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瑟后面几句没有听清,只是整个人都脑子嗡嗡的,又在房间了?
这是——
他甚至推演了几种可能性,最合理的是少年就没有出房间,或许是藏在柜子里。
可是薄承彦真的没有找过么?
他甚至都封山了,根本就不像是正常的情况……但现在人的声音出现在房间里,又像是强行合理化了。
林瑟虽然信仰基督,但是还是觉得冷汗津津的,下楼去了。
与此同时,南园的人也在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
楼上也有佣人,估计是更知道内情,弯着身子送客。
毕竟老宅是办过法式的,听到动静和声音都是不奇怪的。
林瑟并没有来过老宅,他起初只是觉得装潢有些偏向于古典,显得有些空旷冷清。
但是现在。
分明是早上了,外头却还是阴天,雨水淅淅沥沥的。
家具暗沉,角落里都是阴影,整个房子像一个巨大的怪物,张牙舞爪的,好似要吞噬一切。
或许是风水的缘故。
活生生像个囚笼。
“……”
林瑟整个人都有些不放心,直到电话响了,他低头看了下。
眉心一跳。
薄承彦。
那头的嗓音很是沉哑,像是恢复了平静,倒又像是暴风雨前的平静。
“不必担心我,小景同我闹脾气。”
“他在……柜子里。”
湿津津的手腕被牵了起来,少年身子陷在被子里,皮肤都是泛着红的,明知如此,但还是没有挣。
“呃啊……”
腕骨被咬了下。
-
年纪太小,总是会想东想西,祈景在迷离的震颤中,也觉得自己娇气。
或许是真的被养坏了。
薄承彦是书里的人设吗?他当真对自己不好吗?
如果不爱自己,为什么要给他穿袜子,为什么要股份给他。!
一件一件的珠宝……
叮铃铃。
叮铃铃。
祈景不知道这不是金子,他只是隐约觉得有些干呕,垂着眼皮靠在薄承彦的肩头,看着自己的手腕。
中间有固定的金丝,像是个环,但又有精美的设计,绿松石,铃铛。
很漂亮。
扣在纤细的手腕、脚踝上……则显得更为靡乱。
一撞一响。
祈景是个皮肤敏感的人,额发都湿哒哒的,有几捋黏在眼尾的皮肤,与洇出来的红混在一起,像是副画。
“唔……嗯……”
舌尖抵弄,用得比以往得都重。
祈景甚至收不回去了。
脸颊上被舔吻了下,他甚至会顺着力道头微微偏移,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像个**娃娃。
祈景只学会了包容,他好像可以承受得住,薄承彦不能离开他。
没有996的那段时光。
是对方带着他走回来的。
祈景腿根都是酸软的,脚尖被放到地板上都站不住了,或许是因为窗子先前开过,地板上有一滩水。
滴滴答答的。
混在一起了。
祈景抬手抱着对方的肩背,没有抽噎,只是尽可能地环着。
脑子里只有一个混沌的想法。
原来并不一定……是先动心的,爱得多。
-
996很快就修好了自己,本来是想换个颜色的,但是主系统很平静地提醒了下。
【万一你的朋友认不出来?】
【噢,对了,小景和青时只见过我这个色的。】
于是还是保持着原皮。
果冻qq弹弹。
主系统调了下它的数据,把那点道德值拉满了,以后连亲亲都看不到了。
【去吧。】
996很乐乐地又跑出去了,它再次自由了,顺带去了下商店,用一个系统币兑了一万人民币,拿走了一盒薄荷糖和牛奶糖,放在了一个小包袱里。
本来想要就近去找祈景的。
但是想到什么,觉得还是有些危险,绕道去了港城。
顾青时抬手碰了碰996的脑袋,垂眸道:
【那天跟着回去,怎么现在才回来?】
【我去修了修。】
【那个主角攻也看到我了。】
996找了找位置,还是习惯性地去玻璃杯里了,豆豆眼一眨一眨的。
【因为我偷偷看他们亲亲了,被揍了。】
顾青时动作一顿。
【……】
桌上有一盒薄荷糖,青年蹙了蹙眉,像是自言自语:
“修修确实好些……”
顾青时后续又问了问奖励的事,其实这个比较人性化,还可以选择返回原世界,并提供一定的财富。
但那孩子似乎也没必要回去,奖励是钱比较合适。
总归是日后有个依仗。
996拿出来了一堆房产本本!
,这些一经投入就会合理化,主系统校准过的,不用它费劲。
豆豆眼眨了眨。
【我现在就去吧。】
【顺便再测试一下,那个人能不能看到——】
顾青时抬手拿住了果冻,眉眼平静,双腿交叠着,很温文尔雅地道:
【再等等。】
996只能暂时在原地,因为它的宿主一般说的都是没有错的,它张了张嘴,被扔进去一颗薄荷糖。
有些刺激。
【zzzzzz……】
-
宅主人卜了一卦。
姻缘方面的,居然是上上吉。
薄家不会有子嗣,归根结底这在玄学领域都应该是不好的。
但是一连卜了三次。
都是一样的结果。
南园宅门紧闭,不再接客,只是觉得天机不可泄露。
某“天机”在港城的玻璃杯里睡觉,旁边还有一盒牛奶糖,尚未拆封。
寒假过得很快。
祈景根本就不知道过去多久了,他一开始还能容忍,后面就越来越觉得不行,因为薄承彦根本不睡。
他确实会去医院看病,但仍然会带着他。
在车里放着,有司机看着,甚至手机都要保持通话。
无论祈景解释了多少次996的事。
都没有用。
薄承彦甚至夜里要看着人睡觉,也不为了别的,只是单纯地看着,用手铐铐住。
两个人连着。
好似只有这样才有安全感。
如果是怪物,那他应该会剖开自己的身体,把祈景放进去。
心理的确到了不正常的地步。
“我爱你。”
祈景坐在床边,薄承彦在给他整理睡衣的袖口,要睡觉了。
“嗯。”
祈景只是着急,他的领口是有些松垮的,密密麻麻的红痕有些泄出,唇瓣肿着,破了皮。
他已经接纳到最大程度了。
“我爱你!”
薄承彦甚至是半跪着的,他习惯于亲力亲为,给祈景洗澡、穿衣服……甚至在床上,也要先看着人瞳孔扩散。
“我爱你。”
没有“也”字,只是抬眸看了过来,祈景的手背被抬了起来,有很轻的吻,随即伴随而来的是阴凉的眸子。
薄承彦看着人。
祈景不知道为什么,被盯得心惊,只是从匆匆偏开了头。
下巴尖都是很红的。
“我、我不会走的,没有消失,我的奖励只是钱,不会离开的。”
“钱?”
薄承彦几乎笑了下,抬眸看着人:
“宝宝喜欢钱。”
祈景有些慌张,他觉得也不是这个意思,但对方已经站起来了,膝盖上了床,他整个人都只能仰躺在床上,想要侧身起来,但手腕被往后一按,很传统的姿势。
少年头皮发麻。
像是近乎讨饶一样。
“……没有你这样的,我要开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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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弄得太久了。
祈景甚至发现了薄承彦有个隐秘的癖好。
-
疯了。
但回到京市,凌越的人并没有人发现什么异常,薄总仍然是那个可靠、卓越的掌舵人。
唯一的不同是,那个婚戒。
新闻仍然是被压着的,但也仅限于对于结婚对象的保护,已婚这个消息还是传了出去。
显然是经过授意的。
总助也没有觉得有什么,只是见到小朋友的次数多了点,基本都是在办公室,上学中午要一起吃饭的。
听说是又回到了锦江别苑那里,但偶尔课程多,还是会在御水湾留宿。
薄总看得很严。
从外人视角看,早饭在家里吃,中午会有专车接到公司吃饭,晚上在带回去。
即使是亲生父母,也是会嫌麻烦的。
总助眼观鼻鼻观心,老实做人。
毕竟当时有一次,老板利用了他去骗小孩,至今他还有点愧疚。
但是给了五十万……
这这这。
他决定在凌越打一辈子工。
-
祈景是后知后觉阿姨可能知道他们的事了,因为薄承彦甚至不避讳,在餐桌上离开的时候,会吻他的手指。
当时他几乎身子都僵住了。
从来没有这么……
薄承彦以前不这样的,祈景有一段时间很是郁闷,但更大的挑战还在后面。
婚戒。
祈景不想在学校里戴。
因为总是会有人问,老师有时候看到,也会调侃,毕竟高校里的老师认得出这是什么牌子,是定制的款式。
祈景觉得压力有些大。
在床上说了。
少年的小腿被握着,祈景就这么坐在人腰上,面颊很粉,他觉得这是正当合理诉求。
薄承彦正装甚至都没脱掉,衬衫领口是微解的,手臂上还有针孔,他有在医院接受治疗,症状是幻听和幻觉。
情况有在好转。
卧室里很是安静,有淡雅的木质香调。
西服外套就那么搭在椅子上。
祈景其实心里也有点心虚,但是他想了,如果真的在一起一辈子的话,还是要、要沟通,也需要自己的社交空间。
“你穿得我的衬衫。?(顶点小$说)?[(dingdianxh.com)]『来[顶点小$说]$看最新章节$完整章节』(dingdianxh)?(com)”
薄承彦只是抬眸看了过去,语气轻飘飘的,陈述句。
大手一寸寸地摩挲过祈景大腿的皮肤。
很烫。
【作者有话说】
审核,全部删了
属于是看到自己这个番外的章节数量都震惊了的程度。
明天还有。
留白艺术已在我的备份箱里。
不过这篇文的废稿、我写的ss东西备份,好几万了。
第134章·假如不曾听见心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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