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那句老话:坑钱算什么,要坑,我就坑你们一个最大的!

比如说坑个儿子。

牧神当初又因为经费不足没钱做研究,在家闲的抠脚,又开始玩起他最大的爱好:打游戏时,收到了凡尔纳寄来的一个蛋。

还是凡尔纳在北欧丹麦,在海的女儿和安徒生手里抢了一个蛋撒腿就跑,被他们追杀殴打时,还拼命护在怀里的蛋,这个蛋就是传说中的北欧毒龙:

吉维尔,的蛋

也是安徒生口中的北欧神明,会呼吸的天灾,有心跳的神明。

然后凡尔纳就因为十分相信牧神这个坑货,寄给他帮忙做研究了,想让他看看为什么一枚蛋里,居然能蕴含如此强大的力量。

而牧神收到这个蛋后,他东看西看啥都没看出来,小时候好几次差点被饿死的他,还抱着不能浪费粮食的想法,把这颗蒸不烂煮不热锤不扁炒不爆响当当的一粒铜蛋蛋,用各种手法烹饪了一遍,嘿,笑死,这枚蛋毫无动静。

所以这个蛋又臭又硬又不能吃又不能喝还不能拿去卖,拿给我牧神有什么用,不要,直接丢掉。

然后他就把北欧毒龙:吉维尔的蛋给丢了。

喂,你不要随随便便把儿子给丢了啊!

这可是儿子啊,你家未来的好大儿啊!

然后他又翻垃圾桶给捡回来了,原因倒不是因为他预感到了这就是未来的便宜儿子,还是因为他和凡尔纳那句老话:

你我本无缘,全靠我花钱。

凡尔纳和不打不相识的安徒生一起,斥巨资。

划重点:斥巨资!

让牧神研究北欧毒龙:吉维尔的蛋。

毕竟这是神奇动物,还是富含超强力量的神奇动物,凡尔纳和安徒生,以及随便在海底拿点金银珠宝就能卖出大价钱的海的女儿,都对这颗蛋十分好奇。

至于为什么不是让人鱼公主流下小珍珠,而是在海底拿点金银珠宝?谁敢让她哭,得先看看安徒生的三叉戟答不答应。

和搭档一起变卖金银珠宝斥巨资研究的安徒生:

总感觉自己失去了一个好大儿,还是自己从北欧的雪坑里挖了又挖,差点冻僵才挖出来的那种。

抢蛋时被安徒生三叉戟差点插到头破血流的凡尔纳:

总感觉自己失去了一个好大儿,还是武力值颜值都超高的那种,嘶,感觉自己被坑了个大的!

但凡尔纳不知道的是,他后面被牧神坑了个更大的,比这个蛋还要大多了。

第56章

被爸爸丢进垃圾桶,又被爸爸从垃圾桶捡回家的蛋蛋魏尔伦,还不知道自己多了几个叔叔伯伯,他们就是被收巨款的安徒生和凡尔纳,当不成爸爸当伯伯叔叔也差不多嘛,记得准备好红包顺便罩罩魏尔伦哦。

魏尔伦的叔叔安徒生:罩了罩了,已经在罩了,暗杀英国女王这么大一口锅都帮他背了。

只是牧神对着蛋儿子翻来翻去,又拿着设备照来照去,怎么看这枚蛋都是个死蛋,嘶,死蛋的话研究不出东西,该不会要还钱吧?

还钱什么的,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然后他就开始孵蛋了,还是死蛋当作活蛋孵的那种:

真希望自己能顺利孵出龙蛋,就像龙妈一样顺利拥有好大儿卓耿、雷戈、韦塞里昂,然后一路抱着龙儿子的大腿飞。

真贪心,他居然还指望一枚蛋能孵出三条龙,这颗蛋又不是三黄蛋,能孵出一只魏尔伦都不错了。

对着蛋蛋实在研究不出来个什么,孵蛋也孵了很久,发现蛋蛋依然毫无动静的牧神,听着法国英国共同与德国宣战的消息毫无反应。

他对这个蛋实在有点束手无策,正前往各大图书馆查阅相关资料时,遇见了一个人,他就是牧神心里最讨厌的人排行榜第一位:

研究员N。

我们终究不知道研究员N的全名叫什么,只知道牧神在查阅北欧的各大神话传说,尤其是北欧毒龙吉维尔的相关传说时烦的不行。

牧神查资料时找了很久,才发现北欧毒龙吉维尔居然有翻译问题,北欧毒龙吉维尔在法语中是:Guivre,但是也叫Vouivre,音译是吉维尔。

但离谱的是,翻译成中文后,这个名字居然成了:

北欧毒龙尼德霍格。

北欧毒龙尼德霍格这个中文名,跟法语北欧毒龙的Guivre不说十分不同,简直两模两样啊,这能查的出资料才怪嘞。

查资料吉维尔查的一个头两个大的牧神,看着尼德霍格这个名字咬牙切齿,跟他一样看着资料在线暴躁的人,就是实验员N。

没错,N也在牧神所在的图书馆里查阅资料,但他查阅的是:

日本荒霸吐神。

在日本的神明中,荒霸吐神被视为火神,N研究荒霸吐神多年,对这些神秘力量有很深的造诣。

只是他们两一个在法国的图书馆里查北欧毒龙,另一个在法国的图书馆里查日本荒霸吐神,跨国资料有多难找那就不用提了。

两个同时查资料,同时受到折磨的科学家,在图书馆查资料查的恨不得捶桌子,实验员N看着旁边痛苦暴躁的牧神,对牧神随身携带的蛋儿子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他主动朝着也在查资料的牧神搭讪,两人一度相谈甚欢臭味相投,还一拍即合成为了狐朋狗友,然后打算一起去偷鸡摸狗。

啊?偷鸡摸狗?

问就是N见过牧神随身孵着的蛋蛋,遗憾提出,自己曾经也见过类似的物品,里面蕴含着荒霸吐神的强大力量时,牧神对偷鸡摸狗还不是很心动。

不过他想到荒霸吐神也可以跟蛋蛋一样,朝冤大头比如说凡尔纳和安徒生手里,再坑亿点点钱时,他就有点心动了。

但最让他心动的并不是用荒霸吐神坑钱,而是研究员N他说什么?你再说说荒霸吐神的载体现在在哪里?

荒霸吐神的载体藏在葛朗台的仓库里。

就是之前牧神坑雨果的钱,结果被葛朗台要回去一半的葛朗台,这下牧神可就来劲了,他之前可是在心里的小本本里,跟葛朗台记仇记了一大笔:

以后非得坑你们个大的!

还记得牧神当时心里是怎么说的来的吗:

什么?坑钱?

告诉你们巴尔扎克和葛朗台,坑钱算什么,要坑,我就坑你们一个最大的!比如说坑个儿子。

对荒霸吐神载体心动已久的研究员N,和对葛朗台仓库很感兴趣的牧神,两人就这么开始了偷鸡摸狗的共犯生涯,开始计划去葛朗台仓库,一起偷荒霸吐神载体的行动。

偷鸡摸狗的第一件事,当然是要打听主人情况咯。

牧神借着关心舅舅冉阿让和雨果的名义,“顺便”关心了一下巴尔扎克和葛朗台这对父子的行踪。

在得知巴尔扎克和雨果舅舅冉阿让都在东部边境线,不在巴黎时,牧神满意点头,接着打听起了葛朗台的情况。

这一听牧神心里就有点复杂了,葛朗台再抠门再不好,对巴尔扎克确实是真爱。

在战争即将来临时,当局居然还在克扣战场上的物资,葛朗台留在了巴黎,与市长及众多当权人物扯皮撕逼,咳咳咳,是开会争论物资的来源去处。

何必呢,葛朗台这么大把年龄,天天在会议室里勾心斗角还大声吵架,别为这一针一线一丝一毫,把自己吵架吵出毛病了。

但葛朗台不是一个人在后方支撑财政物资,和他一起跟市长开会,为前方战士和尤其是为司汤达等众多超越者争取物资权益的,还有市长家曾经的家庭教师,如今统管所有法国超越者的法国对外安全局局长:

个人野心家于连。

看起来年轻而英俊,个人野心家但褒义的于连,他终于从对贵族不满,蔑视和憎恨贵族的底层少年,一路攀爬后成为了法国对外安全局的局长,他终于做到了荣耀向我俯首,与各大贵族坐在了同一个会议室里。

意志坚强,本人也精明能干,最重要的是于连,或者说《红与黑》是文学史上描写政治黑暗最经典的著作之一。

在“不读《红与黑》,就无法在政界混”的谚语下,于连成为了法国各大超越者和角色中,最精通政治手腕,在政坛里摸爬滚打多年的一员。

拼命往上爬的于连,在会议室上与各大贵族要员,就向前线运送物质一事展开了激烈的辩论,他尽全力维护国家安全和超越者的权益,只可惜:

政治是拴在文学脖子上的一块大石头,用不了半年就会把文学给淹死了。在很有趣的想象中加上政治,就像在音乐会中听到一声枪响。

在战争一触即发时,法国对外安全局的局长于连,和他掌管财务的副手葛朗台,被告上了法庭,于连在法庭展开《红与黑》最经典也是最令人震动的辩论,说出:

“我不请求你们宽恕。

因为我们出生在下等人家里,可以说是受过贫穷的煎熬,侥天之幸,受到了良好的教育,却不安分守己,居然胆大妄为,要混进有钱人引以为荣的上流社会里去。”

从下等人家里出生的牧神,和他新认识的同伴研究员N,趁着葛朗台和于连一起站在被告席上还在辩论时,偷偷潜入了葛朗台的仓库,开始偷家了。

经历过打听消息,踩点葛朗台仓库,趁葛朗台被告站在法庭上,然后骑着小电驴,啊不是,是坐着实验员N的摩托车,嘟嘟嘟的和实验员N一起来到葛朗台仓库的牧神。

开始了在仓库外围翻墙,在仓库里面倒柜,一路偷鸡摸狗,在好不容易顺利潜进仓库,成功找到荒吐神的载体,正准备安全撤离时,被法国异能力者:科莱特听到动静的狗子,粗毛蓬松的灰蓝色牧羊犬:沃莱斯一路狂追。

汪汪队立大功的牧羊犬沃莱斯,成功捕回了因为牧神贪心,在仓库里偷的其他东西,只给牧神和N留了一个最重要的荒吐神载体。

只是被狗子一路狂追,一不小心摔了个狗吃屎,还荣获全套五针狂犬疫苗的牧神,一边骂着狗子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偷的又不是它家的仓库,它这么激动干什么,瞧把自己给咬的,这么大的伤口,再不去医院都要自己愈合了。

一边看着自己和实验员N,好不容易才从葛朗台仓库里偷来的玩意,感到十分疑惑:

道理我都懂,所以这个日本关东以东,东北地区以南原住民信仰的古代神:荒吐神,就是这个造型奇特、脸上仿佛带着护目镜的土偶吗?

这造型是认真的吗?

他把疑惑的眼神投向实验员N,实验员N看着这个荒吐神的载体土偶两眼发光,牧神听着外面越来越大的动静,忍不住开了窗户朝外看去:不是吧,偷个土偶不会有这么大的动静抓我们吧。

一心研究荒吐神土偶的牧神和N,发现实验室外传来的巨大声音,居然是法国市民们走向街头,开始了他们的真传统技能:

罢工示威游行。

他们来自不同性别、不同年龄、不同职业,但他们都是下等人家里出生的人群,他们拿着标语在街头抗议,他们高唱着:

“红,如战争萌芽的血色。黑,如哀悼祈祷的深沉。”

“红色,愤怒人民的鲜血,黑色,过去黑色的岁月。”

不清楚发生什么事情的牧神,打开手机里的社交媒体,才发现于连和葛朗台的审判结果已出:

在东部边境线敌军已经兵临城下,全国本该团结一致抵抗敌军时,法国对外安全局的局长于连,和他掌管财务的副手葛朗台,因触及贵族利益被判处死刑。

第57章

牧神和实验员N看着外面的游行示威,牧神身为法国人那刻在DNA里的传统技能:罢工示威游行,突然就发作了。

他将研究蛋蛋和荒霸吐载体的工作丢在一旁,在实验员N你在干嘛的表情下开始熟练罢工。

牧神自觉走上街头,用他那极为旺盛的上街欲望,和大家融入一体集结起来,开始示威游行,别说什么停学停课停飞机,还有什么顶着盾牌顶着烟雾弹了,他们甚至把还在法庭里的于连和葛朗台,直接抢过来保护在游行队伍中间。

这斗争精神和上街欲望令人惊叹,牧神挤在人群里,还突然跟护在人群里的葛朗台碰了个脸对脸,牧神毫不心虚的看着满脸惊讶的葛朗台:

虽然我在你仓库偷鸡摸狗了,但是我也跟你抗议游行了,扯平了,这在牧神看来就是扯平了!

示威游行最终以于连和葛朗台被救走为结局,牧神看着混在队伍里救人的《基督山伯爵》和《茶花女》,果然,就算大仲马小仲马都在前线,他们也不会看着自己的同伴被判处死刑。

而且再怎么好听的名字和贵族称号,《基督山伯爵》和《茶花女》也是跟于连一样的底层民众啊。

牧神看着他们四位远去的身影,结束了这场罢工,又回到了实验室开始了上班生涯。

牧神和实验员N在一起偷过荒霸吐载体后,友谊正式进入了蜜月期,主要体现在,他们窝在牧神里的实验室里,研究蛋蛋和荒霸吐载体的实验终于有进展了!

牧神经过研究发现,蛋蛋它已经噶了,但没有完全噶,蛋蛋现在的情况很奇怪,跟偷来的荒霸吐载体比较像。

具体来说就是,蛋蛋和荒霸吐载体都已经没有了生命特征,但庞大的力量依然被存储在内,如果想要利用这股力量,需要重新制作载体,而且还是生命载体。

生命载体啊,作为顶级基因学科学家,也是全世界对生理学擅长的几个人之一,牧神在研究发现这步时,决定不支持实验员N的提议克隆生命,而是直接停手,再一次罢工了。

为什么克隆羊技术在多年前就写进了课本里,但克隆人技术却迟迟没有出现?

因为克隆技术会对生命伦理产生严重冲击,主要体现在,克隆人与细胞核的供体关系,即不是亲子关系,也不是同胞关系,在法律上也没有具体法条,保障克隆人的各种权益甚至生命权益。

更有甚者,在许多普通人看来,克隆人真的是人吗?

以及克隆人真的不会为自己究竟是不是人类,而感到迷茫吗?

克隆人涉及的生命伦理问题实在太多,身为一位有节操,但不太多的科学家,牧神他始终抱着只谋财不害命,偷鸡摸狗无所谓,大是大非很明确的态度。

最重要的是牧神在抵达这步时,就已经花完了凡尔纳和安徒生给他的研究经费,目前已经踏入前线的凡尔纳和安徒生也没钱了。

作为名义上海的女儿,实际上的海上霸主,最强水系超越者安徒生,不希望国土因为战争而染血的他,一直将他的国家保护的很好,直到安徒生在对战中濒临死亡,丹麦在四小时后选择全体投降。

而凡尔纳坐在神秘岛,茫然的看着被朋友基督山伯爵和茶花女,劫来的于连和葛朗台愁的直挠头,不是,你们就这么相信我直接躲到神秘岛了?你们就不怕我把你们交给贵族吗?在你们眼里我是这么仗义到冤大头的人吗?

好吧,我还真是,区区法国最大冤大头,交出去是不可能交出去的,得罪贵族我也是不想得罪的,只好在神秘岛偷偷帮他们掩盖一下行踪这样子。

所以呀,对牧神来说没钱还研究个毛啊,浪费他时间,有这功夫还不如去打游戏呢,所以牧神就去潇洒的打游戏了。

只是牧神打算停手,可实验员N可没有打算停手。

在实验员N数次劝说牧神继续研究无果后,实验员N做了一件丧心病狂的事件:

他放弃了克隆,而是直接绑架了一位7岁的孩子,并进行臭名昭著的人体实验,试图将荒霸吐载体融入这位孩子的身体里。

而这个孩子,长相与中原中也一模一样。

但牧神他并不知道这一切,作为一位法国知名恋爱脑,他没有经费又在网上打游戏时,意外遇见了自己前世的爱人:夏油考。

还知道了夏油考的理想:世界和平。

牧神点头赞同夏油考的理想,并决心全力以赴完成这一愿望。

他刚刚挂上电话,就发现自己不但吹了一个大牛,还顺手坑了阿考五个亿。

无他:手熟尔。

牧神我啊,对坑钱这件事实在是太熟练了,熟练到我的脑子还没有反应过来,我的嘴巴就熟练的坑钱,再然后钱就已经到账了。

所以钱已经坑了,世界和平怎么办?

牧神摸着荷包满脸呆滞,恕他直言,作为一名混吃等死,以坑钱为主要目标的知名科学家,他对世界和平啥的毫不感兴趣,根本没有阿考那样的博爱胸怀。

虽然法国目前好像又要打仗了,周边还发生了突袭荷兰事件,作为一个并没有超越者的国家,荷兰最强的异能力者:哈里·穆利什等人全部战败,最终荷兰投降,荷兰女王流亡海外。

但他一直觉得这些跟自己关系不大,还秉承着跟之前的阿考同样的想法:

天塌了有个子高的顶着。打仗什么的,管我牧神什么事?

再说了,我们可是有花费十余年,耗资50亿法郎修筑的马奇诺防线,以及十来位超越者在呢。

这一想法,也跟目前法国完全防守的军事思想,以及法国青年决定消极防御不谋而合。牧神想了又想,实在不知道要怎么实现世界和平,他一边思考一边在自己的实验室里溜达,还一边悠哉的刷着朋友圈。

这一溜达可不得了,他才发现实验员N居然在搞人体实验!

还是在自己的实验室,用自己的电费水费,用的自己的实验设备,做的人体实验!

他居然还当着牧神的面,在对实验体电击,眼看小孩都要被他电击噶了!

牧神他怒发冲冠,又是为N的所作所为感到愤怒,这可是人体实验啊,他怎么能这么残忍的对待一个孩子。

又是心痛自己的水费电费,还为N在自己的实验室里做人体实验而感到后怕:

这可是人体实验,如果被人发现牵扯到自己,就全完了。

所以牧神马上熟练的提着大扫把,直接把实验员N扫地出门了,他们因为偷鸡摸狗而建立起的友谊小船,仅仅维持了一章就翻了。

什么?荒吐神载体怎么分赃?

分什么分,牧神还没计较他在自己实验室里偷电偷水偷设备做实验呢,荒吐神载体当然是被牧神扣留了。

什么?为什么不报警?

毕竟他们两前不久还在一起偷鸡摸狗,回头实验员N把牧神偷荒吐神载体的事情捅出来怎么办,牢饭什么的,牧神还不想吃呢。

结果实验员N他还很不服气,他不停质问牧神,为了自己的理想,原本就应该不择手段,去创造生命克隆生命,最大限度利用好荒霸吐和北欧毒龙的力量。

不听不听王八念经,说说说,说个毛啊,赶紧滚蛋吧你,牧神啪叽一下熟练关上实验室大门,就此跟实验员N割袍断义。

所以现在该怎么办?

牧神看着这个小孩,还是个只有7岁,感觉要在实验员N的电击下,马上就要噶了的小孩。

上天有好生之德,是时候想想办法救他了,不然死在自己实验室里,有理都说不清,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牧神把他折腾成这样的。

这种事情牧神我啊,可是绝对不会做的。

虽然牧神爱坑钱,但他上辈子遗留下来的良心,还剩那么一丁点,他这些年来,不管是研究老年痴呆特效药,还是给芳汀治病,都抱着虽然我坑钱坑的多,但我确实能救命的理念。

只是普通手法对这个倒霉孩子来说是没用的,牧神都把他送进实验室里自带的icu了,如今也只能给他吊着一口气,好是好不了的。

什么?异能力者?治愈系异能力者是找不到的,全都服务贵族或者上前线当军医了。

那么现在要怎么办?

牧神看着这倒霉孩子,摸着自己脑壳,跟一休和尚一样蹬蹬蹬的想,事到如今,只有一个办法了,那就是再坑爱人阿考一个大的!(喂)

所以在阿考师父菩提祖师和师兄猴哥的嘴里,对失忆的阿考说起黄毛时,就变成了这种情况:

“那个法国日籍黄毛说他要为你生儿育女,你们连面都没见,你就傻乎乎的给了他你多年来存的全部家产,还给了他一些含有基因的□□,甚至你还给他送去了治愈的光牌和力牌等等,他跟你说,这是怀孕生子的必需物品,还包含了营养费育儿费。”

“等下等下?法国日籍黄毛?面都没见?生儿育女?怀孕生子?我咋有点听不懂呢?”

夏油考张大嘴巴,为自己居然被这种杀猪盘,损失了一大笔钱而感到不可思议:

他终于知道世界上最离谱的事情是什么了。

那就是他作为一个受,居然要让别的男人,甚至是个攻为他生儿育女,自己不但出□□还出了光牌和力牌,最后寄给了他十来个亿全部家产的营养费。

第58章

被坑大的夏油考有多惨暂且不提,只需要知道7岁的倒霉孩子中也,他在icu里好像快要不行了。

还好夏油考虽然平时癫癫的,但他的异能力库洛牌,可比他本人给力多了。

在神圣美丽且治愈能力强大的光牌大姐姐守护下,牧神顺利抢回了中也的一条小命,但中也依然住进了普通病房没有全部治愈。

然后牧神看着暂时没有性命之忧的中也,就去接着研究北欧毒龙的蛋蛋了,等下,不应该先研究中也的病情吗?

这倒不是牧神他对中也的情况不慌不忙不着急,而是因为中也的身体确实经不起研究了。

牧神打算先研究怎么看怎么坚强的蛋蛋,毕竟蛋儿子可是经历过各种烹饪手法后,依然坚强如斯,连蛋壳上都没出现一条缝的蛋坚强。

不愧是魏尔伦,当人的时候很坚强,还是个蛋蛋的时候也很坚强。

毕竟魏尔伦是刚一出生,就被牧神背着在海里游泳,各种呛水后被带着游进绝望岛,虽然表面看起来像个骨瘦如柴的小可怜,实际上身体素质极高,在绝望岛缺医少药的环境下,整个成长过程中连个咳嗽都没出现的铁人。

他甚至刚出生就能扛起来亲爸牧神去掏鸟蛋,这从小坚强到大的身体素质,不去参加铁人三项都可惜了。

所以牧神看着坚强的蛋儿子,决定在魏尔伦身上获得成功经验后,再将成功经验运用在中也身上。

毕竟失败是成功之母,谁知道坚强的蛋儿子魏尔伦,会在牧神手里经历几次失败,铁打的魏尔伦受得起折腾,已经受伤的中也可受不起。

然后魏尔伦就诞生了,还是一次性成功直接诞生的。

差点从中也哥哥变成弟弟,但举双手双脚赞同自己先趟雷做实验,成功后再救中也的魏尔伦:

不是吧,我这么简单就诞生了吗?我这么随意就诞生了吗?

所以这么简单的话,在牧神打游戏找爱人,大犯恋爱脑时,绞尽脑汁做实验,还一看就失败了的实验员N算什么?

算他太笨吗?

牧神看着刚出生的小婴儿魏尔伦,表面波澜不惊,实则自己都在内心大呼自己牛逼,觉得这一定是命运石之门的选择,这一定是命运的齿轮开始转动,这一定就是传说中的命中注定:

法国超越者欧洲暗杀王保罗·魏尔伦,注定要在牧神手里诞生。

但刚刚诞生的保罗·魏尔伦并不叫保罗·魏尔伦,牧神看着自己的法国名字:安托万·兰波,突然觉得,这孩子的全名应该叫做:

让·尼古拉·阿尔蒂尔·兰波。

但为了方便起见,还是喊他魏尔伦吧,毕竟魏尔伦和牧神的名字都有亿点点多,换来换去很容易弄混。

至于牧神到底是怎么倒腾出魏尔伦的?

嗯,具体技术问题交给科学家,不参与本次讨论,毕竟牧神是专业的,其他人只需要知道:

牧神他不是要了阿考的血液之类的嘛,别想歪了是可以克隆的那种血液之类的;

他还提取了自己的血液之类的,别想歪了也是可以克隆的那种;

再然后他想办法将蛋蛋的力量,不对,是强大的北欧毒龙:吉维尔也克隆,这次好像真的不对,应该是想办法将北欧毒龙:吉维尔,在蛋里的力量,融合进魏尔伦的新身体里,然后就好了。

这些说起来都觉得很不简单,实际上确实很难的实验过程,让牧神绞尽脑汁,好在最后一次性成功了。

在魏尔伦的再三抗议下,具体展开来讲就是:

第一步:想办法在培养细胞时,融入北欧毒龙:吉维尔的力量,然后牧神在执行第一步时就出现了问题,不是融入过多真的成龙型了,就是融入过少路都走不动了。

牧神挠着他的小平头,又开始查北欧毒龙的资料,在传说中,北欧毒龙是与其他无数蛇类一起盘踞,共同啃食着世界树的树根,当树根被吃完后生命树就此腐朽,世界就会毁灭。

这说明什么,说明北欧毒龙它不但有毒,而且力量属于暴力混乱型,如果不加以克制过多融入,魏尔伦的性格和力量也会偏向北欧毒龙,暴力混乱还执迷不悟,倔的跟头驴似的非要去啃树根,主打一杆子走到底,不撞南墙不回头。

魏尔伦本人和离他最近的牧神结局八成也不太好,尤其是牧神,很有可能在魏尔伦刚醒来时,就变成了兰波的作品:《牧神的头》,只剩下头没有身体直接噶掉了。

嘶,不会吧,《牧神的头》难道是指只有头没有身体吗?

不要啊,牧神我还是很珍惜这颗脑袋的,身体我也很珍惜啊。

很珍惜脑袋和身体的牧神又开始想办法了,只是他的聪明脑袋里,冷不丁的冒出来一个超级大的馊主意,那就是趁机实现在爱人阿考面前吹的牛:

V我五十,我还你世界和平。

真正的男人,绝对不会在心爱的男人面前说不,就是做不到,也得创造条件去做,而此时牧神的馊主意,就是创造世界和平的条件。

众所周知,V我五十的前缀还有一句,那就是非常著名的:

我是秦始皇,V我五十。

如果说世界上真的出现了超级强的异能力者,比所有超越者都要强的超越者,这位站在世界顶端的强者从此统一世界称霸全球,又何尝不是另一种形式的世界和平。

而这位比所有超越者都要强的超越者,很有可能在牧神手里创造出来:

他就是啃食着世界树的树根,当树根被吃完后生命树就此腐朽,世界就会毁灭的北欧毒龙:魏尔伦。

心动了,激动的心颤抖的手,面对即将诞生超强力量的魏尔伦,没喝酒的牧神酒不醉人人自醉,他狠狠的心动了,对牧神本人来说,能够创造出超强力量的魏尔伦,何尝又不是另一种形式的异能力:

要知道牧神做梦都想拥有异能力。

他的不甘隐藏在每一个角落,他的愤怒隐蔽在每一段时间。

为什么,为什么有异能力的家庭会在法国过的很好,没有异能力的我们却只能像蝼蚁一般死去。

因为没有异能力,没有得到任何援助的牧神,只能看着母亲被饿死、看着父亲战死、看着兄弟姐妹死于流浪、看着舅舅冉阿让被抓去苦役。

他看着这些场景,曾经无数次的幻想着,如果自己有异能力就好了,如果自己有力量就好了。

为什么只有我没有异能力,为什么我只是一个路人甲。

路人甲就活该死在角落里,然后无人知晓吗?

牧神看着北欧毒龙的强大力量,那熟悉的不甘再一次卷席了他:

如果我不够强,如果我只是一个路人甲,那么我的孩子呢?

他也应该是个路人甲吗?他也不应该染指异能力者所在的世界吗?

这个世界就应该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生的孩子打地洞吗?

因为我们出生在下等人家里,可以说是受过贫穷的煎熬,侥天之幸,受到了良好的教育,却不安分守己,居然胆大妄为,要混进有钱人引以为荣的上流社会里去。

因为我们出生在路人甲的家里,可以说是受过没有异能力的煎熬,侥天之幸,拥有了良好的天赋,却不安分守己,居然胆大妄为,要混进异能力者引以为荣的世界里去。

法国超越者们与贵族们的冲突真的只是物资吗?

不是的,是阶级冲突,是贵族与平民的阶级冲突,是异能力者和普通人的阶级冲突。”

如果我不够强,没关系,因为我的孩子会跟我不一样:

他很强,非常强,比你们任何人都要强。

只是依然窝在实验室里的牧神,并不知道在这段时间里,外面的世界早已风起云涌:

波兰战败、丹麦在超越者安徒生重伤濒死后投降、挪威被登陆后挪军节节败退、荷兰投降,荷兰女王流亡海外、比利时投降。

他更不知道的是,被所有法国超越者驻守的马奇诺防线,尽管是天才的设计,被称为军事上的一大奇迹,不可摧毁的防线,最终却没能发挥它的作用。

法国倾举国之力来修筑的马奇诺防线,因为法国政客的短视,由于长达三百五十公里的防御链,需要的资金物资人力过于庞大。

在于连等人的极力争取,要求举国之力延伸防线,争取物资的情况下,他们仍然没有把马斯诺防线进行延伸,而是露出了一个被称为天然屏障的缺口:

阿登山区。

因此从阿登山区,从比利时等国家,绕过马奇诺防线和比利时防线的敌人,他们也绕过了驻守的超越者,直接抵达法国本土,来到了没有超越者,甚至没有异能力者驻守的法国后方,这一次,受到重创的是法国本土地区。

法国重要要塞城市色当,在失守后被敌方攻占,雨果、冉阿让等人,也紧急从马奇诺防线赶往斯托纳地区,为了士气崩溃而丢失的法国比尔松山,与敌方超越者展开了激烈战斗,情况危急到斯托纳地区,在短短的三天内,来回易手了17次。

暴风雨即将来临,公平的卷席了这世界的每一个人,无论是异能力者还是普通人。

第59章

一心一意沉浸在实验里的牧神,别说知道外界情况了,他专心到自己的实验室大门都不出,连自己的实验室被实验员N,来去宛如无人之地一般来去自由都没发现。

在实验室里住过一段时间,对地形很了解的实验员N,撬开大门看着被自己电击的中也,一点都不感到愧疚,反而对细心照顾中也的治愈系大姐姐光牌两眼发光:

这么有用的式神是谁的?好想要,真想把她连同背后的式神使一起偷掉。

牧神好像正在对中也做实验治病,好想要,真想实验成功后直接把中也偷掉。

他甚至秉承着来都来了,贼不走空的想法,开始搬实验设备去自己家了,不但搬的多,他还专门挑好的搬:

这个贵,搬走;

这个很难买,搬走;

这个效果很好,搬走;

这个重量轻,直接顺手搬走。

累死累活围绕着魏尔伦做实验的牧神,终于体会了一把,坑人者恒被坑之的感觉,让他之前跟实验员N一起偷鸡摸狗,一起去葛朗台的仓库偷荒神,报应来了吧,实验员N偷鸡摸狗的技术,可比牧神强多了。

葛朗台的仓库旁边,还被邻居养了条狗子呢,牧神的庄园实验室,连条看家的狗子都没有。

这就是后面牧神和魏尔伦不但养了狗子,还养了3.40只动物的原因吗?

哎,不怕贼来偷就怕贼惦记,牧神不但丢了实验室里的设备,最后还在实验员N身上跌了个大的,好悬差点就妻离子散了。

实验员N果然是牧神最讨厌的人选,没有之一。

为北欧毒龙培养生命载体的牧神,还在为自己养个秦始皇的馊主意蠢蠢欲动,在经历了种种纠结后,最后他还是放弃了这一想法。

他想办法在培养细胞融入北欧毒龙:吉维尔时,调整了比例,暴虐的毒龙力量被压制和封印,而压制毒龙力量的基因来自于夏油考。

魏尔伦的身体,广义来说不算是完全克隆,因为其中夏油考的基因尽管占比高达百分之九十,但牧神还是混了百分之十自己的基因进去。

之所以说夏油考的基因能够压制北欧毒龙,一方面夏油考的基因真的很好,这种好不只体现在外表,更体现在他的异能力:库洛牌上。

库洛牌本身确实强大,但背后的魔力支撑全部由夏油考提供,也正因为夏油考体内蕴含的魔力数量过于恐怖,才会导致他的体能极差,毕竟法攻都是脆皮,越强大的法攻越脆皮,魔武双修毕竟是极少数。

更何况牧神还朝夏油考要了两张库洛牌,为的就是帮忙制衡和融合北欧毒龙和荒神的力量,一张是正在治疗中也的光牌,另一张正安静的躺在牧神的手心里,她就是库洛牌里的力牌:

力牌的力,是力量的力,也是重力的力。

另一方面,善良是力量吗?

总有人说,这是刻在骨子里的善良,那么善良这一看起来普通,实则非常难得的品质,真的会刻在DNA里,被代代遗传吗?

牧神也不知道,但他还是将真老实孩子的夏油考基因,融入魏尔伦的身体里,本性善良的夏油考基因和他的力牌,会与暴虐的北欧毒龙,相互制约相互支持。

魏尔伦的力量核心来自北欧毒龙,为他提供足以成为超越者的强大力量。

但魏尔伦的异能力外在表现形式,则是来自于力牌:重力,两者最终在身体里达成微妙的平衡。

也许有朝一日这种平衡被打破,牧神也不知道到最后,究竟是夏油考的基因压倒北欧毒龙,还是北欧毒龙冲破辖制恢复龙型。

但他在编写魏尔伦人格代码的时候,说到这牧神就在内心里疯狂吐槽,天知道为什么制作人造异能体,还要写代码,还是写几万行代码的那种代码,代码和克隆技术真的有半毛钱关系吗?

没有吧,怎么看都没有吧!

牧神写几万行的代码写的两眼发直,感觉自己的头发也快秃了,衣服也变成格子衬衣了,他麻木的吃着自己心爱的小伙伴,硬的能打死人的长法棍,连实验员N撅着屁股透过门缝,偷窥他写的代码都没发现,整个人昏昏沉沉的。

咳咳咳,总之,牧神在编写魏尔伦人格代码的时候,尽全力将真善美等美好品质都写了进去,最后效果他全都参考的夏油考,尽全力用善良这一人格压制毒龙人格。

虽然他知道,魏尔伦一定会被暴虐的北欧毒龙影响最终人格,但应该可能也许大概,不会导致牧神在魏尔伦刚醒来时,就被北欧毒龙冲昏头脑的魏尔伦削了脑袋,只剩下《牧神的头》吧。

夏油考的基因和人格代码,多多少少也得起点作用吧,毕竟是超越者诶,不会一点用都没有吧。

等牧神完成所有工作,男男生子版试管婴儿大获成功,但因为外界环境太差、婴儿夭折率太高、幼年体态承载不了强大的力量种种原因,被自己培育在实验室罐子的魏尔伦。

牧神看着还是个小婴儿的魏尔伦,在罐子里朝自己傻乎乎的笑,却只觉得:

世界如此残酷,即使如此我也依然爱你。

可恶,牧神我啊,从今以后也是有软肋的人了!

以后只能遵纪守法不能偷鸡摸狗了,不然被逮住了影响孩子政审,不能考公考编怎么办!

担心偷鸡摸狗影响孩子考编的牧神,还不知道未来的魏尔伦别说偷鸡摸狗了,连暗杀都搞起来了。

只有他那唯一的真公务员亲戚,堪称法国良心的舅舅冉阿让,还有他那真法国良心的搭档雨果,还作为对外安全局的成员,在战场上跟敌人打生打死,法国所有超越者,都意识到了目前战局的不妙,冉阿让也不例外。

在雨果的配合协助下,冉阿让想方设法搞到了几张,在战争时期重金难求飞离法国的机票,准备在决战来临前,交给自己在乎的几位家人包括牧神,这张飞机票将由法国巴黎飞往法国租界,也就是目前还相对和平的远东:日本横滨。

做完这一切感觉已经安顿好重要之人的冉阿让,作为法国年龄最大,异能力觉醒时间最短,经验最少,却是最强的体术超越者踏入战场。

他将与没有认识太久,却已经在战场上并肩作战,彼此拯救过性命的雨果和他的异能力:《悲惨世界》一起,准备迎接最终的决战。

跟雨果冉阿让他们站在一起的,是巴尔扎克和他的异能力:《人间喜剧》,巴尔扎克与高里奥、葛朗台、皮罗多一起遥望前方,他们是《欧也妮·葛朗台》,他们是《高老头》,他们是法国社会的整个面貌。

巴尔扎克的异能力:《人间喜剧》,也是法国人形异能体最多的异能力,是群像文,不对,是群体人形异能体。

哎,群像是极好的,大家从四面八方来,聚集到一起,或欢声笑语,或暗生嫌隙,但是重要关头互帮互助,一路走来,最后结局死的死,死的死,死的死,死的死,死的死。

巴尔扎克具体有多少异性异能体呢,也不是特别多,也就是区区几千人吧,巴尔扎克不但有他们的保护,还有特殊的技能:会让人劳累过度去世。

跟他们一起迎接决战的,还有司汤达和他异能力:《红与黑》,司汤达和于连一起,为最后的决战做最后的战略计划。

他们身边还有著名的超越者父子:大仲马和小仲马,他们也是《基督山伯爵》和《茶花女》,他们在法国的战场上发出复仇与不甘的怒吼。

他们全体出动只为这次最后的决战,站在他们中间的,还有居伊·德·莫泊桑与他的异能力《我的叔叔于勒》、有居斯塔夫·福楼拜与他的异能力:《包法利夫人》、有夏尔·波德莱尔与他的异能力:《恶之花》。

甚至原本互相仇视,互相攻击,至死不息的卢梭和伏尔泰,都放下成见并肩作战,只为这次决战。

在所有法国超越者中,只有两位没有踏入决战的战场。

一位是只有十几岁,异能力才觉醒不久的兰波,亦或者是真正的魏尔伦,他由于年龄太小,被派到称为法国最后的退路,也是战争中的后勤医疗基地:神秘岛,负责保护法国超越者:凡尔纳。

很少有人知道,凡尔纳的异能力:《神秘岛》的具体能力是什么,追求自由平等,拥有深厚的人文主义思想,甚至被牧神称为最好的朋友,也是法国最大冤大头的凡尔纳,异能力作用却与他本人思想背道而驰:

他能将整座岛的领土作为异能范围,并吸收岛上死去异能者的能力,死亡之人越多,他的实力越强。

曾经不可一世的欧陆强国——法国,在超越者数量全世界位列前三的情况下,在所有法国超越者都踏上战场,对这场决战竭尽全力后,这场决战究竟结果会如何?

关注这次决战的不光是法国超越者、当局和民众,全世界的目光都投向了这片大地。

第60章

牧神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做着实验,因此他错过了不少重要事件,比如说法国决战如今十分焦灼,已经到了最紧要的关头。

比如说舅舅冉阿让为他寄来了去往法国租界:日本横滨的机票,还打过电话问他收到了没,这些他统统不知道,也错过了冉阿让的电话。

但他不知道,实验员N可是很关心外界事宜,和牧神的亲友情况的,关心到冉阿让交给牧神的机票,根本没有抵达到牧神手里,刚到实验室就实验员N拦截了。

在离登机时间越来越近,在实验员N的翘首以盼中,继蛋坚强魏尔伦,在牧神手里成功成为人坚强魏尔伦,还从一个8斤重的小婴儿,在短短十几天里就成长成了一个十五岁左右少年时。

牧神在罐子里沉睡的魏尔伦身边,一顿操作猛如虎后,在光牌大姐姐的守护下,成功的救好了中也。

还把中也从一个跟自己毫无血缘关系的小孩子,变成跟牧神有血缘关系的亲儿子啦!

他到底是怎么做到呢?

都不用自己怀一场生一场养一场,就白嫖了一个七岁的孩子,简直赚翻了,具体来讲是这样的:

虽然理工科的生物学和医学,专业程度很高根本看不懂,只能交给牧神这种专业人士去解决,但是,哲学问题还是能看得懂的!

有一个流传已久,还触及了身份、同一性和时间连续性的哲学问题,至今都没有得到解答,那就是忒修斯之船悖论。

如果忒修斯的船上的木头被逐渐替换,直到所有的木头都不是原来的木头,那这艘船还是原来的那艘船吗?

这个困扰了哲学家上千年的问题,如今也找上了牧神。

之前发现实验员N对中也展开实验,牧神将实验员N扫地出门后,看着奄奄一息的中也,牧神又是抢救做心电复苏,又是打肾上腺素,最后送进了ICU,在远道而来的光牌大姐姐守护下,才出了ICU转进了普通病房。

在牧神成功创造出魏尔伦,吸取了成功经验的牧神,转过头去看中也,才发现中也的情况比魏尔伦复杂多了,因为实验员N在中也身上没做完的实验,是将荒霸吐载体融入身体。

实验员N对中也做了荒霸吐载体融入身体的实验,但由于技术太菜导致问题很多,还对中也电击,还好实验员N只是准备中也电击,还没开始就被牧神发现了。

所以现在摆在牧神面前的,只有三个选择:

要么是先将实验员N没成功的实验撤销,将中也恢复原状,然后跟之前北欧毒龙与魏尔伦身体融合一样,对中也和荒霸吐进行同样的操作。

要么是将错就错,就实验员N的实验进展和中也目前的身体状况,另外想办法,将中也和荒霸吐进行融合。

还有一种就不太好了,那就是直接放弃中也,另外提取牧神和夏油考的细胞,跟魏尔伦一样创造一个新的孩子。

牧神看着这三种选择又是一阵头秃,最终将选择权交给了夏油考,夏油考:

白得一儿子诶,救他救他救他!

所以现在就只能在前两种里选择了,牧神他对中也的身体,做了一番详细研究和检查后,最终还是采取了第二种方式:

对实验员N对中也实验后的身体,直接将错就错另外想办法,将中也和荒霸吐进行融合。

高大上点来说,就是忒修斯之船悖论。

简单点来说,就是哪里坏了换哪里,中也的五脏六腑坏了,就用夏油考和牧神的细胞培育五脏六腑,然后进行移植,骨头坏了就移植骨头。

但中也的比例就跟魏尔伦不同了,魏尔伦是牧神的基因占比百分之十,夏油考占比高达百分之九十。

牧神对荒霸吐的力量,和北欧毒龙的力量进行对比后,惊喜发现荒霸吐比北欧毒龙平和许多,虽然中也和荒霸吐融合后,也会成为能量超高异常生命体,但是,荒霸吐他最起码不会变成龙型啊。

然后牧神就暗搓搓的把自己的基因调整到了百分之八十,给夏油考留了百分之二十,还想着以后一个家里,有两个聪明人脑力派,还有两个武力派,多完美的一家人啊。

但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解决排异问题,牧神看着经受排异痛苦的中也,他又研究出了解决器官移植排异的药品,然后一把塞给了中也的嘴里。

什么?移植器官排异反应要服药?甚至是终身服药?不存在的,根本不存在。

不要小看诺贝尔生物学奖获得者的能力啊!尤其是他的研究对象是自己儿子的情况下,潜力都是百分之两百的爆发。

门口撅着屁股偷看的实验员N:

可恶,器官移植排异可是困扰无数生物学家的大难题,就这么轻轻松松的解决了吗?不亏是你啊,我的新偶像牧神。

所以中也在经过牧神的一番缝缝补补后,跟牧神和夏油考有了血缘关系,还顺利的跟魏尔伦与北欧毒龙融合了一样,他顺利的跟荒霸吐融合啦!

与荒霸吐融合后的中也,他的新身体崭新出炉啦!异能力也出现了!

但这时候忒修斯之船悖论又出现了,此时的中也,究竟是实验员N那个不知从何处抓来的孩子,还是经历过各种移植后新诞生的克隆人呢?

牧神也不知道答案,毕竟他只是个生物学家,又不是哲学家。

再说了,原著里也没有说中也到底是人类还是克隆人啊!就当他全都是吧,毕竟忒修斯之船悖论什么的,怎么说都行。

牧神将中也和魏尔伦分别安置在两个罐子里,准备等他们十五岁左右,身体能够完全承受异能力,而不是被北欧毒龙或荒霸吐的力量反过来控制,再将他们放出罐子。

终于做完全部工作的牧神,好不容易才松了一口气,他感觉自己现在超累的,困的眼睛都睁不开,恨不得睡他的个七天七夜,然后他就将中也和魏尔伦放在了实验室里,自己回到卧室睡觉去了,这也是他后来的岁月里最后悔的一件事情。

毕竟,一觉醒来的牧神看着原本放着中也的新身体,如今却空空如也的罐子,他看着眼前这一幕,再三在内心劝说自己:

这一定是由于自己睡眠不足产生的幻觉,这一定是他睁眼的方式不对。

牧神他闭眼又睁眼,到最后终于认清了这一现实:

是谁?

到底是哪个瘪三偷走了我的小儿子中原中也!!!

还有光牌大姐姐呢?以及为魏尔伦和中也都出了大力,构成重力这一外在异能力形式的力牌怎么也被一起偷了!

气得直跺脚的牧神,还在心里哀嚎,中也可是要在十五岁才能从罐子里出来的!

不然他会被荒霸吐的力量反过来控制,是谁,到底是谁让我家原本十五岁才出生的中也,变成了一个七岁就出生的早产儿!

哀嚎过的牧神,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当然是:查实验室监控。

监控一看就是一个老熟人:实验员N鬼鬼祟祟的砸破了罐子,偷走了中也,而牧神在隔壁卧室里,睡的跟个死猪一样,罐子被打破了都没醒。

去哪里了,实验室N到底带着中也去哪里了?

牧神还在焦急的想他们会跑去哪里时,就接到了一个电话,一个之前打过很多次,想要询问牧神是否收到机票,但牧神一直忙于实验没有接到的电话。

如今实验结束,牧神终于接到了这个电话,在这个最重要的时间,接到了这个最重要的电话:

这个刚从战场上被人抬下来的舅舅冉阿让,打给外甥牧神,拜托他在抵达日本横滨后,帮忙照顾芳汀和珂赛特的托孤电话。

牧神难得安静的听完了冉阿让的电话,在得知冉阿让被抬进了凡尔纳的神秘岛后,他挂上了冉阿让的电话,在对夏油考拨打电话的同时,还找了一根超长超结实的绳子,然后将魏尔伦连人带罐子,凭借自己的祖传力气,一起绑在了自己的背上。

在信号不好,滴了很久才打通夏油考的电话后,夏油考对着电话喂喂喂了好多声,才听见牧神在电话那头低沉消极的声音:

“抱歉阿考,能拜托你一件事吗?嗯,我们的二胎中也现在在日本横滨,对不起,我现在可能去不了横滨找他,所以只能拜托你,阿考,谢谢你,还有,我爱你。”

从花果山又去了京城的夏油考,有点莫名其妙的听着牧神的电话,他一脸懵逼的不知道为什么二胎中也,怎么突然就去日本横滨了,也不知道一直很少开口说爱你的牧神,怎么今天突然对自己诚挚表白。

夏油考坐在师父诸葛先生和黛玉旁边,捂着脸嘿嘿嘿的笑了好几声,等他再度红着脸打算再给牧神回个电话时,牧神的电话却再也没有打通。

与此同时,还在反复打牧神电话的夏油考,突然看见自己的新闻软件上弹出来的新闻头条,不,不仅仅是A国的新闻头条,这一时刻,全世界的新闻头条全都在播放这则新闻,一条字越短事越大的新闻:

“法国战斗38天后全境沦陷,法国投降。”

被当局遗弃的人民,甚至整个法兰西都开始了流亡,数百万人逃向最后一道屏障,卢瓦尔河,牧神背着罐子里的魏尔伦,看着头上飞往日本横滨的飞机,也穿梭在逃亡的数百万人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