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2 章 · 假如不曾听见心声(2 / 2)

电话那里的男声很是轻快。

“不用不用,我家就在御水湾,我十五分钟后上去怎么样?”

祈景还是觉得很奇怪,很重要的文件吗?薄承彦带回来过么?

但是也似乎不好拒绝,他想了想:

“那好,只不过我也不知道在哪里,你可能需要找一找。”

电话那头立马接着道:

“没事没事,不费力的,我马上就过去。”

挂断了。

祈景站在客厅,有些隐约的不安,他并不想见到薄承彦,排斥的同时,还有些……心虚。

还好是助理提前来打电话。

这样起码能赶在薄承彦知道之前把东西拿出去。

祈景甚至觉得这场雨很及时,薄承彦下午自然就不会过来找他了。

客厅的挂钟还在滴滴答答,是奶白色的装潢,看着很是温馨。

祈景就在沙发上等人,睡衣领口往上拉了点,桌子上放着一个椰子,吸管还在插着。

他夜里就很困,几乎是靠在沙发上小憩了一会,直到玄关那里有叩门的动静。!

祈景这才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闷声闷气地道:“在。”

他往前走了过去,也没有多看门上的电子屏幕,只是抬手去弄开了那个反锁旋钮。

咔哒。

门开了。

“但我不知道他放在——”

声音戛然而止。

祈景愣住了,因为外面的根本不是助理,而是身高趋近一米九的薄承彦,对方西服革履的,垂眸看着他。

没有什么表情。

轰隆——

外头响起了雷,紧接着就是闪电,那短暂的光,使得整个走廊犹如白昼,祈景几乎看到了薄承彦眼眸里的浓墨……

其实也就几秒之间。

祈景抬手就去关门,但是根本来不及了,在慌张的喘息之间,对方已经进来了,腰被很轻松地勒住,随即而来的就是很重的关门声。

“薄承……”

大腿根被往上一带,少年被抱了起来,或许是力道太大,祈景的声音都断断续续的,最后名字也没喊完,只是发出了“嗯”的动静。

“我……我不谈恋爱了!”

“薄承彦,薄承彦……”

祈景着急地说着,他抬手去推那个肩头,但是脸颊被捏住了,薄承彦垂着眼眸,低头哄着人道:

“不要随便给人开门。”

祈景愣住了。

吻几乎是瞬间进行的,湿哒哒的,舌头被卷了起来,他几乎后颈都挪不开,眼睛立马就潮了起来。

薄承彦只是细致地品尝着,西服还有些雨水打湿的痕迹,祈景的手指在上面乱抓着。

卧室的门开了——

“哈……呼……”

人被扔到了床上。

祈景脸都是白的,他往后一个劲地缩,最后跑到了床的边边角角那里。

口腔都是麻的。

祈景抬手擦了下唇边的津|液,睡衣堆叠在了一起,额发甚至都还带着水汽,他刚刚洗完澡。

“薄承彦……有话好好说。”

“我们可能磨合不、不好……”

“很晚了,你回去吧。”

瓮声瓮气的话。

没有什么震慑力。

因为下一秒小腿就被握住了,用力地扯回来。

祈景甚至疼了,他还来不及反应,人就被压住了,睡衣堆叠在了一起。

胸口更是疼。

“啊……”

薄承彦抬手握着那个纤细的脖颈,眼皮垂着,很平静地问:

“今天中午,主动亲我,为什么?”

祈景眼眸都蒙着一层水汽,他害怕,用手去推那个手臂。

刚想要开口说话。

“不用说了。”

薄承彦像是在自问,很安抚地把人唇瓣给揉开,手指探了进去,按了下红润的舌根。

喉咙很浅。

深吻也受不了太久。

祈景哭了,眼皮几乎是瞬间红了起来,唇瓣水润得不能行。

像个孩子。

可他不是个孩!

子了。

薄承彦捏着那个下巴,

仔细观摩了下,

漫不经心地道:

“这么爱哭?”

“**。”

祈景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眼泪都停了,只是仰头看了过去。

“乖孩子。”

昏暗的台灯,外面有淅淅沥沥的雨声。

“唔……嗯……”

舌吻含混不清,几乎要被抽走灵魂乐,口腔甚至在被顶着。

祈景恐慌地伸手去推那个肩膀,但没什么用,一边被吻,衣服里的手一边灵巧地动。

睡衣散开了。

“什么叫,喜欢我的,但磨合不好?”

断断续续地吻。

怀里的少年被禁锢得死死的,所有的推拒都像是调情,只是不断地试图挣扎。

“唔……哈……不要……”

祈景的唇边甚至含不住口水,但被捏着下巴一寸寸地舔过去了。

薄承彦甚至有洁癖。

“不可以分手。”

“小景。”

*

林瑟总觉得心里不安生,甚至心跳都不正常,他在床上躺了一会,最后还是直挺挺地坐起来了。

为什么薄不接他的电话?

外头这个时候还在下雨。

[马孔多在下雨……]

林瑟不知道为何想起这句话,分明好久都不看书了,他作为医者的职业道德再度起了起来。

去做了个祷告。

雨水是上天赐予的礼物,能够让世界短暂地回归平静,人类藏于洞穴,不再行动,那些虚与委蛇的思想与皮囊,终将全部掉落。

留下的只是纯粹的欲望与宝石。

林瑟在凌晨的时候没忍住还是打了个电话,原本并不抱希望的,但是出乎意料。

通了。

“你还好么?薄?”

但那边似乎是有微弱的哭声。

“我很好。”

电话挂了。

林瑟大脑一片空白。

昏暗的房间里,祈景脸颊都是潮红的,仰躺在床上,他根本就无法承受住……

太过了,太过了。

他几乎断断续续地在哭,但是膝弯被弄了起来,身体又发出有节奏的韵律。

“薄……呜呜……薄承彦。”

有药瓶旋开的动静。

【作者有话说】

删了点东西。

反正是做了,不可能不做。

没想到锁了,应该是不能写“植物”这个词汇

[马孔多在下雨……]出自《百年孤独》

第113章·假如不曾听见心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