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痕迹非常不起眼，加上小姑娘本身的头发在光线之下都泛着光，这一点痕迹几乎都被隐藏了起来。
艾尔莎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鬓角，将那点冰晶带了下来。她露出了一个稍微有点疑惑的表情，似乎自己也不太明白这到底是为什么。
“但是，”罗根重复了一遍，才接着下去，“理论上的可行不代表你现在就可以做到。”
“我们的能力是与生俱来的，它会随着成长而变化。最后它会成长为什么样子，这是未知。”这位不太像老师的老师现在说起话来好像真的有那么一点老师的样子。
“所以，小姑娘。”他说，“未来的某一天，你会做到这一点，而不是凝成一个微小精致的模型都会出现疲乏的现在。”
艾尔莎郑重地点点头，正想开口说点什么，但是却还没来得及。
有人从门外探进脑袋，十足夸张地“哇哦”了一声。
他们向那边投去了视线，于是看见了穿着红色紧身衣，面罩打开了半截，露出嘴巴来说话的死侍。
他从门外走进来，脚步很轻，一边往里走一边海豹拍手，嘴里接着说着话：
“没想到哥只是几天不在，金刚狼就已经变成了好老师！”
他的语气十分夸张，因此显得有点欠揍。
金刚狼对此地表现是捏扁了手中的苏打水，然后一边接过小姑娘很有眼力地递来的纸巾擦手上的水，一边开口，还勉强算是语气平静地发问：
“我可不像是某些人，连一点成为老师的可能都没有。”
日常互怼行动在几个回合之后暂时停止——再不停下来的话可能整个泽维尔都要被吵醒。虽然两位当事人对此似乎有点喜闻乐见的意思——指出门来一场交锋这样。
但是为了给在座的两位青少年起到一个十分不错的表率，两位最终还是安稳地坐下了。
死侍让钢力士让了个座位，然后坐在艾尔莎旁边。
这位先生身上有十分浓烈的硝烟和鲜血的味道，艾尔莎偷偷地看了他好几次，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最后她还是开口了：
“请问，您到底去哪了？”
第56章 56
让我们把时间调到N小时之前。
死侍和钢力士到达了哥谭。
作为全美犯罪率最高的城市——没有之一——这个城市有着一种让人警惕的环境。对于钢力士来说，对此而产生的表现是隐藏在衣服下的身体变为了金属，但是对于死侍来说——
死侍拍了拍尽管年轻但是已经有着十足稳重的同伴的肩膀，毫
不意外地发出了敲击金属一样的声音。
“放松一点，小伙汁。”前雇佣兵说，“没什么大不了的不是嘛——不就是一个犯罪率高的城市嘛。你看看哥——”
他这样说着，顺手抽出了身后背着的长刀，异常利落地挥舞了一下。
“——他们应该怕我们才是。”
钢力士默默地离他远了一点。他沉默了几秒钟，然后非常认真的告诉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嗨了起来的死侍：
“你的刀没擦干净。”
他们本来是领了任务的。任务地点在哥谭附近，结束的时候钢力士收到了来自于泽维尔的通讯，告诉他们需要到哥谭去接一下艾尔莎。
钢力士应答利落，准备挂断的时候那边传来了教授的声音：
“让死侍过来接通一下通话。”
钢力士离开了一点距离。死侍单手拿着通讯器，另一只手挽着刀花。对面说了些什么，他应答了几句，然后挂断通讯，把通讯器扔给钢力士。
“X教授说，如果哥跟你一起去韦恩庄园的话，对方可不会让艾尔莎跟我们走。”
“所以，”他把刀收入鞘，“到地方之后你自己去，之后我们再去汇合。”
他们在到达哥谭之后约了时间地点汇合。钢力士看着死侍朝完全跟自己相反的方向离开，犹豫了几秒钟，最后还是选择相信这位整体上还算靠谱的同伴。
死侍有新的任务。这个任务跟变种人有点相关但是又不怎么相关。这位除了嘴之外一切都很完美的前雇佣兵先生的动作飞快。
他对哥谭的地形算不上非常熟悉，但是已经有人给他发过了地点，所以找寻起来还算简单。他中途短暂地停下来过几次，每次停下来之后，在暗巷里总有人被留了下来。这位先生一边嘟囔着这个城市果然名不虚传，一边继续前进。
目标地点是个仓库，门关着，但是并没有从外面上锁。
在他准备来个超炫无比的回旋踢那一秒，门从里面被打开，仓库内的昏黄灯光透出来，来开门的人跟他开口：
“晚上好。”
里面的人有着一双格外锐利的眼睛。
“我是福尔摩斯。”
“哦哦哦你遇见了福尔摩斯先生！”艾尔莎听到了熟悉的人名，莫名兴奋起来，“然后呢然后呢！”
“然后你应该睡觉了。”罗根如此说。
死侍对此毫无异议，倚靠在沙发上，也不管身后的长刀是不是碍事。
艾尔莎长长地叹了口气，似乎连同眉毛都一起写着抗议。
但是剩下的两位成年人以及一位过于沉稳的青少年对此毫无反应，小姑娘对此有点垂头丧气，不过还是乖巧地跟各位说了晚安，然后脚步轻巧地回了房间。
事情其实跟死侍说的不太一样。他确实见到了福尔摩斯，不过是在特殊情况下。
“小心一点。”死侍说。前任雇佣兵先生按照对方的指示非常配合的举起了双手。有另外的人过来拿下他的刀，搜身，撤掉他身上所有的武器。
对方甚至准备动手摘下他的面罩。只不过在他准备动手的前一刻，似乎接到了什么指示，然后放弃了这一行动。
死侍：很好，可以让他多活一秒钟。
他被周围全副武装的人员逼着向前走。他们所在之处是个堆了集装箱的仓库，仓库很深，几分钟之后死侍见到了自己的任务目标。
很明显这里被改造过。死侍停下来的时候面对着一层厚重的防弹玻璃，做了双面镜的形式。从外面能够非常清楚地看到里面的情况。
防弹玻璃的另一侧布置成了标准的会客室，只不过只有两个座位。两个座位上都坐着人，其中一位是一个女士，她的坐姿很放松，似乎对于周围情况非常有信心。
另一个位置上的男士也很放松。不过他的放松显得有点不同寻常，因为他的身后有一位持枪人士，枪口正对着他，似乎下一秒钟就能将子弹送进对方的身体。
死侍听见他身边全副武装的雇佣兵简单通知了他们的到来，通话的对象是里面的女士。
于是防弹玻璃后面的那位女士向外界投来视线。随着她的动作，另外一位也跟着投来了目光。
实际上他们不可能准确看到死侍的位置，然而事实却是，里面坐在座位上的两位，都十分精准地对上了他的视线。
死侍看到那位女士开口说了一句什么，语速很慢，口型做得夸张，因此他能清楚地辨识出对方所说的话。
她说：
“欢迎你，死侍。”
下一秒钟，周围枪声骤起。
枪弹会让死侍受伤，但是却并不致命。他的自愈能力很强，枪弹除了让他的制服变得破破烂烂以及带来疼痛之外，并没有什么其他效果。
前任雇佣兵动作完美。他手中暂时没有自己惯用的双刀，但是这并不是什么问题。他首先解决掉离自己最近的那位，利落夺枪，然后开始反击。普通人类——即使是雇佣兵在他看来也是普通人类——他们的战斗力并不让他忧心，一点都不致命。
死侍如此想到。但是下一秒钟他发现事情远不止这样。因为尽管普通人类并不致命，但是却有一些致命的存在——比如说变种人。
厚重的防弹玻璃隔绝了绝大多数的声音，却依稀有过于刺激的声响隐约传进来。
座位上的女士姿态依旧放松，她甚至有十足的闲心跟另一位说话：
“怎么样，福尔摩斯？”
她如此开口。
“你觉得是你们的这位雇佣兵会赢，还是我会赢？”
侦探先生表情平静，然后他说：
“别忘了，这里可是哥谭——莫里亚提。”
这里是哥谭。有黑暗的地方不仅仅有各种罪恶，还有黑暗骑士。
黑漆漆地骑士从天而降，神奇女侠慢了一步。
死侍拿回了自己的刀。他非常认真地用自己变得破破烂烂的制服擦了擦上面的血迹，惯用的武器在手，死侍感觉自己又能一个打一百个了！
下一刻他就听见了哥谭的老蝙蝠毫不留情地开了口。
蝙蝠侠说：
“一切结束之后，请滚出我的哥谭。”
死侍：哇哦，他用了请。
一切很快尘埃落定。
蝙蝠侠似乎研究出了什么能够抑制变种人能力的东西，于是被神奇女侠的真言套索一个个捆起来的变种人，在蝙蝠侠给他们戴了什么东西的状况下，失去了战斗力。剩下的人类在几乎完美的前任雇佣兵手下战斗力约等于五，防弹玻璃背后的持枪人士是个双面间谍，于是事情变得异常简单起来。
在蝙蝠侠的表示之下，侦探先生连夜带着那位面色十分可怕的女士离开了哥谭。神奇女侠以及死侍随行护送至哥谭边界——虽然看起来更像是神奇女侠不太放心这位一路上都在不停叭叭叭地前任雇佣兵来着。
已经有人等在那里进行交接。站在交接处最为前面的是贝斯特先生以及华生女士。
时间算不上晚却也不太早，贝斯特先生的下巴上有着非常明显的一圈青色胡茬，头发也有一点凌乱，看上去很是疲惫的样子。不过他的目光依旧是锐利的，只在看到了福尔摩斯之后有片刻的放松。
“一切顺利？”贝斯特先生如此问。
侦探先生看了看警官，又看了看他身边自己的搭档，然后摊了摊手：
“如你所见，一切顺利。”
艾尔莎在隔天接到了来自于贝斯特先生的信息。信息发于凌晨，以至于小姑娘睡醒之后才看到。
上面的内容很简单，写着：
“在哥谭怎么样？”
以及涵盖着一点深层意思的另外一条：
“如果你想的话，可以回来——彼得他们都很想你。”
但是艾尔莎决定在哥谭完成学业了。
她已经依稀察觉到了来自于蝙蝠侠的某些信息。哥谭的黑暗骑士每次从不缺席的训练，新的小伙伴巴里和自己的某种配合，还有曾经报道出自己的报纸上关于正联有新人加入
的信息……
这些都是信号。一个来自于自己未来可能可以选择留在正联的信号。
但是这其实跟自己很久之前的目标发生了一点点偏移。
小姑娘苦恼地想了又想。
自己的未来可能距离自己的偶像变得远了QAQ。
艾尔莎最后决定将这些放在未来，让未来的自己去烦恼。而现在的她，则利用自己短暂的假期时间，在泽维尔毫无心理压力跟自己的小伙伴们进行愉快的玩耍！
过于短暂的假期一结束，平淡但是又不是特别普通的日常重新开始。艾尔莎再度回归到之前的状态，白天努力学习，为了自己的目标MIT而努力，晚上偶尔开始训练或者夜巡，也在为了哥谭市的安定做一点点努力。
时间飞逝，很快到了五月底。
暑假要到了。
第57章 57
其实在那次艾尔莎短暂的假期结束之后还发生了一件需要顺便一提的事情——是关于福尔摩斯事件的后续。
艾尔莎是从报纸上得知的。
韦恩庄园内其实每天都会有专人送来最新的报纸。
以哥谭本地的报纸为主，其次是各大知名报社的报纸以及其他主要城市的报纸。在这个几乎全然信息化的时代，这点显得有点不同寻常，但是也不是特别离谱。
艾尔莎偶尔很早就起来的时候，就能看到管家侠在灯光之下熨烫报纸的情景。
那天也并不例外。艾尔莎坐到旁边，看着管家侠动作熟练地熨烫报纸，然后像是以往的状态一样凑过去翻阅熨烫好的那一些。
先是哥谭的报纸——除了一些关于韦恩先生的新绯闻，没有什么特别的。
然后是大都会的报纸——上面又在讨论超人存在的危险性。
再之后是纽约的报纸——
艾尔莎看到头版的时候就惊奇的睁大了眼睛，因为配图里的人物她毫不陌生——是福尔摩斯先生。
那显而易见并不是一张抓拍的照片，福尔摩斯的穿着相当正式，礼帽握在手中，脸上的表情似乎有那么一点不耐烦的样子，但是能看出他有克制地忍住。他的目光直直看向镜头，即使透过照片，也能看得出这个眼神本来的锐利。
艾尔莎惊奇地观摩了这张照片许久，甚至还拿出了自己的手机拍拍拍，然后动作迅速地发给了照片人物本人。
然后她才去看旁边的标题——“犯罪界拿破仑落马？！到底是真相还是戏剧？”
小姑娘暗自撇了撇嘴，冲着标题就知道对方到底要说些什么了。比如说这本来就是福尔摩斯做的什么什么套路之类的，反正这件事情不是真的什么什么的。
艾尔莎草草地看了一眼，上面描述地果然如同她想的那样，虽然文辞之间非常引人瞩目，但是可惜都是假的。
“唉。”艾尔莎长长地叹了口气。那边管家侠已经结束了熨烫报纸的工作，正在重新将报纸一一整理好。
他听到了来自于艾尔莎的叹气，看了一眼小姑娘手中报纸的界面，安慰地摸了摸艾尔莎的头，然后开口：
“福尔摩斯先生并不是一个会在意外界评论的人——谣言总会有停止的那一刻。”
随后管家侠转移了话题：
“早上想吃点什么”
艾尔莎：“当然是小甜饼！”
她飞快地回答——至于刚刚一闪而过的是否要发条信息慰问一下福尔摩斯先生的想法，嗯，没有小甜饼重要嘻嘻。
#在远方的福尔摩斯打了个喷嚏#
在那之后大概过了一个星期左右，艾尔莎几乎已经将这件事情忘在脑后的时候，她才收到了来自于福尔摩斯先生对于她发的消息的回信。
“拍的不错。但是并不喜欢。”
艾尔莎：我竟然一点点都不意外？
随着暑假的逐步逼近，同样逼近的还有学季末尾堆叠着的各种事情。
或许是鉴于此，就连蝙蝠侠带着她和巴里一起夜巡的时间都大大地缩短了。
周末的时候艾尔莎耗在她的个人“冷库”内一段时间，然后跟小伙伴一起研究题目的时候，说着说着逐渐偏离的原来的话题，然后再一次说到了蝙蝠侠的身上。
“我觉得我已经完全可以确定他跟韦恩先生之间的关系绝对不浅了。”艾尔莎用冰凝结了一个蝙蝠侠的Q版形象——她对于这种事情越来越熟练了，也并不会感觉到吃力。
巴里兴致勃勃地看了一会，然后问她：
“能做个闪电侠的吗！”
于是艾尔莎不仅做了闪电侠的顺便还做了正联内部一整套的冰雕。
巴里就此第N次表示这种技能真的是太棒了——仅次于自己超能力的棒！
随后青少年才开始模棱两可地回应艾尔莎之前的话：
“嗯蝙蝠侠确实跟布鲁斯——我是说韦恩先生——之间的关系确实不浅。”
闪电侠挠了挠头。
其实哥谭的黑暗骑士好像并没有故意在艾尔莎面前隐藏起自己身份的意思，但是也从来都没有正式介绍过自己的身份。鉴于之前种种，过多的巧合以及艾尔莎先入为主的“韦恩先生不仅仅是偶像的朋友，还是教授的朋友”这种印象，一时之间确实也很难直面地让她明白蝙蝠侠就是布鲁斯。韦恩这件事情。
巴里想了一会，然后提出了一个非常简单但是应该直接且有效的意见：
“我觉得，如果你实在是非常非常好奇的话——”
艾尔莎竖起了自己的小耳朵，准备听听小伙伴的意见。
“——那么不如直接去问问蝙蝠侠或者韦恩先生？”
他想了想，又补充上了一句：“或许还有阿弗？”
艾尔莎：简单！直接！所以之前一直都忽略了这个明明最简单的选项吗QAQ——咦但是我怎么觉得我之前好像问过一次阿弗呢？
艾尔莎暂且忽略了自己产生的一点点疑问，开始进行计划并且将计划付诸于行动。
韦恩先生是不太好遇见的。尽管同住一个屋檐下（？），但是艾尔莎只有极少数的时间能够看到对方。
艾尔莎的日程非常有条理，但是哥谭宝贝可不是。
她常常在吃早餐地时候听见管家侠带着一点抱怨地说对方又开始彻夜不睡还不好好吃饭，然后看着管家侠一脸欣慰地看着自己让自己多吃点。
艾尔莎觉得再这样下去早晚有一天自己会从0.0变成O.O，一切只是时间问题。
而当事人的另一位蝙蝠侠先生，嗯，鉴于他目前的身份是自己的老师这种定位，艾尔莎觉得自己真的没有勇气去问他。总之，综合起来，艾尔莎决定果然要先问问靠谱的阿弗！
她选择了晚餐之后进行询问。
韦恩先生果然不在庄园，于是晚餐过后，小姑娘也一如既往地以帮忙为名在一旁捣乱（艾尔莎：我不是我没有你别瞎说）。
管家侠对此已经习以为常，甚至还会在整理期间顺便接着投喂一下艾尔莎。
于是艾尔莎一边吃着东西一边就那么开口，声音有点模模糊糊。
艾尔莎：“我想问一件事情哦。”
管家侠：“有什么我能解决的问题吗？”
艾尔莎咽下了口中的食物，用那双让人十分难以拒绝的冰蓝色眼睛看着管家侠。她悄悄地深吸了一口气，随后一鼓作气地问了出来：
“您知道韦恩先生跟蝙蝠侠到底是什么关系吗？”
管家侠手中的动作分毫未停，回答的时候语气十分自然：
“他们就像是镜子的——”
“——两面。”艾尔莎接了下去，她想起来她确实曾经也试图询问过，就得到了这样的一个答案。
“看来你还记得。”管家侠温和地笑了，“两个人之间到底是什么样的关系，多数时候从旁观者的角度能够更加明晰。但是，这并不适用于我们讨论的对象。你说呢？”
艾尔莎有点失望地点了点头。
管家侠已经将周围整理地井井有条。
他抬腕看了一眼时间。
“时间不早了。”管家侠说，“按照以往的时间来讲，你现在应该已经在房间了艾莉。”
艾尔莎点头，乖乖地跟管
家侠说晚安。
在她走到楼梯口前的时候，管家侠叫住了她。
“不过，偶尔的熬夜放肆也并不是什么不可饶恕的事情。”管家侠语含深意地说，“明天是休息日——说不定你会发现额外的惊喜。”
艾尔莎：难道说我今晚就能堵到韦恩先生吗！
无论如何，艾尔莎准备试一试。
她的作息一直保持着相当良好的规律。即使蝙蝠侠偶尔会带她出门夜巡，但是也总是相当照顾青少年的休息时间，不会进行的太晚——嗯，这样说来，说是夜巡更像是入夜前的准备工作之类的。
这导致时间刚刚过了凌晨，艾尔莎已经非常非常困了。
艾尔莎其实一直在跟自己远在皇后区的小伙伴彼得聊天。然而夜晚彼得作为蜘蛛侠，偶尔回复消息不是那么的及时来着。
小姑娘对此倒是不那么介意，只不过总会在等待的期间不自觉地打个哈欠，然后想着我就闭一下眼睛真的就一下哦，一边打盹。
艾尔莎在等待对方回复的时间内再次陷入了一小段的睡眠之中。她坐在自己房间的书桌前，那里正对着一扇窗户。为了堵到韦恩先生，艾尔莎没把窗户关紧——关紧之后隔音效果太过超群，她可能就完全听不见韦恩先生的跑车的声音了。
遮光性绝佳的窗帘也并没有完全拉起，留出了正对着自己的缝隙。
所以当艾尔莎被引擎的轰鸣声唤回清醒的意识时，睁开眼睛，就看到了来自于车辆的明亮灯光。
艾尔莎动作迅速地拉开了窗帘，顺手开了窗户，准备从自己的房间窗口大声召唤一下深夜归来的韦恩先生。
然后她睁大了眼睛，发现了自己由于太过眼熟而忽略掉的某件事情。
艾尔莎看着通体漆黑但是在光线的照射之下显得十分高大上的蝙蝠车非常直接且嚣张地进入了韦恩庄园，然后转了个弯，下一秒钟似乎就要消失在视线内。
艾尔莎：“等等——”
她没怎么太过思考就搭了一个冰梯，从自己的房间的窗户处直接溜了出去。
第58章 58
韦恩庄园很大。
这里位于郊区的位置，临近就有山脉，因此环境相当安静。艾尔莎曾听阿弗介绍说过，韦恩先生在小的时候他的父亲每一年都会带他爬这里的山——再之后就变成了阿弗跟他一起。
当然，这个山也属于韦恩庄园。
艾尔莎刚来到这里的那段时间，在得到了管家侠的许可之后，曾在庄园里进行探险过。因为这里的占地面积真的并不弱于泽维尔，艾尔莎在白天探险的过程之中还把这里的每一处都跟泽维尔进行对比过，毕竟这两个地方还真的都有一点点莫名的相似来着——不仅仅是大这一点，还比如都有一个相当富有的主人来着。
但是直到目前为止，就像是艾尔莎至今都没有探索完泽维尔一样，小姑娘也还没能将韦恩庄园的每个角落都探查完毕——包括临近的山。
艾尔莎操控着冰层一路前进。虽然是深夜，但是由于一方面现在是夏季，另一方面因为艾尔莎的体质，所以尽管艾尔莎本来穿的单薄，但是飞速前进所能感受到的带着凉意的风并没有令她感到不适——恰恰相反，艾尔莎甚至觉得要是温度能够再低一点那就更好了。
她跟随着引擎声响剧烈的蝙蝠车一路过去，很快到了自己并不熟悉的地方——韦恩庄园的大是原因之一，另一个原因则是夜色之下跟白天相比，这里确实也不太一样。
艾尔莎的速度按照普通车辆来比较电话，算是非常之快，但是在性能顶配的蝙蝠车面前，她的这点速度还算不上什么。
所以在艾尔莎跟着蝙蝠车穿过层层阻碍最终到达她听阿弗提到过的山脉前的开阔地点的时候，只看到了蝙蝠车的尾灯消失在自己的面前。
尽管因为泽维尔有着各种各样的秘密房间，并且还在篮球场下面有个超大的不是秘密的秘密基地，但是艾尔莎依旧因为看到了眼前的情况而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蝙蝠车的尾灯是消失在地表的——艾尔莎看到在蝙蝠车的轨迹尽头，有似乎是通往地下又很像是通往山的内部的通道被打开，蝙蝠车再次提速，伴随这轰鸣声开了进去，然后入口处再度悄无声息地合上，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那样。
艾尔莎面临着极度的纠结。
她现在真的好奇地不得了，非常想知道到底为什么蝙蝠车会出现在这里。她隐隐约约猜到了一点什么，这点隐约的猜想简直震惊了她自己——甚至比自己知道自己是变种人的时候还要震惊。
她在原地站了好久想让自己冷静下来，但是艾尔莎发现自己真的很难冷静下来。于是小姑娘开始想跟自己的小伙伴分享一下自己这种过于激动以至于快要爆炸了一样的心情——然后她伸手摸了身上的衣兜时，才发现，自己什么都没带就出来了。
艾尔莎：……我感觉我好难哦。
艾尔莎依旧在原地站着。夜晚很安静，这是山脉前的一片空地。她在这里能够听到来自于山林里偶尔的虫鸣声，以及无法忽视的似乎是瀑布的水流一样的声音。
她最后还是决定开始行动。小姑娘没有再使用自己的能力，只是一点一点往蝙蝠车消失的最后地方移动。路程不算非常长，在放慢了速度之后，倒是还是花费了一点点的时间。
艾尔莎的心情在慢腾腾的步调之中慢慢平静下来，等到达了消失点之后，最起码从表情上看来，她已经完全恢复了平静。
小姑娘仔细地观察了一下那里的地表之类的，想要看看是不是会有什么机关。最后也没能发现出这里跟其他地方的土地到底有什么不同。
艾尔莎叹了口气，觉得自己今天的“历险”可能就要到此为止了，她已经做好了往回走然后等到白天再来观察一下试试看的准备。就在她转身走出了几米之后，她感受到了来自于地下微妙的震动感——
艾尔莎回了头，刚刚为蝙蝠车开启的通道，已经再度打开了。
艾尔莎向通道里望去。通道里整体是幽暗的，但是又有隐隐约约的光线传出来，让环境显得并不是特别可怕。伴随着光线的，还是相当明显的水声，仿佛是瀑布被移动到了通道之内一样。
小姑娘感觉到了略微地紧张。但是以“蝙蝠侠是值得信任的好老师”这一过厚的滤镜之下，艾尔莎觉得自己可以进去。于是小姑娘怀揣着紧张再加上一点点激动的心情进入了通道。
这条通道显然是为了蝙蝠车而并非是人通行而建设的，通道平缓宽长，高度充足。仿佛瀑布一样的水流声在这样略显的空旷且密闭的空间内回荡，源源不绝，有着令人震撼的效果。
艾尔莎一路向前，最后在这条通道的尽头，遇到了瀑布——她正站在瀑布的水帘之后。
艾尔莎一时间再度停下来了。她能够透过水帘看到很多东西，比如说水帘另一侧的仿佛将山体都掏空了一样的巨大空间。
隔着水帘能看到那一侧空间内闪烁的光线，隐隐约约的巨大屏幕和操作台。
艾尔莎于是不再过多犹豫。小姑娘缓慢地抬起了手，在能力释放的时候，瀑布的水帘如她所想的那样从一人高处开始往上迅速结冰，流动着的水被固定住，艾尔莎穿过去的时候因此没有被溅上一点水滴。
视野在一瞬间变得开阔起来。艾尔莎发现她所站的位置是比较高的地点，在更前面一点的地方有着一个很大的应该是升降用的平台，上面有着明显的蝙蝠侠的标志。
艾尔莎走了过去。在她踏上那个平台之后，平台就开始缓慢地降落。降落至底层的时候，她看到了停靠着的蝙蝠车，以及一旁已经被换下来了属于蝙蝠侠的装备。
小
姑娘缓缓地吐出一口气，然后踏出了这代表着自己即将知晓蝙蝠侠真实身份的这一步。
她首先看到的是巨大的电子屏幕。屏幕上被分成许许多多的窗口，有一些程序和实时的视频在上面播放。屏幕前面是操作台，上面的按键多到艾尔莎只是看了一眼就有种略微头大的感觉。
最后。
最后看见的，就是在操作台前的主角。
是蝙蝠侠。
也是布鲁斯。韦恩。
艾尔莎终于理解了阿弗所说过的那句话。
蝙蝠侠和布鲁斯。韦恩是镜子的两面。他们确实是镜子的两面——是同一个人，有着不同的身份。
艾尔莎有点难以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她感觉到一切都是意料之外但是又都在情理之中。担这并不是自己此刻复杂心情的主要来源。
更主要的来源是——
自己那么大一个严肃认真甚至有点严厉的但是却很好的老师（蝙蝠侠：？）怎么就变成了哥谭宝贝花花公子布鲁西了呢（蝙蝠侠：？？）？！
艾尔莎：我的蝙蝠侠老师呢？我那么——大的一个蝙蝠侠老师呢QAQ！
接下来的时间，艾尔莎从这里的主人口中得知了这个秘密基地的名字——叫蝙蝠洞。艾尔莎一边点头一边觉得这个名字真的很蝙蝠侠。
然后艾尔莎开始“被动”对这里进行了一点了解。
尽管已经摘掉了蝙蝠侠的面罩，但是在这里的布鲁斯。韦恩依旧与对外表现的并不一样。他的表现依旧是是蝙蝠侠。
艾尔莎对此感觉到了一点点的安心，并且开始逐渐适应。究其原因，艾尔莎虽然最先接触到的是“布鲁斯。韦恩”，后续也借住在这里，但是，她跟“蝙蝠侠”相处的时间更多，蝙蝠侠教给她的东西也更多，她因此也更熟悉“蝙蝠侠”，而并非“布鲁斯。韦恩”。
被动了解完这里大多数设备之后，艾尔莎绷紧了的神经终于缓缓放松下来。时间已经到达了后半夜，再过一小段左右甚至就会迎来天亮。
这个夜晚过得实在是十分刺激，后遗症就是艾尔莎在放松了一点的时候，难以克制地开始打哈欠，打哈欠，以及打哈欠。
小姑娘抹着眼角的生理性泪水，十分不好意思。但是她依旧十分顽强地坚持着，觉得自己没问题甚至可以再战一晚！
最后还是良师益友（？）蝙蝠侠暂且放过了看着真的很困了的小姑娘，带着对方去开了自己停在这里的过于拉风的跑车，一路加速回到了房子。
小姑娘在回到房间前，保持着最后的倔强，问了最后一个问题——虽然她其实已经猜到了答案。
她问：
“巴里知道蝙蝠侠是你吗？”
她询问的人露出了一个属于布鲁斯。韦恩的微笑表情。
艾尔莎有点悲愤：“太可恶了他竟然一直都不告诉我还一直听着我猜蝙蝠侠和韦恩先生之间的关系QAQ！”
艾尔莎保持着这样悲愤的心态回到房间。
她甚至已经忘了自己还没有回复自己远在纽约的小伙伴发来的消息，就已经扑在床上。几乎是一瞬间，她就因为彻底的放松下来而睡着了。
第59章 59
假期在天气彻彻底底变得炎热之前到来了。
各个高中放假的时间略微有那么一点点不太一样，不过总体来说，时间都集中在半个月之内。
艾尔莎对比了一下现在的学校和中城之间的放假时间，倒是发现按照往年来讲，这两所高中放假时间竟然非常接近，只差了两三天。小姑娘立刻把这个消息给自己远在纽约的小伙伴分享了一下，然后并不意外地得到了来自于自己小伙伴们的询问：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呀？”
现在开始是要做一下准备回去的工作了。
这不是平常那种过于短暂的假期，是长长的暑假。艾尔莎在房间里收拾来收拾去，然后十分惊讶地发现，自己的东西要比想象之中的还要多。
小姑娘只好重新思考一番，只准备带必需品回去——其中书籍占了绝大多数的空间。书籍里不仅仅包括了现在课程所需要的，还包括了艾尔莎为了目标而选择的许多书籍。
在书籍选择这一方面上，艾尔莎得到了来自于蝙蝠侠的一些帮助。
其实艾尔莎在知道蝙蝠侠的身份之后，在面对对方时，总有一种相当别扭之感。不过对方作为一个成熟稳重可靠的老前辈（？），对于这种事情仿佛十分得心应手，以至于在沟通和交流的时候毫无尴尬之意甚至要比之前还有顺畅许多——嗯，虽然多数时候表现在对早餐午餐和晚餐并不满意然后让艾尔莎告诉阿弗重来一份这上面。
无论如何，作为十项全能BUG一样存在的蝙蝠侠，在对于艾尔莎的指导上还是帮了很大的忙的。虽然对方似乎总是想让她留在哥谭本土的大学而不是让她跟她偶像一样选择MIT来着。
于是艾尔莎在回家的时候，大半个行李箱都装满了厚重的书籍。
是贝斯特先生开车前去机场接的她。随行者还有好久没见的彼得。
蜘蛛侠本侠帮忙拎了一下行李箱，尽管重量对于他来说早已经不是什么大问题，但是他大概估算了一下，换算下来觉得对于普通人来说，这个重量已经是十分重的了。
艾尔莎跟彼得像是最开始那样占据了后座。车内开了空调，冷气十足，剩下两位先生都穿了外套来抵御稍微有点低的冷气，只有艾尔莎自己穿得单薄，甚至还偶尔用手扇扇风这样。
尽管已经有相当长的一段时间没有见过，但是两个小朋友聊起天来毫无生疏。他们之间一直都进行着交流来着，这次重新见面，也并没有因为一直都有交流而变得话题很少，反而话越来越多——不愧是两个小话唠见面。
彼得感慨了一下艾尔莎行李箱的重量，小姑娘摆出了一点愁眉苦脸的表情，但是眼睛确实熠熠生辉的。
“因为行李箱里有很多的书籍。不仅仅有这学期的书，还有以后我准备学的专业的初步的书籍！”
“更重要的是！”艾尔莎拉长了声音，“我会代表学校参加十项全能的！”
彼得：“那我们岂不是……？”
艾尔莎：“是的没错——我会和你内德还有米歇尔成为对手的！”
彼得：“第一名一定是我们的！”
艾尔莎：“是我们的！”
于是两个未成年这样吵了一路，吵到贝斯特先生一边听着一边叹气，最后开口提醒已经到家了才让这两位小朋友停下争吵。
对于回到家的感觉，艾尔莎的感受是真的太好了！
晚餐是贝斯特先生做的。绝对比不少韦恩庄园里阿弗的手艺，但是艾尔莎吃得格外开心，并且顺便在晚餐途中给自己父亲讲述了各种出自阿弗手下的好吃的。
“但是很可惜不能带回来。”小姑娘惆怅地说，“真的超好吃的！”
贝斯特先生：“我看出来了。”
艾尔莎：“咦你是怎么看出来的呀？”
贝斯特先生幽幽开口：“从你的脸上看出来的。”
贝斯特先生伸了手，越过桌面，捏了捏小姑娘的脸颊，得到了艾尔莎不满意的怒视。
贝斯特先生：“能看出来你在那边过得很好——脸变软了哦艾莉。”
艾尔莎：QAQ
艾尔莎：我能怎么办啊这可是我亲爱的爸爸我当然只能原谅他了QAQ
回到家里的第一天，艾尔莎非常快乐且放松地选择了多睡一会。等到她睡饱了起来之后，贝斯特先生作为一个根本不存在假期的人，果然已经不在了。
桌面上按照一开始的那样留着便条，告诉艾尔莎做好的早餐已经放在了冰箱里。小姑娘感觉到了一切都没有变化的熟悉感。不得不说，这非常棒。
正式开始的假期第一天，艾尔莎选择好好的呆在家里做一个假期的计划。
只不过自己的手
机手机不停地响起，是不断收到信息的提示。
艾尔莎安心把计划写完了大半之后，才略微停下来去看，泽维尔的小伙伴们发来的消息占据了大半个信息条。
艾尔莎仔细地想了想自己好像忘记告诉他们自己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假期的了，有那么一点点好奇他们是怎么知道的。
泽维尔的小伙伴：
“嗐，是教授告诉我们的？嗯？你问我们教授是怎么知道的？”
“我觉得只要是教授想要知道的事情，很少会有不知道的时候吧！”
艾尔莎：“好像有一点点道理哦。”
艾尔莎：不过我总觉得教授好像并不是因为这个知道的？
#哥谭的韦恩先生背后开始发凉，并且因此决定让阿卡姆的警备条件再加上一层#
艾尔莎做计划的时候，当然把去泽维尔这一项也列了进去。所以在泽维尔的小伙伴们询问她什么时候能过去的时候，艾尔莎拿起了计划表，一项一项地给他们念出来。
“按照计划来讲，很快的！”艾尔莎说，“放心放心，这个假期我绝对会像之前那样有足够呆在泽维尔的时间的！”
“那就好。”这是一条来自于冰人的消息，“大家在知道你放假的时候就开始期待了。属于你的那个冷藏室已经提前准备好了，几乎每个人都进去逛了一圈——当然，最后都被冻得不行。”
艾尔莎：“哈哈哈哈哈哈。”
冰人：“还有，凤凰女让我告诉你一件事。”
艾尔莎：“什么什么？”
冰人：“是关于你现在的体质问题的。她跟野兽一起研究出了什么东西，据说可以能够让你的体温逐渐趋向于正常人。”
冰人：“这项实验我参与了一点，实验效果还不错。不过鉴于我们本身的特殊性，依旧存在出现偏差的可能性。”
艾尔莎皱着眉毛看着这一条条消息。
冰人：“所以说他们——当然，还有我——都想告诉你一件事，不管你是否选择接受这种东西都可以。我们只是尽力让你未来的选择多一点。”
“无论怎样，你都是艾尔莎，都是我们的‘小雪花’。”
艾尔莎在电话这面抿起了嘴唇。她非常认真地看着这些消息，去理解这些消息背后的意思。然后她非常认真地回复说：
“我知道的，所以我当然会选择接受！”
她又回：“毕竟无论怎样，我都是你们的‘小雪花’呀。”
知道了这样的消息并没有给艾尔莎带来太多的压力。小姑娘在短暂的时间内，在每一位前辈或多或少的帮助下，正在以一个非常惊人的速度成长。
其实她作为一个非常坚定地选择着在普通人身边生活的变种人，本身就有着某种令人惊异的特质，这种特质在普通的时候并不会过于显露，但是在面临着一些重要的决定时，总会让她比她的年龄更加成熟。
这一段时间的经历，让她的这种特质变得更加稳定，也同时让她更快速地成长起来。
不过她总体来讲还是一个会偶尔苦恼于自己功课的未成年。
艾尔莎在写完计划之后搬出了自己的书籍，正式开始了暑假的学习生活。
日常的功课对于她来讲难度不大。房间里虽然开着空调，但是温度对于她来讲还是有那么一点偏高。艾尔莎不太想把空调温度开得太低——声音偏大是很重要的一个方面——所以最后凝出了整面整面的冰墙放置在自己的周围，感受着冰融化的时候带来的凉爽，然后专心地投入进了学习之中。
不过尽管日常的功课并不是什么问题，但是常规功课之外的倒是有一些困惑。
艾尔莎把她遇到的问题工工整整地一条一条列出来写在本子上，暂时略过，继续往下看课本，直到整体看完了一遍才重新回去看问题，然后去找其他的书籍寻找答案。
进度很快。
时间总是会在这样认真的学习的时候过得飞快。
贝斯特先生发来消息告诉了自己回家的大约时间，艾尔莎去看了一眼冰箱里的食物储备，然后准备出门填充一下冰箱。
皇后区内总会遇到熟人。每一位邻居都很友好，长时间没有见到艾尔莎，于是总是非常关心地询问着小姑娘最近的状况，艾尔莎也相当耐心地回应。
然后她在回家的路上，遇到了更加开心的事情——
蜘蛛侠向她问好嘻嘻。
第60章 60
假期的第一天计划进行的显而易见，非常顺利。
而从第二天开始，艾尔莎的计划之中就没怎么少过自己的小伙伴们——主要是四人组之中的其他三个！
她在前一天晚上就已经跟大家愉快地约好行程，当然，主要是一起快乐写作业，然后顺便吃喝玩乐一条街！
小伙伴们于是首先在图书馆之中顺利会师。久未见面的两位姑娘来了个拥抱——当然，是艾尔莎主动的。
小姑娘先是冲着米歇尔露出了一个超大的微笑，然后在对方仿佛有点不知所措最后也还是回了一个微笑的时候，非常愉快地将自己的书包甩给了想当然跟自己一路的小伙伴彼得，然后飞扑了过去，抱紧了对方。
旁边被冷落的内德对同样被冷落地彼得：
“唉，每到这种时候，我就非常想变成女孩子——你呢，兄弟？”
彼得想了想尽管没有见面但是几乎一直都没有间断过的消息沟通，随即在内德写着“如果你敢回答不是那我们瞬间就绝交”的视线的威胁下，非常勉强地回答了一句：
“……我也是，兄弟。”
愉快地重逢结束之后，剩下的一整天，四人组都耗费在了图书馆里。高中生的课业其实本来就有那么一点点重，而这里的几个小朋友，或多或少地都已经确定了自己将来要努力的方向，并且同时还在面对着说起来感觉很遥远但是其实一点都不远的十项全能，他们的时间还是真的有点紧凑。
艾尔莎在中途休息地时候也告诉了自己剩下的两位小伙伴，自己要代表自己现在的高中也参加十项全能的事情。
内德十分搞怪：“这下糟了！”
内德：“那么我们在一起研究这些岂不是有被刺探到军情的风险！”
艾尔莎忍着笑意，十分严肃地点头：
“没错，内德特工，来自于你们的消息我已经全然掌握，放弃抵抗吧，间谍！”
剩下两位小伙伴同时看了对方一眼，然后默默地将自己的书本移开了一点，装作不认识这二位的样子。
察觉到了的艾尔莎&内德：“QAQ”
晚餐当然是必不可少的最棒的汉堡。
艾尔莎已经有超长的一段时间没有去过，老板看到她还有点开心：
“已经很久都没有过来了啊艾莉。”
他这样感叹：
“自从你没来之后，连彼得也都不怎么常来了。”
被点名的彼得同学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老板倒是也没有特别在意的意思：
“今天要来尝试一下新口味吗——附送免费大杯可乐！”
于是之前一直是汉堡店超忠诚客人的艾尔莎和彼得：
“要！”
很快他们就知道了为什么要附赠免费大杯可乐——还是不限量那种。因为实在是太辣了！
艾尔莎大口喝着可乐，顺便在其他的小伙伴的视觉死角里偷偷地往自己的可乐里凝冰——然后被没有特意避开的彼得发现了。
彼得于是偷偷地往那边靠了靠，一边感觉到自己小伙伴周围的空气好像变得更加凉爽了，一边把可乐杯偷偷地挪了过去。
艾尔莎接到信号，装模作样地跟他碰了一下杯子，于是在她越发精准且绝妙地控制之下，对方的杯子里也凝出了冰块。
至于剩下的两位小伙伴。
艾尔莎有点心虚地看着内德和米歇尔被辣的不知所措地样子，摸了摸鼻子，低头低调且默不作声地喝掉凉快了超级多的可乐。
假期就是这样平平无奇但是却并不枯燥。
艾尔莎计划表上的内容被一条一条地划过去，顺着日期，很快就到了她要去泽维尔的日子。
艾尔莎早在之前就准备好了要带过去的东西，第二天的时候出发的很快。
贝斯特先生没有时间送她过去，艾尔莎觉得自己已经是个成熟的大孩子了 ，所以尽管还真的没有自己走过到泽维尔的这一段路，但是艾尔莎还是决定自己尝试一下。
一路上都很平静。到达泽维尔的时候正好赶上了午餐时间。
小姑娘迅速地将自己的东西放到自己在泽维尔的房间里，然后赶去跟小伙伴们来了一场聚餐。
泽维尔同样按照其他学校一样有着假期。不过鉴于这里面很少会有学生选择回家，所以与正常上课的时候，区别不太大——只不过泽维尔里的湖边，篮球场上，以及城堡里的活动室，到处都是过于活泼的学生罢了。
午餐过后是午睡时间，不是特别长，但是非常有助于下午的集中精力。所以即使到了假期之中，这项也没有被取消。
所以等到了下午，艾尔莎才有充足地时间去跟自己的小伙伴和教授们好好打个招呼。
艾尔莎是最后才去见凤凰女和野兽的。在这之前，她去见了X教授。
小教授语气温和笑容和善，非常关切地问了问艾尔莎在哥谭的状况。他看到艾尔莎在提到蝙蝠侠相关话题的时候总是有点别别扭扭的感觉，于是了然艾尔莎已经知道了对方的身份这件事情。
但是他什么也没有说过，只是非常温柔地告诉艾尔莎，在面对对方的时候不要太拘束。
“面对着我们的时候，不是表现地很好吗？”X教授这样说。
艾尔莎嘀嘀咕咕：“我觉得这不太一样。
X教授：“其实没有什么不同。或许在一般的人面前，我们跟他们不一样，但是在有一些人的面前，我们又是跟他们相同的——我知道你已经明白了这一点，艾莉，所以，在这样的一些人面前，你大可以放松一点。”
小姑娘接受了这样的说法，但是一时之间还在思考这件事情，以至于在到了实验室见到剩下两位教授的时候，稍稍有一点走神。
“是在担心吗，艾莉？”凤凰女这样问着。她伸手给艾尔莎整理了一下她由于午睡而略微乱了一点的头发，顺手拍了拍小姑娘的头，带着十足的安抚意味，“没关系的艾莉，你还有足够的时间重新来考虑这件事情。”
艾尔莎摇摇头。
她的注意力重新集中起来，听着凤凰女的话，脸上就露出一个十分灿烂的笑容出来：
“不是因为这个啦——只是之前遇到了一件让我有点不知道怎么应对的事情。不过X教授给了我一点点意见，我觉得那件事已经不再是问题了！”
“我早就决定好啦！我是不会退缩的！”艾尔莎挥了挥自己的拳头，以此来表现自己的决心。她的动作带着一点点的搞怪成分，两位教授也毫不意外地被她的动作逗得笑了起来。
泽维尔学院内部具有着相当不错且已经通过了正规途径进行认证过的医疗水平，虽然实际上只有两位“医师”，但是毫无疑问，这两位都是十分优秀靠谱的人才。
艾尔莎在进入他们准备好的无菌室的时候，其实还有那么一点点紧张。然后她透过玻璃，看到了鬼鬼祟祟地摸到了医务室，露出头来偷看，看到自己看过去于是吐舌头眨眼睛进行一系列“问候”的那些泽维尔的小伙伴，艾尔莎突然之间就感觉到什么样的压力都不复存在了。
小姑娘安安静静地躺在了准备好的手术台上，然后听到自己的教授声音十分温柔地告知接下来的流程：测量目前她的体温等常规事项，之后是麻醉，最后就是进行真正的环节。
但是这跟艾尔莎有关又无关——她在第二个环节之中就已经睡着了，睡得很沉。
艾尔莎在这里呆了好多天。几乎每一天都要进行一次或者几次的检查。她不能出门，于是泽维尔的小伙伴们就换着批次来这里看她。
至于剩下的时间，艾尔莎多数都在沉迷学习以及，试图感受一下自己跟之前的不同之处——嗯，她没有感觉出来自己的不同之处。
小姑娘几乎在自己计划在泽维尔呆的时间的最末尾才被放出来。也是在这样的时候，才察觉到了周围空气带来的不太一样的感觉。
“你现在的体温跟之前相比，已经有相当大的提升了。”野兽教授一边给艾尔莎摘掉她这些天来一直带在身上的测量仪器，一边跟小姑娘说着话，“但是却还是不会跟普通人那样完完全全相同。”
“我们在之前做过实验，温度过高会对你的体质产生很多问题，最终定下来的温度，只能是在普通人体温的最低边缘。”野兽把摘下来的仪器收好，跟艾尔莎解释完这些，最后依旧有点不放心，补充上了几句，“虽然我们已经做过了很多实验，但是由于我们每个人都不太相同，所以，艾莉，你要是有任何感觉不太对的情况，一定要及时告诉我或者琴。”
小姑娘分外严肃地点点头：“”明白——放心吧，教授！”
当她走出没有冷气的室内时，阳光带着十足的暖意从小姑娘的头顶洒了下来。艾尔莎感受到了从自己的能力再次觉醒之后第一次的来自空气的温暖而非灼热。
她看到泽维尔的小伙伴已经从远处一边向她招手一边喊着她的名字跑过来，然后轻轻去拉她的手，随后发出了感叹：
“冰人说的是真的——你不再那么那么那么凉了，小雪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