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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看陛下多牛,又帅又冷漠,什么暴君啊,这明明是圣君明君!身后甚至还有星神撑腰,看看朝昭陛下要是打不赢了就摇星神……刚才巡海游侠笑死我了,放了一枪结果差点引来星神,好嘛,结果这个星神也是朝昭的靠山。】

【我都在想会不会这样,陛下跟存护令使打架了,然后陛下大喊一声:“救救我琥珀王!”

好耶。

好消息:公司大喜,琥珀王瞥视他们了!

坏消息:琥珀王对他们举起了锤子(】

【笑死了hhh】

【唉?是我没通网吗?刚才怎么没看见星神这个?】

【这个是黑塔空间站里的科员们分析出来的hhh,这个链接在这里。】

【还有好多大佬的分析……毕竟这一次星神都亲临了,那些天才们都疯了一般的一遍又一遍解读这个音乐剧。】

【老天奶……我们的作业是把这个音乐剧看十几遍,然后写一篇论文:《论如何引来星神的一瞥》,朋友?我要是可以?那我不直接走命途了嘛????】

【……霍,好家伙。你们学校这么快就出了任务?】

【是啊……没办法,谁让星神亲临呢。】

【星神啊……凡人究其一生只求星神一瞥。结果匹诺康尼这个谐乐大典直接星神降临。妈呀,我们学校的那些老古董都疯了……】

【嘿嘿谁不是呢,跟你们说,我是逃课来的匹诺康尼现场来看的,本来学校要给我处罚的,现在一个个都求我让我帮忙给他们订一个下一次谐乐大典的门票……哈哈,我下一次能不能抢到票还是个问题。】

【?这么吓人?】

【对啊……真的好吓人。我爸刚跟我说,匹诺康尼的谐乐大典门票已经排到几百个琥珀纪之后了()】

【????】

【啊???】

【不知道后续会不会有星神亲临,但是哪怕没有,来一趟匹诺康尼大剧院感受一下星神的气息也是很好的。嗯。这是我爸说的。】

【……逆天。】

【离谱。】

【那怎么不见去仙舟的人一下子多了起来?不还是那么多人嘛?仙舟不也是星神亲临吗?】

【这不一样呀朋友。仙舟是帝弓司命亲生的,你没见仙舟根本不担心帝弓司命回应不回应,他们只担心自己的话传不到帝弓司命那里。但是同谐不一样了,人们只知道家族是同谐的领地,但是就像是星际和平公司是琥珀王的手下一样,都是他们自封的。但是……现在家族可不一样了,星神是真的来了。而且还是谐乐大典中演完音乐剧来的,所以感觉好像有一点联系。说不定可以从中找到规律,以后借此吸引星神的注意力。】

【……不是,我没忍住。你们就没有一个人感觉,这是因为演出的人是朝昭陛下,所以星神才来的吗?】

【其他人根本吸引不了星神的注意力,只有朝昭可以。】

【那朝昭身上有什么特质,我们也可以学学呀。学会了之后就可以被星神瞥见了吧嘻嘻。】

【……嗯,陛下被帝弓司命所喜爱,学一学这个?】

【……】

【好的。】

【你可以滚了。】

【这个又是从哪看出来的?这个音乐剧都没有直说吧???而且前面为什么都艾特星际和平公司?音乐剧里也没有说陛下打公司吧?】

【都说了是大佬分析出来的,你们都不看大佬的分析啊……本来几百个琥珀纪第一次的谐乐大典就被寰宇中千万势力万众瞩目,这一次还星神降临了……那些天才们恨不得分析死这些,网络上已经一大堆分析了。】

【来看看这个,这个里面大佬甚至分析了一下古国百姓的生活水平,还有为什么会有人造反。】

【因为奴隶不被当成人来看。】

【这里面有个细节是关于劳动法的。】

【违抗她命令的全被斩杀,在她的境内要是敢违背劳动法那就全部砍头处死,资本家根本不敢违抗她的命令,但是寰宇中的势力要想要做生意又必须要跟古国打交道就必须遵守古国的法律,倘若来到古国不遵守古国的劳动法,那么就全部斩了。妈呀,看得我热血沸腾的,有一个敢违背劳动法就直接处死,商量都不商量一下的……呜呜,我爱陛下!!】

【陛下!!!搞了公司吧!!!我们信仰你成为秩序星神()】

【???】

【呜呜看看现实中的劳动法:设定很强、看上去全都偏向劳动者。

实际上:一坨屎。】

【陛下!!!】

【陛下还不允许炒房价、不允许做出任何对她国家不利的事情,倘若有那么就全部处死。老天奶……我要是陛下的臣民都不敢想象我有多么幸福。】

【陛下我们什么时候王师左上!看看庇尔波因特的房价……老天奶,太离谱了QAQ】

【但是不让人民背上高昂的房价的话,怎么把一个人的一生捆绑在这个战船上?怎么让她一辈子都为国家打工?】

【……这就不得不提到陛下的侵略……啊呸,这就不得不提到陛下的反侵略战争了。】

【神tmd反侵略战争,因为其他国家的人在古国的领土上乱扔垃圾,所以陛下就认为对方在蔑视古国在蔑视她,所以就直接宣布全面战争……离谱。】

【还有更离谱的呢)后面没人敢再古国的领地上扔垃圾,陛下很苦恼,于是陛下开启了文字狱。】

【???啊??】

【你们扒那段历史的细节,可以看见的,一个其他寰宇势力的人说了一句今天天气真好啊,于是就被古国皇帝认为这是在蔑视古国——乐了。陛下说:“今天天气好,昨天就不好吗前天就不好吗?为什么只在今天说?好呀!你在蔑视朕!刀了刀了全刀了!”】

【???】

【所以,有人扒了一下,那段历史中,平均下来,一个古国百姓手下至少能有一百个俘虏。】

【???啊??多少???】

【所以那个时候,古国的百姓,他们不需要为自己的生活奔波,每个月古国政府都会给古国百姓发一笔完全足够其生活的钱。对了,古国甚至还分房!!老天奶……他们完全不需要为了自己的生活奔波,只需要去做自己想做的就可以了。太幸福了……做自己喜欢的、想做的,哪怕失败,陛下为您兜底。】

【陛下始终认为,普通老百姓所能做的事情多吗?其实并不多,她着重培养天才。举个例子,假如别的国家24小时才可以生产240生产力,但是陛下培养的天才让国家24小时可以生产2400生产力。如此,便不需要普通老百姓做些什么,只需要压榨奴隶即可。】

【?????握草?】

【陛下用这一招把所有古国百姓跟自己绑在了一起,所以她的政治统治如此稳定。没有百姓不喜欢陛下,陛下被万民所爱。】

【后面反抗的其实大多都是古国上层精英和被俘虏的奴隶。】

【对于奴隶,他们并不适用于劳动法,古国简直是恨不得把他们的每一滴血都榨干然后当成耗材。】

【有大佬认认真真的分析了古国奴隶战俘的俘虏率和死亡率,得到了一个惊人的结论:如此庞大的奴隶的生产力刚好可以维持古国这个国家的运转,刚好可以维持高福利的古国国家。倘若奴隶少一点,古国百姓的生活水平就会下降,倘若奴隶再多一点,就不好掌控。】

【所以,这位陛下选择了压榨其他国家的人,来提升自己国家的百姓生活水平。】

【奴隶是不被她当成人来看待的,他们不需要遵循劳动法,不需要遵循古国的法律,在陛下看来,奴隶千千万,丰饶民最好用……),奴隶就是耗材。死了的话再抓就好了……唉。】

【……】

【她是一个合格的统治者吗?】

【毫无疑问。】

【她是。】

【但是她是圣君吗?】

【毫无疑问,对古国百姓而言她是。但是对其他国家——她是彻头彻底的暴君。】

【……好的(狗头),那我们来欣赏一下暴君的语录(狗头叼玫瑰】

【“给朕爬。”】

【“什么,竟然敢抢朕的地盘!”】

【“刀了刀了全刀了!”】

【“狗东西,爬!”】

【“哈哈哈,什么你看有人骂朕暴君唉,夷十族!”】

【“抄家抄家抄家!”】

【“很好,没钱了,让朕看看那个国家好打一下。哪个贪官好刀一点。”】

【“真是可惜啊,怎么朕的治下没有贪官了。不行,一定是你们无能没有查出来!贪污一百信用点就给朕刀了抄全家夷九族!”】

【“刀了刀啦。”】

【“朕,受命于天,既寿永昌!”】

【“唉,像朕这样的圣君真的太少见了吧。”】

【“唉。朕真的是个好人哇。”】

【“怎么都有人污蔑朕!狗东西,全刀了!”】

【“好呀!竟然抢朕的领土,在朕的领地上敢自立为王!狗东西,刀了刀了!!!”】

【“什么,竟然敢反驳朕的话!爬!朕要夷你十族!”】

【(狗头)】

【陛下的语录真的绝了(狗头)】

【对了,还有一个表情包。】

【手中拿着小锤子,穿着法官衣服的Q版朝昭落下一锤,旁边写着“死罪!”】

【(狗头)】

……

【唉?】

【对了,你们看回放了吗?在叽米老师说感谢xx的赞助的时候,里面啥时候突然多了一句:“感谢欢愉星神阿哈的赞助?”】

【……?】

【笑死,不会欢愉星神也参与了这场音乐剧吧。好好好,那让我想想,欢愉星神是谁。】

【大胆一点。】

【是被陛下说拖出去杖毙的旁白(狗头jpg)】

【笑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朋友,你是假面愚者吧。】

【老天,这是什么天才呀。】

【我宣布你是天才啊啊啊!!!】

【好呀,那小皇帝不就变成了:哪怕是星神也要给朕打工(狗头jpg】

【好好好,哪怕是星神也要给朕夷九族(狗头jpg】

【好好好好好,哪怕是星神也要抄家抄家(狗头jpg)】

【笑死啦,我要和你们这群假面愚者们拼了!】

……

朝昭真的抱头痛哭。

“呜呜呜三月星我好难受呜呜,朕成为了世界的焦点结果朕忘记说朕的情史了老天奶真的老天奶啊啊啊啊啊……”

“你看网络上都在说朕的事业线,竟然没有一个人朕的感情线吗?朕不开心!”

三月七思绪发散:“感情线?你是指你的爱妃不小心跟你打情骂俏了一下,你以为他没尊敬你,所以把他刀了的那个片段吗?”

朝昭:“……”

朝昭:“?????”

呜呜呜呜呜!朝昭不开心!

“朕要左拥右抱美男子才可以睡着!朕要爱妃侍寝才可以!”

“……你闭嘴。”

好嘛。

呜呜。

朝昭不太开心,但是她好像有点困了。

也许是情绪紧绷着太久了,也许是自从来了匹诺康尼后就没有好好睡觉又或者整个舞台全都是她一个人所做,所有的一切所有的人全都是她一个人完成的。

谐乐大典结束了,谐乐大典非常成功。

所以,精神松懈了。

朝昭打了个哈欠,她想入梦了。

一双大手将朝昭抱在了怀里,柔软的触感将朝昭完全的包裹在了其中,那个人声音很温柔,很温柔的对朝昭说呀。

“睡吧。”

“你要好好休息了。”

朝昭用手抓住了对方的衣服,那人愣住了,随后更是紧紧的把朝昭抱在了怀里,用手轻轻拍着朝昭的后背,喉咙里轻轻的哼唱出了歌声。

“好好休息,朝昭。”

朝昭闻到了一种香喷喷的气息,那种气息让人安心,就像是怎么说……用语言无法形容的那种安定,像是小鸟找到了温热的巢穴,一切都可以安定下来了。

朝昭闻了闻身前人的味道。

她好累。

整个谐乐大典全都是她一手策划,所有人都是她邀请的,本来不想来的天才俱乐部的成员来到了匹诺康尼,本来不是很想来的绝灭大君被她抓了过来,本来不想来的很多人都被她抓了过来。

朝昭软软的抓着抱着她的人。

她像是婴儿那般汲取着对方的温度,她软软的、深深的、陷入了长久的睡眠。

她睡着了。

……

“叮铃铃~”

手机一直响个不停!好呀!朕倒要看看到底是哪个狗东西一个劲的给朕发短信让朕不能好好睡一觉!要是不能给朕说个三四五六七出来,朕必定要夷你九族!

朝昭生气的打开了手机。

早上十二点。

【景元元】:朝昭?

【景元元】:……这个点你应该起了呀。

下午三点。

【景元元】:……算了,睡起来给我回个话。

下午五点。

【景元元】:??

【景元元】:没事吧?

晚上十点。

【景元元】:我现在来匹诺康尼。

这是刚才景元发的最后一条消息。

是元元呀。

朝昭收回了刚才那句话,她不可能夷自己的九族吧。

朝昭赶紧打了个视频过去:“元元元元!”

景元秒接。

景元看了眼朝昭,朝昭头发乱糟糟的,跟在神策将军府里一样,朝昭喜欢斜着睡觉,左上角斜到了右下角,她眼角还有眼屎,一副还没睡醒还要继续睡的样子。而且还穿着平日的衣服,不是睡衣……看起来好累。

朝昭打了个哈欠,声音拖的老长:“元元~”

景元松了口气:“没事就好。”

朝昭嗯了一下,含含糊糊的说:“我能有什么事情呀。”

景元难得的沉默了。

他是担心朝昭的,光是看着直播,透过那不知多少光年外的直播都可以感受到同谐星神那可怕的旋律,那可怕的一致频率……景元想不到,被星神抱在怀里的朝昭会受到怎么样的共振。

他想象不到,朝昭被完全同化后的模样。

所幸,朝昭没出事。

他本来是想在星神出现的第一刻就直接奔向匹诺康尼去找朝昭,但是,他是将军……他要如何才可以离开仙舟罗浮呢?好难呀。但是也不是没有办法,几个小时内,他抽调出了星槎,本来打算以罗浮和匹诺康尼友好建交为理由亲自走一趟的,但是现在看来朝昭醒来了。

那就没必要去了。

景元松了口气,脸上带了几分笑意:“没事就好。”

“哼哼,朕可是小皇帝!朕怎么可能有事!”

景元:“……”

朝昭摆摆手:“元元是朕的大将军!不错不错,替朕掌管仙舟罗浮这么长时间,当赏!”

景元笑:“陛下要赏什么呢?”

朝昭一下子愣住了,她支支吾吾,扭扭捏捏,想了半天,憋出来一句:“……赏你、嗯……赏你、……”

景元笑了,头发微微动:“赏什么呢?陛下。”

朝昭:“……”

朝昭那一瞬间,脸蹭的一下红了:“呜……元元。”

景元说:“我在呢。”

朝昭扭捏的,根本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想说什么好像又好难。

景元笑了:“仙舟罗浮要开启演武典礼了,我向列车发了邀请函。”

朝昭眼睛一亮:“我肯定会去看元元!”

景元轻笑:“好。”

他说:“我等朝昭。”

哇。

元元——

喜欢、喜欢元元!

朝昭美滋滋的心想,她说:“元元元元!”

景元:“嗯?”

朝昭超开心:“元元,那小时候说的话还算话吗?”

景元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

“就是……”朝昭扭捏:“小的时候你跟我说,等我长大了找多少个老婆都可以。”

景元:“……”

景元脸上的表情笑容变得虚伪起来。

朝昭好似还没有察觉:“呜……这样还挺不好意思的。”

景元脸上的笑容变成了假笑。

人甚至不能共情几年前的自己。

第96章 你们天环族是下蛋吗?

景元说:“我忘记我说过什么了呢朝昭。”

他脸上的笑容仿佛变成了虚无缥缈的梦:“人一旦上了年龄就是记性不好了呢。”

上了年龄……朝昭一下子愣住了,她看着景元,景元明明看上去很年轻,但是……奥对,元元八百多岁了,仙舟人的平均年龄不过也就在这个时候,然后就陷入魔阴身,然后就真正*的死去。

而罗浮仙舟的将军,平均寿命不过一两百岁。

景元八百多岁了。

八百多岁了啊。

朝昭突然传来了一阵恐慌,她好恐慌自己会失去景元……啊啊啊!我好该死!为什么要说这句话!可恶!元元现在好像很落寞……呜呜呜!可恶可恶!我好可恶!朝昭睡醒后都会起来抽自己两下的程度啊!

“对不起元元……”朝昭呜呜咽咽:“我们、我们换个话题!”

不要说这个悲伤的事情!

景元歪头:“我好像开始老年痴呆了记不住东西了呢。”

朝昭呜呜咽咽了。

元元……元元现在怎么就开始老年痴呆……啊呸!元元现在怎么就开始记不清东西了!

朝昭哽咽:“没有……元元什么都没有说过。”

景元茫然眨巴眨巴眼睛。

朝昭当场觉得自己真的太罪恶了!自己怎么可以这个样子!

“没有!元元什么都没说,是我…是我刚才胡扯的,然后说出来的!”

景元慢吞吞的说:“可是——”

“没有可是!”朝昭立刻打断了景元的话:“是我的问题呜呜!不是元元没记住是我、是我骗元元的!”

“元元一定会长长久久的陪着朝昭的!”

景元说:“好。”

“我们换个话题……嗯……”

朝昭立刻绞尽脑汁开始想办法想办法想办法说点别的话题,看朝昭绞尽脑汁找话题的样子,景元不动声色的转移了话题:“上列车后有什么见闻吗?”

“好久没见朝昭,不知道朝昭过得怎么样……方便说说嘛?”

“我也想要了解一下现在,朝昭过的生活。”

……奥对了。

元元原本的理想是想要当一名巡海游侠呀。

元元本来是不想被束缚在神策将军府里,元元原本是想要跟她一样一起去环游整个寰宇的。

元元——

啊呜呜!她真的、真的真的真的…真的太坏了!

朝昭哽咽……自己好坏,先是戳元元的弱点进行了暴击,让元元十分难过加伤心……啊啊……呜呜,我真的好坏!!

是真的好坏!

朝昭再一次被暴击了。

“朝昭?”

朝昭说:“我在…在呢。”

景元轻笑:“嗯。”

他真的好喜欢笑,真的好喜欢笑,笑得好好看,怎么会有人完全的长在了他的心尖上,怎么会有人、会有人这么的好看。

朝昭被迷的昏头转头的,立马把自己从罗浮走后的所有事情全都给元元说了一遍。

她说了好多好多。

说了从罗浮走后,她在黑塔空间站里经历,她说自己认识了很多很多朋友,认识了很多人,经历了很多事情,然后呀,她跟随列车来了匹诺康尼,然后呀,好多好多,生活中细细碎碎的小事,什么事情她都说,哪怕只是今天:“朝昭超级开心,因为买奶茶的时候薅了个羊毛,一百信用点就喝了个奶茶。”

或者还有:“刃叔不喜欢我去买外面的,偷偷的买了之后被教训了一顿,然后每天都有奶茶喝了。”

再或者还有:“我在模拟宇宙中跟别人玩,没想到这个成了梦被投入了现实,元元元元,不知道下次能不能做到关于元元的梦。”

“还有还有——”

“元元元元!谐乐大典好看吗?我准备了好久好久!我,匹诺康尼董事会会长,现在家财万贯,唉呀,没办法,我就是这么的强,没办法哎嘿嘿。以后看我这么多钱,酷酷的请全寰宇见证我们的婚礼!”

景元眨巴眨巴眼睛,团雀在他的头发里埋着突然叽叽喳喳的叫着,然后跑了出来。

景元说:“好。”

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曾经在朝昭年幼的时候,对朝昭说的那句话成为了他现在的梦魇。

但是现在,他又重复了一遍:“好。”

“我等着朝昭。”

“好哦。”朝昭没心没肺的说:“等我成年,元元!”

她们聊了好久好久,朝昭是真的好想景元了,唉呀,以前住在神策将军府的时候,她就时被景元一手养大的,别说是小时候朝昭的作业签字了,就连袜子鞋子都是景元抓着朝昭去定制的。

跟景元分开了这么长时间……朝昭确实是很想很想元元,她又絮絮叨叨了好多好多,说着说着,朝昭问:“……会不会打扰到元元?”

景元:“?”

景元倒有些新奇:“你以前可不会说这种的。”

朝昭鼓起了腮帮子。

“不是吗小朝昭?”景元掰着手指头数着:“刚放学回来就要吃小糖人叫我去给你买,把我抓出去的时候青镞都恨不得用眼睛把你盯出两个洞你也没反应反而更加理直气壮了。”

“朝昭,你对我生分了。”

朝昭呜咽着呜咽着呀,她说:“没有……最喜欢元元了。”

“真的吗?”

“真的!”

“好哦。那我记住了。”

“嗯!”朝昭重重的点头,“最最最、最喜欢元元!”

景元笑了。

他像是年幼的那个时候,下意识的伸手在前方点了了一下,似乎想要点一下朝昭的额头——然后失败了,他恍然的看着前方,看见了朝昭跟年幼的时候一样用双手抱着头向后倒去——

朝昭说:“元元。”

景元:“嗯。”

朝昭:“今天是疯狂星期四,v我50。”

景元:“…………”

景元v了朝昭50,朝昭叹气:“外面有小妖精v我50亿的。”

景元说:“哦,是谁,让我见见如何?”

朝昭立马改口:“没有没有,是我胡说的!”

景元看着满脸心虚的朝昭,突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哈哈哈,总不可能出去一趟好看的都成了朝昭的后宫吧。

这不可能!

景元放心了一点,随后跟朝昭聊了好久,像是初恋到了,又或者是什么别的事情,他们开开心心的聊着天,一聊就聊到了下午吃晚饭的时候,三月七叫朝昭吃饭的时候,朝昭才恋恋不舍。

“舍不得元元。”

景元叹气:“我也是。”

“等我回来找你哦,元元。”

“好。”

我等着。我等着朝昭。我等着朝昭来找我。

景元轻笑着看着朝昭把玉兆放好,看着朝昭蹦蹦跳跳的走向三月七,三月七嘟囔着:“朝昭你是不是没有吃早饭和午饭……真是的,对自己身体好一点呀。”

朝昭说:“好好好。”朝昭牵住了三月七的手,就如往日朝昭牵住了景元的手那般,他们紧密的贴贴在了一起。

景元垂下了眼眸。

他抿着嘴。

往日总是笑眯眯的将军此时此刻背一层阴影挡住了脸上的表情,让人无法看清他的模样,让人无法感知他的情绪。

他——

他叹了口气。

他说:“我等你,朝昭。”

话虽然这样说,但是……景元仍然无法踏出这一步,景元仍然无法想象,倘若他和朝昭je结婚后,若是他陷入了魔阴身,那么朝昭要亲手处决他——亲手处决他。

一想到这,景元就难过的一阵窒息。

再等一等。

再等一等吧。

倘若要是朝昭主动、认真的、不是开玩笑的那般说出了类似求婚的话。

那他就答应吧。

现在再等一等,几百年他都等来了,为什么还缺这点时间?

景元闭上了眼睛。

景元深深的呼吸了一口。

景元捏着玉兆的手因用力都在泛白,他低着头,垂着脸,无人可以看清他现在的情绪。

……

朝昭开心的跟三月七来到了餐厅,列车组的各位已经等了很久了,朝昭问:“丹恒和刃呢?”

三月七:“……在给你收拾谐乐大典之后的后续。”

朝昭:“……”

朝昭心虚目移。

对哦,谐乐大典是开启完了,但是后续的各种东西比开启谐乐大典还要累人,食宿的安排,人员的遣散,网络上的各种流言,还要注意安保,这几天因为匹诺康尼大受欢迎,偷渡客多了不少,猎犬家系的加拉赫简直恨不得24小时待命。

网络上的流言……奥,芮克和黑天鹅都差点炸毛了,他们吐血了的在007加班,但是也是有收获的,他们完完美美的收集到了整个谐乐大典的全部过程,而且还是高清的!

他们快乐并且痛苦的给朝昭打工,结果——

他们收集的记忆被顶头上司记忆星神拿走了。

浮黎对他们收集到的记忆很满意,给他们升职加薪了。

浮黎跟他们示意:加油,好好干。

芮克和黑天鹅:“……”

泪一下子炸出来了!

我们当时恨不得分出几个分身被死死地压榨了几十个系统时才得到的完美的记忆,结果!

结果!

他们敢怒不敢言!

朝昭悄迷迷的伸手,给他们一人送了一张光锥。

五星光锥【朕,古国皇帝,打钱】

黑天鹅和芮克:“。”

感动了朝昭,没想到你还是个好人。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被朝昭一人发了一张光锥的忆者当场把朝昭当成好人!

朝昭:嗯嗯是的,朕真的是个好人呐。

三月七说:“姬子姐和知更鸟去处理外交事物了,他们想办法拖了好久,打了好久的圆场——呐,朝昭你怎么看?”

“有人想要跟匹诺康尼建交。”

朝昭惊讶:“星期日捏?”

三月七:“……被你打了一顿后还躺在医院里休养。”

朝昭:“……”

怎么感觉星期日有点弱的感觉呀。

唉呀,以前和元元打一天元元第二天都起的来的(摸下巴)

朝昭又问:“砂金呢砂金呢?”

三月七:“公司想要投资匹诺康尼,砂金在帮你砍价……”

朝昭:“?啊?”

三月七吐槽:“砂金说了好多公司合同处的坑,你不知道,当场公司那边的脸色神奇极了,尤其是他的同事惊呼砂金是恋爱脑。”

朝昭:“……”

换个角度想一下,这不就相当于云骑军坑仙舟嘛,好家伙,真的好家伙!

不愧是你砂金(点赞)

那大家都在忙,反而是自己变得轻松一点了。

朝昭摸下巴,当场决定:“我等会去找星期日!”

三月七:“?”

三月七瞬间警惕起来,她仔仔细细上上下下思考了很长时间,然后抿嘴,眯着眼睛:“朝昭?”

朝昭:“嗯?”

三月七觉得,丹恒老师你真的完全没上分。

但是丹恒老师又很靠谱的在给朝昭擦屁股,在处理着朝昭不在的时候的各种事情。

三月七曾经问丹恒:“为什么不上前一步呢?”

丹恒说的什么呀。

三月七记得不是很清楚了,她好像只能看见丹恒露出了有一种悲伤的情绪。

他说:“朝昭总归要回归仙舟的。”

他说啊:“而我,已是罪人。”

他说得好像很清楚了:“我当个护卫,就像是列车组的护卫,就这样即可。”

那个时候,三月七不知道用什么来表达自己的心情,她觉得,列车上的各位,除了星之外,好像都经历了太多太多的事情。

经历了太多复杂的事情。

三月七说:“好。”

她说好。

于是,丹恒总是默许了朝昭的很多行为,摸他的龙尾,总是奔着跑着总是抓着他奔向远方——又或者是什么别的,又或者、又或者。

他无法用语言来形容自己的喜悦。

快乐,经历过了就足以。

三月七喜欢朝昭,三月七也喜欢丹恒。

现在,她正在面临取舍。

……她,无法做出取舍。

……

晚上跟三月七一起干饭后,朝昭拍着鼓鼓的小肚子,路上买了好多烧烤,提着两包吃的来到了星期日养伤的地方。

星期日见到朝昭的时候都愣住了:“……朝昭。”

朝昭把零食放下:“嗯。”

这好像是他们在匹诺康尼第一次这么心平气和的面对面说话。

梦里的时候,他们经常手牵手脚抵脚,一起奔向快乐的远方。

而现在……啊,他们第一次见面是朝昭带着他把家族的人搞死了,第二次就是谐乐大典。

一时之间,星期日竟然不知道要如何面对朝昭。

朝昭说:“你还好吗?”

朝昭有点担忧:“没想到你身板那么脆。”

星期日:“……”

对一个男人说你身板那么脆……朝昭你——

然而良好的教养让星期日没办法说出别的话,他木着脸看着朝昭,朝昭好像后知后觉这样不太行,于是她安慰道:“多米尼克斯的时候还是挺硬的,我要砍三刀才可以结束战斗。”

你这还不如不解释呢。

星期日吐槽了几分。

朝昭不太好意思的挠头:“……嘿嘿。”

她噔噔噔的跑到星期日的床边,星期日往里面挪了一点,朝昭很是不客气的一屁股坐了过去,她看着自己穿着鞋子的脚,唰的一下把鞋子拖了。

朝昭又往里面坐了坐。把双腿盘在床上。

好在病床足够大,星期日又往里面挪了挪。

朝昭看了眼自己的位置,好像有点小,她又往里面蹭了蹭,星期日继续往里面挪了一挪。

星期日:“……朝昭?”

朝昭歪头,从一旁的零食袋子里掏了一块糖,她倾身上前,将手中的糖果捏在手中,就这样喂给了星期日,星期日下意识的吃下了糖果。

好甜。

朝昭笑了:“好吃吗?”

星期日说:“好吃。”

“甜吗?”

“甜。”

朝昭开始抓着一大包零食,给星期日喂一口,又给自己喂了一口。

星期日就这样一口一个被朝昭喂的零食,直到他自己吃不下了。

朝昭拍了拍他的肩膀:“不行呀星期日,你吃的太少了。”

星期日说:“刚吃完晚饭……已经不少了。”

朝昭肯定点头:“难怪这么瘦。”

星期日:“。”

他好像也不瘦呀。

不过也许是刻入DNA里的东西,又或者是什么别的事情,朝昭很喜欢跟别人说什么你太瘦了多吃点呀这样的话。

气氛一下子变得焦灼了,他们之间有一种隐秘的龟裂感,一方面像是久别相逢的朋友,另一方面却像是……一种陌生。

陌生的感觉。

朝昭打破了这种陌生感,她跟星期日说:“你的名字好难叫哦。”

星期日歪头。

朝昭掰着手指头说:“你看,景元我一般叫元元,三月七我一般叫三月,丹恒一般就是丹恒,刃一般是刃叔或者师傅,但是你的名字……嗯,叫星期日的话感觉太生分了。但是要是叫日日的话好像不太好听。”

星期日真诚的问:“日日?”

“对呀,和元元一样,叠字是不是超级可爱。”

星期日并不觉得可爱()

朝昭又问:“为什么知更鸟叫知更鸟呀。”

星期日茫然。

“你看你叫星期日,你妹妹不应该叫星期六吗?刚好都是假期。”

星期日:“……”

朝昭说到了兴头上:“或者说知更鸟叫知更鸟,身为哥哥的你不应该叫知更大鸟!”

星期日:“……”

星期日真诚问:“为什么是知更大鸟?”

朝昭挠头:“那知更小鸟?”

“好像不太对……”

朝昭点头:“对哦,所以感觉你们名字好奇怪,拆不开的感觉。”

“停更鸟?不知更鸟?不知鸟?布谷鸟?知更龙?知更鸟儿……嗯,知更鸟的哥哥真的好难想呀。”

朝昭冥思苦想,未果。

对星期日而言,只要朝昭不叫他日日那么什么都好说……

朝昭万分难过:“我想了好久都没想到要怎么亲昵一点叫周日哥。”

“难不成叫你周天子……哼不行!朕乃天子!朕才是真正的陛下!”

星期日:“好哦。”

他眉眼弯弯的说:“陛下。”

星期日笑起来真好看,唇瓣上还有刚才吃糖果时在唇瓣上留下的糖渍,笑起来的样子唇瓣还在反着光,看起来润润的,漂亮到了极点,像是一块小蛋糕,浑身上下都对朝昭散发着一种【快来吃我呀】的诱惑。

小鸟笑起来的时候,耳边的羽翼甚至还会微微张开。

朝昭被其蛊惑到了,她看着对方,用手毫不客气的揉了揉星期日的脸!

用手揉!

用手捏!

用手这样那样!

反正朝昭就是要干!

朝昭大爷……嗯,朝昭陛下现在是未成年,干什么都可以的!

星期日好笑的任由朝昭用手揉他的脸。

炽热的朝昭好似将她的温度传递给了星期日,星期日只觉得好滚烫,好滚烫好滚烫,滚烫到没边了。

朝昭又觉得揉脸好像没意思,抬头看向了星期日脑后的光环,朝昭不客气的伸手:“我要摸。”

星期日松了口气。

他们之间那种熟悉的陌生感瞬间烟消云散。

仿佛回到了两小无猜的小小时,那段非常亲密的日常,那段……仿佛他们的全世界彼此都只有对方。

星期日期待在现实里遇见这样的时光。

星期日便低下了头,任由朝昭跪坐在他的两旁,手指抚摸上了天环族的光环。

“……好奇妙的触感。”

朝昭没忍住,又用手搓了搓,她问星期日:“我这样摸,你会有感觉吗?”

“……有的。”

“唉?要是战斗的时候,你的光环被敌人弄断了,会怎么样?还会再长出来吗?”

“…………我们天环族的光环再现实中只是一团能量的聚集体,当进入匹诺康尼,在忆质的帮助下才有了实体的触感。”

“哦哦这样……”朝昭煞有其事的说:“我还以为这个可以当做盾牌保护住脑袋呢。”

……你脑子里都在想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星期日只觉得好笑,可是好笑之余又觉得朝昭好可爱。

“最后一个问题。”朝昭非常严肃的说:“就是……可能有一点隐私。”

“没关系。”星期日说:“我对朝昭,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就是……”朝昭的眼神瞬间犀利起来:“你们天环族是卵生还是胎生?”

那一瞬间,星期日露出了非常茫然的表情。

“就是,你们是像鸟一样下蛋还是跟人一样怀胎十月?”

第97章 星期日好坏!明晃晃的报复!

星期日木着脸,用手夹住了朝昭的嘴。

“闭嘴。”

朝昭:小丑jpg

星期日好坏(大哭)我只是问了一个所有人都好奇的问题(更加大哭)为什么要这样对待柔弱可怜无助的朝昭小可怜(呜呜)

“我之前问丹恒老师丹恒老师都没生气!”朝昭指指点点!

星期日反问:“丹恒?”

朝昭老实点头:“是的……丹恒老师是持明族,持明族都是持明卵转世的,所以也是卵生。”

星期日:“……”

真的吗?

星期日保持十分的怀疑。

朝昭生气了:“你竟然不信我!”

星期日:“……我没有。”

“你沉默了!”

“……”

星期日一时之间说不出话。

朝昭更加嚣张,更加指指点点:“你竟然不信我!你竟然不信你的好青梅竹马!”

星期日很老实的道歉:“对不起。”

朝昭头上冒出几个问号,朝昭勃然大怒:“好呀!你竟然承认了你不信我!”

星期日:“。”

彳亍。

“好呀!你这个是什么表情!是不是不信我这个青梅竹马了!哼!”

星期日轻叹:“不是的。”

朝昭指指点点:“很好,现在周日哥要好好记住朝昭大爷的话!”

星期日:“?”

朝昭伸出一根手指:“一,朝昭的话就是正确的!”

“……?”

朝昭伸出两根手指:“二,朝昭不可能错误。”

“……”

朝昭伸出三根手指:“三,朝昭如果错了,就要参照第一条。”

朝昭气势汹汹眯起眼睛,凑近星期日,他们甚至鼻尖都要对上鼻尖了:“听见了吗?”

星期日:“……听见了。”

“嗯?”朝昭摸下巴:“朕怎么感觉你没听懂。”

星期日微笑:“听懂了。”

“不行。你不可以这样表现。你要表现的真诚一点,就是有点感情,不要这么僵硬,这样僵硬就感觉是我逼得你。”

朝昭眯着眼睛,一副十足的反派模样:“朕有逼你吗?”

星期日:“……”

星期日真的是——他真的是放松了,露出了一副放松的模样。

隔阂好像消散了。

星期日说:“没有逼我。”

“真的吗,这是你的真心话吗?”

“当然。”

朝昭非常开心:“很好!”

“那周日哥是卵生还是胎生。”

星期日微笑着用手夹住了朝昭的嘴。

小嘴巴,别说话。

朝昭:“?”

朝昭当场勃然大怒,直接把星期日的手腕抓住,将其压在身下,星期日打不过朝昭,便只能被朝昭压着,被压在了身下,星期日精致的头发丝变得凌乱,朝昭突然非常认真。

“周日哥。”

星期日突然想到一种可能性,他的喉咙干哑,脸颊两侧染上一层红晕。

他说:“嗯。”

朝昭嘿嘿一笑:“周日哥打不过我唉。”

星期日脸上的表情那一瞬间僵硬住了。

朝昭根本没看见这个僵硬,拍了拍星期日的肩膀:“没事啦,周日哥,我保护你。”

星期日笑不出来。

对男性而言,在他看来,被女孩子保护好像是一件比较羞耻的事情。

但是问题在于。

他,真的,打不过朝昭。

星期日:“……”

【一句橡木家主优雅的脏话】

这对掌控欲极强的橡木家主……完全不能容忍。

于是橡木家主轻笑:“好。”

好。

保护我,朝昭。

于是,他说:“三重面相的灵魂啊,请你用热铁烙她的舌头和手心,使她不能编造假话,立定假誓。”

星期日的双眼直勾勾的看向了朝昭:“朝昭。”

五颜六色的同谐旋律疯狂的侵染了朝昭的全部视线,朝昭看见了星期日慢条斯理的、像是撕下了曾经那温和的外表,展现出了自己的锋芒。

“你会保护我的,对嘛?”

朝昭下意识的要后退一步。

星期日优雅的坐在床上,脸上带着一种尖锐的笑容,他就如此的看着朝昭。

不对劲。

不对劲——

朝昭后知后觉的看向了星期日。

朝昭说:“你在不安吗?”

“……嗯,害怕我离开?”

星期日的呼吸陡然变了。

朝昭用手反握住星期日的手,她的双手与星期日的双手十指交叉,她说:“放心吧周日哥。”

“我会保护你的。”

我会保护你的。

朝昭说:“感觉星期日在害怕我离开,在害怕朋友离去……在害怕好多好多未曾发生的事情,但是——要怎么说呢。”

“在事情没有发生之前,不要假设那么多东西,不要给自己上那么多枷锁——”

朝昭安慰:“你看,我就从来不担心没人不喜欢我。”

星期日:“……”

因为不喜欢你的都被你揍了一顿然后强迫他们必须喜欢你吧。

虽然是这么想的,但是星期日感觉,朝昭真的好自信,好阳光。

他喜欢、非常喜欢朝昭。

“你的心思太敏感了。”朝昭挠头:“想开一点啦。”

……想开一点。

有点难。

朝昭也觉得,俗话说得好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星期日好像太敏感了,而且由很缺乏安全感,她说的自己会保护对方,结果对方就想要死死地抓住这一份安全感,好似不这样用命途的力量定下来的话,他就会失去这一份安全。

好脆弱,好敏感的小鸟。

朝昭的眼神瞬间犀利起来!

朝昭表示,她有义务保护小鸟!

(咳咳)绝对不是因为星期日好看!

而是因为、因为朝昭心善!

……

朝昭不太放心敏感的小鸟一个人出去,她像个护小鸡的鸡妈妈,无论走到哪里都想要把星期日栓到身上。

“星期日真的太柔弱了。”朝昭叹气:“我要保护他。”

那一瞬间,知更鸟露出了非常茫然的表情。

谁?啊?你说谁?谁柔弱?

我那个差点让整个星系全部陷入太一之梦的哥哥?

知更鸟看着对自己哥哥有了不止一个两个滤镜的朝昭,知更鸟陷入沉思。

阿巴阿巴……你开心就好,朝昭。

……

是的。

这对星期日而言,他好像天生就比别人更加多懂一点东西,情绪可以感知的更明确一点。

比如,在他今天被朝昭抓着去列车做客的时候。

姬子笑脸盈盈的给他们倒了两杯咖啡。

朝昭当时的表情变得狰狞极了,她还没来得及劝星期日别喝水里有毒(),就看见星期日一口喝了下去。

然后。

不愧是橡木家主!竟然面不改色!

朝昭肃然起敬!

姬子挑眉:“唉?没想到竟然还要和我一样口味的人。”

于是,姬子又给星期日倒了一杯咖啡。

星期日面不改色的喝完了。

姬子又又倒了一杯。

星期日继续面不改色的喝掉了。

姬子第三次给星期日续杯。

星期日竟然真的表面看上去什么反应都没有!

朝昭当场惊呆了!

她把自己的咖啡递给了星期日。

星期日下意识的喝了——等下!

这个杯子是朝昭的专属杯子!

他一下子喝到了一半,呆住了。

朝昭松了口气。

果然!朝昭不信有人可以连续喝五倍姬子的咖啡而什么反应都没有!

看吧,这不就受不了了么。

走的时候,星期日用手抓住朝昭的袖子,他小声地问:“你们的领航员……是不是对我有意见?”

敏感的小鸟总是如此,他皱眉,不懂自己为什么……好像被姬子讨厌了吗?

不然为什么给他倒这么苦的咖啡。

朝昭说:“不是,是喜欢你。”

小鸟仍然不相信。

朝昭指指点点:“你不信我!”

星期日:“……我没有。”

朝昭:“你有。”

“……”

星期日说:“……我信你。”

朝昭肯定的说:“姬子姐喜欢你,所以才给你她最珍贵的苦咖啡。”

朝昭认真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你看,我都没这个殊荣。”

星期日:“……所以是朝昭不喜欢喝的,给了我。”

朝昭恼羞成怒:“闭嘴。”

星期日:“彳亍。”

朝昭继续指指点点:“不许再说了,听到没。”

星期日:“听懂了()”

星期日:“不敢再说了。”

朝昭:“……”

朝昭摸下巴:“你这个样子给我一种我是强迫你的样子。”

朝昭一副反派的模样:“我有强迫你吗?”

星期日:“。”

星期日:“。没有。”

朝昭说:“所以你要怎么表现一下?”

星期日:“……”

朝昭,当真是厚脸皮到没边了呀(

……

都已经是匹诺康尼的掌控人了,当然不能像是小孩子时期那样随随便便的出去玩一整天,等养了几天伤,没问题可以下地走路后,星期日就立刻开始掌权匹诺康尼。

朝昭跟着星期日的身后,看星期日处理各种大大小小的事情。

虽然说家族大部分都被同化,化为了星期日的一员,但是繁琐的事情依然多到离谱。

星期日没有那么多的时间陪朝昭一起玩。

好心的朝昭难得的想要感受一下打工是什么滋味,于是就跟在星期日的身后,跟着他走了整整一圈。

“谐乐大典异常成功,所以来匹诺康尼旅游和度假的人像是疯了一样的疯狂涨幅,同样,来匹诺康尼想要投资的资本家也像是过江之鲫络绎不绝。”

“当真是……”

心怀鬼胎的太多了。

星期日无端的觉得非常的疲惫,他没有助手,所有的事情只能一个人来解决。

“不止如此,来匹诺康尼的筑梦师也异常的多……要把里面的人全都筛选一遍,看看有没有可能是卧底,还要考察他们的能力。”

朝昭听着就觉得好忙。

实际上也是真的忙。

星期日忙到了脚不沾地的地步,朝昭吃着手里的蛋糕,给星期日叉了一块蛋糕,星期日像是什么都没反应的直接吃了下去。

随后,过了十几分钟好像才反应过来。

星期日问:“为什么这样看我。”

朝昭面色愁苦:“刚才给你喂的是什么口味的,你还记得吗?”

星期日:“……我记得是抹茶?”

“是看的颜色吗?”

“对,一片绿色。”

朝昭更加愁眉苦脸:“这个……给你喂的确实是抹茶蛋糕。”

星期日歪头:“?”

朝昭老实道:“但是其实是芥末馅的。”

星期日脸上的表情那一瞬间:“?”

星期日:“什么陷的?”

朝昭非常老实:“芥末的。”

星期日那一瞬间仿佛吃到了满口的抹茶和芥末,那一瞬间,星期日露出了非常非常难以理解的表情——他冲进了洗手间。

朝昭赶紧跟上,敲了敲门:“没事啦周日哥,你不是都没尝到芥末味道吗?”

没人回应她。

朝昭更加老实的低下了头:“是我骗你的,没有芥末。”

蹭的一下。

门被打开了。

星期日真诚的问朝昭:“朝昭是故意的。”

朝昭当场表示真的太冤了!他明明是全世界最可爱的宝宝呜呜呜!

星期日:“……”

行吧。

但是之后,朝昭好像找到了新世界的大门!

星期日在案牍上努力工作的时候,朝昭给他喂了一口菠萝。

星期日咬了下去,他松了口气,不是奇奇怪怪的东西。

星期日放松了一下,又吃了一口——

星期日僵硬住了,一帧一帧的扭头,真诚的看着朝昭。

朝昭更是一副老实人的模样:“对不起。”

“我高度近视,不小心把生姜看成了菠萝。”

星期日凝视朝昭:“高度近视,不小心?”

朝昭表示自己是个很乖很老实的好宝宝,不可能做出故意的这种事情。

星期日拿朝昭没办法,也许是不忍心报复回去,又或者身为橡木家主的那种矜贵让他没办法对昔日的青梅竹马下手。

星期日什么都没说。

星期日什么都没做。

朝昭觉得,朋友不应该是这样。现在就好像是星期日无底线的迁就朝昭的一切,无底线的忍让朝昭做的所有事情。

但是不应该是这样的。

朝昭冥思苦想了一下,看着星期日仍然在努力工作。

朝昭真的是一阵窒息,这要是景元元早就把东西丢给青镞,自己换个地方去睡觉了,哪会这么乖的处理事情呀。

朝昭觉得不行。

朝昭凑了过去。

案牍上全是一些电子产品,匹诺康尼不太像是仙舟,仙舟好似还有一些书面东西,比较喜欢用纸张记录,匹诺康尼则是更喜欢用电子产品来传递信息。

“偷渡来的太多了,但是不能接收,要比以往更加严格,否则接下来会有更多的人前来,猎犬家系的人不够,加拉赫已经十几天没睡一个好觉*了,……是时候要扩张下猎犬家系。”

“我在想政策。”

“现在是个黄金时期,我要抓住这个机遇。”

朝昭歪着脑袋:“你不休息一下吗?”

星期日说:“不用。”

朝昭:“……”

朝昭真诚的说:“那我觉得你应该叫星期一。”

星期日:“?”

“……工作日。”

“我喜欢工作。”

太可怕了!竟然有人喜欢工作!

但是没办法,朝昭想着,既然对方喜欢工作,那她就顺手把自己的那份工作丢给了星期日,然后拿着手机在后面默默的玩着。

……

于是,当知更鸟来找星期日的时候,就看见了这样的一副场面。

哥哥在努力的工作,朝昭也在努力的看手机。

……嗯,都很努力。

也许是事情太繁忙了,知更鸟进来的时候,星期日甚至还沉静其中,朝昭招手,知更鸟坐在了朝昭的旁边。

朝昭把一旁的抹茶蛋糕喂给了知更鸟,知更鸟很开心的一口吃下。

随后,僵硬着看着朝昭。

朝昭真的无辜极了的眨巴眨巴眼睛。

“……朝昭好坏。”知更鸟嘟囔着:“就这样欺负我们。”

朝昭眨巴眨巴眼睛:“没有。”

“有!”

“哼哼,朕是皇帝,雷霆雨露俱是天恩,所以哪怕吃了朕的芥末也要跟谢朕,祝朕万岁万岁万万岁!”

知更鸟用手戳了戳朝昭的脸颊:“好哦,谢朝昭陛下的赏赐。”

朝昭摆摆手表示没什么知道就好啦。

知更鸟顺手给朝昭喂了一块蛋糕,朝昭开心的吧唧吧唧吃了——

随后。

朝昭蹦的一下跳了起来,眼泪打框:“呜呜你好坏……”

知更鸟轻笑:“没有呀。”

她无辜的眨巴眨巴眼睛:“是陛下赏赐我的蛋糕。我喂给了陛下而已。”

朝昭吃不了辣,一口的芥末刺激的她恨不得当场打转,可是自己的水刚好喝完——她跑到星期日旁边:“周日哥,水水水!”

星期日这才如梦惊醒一般从工作中回过神来,把桌子上的水递给了朝昭。

朝昭一口喝下——

朝昭差点一口把水喷出!

好辣好辣好辣!!

她最讨厌的生姜水和辣椒水混合!!!

朝昭直接蹦的一下跳起来直直的冲向了洗手间含着冷水然后吐出来继续含着,直到口中只有一点点微微的麻为止。

“你们欺负我……”

朝昭泪眼汪汪的出来了,泪眼汪汪的哽咽哭泣,泪眼汪汪的职责两个人。

星期日眨巴眨巴眼睛,慢吞吞的说:“我什么都没做。”

知更鸟也很无辜的眨巴眨巴眼睛:“这是陛下赏赐我的蛋糕呀。”

那一瞬间,朝昭呜呜咽咽:“你们欺负我!”

“好呀!”

“你们是故意的!知更鸟是星期日叫来的帮手,星期日故意没看见知更鸟,知更鸟故意给朕吃芥末蛋糕……”

“你们欺负朕!”

“可不!朕要治你们的罪!”

朝昭指指点点表示:“今天晚上给朕暖床侍寝!”

知更鸟一下子笑了:“好哦,陛下。”

她甚至还对朝昭wink一下!简直就是勾引伟大的朝昭皇帝,朝昭皇帝表示自己要好好的享用一番兄妹盖饭!

星期日:“……”

我果然不懂你们女孩子们jpg

……

于是傍晚的时候。

朝昭麻利的滑进了知更鸟的被窝,她和知更鸟拍了拍旁边的被窝,对星期日招手:“快来呀周日哥。”

星期日:“男女授受不亲。”

朝昭表示:“你是担心被我吃了吗?”

星期日:“……”

我一时之间不知道谁占了谁的便宜。

不过这样一想,星期日甚至没有换睡衣,就这样穿着一身精致的白色礼服一样的衣服就要上床,朝昭震惊了:“不换个睡衣吗?”

星期日:“……嗯。”

于是,星期日又被知更鸟和朝昭推出去换衣服,他想了半天,换上了一套看上去已然非常矜贵非常繁琐的睡衣睡裤。

朝昭:“……彳亍。”

在星期日上床前,他问朝昭:“我刚才点了个饮料,要一起喝吗?”

朝昭那个时候正在窝在知更鸟的羽翼里和知更鸟疯狂开黑,她张张嘴:“啊~喂我。”

于是星期日喂了朝昭一口。

朝昭喝了一口。

《梅开二度》

朝昭那一瞬间——

朝昭蹦的一下天灵盖都要起来了!!她直接冲到了桌子上拿着桌子上的水灌了下去——结果现在第二次的天灵盖起来了!朝昭直接冲向了洗手间朝昭直接含着水龙头里的冰水!

老天奶。

星期日你的报复心好重!!

过了半个小时,朝昭才像是解脱了一般的从洗手间里出来,她虚弱的站在地上,看着知更鸟和星期日在床上等她,哦,甚至还是星期日在帮朝昭打没完成的那把游戏。

朝昭:“……”

朝昭的泪要炸出来了。

她哽咽着说:“星期日,你好坏……”

“给我喝姬子的咖啡,甚至桌子上的水都是生姜辣子水……你坏QAQ”

星期日抿嘴轻笑:“朝昭给我喝的,我以为朝昭也会喜欢的。”

“……”

“难道朝昭不喜欢吗?”小鸟沮丧的低下了头,就连羽翼都仿佛在哭泣:“所以,朝昭是把自己不喜欢的东西给了我,吗?”

朝昭能说什么?朝昭只能干巴巴的说:“没有……”

“我喜欢的。”

我喜欢的QAQ

呜呜呜!

明晃晃的报复!

这简直是明晃晃的!光明正大的报复!

朝昭敢怒不敢言,十分生窝囊气的钻进被窝。

星期日眨巴眨巴眼睛,拿着柠檬水递给朝昭:“刚才买的,给朝昭喝的用来解咖啡。”

朝昭不信。

朝昭嘟着嘴:“你先喝一口。”

星期日喝了一口。

“很好喝的。”

不行。朝昭还是不信。

于是知更鸟也喝了一口:“很好喝的,朝昭不用担心。”

他们甚至期待的看着朝昭。

知更鸟都说好喝,那应该不会骗我了吧。

朝昭接过柠檬水,哼哼唧唧的说:“哼,还好你还有点良心。”

朝昭喝了一口——

《三羊开泰》

啊啊啊啊啊!!!已经经历了两次暴击的朝昭明显的承受能力强了不少,她看着知更鸟,又看着星期日。

恍然的,朝昭说:“……你们真不愧是同谐啊。”

最开始信仰秩序的星期日:“……”

知道哥哥信仰秩序但是自己信仰同谐的知更鸟:“……”

第98章 朝昭,你甩锅好熟练啊

朝昭大爷那叫一个生气,拿着那杯柠檬水,递给了星期日,盯着星期日,星期日忍不住想笑一下的接过了柠檬水。

他面不改色的喝了一口柠檬水。

星期日甚至说:“很好喝哦。”

朝昭那一瞬间以为是自己的味觉不对了,她看着床上捂嘴轻笑的知更鸟,朝昭就眯着眼睛把柠檬水递给了知更鸟。

知更鸟接过了柠檬水,面不改色的喝了一口,朝朝昭眨巴眨巴眼睛:“超级好喝哦,朝昭。”

朝昭:“???”

朝昭一时之间怀疑是不是自己的味觉出了问题,她拿着杯子,凑近了闻了闻,确定这是甜甜的气息……朝昭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刚才不对劲,是不是自己弄错了?

严重怀疑自己的味觉的朝昭怀疑人生的又舔了一口柠檬水——

yue!!

就是辣椒姜汁水!

朝昭被刺激的已经面无表情了,她面无表情的看着知更鸟和星期日捂嘴轻笑,哦,他们甚至从一开始的轻笑变成了憋笑,甚至还在一个二个嘲笑朝昭陛下!

朝昭木着脸,把柠檬水递给了两个小鸟。

“一人一半,给我全喝了。”

“好哦。”

他们甚至不觉得这个难喝!

朝昭木着脸看着知更鸟笑脸盈盈的要喝掉这个柠檬水,朝昭不忍心,于是把柠檬水拿走了。

知更鸟轻笑:“朝昭。”

可、可恶!

她在嘲笑我的心软!

虽然这么的说,但是朝昭还是心软,朝昭还是不忍心,朝昭还是不舍得小鸟们受苦。

可恶!

朝昭一时非常感叹:“我果然是个柔软的宝宝啊。”

那一瞬间,星期日和知更鸟全都露出了非常目瞪口呆的表情。

朝昭再次感慨:“奥,不是,是我果然是一个柔弱的宝宝。”

你?柔弱?你?柔弱???

不是朋友?不是,朋友??你是不是忘记了什么东西?

匹诺康尼大典之上,你是不是忘记了你身为反派大boss的事情?你是不是忘记了你把他们打的一刀一个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还是说你忘记了自己在全寰宇面前展现了自己暴君的一面?

啊?

阿哈?

那一瞬间,星期日幻视了一下当时的情景。

朝昭三招把他打废了。

一想到这个情况,他真的不理解朝昭为什么说自己柔弱——朝昭,要点脸吧。

也许是这两个小鸟的表情太过于震惊,朝昭顿时勃然大怒:“好呀!你们不信我!”

“我们信朝昭!”

知更鸟握住了朝昭的双手,她真诚的说:“我信朝昭!朝昭是全世界最柔软的宝宝,朝昭是需要被保护的、柔弱的宝宝。”

朝昭挠头:“欸嘿嘿,这样说我,我还挺不好意思的。”

知更鸟轻笑。

朝昭你可真的没有一丁点不好意思的表现啊。

朝昭的视线看向了星期日。

朝昭眯起了双眼。

朝昭对星期日发动了技能【瞪眼】

朝昭的技能效果拔群!

星期日的防御下降了!

星期日闭上了眼睛:“对。”

朝昭歪头,朝昭继续对星期日使用了技能【摇尾巴】

朝昭的技能效果拔群!

星期日的防御下降了!

朝昭歪头,朝昭继续对星期日使用了技能【眨眼睛】

朝昭的技能效果拔群!

星期日的防御下降了!

星期日当场从床上跌下了床下,他像是彻头彻底的破防了,呆呆地,一副朝昭说什么就是什么的模样。

“对,朝昭是柔软的、柔弱的、可爱的,需要被保护的宝宝。”

星期日的话无比的笃信,他的神情和神态全然一副朝昭说什么就是什么的样子。

他无比虔诚的说:“是的,朝昭是柔弱的小宝宝。”

知更鸟:“?。”

哥哥,你也太溺爱朝昭了吧?

知更鸟叹息,然后下一秒,她看见朝昭对她使用了技能【眨眼睛】

朝昭的技能效果拔群!

知更鸟的防御下降了!

朝昭!就是全天下最可爱的宝宝!

谁赞成谁反对!

知更鸟为朝昭打call!

——

傍晚,朝昭是夹心小饼干的缩在了两个大佬中间。

朝昭舒舒服服的左蹭蹭右蹭蹭。

星期日当真是紧张极了,朝昭蹭过来的时候,他想要躲开,但是有没有忍住没有躲开。

他僵硬的感受到了朝昭的温度,僵硬的感受到了朝昭的体温。

他有罪。

星期日闭上了眼睛。

他有罪,并非是一个合格的掌权者。

他——

明明知道不应该跟女孩子躺在一张床上,明明知道这样是不对的,是他在占女孩子的便宜,不应该这样,不应该——不应该的。

但是为什么、他没有忍住。

他任由了朝昭的行为,朝昭的动作。

他任由了朝昭所做的一切,他无法拒绝。

所以说人不能有太高的道德心,道德感十足的星期日内心的道德无比的高,但是对于没啥道德的朝昭那就完全不一样了。

朝昭美滋滋的心想,自己占了周日哥的便宜,但是转念一想——哼!朕乃天子!朕乃天子!朕让朕看上的人给朕暖床有什么不行的?朕后宫就不能来电爱妃吗?

朝昭心满意足的给自己打完气,朝昭心满意足的心安理得的躺在了面包们的中间了。

她睡不着。

也许是陌生的环境,又或者是不知为什么心底有一丝的心虚,朝昭就是睡不着。

她问知更鸟和星期日:“刚才那个饮料喝着不难喝吗?”

知更鸟说:“难喝。”

朝昭问:“那你为什么还能喝下去?”

知更鸟说:“因为我喝过很多很多、比这个更难喝的东西。”

她的声音很轻柔,就像是妈妈的声音那般温柔。

“我曾经在偏僻的星球演唱,那个时候,我曾遭受袭击……后面的支援无法跟上,前方没有补给,那个时候,就连菜根都是能填饱肚子的食物。”

朝昭:“……”

朝昭想到了很多很多东西。

她恍然的看着知更鸟,知更鸟并非是养在深闺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大小姐,而是一个真正的从地面飞向天空的小鸟。

“……你从来没跟我说过这段历史。”星期日皱眉:“我每次问你,你都说过得很好。”

知更鸟轻轻笑了两下:“因为,我跟哥哥说的话,哥哥也会让我回去吧。”

“但是哥哥,有些人注定是要飞向天空的。”

是的。

倘若知更鸟说的话,那么星期日一定会让知更鸟回家,一定会让知更鸟回到地面而非飞向天空。

他闭上了眼睛。

“哥哥别生气了啦。”知更鸟用手抓了抓星期日的袖子。

星期日没法做到生气,或者说他连生什么气都不知道,难道他要生知更鸟不跟他说这件事情的气吗?怎么可能呀。

那么生气他也只能生自己的气。

气自己不够厉害。

气自己不够优秀。

气自己没有飞得更高。

气自己,而非是知更鸟。

朝昭又用手抓了抓星期日:“那你呢,周日哥周日哥,为什么可以喝下去呀。”

“并不难喝。”星期日如此回答。

朝昭听了之后头上缓缓冒出了好几个大问号。

她说:“啊?”

“在我看来这些都并不难喝。”星期日说:“……我曾作为铎音,聆听受难者的哀嚎,无论是哪一种食物,都没有人类的经历来的更苦。”

“咖啡有点苦,但是更多的是苦的韵味……一般的咖啡也做不到这么苦,我倒觉得有一种独特的感觉。至于后面的食物,确实有一点辛辣,但是还远远达不到难受的地步。”

朝昭:“?”

朝昭真的是要满脸问号了。

她迟疑的看了两个人,迟疑的发出了灵魂叩问:“你们的意思是,我太娇气了?”

星期日目移。

知更鸟说:“怎么会呢。”

朝昭勃然大怒:“好呀!你们欺负朕!”

“朕要好好宠幸你们让你们感受一下什么叫做君威!”

“朕要让你们知道天子之怒!”

好好好,小朝昭呀。

他们嬉笑着打闹着,朝昭假装自己很生气,硬是要摸摸他们的翅膀。

好嘛,小朝昭想摸翅膀那就去摸翅膀。

小朝昭想对他们做什么都可以。

他们玩的很开心。

“朝昭——哈哈哈哈,朝昭不要挠我的痒痒肉……哈哈哈哈哈,好痒,翅膀都要掉毛了——哈哈哈哈哈哈朝昭,朝昭朝昭——”

这是知更鸟。

“……朝昭。”

这是星期日。

星期日很喜欢憋住这一切,他更喜欢不显示自己的情绪——也许是这样,又或者是那样的。

他们玩的很尽兴,很开心。

他们当真是开心的玩着,闹着,小小的房间里传来了他们的欢笑声。

直到朝昭玩累了,困困的躺在小鸟的翅膀上。

困困的朝昭打了个哈欠,困困的朝昭看见星期日下床给她倒了杯水。

朝昭问:“是水吗?”

星期日说:“是的。”

朝昭张嘴:“好哦,喂我。”

她像是尚未经历过三羊开泰时候的样子,依旧信任星期日。

星期日问:“朝昭不怕我继续给朝昭下料吗?”

朝昭说:“啊……我没想那么多。”

朝昭真的没想那么多唉。她无辜的对星期日眨眼睛,星期日口舌干哑,随后轻轻的露出了一个笑容。

朝昭奇怪:“你怎么知道我想喝水了?”

星期日说:“看你在舔嘴唇了。”

啊,她都没注意到自己舔了嘴唇。

星期日的观察好仔细哦。

朝昭开心的躺在了中间。

这一次,也许是来到了熟悉的环境,又或者是真的困了,朝昭睡着了。

年幼的朝昭睡着的时候很喜欢东蹭西蹭,年幼的朝昭喜欢咬着什么睡觉,我亲爱的朋友,难道你以为朝昭小的时候喜欢这些,长大后就会改好吗?

哈哈,怎么可能吖。

于是,星期日看着朝昭把自己埋进了图他的胸膛——昔日的青梅竹马从那神光离合的皇位上走了下来,再次从一个不能犯错的天子成为了一个普通人。

朝昭教会他的第二课。

【当你成为至高无上的太阳时,你必须永远胜利。

当有一日你失败时,那就是你的忌日。】

星期日无法用语言形容此时此刻自己的心情与想法,他只能沉默着,起身,打算去拿一叠床铺打地铺用。

朝昭长大了,哪怕朝昭不介意跟他睡在一张床上,但是星期日做不到骗自己。

他做不到。

他是个罪人。

在他和朝昭在一个床上的时候,他可以很清楚的明白朝昭身上的很多东西——胸围、腰围、体重、鞋子尺码的大小、手套尺码的大小、体香是什么气息——

等等等等。

他全都可以知道了。

……他是个罪人。

是个探查了朝昭隐私的罪人。

他做不到再这样欺骗自己——朝昭已经同意了他们可以睡在一张床上,可以在一起睡觉,可以在一起休息——星期日无法做到骗自己相信这一话语。

他只能沉默着,随后,他只能沉默着睁开了眼睛。

他准备下床。

他注意到朝昭睡着了,便掀开了被子,准备起身,然后下一秒——

轰!

昏睡中的朝昭星期日的身后猛猛的发出了致命一刀!

那一刀宛如贯彻了天地,巨大的波浪带动了惊天的雾气,让人无法睁开双眼看清眼前的景象。

直到一分钟后。

星期日亲眼看见了他的房间的一面墙没了。

不仅如此。

整个屋子的这一面墙都没了。

星期日和知更鸟可以很清楚的看见外面的草坪。

星期日:“。”

知更鸟:“。”

他们冷静的看了眼还在呼呼大睡,嘴里说着梦话:“不准带走朕的爱妃。”的朝昭。

两个小鸟难得的陷入了茫然。

知更鸟迟疑了一下:“柔弱的朝昭。”

星期日肯定了这句话:“柔弱的朝昭。”

明明是同一句话,但是两个人截然不同的音调让这句话完全变了味道。

知更鸟迟疑了一下,然后肯定道:“对!”

“柔弱的朝昭不小心打破了这一堵墙。”

星期日同样肯定的点头。

他们看着这墙,觉得他们至少不应该裸奔睡觉,但是这里是匹诺康尼,修一面墙不需要像是现实里一样那么麻烦,只需要筑梦即可。

星期日试图下床去修一下墙。

刷的一下!

朝昭狠狠地打向了星期日的身后!

轰的一下!

凌冽的劲风狠狠地吹散了星期日的头发,甚至把他的天环都吹歪了几分。

星期日僵硬的扭头去看。

很好。

《梅开二度》

很好。

第二面墙也没了。

他们甚至也可以透过第二面墙看见外面的树木和鸟窝。

很好。

真的很好。

真的——真的太好了。

星期日脸上的表情当真是蚌埠住了。

他掏出了手机:“我打个电话,叫人来修吧。”

可惜,失败了。

星期日叫来了第一个人,正在熟睡中的朝昭就像是开启了GPS导航一般,来一个朝昭狠狠地一刀向前刀一下!

来修墙的人吓了个半死当场跪在地上高喊:“陛下饶命啊!!”

星期日:“……”

朝昭这才没有刀了对方。

来修墙的工人还哪敢在这里呆着呀,他当场提着自己的包看都不敢看一眼,直接跑了!

星期日:“……”

倒也不必。

星期日头疼的问知更鸟:“怎么办?”

知更鸟:“……好问题。”

修不了墙,甚至星期日没办法下床去睡觉,一旦他们走动一下,柔弱无力的朝昭就对外界发起进攻。

星期日头疼的,知更鸟同样如此。

他们沉思了很久,最终,知更鸟说:“要不要,一起睡觉?”

她抿嘴轻笑:“自从我们长大后,哥哥就没有抱着我一起睡觉了……我记得小时候,哥哥很喜欢抱着我和朝昭一起——啊,不是小时候,而是梦里的时候。”

“朝昭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是在梦里——那可真是个绮丽的美梦,朝昭跟我一起成为了寰宇巨星,我们一起演唱,一起歌唱……真的是一片美妙的梦境。”

知更鸟在叹息:“可惜了,只是一层梦境呀。”

是的,在匹诺康尼里暴打了家族之后,在谐乐大典开启之前的这一段时间,全是梦中梦。

那段时间的记忆,是知更鸟硬生生捏了一块自己的旋律进去才得以遇见朝昭。

所以——

所以,那段时间里,那段时间里朝昭见到的都不是真正的知更鸟,那段时间里他们见到的一切全都是梦境。

全部、完全的、全都是梦啊。

所以他们的相处才那么的不真切,所以他们的一言一行都仿佛失真了那样的难过,所以他们的一切行为都好像不是本人,只是概念的具象化。

知更鸟缓缓的闭上了眼睛,轻轻的哼唱着摇篮曲的旋律。

“哥哥,我哄你睡觉?”

星期日:“……不。”

他顿了一下,他说:“我们一起吧。”

一起哼唱着摇篮曲,哄着怀里的朝昭睡觉。

朝昭呀,舒舒服服的枕在了星期日的腿上,脚靠在了知更鸟的腿上,她美滋滋的左拥右抱,美滋滋的舒舒服服的打着小呼噜,就这样在两边墙壁漏风的地方,狠狠地睡地很香。

超级香。

第二天翌日。

朝昭是在星期日的大腿上起来的,朝昭打了个哈欠,嘴里嘟囔着:“周日哥,你怎么不睡觉吗?”

“我睡觉了。”

朝昭看着对方眼底的乌青,很怀疑星期日没有好好睡觉。

朝昭怀疑的抬头,朝昭看见了两面墙没了。

朝昭顿时勃然大怒:“握草!”

“谁把我的家弄没了!”

星期日和知更鸟当时的表情沉默极了,他们都不知道要摆出怎样的表情才可以诠释自己的心情。

随后朝昭勃然大怒:“我要让拆了我家得人付出惨痛的代价!”

知更鸟超小声:“朝昭……是你干的。”

朝昭:“?”

那一瞬间,朝昭脸上的表情好像都呆滞了。

她茫然的看知更鸟和星期日,茫然的看着他们,茫然的、茫然的、无比茫然的——发出了一声:“啊?”

怎么可能是她!

“昨天晚上,哥哥想要下去打地铺,你不想让哥哥走,所以……”

朝昭很生气:“朝昭大爷是柔弱的朝昭大爷,你们怎么可以这个样子冤枉朝昭!”

知更鸟:“……”

星期日:“……”

这一刻,两个人似乎明白了什么叫做人不要脸天下无敌了。

朝昭你真的觉得自己是柔弱的女孩子吗?

不是吧。

不会真的是我干的吧?

把两个人脸上的表情全部看清楚了之后,朝昭开启了传统艺能!

“可恶!都怪星际和平公司!他们竟然偷袭朕的居所!他们是不是想要刺驾!想要把朕取而代之!”

——甩锅!

星期日:“?啊?”

知更鸟:“……?啊?”

什么?什么东西?

他们茫然的看着朝昭熟练的甩锅,把一切责任全都推给了星际和平公司厚——

星期日赶紧打断朝昭的话:“这个不行!”

朝昭眯着眼睛,一副你不给我个合理的解释那也不行!

星期日冷静的说:“他们的股份已经很少了,再少下去公司就要不满,开始找匹诺康尼的麻烦了。”

朝昭:“……那我换一个。”

朝昭熟练的换了一个背锅对象:“可恶!可恶的天才俱乐部成员!都怪那个原始博士!全是那个混蛋的问题!”

“原始博士竟然想对全世界最可爱最柔弱的朝昭大爷动手!他们真的太可恶了!”

一时之间,星期日和知更鸟竟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朝昭……牛批。

你果然牛批。

“哼!刀了刀了全刀了——等下不!把他们抓回来让他们给朕打工!全部都洗脑……不是,全部都变成我们的一份子!”

知更鸟迟疑了一下:“……等一下朝昭,这个好像被家族同化了。”

朝昭茫然了一下:“啊……我不记得了。”

知更鸟:“……那朝昭在谐乐大典上同化了谁?”

“我看谁对我们不友好就同化了谁……”

知更鸟:“……?”

星期日:“……?”

握草!直接让希佩帮忙,把寰宇中对自己不友好的人全都同化掉……不愧是你啊朝昭。

他们十分复杂的看向了朝昭。

朝昭大手一挥,熟练的继续甩锅:“可恶的虚卒!可恶的绝灭大君!可恶的混蛋们竟然想要暗杀朝昭!”

星期日弱弱的补充:“绝灭大君好像也来了。”

朝昭继续熟练的甩锅:“可恶的丰饶民!可恶的混蛋们竟然利用慈怀药王赐予的力量去为非作歹!今日,我匹诺康尼就要对黑恶势力发起进攻!可恶!今日,我匹诺康尼就要为了寰宇的安全贡献一份自己的力量!我们要让全寰宇知道,我们匹诺康尼走团结和谐的一条道路!”

知更鸟:“……”

星期日:“……”

他们复杂的看向了朝昭。

朝昭……该说不说,你真的好熟练阿。

第99章 丰饶民:我爱匹诺康尼!

熟练的甩锅,熟练的勃然大怒,熟练的非常愤怒——

熟练的对星期日发号施令:“去!对丰饶民宣战!”

星期日:“……?真的干”

朝昭眯起了双眼:“怎么了,不可以吗?”

星期日:“……”

朝昭大手一挥:“告诉丰饶民!巡猎的复仇必将来临!”

星期日有那么一瞬间想要说:朝昭,丰饶民才想这么跟你这么说吧?

他们都要冤死了。

星期日神情复杂的说:“我们不是巡猎。”

朝昭大手一挥:“告诉丰饶民!同谐的光环必将降临到每个角落!”

星期日欲言又止,想说什么但是最终没说。

朝昭好像看出来了,于是大手再次一挥:“告诉丰饶民!秩序的旋律必将降临每个人的身上!让我们赞美秩序!让丰饶民也开始赞美丰饶民!”

星期日:“……”

星期日想要说什么,但是星期日最终只是微笑,什么都没说。

不行,他还是忍不住想要说些什么东西。

朝昭看出了星期日想要说的话,朝昭打断了星期日的话:“闭嘴!”

“你怎么婆婆妈妈的!还是不是个男人!”朝昭指指点点:“快点去宣战!”

星期日:“……”

星期日当真是想要吐血了。

霸道的小皇帝眯起双眼,哼哼唧唧的:“我还是不是匹诺康尼董事会的会长?”

星期日:“……是。”

霸道的小皇帝更加理直气壮了:“那我能不能提出匹诺康尼的发展战略?”

星期日:“……是的。”

霸道的小皇帝哼哼唧唧:“怎么了?为什么不行?好呀!”

朝昭勃然大怒:“你竟然不听我的话!好呀!我要换匹诺康尼话事人!就决定是你了!知更鸟!”

知更鸟:“……?啊?”

知更鸟呆滞了几秒钟,紧接着,小鸟轻笑:“好哦。”

知更鸟说:“要不要换一个来欺负?”

她的声音很轻,她说:“要不要欺负一下酒馆?”

朝昭表情微妙:“阿哈真没面子。”

“算了吧,阿哈挺好的。”

知更鸟:“?”

为什么听你的语气,你好像跟欢愉星神很熟的样子?

朝昭继续甩锅:“可恶!真的太坏了!可恶的丰饶民!竟然来暗杀伟大的朝昭大爷!竟然暗杀匹诺康尼的话事人还有寰宇知名巨星知更鸟!他们这是在向匹诺康尼宣战!我们匹诺康尼不能当缩头乌龟!”

这一刻,知更鸟和星期日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

朝昭,你是不是故意的呀?

你出生仙舟,对丰饶民有天然的仇视度。

你在匹诺康尼,出事后第一个想到的就是甩锅甩给丰饶民。

你真的没有自己的私心吗?

星期日不语,只是一昧的看着朝昭。

朝昭不语,只是一昧的看着星期日。

他们四目相对,星期日不愿意做这样的事情,于是沉默的看着朝昭。

朝昭决定要讨厌星期日了。

星期日用手摸了摸朝昭的手:“你不要生气。”

朝昭不开心。

星期日绞尽脑汁:“……我帮你一起打一个丰饶令使怎么样?”

朝昭指指点点:“柔弱的朝昭陛下可以一个人打得过。”

星期日沉默着,他说:“我无意惹起争端。”

“我不愿意,我不愿意让别人家破人亡,我不愿意做出这样的……这样的事情。”

星期日说:“……对不起朝昭。”

朝昭安慰星期日:“没关系。”

她说:“可以邀请丰饶民来匹诺康尼游玩,然后把他们全同化成为家族的人。”

星期日停顿了一下,他说:“……我只同化坏人。”

朝昭点了个赞:“好呢。”

星期日松了口气。

太好了。

然后星期日就看见了朝昭发了个公告:《匹诺康尼热烈欢迎丰饶民的加入!》

星期日:“……”

这个东西……你确定不是羊入虎口?

——

仙舟罗浮。

景元目着脸看着匹诺康尼发出的这则通知,又看了眼匹诺康尼董事会会长的朝昭。

景元:“……”

这叫什么?这叫做瓮中捉鳖啊朋友。

这把那些可怜无辜的小朋友们塞入了可怕的魔王的爪牙中!简直是太可恶了!

景元说:“朝昭真可爱w”

彦卿肯定地说:“是的!”

彦卿看着朝昭,彦卿看着屏幕上方的朝昭,非常期待:“真好呀。”

他好期待,好期待再一次跟朝昭在一起。

他真的好期待好期待朝昭,他真的好想再次跟朝昭一起战斗:“等朝昭回来,我要继续跟朝昭打架!让朝昭看见我的进步!”

景元笑眯眯的说:“好哦。”

彦卿,你个愣头青,要怎么跟我比啊。

“要好好跟朝昭比一比哦。”

彦卿肯定的点头:“好!”

景元开心了,彦卿也开心了。

大家都很开心。

大家都真的非常的开心。

景元:真好,跟我争的竟然是个愣头青。

彦卿:真好,将军真的好好呀,无条件的支持他的一切,没有觉得朝昭回来第一件事情就是跟他打架好像哪里不好。

双方都对彼此异常满意。

双方都很开心的达成了一致的认识。

双方都*非常非常开心。

一旁的青镞不理解:“……?为什么你们在开心?”

青镞表示:“看见这样的信息,不是说明匹诺康尼对丰饶民释放有好的信息了吗?为什么……你们不觉得这是增强了丰饶民的势力?”

景元揣手手:“你觉得朝昭会做对仙舟不好的事情吗?”

青镞摇头。

“这不就对了。”

青镞顿了一下,然后微微睁大了眼睛。

……虽然彦卿和景元什么都没有说,但是此时此刻,青镞发现了一件让她毛骨悚然的真相。

哪怕朝昭做了在外人看来是非常背叛仙舟的事情,在景元和彦卿的眼中,朝昭都未曾背叛仙舟,朝昭做的一切决定都绝对是不背离景元的决定。

这种信任比任何东西都更要坚硬。都更加扭曲。都更加的无法被破坏。

青镞只希望……朝昭没有背叛将军,朝昭不会做出背叛将军的决定。

……她希望如此。

……

朝昭当然不会背叛全世界最好的元元啦。

当匹诺康尼对丰饶民实行免签的时候,整个寰宇震惊了!

【为什么?啊啊啊?为什么对丰饶民这么好?】

【对啊,凭什么单独给他们开免签!】

【就是啊就是啊,我真的不理解,为什么给丰饶民,丰饶民在这个寰宇中的风评很差呀……这不是公然跟仙舟那群疯子站在了对立面,说句不好听的,匹诺康尼有星神亲临,但是仙舟也有呀,真打起来双方都落不得好。】

【点了。】

【匹诺康尼这波操作我实属没看懂,这个时候不是应该给仙舟给公司批点特权什么的,联合一下寰宇顶尖势力。现在确实给臭名昭著的丰饶民这个样子……】

【哈哈哈,难不成打算是用他们话事人的梦想来感化丰饶民吗?】

【……?不是吧?不会是这个逻辑吧?因为他们行事过于极端摧毁了大片的星系,所以匹诺康尼觉得他们需要被感化,需要被崇高的理想好好洗礼一番……不是,我编不下去了。不会是这样吧?】

【……啊,不会吧。】

【是不是想多了。也许就是简单的,匹诺康尼被丰饶民威胁了()】

【歪歪歪,同谐星神在吗,有人说你的亲生女儿被一个非星神亲生的势力威胁了。】

【乐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猜同谐星神会不会生气jpg】

【用脚想(狗头jpg)】

【乐了,真的乐了jpg】

【所以就可以简单的判定,应该不是被威胁的……那就只能是主动的。】

【…………逆天。】

【现在信息太少了,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情况,到时候看看吧。】

【嗯呐。】

……

【其实不管怎么想都觉得很违和的不正是因为,匹诺康尼和丰饶民没关系吗?根丰饶民有关系的不是仙舟嘛?仙舟要是发这一则通知,那绝对是打算等丰饶民来了就狠狠地把他们搞死的这种……】

【但是匹诺康尼,原本跟丰饶民一点关系都没有……】

【好像有关系的。】

【啊?】

【你们看匹诺康尼董事会会长()那好像是个仙舟人哦。】

【……????】

【啊?】

【这真的不是光明正大的利用自己的权利搞丰饶民吗?】

【嘻嘻。】

【突然有点期待了。】

【期待+1】

【期待+100……】

【期待+10000…………】

……

丰饶民内。

丰饶民一号茫然:“啊?我们什么时候派人去跟匹诺康尼谈过这个?”

丰饶民二号不解:“不知道呀。难道是首领们的决策吗?”

丰饶民三号感动:“不会是首领们觉得我们太累了,于是跟匹诺康尼的合作,让我们去度假圣地好好的放松一下吧。”

丰饶民一号抹泪:“呜呜,虽然我总是说首领不做人,拿我们当炮灰,但是首领人真好。竟然还给我们订了寰宇顶级度假圣地。”

丰饶民二号感慨:“对啊,以后再也不骂首领了……首领,好人!”

丰饶民三号幻想:“不知道我们有没有时间去匹诺康尼好好的玩一顿,听说那里的苏乐达很好喝,还听说那里的梦境非常真实,自己想做什么梦都可以。”

丰饶民们感慨,露出了幸福的小眼神:“好想去呀。”

此时此刻。

丰饶民首领茫然:“啊?”

为什么匹诺康尼突然发这个?这是代表友好吗?啊?丰饶民首领不懂,但是觉得既然这样,他们也可以派人探一探匹诺康尼,看看对方到底是什么意思。

于是首领叫来了丰饶民一二三号。

于是丰饶民一二三号万分感动,泪眼汪汪:“首领!你对我们真好!”

首领也非常感动:“那当然呀!”

我当然要对你们好好的呀,不然谁去给我当炮灰啊。

一时之间,双方都非常感动,只觉得对方真的好好啊。

于是,丰饶民一二三号背着小包包来到了匹诺康尼,他们在白日梦酒店门口焦虑的等待着,门口的酒店客服非常热心的给他们办理了房间,非常热心的把他们引到了如梦的房间。

丰饶民一二三号窃窃私语:“他们服务态度好好呀……”

“对哦,我以为会讨厌我们丰饶民的。”

“没想到……”

懵懂无知的丰饶民一二三号非常感慨的进入了房间。

“他们人好好。”

丰饶民一二三号非常感慨。

丰饶民三号说:“我去上个厕所,等会回来。”

丰饶民一二号:“那我们先进去?”

三号比了个ok。

一号二号噔噔噔的进入了酒店,根据酒店里的指示,他们懵懂无知的进入了梦境,懵懂无知的靠在一起,陷入了沉沉的、无法遗忘的梦境。

丰饶民一二号进入了梦境。

丰饶民一二号看见了一副绮丽的幻境。

丰饶民一二号好似看见了……大片的海洋在眼前闪过,大片的鲸鱼从天际一闪而过,咕噜咕噜的泡泡在海底蔓延,而此时,紫色的、粉色的、蓝色的、一切耀眼的绮丽幻境全部一股脑得出现在了眼前。

全部——

他们仿佛看见了一个头上顶着天使的人,一个没有五官的人坐在了他们的面前,他垂下头,耳朵后方的翅膀轻轻摇摆。

丰饶民们听见了对方的话:“三重面相的灵魂啊,我在此恳请您,让眼前之人,加入光荣的大合唱吧。”

恍然的。

茫然的。

无法理解的——

所有人、所有丰饶民斗仿佛丧失了理解能力,他们被蛊惑、被洗.脑、自己的思维被完全的碾压,完全的背同化成了对方的旋律——

丰饶民们的脸上露出了同星期日一样的表情,他们神情一致,气息一致。

他们露出了同样的笑容。

丰饶民一二号来到了匹诺康尼。

“我们……还缺一个同伴。”

于是,一号和二号离开了匹诺康尼,他们静静的在白日梦大酒店里,等待着三号的来临。

三号上完了厕所,回来的时候感动了一下:“你们是在等我吗?呜呜,好感动啊!”

一号和二号僵硬着头,一帧一帧的扭头,对一号露出了一个温和的,不可置喙的笑容,他们一人握住三号的一只手,每个人都温柔的带着三号来到了入梦池,温柔的带着三号走完了所有的流程。

他们在梦想之地匹诺康尼相聚。

那个时候,三号露出了同他们一样的笑容。

他们真的很温柔。

他们真的很好。

他们真的——

真的。

丰饶民们那个时候只觉得脑子里有一团火告诉他们——

【以前的我是没办法,但是现在的我想当个好人(狗头)】

“玩什么玩!度什么假!我们要帮助他人!我们要好好学习!我们要冲向自我!”

“乐于助人!当个好人!”

“我喜欢当好人!我要当好人!”

丰饶民一二三号的眼里露出了光……

他们在匹诺康尼开心的乐于助人,开心的帮助他人,匹诺康尼的游客万分感动:“唉呀谢谢谢谢!不过这么晚了还拜托你帮忙送个水,你们人真好。”

丰饶民被夸了是好人。

丰饶民们来到了猎犬家系处,猎犬家系的人非常懵懂:“啊……帮我们安保……?嗷嗷嗷你不要肉身接大招啊!!!”

“等下你干架不要这么不要命啊!虽然这是梦里但是会疼的……什么,你不想让我们疼,你看见我们疼你就感觉到了疼……”

猎犬家系的人流下了感动的泪水:“呜呜真好啊……你们人真好。”

“你们是好人呀!”

丰饶民们心花怒放。

丰饶民一号:“好开心。”

丰饶民二号:“嗯嗯我也好开心。”

丰饶民三号:“嘿嘿我们让首领也开心开心吧。”

“对!要让首领也感受到阳光照耀大地!”

一时之间,丰饶民们下了一个决心。

他们乐于助人完后噔噔噔的回到了丰饶民的领地,首领看见红光满面的丰饶民一二三号后,心存疑虑。

首领:“玩得开心嘛?”

丰饶民一二三号肯定的点头。

“首领!强烈推荐你也去匹诺康尼玩玩!真的超级好玩!”

首领觉得不对劲,他旁敲侧击的审讯了三个人二十四个小时,正大光明的问起了曾经他们昔日相处时候的一举一动,更加努力的问很早之前他们经历的一些细节——

最后,首领得出一个结论:他们是本人!

哦,是本人啊。

是本人的话……怎么去了一趟匹诺康尼回来后,整个人都红光满面了?

首领觉得不对,于是派遣自己的亲信丰饶民四号前往了匹诺康尼。

懵懂无知的丰饶民四号全去了匹诺康尼!

懵懂无知的丰饶民四号被打上了小皇帝朝昭的旋律!

懵懂无知的丰饶民四号开心的在匹诺康尼乐于助人后回到了首领的地盘。

丰饶民四号明显就比一二三号看上去要更加的像个人了。

他的一举一动没有一帧一帧的感觉,反而给人一种正常丰饶民的行为。

首领仍然觉得不对,于是又像是葫芦娃救爷爷那样开始送丰饶民五号六号七号前往匹诺康尼。

懵懂的丰饶民五六七号回来了首领这里。

哦,这个好像也没问题。

首领一想,这不如多送点自己的手下再去探探路,等过上几个月看看有没有变化,没变化的话那自己就可以去好好的玩一玩了。

度假圣地匹诺康尼啊……竟然对他们免签!

老天奶,寰宇中只有他们丰饶民有这个优待!话说这是为什么呢……如果说是阴谋的话,这么明显的阴谋是想让别人对匹诺康尼正大光明的找宣战理由嘛?这样一想好像又不像。

算了,先派遣炮灰们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吧。

小心谨慎的苟王首领是不可能亲自前往匹诺康尼的!哼!他可是苟到了首领!怎么可能以身犯险做这种蠢事!

于是,更多的丰饶民被送去了匹诺康尼。

于是,匹诺康尼的游客们大为感慨:“匹诺康尼真好啊,怎么这么多乐于助人的好人啊。”

于是,丰饶民们痛哭流涕为自己犯下的罪行哭泣:“呜呜!我才知道帮助别人的日子才是最快乐的日子!我爱乐于助人!我爱帮助他人!”

于是,神不知鬼不觉的,强大的首领发现他们回来的丰饶民不知道是因为放松了还是因为度假让精神没那么紧绷了,竟然开始连连大捷!

什么!他们丰饶竟然战胜了巡猎!

首领大为感动,于是派遣更多的丰饶民前去了匹诺康尼!

更多的丰饶民回来了,他们的大捷越来越多了!

首领感动的拍了拍身旁的丰饶民:“很好,时候到了!”

丰饶民肯定的点头:“是的,时候到了!”

首领:“?”

首领:“我说的时候到了是指我们可以发动总进攻了……”

丰饶民同样说:“我也是这个意思。”

他的脸上挂着一种温和的笑容,这种笑容比任何东西都要更加飘渺。

首领突然觉得不对劲,于是他迟疑的后退了一步。

光线明暗交错之下,首领惊悚的、恐惧的发现——

那些昔日里他的手下们似乎都褪去了面部的五官,那些昔日们的手下们在黄昏即将来临的时候,将一切房间的窗户和大门完全关上,在首领惊悚的目光中,那些人对他裂开了一个……黑色的笑容。

要跑!!

快点跑!!!

首领疯狂的想要逃跑,但是他失败了。

他失败了。

他被那群丰饶民们堵在了中间,那些丰饶民全都露出了一致的笑容,他们全都向首领露出了温和的表情,他们用手掌遮盖住了首领的身影,他们用自己的一切全都遮挡住了这一切,直到他们彻头彻底的无法看见首领的一切影子。

他们说:“我已请ta与我们同在。”

他们又说:“三重面相的灵魂啊……”

恐惧着。

紫色的、粉色的、黄色的、一切亮色似乎都在他们中间盘旋着。

首领的表情从惊悚变成了茫然,最后变成了同丰饶民一致的笑容。

啊……

“我们是一家人。”

是的。

在此的所有胜利全都是欺上瞒下的胜利。

是的。

他们的首领被人群所同化成了人群的模样。

是的——

首领立刻写信给其他丰饶民首领!

来吧,一起加入这光荣的大合唱吧。

我亲爱的、可爱的、我必须要用语言来形容的好朋友啊。

【愿群星与你我同在。】

【愿你我都能在群星的庇护下,归于天堂。】

他写好了几百封寄给各位首领的信,他无比期待的说:“来吧,加入光荣的大合唱吧。”

“愿你我寻此苦旅,终抵繁星。”

如此,首领露出了与所有看不清面容之人,同样的笑容。

第100章 星期日要飞向自由的远方

醉生梦死的朝昭大爷最近无比潇洒。

她招了招手,一旁的丰饶民立刻上前,温顺的靠在朝昭的身后。

朝昭感慨:“你们为什么全都一副路人甲的样子,没有一个长得好看的吖。”

丰饶民沉思了片刻:“我们的令使可能好看一点。”

朝昭无比喜悦,她大手一挥:“好,把你们的令使叫来感受一下家族的爱意。”

丰饶民肯定的点头:“您说的对!”

“若是能感受到陛下的光辉,想必丰饶令使也会非常开心的!”

朝昭肯定的点头:“没错没错,你要明白,可以在朕的手底下工作,那会是一件多么荣幸的事情!”

丰饶民感动的点头,这位首领泪眼汪汪:“没错,能在陛下的手底下工作,我当真感受到无边的喜悦与荣幸!”

朝昭感动的说:“你能明白真是太好了!”

丰饶民首领更加感动:“是的!陛下!”

“爱卿!”

“陛下!”

一旁的星期日和知更鸟:“……”

我有一句mmp不得不说哦,朝昭(笑)

他们绷不住了的看着眼前的兄友弟恭……不对,不是这个成语,朝昭的骚操作让两个读了很多书的大佬竟然不知道要如何形容朝昭的行为。

他们干巴巴的看着小皇帝趾高气昂的命令这些丰饶民去传.销……不是,是去诱拐,不对也不是,对了,应该是:他们干巴巴的看着小皇帝去命令这些丰饶民们让他们带回来更多无知懵懂的丰饶民,让他们感受一下家族的爱。

完了,朝昭还感慨的说:“我人真好啊。”

丰饶民首领肯定的点头:“陛下是明君!”

朝昭摆了摆手:“低调低调。”

丰饶民首领更加感动了:“陛下做出了这样的好事还不让人知道……好感动!”

朝昭叹气:“没办法,说让朕就是这样的明君啊。”

“陛下!!”

“爱卿!!”

星期日和知更鸟:“……”

沉默,是今晚的星期日和知更鸟。

“爱卿,你叫什么名字。”

被服侍了很长时间,对这位丰饶民的服侍非常满意的陛下这才询问对方的姓名。

那位丰饶民首领低下了他的头颅:“末度。”

“末度啊。”这位让人看不清面容的陛下露出了一个缓缓的、微妙的、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笑容。

她说:“你知道应当做什么的,对吧。”

“是的。陛下。”这位隶属于丰饶民之下的步离人不敢抬头:“……我们族有一位首领,名叫呼雷。”

“我会把他献给陛下,当做陛下最锋利的刃。”

陛下轻笑:“允了。”

丰饶民首领泪眼汪汪:“陛下!!!”

“爱卿!!!”

“陛下!!”

“爱卿!!”

星期日和知更鸟:“……”

算了,朝昭喜欢什么就去做什么吧。

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我总不能去干涉朝昭陛下的决定吧()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

朝昭陛下挥了挥手,丰饶民首领下去了,朝昭陛下又挥了挥手,星期日迟疑的走上了前。

朝昭满意点头:“爱卿啊。”

星期日歪头微笑。

朝昭扭捏:“今天晚上就爱卿给朕暖床吧。”

星期日这才如梦惊醒:“朝昭,我们的墙还没修好。”

朝昭:“……啊?”

朝昭大惊:“那群该死的丰饶民弄坏了朕的房子!他们竟然还没有给朕修房子!简直是罪该万死,拖下去,全斩了!”

星期日微笑的看着朝昭,朝昭陛下毫不心虚的对视。

星期日复杂的说:“朝昭。”

朝昭陛下用鼻孔发出了很酷的一声:“嗯?”

星期日心情复杂:“你真是不要脸啊。”

知更鸟微笑,没有附和亲爱的哥哥的话。但是她的意思……嗯,一眼就可以看出来是什么意思了。

朝昭:“……”

朝昭破防了。

别人说自己怎么样都不行,但是如果是自己的好朋友说自己不要脸,朝昭气呼呼的说:“那我就要做不要脸的事情!”

朝昭扑了上去,星期日怕朝昭摔倒,赶紧接住了朝昭,朝昭露出了邪恶的笑容,狠狠地抓住了星期日后面的光环,咔嚓一下,拔了出来,放到了自己的头后面。

星期日:“……”

好好好。

星期日说:“这么喜欢这个光环吗?”

朝昭老实的说:“不知道为什么,戴着这个光环的时候给人一种衣冠禽食的感觉。”

星期日脸上的笑容:“?”

知更鸟脸上的表情:“??”

星期日木着脸把朝昭抱了起来,把朝昭抱到了没有墙的地方,把朝昭放了下来,递给朝昭木板,星期日真诚的说:“朝昭,自己弄坏的自己修。”

朝昭招了招手,想招来一个丰饶民,想把手中的木板递给丰饶民,顺便再说一句:“自己弄坏的自己修。”

星期日盯着朝昭。

朝昭简直是完全不心虚的看回去。

没办法。

完全没办法。

星期日对朝昭这样的人完全没有任何办法,他只能低下头,看上去秀色可餐极了,他沉思了一会,然后跟朝昭说:“我跟你一起。”

“把这两扇墙修好,可以吗?”

朝昭说:“……好吧。”

既然星期日想要这样,那么朝昭陛下就勉为其难的陪一陪对方吧。

朝昭接过了木板,哐哐哐的开始修起来了。

都说了这里是匹诺康尼的梦境,在梦里怎么可能需要真的像是现实中那样修房子还要先找框架灌水泥呀,只需要像是游戏里那样拿着木板对准墙壁,然后拿着小锤子锤两下就可以了。

“朝昭斜了!往左一点!……过头了!往右一点!不是,往后一点!……朝昭——”

朝昭拿着木板沉思了几秒钟:“是这个房子的问题!房子地基没有正!”

于是在星期日惊恐的眼神中,朝昭直接张开了怀抱,小机器人化身为多米尼克斯当场把整个房子全都咔咔摧毁了干净!

星期日当场的表情精彩极了,他都不知道要怎么面对全世界最可爱的朝昭了……

朝昭满意的拍了拍手:“好了,现在我们开始建房子吧。”

星期日:“口m口”

不是,朝昭你——

为什么世界上真的存在这种人?为了把房子修好就把整个房子摧毁了然后再次重建。

星期日不理解,但是这不妨碍他木着脸,跟在朝昭的身后,僵硬着给朝昭递着木板。

朝昭站在了一片废墟的最高处,她突然觉得有意思。

“周日周日。知更鸟知更鸟。”她说:“我们来搭积木吧。”

星期日看向了朝昭。知更鸟同样看向了朝昭。

朝昭对他伸出了右手:“就像是小时候那个样子,用我们的双手,搭建起我们的房子。”

……好。

好呀。

星期日闭上了眼睛,吐出了一口气。知更鸟微笑着牵住了朝昭的手:“好。”

他们同意了。

朝昭很开心的把木板递给了他们——就像是小时候,他们玩积木的时候那般,将手中的积木递给他们,跟他们一起搭建自己的乐园。

但是……

朝昭是个没有耐心的家伙。

虽然有着通透世界可以看清整个世界最本质的模样,可以毫不费力的看出这个房子就是差了那么几厘米的差距,以至于她怎么都对不上那些建筑,但是……她没有耐心。

她急于求成,搭了一个小时,她就心虚的想要躺平在床上吃雪糕打游戏了。

这样不好。

她看了眼一旁奴隶笔画的知更鸟和星期日,又看了眼自己眼前的镜子,镜子里展现了她脑袋后面星期日的光环。

啊。

不想搭建了。

“我们要劳逸结合。”

朝昭如此说道。

星期日和知更鸟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就看见朝昭脚尖一点,身侧长刀一旁的长剑浮现在了空中。

“我们去玩吧!”

我们去玩吧。

朝昭直接把知更鸟和星期日提溜上了长剑,在所有人尚且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

长剑蹭的一下宛如闪电一般冲破了匹诺康尼的云霄!!

星期日:!!!!!!

知更鸟:!!!!!!

良好的教养让两只小鸟没有吼叫出来,但他们已经快要僵硬到爆炸,喉咙里的声音就像是一股气堵在嗓子里!!!仿佛只要碰撞一下就可以听见他们崩溃的叫喊声!

朝昭直接抱住了星期日大喊着:“啊啊啊啊啊!!!好吓人啊啊啊啊!”

你都浑身发抖了为什么还飞这么高这么快啊啊啊啊!!!

不是——等下,你都在怕为什么还要飞!!!快下去!!!出事了怎么办!!!

朝昭大喊:“呜呜呜呜好好玩啊啊啊啊好吓人好好玩好刺激!!!”

哪里刺激了!!!

星期日和知更鸟是天环族,他们是有翅膀的。

但是……星期日的翅膀被剪掉了。

知更鸟的翅膀没有被剪掉,高速高压让她的心脏骤然大起大浮,她的翅膀逐渐的张开了怀抱,她张开了怀抱,她感受到了风。

她跳下了飞剑。

星期日本能的向前抓去:“知更鸟!!”

知更鸟飞了起来。她的翅膀煽动着,她跟在了飞剑的身旁。

“哥哥。”知更鸟说:“哥哥别怕,我也会接住你的。”

星期日无法用语言来形容此时此刻他的心情。

他往下去看——已经完全的、玩去呢看不见人影了、再之后就是完全的看不见建筑,只能看见一朵又一朵白色的云朵摇曳在天空之下。

朝昭还抱着他的身体哭的稀里哗啦:“呜呜呜我好怕!!”

星期日真的吐槽出来了:“害怕为什么还要飞这么高这么快?”

“呜呜这样好刺激好好玩!”

星期日气的用两只手开始捏朝昭的脸,又在朝昭哭泣的表情下,把朝昭脑后的光环咔嚓一下拔了出来,又给自己戴好了。

朝昭不开心:“给我给我,我要光环。”

星期日拒绝了:“不行。”

朝昭:“QAQ”

星期日发出了很酷的一声哼。

朝昭鼓着腮帮子同样发出了很酷的一声哼。

但是同时,朝昭说:“周日,你不怕了。”

星期日这才恍然发现。

他好像,真的不怕了。

为什么呢。

这种摇曳在生与死之间的刺激简直是最好的肾上腺素,让他的大脑开始紧张、开始刺激、开始兴奋。

他的心跳仍然在剧烈跳动,可是在最开始的恐惧之后,随之而来的确是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爬遍了全身的酥酥麻麻的感觉。

——他就像一只挣破了鸟笼的麻雀,天空是如此的辽阔,危险接踵而至,但他从此自由了。

他从此无拘无束了。

他好像明白了,为什么朝昭恐高却也喜欢飞向天空了。

天空啊。

星期日看向了前方,那是一片广阔的、无垠的、仿佛没有尽头的世界。

也许前方忐忑不安没有出路,但是此时此刻,他勇敢的踏出了保护他、同样也禁锢了他的鸟笼。

这一刻,他好似明白了朝昭的意思。

星期日缓缓的,张开了怀抱,在朝昭茫然的表情中,他向后倒下。

他从飞剑上掉了下去。

朝昭:“?”

朝昭的大脑在那一瞬间变得空白。

紧接着——

朝昭爆发出了雷鸣般的叫声:“啊啊啊啊啊!!周日哥你怎么想不开了!!”

没有、没有想不开。

高空中,他从高中坠落时,甚至可以听见耳旁空气的爆破声,可以感受到从高中坠落时空气摩擦着他的身体,溅出点点火花的烧糊了的气息。

星期日感受这一情绪。

朝昭抱着自己的飞剑,趋势一转,直勾勾的冲了过去!

知更鸟同样如此。

飞剑勾住了星期日的后领子,把星期日提到了半空中,知更鸟把星期日抱住了,缓缓的提到了飞剑上。

还没等朝昭和知更鸟开启贴脸模式,星期日说:“很刺激。”

朝昭:“……”

知更鸟:“……”

朝昭指指点点:“好呀!周日哥你吓到我了!你真的太过分了!”

知更鸟抿嘴:“哥哥。”

“抱歉。”星期日说:“我只是想到……想到知更鸟给我的来信中写到,她曾经被一只流弹击中,差一点丧失了生命。”

“那一刻,恐惧几乎攥住了我的心脏。”

“……”

所以,知更鸟后知后觉的,好像明白了。

在刚才哥哥向后躺去的那一刻,恐惧同样攥住了知更鸟的心脏,几乎让她难以呼吸。

知更鸟好像明白了什么。

“……我会小心,保护好自己的。”

“……哥哥也是。”

朝昭挤到两个中间,贴脸对着星期日,一副要贴脸开大的模样:“要是我们没有接住你。”

星期日歪头:“朝昭,这里是梦。”

“梦里不会死亡的。”

朝昭双手环胸:“很好,你继续狡辩。”

星期日:“……”

星期日像是做错了事情的小孩子那般的低下了头:“……我错了。”

朝昭拍了拍星期日的肩膀:“错了是不是要接受惩罚。”

星期日点头。

朝昭开心:“那等会你把房子记得重新装好。”

星期日:“……”

星期日盯着朝昭看。

朝昭理直气壮的盯着星期日。

星期日这才完全懂了!

朝昭!完全不要脸!完全不害怕!完全没有不好意思!完全的理直气壮!

星期日真诚的说:“朝昭,你非常适合一个职业。”

朝昭期待的看着星期日。

星期日真诚的说:“你适合当皇帝。”

朝昭:“?”

朝昭奇怪的看了眼星期日:“你竟然会夸我……很好!我决定了,明天匹诺康尼的太阳要从西边升起!”

星期日:“……你开心就好。”

朝昭凑近,贴脸:“那我开心就好的话,周天给我暖床。”

星期日盯了朝昭,然后缓缓的露出一个轻笑,他说:“好。”

他说好唉!

他竟然说好!

朝昭那一瞬间,轻飘飘的——

飞剑蹭的开始乱飞了!

像是感受到朝昭内心的喜悦与激动,飞剑根本不受控制的四下飞窜!

知更鸟下意识的抓住了朝昭和哥哥,她被风吹的头发都乱了,看上去没有一个大明星的精致,星期日同样死死地抓着知更鸟和朝昭,朝昭左手被知更鸟抓着,右手被星期日抓着,她痛苦并幸福着闭上了眼睛。

“呜呜呜呜呜!!!好可怕好吓人!!!!”

“呜呜!!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回到地上!!”

不知道不知道——朝昭你非得这么快是赶着干什么啊啊啊!飞剑就像是闪电一会窜到天空一会窜到地面,咔咔的简直让人晕头转向恨不得在飞剑上吐出来。

地面上的孩子指着天空:“哇,爸爸,天上打雷了。”

地上的父亲摸了摸下巴:“那应该是烟花!”

“好好好!是烟花!好耶!好好看!……但是,为什么这个烟花不会爆炸呢?”

“……咳咳,这是最新品种的烟花,不会爆炸!”

懵懂的孩子就这样被骗了过去。

天上的星期日虽然觉得头好晕,眼睛好晃,天上的风好大,还好冷,但是却有一种莫名的……喜悦。

这种喜悦无从得知。

这种喜悦像是一种微妙的、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喜悦。

要如何形容呢?

就好像一生都在笼子里的小鸟飞向了他所不知道的天空。

是惊喜。

是欢乐。

是喜悦。

是快乐的、是幸福的活着。

快乐的,无忧无虑的、幸福美满的活着。

他很开心,也很高兴。

星期日缓缓的闭上了双眼,缓缓的跟朝昭说:“朝昭。”

朝昭已经被吓的两腿发软,却又激动的脸颊发红,高空中的空气爆破很严重,朝昭要凑近才可以听见星期日的话,她超大声的说:“嗯?”

星期日说:“可以飞的更快一点吗?”

朝昭:“?”

什么!朝昭陛下勃然大怒!

好呀!竟然对她说这样的话!

这是明晃晃的、不添加任何情感的挑衅!

是挑衅!

朝昭大爷勃然大怒:“好!”

朕今日就要伤敌八千万自损一万!

朝昭冲了出去!

下面的孩子拍手:“哇!更快了!”

“他们飞得好高,爸爸爸爸!我也想玩!”

父亲摸了摸脑袋,砸吧砸吧:“这么高,会不会很吓人呀。摔下来很疼的吧。”

“不要不要!我要去玩嘛!爸爸给我买个飞机!我要飞上天去玩!”

“摔下来会很疼的。”

“没关系没关系!我不怕疼!”

父亲大笑:“好好好,我去给你买个飞机!”

不知为什么,总是会说什么初生牛犊不怕虎,因为不知道虎的恐惧,因为没有恐惧这一概念,所以刚出生的牛犊不怕*老虎。

但是人类不也这样吗?

因为没有未知的恐惧,因为不惧怕未知,因为很多很多。

因为很多东西。

所以啊。

人类因为未知而害怕,人类因为已知而恐惧。

人类在年幼时什么都不怕,而长大后畏手畏脚怕这怕那。

——这是成长了吗?

“爸爸我要飞上高空!”

爸爸把自己的孩子抱了起来,他说:“好!”

——也许,是一种面向现实的妥协罢了。

在天空上飞行的朝昭缩在了两个小鸟的怀里,突然,她说:“我突然有个问题。”

星期日想到了之前的卵生还是蛋生,非常熟练的用手夹住了朝昭的嘴:“闭嘴。”

他太坏了!

朝昭看向了知更鸟,知更鸟捂嘴轻笑。

她也好坏!

都欺负朝昭!

朝昭明明是全天下最可爱的宝宝呜呜!

朝昭决定给星期日点颜色看看!

她用手抓住了星期日的手腕,然后拔了一下——等等,星期日是夹住她的嘴的,拔下来的话她也会疼QAQ

坏蛋!坏蛋!!太坏了!就应该让这样坏蛋的小鸟回去给她孵蛋孵出来好蛋(胡言乱语)(不是)

星期日无奈的松开了手:“好好好。”

朝昭开心了。

星期日问:“……为什么,今天要带我去飞呢?”

“就像是我在谐乐大典上跟周日说的那句话一样。”朝昭的声音慷锵有力,她说:“我想让周日哥在万众瞩目中,自由的飞向天空。”

星期日的呼吸急促了几分:“仅此而已?”

朝昭肯定的点头:“仅此而已。”

星期日不知道要如何形容自己的想法,但是此时此刻,朝昭有更想要说的话。

星期日看向了朝昭。

朝昭说:“我们今天的房子还没有建好。”

她真诚的问:“今天晚上睡哪里呀?”

星期日:“找个宾馆?或者酒店?”

朝昭说:“行。”

然后就迎来了第二个问题了。

朝昭真诚的说:“这次甩锅给谁呀?”

星期日大惊:“你也知道你是甩锅?”

朝昭:“……”

朝昭痛心疾首:“你说得对!这不是甩锅,这是事实!”

知更鸟:“……”

好的朝昭。

“那么问题来了,现在要说是谁欺负了匹诺康尼!”

朝昭期待的看向知更鸟和星期日,无比真诚的说:“有没有人欺负了你们?快点向全寰宇说出我们的冤屈!”

星期日:“……”

知更鸟:“……”

朝昭——你这个样子,对方比窦娥还要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