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索求无度(1 / 2)

小朋友需要的次数有点多。

陆放抱着人去清洗时想。

浴缸里的人已经累得快要睁不开眼睛, 刚洗干净,还没有来得及被捞出来。

叶知丛又闭着眼,慢慢吞吞凑上来, 声线黏黏糊糊地和人咬耳朵。

“……”

小朋友需要的次数可能有点太多了。

陆放取消了他维持了很多年健身习惯,每周2-3次的卧推硬拉和卷腹,连壁球和游泳都没有再去。

可他却自觉他的肌肉线条好像更明显了些。

臀腿肌肉他没在意,裹着浴巾从浴室往外走时,路过浴室镜。

陆放余光扫了一眼,擦头发的手一顿,侧目又看了一眼,随即低头。

好吧不是错觉。

八块腹肌泾渭分明,人鱼线沟壑深邃——或许你见过秋名山上的排水渠吗?

后来他抱着叶知丛往浴室走, 把人放在浴室镜前时, 手背上青筋虬结,手臂上绷起的线条轮廓, 像他脱水后的120kg坐推。

叶知丛细白的指尖抵着镜子。

后来,他的额头也抵上了镜子。

他翻面, 头向后仰, 天鹅颈曲线暴露出脖颈上的凸起, 被叼住啃咬。

又被人轻松抱起来,晃晃悠悠地回到卧室。

叶知丛什么也不想想了,他好像住进了云端里。

他连画室都去的少了,有空就抱着他的速写本涂涂画画,一天能用掉好多页。

不知道他又在记录着些什么。

陆放让阿姨做了点加餐, 煲了些汤给他喝,都是些温补的食材。

“多喝点。”

嘴都做白了。

叶知丛回了半碗,喝药似的咕咚咕咚往肚子里灌。

阿姨煲汤时还嘟囔呢, 说这几天滋补的东西连着炖,怎么一点儿没补起来,小孩儿的气色看着更差了。

陆放沉默,盯着叶知丛吃肉,餐桌坐得像办公桌,老板亲自莅临监工。

叶知丛囫囵啃了几口,刚想把剩下的偷偷藏起来扔掉,抬眼看到陆放那张意味不明地神情,默默地又夹起了另一块。

好容易盯着人多吃了几口,叶知丛吃饱了又觉得胃里顶的难受,他埋头抱着速写本,不知道第几次抬手捂着胃口,陆放出现在他身后。

“胃痛?”

叶知丛摇头,“不痛的,就是有点饱。”

陆放绕过沙发在他身边坐下,伸手在人肋骨中间摸了摸,“不然去散散步?”

叶知丛合上速写本,他这两天学会了的,也许这件事不只是他一个人在快乐,陆放应该也挺开心的,有时他甚至不用多问,只要他张口,陆放都不会拒绝他。

陆放暖着他的胃,在想怎么辅助一下帮助人更好消化。

叶知丛却把速写本扔到一边,原本盘着的腿伸展开来,侧身跪坐在沙发上。

小朋友双手撑着上身,仰着那颗圆圆的头,一双眼眼巴巴地盯着他。

陆放额角一跳。

果然听到叶知丛问他,可以在这里搞我吗,老公。

“……”

小朋友学会了,也学坏了。

有些特定情况下的荤词儿都快变成日常聊天的开场白了。

陆放捏了捏人尖瘦的下巴尖儿,左右摇晃了两下,有些好笑又无奈的问人,刚吃饱饭就坐,你也不怕被搞吐。

叶知丛想了想,好像觉得也有些道理。

陆放松了手。叶知丛低头看自己的肚子,双手还在肋骨之下的位置来回摸了摸,像是在比划测量着什么东西。

最终,叶知丛的手掌停留在他胃部的正下方没几公分的地方。

“好像顶不到的吧。”

“……”

陆放真的肺疼。

小朋友在发现应该不会被搞吐之后又往前凑了凑,特属于少年的清冽香气扑面而来,脆生生地说,再搞一次吧,在这里。

陆放喉头一滚。

小朋友真的学坏了,他还说,我可以趴到沙发上。

……

叶知丛真的没吐。

他也真的趴在那里,抬得高高的。

陆放抱着人回去睡觉时,还在想,没想到小朋友会这么粘人。

而且精力还这么旺盛。

明明看起来总是蔫蔫的,有时还有些恹恹的,在没有人发现的角落,不笑的时候,那张脸上总有种淡然又厌世的疏离感。

他捏着人腕骨,看着人此刻宁静的睡颜。

在思考,是他的技术很好吗,还是小朋友其实很喜欢他。

好吧。或许二者都有。

陆放看了人一会儿,平直的唇角线浮现出一丝弧度。

他皮肤上的不适感最近再也没有出现过。

他将人揽在怀中,二人相拥而眠。

可翌日清早,陆放还没醒来。

叶知丛就已经坐在了‘排水渠’上。

“……”

陆放眉梢上挑,好心提醒,说你醒来时已经不会生机勃勃了。

叶知丛点头,“是这样的。”

“可是我明天就要回学校了。”

陆放把人揽下来,叶知丛的侧脸贴着他的心口,听到胸腔里有顿挫的心跳。

陆放说:“我记得的,明天去送你。”

他提前很早就空出了日程,不过能留出来的时间,也只够将人送到机场。

送不到大不列颠。

陆放的掌心贴着滑腻的皮肉,原本的白皙干净现如今错综复杂的落着新新旧旧的痕。

他在他的药上反复流连,心想十几个小时的飞行时间,隔着一万公里的距离,小朋友要独自横跨大西洋,和他有着七个小时的时差。

顿挫心跳错了拍。

“有时间我去看你,”

陆放揉摁腰窝,语气平和,“下次放假是什么时候?”

“大概三月份吧,二十号左右。”

要两个多月。陆放垂下眉眼,淡淡“嗯”了一声,随即拍了拍压在身上的人的屁股,“好了,下来吧,去洗漱。”

小朋友原先很听话的,可此刻也不知怎么了,耷拉着脑袋没动。

陆放无奈,低低笑了一声,“这么想要啊?”

叶知丛埋在人胸腔里闷闷点头,“想的。”

陆放揉乱圆脑袋上的碎发,“那先说好,今天就一次。”

“不然小心你明天难受。”

叶知丛明显有一瞬间的不愿意,可转瞬想了想,又很快想通。

好吧,一次就一次。

反正过了零点就是明天了,又没说好明天不给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