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没有其他证据之前,他认为影响结果的因素就是宁惟新。
他作为“主角”,有没有可能也预见过相似的内容?
——他梦到这本书的契机是车祸,而再往前推,他也梦到过一次……车祸。
在梦中濒死,醒后或多或少都会多留意几分。他的情况便是如此。
前一次在梦中被车撞飞,狠狠摔在了地面上,他这一次便下意识地暂时地放弃了自己对仪态的追求,在推开宁惟新的同时降低重心直接下趴,堪堪避开了直撞。
结合画展上的情况……如果自己不能干扰书的发展,难道这一次车祸也和宁惟新有关?
画展有关的三件事,第一件拍卖价格没有改变,第二件画作内容被改变了,第二件事捆绑了白逸的名声,而书中他并非在这里翻车——裴知意在画作上添了个花环,把可能的影响也降低了,相当于第二件事并没有改变原书的轨迹。
那就不好办了,要是他什么都做不了,总不能以毒攻毒吧……
宁惟新为什么能改变?因为他是“主角”吗?
那贺乘逍会不会也有什么用处?
他忽然有了主意,在房间的电脑里开了个隐私文档,把密码设置成了自己的结婚纪念日,然后把自己方才的推测一一记录,整理成文,并贴心地附上了一幅思维导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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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萝卜的电充好了。
新寄来的盒子里配了个铃铛,比手腕直径大一些,白逸研究了一下,系在了脚腕上。
他皮肤白,红绳,金铃铛,走起路来脚步无声,铃铛叮叮当当作响。
配套的还有兔子耳朵的发箍和耳饰。
……(拉灯)
贺乘逍在隔壁生闷气呢,但是也快到睡觉的点了,他肯定要回来的。
穿都穿了,送不能穿一半吧。
那幅画的冲击太大,不给某人洗洗印象,指不定脑子里要循环多少天呢。
他回头瞧,一截毛茸茸的短尾巴露在外面,伸手拨了一下。
短尾巴,圆滚滚,轻轻抖了抖身子,尾巴就跟着跳。
贺乘逍什么时候回来啊。
虽然带他去画展,就做好了惹他生气的准备,但是他也不能一直晾着自己嘛,有什么事不能长嘴解决?
哼。
白逸把环揪回身后,重新用胡萝卜固定住,扯过被子裹住自己。
再不回来他就不穿了。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一瞬,一阵快感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激得他惊呼出声:“啊——”
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动起来了?
遥控器呢?
门把手一转,贺乘逍浑身冒寒气地走了进来。
“白逸,我们谈……谈……”
床上的小白花有些羞恼地嗔他,眼底还含着一汪泪水,一副受尽了欺负的可怜模样。
贺乘逍僵住了,白逸也僵住了,只有嗡嗡的震颤声在寂静的室内回荡。
贺乘逍呼吸一滞,反手给门上了一道锁,嗓音有些干涩地道:“你在做什么?”
好问题。
白月光怎么解释比较符合自己的形象?
“我想,我们的生活或许需要一点调剂。”
青年耳根子薄红,强装镇定地解释道,但他几次都没有成功把东西森*晚*整*理拔出来的动作,还是暴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宝宝……在害羞吗?
贺乘逍放慢了脚步走过来,白逸咽了口口水,眼神下意识往旁边撇开,不想和他对视,贺乘逍却伸手挑起他的兔耳朵捏了捏:“小兔子。”
白逸僵硬如同雕塑,气血顺着血管直冲大脑,脸涨得通红。
“要我帮你吗?”
白逸一呆,贺乘逍不会是以为自己抛下他偷偷玩小玩具吧?
眼看男人的眼神越来越阴沉,白逸决定先解释一下:“没有,它和衣服是配套的。我……我不知道它会动。”
“不知道?”贺乘逍了然,“书房有个遥控器,原来是你留的?”
遥控器在书房?那就是贺乘逍开的?
坏了——
多年形象毁于一旦!
贺乘逍不会觉得他办公的时候还要玩自己吧!
虽然他想起了尝试办公室play,但不想尝试独角戏啊。
越描越黑,他言简意赅问道:“做不做?”
他的语气有些飘,不像是在商量,倒像是在邀请。
白逸瞥了一眼某处,决定再接再厉:“快点。”
贺乘逍却忍住了,和他保持了一段距离,没有半点肢体接触:“我是不是很差劲?”
“别的比不上他们,床上也比不过玩具?”
(拉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