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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命运从未予你公平】

面前的这一片匹诺康尼的梦境混沌而又充满一种微妙的特质。

并且——

身为忆者,黑天鹅可以很明确的感知到,这一切都是眼前这个红发女孩子干的。

混沌的记忆惹乱了所有人的双眼,以至于几乎没有人能看得出来到底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

黑天鹅看见了,朝昭将她的梦境传递给了每一个被她暴揍的人、将她的梦境传递给了每一个地区,将她的梦境传递给了她所去往的每一片区域。

黑天鹅觉得,她应当可以收集到非常完美的记忆了。

直到她被朝昭一拳打晕后。

流萤慌慌张张:“唉唉唉?这样会不会不太好?”

砂金冷静的说:“朋友,需要我帮你处理尸体吗?”

流萤:“?”

流萤:“???”

不是,哥们,不是你?

流萤看着砂金,砂金背后似乎有什么红色的玫瑰花大片大片的展开,一种奇怪的bgm似乎从对方身后响起,流萤目瞪口呆的感觉自己的画风和砂金的画风截然不同。

完全,完全不一样的画风。

“朋友,我叫人来了。”

朝昭摆了摆手:“不需要叫人的。”

砂金如善从流:“好的。”

朝昭:“你看看你的盾能不能给她反方向上一下……就是一般的盾不是保护自己免受伤害吗?你看看能不能反方向给黑天鹅上一下。”

砂金:“……我好像不太行。”

朝昭有点可惜,但是还是安慰了一下:“没事啦,那帮我一起挖个坟墓吧。”

砂金:“没问题,朋友。”

流萤:“???”

不是?流萤战术后退。她看着两个人嘻嘻哈哈的笑着,又看了眼晕倒在地上的黑天鹅……你们不会真的要把黑天鹅埋了吧?

“怎么可能?”朝昭震惊:“我怎么可能做这种事情?当然是跟砂金开玩笑的啦。”

流萤茫然的眨巴眨巴眼睛。

朝昭哈哈笑着:“当然是直接刀了更省心啦。”

流萤:“……”啊?啊啊啊?

流萤迟疑了一下,举起了自己的手,比划了一下:“要怎么做?”

朝昭:“……”

砂金:“……”

躺在地下的黑天鹅:“……”

躺在地下对黑天鹅看着流萤的手越来越近,她垂死病中惊坐起直接起身,对流萤露出了尴尬的笑容。

流萤眼神犀利了:“朝昭你说得对!直接刀了风险小!”

黑天鹅:“……”

我有一句mmp不得不说。

黑天鹅刚想说些什么,朝昭一见一锤头邦邦上去,黑天鹅赶紧后退,朝昭凑前一步跳起来就是邦邦两拳!

黑天鹅:“我——”

朝昭抢劫光锥!

黑天鹅:“你——”

朝昭邦邦邦邦抢劫!

黑天鹅:“……”

朝昭继续邦邦邦邦抢劫!

黑天鹅:“???”

我没得罪你吧?而且我也是正派的角色啊?我们流光忆庭的忆者永远都是这么正派的……所以,为什么会被挨打会被抢劫?

黑天鹅不理解。

她不说话都被朝昭盯。

朝昭的眼神非常犀利,犀利到砂金看黑天鹅的眼神都不善开了。

砂金:“朋友?”

朝昭:“……嗯。”

砂金:“?”

朝昭:“我是坏人。”

砂金:“??”

朝昭理直气壮:“所以我抢劫不需要理由!”

砂金:“……?好的朋友?”

朝昭盯着底下的黑天鹅,她抿嘴不语。

主要是……对朝昭而言,现在当真是有几分风险——用脚像都知道黑天鹅明显知道她干了什么好事,如果对方这个时候说出来,朝昭没把握最后还能为希佩合唱。

要知道,家族通过谐乐大典都可以将前来匹诺康尼的所有宾客一网打尽,让他们成为家族的一员。

那么对于朝昭呢?

被希佩注视的她只会做的更加轻松。

黑天鹅……果然!朝昭心想自己果然不喜欢这一类神秘兮兮的谜语人!可恶!感觉对方看出来了她最后到底想做什么!可恶!她这样一想着继续伸手咔咔抢劫!

黑天鹅懵逼的看着自己身上的光锥从满满当当的变成了全剩下四星光锥……五星光锥全被朝昭抢走了。

黑天鹅:“……不放心我的话,我可以一直跟着你哦。”

朝昭摸下巴:“好哦。”

黑天鹅轻笑:“请放心,我不会说出任何一句话。”

“对我而言,没有什么是比珍贵的记忆更加值得期待——所以我万分期待,匹诺康尼最后的结局是什么。”

“倘若现在就将一切的可能全盘托出——那么一切就太没意思了。”

“你说是吗?”

“小朝昭。”

朝昭说:“我觉得你说得对。”

黑天鹅看着朝昭,黑天鹅披着紫色的纱布,她穿着紫黑色的手套,就这样站在了朝昭的身前,她抿嘴轻笑:“朝昭,你不会让我失望吧。”

朝昭假笑:“当然不会呀亲爱的。”

于是——

匹诺康尼折纸大学处。

芮克导演懵逼的看着他的同僚黑天鹅女士。

芮克:“?”

黑天鹅:“?”

朝昭揣手手:“你们觉得,我的记忆会不会是最好的珍宝。”

芮克和黑天鹅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

朝昭看向芮克:“芮克导演,您是想要拍摄出最棒的电影是嘛?”

芮克:“……是,是的。”

朝昭看向黑天鹅:“黑天鹅女士,你是想要记录下最精彩的记忆是嘛?”

黑天鹅:“……是,是的。”

芮克和黑天鹅倒退一步,他们看着朝昭突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朝昭扭捏:“可是我的经历只有一份唉,到时候你们谁想要我的经历呢?”

芮克:“??”

黑天鹅:“??”

什么意思?

芮克和黑天鹅同时看向了朝昭,朝昭扭扭捏捏的表示:“你们不会收集同样一份记忆吧?”

“不会吧不会吧?”

当然不会。

流光忆庭的忆者对收集的记忆万分看重,根本不会存在跟别人收集了相同记忆的情况——那么现在情况很明朗了。

芮克为了得到最精彩的演出,他会想着去得到朝昭的记忆。

黑天鹅为了收集最精彩的记忆,也会想着去得到朝昭的记忆。

朝昭扭捏的说:“看你们谁能帮我最多,我就把自己的记忆给谁,怎么样?”

芮克:“???”

黑天鹅:“???”

好呀!感情你是在这里等着我们啊。

他们看着彼此,相顾无言。

黑天鹅真的绷不住了。

朝昭真的是列车能教出来的阴险孩子吗??不是——她话都说的很明朗了,为了得到最精彩的那一个片段,黑天鹅甚至愿意帮助朝昭——但是朝昭觉得这样不靠谱,硬生生给她加了一个竞争者!

也就是说,在黑天鹅的设想中,她只需要等到匹诺康尼的一切结束,就可以收集朝昭的记忆。

现在。

她需要给朝昭当忠实的小弟,为朝昭奔前跑后,还需要努力的满足朝昭*的一切需求,这样到最后,朝昭还要看她最喜欢谁,再斟酌的把自己的记忆给谁。

黑天鹅:“……”

草(一种植物

别让我知道到底是哪个兔崽子教的朝昭。

教的怎么这么阴险?

芮克导演倒是问:“你认为,你的演出足够精彩?”

“当然。”朝昭说:“将会有至少四位令使级别的存在加入这场盛大的宴会。”

“——你不觉得精彩吗?”

“四位?”

“至少四位。”

“……”

令使啊。

普通人究其一生恐怕都无法见到的存在,在一条命途中走的最远的存在,屹今为止,克里珀的存护令使也不超过两位数,这可是几千年来的沉淀,都不足两位数啊。

从此可知,令使到底有多么珍贵。

再或者,这个例子太抽象了,那我们换一个更简单直白的例子:一名令使就足以守护一座仙舟。

一座仙舟上至少有上亿的人口。

而一名令使足以。

——令使代表了寰宇间最顶级的战斗力。

“当然。”芮克轻笑:“我会非常、非常期待的。”

“好的,看你和黑天鹅的表现了,谁表现的好,我就把记忆给谁。”

“……”

不需要重复这么多次,我们听见了听见了听见了!!

于是,两个忆者四目相对,似有火花溅射。

黑天鹅:“……亲爱的,光锥还够吗?我这里还有五星光锥。”

芮克:“…………”

草!黑天鹅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

芮克:“……我也有。”

一旁见证了一切的流萤和砂金:“……”

收货满满满口袋都是五星光锥的朝昭挥挥手:“不要四星,我只要五星满命光锥。”

流萤和砂金:“……”

好呢朝昭。)

……

朝昭松了口气。

切,不愧是朝昭大爷,轻而易举,拿捏一切!

本来见到一个发现了她把美梦铺向全世界的人,朝昭还很担心的想着自己要不要在梦里来个杀人灭口,反正梦里出事了现实中不会出事,也没什么的……但是现在想来,为什么对方不能为我所用呢?

哎嘿嘿。

不愧是我朝昭大爷!

“走吧走吧,我们去吃饭!”

就是……砂金的表情有几分绷不住。

砂金看了眼跟在身旁的黑天鹅芮克流萤还有自己,陷入了诡异的沉思。

朝昭招手:“砂金砂金,快来呀!”

砂金恍然的跟了上去。

……行吧。

……

今夜。

朝昭牵着砂金的小手,她小脸发黄的把砂金带进了她的闺房中。

砂金:“?”

好猝不及防啊。

但是如果是梦中的话应该没问题的吧,反正梦中做什么都不会反应到现实……稍等一下,这样一想,匹诺康尼还真是个偷情的好地方,这样哪怕以后朝昭被其他人发现自己海了多少条鱼都没关系,反正朝昭的身体上没有一丁点不对的地方。

砂金脑子里胡思乱想着,胡思乱想着,便有点紧张,紧张之余又觉得口干舌燥。

……该死的,他看了眼自己的穿着,好像穿的有一点多。

要是再清凉一点是不是方便朝昭。

“砂金砂金,给你看个大宝贝。”

“…………好的朋友。”

只见朝昭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光锥!

砂金:“……?”

光、光锥?

他再一看去。

【命运从未公平】

……是关于他的一张光锥。

这张光锥跟其他所有光锥都不一样,正面是一张砂金再赌场的照片,而背面……则是砂金跟爸爸妈妈还有姐姐的全家福。

……是一张全家福。

这张光锥的背面还有字。

【但现在,命运给予你短暂的公平。】

……

哈?

“感觉砂金会很喜欢这张光锥,所以就想要把这张光锥送给砂金。”

砂金恍然的收下了光锥。

“……谢谢。”

“……还有……忆者竟然会收集这种——”

“不是忆者收集的。”朝昭伸出一根手指:“哈哈嘎嘎,刚才我想起来好久没有问浮黎要光锥了,浮黎送给我的。”

朋友,你这句话就跟【我好久没跟琥珀王要钱了,刚才琥珀王给我转账五千亿】一样。

砂金噗嗤一下笑了出来。

聪明人总是会有各种各样的脑补,就比如现在,砂金便以为这是朝昭不想告诉他怎么拿到的这张光锥——也许是偷窥、跟踪——拜托,老天,如果是这样,砂金只觉得自己处于一种极度兴奋的状态了。

他根本不认为朝昭说了实话()

也许是朝昭不想告诉他怎么弄来的,所以砂金没带你细究下去。

“谢谢……”

命运从未给予他公平——无论是从哪一个角度而言皆是如此。

而现在。

命运给予了他短暂的公平。

重生后,一切的一切都似乎过于美妙,恩爱的父母,事业有成的姐姐,他的一切都尚未失去。

砂金无法用语言形容此时此刻他的想法,他只能沉默接受着这一切。

……也许不是命运给予的,而是朝昭给予的。

朝昭说:“对了对了砂金。”

“嗯?”

“晚安安,明天见哦。”

他被朝昭一脚踢出了房门。

砂金:“……”

砂金手里捏着一张五星满命光锥,对此陷入了沉默。

呜呜他什么都准备好了,结果朝昭你竟然这么不解风情,可恶啊!

……

记忆的瞥视宛如一个旁观者,哪怕是被瞥视的人都尚且不知自己被瞥视,更何况旁人呢?

朝昭开心的一脚踹走了砂金,在屋子里迎接了浮黎的瞥视。

“我要光锥!”一如年幼时,带着满袋子光锥回到仙舟罗浮的模样,哪怕即将成年,朝昭都没有变这副理直气壮的模样。

当然,浮黎并不在意。

在他看来,五岁的朝昭和五百岁的朝昭都是一个年龄,所以十八岁的朝昭和五岁的朝昭能有什么区别吗?

浮黎觉得并没有。

祂愉快的把光锥递给了朝昭。

随后,祂沉默不语。

祂是一个旁观者、祂是记录者。

祂受邀希佩,来记录这伟大的一刻。

……但是在此之前,浮黎看了眼开心的朝昭,浮黎不介意把自己有意思的记忆分享给朝昭。

“好哦!”

“我也想把我最开心的记忆分享给浮黎!”

“对了对了!我要在谐乐大典搞事情!到时候这个记忆也要送给浮黎!”

“希望对浮黎有帮助。”

浮黎的愉悦上扬了一个像素点。

祂很开心。

就好像看见了自己的孩子长大,会给自己买泥巴回来的家长。

浮黎:“嗯。”

祂珍藏有关朝昭的一切记忆。

——无论什么事情,只要是朝昭的,只有祂才有资格珍藏。

刚出生的、年幼的、初识彦卿的、神策将军府的、长大后的、暴打绝灭大君的、踏入星穹列车的、踏入黑塔空间站的、还有很多很多很多很多。

以及现在。

为希佩献唱的。

浮黎期待这一切。

——祂期待更多的不确定性。

第92章 是血、是泪,我会亲自品尝。

没有忆者捣乱,将情报告诉别人的话——

朝昭看了眼时间。

【还有2个系统时,匹诺康尼将开启谐乐大典。】

她眉眼弯弯的,将手中的叉子落下。

她很期待匹诺康尼的未来。

……

“不过,你确定要我们跟着你吗?”黑天鹅说:“在来到这里之前,我曾接过一个人的电话——那人似乎将我认错了。”

“?”

她看见了朝昭的视线,便说:“是一位巡海游侠的电话。”

巡海游侠啊……那没事了,反正是属于岚的势力,大家都是一家人,到最后怎么可能跟她成为敌人呢。

朝昭眉眼弯弯的心想,她就等着谐乐大典开启就足以了。

……

“好呀!朝昭你竟然又出去不叫本姑娘!”

三月七双手叉腰眯着眼看着朝昭,发出了很酷的一声哼。

星同样如此,双手叉腰,眯起眼睛,盯着朝昭。

“出去玩。不叫我们。”

星甚至凑近了闻了闻朝昭,发出了很酷的一声哼:“你身上有她的香水味!”

朝昭下意识的接了歌词:“是我鼻子犯的罪?”

星:“……哇哦,崩铁也有这首歌吗?”

朝昭目移。

朝昭贴贴三月七和星:“你们不要生气嘛~”

三月七发出了更酷的一声哼:“朝昭莫名其妙的消失那么长时间,哪怕想出去玩也跟我们说一声呀,我和星好担心的——嗯?星?”

星目移:“……偶尔给朝昭一点空余时间也挺好的。”

三月七:“???”

三月七震惊:“星你怎么当场叛变!!”

随后,她看见了朝昭手里捧着的金色垃圾桶……三月七顿时木着脸,看着朝昭把垃圾桶送给了星,星当场翻脸变成了朝昭全世界第一的好……三月七“呵呵呵呵”的笑着,然后看见朝昭送给三月七了一个新的相机。

唉唉唉?

“……我也有礼物?”

三月七瞬间被暴击了!

她瞬间僵硬的收下了礼物,看着相机,觉得这个相机好棒,拍摄清晰度好清晰,各滤镜什么的都有,甚至后台还有一个一键转化光锥的功能:“……肯定很贵吧?”

朝昭老实本分的说:“不贵的。是我从浮黎那里抢劫出来的。”

三月七吐槽:“…………朝昭,下次编点好的。”

真是的……想让她接受也不至于编这些东西呀。

朝昭:“……”

关于我说的都是真的都是老实人的话但是为什么就是有人不信呢?

人生不易,朝昭叹气。

当然!朝昭给列车组的每个人都送了礼物。

丹恒收到了朝昭同款耳饰。

朝昭说:“这是我亲自画的亲自打磨的!哼哼,好看吧!”

是一个长方形的纸条,上面画着红色的日轮,日轮周围散发着漂亮的余晕。

姬子姐收到了咖啡,杨叔收到了拐杖。

杨叔握着拐杖陷入沉思,他注意到姬子的咖啡,不自主的问出了灵魂叩问:“我看上去像是需要用拐杖得年龄了嘛?”

姬子笑了:“谁让你总是拿着拐杖。”

杨叔当真是忍不住的笑了。

当然,刃叔收到了另一个葡萄苗,因为朝昭想吃葡萄了(目移)

还有帕姆!

帕姆:“唉唉唉?”

帕姆像是要哭了的样子:“帕姆掉毛吗?为什么送帕姆粘毛器?”

总之,大家都收到了朝昭的礼物。

“为什么这个时候送礼物呀?”

“因为朝昭马上就要成为世界的主宰者,所以送给大家礼物以后大家还能缅怀一下朝昭皇帝。”

三月七:“……”

三月七额头青筋挑起:“你怎么不说你要把全世界都变成你的?”

朝昭感动:“你能明白真是太好了!”

三月七:“……”

受不了!

但是。总之!

姬子温和的笑了:“谐乐大典还有两个系统时就要开始了,我们现在出门吧。”

嗯!

朝昭牵着三月七和星的手,在丹恒老师和刃师傅的陪伴中,蹦蹦跳跳的奔向了匹诺康尼大剧院。

……

星期日站在匹诺康尼大剧院中等待。

他闭上了眼睛,耳后的羽翅轻微震动。

知更鸟站在哥哥的身后,她说:“哥哥。”

“嗯。”

“哥哥……我们一同合唱吧。”

“……”

“我也想,同哥哥一起合唱。”

星期日企图在谐乐大典之上窃取同谐的权柄,这份代价只需要让他一人承担即可——所以他拒绝了知更鸟。

“让我来吧。”

知更鸟有些担心,但是……她尊重哥哥的选择。

星期日想要将自己的理想、信念、付诸的一切展现给朝昭看。

展现给……他梦中的青梅竹马。

……

星期日缓缓闭上了眼睛,在还有两个系统时的时候,他竟然睡着了。

他做了一个梦。

他梦见了曾经梦中的画面。

……

那还是十岁左右的星期日和知更鸟,以及十岁左右的朝昭。

他们在玩积木。

朝昭稳稳当当的把一个又一个积木堆起来,星期日在旁边看着给朝昭鼓掌,朝昭堆的越来越高,越来越高,小积木很快就比朝昭的人还要高了,她要站在板凳上,手里的积木继续叠高。

星期日问:“朝昭,你不担心积木掉下去吗?”

“不担心。”朝昭稳稳当当的继续将积木叠上去:“我是最厉害的,所以我不会失败!”

哐当。

积木掉下来了。

被叠的很好看的积木分崩离析了。

一旁的知更鸟噗嗤一下笑了出来,朝昭的脸蹭的一下红了。

“倒了就倒了!”

她嘟嘟囔囔的说着这样的话,知更鸟捂着嘴轻笑,但是帮朝昭把一个又一个跌落在地的积木收集了起来,放在了小盒子里。星期日同样是这样做的。

但是也许是哥哥妹妹天生身体上的差异,知更鸟力气很大,跑一次就顶着上星期日跑两次。

他们把积木重新收集了起来。

朝昭又搬了两个小板凳,放在了他们的面前,星期日有点犹豫,但是朝昭把他们拉了过来。

“倒了再堆起来就好了!”

跌跌撞撞的,星期日奔向了那同妹妹、同朝昭一起堆积木的时光。

阳光遍布在梦幻般的小屋子里,点点星光璀璨,星期日从一开始僵硬的把积木递给朝昭,到后来他看着朝昭一点又一点的和知更鸟一起努力的堆起积木。

星期日实在忍不住了。

他踏入了跟着朝昭的第一步。

僵硬着、颤抖着、小心的将积木堆放上去。

没有塌,没有出意外,就这样简简单单你的放了上去。

知更鸟和朝昭海豹鼓掌:“好厉害!”

星期日被夸的耳羽红了。

知更鸟把积木递给了星期日:“哥哥,再来一个!”

“……好。”

星期日当真是不习惯、不习惯这些,但是他好像被带到了一个崭新的世界——他还是搭建积木。

沐浴在在一片橙色蓝色清澈的日光之中,清澈的波水粼粼,天环族的光环越发耀眼,他们的羽翼被展开了,像是天使降临人间,积木是一片红色的、粉色的、蓝色的、黄色的、赤色的……像是来到了天堂。

他们笑着、闹着、全神贯注着看着积木从一开始变得巨大。

他们好开心。

他们亲昵的在一起,他们手牵着手,相互传递着各自的温度,直到他们的体温趋于一致。

那段时间真的好美丽……星期日无论如何都无法忘记,那段时间是他最快乐的时光。

知更鸟喜欢唱歌,她喜欢拿着话筒在布置着简单的舞台上歌唱,哪怕台下只有朝昭和星期日,她依然唱着、唱着歌,像是飞向远方的鸟儿,她向往着自由、她努力的展开了翅膀奔向了远方。

“妹妹好棒!”

他们在舞台之下海豹鼓掌!

星期日从小就温柔,哪怕是朝昭喜欢抢星期日碗里的肉,然后把自己不喜欢吃的蔬菜全都给星期日,星期日也从来都不生气。

他只是会担忧的看着朝昭:“挑食不好。”

朝昭哼的一下不高兴了。

星期日就觉得好难受,于是立刻把碗里最好吃、最嫩的一块肉给朝昭。

朝昭问:“周日哥不喜欢吃肉吗?”

“我更想让朝昭吃。”

“为什么?”

这种事情哪有什么理由呢?星期日不知道自己的理由是什么。也许是喜欢朝昭,也许是跟朝昭在一起很快乐,再或者是他骨子里就有一种悲天悯人的思想……啊,理由这种东西,要找的话真的太多了。

朝昭发出了灵魂叩问:“为什么周日哥总是要牺牲自我呢?”

朝昭歪着脑袋问:“我们明明可以让所有人都满足。”

星期日看着朝昭,朝昭握住了星期日的手,她说:“无论是朝昭喜欢吃的肉肉也好,亦或者是周日哥喜欢吃的糖果也好,为什么周日哥总是想着要牺牲自己,这样好像就可以让大家都满足了呢?”

“为什么会有这样奇怪的想法?”

“为什么我们不能拥有更多的资源,这样以让更多人满足。”

星期日抿嘴,年幼的他尚且也不明白自己为何有这样的想法。

宁愿牺牲自己也不想牺牲他人……这样的想法,说真的,真的太糟糕了。

朝昭握住了星期日的手,她说:“同我一起,创造一个不需要牺牲自己的世界,如何?”

当时的星期日想的是什么呢?他想的是,他要创造一个包容所有人乐园的直接,同样,他创造的世界也要包容朝昭的想法。

是的,他就是如此朴实,如此纯真的想法啊。

“……只需要有我一人殉道就足以了。”

“朝昭要长长久久、快快乐乐的、永永远远的一辈子。”

“……不难过吗?”

“不会。”年幼的星期日露出了这个世界上最灿烂的笑容:“光是想着我创造出了染个朝昭开心、让妹妹愉快、让我满意的乐园,我就开心的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是天使!

真的是天使。

朝昭被年幼的星期日迷的神魂颠倒,呜呜咽咽的想着,星期日简直是全世界最好的星期日!

朝昭开始围绕星期日转圈圈!

星期日眨巴眨巴眼睛,同样在原地转着圈圈:“朝昭?朝昭?”

“嗯嗯!我在呢!”

“你为什么转圈圈呀?”

“因为很高兴!”朝昭超大声:“认识星期日就是我最最最最最最开心的一件事情!”

星期日说:“我也是。”

他脑后的光环越发耀眼,他的声音越发轻柔,他说:“我也非常、非常开心。”

可以认识朝昭。

可以在梦中品味这一经历。

星期日万分喜悦。

他品味梦中的记忆。

这一段记忆当真是绮丽无比,像是混搭着无边无际的染料,在纯洁无邪的白纸上肆意挥洒着想要绘画的场景——是的,他们后来又开始学习画画。

朝昭不会画画,对画画也没有天赋,经常弄的一团糟糕,什么笔刷呀什么东西呀,总之都是一团糟糕,她拿着画笔左看看星期日的,右看看知更鸟的——哼!

他们画的都好好!

朝昭看着自己画的一团马赛克,陷入了沉思。

哼!

她画的!才不可能不好看呢!

星期日凑了过来,看见了朝昭的画。

三个火柴人,身后还有无数个火柴人,一片花花草草,一个大太阳。

……应该是这样的。

星期日问朝昭:“这是谁?”

她说啊:“那是无数个陌生人。”

“她们也会出现在朝昭的世界里吗?”

“是的。”朝昭说:“每个人,我都不曾忘记。”

在那一片光明的、昏暗的、或许是七彩斑斓的颜色中、又或者是窗帘的阴影遮挡了朝昭的画板、遮挡住了朝昭的双眼,让星期日忍不住的问出了曾经的一个问题。

星期日问朝昭:“如果积木倒了。”

朝昭说:“那便再建。”

“如果永远都无法成功。”

“我不会放弃。我会找到失败的原因,随后继续建造。”

“倘若永远失败——”

……

哗啦。

“这里就是大剧院吗?好多人!”

“是的。”姬子姐温和的笑了:“据说匹诺康尼大剧院可以容下数十万的人群,当然,这个数字有点夸张,但是数万人群是肯定有了。”

哇哦,好多人!

“这次来参加谐乐大典的势力非常之多……”杨叔在他们的身后看住这几个孩子们:“大家不要乱跑,注意安全。”

“好多人啊。”三月七感慨:“哇哦!那不是纯美骑士?”

朝昭看去,一头红发银盔的银枝站在前方,正在跟别人夸夸。

“还有唉?那是仙舟吗?感觉服饰有点像?”

“不。”朝昭看了一眼:“那是联盟的人。”

“还有那那那——那是?”

“好像是天才俱乐部的成员。”

“唉?那群天才也来这个地方?……不过这个天才长的好像猴子呀……”

“这里这里!哇,有免费的饮料和小蛋糕!”

“快来快来!”

“好好好,我来啦!”

她们奔跑着笑着闹着。

大家长们一脸无奈。但是嘴角是含笑的。

红地毯铺在了整个大剧院的场所中,他们踏入了喧嚣的剧院,金碧辉煌,万众瞩目……他们看见了好多人,星际和平公司的总监们、甚至还有毁灭阵营的绝灭大君,天才俱乐部的成员,小黑塔还有不知什么时候来这里的螺丝咕姆——

朝昭震惊了,前进了一步。

螺丝咕姆温和的说:“一百个琥珀纪才举行一次的谐乐大典,若有机会,我定当是想来看看的。”

“那么怎么没有一起走呀?”

“我也不过是在一个系统时前到来。”

这样呀。

好多人——

好喧闹、好多人——

不只是螺丝咕姆,罗浮好似也派代表前来,朝昭眼前一亮冲了过去。

“符玄符玄!”

太卜司的符玄也来啦。

“元元怎么没来?”

符玄被朝昭吓了一跳,半晌她才反应过来朝昭跟着列车也来了匹诺康尼,她双手叉腰:“将军说他不可离开罗浮,便派我来了。”

这样吖。

但是真的好多人,人挤人的。

符玄说:“快要开始了,你不去找你的同伴们吗?”

朝昭挥手:“好!”

“我去啦。”

哐当。

匹诺康尼大剧院突然陷入沉默。

突然熄灯了。

聚光灯打在了舞台上方。

他们看见了匹诺康尼的话事人星期日走上了舞台。

星期日啊。

仿佛是隔着时间与空间,朝昭与星期日短暂的对视了一眼。

这一眼,就让星期日瞬间想起了那未完成的梦境。

他问朝昭:“倘若你的理想永远失败——”

那个时候,星期日听见了朝昭所言:“是血、是泪。”

“——我会亲自品尝。”

是的。

星期日张开了他后颈的翅膀,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他会将来到匹诺康尼的所有势力一网打尽,最后成为他的一份子。

倘若失败。

那么。

——是血是泪、他同样也会亲自品尝。

第93章 【“人民,万岁。”】

谐乐大典就此开幕。

盛大的、宏伟的、无数音符在此奏乐。

一只小鸟飞上了聚光灯处。

“尊敬的各位来宾、无名客、远道而来的逐梦者:

我是主持人叽米老师!

今夜,星穹低垂,钟鸣如诗。

我们脚下的黄金舞台,正与银河共振;我们头顶的幻彩极光,已为奇迹铺路。在此,我们以「家族」之名,向银河的每一缕星光敞开怀抱,邀您共赴这场永不落幕的欢宴!

让我们为「同谐」的旋律举杯!愿知更鸟的歌声涤荡星河,愿「热砂的时刻」燃起无畏的星火!

现在,让谐乐奏响,让星穹倾覆——愿每位旅者,在美梦与真相的交界处,找到属于自己的答案!”

“???”

三月七最佳嘴替懵逼吐槽:“等下星期日为什么现在不说话了??怎么变成了叽米老师当主持人?”

朝昭老实的揣手手表示:“不知道哎。”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好难猜呀)

三月七挠头:“怎么感觉有不好的预感……为什么突然提到无名客?啊……等会不会让我们上台跟他们打一架吧哈哈。”

星:“……”

刃:“……”

姬子:“……”

杨叔:“……”

丹恒:“……”

朝昭:“……”

朝昭夹住了三月七的嘴,神情复杂:“好了,三月可以闭嘴了。”

三月七:“???”

三月七表示不服!

经常被夹嘴被说闭嘴的朝昭根本没资格这样说(指指点点jpg)

叽米老师是个白色的猫头鹰一样的小鸟,他紧张兮兮的擦了擦头顶的汗。

“咳咳……开幕式稿子总算说完了。叽米老师也是第一次登上这样盛况的舞台,有点紧张。对了,现在让我们感谢一个每位赞助商。”

“感谢星际和平公司的赞助!星际和平公司拼好饭,让你的每一顿都不是预制菜!”

“感谢仙舟罗浮的赞助!各位在场嘉宾,您座位的右手边会有一个按钮,在上面会显示各种各样的饮品,其中波月古海饮料为仙舟罗浮顶力赞助!您还在为熬夜加班没精神而感到绝望吗?不用担心!来一瓶波月古海饮料!保你七天七夜精神抖擞不睡觉!饮料,我只选波月古海饮料!”

叽米老师摸了摸自己的鸟头:“……好奇怪的赞助。”

“对了各位女士们先生们,请稍等一下,赞助商有点多,容我一一念完!”

“感谢来自流光忆庭中忆者的大力支持!本次谐乐大典除了现场live之外,在各大直播app中均有现场直播!在忆者的帮助下,完全不需要担心卡顿问题!”

“感谢来自帝弓司命的大力支持,感谢来自琥珀王的大力支持,感谢来自希佩的大力支持……嗯?谐乐大典这么牛吗?叽米老师念稿子的时候都在颤抖……”

叽米老师摸了摸头顶不存在的汗水,赶紧翻开了下一页。

“感谢来自星核猎手的赞助!这里插播一条广告:星核猎手联系方式:xxxx,如有需要解决的星核,即可联系!”

叽米老师:“???”

叽米老师继续念了下去。

“感谢来自天才俱乐部和博识学会的赞助!各位现场嘉宾,请注意您的位置,因本次匹诺康尼谐乐大典中音乐剧部分会有一定的攻击性,所以在天才俱乐部的成员螺丝咕姆先生、黑塔女士、真理医生的倾力相助下!您的位置至少可以抵抗一次令使的全力攻击!现场遇见任何特殊情况请勿担心!琥珀王与您同在!”

“本次谐乐大典会让每一位在场嘉宾真正感受到寰宇顶尖战力!”

叽米老师摸了摸自己的鸟毛,深深地感到不对劲:“嗯……好像有点问题。”

“对了!感谢来自博识尊的顶力赞助!在这场音乐节中,您将看见绮丽的场景,无需担心,其中任何场景都由博识尊生产力拉满,顶级运算!!绝对百分百保真!!!”

“现在!”

“第一届谐乐大典正式开始!”

“让我们有请知更鸟小姐,有请知更鸟小姐演唱《不眠之夜》!!”

在知更鸟上台之前,她曾拜访了一次星穹列车的大家长们。

“……很抱歉以这样的方式跟你们见面。”知更鸟动了动自己的羽翼:“很抱歉在第一次见面就提出了这样无理的请求。”

姬子看着知更鸟。

“……但是,能否像是曾经的无名客那样,再一次的拯救现在无名客。”

“我很抱歉……再这样的场景下说这样的话,听上去非常的无理,还有一点裹挟的意思。”

姬子打断了知更鸟的话:“当然可以。”

“这就是我们无名客的理念。”

“或者说,您能想到无名客,我也非常开心。”

知更鸟如释重负:“……非常、非常感谢。”

在知更鸟前去演唱之前,姬子问了一个最后的问题,她问:“倘若我们没有答应,你会做出怎样的选择?”

知更鸟说:“我无法做出强迫别人的行为……倘若无名客们不愿意我也是完全可以理解。”

小鸟露出了一个笑容:“我大概……会请朝昭帮忙吧。”

意料之中的结局。

“但是朝昭的话……我很担心。”知更鸟抿嘴:“我很担心……”

姬子说:“担心朝昭出事吗?”

知更鸟更忧伤了:“我担心朝昭在全世界人的面前说出【你叫星期日就是让我日日的】这句话……”

姬子:“……”

姬子当场僵硬住了表情。

……这话好像还真是朝昭会说的。

“……啊,我必须要上台了。”

姬子抿嘴鼓励:“加油。”

知更鸟重重的点了头。

叽米老师在上面喊着,匹诺康尼大剧院突然一片黑暗,聚光灯再次打在舞台上时,知更鸟挥舞着手臂,那一瞬间,现场观众的手中挥洒着绿色、红色、黄色等等的应援棒,艺术不分国界不分种族,哪怕是看上去高高在上的资本家在遇见让人热血澎湃的氛围时,也忍不住站了起来。

“知更鸟小姐!!!”

“啊啊啊啊!!知更鸟小姐我爱你!!!”

现场的氛围在知更鸟开始唱歌时达到了顶峰!!

现场如同沸腾的岩浆池,尖叫声混着鼓点震得空气都在发颤!

前排粉丝攥着应援棒拼命挥舞,荧光棒组成的光浪里,此起彼伏的“知更鸟”冲破声浪直撞穹顶;后排观众踩着节拍跺脚,震得地板嗡嗡作响,混着音箱里炸裂的重低音,像千万匹野马在胸腔里狂奔。安保人员声嘶力竭维持秩序的呼喊,瞬间被浪涛般的欢呼吞没,连场馆顶棚的聚光灯都在声浪中微微震颤,映得满场攒动的人头恍若翻涌的火红色浪潮。

现场一片沸腾,倒霉的就是两个加班加点的忆者崩溃的恨不得一个人分成几百个人用!

朝昭你大爷的!!!你竟然真的放心让我们两个忆者管面向整个寰宇的直播!!

“好好好——知更鸟小姐好受欢迎!!”

朝昭扯着嗓子喊着,她被巨大的浪潮裹挟着前进,但是丹恒和刃抓着朝昭的两只手,没有被挤到别的地方去,但是也被刃和丹恒夹成了快乐的肉夹馍!

好快乐啊。

朝昭开心的贴贴大家。

“什么?朝昭你说什么?”三月七没听见朝昭的话,她扯开了嗓子在大喊,她一扭头,看见了朝昭一只手摸在刃的胸膛上,三月七恨铁不成钢的看了眼丹恒,深深的叹气。

秒懂的丹恒:“……”

朝昭回应:“怎么啦三月?”

“我在问!刚才朝昭在说什么?”

朝昭超大声:“哦,刚才我说,知更鸟小姐好受欢迎!”

一旁听见的歌迷当场说:“好兄弟!有品位!”

朝昭肯定的表示:“那可不!”

“好好好,好兄弟,来,我们来喝一杯!!干了这杯波月古海!我们来世还是好兄弟!”

“干了!兄弟!”

……朝昭你真是跟谁都能聊的起来呀。

丹恒和刃永远也无法明白,为什么朝昭可以聊天聊的这么自然…但是这并不妨碍他们继续喜欢朝昭。

伴奏和歌声太大声了,以至于列车组们必须超大声才可以说话,哪怕是面对面的交流同样如此。

丹恒喝了一口波月古海的饮料,松了口气:“里面没有波月古海。”

朝昭肯定的说:“当然呀!”

丹恒凑近了:“你说什么?”

朝昭超大声:“丹恒老师!老婆饼里也没有老婆!”

丹恒老师凑的好近,可以看见丹恒老师十分漂亮的眼睫毛*还有眼睛。眼尾是红的,真漂亮啊。

老婆饼里没老婆,所以波月古海饮料里面当然没有波月古海呀!不这样说怎么卖的出去呢)看看这噱头给的多足,哪怕是不想买饮料的看见持明圣地波月古海都忍不住买一瓶了吧!

丹恒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了一个浅浅的,嘴角勾起几分的笑容。

“哇哦!丹恒笑了!刃刃刃——”

“有什么好看的。”

“咳咳,师傅说的对,没什么好看的……所以朝昭要直接啵啵两口!”

刃没听清朝昭说了什么,凑过去问:“嗯?”

朝昭顺势在凑过去:“师傅!”

“嗯。”

“师傅师傅!”

“嗯。我在。”

“师傅!”

朝昭快乐的跟个小狗一样。

左动动右动动。

姬子感叹:“没想到朝昭这么喜欢这种活动……下次再有别的邀请函可以都留着了。”

三月七顺势:“哈哈,希望现在不是因为想要搞事所以才这么激动吧。”

姬子:“……”

结合之前知更鸟的话,姬子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

不是……哈哈不是吧。

一首歌曲的时间很快结束了,甚至在结束的时候,更是爆发出了雷鸣般的呼喊声。

朝昭捂着耳朵,踮起脚尖朝人群看去——蓝发的小男孩,好像叫做米沙?还有一个握着刀站在一旁的紫发少女,好像是虚无令使,对了还有公司的人,砂金看见了朝昭,于是对朝昭眨巴眨巴眼睛,还有什么人呢——啊,对了,还有一个牛仔。

“知更鸟小姐!!!!”

呼喊声络绎不绝似乎永远不会褪去,人群潮红着脸,像是抛弃了一切束缚在身上的道德与枷锁,他们呼喊着放肆着自己的天性!

“咳咳。”叽米老师适实的出来支持:“感谢知更鸟小姐的演出!”

“真不愧是寰宇顶尖巨星……”叽米老师擦了擦鸟汗,他总感觉自己要是说错一句话那么接下来就要被所有人一刀砍成两半了。

“现在!让我们开始谐乐大典的第二项!”

声浪渐渐褪去。

叽米老师咳嗽一声:“几百年前,在无名客的帮助下,匹诺康尼由曾经的边陲监狱变成了今日的「盛会之星」,一座由无数梦境与星辉编织的星际乐园。”

“几百年来,逐梦客们用热血打造出了梦想之地匹诺康尼,几百年后的今天,梦想之地似乎偏离了同谐的方向。”

“匹诺康尼的未来将何去何从?”

“在此,让我们感谢来自橡木家主星期日、星穹列车无名客们、假面愚者花火、虚无令使黄泉、石心十人砂金、巡海游侠们为我们带来的精彩演出!”

朝昭愣住了。

她扭头看向了姬子,姬子温和的笑着:“如果下次还有这样的事情,欢迎朝昭跟我们所有人说——我们是伙伴,不是吗?”

朝昭怔愣住了:“……啊。”

“嗯?”

“嗯!”朝昭说:“……我只是觉得,有些事情,不想连累列车组。因为列车组的大家都很好。”

“我们是同伴呀!”三月七一本正经:“朝昭怎么可以抛弃同伴!”

朝昭看向了伙伴们,丹恒和刃沉默的表示自己的赞同,星抓住了朝昭的衣角,三月七表示自己的不满,而大家长姬子和杨叔站在了前方。

“走吧。”姬子说:“虽然不清楚要表演什么,但是也该让寰宇见证一下我们无名客了——虽然说着无名,但也想创造属于自己的历史。”

迎着光芒,他们踏向了前方。

一直以来都是朝昭保护别人,一直以来都是朝昭庇护别人,这还是第一次……第一次被庇护了呢。

啊,好开心啊。

朝昭愉快的,蹦蹦跳跳的走向了前方。

“现在,敬请欣赏音乐剧——《生命因何而沉睡》!”

……

【第一幕:创造新的世界】

舞台一片黑暗,直到一束光芒打在了星期日身上。

星期日旁白:“我做孩子时,话语像孩子,心思像孩子——”

舞台上出现了三个孩子。

星期日、知更鸟、还有朝昭,他们手牵着手,围绕成了一个小圈。

他们在青青草地上奔跑,在他人的欢歌笑语中成长,他们一同学习文科以明辨是非,他们一同学习理科,朝昭很聪明,经常蛮横不讲理的将自己的作业扔给星期日或者知更鸟,让他们帮自己写。

“不可以吗?”

当然、当然可以。

小孩子的快乐就是如此简单。

随后,到了语文课上。

老师问:“你们的理想是什么?”

知更鸟和星期日不约而同的写下:“我要创建一个幸福的乐园。”

老师温和的笑了。

“那么你呢,朝昭?”

朝昭写到:“我要纳遍全天下的美男子!”

老师:“……?”

老师鼓励:“好哦,那么朝昭可要加油呀。”

朝昭肯定的点头:“我不会输!”

但是傍晚。

知更鸟和星期日蜷缩进了朝昭的被子里,他们一左一右将朝昭夹成了肉夹馍,问朝昭:“你的梦想是什么?”

“上课说过了呀。”

“不对。”知更鸟鼓起腮帮子,用手戳了戳朝昭的脸颊。

星期日同样用手戳了戳朝昭另外的脸颊:“……朝昭,你隐瞒了某些事实。”

红发的小孩子就这样躺在了床上,她左手抓着知更鸟,右手抓着星期日,问:“你们想要知道吗?”

“当然!”他们不约而同的说道。

朝昭笑了:“好哦,那我告诉你们,我的全部理想,那便是——”

他们看见了朝昭的嘴唇一张一合、听见了朝昭喉咙里发出的声音、明白了朝昭所说的一切。

随后,舞台变了。

他们手牵着手长大了。

星期日旁白:“我做孩子时,话语像孩子,心思像孩子,既成了人,便把孩子的事忘掉了。”

一片黑暗,聚光灯打在了星期日的身上,他悲悯着落下眼眸,悲悯的站在窗户底下,唯独点点阳光透过窗户洒入。照耀他的头发,而他的身下,处于一片阴影当中。

他们长大了,不再手牵手了,可是朝昭依旧奔跑在阳光之下,朝他们挥手。

他们考上了大学,考上研究生了,随后就读于维里塔斯拉帝奥的名下。

在上课之前,拉帝奥教授曾问了他们这样一个问题:“你的目的是什么?”

“是为了好好学习推动科研的发展,亦或者考上一个文凭好找工作?”

朝昭说:“为了自我愉悦。”

拉帝奥教授又问:“那么,你的理想是什么?”

朝昭说:“为了更好的统治世界。”

拉帝奥教授:“??”

朝昭旁白:“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社会对于个人的理想竟然如此的复杂。我做孩子时,所有人都可以毫无芥蒂的问我长大以后想要做什么,可当既成了人,似乎所有人都在问我我要做什么。”

“我要做,而不是我想要。”

“为了生存我要做什么。”

年幼时,他们手牵手游玩,长大以后,手牵手似乎成为了某种禁忌。

可是朝昭从来不在意禁忌这种东西,她眉眼弯弯的冲上去握住了星期日的双手。

她问:“星期日,你想做什么?”

越是长大,就仿佛越难以启齿这样的话。就像是年幼时可以在作文纸上写【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可是当长大后,再次说出这样的话好像会被嗤笑。

被嗤笑年轻,被耻笑幼稚,被耻笑中二病。

可是。

我们的人生何须他人评判?

(歌唱):“我们生而不同,为何长大后需要相同?”

朝昭张开了怀抱,把星期日抱在了怀里。

“星期日,你想做什么?”

她温和的亲吻小鸟的翅膀,小鸟站在了城堡的窗户底下,他将双手置于胸前,透过窗户,阳光打在了他的身上。

星期日闭上了双眼。

“三重面相的灵魂啊,请聆听我的发问。”

“如果强者的权势财富能掩盖罪行,那么谁能对他们予以裁决?”

“如果弱者为延续生存需不惜代价,那么谁能为他们予以担保?”

“若至纯善的灵魂都会犯下过错,那么谁能对他们予以宽慰?”

“若以强援弱果真是乐园的根基,那么谁徒留他们在困难的人间哀嚎?”

观众台上一片寂静,他们的呼吸甚至都清了起来,舞台上舞者入场,身着白色的衣服裤子,宛如朝圣一般,他们跪在地上,将星期日围绕在中间。可是仔细看去,舞台最上方有细小的线条像是提线木偶一般勾住舞者们的四肢和头颅。

星期日睁开了一双神性的双眸。

“我……”

“无比的希望,所有人都能得到自己应有的幸福。”

被邀请而来的不仅有资本家,同样,还有很多很多的中产阶级。

他们像是听见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突然睁大了眼睛,死死地看着舞台上面的表演。

通向整个寰宇的直播在此刻同样陷入了鬼一般的沉默,身上脏兮兮的孩子挤在一起,看着一台破旧的电视机,虎克问娜塔莎:“这就是音乐剧吗?”

娜塔莎说:“……是的。”

“音乐剧都是这样的吗?”

娜塔莎说:“……并不是。”

虎克似懂非懂,但是继续去看电视剧上的表演了。

“人们总以为自己命中注定要实现某种价值。为自己挣得价值便意味着强大的力量,相反,无价值的人则被贬为弱者。然而价值并非是由人们凭空创造的,其总和亦有上限。”

“要想实现所谓的价值,人就必须从他人手中掠夺。就这样,弱者们被剥削、被压迫。然而讽刺的是,人们不觉得这么做是错的。因为他们始终将那虚无缥缈的「自我价值」奉为圭桌,就连弱者也是这么认为。适者生存,弱肉强食……世间的一切悲剧皆源于此。”*

朝昭歌唱着,她更加的缠绕上星期日的身体:“你想做什么?”

星期日合眸:“我要做的事情只有一件。”

“那就是创造一个没有星神,只有秩序,能包容所有人尊严和幸福的。”

“只属于我们人类的乐园。”

舞者们开始围绕星期日唱歌、跳舞。他们歌颂秩序、他们歌颂七休、他们赞扬星期日的伟大。他们身着白色的衣服、白色的裤子,像是一只只温顺的小鸟,他们天真、无邪、只知道奔跑一般围绕着星期日转圈圈。

(伴奏歌唱)“秩序!秩序!秩序!”

“我绝不会放过良机,我将像匹诺康尼一样年轻好斗充满朝气!”

“秩序!秩序!秩序!”

“我绝不会放过良机,我将像匹诺康尼一样年轻好斗充满朝气!”

“秩序!秩序!秩序!”

“我将毁灭、我将殉道、我将融毁。”

“秩序!秩序!秩序!”

“我将承担一切,我将承受一切。”

“秩序!秩序!秩序!”

“代价微不足道,一切罪名、恶果、都将由我承担即可。”

“秩序!秩序!秩序!”

哐当。

最后。

星期日飞上了高空,他张开了双手,阳光从他身上散发出夺目的光芒。

“我将飞上高空,化作天上的太阳,万众在我的光芒中热烈生长,而一切罪恶,都将无所遁形。”

舞者们孺慕的跪在星期日的底下,以表尊敬。

最后。

“愿你能在新的世界中,真正的活着。”

【第一幕结束】

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

观众席上不知有谁说了一句:“……天呐。”

于是,更多的声音从观众席上传来。

“……这是、匹诺康尼以后的样子吗?……这是表演还是真实?天呐,橡木家族的族长是这么优秀的演员吗?……我怎么感觉没有技巧全是感情?”

“呜呜……不可能吧,站在这种高位上的人,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会想这种事情?”

“对啊……不少人不都是这样吗?弱小无助的时候孱弱可怜,等有了实力有了地位,之后就变成了暴发户,会用更残忍的手段对待自己昔日的同胞……”

“不可能是自白!”

“可是……真的好有感情,我看着的时候都感觉被蛊惑到了……”

“但是为什么是秩序?秩序不是已经死了吗?……握草?在同谐地盘宣扬秩序???”

“…………不是哥们,这是真的还是单纯的舞台效果?在同谐生日这天宣扬秩序的伟大)朋友,……阿巴阿巴……”

“这表演的一切不会是真的吧?真的好有真情实感……”

“朋友,这怎么可能?在全寰宇的面前歌颂死在同谐底下的秩序?同谐星神知道会搞死他的。”

“所以这不可能哈哈哈哈哈哈。”

【第二幕:屠龙的勇者终将成为恶龙】

舞台一片黑暗。

旁白:“星期日掌控了全部的匹诺康尼,从此,匹诺康尼里的所有人得到了自己应有的幸福。”

灯光缓缓打开。

“他们日暮而出,日落而归。他们不需要感受令人烦闷的996,同样也不需要理会他们厌恶的酒桌文化,他们更不需要为了应酬赚钱而去做自己不喜欢的事情。他们工作只是为了娱乐自我,他们学习只是为了提升自我。”

“喜欢艺术的将要去学习艺术,喜欢美术的可以学习美术,喜欢极限运动的可以去进行极限运动而不至于身体出现不良反应,喜欢什么,那就去做什么吧。”

“你不需要权衡利弊,不需要找任何关系走后门、不需要为了各种繁文缛节而开始思考要如何去做。”

“你只需要,做你想做的事情。”

“朋友,让我们一起沉浸于不可自拔的感性想法中,只是做你喜欢的、你所热爱的、你所希冀的事业。”

“所有人都很快乐。”

“我们沉醉于美梦中,无法自拔。”

“我亲爱的朋友,试问:倘若无法分辨梦境与现实,那么请告诉我,何为梦境、何为现实?”

溪水汩汩流淌,彩虹浮现在城堡之上,人们宛如提线木偶一般被牵上了各种绳子,他们被操控着手牵着手,他们歌唱跳舞,他们旋转,他们为了自己的快乐而快乐。

“一切都很美好。”

“一切都很美丽。”

“没有人痛苦、没有人难过、这里没有战争没有动乱,没有压迫没有剥削、这里。”

“所有人都能像人一样真正的活着。”

而代价则为——

星期日坐在所有人之上,他痛苦的蹙眉,双手置于胸前,像是婴儿蜷缩在子宫内那般,他痛苦的蜷缩在了一起,小鸟翅膀被打湿了,紧紧贴在了脸颊两旁。

“代价微不足道,只不过是一场我个人的永久殉难。”

观众台上爆发出了惊人的呼喊。

“……”

“……怎么…这个样子……”

是的。

怎么可以这个样子呀。

旁白:“美好的世界中,除了星期日,所有人都得到了自己的幸福。”

“可是一切很快就变了。”

星期日问:“你有何不满?”

人群:“……我无任何不满。”

人群:(呼吸的声音)

日月轮转,斗转星移。

“人类啊,在这样的乐园中,他们失去了敬畏之心。”

“因为没有道德枷锁、没有法律束缚,没有世俗的眼光看待。医生们很快进行了更加毫无人道的人体实验。律师们开始了更加以自我为中心的辩护。战士们开始企图自己为王。很可惜,在美梦中,他们全成功了。”

“人类,对这个世界失去了敬畏之心。”

“人类,也同样失去了上升的空间。”

“他们被束缚在了这个小小的空间中。”

“是从此,再也没有天才的诞生。再也没有艺术家的诞生。再也没有任何可以超出这个世界的限制。”

“——是再也没有人类群星闪耀之时!!”

旁白:“就如同所有人想的那样,任何美好的背后,都有着阳光普照不到的黑暗。”

旁白:“远道而来的无名客们看见了这一畸形的场景。”

旁白:“星期日不应受到如此的待遇……如此高尚的人不应当永世被除以极刑。人类也不应当像是提线木偶一般活在这个世界上。”

旁白:“……也许,还有别的理由?”

旁白:“在这48个系统时内,星穹列车的无名客们对星期日发动了进攻。”

台下一片唏嘘。

“……我不想,爸爸妈妈,如果有星期日的话,我的爸爸妈妈会不会不会去世,我们是不是可以生活在一片美好的新世界里。”

“……我也不想。如果、如果有星期日的话,那么是不是——是不是我可以活下去了?我不想死。”

“战争、战乱……我好想活在和平的世界里。哪怕是梦。”

“可是那是梦!”

“倘若梦境和现实毫无区别,你又如何分辨何为梦境,何为现实?”

“……”

舞台剧变了。

战斗一触即发。

星期日睁开了双眼,他的声音回响在整个寰宇之中:“上前觐见,行于死荫的迷途者们。”

星穹列车的六名无名客站在了星期日的面前。

“现在,我赐给各位直视太阳的权利——”

无数激昂澎湃的音乐在此瞬间爆发出现,星期日飞上了高空,与此同时无数阳光将他的身影打成了一片黑暗。

“全能大能的谐乐之弦,为我所用。”

“哲学的胎儿,为我等重塑天地万象。”

“众赞的调弦师,齐响诗班,多米尼克斯——”

那一瞬间,庞大的多米尼克斯出现在场地上,他张开了怀抱,无数阳光倾洒在多米尼克斯的身上。

“多米尼克斯正在拥抱太阳。”

与此同时,巨大的齐响诗班出现在整个舞台上,无数的纸人出现在舞台上,他们被掌控着歌唱、被灌输以同样的旋律。

观众席上倒吸一口凉气。

“……同谐令使?不……他差一点就可以成为祂了。”

“………………”

“这是在展现武力吗?告诉别人不准觊觎匹诺康尼?”

“……”

此时,唯有沉默。

……

“战斗一触即发。”

“在那四十八个系统时之内,他们进行了大战。姬子的歼星炮,□□的黑洞,三月七的控制,丹恒龙尊形态下的苍龙濯世,星的炎枪,刃的彼岸葬送,朝昭的日之呼吸……”

“草!!!这TMD是什么旁白!!!我要死了!!!!”

观众席爆发出了惊恐的尖叫!!

天穹之上那早已待命的轨道炮在姬子的命令下缓缓打开,轨道炮的能量如璀璨的流星迅速划过天际,狠狠炸裂在多米尼克斯的身上!顿时爆发出了雷鸣般的响声!

爆炸的余波让姬子的长发朝着一旁飘去,额前的碎发只是微微挡住了眼睛。

然而观众可倒了大霉!

他们被能量炮的余波狠狠地炸向了一旁,黑色的烟雾弥漫在整个现场,咳嗽着的观众们睁不开眼睛,只有不断的咳嗽,他们身上甚至有被冲击后留下的疼痛!

“不是……不是说好了不会受伤!”

此时,叽米老师赶紧跳出来:“请各位观众无需担心,为了让各位可以近距离感受寰宇顶尖战力,所以本次防护盾特意设置成了可以感受到但是不会受伤!”

星际和平公司的代表翡翠挑眉:“倘若我们有人受伤了呢?”

叽米老师翻了翻稿子:“倘若有人受伤,那么可以赠送琥珀王所用过的锤子——琥珀王的锤子现在正在砂金总监的手上。”

翡翠扭头去看,砂金点头。

翡翠:“……”

翡翠真诚的说:“可以受个伤吗?”

叽米老师:“……”

砂金总监:“……”

不愧是大资本家呀。

舞台还在继续。

姬子的进攻让多米尼克斯狠狠掉了一层薛,之后便是□□手搓黑洞,给大家当场表演了一下什么叫做可靠的大家长!

仿佛吸走一切的黑洞狠狠地将一切可以吸收的全部吸收殆尽,巨大的多米尼克斯被席卷进入,观众席上的观众绷不住的感受自己的头皮仿佛要被扯入黑洞,而屁股底下的座位将他们牢牢的吸住。

两个大家长的进攻当场让所有寰宇势力收起了想要对星穹列车动手的想法,紧接着——

巨大的星穹列车撞破了匹诺康尼大剧院直直的朝多米尼克斯冲了进来!

“握草!!!”

“他们的列车也可以撞人!!!”

伴奏仍在继续甚至更加高燃!

在三月七丹恒朝昭刃努力划水平A,两个大家长和列车努力横冲直撞的情况下——

多米尼克斯试图平A!

姬子一个能量炮轰炸!

多米尼克斯再次试图平A!

杨叔一个黑洞进行轰炸!

多米尼克斯非常愤怒!

多米尼克斯当场开始放大招,对整个战场进行无差别轰炸!

帕姆驾驶着星穹列车,列车吃下了全部伤害后狠狠撞向了多米尼克斯!

好耶!

他们赢了!

星期日从高空坠落。

“……为什么赢了之后我心塞塞的。”观众喃喃自语:“好难受。”

“我不想让星期日输。”

舞台尚未结束。

旁白:“人类从历史中学到的唯一教训就是:人类无法从历史中学到任何教训。”

(旁边):“于是啊,屠龙的勇者终将成为恶龙。”

此时,聚光灯打在了朝昭身上。

此时,其余的无名客身上一片黑暗。

姬子:“?”

杨叔:“?”

丹恒:“?”

三月七:“?”

刃:“?”

朝昭站在了倒下的多米尼克斯身上,她张开了怀抱,接住了星期日,她的语气无比亲昵。

“我亲爱的朋友们。”

“现在,我成为了皇。”

“现在——”

“请你们敬请开始你们的表演,尽可能的让朕感受到欢愉吧。”

旁白:“在那旧日幻觉中,朝昭看见了反派军的出现,那是反对星期日独裁的军队,军队很弱小,但是,朝昭加入了反派军,她成为了最大的头子!随后,朝昭成功登基!!”

旁白:“昔日里朝夕相处的伙伴,登上煌煌宝座成为帝王,一层珠帘相隔,看不清她的面庞,她是掌控一切的神明,徙倚彷徨,神光离合,乍阴乍阳。但她身处宫殿。她的耳旁常有碎语闲言。可她不在意。她的眼中只有她所制定的未来。”

旁白:“与星期日不同,她是彻头彻底的暴君。”

旁白:“无人可以更改她的计划,无人可以忤逆她的话语。”

旁白:“她是真正的帝王。”

【第二幕结束】

听完旁白后的列车组:“……?”

姬子:“?”

杨叔:“?”

丹恒:“?”

三月七:“?”

刃:“?”

此时观看直播的景元:“?”

刚被打倒后有了一点意识的星期日:“?”

不是朋友??啊???

【第三幕:请为陛下的诞生献上整个世界吧!】

舞台变了。

朝昭看向了远方。

“朕年少时,便被问了这样一个问题。”

“你的理想是什么?”

“星期日和知更鸟的志向是创造一个包容所有人乐园的世界。”

“天才俱乐部的志向是不断科研。”

“仙舟的志向是铲除孽物。”

“而公司的志向是为了赚钱。”

“于是,朕上小学时,朕读研究生时。”

“他们问朕的志向是什么。”

朝昭站了起来,她手握长刀,她站在了万千尸骨之上,血流成河仿佛绘成了她的发色。

她张开了怀抱,在万千尸骨之上放肆大笑。

她说:“囊括四海,并吞八荒。混一寰宇,纲纪八极。”

她说:“朕的志向便是这天下只需要有我一人的声音!”

伴奏戛然而止。

“倘若这世间充满战乱,那必定是朕未曾到来,凡朕之领域,即为乐土!”

刚登上皇位的朝昭如此说道。

“朕将统一寰宇。”

……

“哇哦。”

黑塔鼓掌:“好帅哦。”

螺丝咕姆温和的笑了:“确实。”

“朝昭很活泼,我很喜欢。”

(旁白):“再次重申一下,她是彻头彻底的暴君。”

(旁白):“她将自己的国度呈现箭矢的模样,她将利刃对准了混乱。”

(旁白):“她征服了一个又一个国家,她统治了一个又一个世界,她不会失败,她不会倒下。她永远都在前进。”

(旁白):“目之所及,皆是朕的领地!只要将全世界纳入囊中,那么就无人可以抵挡朕的统治。”

朝昭:“朕从不遵循所谓战争的意志,而战争应当遵循朕的意志!”

……

此时的列车组:“……”

丹恒老师看向了三月七:“厉害。”

三月七:“……”

别说了别说了!说说现在怎么办吧啊啊啊!

三月七绷不住了,星期日从舞台下来,他皱着眉头,不知现在是什么情况。

姬子蚌埠住了:“……朝昭没有跟你说吗?”

星期日摊开手掌,露出了里面的一张纸条:“朝昭跟我说的只有一句:让我随心所欲。”

三月七看了眼纸条,她挠了挠脸:“那个,朝昭好像也给了我一张纸条。”

“看看。”

他们探头打开了纸条。

只见上面写着。

【哇咔咔咔咔!请你们穷尽一切,努力打败朕吧!】

列车组:“……”

星期日:“……”

啊,我打朝昭?

他们再次看向舞台。

朝昭陛下身着玄黑龙袍,她座于高台之上,而底下之人皆跪在地上,目视前方不敢抬头直视天子。

她说:“暴君?”

她冷笑一声:“拖下去斩了!”

“朕明明是千古圣君!尔等小人竟颠倒黑白!简直罪不容诛!!!”

高高在上,看不清面容的皇帝下达了如此的指令。

旁白:“。”

旁白瞬间变了:“再次重申一下,她是不折不扣的千古一帝。”

如此,那位陛下才算勉强留了旁白一条生路。

星期日:“……”

列车组们:“……”

看直播的景元:“……”

高高在上的陛下永远不会低头,她永远直视前方,她的眼中只有侵略,只有征服。

旁白:“违反你命令的臣子全被处死,胆敢跟你作对的任何人全被无情的抄家夷九族,胆敢议论你的人全被处以极刑。你不允许你的国度里出现第二个声音。”

旁白:“臣民不敢违抗你,百姓不敢议论你,你是彻头彻底的……圣君,您是古国的皇帝,没有人敢正面议论您,没有任何敢违抗您的命令,你统治了古国。您发动了一场又一场侵略战争,您没有任何理由,但是无所谓,你足够的强大,你不惧怕任何人。您——”

旁白:“高度集权。”

旁白:“没有人敢从您的手中夺取权利。”

旁白:“殿内阴影如潮水漫涨,漏刻声里残阳斜照,青铜饕餮纹在袍角低吼,十二冕旒垂落冰霜。阶下百官俯首,她抬手时垂旒晃动,龙椅扶手上盘踞的螭龙吞吐云纹,将她的身影割裂成明暗两半——明处是天命所归的象征,暗处是模糊的剪影,唯有冕旒玉珠相撞的清响,在空旷殿阁里荡出神明般的回音。”

旁白:“皇帝孤独吗?当然。”

旁白:“但是朝帝只害怕自己还不够强大。”

旁白:“于是,陛下派出了自己的大将。”

“银枝。”位于不可见的天空的皇帝下达了命令:“为朕取得胜利。”

授勋骑士银枝单膝跪地:“是,陛下。”

最后啊。

旁白:“你老了。”

旁白:“你不再年轻了。”

臣民在暗自窃喜,百姓眼中并发出了强烈的光芒,他们的皇帝即将寿终正寝,而他们即将迎来一位新皇。

于是,这位高高在上的皇帝下达了疯狂的指令:“朕要永生——”

“胆敢阻止朕永生者,处死。”

旁白:“这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旁白:“民间出现了反抗者。”

旁白:“名为星期日的青梅竹马竟然加入了反派军,可恶!竟然敢反抗朝昭陛下!简直是太过分了!!朝昭陛下天命所归,乃是当今圣君明君!!愚笨的百姓竟然被可恶的星期日巧言令色的蛊惑了!简直太可恶了!!!”

弹幕:“……”

观众:“……”

列车组:“……”

星期日:“……”

旁白:“陛下寻觅到了丰饶民,但她不相信神明的力量。这位疯狂的陛下再次下了一个指令:胆敢向丰饶星神求长生者,一律处死!!”

旁白:“她要靠自己的力量永生。”

旁白:“任何向丰饶祈求长生之人全被抓住扔进实验室里进行人体实验,任何在战场上被俘虏的丰饶民被贬为奴隶,被送去大沙漠里种树、被送去盐碱地里种地,被送去战场前线充当炮灰。”

旁白:“……陛下啊。”

旁白:“她赢了一场又一场,她从未失败。”

旁白:“永生,同样如此。”

旁白:“你获得了真正的永生。”

旁白:“当年轻的陛下再次出现在群臣面前,当年轻的陛下再一次出现在百姓面前,群臣匍匐在地,百姓跪在地上,他们茫然……陛下从未做出错误的决策,百姓生活安居乐业,只要不违背陛下的命令,皆能安居乐业。更何况,战争带来了无数得奴隶。”

旁白:“……群臣,不想要一辈子看不见未来。奴隶,不想一辈子成为奴隶。”

旁白:“讨伐陛下的军队被集结了!陛下在人群中看见了故人星期日的身影。”

旁白:“昔年一起搭积木的青梅竹马,如今端坐蟠龙缠绕的玄玉座。九旒冕垂落的玉藻轻晃,在玄色龙纹间投下暗影重重。沉香木案堆积的奏疏泛着幽蓝,烛火明灭间,斑驳树影爬上龙袍金线绣就的云海。”

那个时候,陛下低眸,隔着云海,她看见了星期日。

她露出了一个笑容:“好久不见啊。”

星期日闭上了眼睛:“好久不见。”

朝昭说:“为朕效力,如何?”

星期日拒绝了。

旒冕遮住了朝昭的眼睛,这也让星期日不知道朝昭是怎样表情。

“你要反抗朕。”

她说。

星期日:“……不应当是这样。”

“我们理想中的乐园,不应当是战火纷飞,不应当是因为不认同就被你处死,更不是不敢说一句话。仿佛——文字狱。也不是侵略的世界……你、用蹩脚的理由,随意的侵略他人的国家、他人的文明。”

“……这样是不对的。”

朝昭重复了这句话:*“你要反抗朕。”

星期日闭上了眼睛。

而朝昭呀,这个时候竟然笑了:“你还记得吗?年少时,我曾问你的志向是什么。”

“你跟我说。”

“——倘若强者的权势和财富足以掩盖罪行,那么谁能为他们予以担保?”

朝昭的声音很轻,轻极了,在星期日的耳朵里竟然还听到了对方几分如释重负的感觉。

陛下好似回到了年幼的时候,那个时候,年幼的朝昭握住了星期日的手,一点一点教导着星期日如何搭建积木。

她说:“朕是强者。”

她又说:“朕的权势和财富足以掩盖朕的一切罪行。”

她最后又说啊:“那么,我亲爱的青梅竹马呀,——谁能为他们予以担保?”

谁能为他们予以担保?

星期日猛然瞪大了眼睛,他身体僵硬着,看向了自己的身后。

在他的身后,那是无数的人群——那是无数的人群,反动侵略主义的人群,他们或许手中没有武器,但是没关系,他们拿着铁锹,拿着斧头,一个个前仆后继的冲向了自己的死亡。

他们用自己的血肉筑城了长城,他们用自己的身体为后人搭建台阶。

星期日听见了人群的怒吼。

“我会死亡,我会死去。在我死亡之前,让我们举杯敬革命!!”

“我们本该和平的国家被侵略了!!我们的国家被肆意殖民!!他们的侵略毫无人性!!!我的父亲死了,我的弟弟死了,我的家庭支离破碎……这都是他们的侵略!!”

“朋友们!!让我们团结起来,让我们拿起我们的武器,我们终究可以胜利!!”

“我要加入反抗!!!”

“让我们一起为了革命出谋划策,上天让我们齐聚一堂,这是如此的良机!!”

“让我们废弃奴隶制度!!让我们站起来!!”

“让我们,敬自由!!!”

“我可以死去,但是我的孩子要自由!!他们应当生活在一片自由的国土而不是被侵略的殖民地上!”

“让我们敬革命!!!”

星期日僵硬在了原地。

无数人群前仆后继,他们不惧怕死亡不惧怕一切非人的战争,他们喊着口号。

“你要站起来!!”

“受到了压迫、受到了剥削!你要站起来,你要拿起武器,你要反抗压迫,你要反抗剥削!”

“你要站起来!!!!”

“站起来!!!”

“拿起你的武器,写好你的遗书,冲向战火之地!!我们不惧怕任何,我们不惧怕任何死亡!!”

“我们要自由!”

星期日亲眼见证了一双占满了鲜血的双手葱地上爬了起来,那人问他:“我们胜利了吗?”

星期日说:“……没有。”

那人说:“那我们一定会胜利。”

前仆后继的人群死亡了,那位古国的皇帝高度发展科技,信息时代的科技攻打宇宙级别的科技简直无异于小巫见大巫,古国皇帝毫不留情的下达了屠城的命令。

反抗者们继续拧成了一股绳,他们继续用自己的血肉之躯挡住了能量炮的进攻。

他们仅仅成功的阻挡了古国舰队一分钟的时间。

星期日没有戳穿这一话语。

他看见了眼前的人所言:“倘若我们胜利了,可以在我的坟前献上一束鲜花吗?”

星期日闭上了眼睛。

他说:“好。”

侵略。

反抗。

侵略!

反抗!

星期日咀嚼这一情绪。

旁白:“——倘若强者的权势和财富足以掩盖罪行,那么谁能为他们予以担保?”

星期日说:“……是他们自己。”

“是无数的人群,是无数的人同心协力,是无数的志同道合者、是无数的压迫者、他们聚成一股强大的力量,是他们……——是他们所有人……加入这光荣的大合唱。”

——这是同谐。

——这是同谐所代表的含义。

星期日只觉得……明明这一切都是舞台剧,明明这一切都是虚假的,只是表演出来的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他现在只觉得自己的心脏剧烈的跳动血液在砰张他仿佛忘记了这里是舞台剧他仿佛忘却了一切。

他站在了朝昭的对立面。

他踏出了同谐的第一步。

“你们需要一个领导。”星期日对叛军如此说道:“你们需要……强者。”

旁白:“从天空陨落的星期日没有就此消磨自己的意志,他回到了大地,他开始寻找如何创造一个能包容所有人乐园的世界。”

旁白:“他不忍面对歼星舰时,落后星球毫无意义的反抗,于是,他站了出来。一如曾经愿意一人承受所有代价的神主日,这一次,星期日仍然愿意一人承受所有失败的代价——哪怕他被万千人辱骂。”

旁白:“星期日开始尝试成为一个领导者。”

旁白:“星期日开始尝试融入人群。而不是高高挂在天上普照众生。”

旁白:“在那段成为反叛军头领的日子,是星期日成长最为迅速的时光,他开始真正理解何为同谐,他开始真正理解为何秩序会被同谐吞并——”

旁白:“古国皇帝太强大了。天才俱乐部的天才们被她抓来以提升科技,没有人可以打过古国皇帝的科技树,没有人。”

旁白:“星期日不知道要如何才能赢。”

旁白:“但是他没有放弃。”

旁白:“稚嫩的星期日磕磕绊绊的想起了朝昭曾经手把手教他搭建积木的过程。他想到了朝昭说:‘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他想起了朝昭所言:‘你要集结一切可以集结的人。’,如此,星期日做出了一个决定。”

旁白:“星期日邀请了星穹列车的无名客们。”

旁白:“星期日邀请了虚无令使。”

旁白:“星期日邀请了一切被古国皇帝侵略的,正在反抗的国家。”

舞台变了。

那是无穷的舰队,无穷无尽的,仿佛不知疲惫的正在冲锋。

那位虚无令使站在了舞台的正中央。

她拔出了刀。

那一瞬间——正宫匹诺康尼大剧院从金碧辉煌变成了黑白两色,虚无令使一脚踏向了前方,她的紫发变成了白发,她的眼睛变成了红眸。

她拔出了刀,仅仅是拔了个刀。

“我为逝者哀哭。”

整个世界仿佛按下了暂停键,黄泉流下了眼泪。

“泣下如雨,充盈渡川。”

轰!!!

一刀冲向了天空!!

正宫匹诺康尼大剧院顿时炸了!!

无穷无尽仿佛湮灭一切的一刀……在这一刻,在场的所有人只感觉死亡离他们是如此的近。

他们所有人都会死。

富豪们疯狂的想要逃离这片区域,可是他们腿软走不动路,所有人都想跑,但是全都失败了,他们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刀冲破了整个匹诺康尼大剧院,最后——

“咚!”

琥珀王的锤子为在场的所有人加上了一层盾。

“……我以为。”观众满头大汗:“我以为我要死了。”

……这就是,虚无令使吗?

一刀……仅仅一刀啊。

他们再次看向了舞台。

那一刀就将整个舰队十之八九全部屠尽!

古国皇帝暴怒:“呵!”

所以,全部的舰队里全都是机器掌控,没有任何的人影。

“朕不做无畏的牺牲。”

于是,在所有人目瞪口呆的表情中,这位皇帝站了出来,她张开了怀抱:“打败朕,否则,臣服于朕!”

一个庞大的机器出现在了朝昭的脚下。

机器人:“一切万物的再造已然结束。在此,我仅模仿于多米尼克斯,为同谐的生日献上最崇高的敬礼——”

在所有人懵逼的表情中,机器人被再造,机器人已然被打造成了多米尼克斯的模样。

陛下位于高堂,她说:“哦?”

“让朕看看,虚无的令使是否如传说中那般强大。”

虚无令使再次朝朝昭拔刀。

在那一瞬间。

毁天灭地的一刀被打向了朝昭,在景元猛然从将军府中站起来、黑塔抓着螺丝咕姆问小机器人到底有没有防御力,砂金拿着琥珀王的锤子恨不得当场上去给朝昭加盾的时候——

“星之呼吸一之型银河倒悬。”

发生了什么?

一切的一切都变了,朝昭手握长刀,站在黄泉的面前,长刀轻轻的敲了一下黄泉的头。

陛下:“你输了。”

身后,则是被黄泉一刀劈开后的爆炸!

旁白:“困扰了陛下十八年的刀法终于在今天得以精进,在万众瞩目之下,陛下成功创造了星之呼吸!!哦哦哦不愧是陛下!直接把虚无令使当俘虏抓了回去!不愧是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观众:“????”

弹幕:“????”

黑天鹅:“???”

旁白:“星期日输了。”

旁白:“他再一次的迎接了失败。”

星期日垂眸。

没关系。

他还可以继续来。

他已经摒弃了这是一场舞台剧的想法,现在他满脑子只有一个想法——

【我要打败朝昭。】

【我要如何打败朝昭。】

他、要、赢!!

……

“我们不能像是葫芦娃救爷爷一样一个一个去送人头。”星期日说:“我们要一鼓作气,我们要同心协力,我们要组成一个队伍!我们要冲在前方!!”

“我们需要一个撤退的路径。”

“我们需要一个打不过可以快速逃跑的方法。”

“我们需要一条后路,以便我们失败时可以卷土重来。”

“我们……大概率会失败。”

星将手中的棒球棒换成了炎枪,看手持炎枪,存护命途在此展现,姬子杨叔握住了自己的武器,刃和丹恒在一旁啧了一声。

最后,星弱弱的说:“我们好像……没有奶妈。”

旁白:“是哦,为什么没有奶妈呢,因为奶妈都在古国这里呀)”

星:“……”

这个旁白竟然还是实时直播的(

星期日:“……”

没有奶妈怎么办?星期日再次扭头去看。

旁白:“哈哈哈怎么办呢,好可怜的星期日压,只有自己一个人是辅助,要辅助四个输出大爹怎么办呢,唉呀,好难打呀。”

星期日:“……”

他绷不住了。

好的。现在怎么打。

只有星期日一个辅助,其他人全是输出……怎么打(微笑jpg

星期日好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我们……先去找奶妈吧。”

旁白:“在星期日的努力下,他们找到了奶妈加拉赫!”

旁白:“在星期日的努力下,他们找到了新的辅助花火!”

旁白:“星期日邀请了巡海游侠波提欧!唉呀怎么又是个输出大c。哇哦,星期日邀请了星核猎手流萤!怎么又是个辅助大c……唉,这还是个烧血大c啊。”

旁白:“打架的时候战技点怎么分真的好难猜啊)”

但是——

“我们姑且试一下吧。”

“倘若永远只是理论上的,那么永远都无法真正落地。”

……

旁白:“他们再次前来挑战古国皇帝。”

旁白:“古国皇帝永远认为,高端战力应当于高端战力开战,低端战力应当于低端战力开战——至于你说歼星舰碾压普通百姓?拜托,这就是古国最低的星际水平了。”

旁白:“这位残暴……这位圣君爱自己的百姓,爱自己的人民。但她深深的认为: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旁白:“古国皇帝接待了他们。”

战斗一触即发!

星期日和朝昭四目相对,他们不约而同的瞬间放出多米尼克斯!

两位多米尼克斯像是炸弹一样出现在了舞台剧上!!

光影打在他们身上,舞台上两位同谐令使一般的存在在对峙,两名多米尼克斯占据了舞台两侧,他们看着对方,朝昭看见了他的队友。

朝昭问:“你认为,朕会没有队友吗?”

于是——

银枝温和点头:“我是授勋骑士银枝,请让我作为你们的队友吧。”

砂金打了个响指:“我来押注,我来博弈,我来赢取。”

白露甩着小龙尾:“哼,本小姐来给你们加点奶了。”

知更鸟站在了朝昭旁边:“陛下。”

星期日:“……”

旁白:“哇哦,星期日的妹妹背刺了星期日!”

星:“……他们有奶。”

星期日:“……”

旁白:“哇哦,星期日队友的话重击了星期日!”

这还怎么打——

星期日要哭了。

瞧瞧对面的配置,要存护有存护,要同谐有同谐,要智识有智识,要丰饶有丰饶,要输出有朝昭。

朝昭放肆的笑了:“我亲爱的青梅竹马。”

“我赐予你三次挑战我的权利。”

星期日:“……”

战斗开始了!

砂金立刻给大家套盾,知更鸟开始演唱,白露暗戳戳等着奶朝昭——随后!

朝昭出现在了刃的面前!

朝昭一刀打在刃的头上!

朝昭出现在了丹恒的面前!

朝昭一刀打在丹恒的头上!

朝昭出现在了流萤的面前!

朝昭一刀打在流萤的头上!

……总之就是毫无悬念的,朝昭咔咔咔把星期日的队伍全部咔咔解决啦!

星感慨:“寄的好快呀。”

三月七点头。

星再次感慨的握住了流萤的双手:“这是不是一次死亡?”

三月七的身体突然一僵。

星感慨:“三月你的预言都好准啊。”

三月七:“……”

总之!

“我们要开始第二次挑战。”

第二次挑战。

“我倒有一个办法。”巡海游侠波提欧说,“黄泉带过来的那个东西不是别的,而是一件陪葬品。”

“陪葬品?”

“是的。”波提欧吐槽:“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一过来就被你们抓来打boss,但是——”

“不知你们是否听说过巡海游侠?朋友。”

“那声枪响不是逝者的悼词,是为不义之人敲响的丧钟。

最后一次以巡海游侠之名,向星河发声,同胞们!这是最为深重的黑暗,请在我牺牲后,将公义彰显于此!

我的生命可能已经终结,但是我将化作折断钢铁的铁砧!巡猎的猎犬定逆着时间,将你们钉死在岁月的任何一角!

随后无数巡猎的流星划破天际,直至带来黎明!”*

“就由我来打出这一枪吧——”

星期日拒绝的话还没说出口,波提欧直接打出了随葬品——

轰!

黑塔直接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星神亲临??!!”

不。

“不是……这个能量波动还差一点。”

“可恶啊……要是真有星神亲临,那是多么棒的数据。”

黑塔抿嘴。

新的巡海游侠出现了。

星期日再次集结各位新的同胞们,他们对朝昭发出了第二次的挑战——

挑战再次失败。

毫无反抗之力。

“……这是第二次死亡了。”

很神奇的感受,当朝昭的刀敲打他们的头时,明明没有感觉到死亡,但是确确实实的,好像死亡了。

他们回到了起点。

打不过朝昭的。

他们这次甚至十分钟都没有撑过。

他们太渺小了。

星期日的头都要秃了他都不知道要怎么打的过朝昭啊啊啊啊啊!!!

星期日好痛苦。

他的身后是无数哭嚎的人群,是无数被侵略的人,他想为这些人而战,他想要帮助这些人。

他想要——他想要拯救所有人。

舞台上的观众不忍,直播间的各位更是痛苦的看着星期日——

“不行……不知道为什么,我完全不舍得星期日难过……妈妈呀,我爱他!!啊啊啊啊我不想让他露出这样的表情!!!”

“我也是……我也…呜呜呜呜……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我们不可以帮助他吗?”

“我也想要帮助周日哥……”

“我也想……他不应当受到这样的折磨。……凭什么是他呢?凭什么啊!!!”

旁白:“奇迹诞生了。”

朝昭设置的直播间通向全寰宇,整个寰宇都可以看见此时此刻的舞台剧,全寰宇都将见证这一时刻。

他们看见了星期日的理想。

他们被星期日的理想所感染。

他们——

“我想要帮助星期日。”

“我想要——”

注视着匹诺康尼的希佩突然流下了泪水。

在这一刻,整个寰宇,或大或小的凝聚了一种旋律。

“我想要帮助星期日,哪怕这种想法微不足道。可是——又有谁规定微不足道的火苗不可以弥漫成星星之火呢?”

“星星之火,足以燎原。”

星期日睁开了眼睛。

他愣住了。

他——看见了无数的人群。

他看见了无数的人,无数的人影在他的面前徘徊,他看见了无数的手,无数的手托举着他,无数手将他托举向了天空。

巨大的多米尼克斯将他抱在了怀里,星期日恍然的用手碰到了多米尼克斯的手,他融入了多米尼克斯。

多米尼克斯看向了天空,无数只手从天空出现,轻轻触碰了多米尼克斯的手指。

朝昭一刀劈去!

那一瞬间,流萤驾驶着萨姆冲向了天空,她挡住了这一刀——

她已然完成了预言中的三次死亡。

而此时。

“……”

所有人。

无论是他认识的人、不认识的人,凡是支持他的人,那些人啊,那些人看向了天空中的星期日,他当真飞上了天空,他当真被所有人托举着,飞上了天空,他当真的成为了太阳。

“此刻,是我们的战斗。”

那是——

比令使还要恐怖的战斗。

那是——

即将成为星神的战斗。

刺眼的阳光遮盖了一切,强大的战斗波动让所有人都无法出声,直播间一片黑屏,在场的所有人没有一个看清了发现了什么。

一个系统时后。

旁白:“后续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

旁白:“你以为故事就此结束了吗?”

旁白:“并没有。”

黑屏。一片黑屏。

但是传来了他们的声音。

“你要创建一个没有星神,只有秩序,独属于我们人类的乐园——”

“可是,周日哥呀。”

“你认为,没有星神就不会存在痛苦了吗?”

一片黑暗中突然出现了影像,映像哗哗啦啦的,像是信号不良的反应。

朝昭咬着星期日的耳翼:“那是的世界。”

星期日问:“谁?”

“”

星期日后知后觉的明白了。

他看向了屏幕。

旁白:“倘若强者的权势和财富足以掩盖罪行,那么谁能为他们予以担保?”

那是战乱纷飞的年代,那是一片焦土的年代,那是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民举起手中的武器大喊!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旁白:“如果弱者为延续生存需不惜代价,那么谁能为他们予以担保?”

那还是他们在喊。

“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

旁白:“若至纯善的灵魂都会犯下过错,那么谁能对他们予以宽慰?”

那仍然是他们在喊:“待到秋后九月八,我花开后百花杀!!”

“那是一个没有星神的世界。”朝昭说:“春秋战国五百年死亡近八百万人,秦汉交替死亡近一千八百万人,西汉东汉死亡千万人,东汉到三国死亡四千万人,隋唐易主死亡三千万人,唐宋易主死亡六千五百万人,蒙古入侵中原死亡七八千万人,元明死亡四千万人,明清死亡五千万人太平天国到抗日死亡1.2亿——”

“第一次世界大战每日死亡六千多人,第二次世界大战每日死亡近三万人。”

“在你看来,没有星神的世界难道会更好吗?”

星期日的呼吸变得急促。

朝昭说:“不会的。”

“问题的关键根本不是星神。”

朝昭说:“是人。”

“是贪婪的人。”

旁白伴奏:“若以强援弱果真是乐园的根基,那么谁徒留他们在困难的人间哀嚎?”

星期日看向了屏幕,屏幕上方写着四个字。

【“人民,万岁。”】

他闭上了眼睛,久久不语。

……

倘若仍然有人在苦难的人间哀嚎,那么——

人民,会创造更大的乐园。

他们会创造更大的、更为庞大的乐园,可以让所有人都幸福的乐园。

……

屏幕最后。

星期日来到了他第一次来到的地方

那是一座无名碑。

不知姓名,不知是何人的无名碑。

他为死去的那个人献上了一束花。

【第三幕结束。】

旁白:“人们说那四十八个系统时发生了很多事情,一颗太阳陨落后再次升起,一颗乐园要坍塌随后才会重建,一个世界要易主随后才能成长,一对青梅竹马先是兵戈相对然后才会永远在一起。”

星期日:“可以告诉我,为什么要做这样的音乐剧吗?”

朝昭说:“你的理想如此庞大。”

“你不应当默默无名。你不应当泯然众人。”

“你应当在万众瞩目中飞向天空。”

【音乐剧就此结束。】

【此致,谢幕。】

叽米老师:“感谢所有的参与人群!音乐剧《生命因何而沉睡》就此落幕!!”

“唉呀……那一长串赞助名单在哪啊啊啊广告忘记打了!!!”

随后——

朝昭轻声说:“生日快乐,希佩。”

希佩再次流下了眼泪。

“谢谢。”

我很开心。

我——非常的开心。

轰——

在所有人惊恐的表情中,同谐星神希佩亲临匹诺康尼,她从后抱住了朝昭的脖子,祂说:“我很开心。”

“非常、非常开心。”

朝昭舔去了祂的眼泪。

从后方看,就像是被神明抱在怀里的孩子,Ta当真……温柔到了极致。

……

【“人民,万岁。”】

第94章 新的琥珀纪来临了

观众席炸开了。直播间恐慌的发现,他们甚至没有亲临现场,仅仅是转播,竟然就给了他们一种……仿佛是同谐星神亲临,仿佛是希佩在她们的耳边唱歌,仿佛是希佩抚摸住了他的脸颊,仿佛是……仿佛是一切人类无法理解的行为。

祂……好温柔啊。

在一片惊恐之中,他们睁大了双眼,茫然的,无法理解的,感受到了眼前这一切。

群星意志彼此相连,拧成一股绳结。在同谐亲临之下,人们睁大双眼、面露微笑,他们的表情惊人一致,并互相看着彼此。

好温柔啊。

希佩……

像是母亲。像是一切温柔的柔软。又像是……

在那一瞬间啊,所有人,无论是亲临现场的旁观者,亦或者是通过转播看见眼前这一幕的人,他们全都露出了一样的表情。

那是放松的表情。

像是话剧尚未结束,又像是旁白在歌唱:

“普世同谐,群星共熠,无上功德颂神主!世人同袍,万物同根,赠福之风拂大地!!”

“普世同谐,群星共熠,无上功德颂神主!世人同袍,万物同根,赠福之风拂大地!!”

“普世同谐,群星共熠,无上功德颂神主!世人同袍,万物同根,赠福之风拂大地!!”

三位天才俱乐部的成员当场陷入了疯狂的状态,原始博士疯狂的用纸笔记录下了眼前的一切,无数的黑塔人偶开始崩溃塌陷,而螺丝咕姆先生——他看向了朝昭。

朝昭啊,嘴角勾起幸福的笑容,任由希佩从后方抱住她的身体。

他们像是永远都不会分开的爱人。

祂们将永远在一起。

在同谐的意志下,一切个人的意志是如此的渺小。

那么——试问:在朝昭皇帝的意志下,一切个人的意志是否会变得渺小?

嘘。

此地静止说话。

……

希佩离去了。

星神离开了。

但是星神的影响仍然在。

日后,匹诺康尼的历史将永远记录下这一刻。日后,星穹列车的智库也将永远记录下这一刻。日后,所有的、所有势力的历史都将永远铭记这一刻:

【“——第一届匹诺康尼谐乐大典中,人们见证了橡木家族星期日的绮丽愿望,而你以为这就结束了吗?

不。

这一日,同谐星神希佩亲自降临,祂悲天悯人,祂与万物同根,祂普照世人。

何为同谐?

普世同谐,群星共熠,无上功德颂神主!世人同袍,万物同根,赠福之风拂大地!!

那一刻,误入信仰「同谐」希佩的怀抱下,在场的所有人都描述了自己见到了前所未有的画面:

星神流下了眼泪。

祂说:“人民万岁。”

祂又说:“人民不朽。”

祂最后说:“我从民间来。”】

是的。

星神是由人类飞升成神的。

祂来自民间。

祂原本是她。

……

沉默。

长久的沉默。

一切声音似乎都消失了,一切不语似乎全都消失了,一切不满全都消失了。

匹诺康尼大剧院前所未有的寂静。

直播间里没有一条弹幕。

所有人——全部流下了眼泪。

哪怕星神没有伤害他们的意图,可是亲自感受了星神,亲自感受到了那一场所的所有人——仍然不可自拔得陷入了一种疯狂的状态。

他们随星神的流泪而流泪。

他们随星神的思想而思想。

他们——

“……这就是同谐?”

歌唱仍在继续:“普世同谐,群星共熠,无上功德颂神主!世人同袍,万物同根,赠福之风拂大地!!”

同谐……好像也很好。

好像很好。

有自己志同道合的伙伴,有同自己走上这一条路的知音。

他们不在孤独,他们不再彷徨,他们不再恐慌。

他们将同所有人一起,走向这欢呼合唱的一员。

……

朝昭突然抱头痛哭:“呜呜呜呜!!!”

星期日赶紧上前握住了朝昭的肩膀:“刚才……我打伤你了吗?”

列车组的无名客突然紧张住了,他们围绕到朝昭身旁,一旁一直观察朝昭的刃叔更是紧张兮兮的试图拦住星期日的步伐。

朝昭哽咽朝昭爆哭:“不是!!”

“我刚才在音乐剧上忘记放朕的情史了!!”

星期日:“……”

“不!!朕的后宫佳丽三千人!!朕一个人人都没说!!!该死的!!啊啊啊啊啊!不!多么好的一个机会可以让券寰宇知道朕的爱妃们朕的情史们……啊啊啊!不!朕怎么忘记了!可恶!!”

星期日:“………………”

三月七:“……”

知更鸟:“…………”

星:“…………”

刃:“……”

姬子和杨叔:“……”

当时,他们脸上的表情复杂极了。

尤其是星期日脸上的表情瞬间变成了木着脸,他看着朝昭抱头痛哭,看着朝昭哽咽,看着朝昭最后愤怒:“可恶,这都是旁白的问题!来人,把旁白给朕斩了!”

星期日熟练的夹住了朝昭的嘴。

“你先闭嘴。”

现场喧闹到了极点,叽米老师想要维持现场秩序,但是早已陷入同谐疯狂的人们怎么可能被简简单单的维系下秩序,在一片喧闹的声音和激昂澎湃的音乐中,星期日用手夹着朝昭的嘴,朝昭很热,哪怕是隔着一层白手套,也仍然把他的掌心都热到了。

好热。

朝昭哽咽了一下,她目移了一下,然后朝昭伸出了罪恶的小手,抓的一下。

朝昭夹住了星期日的嘴!

哼哼!不愧是朕!

朝昭开心极了,眨巴眨巴眼睛。

星期日像是被电触到了一般,迅速了松开了夹住朝昭的嘴,像是浑身激灵了一下,但是他硬生生的停住了,他没有说话,他品味朝昭的触感。

他戴着手套,实际上只能感受到朝昭的温度,但是,朝昭让他直接感受到了自己的温度以及……触感。

是的。

那是触感。

是星期日很难感受到的触感。

朝昭眉眼弯弯,眨了眨眼睛:“小的时候,我带星期日搭积木。”

“现在长大了。”

朝昭用手揉了揉星期日的脸,哼哼她要好好的揉一揉小鸟的脸颊!随后她握住了星期日的手。

“我再带着星期日一起搭积木,如何?”

星期日像是被烫到了,他说:“好。”

好。

三月七双手环胸,眯着眼睛看朝昭:“朝昭?”

朝昭理直气壮:“尔等刁民是怎么跟朕说话的?你应该叫朕为陛下!懂不懂呀?”

三月七:“……”

列车组的各位:“……”

三月七眯着眼:“你刚才说什么?”

朝昭心虚目移:“就是,嗯,就是这个样子呀。”

朝昭表示自己不可能心虚!

“朕告诉你,朕可是小皇帝!”

他们把朝昭围绕住,哼哼的——

三月七握住朝昭的左手,星握住朝昭的右手,他们架着朝昭,然后星朝大家招手:“快来挠小皇帝的痒痒!小皇帝竟然不相信我们,哼!这么大的事情都不跟我们说!很好,朝昭你完蛋啦!”

朝昭瞪大了眼睛:“不行!朕不允许!好呀,你们竟然敢这样……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了不要——呜呜是谁敢挠朝昭的痒痒肉!可恶!朕要好好在床上宠幸你!”

男女有别,所以刃星期日杨叔倒是没有加入这场嬉笑,姬子是成熟的大家长了,当然只是在一旁笑着,那么就只有——

丹恒老师的龙尾扫过朝昭的胳肢窝,清凉的水珠加上丹恒老师有点红的脸颊——朝昭在一旁笑得腿都忍不住蜷缩开了,她笑着左贴贴右贴贴,一边撒娇一边声音拖的老长:“对不起嘛,我本来想的不把列车组拖进来的。”

三月七的声音慷锵有力:“那就是朝昭不信任我们!”

“不是啦……是感觉把无名客的大家扯进来不太好。”

姬子笑了:“朝昭,我们是同伴。”

杨叔同样说:“我们会并肩作战。”

朝昭超级开心,像是踩在了棉花糖上,每走一步都像是晕乎乎的,她好开心,真的太开心了,像是有了第二个家,在外面漂泊的身影开始有了根,有了泥土,有了水。

朝昭说:“我好喜欢大家。”

三月七搂住左边,星搂住右边,他们像是连体婴儿一样紧紧贴在一起:“我们也是。”

她们说:“我也好喜欢好喜欢朝昭。”

“我们是好朋友是伙伴是并肩作战的同伴!所以下次这种事情一定要叫上我们——”

朝昭软乎乎的说:“好哦。”

她好开心。

朝昭再次抬头看去,知更鸟抿嘴轻笑,小鸟在看着她。

一旁的星期日好像有点恍惚,但是很快,也对朝昭露出了笑容。

朝昭好开心。

她被自己的伙伴们紧紧的抓住了手,他们不会松开,那么朝昭也会用力的回握住对方。

她也不会松开。

她也喜欢大家。

尽管每个人所行走的命途不一,但是在这一刻,所有人似乎都达成了来自同谐的命途。

他们的旋律趋于了*一致。

她们把朝昭围绕到了中间,朝昭呀,当真是开心无比,她开心的揉揉脸,跟大家一起非常开心的贴贴,知更鸟轻轻的哼起歌唱,朝昭跟着这个旋律一起唱歌——

三月七吐槽:“……朝昭,你跑掉了。”

朝昭不开心的贴贴:“那你跟我一起唱。”

三月七愣愣的看了眼朝昭,后知后觉的脸红了,她说:“好。”

一个人、两个人、三个人……她们轻轻唱起了歌,知更鸟飞上了舞台,音响旋律伴奏全部瞬间点燃全场!

朝昭从三月七和星的手中滑了出来,她站在了星期日的身后,轻轻拍了拍星期日:“不和知更鸟一起吗?”

和……知更鸟一起。

和他的妹妹一起。

和大家一起。

星期日看向了舞台,知更鸟笑得很开心,朝哥哥伸出了右手。

知更鸟歌唱:“大家,一起来吧——”

一起来吧。

一起来唱歌、一起来跳舞。

一起来在万众瞩目中成为全寰宇的焦点。

朝昭眼睛一亮,她抓着星期日,朝身后的无名客们招手:“快来呀。”

“我们一起飞上高空。”

于是,寂静无声的匹诺康尼大剧院里出现了新的声音。

知更鸟轻声哼唱:“故事发生在匹诺康尼。”

“琥珀纪2157年。”

“这是一片火海囚笼的时期”

“一片黑暗危机的时期。”

“一片荒土拓梦的时期。”

“一片乐园逐梦的时期。”

“这个梦很长很长,长到他的表针转了整整一千一百一十一圈。”

“多少无名的思想家,用自己的思想启迪人民。”

“多少无名的先驱者,用自己的血肉筑成了地基。”

“对少无名的工人们,用自己的双手搭建了城市。”

知更鸟张开了怀抱:“旧世纪的纪元即将结束——”

“我们将迎来新的纪元。”

“在这个纪元里,讲述一个关于人的故事。”

鸟儿飞过了匹诺康尼大剧院,飞到了正在唱歌的知更鸟身上,飞到了正在弹钢琴的星期日身上,鸟儿飞呀飞呀,在所有人的目光中,鸟儿飞向了远方。

它已然开始远航。

同谐的旋律唤醒了被希佩影响到马上同化的所有观众,那些观众呆滞的听着耳边的歌声,他们的眼神逐渐变得清明,逐渐变得清澈。

“……我,还活着。”

“直面了星神之后,我甚至还活着。”

知更鸟的歌声停止了。

叽米老师清了清嗓子,说一句话:“咳咳各位……”

这句话就像是点燃火药桶的火焰直接引爆了整个现场!

“啊啊啊啊啊!!!握草握草!!!我刚才见到谁了???握草!!!同谐星神!!!!握草握草握草????”

“我拿个大槽!!!我见到了星神……老天奶,家族竟然真的跟他们的星神……是一条心的??握草……握草握草握草……”

“凡人究其一生都无法得到星神的一瞥,但是……我竟然见到了……见到了星神哈?”

“啊啊啊……各位别炸锅了!!同谐……同谐的意思竟然是同心协力反抗吗?是抗争的意思吗?我一直以为是个体要加入集体中,要抹消一切特质,加入这大合唱……”

“…别说了,我现在炸了……”

“这是家族在展现武力吗?星神眷顾匹诺康尼……还会有人不要命了的来打匹诺康尼的主意?你们看星际和平公司现在一言不发……他们之前不是想拿回自己的边陲监狱吗?现在这种情况下……哇哦,匹诺康尼明面上还有两个令使之上星神之下的存在,一个匹诺康尼话事人,另一个匹诺康尼董事会会长,这两个刚才的战斗……如果没有琥珀王的恩赐,会死的……”

“我绝对会死的。”

“……太可怕了。”

“而且之前那是虚无令使的一刀……我感觉我就要死了,但是皇帝却直接打败了对方——”

“……匹诺康尼,这是在展现武力吧。明面上为希佩庆生,背地里向全寰宇展现武力,然后匹诺康尼在表现自己善的一幕——他们要建立一个能包容所有人梦想的乐园。哈,好标准的政客行为。”

现场一片喧嚣,而后,这些喧嚣在同谐得作用下变得沉默。

他们看着匹诺康尼大剧院上的表演,一切魑魅魍魉一切思考一切想法全都烟消云散。

啊,家族遵守了他的承诺。

哪怕星神降临,匹诺康尼也没有伤害任何一个人。

观众们看着舞台上的表演,他们看着知更鸟将话筒递给了星期日,他们看见了这位匹诺康尼的话事人接过了歌声。

身着精致的匹诺康尼话事人身上像是有太阳闪烁着光芒,

“筑梦的时代已经来临。”

“多少无名的先驱者,用自己的血肉向你展示,一个关于成长的故事。”

“一个关于文明成长的故事。”

“从那一个个小小的火种开始,从人类第一次食用熟食开始,人类的大脑开始发育。人类开始学会使用工具。”

“从此以后。”

“人类的历史开启了崭新的篇章。”

“人类开始思考如何攀登上星星。”

“一代又一代。”

“他们征服了大自然,征服了星星。”

“现在,人类已然攀登上了星星。”

“人类的生产力已经达到了一个高度。”

“新纪元的时代已然来临。”

“一个崭新的纪元。”

“——一个可以包容所有人梦想的乐园。”

……

谐乐大典当然不止有这些。

之后便开启了热热热闹闹轰轰烈烈的典礼,折纸大学里的学生们和老师们的表演。天才俱乐部里天才们的表演自己

“好紧张……老天,之前说的时候也没说是面向全寰宇……我以为只有来现场的人……救命,这是要面向全寰宇……我腿软了……”

“我也腿软了……”

“好多人,密密麻麻的一眼望不见头……老天,直播间里这是多少个人……亿后面是什么?是兆吗?”

“……兆后面是什么?”

“…………”

“我是文盲不知道QAQ”

不知道呀。

不知多少人见证了这一乐章。

不知多少演奏者被世人知晓。

纯美骑士团授勋骑士银枝站在了舞台上,骑士清亮的嗓子传遍了整个剧院。

“我亲爱的陛下,我看见了你,我便爱上了你。”

“我看见了您,就如同看见了纯美。”

“我看见了您,就仿佛看见了我的信仰。”

“我亲爱的陛下——”

授勋骑士虔诚的手中紧紧握住了自己的长枪,在一片废墟之下,他的容貌是如此的美丽。

“我愿意将我的一切奉献给您,只要您肯眷顾我一眼——哪怕一眼!”

谐乐大典扔在继续。

但是砂金已经没有看下去的意思了,他有一点想要同他们一起手牵着手,在一片欢歌笑语中,在所有人的目光中……不,或者说是光明正大的出现在所有人的视线中。

砂金“啧”了一声。

他起身,看见了星际和平公司的员工。

砂金:“怎么?”

那位员工僵硬着扭头,嘴角露出了同朝昭一样的笑容:“怎么了,砂金总监。”

哇哦。

好像有点意思。

砂金噗嗤一下笑了出来。

他再次去看匹诺康尼大剧院——哇哦,仙舟联盟的政客们、绝灭大君们、以及那位原始博士僵硬着,手里鼓着掌,一副明显被同化了的模样。

……一位天才啊。

天才可以抵抗得了星神亲临的影响吗?

砂金对此充满了好奇。

“砂金!”

砂金抬头,他愣住了。

朝昭在挥手招他:“快来快来——一起唱歌!”

“……”

砂金闭上了眼睛,噗嗤一下笑了,他朝自己的同僚托帕和翡翠一笑:“我走了朋友!”

翡翠一笑:“玩得开心点。”

托帕同样如此。但是:“等等账账!账账不要跑——”

一只次元扑满踩着红地毯直接扑到了朝昭的怀里,朝昭哈哈笑着另一只手抓住了砂金:“砂金砂金,你来怎么还带食材呀。”

账账:“???”

账账炸了:“噗噗噗!!”

“好好好,不是食材!是应急食品!”

账账不开心!

朝昭开心。

朝昭愉快。

朝昭非常的开心,她哼着歌,愉快的踩着节奏,愉快的,在各位朋友之间环绕着,她抓着砂金把砂金带到了舞台上,她跳着舞来到了正在弹钢琴的星期日旁边,她凑近了星期日,星期日便挪开了一个位置笑:“来吗?我教你。”

朝昭学了两下,她没有音乐天赋,便离开了。

她跑到了三月七那里,三月七正在和星努力的在对着歌词。朝昭凑过去一看,拍了拍他们的肩膀:“不错不错,为朕努力的唱歌吧。”

三月七不客气的揉了揉朝昭的脸。

朝昭假装生气:“大胆刁民,竟然——”

三月七歪头轻笑:“嗯?”

朝昭:“……行吧,既然是爱妃,那就揉揉我的脸吧。”

三月七不客气的用两个手捏朝昭的脸。

朝昭:“QAQ朕的威名都没了。”

可恶,竟然只是换来他们冷漠的一笑!

哼。

朝昭又跑去小小青龙,小青龙好像会吹笛子,在一旁吹着,刃叔就黑着脸看着谱子,一副空空的样子。

然后呀。

她听着歌声,坐在了舞台上,晃着小脚,只觉得,自己无比快乐。

是的。

她无比的快乐。

无比的幸福啊。

在万众瞩目之下,在千千万万人们的视线之下,此刻,朝昭就是一切的中心,就如同话剧中的古国皇帝那般——

朝昭开始跟着小鸟们的旋律歌唱。

“这是一片火海囚笼的时期。”

“一片黑暗危机的时期。”

“一片荒土拓梦的时期。”

“一片乐园逐梦的时期。”

“多少无名的思想家,用自己的思想启迪人民。”

“多少无名的先驱者,用自己的血肉筑成了地基。”

“对少无名的工人们,用自己的双手搭建了城市。”

“旧世纪的纪元即将结束——”

一个人的开唱。

我们以合唱结束。

“匹诺康尼开始了崭新的纪元。”

“筑梦的时代已经来临。”

“多少无名的先驱者,用自己的血肉向你展示,一个关于成长的故事。”

朝昭奔向了他的伙伴们那里,狠狠地、冲向了他们。

不知为何,朝昭想到了上一世,她问兄长:“兄长最快乐的时候是什么时候?”

“……和同伴们在一起的时候。”

又或者。

此时此刻,看着朝昭的景元突然又想到了小时候他对朝昭的评价。

【“——能以一种信念和目标聚集起诸多英雄并使日月幽而复明之人,其英勇、胆识与气魄,必然是无与伦比的,亦是使人不自觉被吸引的,身旁的人也会被此种澄澈的一往无前的决心激励。”】

真好呀朝昭。

景元闭上了眼睛。

轰——!!

琥珀王敲下一锤子。

新的琥珀纪,当真来临了。

……

【谐乐大典完】

第95章 是谁还没有星神降临呐?

整个现场和直播间瞬间炸了!

【刚才那是什么?(狗头叼玫瑰jpg)】

【是琥珀王敲了一下哦。】

【哦,好难猜呀,为什么刚好在谐乐大典结束的时候敲一下。】

【不知道哎(猫猫摇头),我真的完全不懂唉(茫然摇头),唉呀好难懂啊,为什么偏偏在谐乐大典开始唱:“匹诺康尼开始了崭新的纪元。”的时候给敲了一下?然后就展开了新的琥珀纪。唉呀,真的好神奇呀。】

【点了。】

【好难懂呀。真的好难懂呀。为什么陛下在打架的时候身后好像有一个半人马的射手,怎么这么像是帝弓司命呀(狗头)好难懂呀,为什么仙舟有帝弓司命的降临,匹诺康尼有希佩的降临,那么你呢,星际和平公司?】

【我亲爱的朋友(狗头)现在是谁还没有星神亲临(狗头叼玫瑰jpg)】

【仙舟有帝弓司命亲临,家族有希佩亲临,那么你呢,星↑际↓和↑平↓公↑司↓~(比心jpg)】

【哦,不是吧不是吧,星际和平公司真的没有星神眷顾吗?那他们为什么打着琥珀王的名义(狗头)?哎呀呀,琥珀王真的不会瞥视别人吗?那为什么琥珀王的锤子在陛下手中,唉呀,好难猜呀)】

【我懂了!来人!快点随朝昭陛下王师左上!讨伐逆党还我中原!】

【伐无道,诛公司!】

【还我领土!!】

【(狗头jpg)可恶,怎么一堆玩梗的!!】

【陛下!!!公司它007它加班它压榨人!!陛下什么时候攻打公司收了公司啊!!陛下什么时候王师北上!!陛下!我是仙舟老百姓呜呜陛下救救我!!】

【完了,那星际和平公司不开心死了。】

【星际和平公司大喜:什么,琥珀王要我们了!】

【笑死了!我要跟你们这群抽象天才拼了!】

【我是农民,我宣布,你是甜菜!!】

【唉呀,真的好难猜呀,为什么匹诺康尼会有琥珀王的锤子,为什么星际和平公司没有琥珀王的锤子)真的好难猜呀。】

【好难猜呀(耸)】

【真的好难猜呀(茫然)】

【真的太难猜了(不懂)】

【话说现在星际和平公司为什么不说话,是天性不爱说话吗(揣手手)】

【(狗头)是的,星际和平公司天性不爱说话。】

【是的呢,他们腼腆害羞,天性不爱说话呜呜。】

此时的星际和平公司:“……”

滚啊!

【唉呀,跟随朝昭陛下伐无道,诛公司!!!陛下!天下苦公司久矣!】

【不是朋友)与其相信朝昭陛下,为什么不去信仰星期日,信仰这个星期日,还你七休日!】

【……这个。】

【信仰星期日成为放假星神,一时放假一时爽,一直放假一直爽!朋友!!!】

【……这个。】

【……这个主要是感觉星期日刚不赢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