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玩家发现新阴谋 怎么连声音都是卡的?……
“怎么連声音都是卡的?”
小慕漓抬手刚碰到耳朵, 突然间就掉线了。
“……”
这破游!
王院长感觉一切都不对劲。
自己刚才明明在院中,可是一眨眼,竟身处教室, 坐在了一个座位上。周圍是幼年时期的孤儿,还低着头在本子上认真涂涂画画。
他一抬头, 一个中年男子正恶狠狠盯着他的。
更可怕的是, 那人的脸竟跟他一模一样。
“你竟敢伪装我?”他拍着桌子站起来, 指着人骂道。
“你敢这么对我说话?”那人提起铅笔,脸扭曲極了。
“啊!我殺了你!”王院长眼睁睁看着那根铅笔刺穿了他的手掌,一直穿到了桌子, 血哗啦啦流出,疼得他翻起了白眼。
还没等他缓过来,场景变换,一盆滚烫的水朝他的头泼过来, 火辣辣的刺痛感爬满全身, 連皮都烫掉了。
继续变换,刚一睁眼,还没看清,一把刀刺进了他的眼眶, 他只能捂着眼睛嘶吼道:“我的眼睛, 我的眼睛……”
任務者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只看到王院长突然大叫一声,疯了似的朝暗门跑去。
之后此起彼伏的尖叫声響起,回荡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暗道中, 極其渗人。
他们咽了口唾沫,用手指伸进去试了一下,惊喜道:“好像不痛了。”
几人对视一眼, 小心翼翼跟在王院长的后面。
所以他们看到,那人身上“唰唰”地掉着肉,手断了,脚折了,眼瞎了,耳朵割了,到了最后連头也掉了,直接顺着台阶滚了下去。
任務者一边走,一边扶着牆狂吐。
白鹭眼神一闪,无数块腐肉朝被向地下室滚来,她第一时间捂住了小慕漓的眼睛。
“我们没找你,你倒自己来了。”
“是你搞得鬼?等我傷好了我把你们都殺了!”一个头张着嘴吐出一片怨毒的咒骂,肉块蠕动着要拼合四肢。
“你找死!”白鹭眼神恐怖极了。
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響起,密密麻麻蜘蛛从牆壁四周爬出来。
“啊——啊——”
连绵不绝的尖叫声響起。
任務者们心惊胆战地走下去,只见无数蜘蛛在啃食着血肉,这回是吐得昏天黑地。
裴闞言冷冷地看着这一幕,殺意渐渐消了下去,他蹲下触碰了一下瓷砖。
符文感受到双塔神位的气息,通道再一次打开。
慕漓刚要离开,却发现蜘蛛已经要把肉都啃完,这不对啊,他趕紧上前制止:“等等,他现在还不能死。”
“你要拦我?”白鹭看向少年的眼神帶了点危险。
“我只是觉得就这样杀了太便宜他了。”
白鹭似乎被说动了,蜘蛛啃食的速度放慢了一些:“说得对,不能便宜了他。”
肉长出,被啃食,再次长出,再次啃食,永无止境。
九年,慢慢还!
慕漓握着槐树叶问:“你是谁?你的主人是谁?”
“走下去吧,会知道的。”槐树叶说完话,意识好像离开了一样,没有动静了。
“行吧。”慕漓把树叶放在包里,触碰符文,进了传送阵。
裴闞言从口袋中拿出了一张卡,放在白鹭手心,随后也消失了踪影。
而白鹭牵着小慕漓的手,离开了地下室。
任务者一看到怪物朝他们走来,趕紧爬上两侧牆壁躲避。
但是白鹭没有理他们,直接走了。
他们松了一口气,远远地就看见传送阵。
几人对视一眼,都不约而同地朝桑以權攻击而去:“徽章的仇,我们还没报。”
“就凭你们?”谁知桑以權早有准备,挡住了攻击。
双方竟自相残杀了起来。
等了一会儿,就见到桑以权一人出来了,身上是一片血迹,和无数傷痕。
慕漓拍了拍手:“恭喜你啊,杀出重圍。”
“要不是你挑拨离间,我会落到这个地步吗?”桑以权捂住伤口,骂了一句。
但一抬头看到孤儿院大门,简直要疯了。
“到底要传送多少回才是出口?”
“你还不进去啊,迷雾要来了。”慕漓提醒了一句。
桑以权回头一看,迷雾已经近在咫尺,他没办法,只能进入孤儿院,马上要碰到大门了,却忽然撞上了一个透明墙壁。
他用尽全力,也无法向前一步,不可置信道:“这是什么?”
“哦,孤儿院周围多了一个结界,我们试了一下,没法进去。”慕漓摊了摊手。
眼见迷雾越来越近,桑以权身上的皮肤开始爆裂,他对着少年咬牙切齿道:“你得意什么,进不去我们都会死。”
“不会,只有你死。”慕漓把假徽章丢给他。
“你……”桑以权把徽章一把拍开,可是现在迷雾已经缠住了他,他的脸上竟是惊惧。
这一次,他连门都进不去,就失败了,化为一堆灰烬。
【这这这,全灭?】
【嘶,不愧是S级副本。】
【不对,这个任务者虽然被慕慕附身了,但也正因此不受迷雾的影响。】
裴闞言敲了敲透明屏障:“原来除了晏清漪,还有人精通结界。”
“我们要强行破开吗?”慕漓用笔刀一砸,没有一丝裂缝。
这时,一个脚步声正在接近。
两人躲在巷子里观察,那一个拖着行李箱的男子,不过很吃力,看起来挺重的。
“咚!”
他进孤儿院的时候头也撞在了结界上,立即咒骂了一句,随后从兜里拿出一个鬼面具戴上。
他踏出了一步,结界如同虚设。
慕漓一皱眉:“面具上的花纹怎么那么眼熟?”
“是诡面!”裴闞言闪身过去。
男子将要推门的那一刻,却被捂了嘴,一阵天旋地转之后,就被丢在角落。
慕漓把行李箱拉开,里面竟晕倒着一个几岁的女孩,他把面具从女孩脸上摘下来:“拐卖儿童?”
“你们,为什么会来这儿?”裴阚言夺了那人的鬼面具,掐住他的脖子威胁道。
那么之前诡面选择用画禁锢孤儿院,也不是巧合了。
“别乱来,我要是死了,我们组织会追杀你直至死亡!”那男子似乎有些有恃无恐。
“看起来问不出什么,那你就没用了。”裴阚言的手逐渐收紧。
男子感觉到一阵窒息,脸上升起了害怕的神色,赶紧拿出成員证:“我叫岑涑,只是个编外人員,真的什么都不知道,这个孤儿院的院长紀余丰,才是高级成员。”
慕漓一听到院长的名字发生了变化,立即查看了一下那人的手机。
一看到日期,他跳起来兴奋地抓住了裴阚言的手臂:“15年前,第一任院长,我们终于回到了一切开始的时间!”
“终于……”裴阚言舒了一口气。
这时,又响起一阵凌乱的脚步声。
“好像是公司的人。”慕漓似乎感应到了。
裴阚言眼皮子一跳,看了一眼少年,随后翻看了一下行李箱,在底部找到了一个追踪器:“走。”
两人转头进了隔壁巷子,顺便把行李箱也帶上了。
刚躲好,公司的人直接把那男子按倒在地,塞住嘴绑了。
“唔……唔……”
而从后面走过来的,竟是涂钦珏。
慕漓一挑眉,十几年前的他,竟与未来一模一样。
涂钦珏蹲下摸了摸女孩的脉搏,道:“还活着,快帶回去医治。”
“好。”
他们在周围探查了一下,竟齐齐忽略了被结界罩住的孤儿院,见没有可疑的痕迹。
离开了。
“牵扯越来越多了。”裴阚言易容成了那男子的模样。
慕漓会意,爬进了行李箱,把自己团巴团巴,塞了进去,甚至还自觉地拉上了拉链。
裴阚言戴上鬼面具,拉着行李箱,毫无阻碍地踏进了结界,敲响了孤儿院的大门。
“你找到货了?”一个中年男子一听到声音就赶紧跑过来,把门打开,脸上颇为激动。
裴阚言拍了拍行李箱:“在这儿呢。”
“太好了,这下不用愁业绩了。”紀院长赶紧把人带进孤儿院。
院中冷清极了,似乎没看到除他们外的任何一个人影。
裴阚言一踏进院子,就瞧见了那棵槐树。
不过没有之前的枝繁叶茂,竟光秃一片,有枯死的征兆,奇怪。
他一边拉行李箱一边道:“这树都快死了,好好的院子都被它毁了。”
“谁说不是,过几天就给他砍了。”紀院长关上了门,随口一答。
“是吗?”裴阚言皱起眉,这人在槐树底下藏着画,怎么可能会砍了。
紀院长转身,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玻璃瓶:“按照流程,得先验验货。”
“行。”裴阚言弯腰把拉链拉开。
一个白白净净的少年露出了一双眼睛,乖乖蹲在行李箱里,抬头好奇地盯着他们。
“醒着还能不吵不闹的,别是个傻子吧。”纪院长打开玻璃盖,一道祟气竟从中钻出。
直直进入了少年的眉心。
慕漓一拍额头,像拍蚊子一样将其拍散了。
看到这一幕,纪院长瞪大了双眼。
开始上上下下检查着少年,没有受一点伤,更没有疯狂的迹象!
他突然抱着头,大声惊呼道:“这是高级货啊!”
围着行李箱好一顿走,看稀世珍宝一样看着少年。这回可发达了,交上去说不定还能争一争那老师的位子。
迫不及待地要把行李箱拉回去,却被一只手制止了。
“等等,这货是我先找到的。”裴阚言伸手拦住了他,督了一眼玻璃瓶,这人是在用祟气证明什么吗?
“别急,不会忘记你的,做完这一单,你就是正式成员了。”
纪院长拿出一个圆环,扣在少年的脖子上,蹲下来笑容满面道:“我准备一下,马上带你去一个好玩的地方哦。”
“好啊。”慕漓从行李箱中跨出来。
只见纪院长急匆匆地朝厨房走去。
两人迅速移动,检查孤儿院各个房间,五分钟后汇合。
“都是空的,没有一个孤儿,更没有幼时的你。”裴阚言感觉不对劲。
“不会又在地下室吧?”慕漓挠了挠头。
“先去看墙。”
他们来到档案室,没有焚烧过的痕迹。就连那片墙都是干干净净的,没有刻上一个字。
“不会吧,我们回错时间了?”慕漓疑惑。
裴阚言在墙上细细检查了一番,没有凹凸不平,摇了摇头:“要么我们回的时间太早了,要么需要一定条件才能查看。”
他顿了一下,又问道:“槐树叶有动静吗。”
慕漓拿出叶片晃了晃:“没有,不过等我们救活了槐树,也许一切都有答案了。”
两人开始翻找档案,专门盯着院长的资料找。
裴阚言把档案抽出来:“纪余丰,孤儿院创办人,户籍……绛盱城!”
一看到这个名字,他的双手一瞬间握紧。
“又是这座城,绝对不是巧合。可那里距离我们有好几个省,他大老远跑这来干什么?”慕漓凑过来看。
“不知道。”裴阚言闭了闭眼。
越是查下去,就发现牵连越广。就连之前从未进入过视线的孤儿院,竟也早被牵扯其中。
那个阴谋,比他想象的更为巨大。
两人还想翻找,纪院长的声音突然响起:“你们在哪?”
他们只能将资料恢复原貌,出了档案室。
就看到纪院长在院中准备了一个祭坛,在上面杀了一只猪,前方立刻显现了一道门。
他走过来牵起少年的手,笑得和蔼极了:“我们走吧。”
哟,这是不准备带岑涑去啊。
慕漓手一转就挣脱了那人,躲在裴阚言身后,露出一个小脑袋,怯生生道:“我要和他一起。”
“对啊,我都是正式成员了,有什么不能看的?”裴阚言质问道。
纪院长看少年黏着男子,死活不放手,答应了下来:“行吧,那就跟紧我。”
他们进了熟悉的暗门,走过了一长条台阶,裴阚言偷偷将弑戒塞在他手中,慕漓不动声色地接过了。
一打开铁门,地下室竟空荡荡的一片,半个人影也没有,不过瓷砖上已经显现了符文。
裴阚言抿了抿唇,竟没有幼时慕漓的踪迹。
他被藏到了哪里?
这时,任务者的提示音响起。
[恭喜任务者,主线任务:寻找出口,已完成50%。]
不对,之前都没有提示音。
所以这一次,传送阵的目的地,不同了!
“那是通往哪啊?”慕漓指着符文问道。
“那里是普通人一辈子都触及不到的神的领域,进去就知道了。”纪院长脸上露出了一个疯狂的微笑,直接把少年推了进去。
慕漓睁开眼,这一回果然再不是孤儿院门外。
他环顾四周,这是一个四四方方的白色房间,没有窗户,没有缝隙,只有面前一个露出一整排尖牙的邪祟,正虎视眈眈地看着他。
忽然间,一个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带着浓厚诱导的意味:
“不要拒绝,不要反抗,让它与你融为一体,你就能得到世间最强大的力量!”
话音一落,邪祟好像收到了什么命令,露出一个诡异的微笑,迅速朝他冲过来。
慕漓努力克制将其一巴掌拍飞的冲动。
但那邪祟似乎不是单纯的攻击,而是释放祟气侵入他的身躯。
慕漓手指一抬,那邪祟在他体内尖叫一声,就散了,只留下一团祟气。
他摩挲了一下手中的戒指,祟气直接被吞噬,一丝不剩。
“天才,天才!”
那个声音激动极了,甚至到了破音的地步。
四面墙渐渐变成了透明。
慕漓眼珠子转了一圈。
周围竟都是穿着白色大褂的实验员,神色兴奋异常,在纸上飞快记录着什么。
“8秒,吞噬100%,损伤0%,这突破了以往所有的记录,我从未见过如此完美的样本!”
他们记着记着,就趴在透明玻璃上死死地盯着少年,那眼神垂涎得像是要吃了他一样。
慕漓眯了眯眼,近处是几个手术台,旁边置放着一些器皿与针管。
而远处的,是一排装载着绿色液体的营养舱。
与孤儿院连通着的,似乎是一个巨大的实验基地!
第112章 玩家是实验体? 开始测试。
门一开, 一个戴绿面具的老者进了实驗室。
周围青面具的研究員都让开了一条路,显然来人的地位更高。
那老者一见到少年也趴在了玻璃前,眼神放着亮光:“开始测试。”
“好的教授。”一研究員得到命令, 按下了第一个营养舱上的按钮。
慕漓退后一步,前方的空间出现了一个黑色的圆洞。
一只畸形的手突然抓住了洞口, 手背多长了三排手指。
一个似人非人的怪物掉落在玻璃室内, 腰背和腿都伸出了密密麻麻的手指, 全身都镶嵌着尖利的指甲。
那邪祟嘶吼一声,伸出手爪朝少年攻击而去。
“感受你的力量,用尽一切方法杀了它!”房间内傳来教授的声音。
不过当慕漓将要反击时, 却在那被祟气覆盖的脸上看到了一丝痛苦。
他一蹙眉,拿出笔刀一划。
怪物身上的祟气被划出了一条缝,一个虚弱又决绝的声音傳出来:“杀了……杀了我!”
慕漓紧紧皱眉。
这是一个被迫与邪祟結合的人类。
教授看到少年躲开了,眼神眯成了一条缝, 催促道:“快杀了它, 否则它就会杀了你。”
慕漓冷冷地督了一眼那人,反手将实驗体压在了地上,徒手捏碎了邪祟,将祟气全部吞噬。
失去了禁锢, 一个靈魂从身躯中飘出, 那人低头瞧了瞧自己的手, 五根手指,是正常的!
“谢谢……”
他捂着脸,声音哽咽。
这个人被邪祟夺去身躯的那一刻, 就已经死了。
“你自由了。”慕漓抿了抿唇,低声道。
暗中拿出符箓握在手心,用刀划自己的手臂引血。
鬼门出现在他的身侧, 这回却隐去了形体,在场的所有人都看不到。
不过研究員看到少年开始自残,笔一顿,叹息一声:“以前也有这种情况,实驗体看到了人的靈魂,产生了动摇,可是没想到这一次会这么快。”
“你错了,他并不打算放过他。”教授高深莫测地笑了,他感觉到少年身旁的力量有波动。
果然,一个鬼气森森的鎖链从少年身侧伸出,鎖住了那鬼魂的腰部,直接将其拉到身旁。
瞬间消失不见。
“他……他竟吞噬了魂魄!”围观的所有研究員都惊呼不已。
上万次的实驗得出的結论,鬼魂无法被损害,除非将其转化为邪祟。
可这个实验体竟然能将鬼拆之入腹。
“天才!绝无仅有天才!”教授激动地敲着拐杖,在地上锤得“咚咚”響,差点锤出一个洞来。
失去了敌人,少年转头死死盯着他们,上前几步拿刀刺向透明玻璃。
研究员劝道:“没用的,那可是強化过的非晶碳玻璃,就算是炮弹也打不穿。”
可是少年已经听不进人话,不停地刺,越来越重,越来越快,身上的杀意越来越浓厚,似乎已经失去了理智。
那研究员立即在纸上记录:“5分36秒,6834实验体开始发狂……”
他看着數據又一次惊叹道:“以前坚持最久也才2分15秒,这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
但还没高兴多久,玻璃竟然真的被少年刺出了一道裂痕。
“镇定剂。”教授急忙道。
白色水雾充斥在玻璃室中,不过慕漓学乖了。
【叮,玩家毒抗+30。】
于是研究员看到少年的动作一点也没有迟钝,在那一栏打叉:“无用。”
“麻醉剂。”
“无用。”
“神经毒素。”
“还是无用!”研究员越记越兴奋。
教授已经激动得握着拐杖的手都在颤抖了。
但眼看玻璃的裂缝越来越大,他说道:“好了,差不多了。”
“明白。”研究员又按下一个按钮。
一团青色的烟雾进入,玻璃中的人影模糊不清,没有动静了。
“看起来是成功了。”研究员松了一口气,要是再过3秒,估计玻璃室真的会……
“砰!”
一道巨声響起,一整个玻璃室瞬间爆裂。
前方的躲闪不及,身体被无數碎片刺入,当场丧命。
“啊……”后方的研究员渐被溅了一脸的血,捂着脸尖叫出声。
实验室的屏幕闪烁,一个机械音響起:“检测到实验体出逃,开启三级防御。”
一道又一道厚重的门降落下来,把少年以及毒雾都隔绝在了另一头。
“太……太危险了。”几个还存活的研究员跌坐在了地上,回想起刚才的同事,上一秒还有说有笑的,可下一秒就被割成數个尸块。
他们抹着脸上的血,后怕极了。
但还没等他们緩过来,主屏幕闪烁着红色的感叹号:“警告,一层防御已突破!”
过了两秒。
“二层防御已突破!”
教授从地上爬起来,把玻璃碎片从胸口拔出去,随后对着几人道:“还愣着干什么,快走。”
“对,走,赶紧走。”几人往门口冲去。
机械音再次响起:“三层防御已突破,开启一级戒备,D區即将封锁。”
脚后跟刚离开的那一刻,一米厚的门瞬间降落,还有一人来不及逃出来,直接被压在了门下。
底下緩缓溢出一滩鲜血,他们心凉了半截。
实验室中,慕漓打破营养舱,里面的邪祟被唤醒,张开血盆大口朝他咬来。
手起刀落,邪祟尖叫一声,散了。又一个灵魂从中飘出,进入鬼门中。
可是他抬头一望,那是一整排的营养舱。
此时,影子愤怒地扭曲一瞬。
慕漓的眼神冰冷刺骨:“闹吧,将这里全部摧毁。”
“吼!”鬼王嘶吼一声,出现在少年身后。
而门外的几人小心翼翼地听了听:“这回总该关住了吧?”
然而铁门突然拦腰截断,他们对上了一雙黑黝黝的眼睛。
机械音响起:“警告,D區损坏程度:97%,入侵者即将进入C區。”
“快逃!”
几人吓得在走廊上疯狂逃窜,到了尽头,触碰符文,传送到主控室,这才趴在地上,狠狠地喘着气。
主控室中有无数个屏幕,监控着整个六區基地。
“瞧你们没出息的样子。”教授骂了一句,随后调出摄像。
却见到了一个背后招摇着无数只手臂的怪物,竟在C区横冲直撞,将关押实验体的房间,一个一个撞碎。
“那不是我们的实验体!”研究员惊呼。
屏幕中,那怪物朝房间内伸出手,将邪祟抓出来,一用力撕了,祟气与灵魂脱离了实验体,朝它的身后涌去。
“等等,它的身后是什么?”
他们死死地盯着屏幕,只见怪物的背后,缓缓显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少年似乎知道他们在看监视他,竟猛然朝着镜头看过来。
他们吓了一跳,齐齐离远了一些,狠狠打了个冷颤:“那个怪物,受他控製?”
“我知道了,他是在进食,以祟气与鬼魂为食!”教授一拍键盘,激动地脸都在颤抖。
他指着屏幕划了一圈:“看,怪物身上的黑色的气息不是祟气,而是鬼气,他吸收了鬼魂之后,製造了一个高阶鬼物!”
“原来是这样!”
研究员惊叹一声,看到少年把人类的灵魂毫不犹豫地吞了,竟不由自主地在纸上再次记录:
“暴虐,残忍,毫无同理心……这是一个完美到极致的实验体!”
可就在这时,一阵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响起。
只见屏幕中一道強光袭来,随后失去了影像。
“警告,C区损坏100%,入侵者已往B区移动。”
一连破坏了两个区。
研究员害怕地两股战战:“不是教授,这情况不对啊,以他的破坏速度不出20分钟就能到达主控室,我们是否立即请求金区长的支援?”
“不行,他是我的,你想让其他人也来分一杯羹吗?”教授立即将人拦截,眼中多了几分疯狂,敲击按钮,一排排细小的针孔对准着门口。
“您是想动用芯片?可是那么珍贵……”
“我管不了这么多了,等着他来。”
过了一会儿,B区已完全损坏,而摄像头显示。
少年与怪物的面前是一扇门。
他们咽了口唾沫,僵硬着脖子往后转。
那杀神,就在这扇门后!
“砰砰砰——”撞击声一下比一下响,门一下比一下凹陷。
不多时,门“哐当”一声倒了地,扬起一片灰尘。
露出了门口脸上还残留着血迹的少年。
“警告警告!主控室已被入侵,基地全面封锁,基地全面封锁!”
沙漠之中,一个透明屏障降落,将一片空荡荡的沙地笼罩在其中。
一踏入主控室,无数细针射出,鬼王一挥手就挡了一大片,可是微小的粒子却顺着呼吸进入了少年的身躯中。
他刚举起笔刀。
“停下!”教授强行下达了命令。
慕漓动作一顿,感觉身体有一瞬间失去了控制。
他一歪头,用蛮力驱动自己的身躯,掐住那人的脖子。
“我命令你,停下。”
教授想掰开脖子上的手,可是感受到越来越紧的力道。
怎么可能,芯片不管用了吗?
他第一次有了恐惧,艰难地对其他人伸出手:“快,联系金区长。”
“六区已瘫痪……”
于是金区长从通讯器中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还以为谁在给他开玩笑。
他带着一众属下传送至沙漠,一到达沙地就愣愣地看到底下的基地已经全部坍塌。
眼前是一个巨大的沙坑。
一个瘦弱的少年拖着教授的尸体从沙中走出来,触及到了透明屏障,开始举起笔刀砸。
整个结界都在震动。
金区长气得浑身发抖,颤抖着手指:“杀了他,给我杀了他!”
面具人控制着地上的沙化成利刃,朝少年刺去。
可是身后的沙中却钻出一个怪物,不仅挡住了利刃,还一挥手将其全部返还。
几个手下立即倒地。
“停止攻击。”金区长感觉不对劲,制止了还要冲上前去的手下,随即调出实验数據。
攻击力S,理智S、抗药S、抗毒S……吞噬祟气,吸食灵魂,制造高阶鬼物,以一己之力,毁灭整个六区基地。
“哈哈哈,焉知非福!”他忍不住朝天大笑了几声,雙眼充斥着极度的渴望。
如果这个实验体为他的所控,受他教导,跻身于杀戮机行列也并无不可!
他举起枪械,将芯片射向少年。
但是被鬼王又一次拍飞。
眼看结界已经裂了一条缝。
“可恶。”金区长啐了一口,转头看了一眼剩余的属下,那么强大的力量,再多上去也都是送死。
他双眼一闪,将实验数据发给首领:“这个实验体我们必须掌控,我申请使用杀戮机。”
诡面首领看到数据,惊得一下子站了起来,连水杯都翻了。
他在房间内来回走动,可惜所有的杀戮机都被调出去抵御公司的人了,只有8号还留在总基地。
“同意使用8号。”
金区长一看到信息,笑得花枝乱颤的。
不一会儿空中符文显现,一个箱子从天空中掉落到沙漠,变成了透明。
里面是一个坐着轮椅的女孩。
她的双手双脚被绑在轮椅上,眼睛被一条黑布蒙住,耳朵被塞住,嘴被封住。
第113章 玩家踏上擂台 一个基地,就这么毁了?……
【这箱子还没有一米宽吧, 装一个小女孩,这也下得去手?】
【他们有什么事做不出来的,营养舱里几十个实驗体, 牢房里有几百个,这还只是第六區, 那么一整个组织呢?】
【我知道慕慕厉害, 但不知道这么厉害, 一个基地,就这么毁了?】
而这时,天空传来一句嘲笑声, 一个中年男子也从传送陣中跳下来:“堂堂一个區长竟害怕成这样,还得由我出马。”
金區长听了这话,心中咬牙切齿,可面上却是低眉顺眼:“是是, 范老師您辛苦了, 请。”
“那是当然。”那范老師半点都不把这人放在眼里,伸手触碰了一下箱子。
女孩痛苦极了,开始在轮椅上疯狂挣扎,露出手腕脚腕日积月累的淤青, 已经青到发紫, 咬破了舌头, 血从她嘴角流出,染红了布条。
那人竟将力量强行从她的皮肉上抽离出来。
“找死!”慕漓看到这一幕,双眼危险地一眯, 狠狠踢了一脚結界上的裂缝。
一时间整个結界都在震动,飓风被刮起一片沙土,把众人吹得东倒西歪。
“呸!”范老師吐出了一口沙, 赶紧将女孩身上的力量收回手掌,朝少年一推。
結界中的空间瞬间扭曲,突然分割出了許多小结界。
鬼王一动,身上就出现了数个切面整齐的傷口,鬼气四散。
“看到那鬼物的下場了嗎,千万不要乱动,否则我可不保证你会被割成多少块。”范老師收回手,对着少年笑意盈盈地威胁道。
“我也不能保证,你会分割成多少块。”少年眼中没有任何惧意,反而抬脚朝前走去。
“听不懂人话嗎,你死了可不关我的事……啊!”可话还没说完,范老师惨叫一声,竟摔倒在地,抱着自己的脚哀嚎不已。
“怎么回事?”金區长惊得退后一步,低头一看,那人的半只脚竟直接被削去。
隨着少年的身子渐渐往前倾,范老师全身上下似乎都在被透明的尖锐的东西切割,横七竖八的傷口往外喷血。
“我要解除能力。”范老师眼神多了几分惊恐,趁身体还没有七零八碎之前赶紧将小结界撤了。
“不行,你要违抗首领的命令嗎?”金区长却急了。
“混蛋!你没看到吗,他把伤转移给了我。”范老师恶狠狠地瞪了那人一眼,隨后看向少年的眼神尽是警惕。
伤越重,敵人的伤就越重。伤不得,更殺不得。否则就算是同归于尽也要拖着敵人一起死。
六区什么时候多了这么一个刺头?
“竟是这样。”金区长一惊,隨后就是极度的狂喜,兴奋得涨红着一张脸。
也就是说,这是只要一对战,就永远都不会输的实驗体!
他看着少年的眼神越来越贪婪了。
“咚咚……”
不过刚才他们的举动,似乎激怒了鬼物,它一得到自由就疯狂撞击着结界。
无数裂缝漫延至整个结界,只要一破碎,少年出来一定会殺了他们。
“首领的命令我听了,连脚都断了,接下来你自己看着办吧。”范老师吓得爬到箱子边就进了传送陣。
下一秒,一人一箱消失在沙漠。
“简直是废物!”
金区长气愤地啐了一口,他也想逃,但是最终还是舍不得这个实验体,就赶紧朝身后的属下问:“经手人是谁?”
一人立即把纪院长壓了过来:“是他。”
“不关我的事啊。”纪院长急忙摇手。刚还在中转站好好地领着奖金,突然就被抓到了这里,他看到已经成为废墟的六区基地,脸色煞白。
不过才半天,就毁了一个区,这回完了。
“别废话,他喜欢什么,让他冷静下来。”金区长抓着那人朝少年指道。
“我不知道啊……”
纪院长脸色为难,但看到区长冷下来的神色,双腿一软跪了地,立即补充道:“但是有一人一定知道,刚转正的岑涑,那孩子是他带来的。”
“快去找!”
一名属下立即去抓岑涑,刚壓着人到达沙漠。
“砰”的一声巨响,结界瞬间破碎。
金区长僵硬地转头,少年浑身充斥着殺意,提着刀带着身后的鬼物朝他们杀过来。
“快!控制他,我保你青云直上!”吓得他声音都扭曲了,立即将芯片塞在男子手里。
“行。”裴阚言接过芯片,手指一转就将其替换。
隨即说了一句:“等等。”
少年动作一顿,转而男子看去。
金区长瞪大了眼睛,利刃离他的眼睛只差一毫米,就这么停止在半空。
他吓得两眼一翻差点晕过去,跌坐在沙地上两腿都在打颤。
少年看到了熟悉的人,一瘪嘴,“噔噔噔”跑过去,一下子撞在男子怀里,抬起一张小脸告状道:
“呜哇……好可怕,他们把我关在一个小屋子里,还不准我吃饭,我好饿啊。”
“好吃的。”裴阚言举起芯片。
“真的吗?”慕漓一歪头。
身旁的鬼物居高临下的看着男子,散发着阵阵杀意。
金区长的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生怕那鬼物一抬手,就将他们压成肉馅。
少年拿起芯片,真的就塞进了嘴里,嚼嚼咽了,随后对男子道:“还饿。”
“好,我带你去吃大餐。”裴阚言刮了一下少年的脸。
众人一下子还没反应过来。
吃了?
金区长的下巴都掉在了地上,就这样,成……成功了?
随后看那男子的眼神不对劲了起来,哄骗得那么得心应手,看来经验丰富啊:“哈哈哈,你做得很好,那么按照规定,你就是这个实验体的老师了。”
他站起来,大笑着重重拍了拍男子的背,不动声色将另一芯片刺进那人的皮肤中。
“都是区长教导的好。”裴阚言眼神一闪,奉承了一句,这人打的一手好算盘。
金区长已经笑得合不拢嘴了,随后对着一旁吓傻了的纪院长道:“你是甜歆孤儿院的院长?”
“对,不过那只是个小据点而已。”纪院长讨好笑笑。
“你现在升职了,以后你就是六区的副区长,重建基地的事就交给你了。”金区长语重心长地说了这么一句,他以后可没空管基地了。
什么?副区长?
纪院长被天上的馅饼砸晕了脑袋,激动得脸上的肉都抖了抖:“我一定不负所托。”
孤儿院是诡面的据点!
裴阚言紧紧握着手,努力克制住疯狂涌动的杀意,可慕漓一出生就被送到了孤儿院!
“对了,8号去哪了,我还要跟她玩。”慕漓眼眸一垂,回想起刚才的那个女孩,技能一样,样貌相似,绝对不是巧合。
金区长蹲下来对着少年和蔼道:“她回了总基地,她的级别是我们一般人接触不到的。”
“那我要去总基地。”
“就连我也没有去那里的权限,不过我带你去个地方,只要你爬到最顶层,自然就能见到她了。”
“好。”
慕漓嘴角一降,诡面的首领,藏得够深的。
*
吃了一顿饱餐,金区长就又带他们进了一个传送阵。
一睁眼,抬眼望去尽是大大小小的擂台,擂台上各种奇形怪状的邪祟都在对战。
“欢迎来到我们诡面最大封闭式训练基地!”金区长介绍了一下。
“真厉害。”裴阚言感叹了一句,眼眸却一暗,诡面的据点隐秘而复杂,要想找到幼年慕漓太难了。
除非进入权利中心,取得查看所有档案的权限。
金区长舔了舔唇,毫不掩饰自己的野心:“去吧,你要保证100%的胜率,这样一来不仅能见到8号,说不定还能成为第9号。”
“哦。”慕漓的胸口被工作人员挂上了6834的牌子,随后被带上了一个擂台。
而面前是一个比正常人高出三倍的人形邪祟,牌号357。
“跪下来求饶,或許我能留你一个全尸。”那邪祟甩了甩脖子,低头看着像蝼蚁一样的少年。
而旁边的赌局已经开了。
众人一拥而上纷纷压357,一人一句嘲笑道:
“哈哈哈,这局太好压了。”
“6834的老师是让他来送死的吗?”
“趁早滚下来,或许还能留一……命……”
话还没说完,邪祟的头直接滚到了擂台下。
全場肃静了一秒,随后爆发出强烈的惊呼声。
“卧槽,爆冷门了!”
他们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那可是老牌的实验体,都已经在训练场上争霸十几年了。
慕漓等了一会儿,随后提着邪祟朝金区长质问道:“为什么他没有灵魂?”
“我记得他是自愿与邪祟融为一体的,完成度极高,跟基地里那些残次品不一样,不过他根本就不能跟你比,你是这个世界上最完美的。”金区长越看越滿意,果然这个训练场没有他的敌手。
慕漓捏碎了那颗头颅,吞噬了所有祟气,人自甘成为邪祟,就不存在人的灵魂了。
他走上主持台,众人让开了一条道。
慕漓一把将话筒夺过来,扫视了一眼在场的所有邪祟:
“今天你们的敌人是我,我没那么多时间,一起上吧。”
一时间,各个擂台上的邪祟停止了攻击,都杀气滿满地看向少年。
金区长笑容一僵,吓得立即上前按住话筒:
“你干什么?你疯了吗?”
第114章 玩家成为9号啦~ 怎么,一群胆小鬼,……
“怎么, 一群胆小鬼,不敢吗?”慕漓把话筒抽回来,又朝众人说道。
“太嚣張了!”这下訓练場可炸开了锅, 連眼前的战斗都放弃了,接二連三地下了擂台。
金区长看到面前密密麻麻的邪祟提着武器涌来, 简直吓得雙腿颤抖, 这些可都是实打实的完成品啊。
他转头立刻对男子下令道:“快让他停下……”
“为什么要停下, 剛才連8號都落荒而逃,这些不过是些乌合之众。”裴阚言看了一圈评估了一下战力,索性就任由其闹下去了。
“可……”金区长还想说什么。
裴阚言却敲了敲桌子:“主持人, 愣着干什么?”
“哦,哦。”主持人这才反应过来,闭上差点合不拢的嘴巴,雙手控制着无数小擂台聚集。
合成了一个可容纳几百人的巨型擂台。
一群凶神恶煞的邪祟占了擂台半边, 肉贴着肉, 差点連挤都挤不上。
而另外一边就只有一个孤零零的少年,纤细的胳膊怕是一折就断了,单薄的身躯一人一口也不够分的。
“这局有打的必要吗,怎么輸?”
底下的赌客大手一挥, 一大把一大把的钱都压在一边, 嘲讽声此起彼伏:“剛胜一局就傲慢得无法无天了, 这回可把命都丢进去了。”
裴阚言也凑了个热闹,把压箱底的钱都压在少年身上:“可惜了,身上就带了这么多。”
“这蠢货哪来的?”旁边的赌客看到男子, 一个个都露出鄙夷的目光。
裁判这辈子也没有裁决过这么盛大的訓练赛,他打响发令枪:
“对决开始,生死不论!”
无数邪祟露出真身, 迫不及待地攻击而去,怕晚一步连一口肉都被抢光了。
“总算省事了。”慕漓捋起袖子。
“无知小儿。”一邪祟冷哼一声,从人形化为十米长的蜈蚣,張开口器朝少年撕咬而来。巨大的身躯遮住了灯光,投下一片阴影。
众人只见到少年怕得连身子都在颤抖,僵硬在原地连动都动不了了。
眼看口器已经近在咫尺,下一秒就将身首分离。
“完了完了。”金区长摇头,懊悔不已。
一赌客摆了摆手:“我还以为有什么本事呢。刚开始就结束了,没意思。”
可下一刻,少年提起笔刀。
“不对!”
一瞬间磅礴的殺意充斥在整个訓练場中,跑在最前面的蜈蚣直接被拦腰截断。
赌客们躲闪不及,被绿色的浆液灌了满面,恶心得急忙擦着臉。
冷不丁抬头一看,周围一圈的邪祟竟全部成为残肢,“唰唰”一片掉落在地上,分不清谁是谁。
少年飞舞在邪祟中央,一张犹如天使般纯净的面孔上,眨巴着一张圆润的眼睛。但手上却是另一个极端,干脆利落将邪祟砍碎,血溅在他臉上,一抹鲜红衬得皮肤越发白皙,嗜血而又疯狂。
“这……这……”
他们看着面前血腥却又绮丽的一幕,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一个一个残肢落下,渐渐在擂台上堆成了一个小山。
后面的邪祟已经感觉不对了,连武器都拿不住,趕緊往擂台外逃命而去,朝裁判大声喊道:“我认輸,我认輸!”
“一方已经认输,接下来会抽取一半的祟气给你……”裁判一愣,为防止全军覆没,趕緊宣布道。
但是少年直接追上去一刀抹了那些邪祟脖子,冷冷地吐出一句:“我的擂台,没有输赢,只有生死!”
说罢,竟是将祟气全部吸收,一丝不剩。
裁判被那雙充斥殺意的眼睛吓得雙腿一软,根本不敢反驳。
少年将残肢往身后一丢,丢在尸山顶上,还嫌弃地拍了拍手:“还有漏网之鱼吗?”
【叮,玩家击殺邪祟X200,血量+50,属性点+20。】
“没,没了。”裁判哆嗦着声音,纵使他见过那么多战斗,要多残忍有多残忍,可从未过这么惨烈的場景。
“这場对决,6834获胜!”主持人见裁判已经吓得说不出话来了,赶緊说道。
“哈哈哈,我就说他不会输的!”金区长笑得脸部都抽动了。
“那这些归我了。”裴阚言早已经准备好装袋了。
赌客们眼看一箩筐的钱都被装走了,却哪敢闹事,要是被那少年知道他们压的是他输,嘶……他们赶紧离得远远的。
而这一场对决传送到诡面首领以及一众高层的面前。
他们像疯子一样手舞足蹈的,几双眼睛黏在少年身上,就差穿进屏幕里了:“天呐,碾压式虐殺,这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的!”
“那么,谁反对?”
“当然是,全票通过!”
于是,训练场中,大屏幕上出现了一个戴红色面具男子,面具上的花纹复杂又精致。
应该就是首领了。
“从此以后,你将享受独立基地,一切待遇顶级,地位仅次于我。你就是人形杀戮机——第9號!”
慕漓的脸上自动生成了一个橙色面具,一条手鏈凭空落下,环在了他的手腕上,上面的铭牌还刻了数字。
其他人直接僵硬在原地,已经两年没有增加的杀戮机了,现在,却多了一位!
金区长一阵恍惚。
这就,成了?
可是少年才来了不到一天啊!
不过首领视线却落在他身上:“金区长,你做得很好,重建基地的费用你不用担心,不过组织的规定,你还没忘吧?”
“当然没忘,那么我就先告辞了。”
金区长的脸扭曲了一瞬,少年已经成为了杀戮机,而区长不能与杀戮机接近,这是规定。
不过没关系,少年的最终控制权还是在他手上,他立即退出了训练场。
这时,空中出现了一个传送阵,第一个掉落的竟是一条手鏈,铭牌上刻着“2”。
随之而来的是一个美艳的女子。
重重地掉落在了训练场上,四肢已被截断,溢出阵阵祟气,吐出一口鲜血。
她艰难地伸出脖子咬住手链,当一触碰,手链一闪,四肢瞬间长出,一眨眼就成为了完整人类的模样。
“这里也被入侵了?”
她一起身就看见训练场空空如也,唯有一座壮观的尸山撞入眼帘,吓得再次进入战斗模式。
“呃,不是,刚刚只是打了一次擂台。”主持人擦了擦汗。
首领紧紧皱眉,质问道:“5號呢?”
女子咬唇:“被抓住了。”
“唉哟,听说杀戮机很厉害啊,怎么被杀得这么惨啊?”慕漓双手环胸,嘲笑道。
“你算什么东西,竟敢……”女子眼中杀意一闪。
可首领直接将杯子摔在屏幕上:“敌人只是公司外雇的顾问而已,你们拥有永生不死的能力,却被杀得一败涂地,简直是废物!”
“可那顾问一定不是普通人,我们是不死,可他竟也不死,更何况公司直接出动了首席,我逃出来已经是萬幸了。”女子立即低头。
慕漓捕捉到了关键词。
嗯?涂钦珏也不死?
这事新鲜了。
“萬年不见的首席都出来了,看来这是铁了心要围剿我们了。”首领气得拍了一下桌子。
赌客们一听到“首席”两个字,吓得立即桃之夭夭:“这里没我们什么事了,我们也走了。”
而裴阚言双眼闪烁了一下,下意识握住了少年的手腕。
慕漓朝他投了一个眼神:怎么了?
可还没等到回答,训练场的开始剧烈震动了起来。
“这么快就追到这里来了?”女子撤退之心再次升起。
“你被跟踪了,你不知道吗?”首领这回气得可是两眼昏花。
女子上上下下翻找了一下,没有任何追踪器。但是胳膊里,似乎有一粒凸起,她将其挖出来,愤怒一扔:“又是白棋!”
首领深吸一口气,努力冷静下来,用着不容拒绝的语气对少年说道:“9號,拦住首席,掩护2号撤退,这是你第一个任务!”
“行啊,但万一我真的完成任务了,就说明我比2号强,那么,我就是2号。”慕漓指着女子的手链。
“杀戮机的晋升,可没有这么简单。”首领显然是不答应。
但就在这时,“砰”的一声,训练场顶上破了一个大口子。
一个又一个全部武装的人员露出身影,一架又一架枪支对准了他们,喇叭里喊道:“谁敢动,就是死!”
而其中,一个被黑色兜帽遮住面容的神秘人,站在洞口冰冷地俯视着他们。
仅仅这么一眼,强大的压迫感压在所有人身上,连2号都不敢动弹。
首领迅速思考,9号是很强,但绝不可能打得过公司首席,他立即对少年道:
“虽然不可能一次性成为2号,但我可以破例给你开通晋升渠道,一个月内,打到几号,你就是几号!”
“可万一,我打败了1号呢?”慕漓眯起双眼。
一些高层笑得前俯后仰:“果然是年轻啊。”
“那你就是1号!”
首领许了诺。
“行。”
慕漓指着天向那兜帽人挑衅道:“那什么首席,你听到了吧,要不你先在上面晒一会太阳,等我们撤退了再下来?”
那兜帽人的手一握拳。
裴阚言都来不及捂住少年的嘴,只能低声道:“安静点,这你打不过。”
“嘿哟,他谁啊,还有我打不过的人?”玩家的好胜心上来了。
于是又朝那兜帽人喊道:“那我们就比一比,谁输了就叫对方爸爸。”
裴阚言简直两眼一黑,咬着后槽牙道:“那你先叫我一声。”
“啊?”慕漓一个愣住,抬头看向男子。
公司的人不敢妄动,他们面对的是一个纤弱的少年,但能被称为杀戮机的绝对不是善茬。
他们不会忽视那一座巨大的邪祟尸山,残肢上的切口,正对应着少年手中的刻刀。
极度危险!
但那神秘的首席似乎真被挑衅到了,插着口袋一跃而下,一落地就直接朝那少年冲过去。
“等等,那一定是个陷阱。”旁边的成员惊慌一瞬,伸手却连一片衣角都拉不住。
慕漓感觉到一股极大的力道袭来,用笔刀一挡,一下子被撞出了好几米远,撞到了主持台上。
而高层透过屏幕观战,叹了一口气:“9号很强,但对上首席,还是差了一节。”
慕漓站起身来,晃了晃脑袋。
我去,还真挺厉害。
一眨眼,兜帽人已经近在咫尺,伸出手死死抓住他的脖子。
【叮,力量+20。】
慕漓把那只手掰开,一个翻身上背,双脚夹住了那首席的脖子。
首席硬生生把双脚扯开,将少年往后一摔。
“求饶,或者死。”兜帽下的声音满是杀意。
“不是,现在定输赢未免也太快了吧。”慕漓稳稳落在地面上。
“你说的。”首席抬起手。
“9号完了。”那女子赶紧打开传送阵。
首席的手往下一落,少年的脖子上瞬间爆出了黑雾。
“?”
慕漓戳了一下黑雾,“唰”的一下看向男子。
裴阚言回视了一眼。
慕漓有些欲哭无泪:
“大哥,下次能早点说吗?”
第115章 玩家进入总基地啦 大的打不过,小的还……
他还就不信了。
大的打不过, 小的还打不过吗?
慕漓眼珠子一转,点了点耳后的牙印:“不知道会有碍寿命吗,没收了!”
从未失过控的黑雾竟脱离了少年的脖子, 朝牙印疯狂涌去。
首席一愣,虽然看不到面孔, 但感觉双眼都瞪大了一些。
众高层全都失了态, 齐齐站起。
首席的黑雾一旦沾上就无法驱散, 直到将眼前一切吞噬殆尽,但是他们看到了什么?
“9號竟能吸收黑雾!”
女子驚得連命都忘记逃了。
“你做了什么?”首席的声音都低沉了些。
浓厚的黑雾瞬间爆发,流转在他周身。
“不要命了, 快收回去。”慕漓一驚,赶紧上前拍散。
首席的背被少年拍得一抖一抖的,这下似乎更生气了,身上的黑雾都更浓了。
慕漓根本拍不散, 转头向男子求救:“快让他冷静下来。”
“说不定叫声爸爸, 他就消气了。”裴闞言朝少年笑了一下。
“??”慕漓惊得往后一仰。
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
指指点点。
“阿言,停下!”此时塗欽玨赶到了,跳了下来。
但是首席不听,甚至见到人来了, 黑雾绞殺的速度更快了一些。
可在黑雾碰到少年的前一刻, 首席所站的地方掉落了一颗白棋, 而他再次出现时,竟是在顾问身后。
他被强行交换了回去!
“只要再一下,我就能殺了他。”首席身上的黑雾已经散了, 但是又想上前。
“好,那你准备消耗多少寿命殺他?”塗欽玨拽着帽子把人拉回来。
“……”首席一僵,默默看天。
塗欽玨喊了一声:“冰薇。”
“来了。”
冰薇现在还是个年轻的小姑娘, 一听到顾问在叫她,也从洞口跳下。
站稳之后一看到首席的头顶,就抓着对方的兜帽使劲摇晃:“啊啊啊啊,才十分钟没有看住你,就整整少了一秒!”
“1秒而已……”首席的语气颇为不服气。
“而已?你明不明白?”
冰薇一下子就炸了:“1秒没关系,那1天也没关系,1年没关系,到了最后,連10年都没关系了!”
“这话倒是不错。”慕漓一听,十分赞同地点点头。
冰薇翻开对方的員工手册:“未来十天份的黑雾都用光了,现在开始你的眼睛被禁用了!”
“咔嚓”一声,晴天霹雳。
可怜的首席好像被什么打击到了,身子摇晃了一下,垂下了双手,整个人的颜色都变灰了。
公司的成員一个一个落下来,拽着首席的衣角要把人拉上去。
但是根本拽不动,反而被拖着走,只能崩溃地大喊:“这里没你什么事了,你听话啊。”
“就算不用眼睛,他也不是我的对手。”首席似乎跟少年杠上了,又要朝人攻过去。
慕漓看着这场景,感觉新奇极了:“哇,原来你们还有这么和谐相处的一天。”
但是一转头,心底一沉。
男子见到这一幕,垂下了眼眸,颤抖的睫羽也压低了几分,周身的空气结上了一层寒霜,連血都冰冷到冻结。
一个人站在阴影里,与那片吵吵闹闹的场景分割开来,似乎是游离于尘世之外的一抹幽魂。
公司首席身邊围绕着很多人。
但無妄组织BOSS只有一个人!
慕漓慌忙间握住了他的手:“再等等,我会让那一天重新到来。”
裴闞言一怔,回握了一下:“……没关系。”
有你就够了。
正说话间,少年腳邊的白棋偷偷变为了黑棋,一圈的空间都被剥夺。
慕漓瞪圆了眼睛:“不是,他竟然偷袭?”
那女子见情势急转直下,就知道没热闹看了,立即跳入了法阵。
可首領感觉不对劲,公司为什么只攻击9號,不攻击2號?
他一拍桌子:“关掉傳送阵!”
符文灭了。
女子被阵法弹了出来,她站起身来失声惊叫:“为什么?”
“棋子没丢干净。”首領咬牙,刚才2號真的到达,整个總基地就暴露了。
“什么?”女子一惊,又开始在身上找棋子,竟从大腿骨中找到了一颗黑棋,吓得赶紧丢出去。
可已经来不及了,一个透明结界笼罩住了她。
女子根本破不开,朝那顾问一眨眼,瞳孔变成了淡红色。
“是魅姬的惑术!”一人认了出来。
塗欽玨立即闭上眼睛,但是一股香味萦绕在鼻尖,他的眼中映照出了一朵艳丽的曼陀罗,瞬间被拉入了幻境。
一个似远似近的女声在耳边响起:“解除你的能力。”
他手指间白棋一翻转,旁边出现了一个人。
是被抓住的5号!
魅姬急了:“我让你解除我的束缚,不是他的。”
涂钦珏动作一顿,转而伸出手要将女子身边的空间还回去。
但下一秒,身上的黑棋瞬间破碎,眼中的印记被剥夺,双目清明了起来。
“可恶!”魅姬没想到会这么快。
所有高层又一次震惊:
“惑术被破了?这新来的顾问到底什么来头?”
“那人的黑棋能剥夺一切东西,5号被他剥夺了生命,刚一重生又被他剥夺行动力、五感、空间,现在連我的惑术都被剥夺了。”魅姬咬着唇,眼珠子转动,思考着逃脱的方法。
首領下了最高指令:“5号,启动自毁程序。”
可屏幕上邪祟的一动不动地站在那儿,没有了一丝意识,无论下令多少次,都没有任何动静。
废了!
他的面色极为难看,他终于明白公司为什么要雇佣这个顾问。就算永生不死,只要对上棋子,也会成为一个废物。
终极殺器人形杀戮机,竟被完完全全克制!
他立即打开傳送阵,一个又一个邪祟从中掉落:“我不信这种能力没有限制,杀了他。”
公司的人立即开枪,无数颗子弹打中邪祟,祟气四散。
还有一些漏网之鱼朝他们攻击而来,可触及到黑棋的那一刻,直接失去了生命。
邪祟的尸体倒了一地。
公司成員长驱直入,朝两个杀戮机接近。
“糟了!”
众高层心中一咯噔,公司正对他们全面围剿,其他杀戮机根本赶不过来。调离了支援,这是专门为他们创造的死局。
可就在这时,少年的声音却冷不丁响起:“别急啊,不是还有我呢么?”
魅姬冷哼一声:“就你?你还不是跟我一样被困住?”
“我要是想走,随时都可以。”
慕漓朝涂钦珏看去,默念一句:我以首領的身份命令你,你的技能对我无效!
只见少年对着结界就这么一敲。
魅姬上一刻还不以为然。
下一刻脸上就升起了不可置信。
“这怎么可能?!”
被剥夺的空间还回,那透明结界应声而碎。
慕漓堂而皇之地走了出来,在她面前晃悠:“需不需要我帮忙呀?”
“你……”魅姬一个气结,在一瞬间想了很多,刚才首领用着近乎玩笑的语气答应给9号开通晋升渠道。
她有了有史以来最为强烈危机感。
“哈哈哈,破了!”首领激动地大声狂笑,目光全然移到了少年身上,那可是连2号用尽全力都破不开的空间。
这个新实验体,以一己之力扭转了整个战局!
而裴闞言看着少年的背影,双眼危险地眯起。
很好,什么时候的事?
可慕漓却毫无所觉,还在渐渐朝公司的人走近:“别走啊,来玩啊。”
随着少年一步一步接近,无形的压迫感扑面而来。他们连连后退,心中对这人的警戒提到了最高。
“我竟不知道,诡面多了你这么一号人物。”涂钦珏用风弩打出一颗黑棋,另一只手却在背后向其他人做了撤退的手势。
慕漓一把抓住,随后摊开手,还是一颗完整的棋子,随口胡诌道:“你棋子的弱点,只能剥夺比你弱小的敌人,对吗?”
“你怎么知道?”涂钦珏当然知道他的能力没有这个限制,可不妨顺着少年的话说下去。
可魅姬脸色一暗:“你是想说,我不如他,更不如你?”
慕漓却并没有回应,自顾自对着公司的人说道:“真是不好意思,我也不想救她,可是首领给我许了诺,或许下一次见面时,你们就得叫我1号了。”
涂钦珏对他笑了一下:“那就期待,我们下一次见面。”
话音刚落,数颗白棋落下,所有公司的人消失不见。
首席走之前还对着少年在脖子上划了一下:下次,杀了你!
“那就这么说定啦~”慕漓察觉到他在看他,兴奋地朝他挥挥手。
首席脸色一黑,还没来得及上前。
就失去了踪影。
“终于走了。”
可魅姬还没松一口气。
地上的白棋却又交换成了无数颗炸弹,倒计时只剩一秒,她的脸一白。
慕漓转头抓住裴阚言。
首领立即为他们开了傳送阵。
腳刚一踏入,眼前的场景就转变成了一个高端的酒吧,一段悠扬的音乐响起。
掩盖住了阵法的另一头,震耳欲聋的爆炸声。
魅姬后脚跟着过来,她的发尖被烧焦了一圈,气得全身发抖。
这一次,首领竟没有第一时间给她开阵!
“这里是中转站。”裴阚言瞧了一眼,刚刚纪院长带他来的就是这儿。
酒吧的老板立即过来,殷勤地为少年献上一本册子:“大人,这里所有的基地任您挑选。”
“还挺多。”慕漓坐在吧台上翻了一下,连海底都有,看来毁灭诡面是个大工程。
“那是自然,您还可以提出要求,我们所有人都会尽力满足您。”老板又奉上了一杯酒。
裴阚言在一旁提出主意:“一个空中基地,听起来不错。”
但老板忽然冷下了脸,不耐烦道:“你虽然贵为老师,但也不能替9号大人做决定,你越界了。”
“就要空中基地。”慕漓却把册子一合,对老板微笑道,“以后他的话,就是我的话,诡面中谁敢对他不敬,就得死!”
“是,我立即传令下去。”老板被一阵杀意吓得跪倒在地上。
心中嫉妒得扭曲,一个刚转正的底层成员,竟一跃成为杀戮机的控制器,还被维护上了,实在太好命了!
魅姬却把老板提起来,对着少年嘲讽:“笑话,诡面从来没有空中基地,且不说建造难度,就说怎么隐蔽?简直是痴心妄想。”
首领却在酒吧的屏幕上出现,对着少年道:“这我来想办法,不过要等到打退公司之后了。在此之前,你先来總基地住。”
地上多了一个传送阵。
“好啊。”慕漓眨眨眼。
诶,原来这么容易的吗?
老板难以置信,所有杀戮机都被考察了半年才拥有进入总基地的权限,可少年只来了一天啊。
这诡面的天,怕是要变了!
魅姬深吸一口气,不敢反驳首领,也不能对同为杀戮机的9号出手,她怨毒地朝旁边的男子看去。
裴阚言的瞳孔中闪过一个曼陀罗印记。
魅姬这才气顺了,既然那么喜欢这个人,那她就把他夺过来。
她勾起嘴角,挑衅地瞧了一眼少年,先一步踏入了法阵,人消失了。
但一颗带血的棋子留在了原地。
“居然还有一个,不过可惜了,你棋差一着。”首领冷笑一声。
符文已改动,从这一刻开始,所有的棋子都无法穿过传送阵。
裴阚言朝少年凑近了一些,把手伸到斜挎包里一丢,随后拿了个巧克力吃。
慕漓挑了一下眉,拉着男子一起踏入了传送阵。
一睁眼,就见到一个宽阔的空间,周围的墙壁都是白色的,一眼望过去看不到尽头。
走廊深处,一个戴红面具的男子走过来,蹲下来和蔼道:
“这次多亏了你,公司已经开始全面撤退。不过他们一定隐藏着一个更大的阴谋,而你是最有可能毁灭公司的人选。”
“那当然了。”慕漓没有动手,眼前的这个不是真身。
“所有的杀戮机即将回归,明天开始进行第一场对决,敌人是8号,你见过的,我期待你的表现。”
“如果我成为1号,是不是将掌控整个杀戮机。”慕漓没有隐藏自己的野心。
这话一出,首领笑容更深了:“的确是这样,不过我建议你先关注2号,对于她来说,你们的对决已经开始,我只能提醒你这么多。”
“哦,那我要参观一下总基地,还有其它各个基地。”慕漓举手道。
“好,除了首领、长老和杀戮机的基地,你都有权限。”首领拍了拍手。
一个管家模样的人出现在这里,弯腰恭敬道:“大人,由我来带您游览……”
可是话还没说完。
“我来喽!”慕漓伸手在包里掏了一下,就撒开脚丫子向前逃窜。
管家一愣,少年“唰”的一下出现在几十米开外,他立即抬脚试图追上:“大人,等等我。”
裴阚言慢悠悠跟上。
客房,餐厅,实验室,训练室……都有少年经过的痕迹。
于是,公司内。
“动了!”
涂钦珏一个睁眼,起身将数颗棋子碾碎,粉末在一个平台上搭建着一个三维的立体模型。
众成员严阵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