖出血,季空青的口腔里满是血腥味,疼痛和血腥味让她快速从难过中清醒过来。

她深吸一口气,给姜随做了一个全身检查,发现她肋骨断了六根,小腿骨折,左手锁骨骨折,肋骨还刺伤了她的肺,想必很早之前呼吸就很痛苦了。

其他皮外伤看着吓人,但相比这些,真的已经算轻了。

季空青给姜随换上手术服,快速帮她手术。

手术室外,两个已经将火灭掉的刺客站在手术室门口,如果季空青出来看,一定会发现这两人狼狈的不行。

衣服被烧的破破烂烂,头发和眉毛都被烧焦了,身体看上去也是大面积的烧伤,但对于刺客来说,没有完成任务,这些便都是小伤。

“这是什么时候出现的小屋子?”这两个刺客被烧了一通后也知道季空青有些邪门,有点不敢轻举妄动。

“不知道,我们要不要冲进去,你看柳扶衣正在里面救长公主,姜随现在正虚弱,是下手的最好时机,要是让她恢复了,我们还怎么完成殿下交给我们的任务?”

“这门没锁,上!”另一个刺客听到这话,心一横,便想暴力破坏手术室,结果刚碰上手术室的门,一阵电流便穿过了他的身体,引得他一阵乱颤。

旁边的刺客急忙来救他,拉住他的手后,也被电的身体抽搐,两人本来被烧伤的头发更是雪上加霜,双双倒在地上,电晕过去。

屋内给姜随做手术的季空青冷笑了一声,扭头看向了门外,等两个刺客醒的时候,已经被绑在了手术室,他们的手臂上插着管子,正在往外抽血。

“这,这是在干什么?”刺客感觉到自己浑身瘫软,而身体里的血正在被人抽干。

正在给姜随做手术的季空青扫了两人一眼,勾起唇:“当然是抽干你们身体的血,你们不是想害我的殿下吗?那我就让你们亲眼看着自己的血被抽出来,亲眼看着自己死!”

季空青走到那个最先醒来的刺客身边,将他抽完的血包拿走。

手术做到一半时,季空青发现姜随失血过多。

她的血型和姜随的匹配,抽了600cc出来,但还是不够,姜随还没好,她不能倒下。

情急之下,季空青想到了门口这两位,就直接将两人拖进来验血。

发现刚好有一个人的血能给姜随用,系统里有专门检测血液健康度的仪器,她测过了,血液很健康,她要让这两人发挥出自己最后的价值。

他们不是想害死姜随吗,那她就抽干他们的血,让他们亲眼凝视自己的死亡。

谁让他们触碰到了她最不能碰的底线呢?为了姜随,以前坚持的道义,坚持的风骨和原则,她都可以不要,她只要姜随好好的活着。

为了她,她愿意变成刽子手!即便玷污了身上这身白大褂,又如何?

季空青手上的动作不停,时间流逝着,血也一点一点的从两个刺客的身体流出。

和姜随匹配的血液被抽出后很快输进了姜随的身体,另一个不匹配的,季空青将血包放进了冷冻室,等待着下一个能用上它的病人。

“救,救命。”刺客们不怕被审问,被拷打,但最怕季空青这种,也不问,也不用刑,一心只想要他们命的人。

最重要的是季空青将他们拖进来之后,还将他们口中的毒囊取了出来。

他们现在想痛快的死都死不成,只能直面死亡的恐惧,看着自己的血被她一点一点的抽出,感受着自己的身体一点一点变凉。

杀人用钝刀子杀,比直接杀了他们还让他们难受,是身心的双重折磨。

“我能告诉你是谁派我们来的,求你给我们一个痛快!”

另一个刺客受不了这样的双重折磨,终于崩溃了,他大哭,求季空青让他痛快的死。

季空青没理他,正专心的缝合着姜随身上的伤口,将姜随身上断裂的骨头复位,上钢钉和钢板。

“是姜宇,是姜宇派我们来的,求你,求你让我死吧,我受不了了!”季空青不说话,四周安静的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两个刺客的心理都崩溃,屎尿屁一起来的同时,什么都招了。

季空青依旧不理他,直到最后一点血被抽出他的身体,刺客的眼前陷入一片黑暗,终于见到了他心心念念的阎王。

两个刺客都死了,季空青都没有任何反应,等他们的身体硬了,出现了尸斑,季空青才给姜随做完最后的手术。

她眼前一黑,险些直接站不住,匆忙从系统商店买出一瓶葡萄糖补液,直接拆开就这瓶子喝。

输液用的葡萄糖味道并不好,甚至有些涩,但再涩都没有季空青的心苦涩。

她看着连接在姜随身上的线,看着心电监护上姜随的心电图,这才有了她还活着的实感。

姜随伤的这么重,好几次血压和心电图都不行了,然后又神奇的恢复了过来,她一度以为姜随撑不下去这场手术,但她撑下来了,现在还活的很好。

季空青半跪在姜随的身边,用脸蹭着姜随的手背,热泪盈眶:“谢谢你,谢谢你撑下来。”

恢复了一下体力后,季空青在两个刺客的身上找了找,搜出姜宇府中才有的令牌。

“令牌?上次被姜世荣罚过之后,姜宇还会这么傻,让人带上能证明他身份的令牌吗?”季空青是不信证据会这么直接交到自己手里的。

即便姜宇是个特别蠢笨的笨蛋,也不可能在同一个错误上连续犯好几次。

但姜宇残疾确实是叶初荷害成的,叶初荷这次也受了伤,看她伤口的程度,足以致命,不是她自导自演,那就说明姜宇真的不无辜,这次他也绝对参与了。

他参与了,那其他人自然可以在他的人里面安插他们的人,这次刺杀姜随和叶初荷的人太多了,这么多刺客,不是现在的二皇子府能养出来的。

也不是二皇子府能悄无声息安插进剿匪军队里的。

那剩下的人是姜雅?姜庸?还是姜世荣或者叶初荷的人?

季空青认真思考了一下,暂时没有头绪。

没有头绪,季空青就收好令牌,将两个刺客的尸体拖了出去,在山洞里找了个大坑,直接将两人踢了下去。

踢完后,季空青看着自己的手,突然一阵作呕,趴在边上呕吐起来。

她从昨夜到今天什么东西都没吃,只吐出一些水来,但好歹舒服了不少。

季空青往回走,走到一个水潭边,用力的搓起了自己的手。

她将手洗到泛白才停下,她举起手,看着自己还在不断发抖的手,她知道,自己回不到从前了,也知道这是第一次杀人带来的副作用。

等她过了心里那一关,她也能变成保护姜随的人。

季空青的眼神逐渐坚定起来,她转身,走进手术室,看着病床上的姜随,握住她的手。

“姜随,这个世界的制度会吃人,会将人吃的骨头都不剩,你以前一直护着我,以后也要保护我,所以你快点醒过来,我要你起来抱我,我很害怕。”

第78章 她竟然还活着吗?

季空青看不见的地方,姜随的手指轻轻动了一下。

因为手术室不能长时间开启,季空青从系统商店里买出两张病床,在山洞里搭了一个简易的帐篷,用作病房。

姜随在一旁养病,季空青便打开了随身带过来的吃的,直接啃起了烧饼。

夜里*山洞其实有些冷,但季空青不打算生火取暖。

现在剿匪队伍里混进了太多奸细,她害怕生火后引来的不是救她们的人,而是害她们的人。

现在的她和姜随几乎没有还手之力,手术室具现后使用时间最多24小时,只要对方有防备,她就无法利用手术室的防御功能将人抓住。

思前想后,季空青不打算冒险,打算等姜随醒了之后,听听她的建议再做打算。

……

此时山下的人还在找,士兵们换了一批又一批,李诺本来因为找不到姜随就烦,谁知现在连季空青也跟着失踪了,就更加火大,把原本跟着季空青的那批人都狠揍了一顿才罢休。

帐篷那边,叶初荷也醒了,醒来的她问了几句姜随,知道姜随的情况后没有担心,也没有惊讶,只淡淡的发布了一个命令:“尽全力把长公主找回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夜里,叶初荷发起了高烧,她的伤口发炎了,而季空青没给她准备消炎药和退烧药,她只能吃其他随行大夫开的中药,中药起效相比于季空青的西药就慢了不少。

叶初荷人都烧的迷迷糊糊的,几天下来,之前好不容易养起来的肉又退了下去,看上去苍白又瘦弱。

与此同时,宫里也乱做了一团,姜世荣倒下后,御医紧急把脉,说他是气急攻心,等他醒了都是第二天的事了。

赵云薇这边已经派了自己这边的人,赶去清风寨山崖下,全面搜索姜随。

……

姜随这次一昏迷就昏迷了两天,这两天时间里,季空青将山洞的洞口用草隐藏住,将姜随之前留下的痕迹销毁,寸步不离的在姜随身边守了两天。

第三天早晨,姜随迷迷糊糊睁开眼,看到的是头顶的山洞。

她竟然还活着吗?

姜随抿了抿有些干涩的嘴唇,刚想动动胳膊,便感受到手被人抓住,对方的手是温热,是很熟悉的触感,姜随转头,看到了正握着自己手睡觉的季空青。

相比昏迷前自己见到的季空青,现在的季空青整个人看上去很是憔悴,小脸瘦了一圈,眼底一片青黑,头发也乱糟糟的,脸上的人皮面具摘了下来,露出了一张被灰弄脏的脸。

姜随还是第一次见季空青这个模样,心中一阵刺痛,她昏迷了多久?季空青又守了她多久?

这次终究是她拖累季空青了。

姜随想伸手摸摸季空青的脸,但另一手骨折了,根本动不了,身体也是一样,虽然都做了手术,动起来还是很痛,姜随根本不敢有任何动作。

没办法,姜随只能握着季空青的手,眼神温柔的盯着她看。

“殿下,殿下。”季空青睡得迷迷糊糊间像是做起了噩梦,眼泪顺着眼角滴落,打湿了姜随的手背。

“季空青。”长时间未进食进水,姜随的声音有些沙哑,但足以叫醒季空青。

季空青葱睡梦中惊醒,她坐直身子,看到已经醒过来的姜随,眼眶再次红了,担心的问她:“殿下,你身体还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吗?”

姜随摇了摇头:“没有,你将我的伤处理的很好。”

季空青立马撅起了嘴,眼神委屈的望着姜随。

“怎么了?别哭。”姜随见过好多次季空青哭鼻子,但还是第一次如此的慌乱,匆忙的抬起没受伤的那只手给季空青擦眼泪,“都怪我没保护好你,你是不是害怕了?”

“怪你什么?”季空青被姜随这话搞的更想哭,“都怪我才对,我要是更厉害,更强大一些,殿下就不用受这样苦,我也能保护你了,我不想一直躲在你的背后。”

“但是这次你确实保护了我啊!”姜随看着季空青,“这次要不是你,我早就死了,季空青,谢谢你救我。”

“你是我的妻子,我豁出性命救你也是应该的。”季空青将自己的额头贴到姜随的额头上,轻轻蹭了蹭,“等你好了,我一定要变成你的跟屁虫,死死跟在你身边,这种事,我不想体验第二次。”

“好,随你。”姜随看着季空青笑了一下,“你想缠着我一辈子也可以。”

“那是肯定的!你别想离开我。”季空青吻了吻姜随的手背,看着姜随逐渐有些血色的脸,松了口气,终于,姜随终于度过了危险期。

“救,救命!”

季空青刚松了口气,她便察觉到山洞处有动静,一个小小的身影闯进了山洞,走了几步后直接倒在了地上,昏死了过去。

本来听到陌生声音,季空青都做好了放出手术室,躲避的准备,但看到来人是个穿着麻布衣服的,十二三岁的小姑娘,她的警惕心放了下来。

“殿下,我过去看看。”

“嗯,小心些。”姜随凭借刚刚那一眼便判断出这个小孩没有威胁,点头让季空青过去。

季空青走近,用脚轻轻踢了地上的小孩几下,发现她没有反应,才将她的身体掰过来,看到她乌青的嘴唇和手背上两点伤口。

季空青立马判断出这孩子是被毒蛇咬了。

季空青抱着小孩,来到姜随的身边,从系统取出手术刀,给小孩切开伤口,挤出毒血。

因为做的匆忙,伤口是生切的,小孩直接被痛醒。

季空青问她:“你是被什么颜色的蛇咬伤的?”

“绿色的,竹叶青。”小孩痛得满头大汗,但她没哭,忍着疼痛告知了季空青。

季空青快速从系统商店里找出对应的蛇毒血清,给小孩注射进身体。

血清注射完毕后很快发挥了作用,没过多久,小孩的脸色好看了不少。

但因为来这边的时候已经中毒有一段时间了,还需要一些时间恢复,季空青便让她继续休息。

“多谢恩公救命之恩。”小孩苍白着脸,心有余悸的给季空青行了个跪拜礼。

“你不必谢我,你体内余毒未清,你看是自己先回去让其他大夫处理,还是在山洞留下来,等毒素清除完再走,都可以。”

经历了前两天的事情后,季空青已经不想再发多余的善心了。

“我还是等余毒清完再离开吧,我从未见过起效这么快的药。”

那小孩将自己身上的背篓取下,给季空青看里面的野果子和草药:“姐姐,我叫王甜,是清风寨里的人,今天下山是为了采草药给寨里人治病的。”

“没想到采草药的时候意外被蛇咬了,险些把自己的命留在这里,你救了我,那就是我的救命恩人,这些果子你拿去吃吧,都是我刚摘下来的。”

清风寨,听到这个名字,姜随的眉心跳了跳,她差点忘了,因为她意外坠崖,攻克清风寨的行动被中断了。

看这小孩自在的样子,行动应该是没有继续下去。

季空青自然也听到了清风寨的名字,但她没有表现出任何害怕之色,因为姜随的盔甲早就被她脱下来扔了。

她并不认为这小孩见过姜随的脸,所以不担心小孩去告状,只担心这又青又红的果子能不能吃。

她带的食物只有烧饼和水,这两天她没有开火,也没有出去捞鱼打猎,烧饼和水都吃的差不多了。

姜随刚醒过来,是需要补充一些糖分和电解质。

王甜似乎是看出了季空青的不信任,随手拿出一个,咬了一口:“很甜的,我们寨子里的人都吃,没有毒。”

季空青松了口气,拿了几个出来道谢:“那就谢谢了。”

季空青将果子洗干净,一点一点喂到姜随嘴边。

看着季空青和姜随两人亲密的动作,王甜有些好奇的问起了两人的关系:“姐姐,你们两位是什么关系啊?这个姐姐为何伤的这么重?”

“我们是妻妻关系,”季空青给姜随擦着嘴边的汁水,“我妻子意外坠崖,我是过来救她的,很幸运我找到了她。”

“坠崖?”王甜惊讶瞪大双眼,看着姜随,“姐姐,你真的命大,坠崖都能活下来。”

姜随一笑,摇头:“不是我命大,我是的妻子医术好,救了我。”

“也是。”王甜想到方才季空青浅露的医术,相信了姜随的说辞。

“甜甜!甜甜!你在哪儿?”山洞外传来两个年轻男人的声音,季空青警觉的皱起了眉头,捏紧了手中姜随的佩剑。

王甜兴奋起来:“姐姐,是我的两位哥哥来寻我了!”

季空青抽出剑,对准王甜:“你出去找他们,别跟他们透露我们的位置。”

“这……”王甜看着浑身裹满纱布的姜随,有些迟疑。

“怎么?你不愿意?”季空青的眼神冷了冷,剑往前送了几分,躺在床上的姜随看她这副模样,表情有些意外。

“不是,我只是想到这姐姐伤的这么重,这山洞并不是适合她休养的地方,姐姐你们要不要跟我回清风寨,我们寨子里虽然条件算不上很好,养病还是能养的。”

“不必!”王甜没见过姜随,但不代表其他人没见过,季空青才不愿意冒这样的风险,想都不想的拒绝了王甜。

“好吧,”王甜后退了几步,比了个闭嘴的手势,“姐姐,我会闭嘴的,但是这几天我会偷偷来看你们的。”

“不必,你顾好你自己便可。”季空青收起手里的剑,直接拒绝了王甜。

王甜有些无奈:“姐姐,你是我的救命恩人,这恩我肯定要报的,我发誓,绝不会透露你们两人的行踪。不过现在我两位哥哥来找我了,我就不久留了,明日见!”

第79章 你跟我讲讲,你哪里有用?

王甜跟季空青打了个招呼,便离开了山洞。

像她保证的那样,她并没有暴露季空青和姜随的行踪。

但次日,她也像她保证的那样,带来了干粮和水。

季空青按照约定继续给她打针,清除她体内残余的毒素。

王甜这一来就来了三四天,季空青和姜随靠她的接济,也不用再出门另寻食物。

给王甜打完最后一针,季空青收起注射器,看着她:“明日你便不用来了,你体内的毒素已经全部清除了。”

“这么快?”王甜有些惊讶,“姐姐,你的医术还真是好。”

这样的话季空青这几天已经听她说了好几次了,但她能救她,不过也是踩在前人的肩膀上而已,谈不上多厉害。

“你过奖了。现在时候不早了,你快回家吧。”

季空青开始赶人。

“谁?出来!”床上的姜随突然听到了山洞门口有动静,季空青立马警惕起来,抽出了姜随的随身佩剑。

姜随发话后,山洞外走进来两个男人。

一个穿黑色麻布衫,另一个穿灰色的长袍。

“二哥,三哥!”王甜的眼睛立马亮了,兴奋的冲了过去,“你们怎么来了?”

黑衣男并没有回答王甜的话,而是看向了山洞里的姜随和季空青,满眼警惕:“你们是谁,怎么会在山洞里?”

季空青看着黑衣男:“与你们无关,无事便请离开吧!”

“那可不行,这边是我们清风寨的地界,凡是出现的陌生人,我们都有义务调查。”

黑衣男说完这话,便和季空青对视着,气氛有些剑拔弩张。

王甜赶紧上前拉住黑衣男的手,解释:“二哥,你别这样看着柳姐姐,她是好人,我前几天被蛇咬差点就死了,是她救的我。”

王甜这话一出,黑衣男眼底的警惕才消散了一些,他看向王甜:“你被蛇咬了,怎么不跟我说?”

“我答应柳姐姐要帮她保密的,而且柳姐姐是我的救命恩人,救命之恩当涌泉相报,报恩当然要自己来,和你讲有什么用?”

灰衣男子听到这话,终于发话了:“我们是教过你滴水之恩涌泉相报,但你别忘了,我还教过你防人之心不可无,寨子前几天才被朝中那群酒囊饭袋攻打过,你就不怕这两个人别有用心?”

灰衣男子提到酒囊饭袋,特意看了眼床上受了重伤的姜随。

姜随很是敏感的感受到了他的意有所指,瞬间起了警惕心,这人大概是猜到她便是攻打寨子的人。

“不会的。”王甜坚定的摇了摇头,“我都认识柳姐姐好几天了,要害我她早就可以给我下毒了,何必要帮我清除余毒,三哥,你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我小人?呵!我小人?”王甜三哥听到这话有些破防,指着黑衣男子说:“她就是被你和大哥宠坏了,现在说话,没大没小!”

“好了,她才多大,你跟她计较什么?”王甜二哥摇头,走到季空青身边。

主动自我介绍:“是我们狭隘了,我叫刘槐,这位是我堂弟刘柏,我们都是清风寨的人。”

“刘槐,刘柏?”季空青有些疑惑的皱起眉,看向王甜。

刘槐猜到了季空青的想法,主动解释:“甜甜是我们的义妹,我们清风寨几乎都是逃荒或者逃难来的人,孤儿特别多,大家都没了亲人,就相互取暖。”

季空青有些意外,没想到王甜看着这么开朗大方,竟然是孤儿,真是人不可貌相。

“原来如此,“季空青点点头,“我叫柳扶衣,是一位大夫,这位是我的妻子,她意外坠崖,我为了救她,来了这山洞,因为她的身体不便移动,就暂时在这里休养。”

“妻子?”刘槐看着姜随和季空青漂亮到不该出现在这山野之间的脸,心中的疑惑更深。

刘柏转头,看着王甜:“甜甜,大哥在寨子里找你,我和二哥这才下了山,你先回寨子吧,我和你二哥想和柳姑娘聊一聊。”

“这……”王甜犹豫起来,看着季空青和姜随,“那你答应我不能伤害我的恩人。”

“答应你,快去吧!”刘柏推了推王甜的肩膀,催促她赶紧离开。

王甜再次看向季空青,得到季空青的点头后,才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山洞。

王甜离开后,面前这兄弟俩的脸色立马就变了。

季空青后退几步,挡在姜随身前,抽出了剑。

“你就是那个带军攻打寨子的长公主,我见过你,绝对不会记错。”刘柏抽出身上藏着的匕首,指着床上的姜随。

“你们想干什么?”季空青握紧了手中的剑,思索着一会儿该怎么推姜随进手术室保命。

刘槐没有刘柏这么冲动,他摇了摇头,按下刘柏举起的手,看着季空青:“我们的人偷听到了长公主殿下被刺杀坠崖的消息,这两天山下的军队已经散了,但在崖底寻人的人还有很多。”

“他们找了有几天了,但一直没找到人,能符合他们口中情况的,只有这床上深受重伤的女子。”

“你猜的不错。”姜随神色淡然的望着两人,直接承认了。

她虽然躺在床上,看着很是柔弱式微,但周身的气度始终没有变,尽是身为公主的风骨。

“二哥,我们现在要怎么做?直接杀了她们?”刘柏握着手里的匕首。

刘槐摇头:“她是公主殿下,她可以被刺客杀死,可以坠崖而死,但不能死在我们的手里,若真如此,我们的寨子可真要保不住了。”

“那现在该怎么办?”刘柏有些丧气,“总不能放他们走,等着她再带人过来打我们吧?”

“自然不能放他们走。”刘槐思考了一下,看向季空青,“我们不会杀你们,但我们需要将二位带回清风寨,问问寨主,看寨主有什么想法。”

“你放心,我们答应甜甜,不会伤害你们,说到做到。”

“殿下。”季空青转头,看着姜随。

姜随握紧季空青的手:“没事,走就走。”

季空青有些憋屈的皱起眉:“早知道就不多管闲事,救那小孩儿了,这样我们的行踪也不会暴露。”

姜随摇摇头:“那小孩没做错什么?她也信守了承诺,这不能怪她,你也别怪自己。”

季空青哼了一声,看着刘槐:“殿下身受重伤,需要有人将她抬上山。否则我们不走。”

“你还真是得寸进尺!”刘柏有些生气,刘槐拉住他,“好,我们答应你,刘柏,你回寨子,找人过来。”

刘柏哼了一声,点头白了季空青一眼,转身回寨子找人。

……

没过多久,寨子下来五六个人,换着人将姜随抬上了寨子。

寨主房间。

“什么?你们救了那个长公主,还把她带到寨子里来了?”一个年轻女子愤怒的拍了一下桌子,“为何不直接杀了,他们害我们寨子这次损伤惨重!”

一个书生装扮的男子出现,摇了摇头:“这长公主不能杀,不光如此,我们还要供着她。”

“刘松,你什么意思?我们不杀她,等着她带人来杀我们吗?”年轻女子很是生气。

“大当家,你难道真的想让大家一直过着担惊受怕,刀口舔血的日子吗?我让人查过,上次来寨中谈判的,是那二皇子姜宇的人,酒囊饭袋,一门心思只想捞钱。”

“这长公主和他们那群人不同。”

“有何不同?不都是朝中之人吗?一门心思只想吸百姓的血!”

刘松摇了摇头:“非也,长公主姜随回京以前征战沙场多年,维持了边疆十几年的和平,虽然是坤泽之身,却受尽百姓爱戴,是人人称赞的大将军。”

“回京后那昏君收回了她的权利,但她依旧在为百姓做实事,其实寨中有不少人都受过她的恩惠。”

“当真?”女子看向下面的人。

立马有人出现点头。

“大当家,确实如此,我们村那时爆发了瘟疫,是长公主救了我们。”

“我们村的雪灾也是,长公主给我们发了御寒的衣物。”

“我们也是。”

“我也……”

……

年轻女人有些惊讶:“这么一说,这长公主有点意思。”

“自然,她和大当家你一样,都是坤泽,都是女中豪杰!”刘松顺带捧了一下面前的大当家。

女人被他夸的有些得意:“哪里哪里,既然如此,我定要去看看这人,走,带路。”

女人走进刘槐两兄弟给姜随他们准备的房间。

“你是?”季空青打量了一下面前的年轻女人,立马意识到她是一位坤泽。

“我是寨子里的大当家韩笙,你又是谁?”韩笙看着季空青,眼神里带了丝好奇。

“这位是柳大夫。”季空青现在没有戴人皮面具,姜随还是让她以假身份示人。

季空青点头,让开身子,让韩笙和姜随面谈。

韩笙走进来,看到床上姜随的脸时,下意识发出一声赞叹:“好一个风华绝代的美人!”

季空青听到这话,瞬间有些酸的握紧了拳头。

姜随面对这样的夸奖表现的很是淡定:“大当家过奖了。”

“我这次来是听说了你的事迹,想来看一看你,刘松说我不能杀你,你有用,那你跟我讲讲,你哪里有用?”

“只要你能说出三点,我便不要你的命。”

韩笙搬了个椅子坐下,饶有兴趣的望着床上的姜随。

姜随这次有些意外了,她这些年和不少老狐狸打过交道,他们讲话都是弯弯绕绕的。

除了季空青,她还是第一次见这么直白的人,这样的人竟然是清风寨的大当家,属实有点意思。

第80章 你这长公主好是狡猾,带着答案来问问题

姜随看着韩笙,问她:“敢问大当家,你们在这寨中如何生存,吃穿用度都是从何处来?”

韩笙皱眉:“明明是我在问你,你为何先问我了?”

姜随轻轻弯唇一笑:“自然是得知道你们去清风寨缺什么,我才能知道能给你们什么了。”

韩笙沉思。

刘柏见状,凑到刘松耳边,小声嘀咕道:“大哥,这公主分明是在套大当家的话。”

刘松未曾回答,而是瞪了刘柏一眼,动作幅度不大的摇摇头,示意刘柏不要再说下去。

刘柏有些不理解,但他想来听他大哥的话,便默默闭上了嘴。

思考过后,韩笙觉得有道理,点头:“你说的有理,那我便答了,寨中主要靠山吃山,靠水吃水,大家都以种地捕鱼,上山打猎为生。”

“那若是缺银子呢,银子从何而来。”姜随讲到了韩笙刻意隐去的那一部分。

韩笙有些急了:“你这长公主好是狡猾,带着答案来问问题,你明明就知道这问题的答案。”

姜随低头浅笑:“那我便直说了,寨中里的银子,大部分是劫取过路人的钱财得来的,但因为路过清风寨的这条路也不是去其他城池的必经之路。”

“所以很多商人现在选择绕路远行,他们不愿被抢,便不再走清风寨的路,导致你们清风寨现在收入骤降,我说的可对?”

“你既然这么清楚,还问我作甚。”韩笙翻了个白眼,只觉得听完这番话后,眼前的姜随不美了,现在的她,忽视了姜随的脸,只能看到她蛇蝎的心。

“我可以解决清风寨的问题。”姜随看着韩笙,“就看大当家愿不愿意归顺朝廷了。”

“归顺朝廷?”韩笙听到这话就跳脚了,“我才不愿意归顺朝廷,你们朝廷就是一群贪官污吏,酒囊饭袋,寨里的人都是因为贪官流离失所,我们绝不和朝廷同流合污。”

“不愿和朝廷同流合污?”姜随疑惑的重复了一下这句话,心里有些奇怪,既然不喜欢这个解决方法,那这个韩笙为何还特意来找她聊呢?

相比疑惑的姜随,季空青大概明白这群人的意图了:“你们并不想归顺朝廷,是想归顺殿下?”

“聪明!”韩笙一拍手,指着季空青,“还是这位柳大夫脑子转得快。”

姜随有些意外:“归顺我?”

“不错,”韩笙点了点头,“我问过寨子里的大家了,他们只服你,不服朝廷。”

这倒是有些棘手了,但归顺她也不是不行。

姜随垂眸:“即是如此,也并不是不能运作,清风寨这边处于两座城池的交界地带,周遭没有店家,商人运送货物也没有歇脚的地方。”

“我愿出钱给你们清风寨,助你们在此开设避暑山庄和客栈,等日后客流量恢复,养活你们这群人定是没有问题。”

“此话当真?”韩笙眼睛亮了。

“我可立下字据,并为你们重新运作,拿到良民户籍。”姜随答应的很快。

“那好,我韩笙信你!”韩笙眼底溢出笑意,风风火火的离开了姜随的房间。

屋内只剩下刘氏三兄弟。

刘松看着韩笙的背影,有些无奈的对着姜随行了一礼:“还请长公主殿下担待,我们大当家心性单纯,但胜在善良勇敢,寨子里的人都是家破人亡,无家可归的人,是她收留了我们。”

“给我们一个价,她是我们所有人的救命恩人。”

“无妨,看你很是了解韩大当家,不知你是……?”姜随早就注意到了一直默默观察全局,一言不发的刘松。

若她没有猜错,韩笙这个大当家只能算的上这个寨子里的精神领袖,真正将这群人组织起来,用心经营的人,怕是眼前这个始终不说话的男人。

“在下刘松,原谟城人士,因灾荒随家人逃荒到京城,后来和我的两个兄弟被大当家收留至今,在下15岁时便中了秀才,略懂一些文韬武略,所以大当家便让我当了寨里的二当家。”

“原来如此。”姜随立马确定了心中的想法,这个刘松,八成就是寨子里的核心人物。

若她没猜错,韩笙要投奔她,八成也是刘松建议的。

“刘松,刘槐,刘柏,谟城人。”季空青嘟囔着这三兄弟的名字,眼底有一丝疑惑。

姜随看向难得安静的季空青,轻声问她:“怎么了?”

“哦!我想起来了。”季空青看着面前的刘氏三兄弟,“我说你们的名字怎么这么耳熟呢,你们可认识刘玉亭和刘安?”

刘松听到这两个名字,瞬间瞪大了双眼,还不等他说话,刘柏坐不住了,冲过来抓住季空青的手,激动的问她:“你怎么知道我妹妹和我爷爷的名字?你可是见过他们?”

“对,你可曾见过?”刘松紧张的咽了咽口水,用充满希冀的眼神望着季空青。

季空青点头:“自然是认识,你爷爷和你妹妹正在我的医馆帮我的忙呢!”

“此话当真?”刘槐眼眶通红,“他们都还活着,大哥,你听到了吗?亭亭和爷爷都还活着!我们刘家不是只有我们三个活下来了。”

“我听到了,我听到了。”刘松再也没有方才的冷静,表情里满是得知亲人在世后的激动和欣喜。

刘柏舔了舔干涩的嘴唇,继续问季空青:“他们过得还好吗?柳,柳大夫,你是怎么发现他们的?”

季空青回忆了一下,简单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下。

姜随听到故事,这才想起刘玉亭爷孙俩。

“他们可是你之前在济世医馆门前救的那两个小乞丐?”

“对啊,殿下。”季空青脸上带着笑,“现在刘爷爷在给我当账房,玉亭在医馆帮我分发药物,他们很少出来迎接病人,所以你后面没怎么见到他们。”

“原来是这样,这也太巧了。”姜随想到自己当时还因为季空青随便救人的事和她吵了一架,现在看,确实以前做的好事,会以另一种方式回馈她,这就叫好人有好报?

姜随看着季空青,眼底染上一抹温柔。

“原来我们失散后,爷爷和玉亭吃了这么多苦。”刘氏三兄弟听完刘玉亭爷孙俩的遭遇,当即红了眼眶。

“是啊,不过好在苦尽甘来了。他们稳定下来之后就很想你们,一直在托人寻你们三位,我也是经常听他们念叨,才记得你们的名字,这不,对上号了。”

季空青也有些高兴,高兴这一老一小有了新的依靠。

“谢谢柳大夫救我妹妹和爷爷。”刘柏是刘玉亭的亲哥哥,当即就给季空青跪了下来,用力磕了几个响头。

随后刘槐和刘松也跪了下来,给季空青磕头。

季空青被这三人的动作吓得连连后躲:“好了,好了,不用下跪道谢,我不习惯这样,而且你爷爷和你妹妹现在也在给我打工,我不吃亏的。”

季空青说着就将三兄弟扶了起来,说实话,她穿越到这个世界也有好久了,习惯了很多事,但始终不习惯别人给她下跪。

刘氏三兄弟看季空青这么抗拒,便没有再坚持,起身问季空青:“我们想去看看爷爷和妹妹,不知该去哪里看他们?”

“他们在京城第一医院,你们现在没有户籍,大概很难入京城,还是等殿下帮你们解决了户籍问题,再一家人团聚吧!”

季空青说到这里,刘松几人才想起他们现在并非良民的身份,这贸然进京,若被发现,自己被抓事小,要是连累了好不容易过上安稳生活的爷爷和妹妹,那才是最大的过失。

想到这里,他们没再提见刘玉亭爷孙俩的事,而是问姜随什么时候回京。

季空青摇了摇头:“殿下这次伤的很重,没有三个月是无法落地的,现在山里确实有人在找殿下,但是敌是友无法分清。”

“那该怎么办?”刘松有些焦急的看着季空青。

姜随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交给刘松,“还烦请二当家让人将这块玉佩送到五公主姜意的府上。”

“我明白了。”刘松小心接过玉佩。

派人将东西偷偷递了出去。

就这样,季空青和姜随在清风寨住了小半个月。

白天姜随在房间里养病,季空青闲着无聊,就开始给清风寨的人把脉看病,短短半个月,便将寨子里有毛病的人看了个遍。

她医术又好,药见效的又快,性格还好,很快就让寨子里的老少都向她折服了。

不少人看季空青好看,人又好,还想给她介绍成亲的对象,被季空青以自己已成婚为由拒绝。

但即便如此,也把躺着不能动的姜随气得够呛,每天晚上都用眼神控诉她招蜂引蝶。

季空青只能减少出门的次数,在房间里陪姜随聊天。

终于,这天,寨子里来了个人,手里拿着姜随送出去的玉佩。

刘松很快派人过来,告知季空青和姜随:“殿下,来人说她叫梅秋白。”

“秋白来了?”季空青有些惊讶不是姜意亲自来。

姜随猜到了什么:“八成是意儿被人监视了,才让没有任何官职在身的梅小姐过来,你快让梅小姐来。”

“好。”季空青出去,见到了风尘仆仆的梅秋白。

梅秋白看到季空青,眼神激动的小跑过来,拉着季空青上下看了一圈,才松了口气:“你没受伤就好。

“我当然没受伤,但是殿下受伤了。”季空青叹了口气,拉着梅秋白去姜随的房间,“怎么只有你一个人过来?姜意呢?”

“她被人监视了,不方便来,让我先来探探情况,我也不是一个人来的,皇后给了一队人给我,就守在山下,有情况便会上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