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朝昭:呜呜呜丹恒还是星期日,好难选择哦。
朝昭冥思苦想想不到一个合适的背锅侠,就在知更鸟和星期日以为朝昭决定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不去给人甩锅的时候,朝昭把已经寄了的家族拉出来又溜了溜。
“都是可恶的家族!”
“他们贪污了不少钱!”
“甚至欺负现任的话事人,给话事人准备的房子里都偷偷摸摸的准备了炸弹,只等待话事人的进入,就来个巨大的boom!”
“……”
朝昭你是真的不要脸啊。
一时之间,星期日和知更鸟都不知道说些什么了。
但是……确实的,朝昭给他们打开了一扇新的大门。
做人就一定需要实诚吗?
做人就一定需要老实吗?
做人就一定要品德高尚正直善良吗?
朝昭并非完全的好人,从某种意义上来讲,她属于混沌中立——她活的很恣意很张扬,她只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她为了自己的快乐而活。
她只为自己。
只为自己。
因为这样做让我快乐,那么我为何要考虑其他人的想法?我为何要考虑其他人的看法?我为何要考虑那么多的东西呢?
仅仅是因为这样做我快乐,仅仅是因为这样做对我有利。
那我就去做。
世俗的道德与法律无法束缚我。
她是自由的。
星期日恍然之间好像明白了什么——他明白了自己和朝昭最大的不同。
星期日并非是自由的。
他穿衣服精致、仔细、从头发丝到脚后跟都一丝不苟,将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的不露出任何肌肤,衣服一定要整齐不能有褶皱,裤子必须要合身,不可以或长或短,头后方的光环必须要在适合的角度出现在脑后,他手上戴着白手套,手套必须要干净且不可以脱下来。
如果让朝昭来说,大概就是学生时期查寝的时候所说的那些,垃圾桶里不能有垃圾,桌子上不能摆放东西的这种秩序。
星期日用条条框框将自己束缚起来,他将自己束缚在了一个天地之内。
而朝昭——
“可恶的家族!竟然不知道代天巡牧教化黎民百姓!竟然就知道搞这种见不得人的勾当!其心可诛简直是罪该万死!来人!给朕把家族刀了刀了全刀了!”
——她在自由的活着啊。
星期日微笑:“对,都是他们的错。”
朝昭满意点头:“没错!就是这样!”
于是,星期日问:“我们什么时候去修房子。”
朝昭叹气:“周天呀,你还是没学到朕的精髓呀。”
建房子怎么可能是她亲自建!
肯定效仿朕秦始皇给朕修长城这样抓来可怜无辜的丰饶民奴隶们去给朕修长城啦!
于是,星期日就眼睁睁的看见那些强大的丰饶民们努力的把一团废墟扒拉开,又很努力的开始重新打地基,朝昭大手一挥:“你们这样不行,这个房子怎么能这么小?”
丰饶民首领立刻恭顺的俯耳倾听。
朝昭表示:“朕的皇宫肯定要占地千亩!”
丰饶民首领:“多少?”
朝昭:“占地千亩!”
丰饶民首领:“……陛下,您知不知道千亩有多大?”
朝昭:盯——
朝昭大怒:“朕是皇帝还是你是皇帝?”
丰饶民首领:“……”
呜呜呜他知道了他再也不敢了她现在就去好好干活行了吧!
可怜的丰饶民敢怒不敢言,唯唯诺诺:“可是我们没有这么大的地盘。”
朝昭更是眯着眼看着对方:“整个匹诺康尼都是朕的,怎么可能没有!”
丰饶民:“……”哥们,你到底知不知道占地千亩有多大?
那要把匹诺康尼最繁华的地方给你拆了才有可能建造出来啊。
“我记得匹诺康尼是需要像是开拓一样开拓自己的忆质是吧。”朝昭说:“那么既然如此,那我们就进不要这块地方,重新再一片迷雾中开辟一块新的地盘。”
——是的。
匹诺康尼最开始是一团荒芜,是被人们用双手筑梦而成的地方。
既然现有的地盘太小了,那么就去开垦新的地盘,新的地盘总比老的地盘更大,不是吗?
不知为何。
整个丰饶民们的眼泪都要炸出来了。
明明应该是一件很开心的事情,能为陛下服务唉,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们好像被当成牛马来用了……对了,用牛马来形容他们还是对他们的褒奖,至少不是鸡鸭这种咳咳。
但是……好奇怪哦,为什么有一种好奇怪的感觉?
好像被狠狠压榨了的感觉)
眼前的朝昭指指点点:“对了,你们记得,我的房子一定要大、一定要有农场有庄园有酒吧有野梅园有放牧的地方。”
丰饶民:“???”
他们不自主的问了出来:“为什么要有放牧的地方?”
朝昭老实道:“感觉这样很像游戏。”
丰饶民:“……”
滚啊!
朝昭问:“你们怎么都要哭出来的样子。”
丰饶民们老实的回答:“……我们太感动了。”
“能为陛下修建宫殿……臣等,不甚惶恐。”
然后他们就知道到底是哪里不对劲了。
因为朝昭——
真的!好欠揍!
但凡朝昭菜一点多一点就会被狠狠地暴揍一点的样子!
“不行!这个房子不好看!换一个版本的!我要玻璃房子,这样阳光照进来肯定暖洋洋的。”
“不行!这个玻璃怎么全都是玻璃了?朕的隐私全都没了!你到底会不会设计啊?你的学历是……嗯,第一真理大学毕业的,霍,你怎么没有选拉帝奥教授的课?果然是个水硕!负分!换一个!重新设计!”
“这个感觉不太行啊……你家的玻璃就用这种看上去薄薄的一层的吗?不行!太丑了!换一个!”
“这个设计的不好看,换一个!怎么这么丑?这是什么工字设计,太丑了!爬!”
“这个不对劲呀,为什么看上去这么难看,对了,为什么我的房间离卫生间这么远?重新设计!”
“这个不行,我要一打开窗户就能感受到大自然的芬芳。”
终于——
换了无数版之后。
朝昭勉强点头。
“这个玻璃设计的不错,但是为什么预估温度这么高?啊……是玻璃的问题吗?算了,我们还是换回第一版吧。”
丰饶民们:“……”
《终于,换了无数版之后。》
《算了,我们还是换回第一版吧》
朝昭盯:“你们有意见吗?”
丰饶民们:“……”
我们怎么可能有意见呢。
哈哈哈哈哈不可能的。
一旁见证一切的知更鸟和星期日:“……”
知更鸟犹豫了一下:“哥哥。”
星期日:“?”
知更鸟沉思:“你会被家暴吗?”
星期日:“。”
他看着朝昭趾高气昂的模样,想到了什么,他说:“我不一定会被家暴呢。”
知更鸟叹气:“也对,朝昭都不一定要你。”
星期日:“??”
知更鸟:“哥哥,你不行啊。”
星期日:“……???”
星期日盯着知更鸟,知更鸟无辜的眨巴眨巴眼睛,她问:“哥哥,朝昭甩锅给了家族的人,你会怎么做呢?”
星期日说:“这怎么是甩锅呢。”
他温和无比的被朝昭染成了朝昭的模样,但是又不完全是朝昭的模样,他说:“这是教化。”
“教化?”
“是的。”星期日的眼神无比温和他重复了一遍:“这是教化。”
教导家族如何做一个人类。
但是现在,家族几乎全部被星期日同化了。
所以——
当天晚上尚且还没有要睡觉时,匹诺康尼向寰宇发了一条关于家族的公告。
大意就是说,往任的家族简直太过分了!竟然贪污了xxx元!制造了xxx起冤假错案!对匹诺康尼造成了严重的损失!甚至他们竟然袭击了朝昭!袭击了匹诺康尼的话事人!
在此,匹诺康尼对此做出决定:剥夺家族在匹诺康尼的一切特权,只有匹诺康尼话事人拥有匹诺康尼的一切权利。
同时,如果在匹诺康尼发生了不公的待遇,欢迎诸位投诉,投诉热线:xxx-xxx-xxx……
寰宇网络上炸锅了!
【啊?我以前一直感觉家族挺好的,原来是错觉吗?】
【家族没那么好……除了橡木家族的那个,你看其他家族的那个族长其实都很恶心的,但是被橡木家族压着到底也做不出什么事情。】
【这个通告倒是很奇怪……一般这种东西不都是放在内部吗?家丑不可外扬呀,这样放出来倒不像是宣传,而是为了剥夺某些合理性的行为。】
【就好像是为了巩固星期日的合法地位一样,把那些可能和他竞争的人全都搞死的这种……因为只话事人拥有一切特权……不对!握草!这句话的实际意思是,家族被他们搞死了?现在只存在橡木家族了?】
【?啊?】
【我们要知道一个点:政治的权利来自哪里。比如说皇帝发号施令,那么皇帝为什么可以发号施令?谁听他的话?这一切的基本逻辑其实是武力。】
【拥有了武力就基本拥有了一切,倘若家族还尚且有一定的武力,那他们完全可以把星期日和他所代表的橡木家族直接干掉然后换一个人上台。】
【仙舟有句古话,流水的皇帝铁打的世家就是这个意思。】
【但是现在,家族默认了星期日的发言。家族没有任何否定的话。】
【往深层次讲一下,那么就是——星期日干掉了其他所有家族的人,以至于剩余的漏网之鱼幸运儿们不敢说一句话,他们不敢反对星期日。】
【现在,星期日高度集权。】
【……啊?那就是跟这条信息完全反着来的吗?这个通告是说家族好坏!简直是大坏蛋!但是这样分析下来好像是星期日好坏!竟然搞死了所有的家族成员!】
【……阿巴阿巴,好像要长脑子了。】
【……哇,完全分析不出来)刚才我甚至还在骂家族简直太沙币了,竟然暗杀伟大的朝昭大爷和星期日……我刚才和朋友骂了好久()】
【我也……我也是在骂家族……结果一进来就看见这个帖子)说实话,我惊呆了。】
【所以你们不觉得很奇怪吗?一进来就有人这么快的分析出了这里面的问题……呵!肯定是黑星期日的!星期日那可是一张盛世美颜,而且他能有什么错,他只是想让我们可以七休啊。】
【点了!楼主才是不怀好意之人!哼!竟然诋毁七休日!】
【……???】
【滚开啊!让我们一起赞叹七休日万岁!七休日无敌!】
【点了!点进去一看竟然还是个假面愚者!呵,假面愚者说的话有什么可信度!不如让我们一起赞美七休日!七休日万岁万岁万万岁!】
……
是的。
之前把家族搞一顿只是暗地里搞一顿,他们也只能暗地里悄迷迷的搞一顿,尽量不被外人知道,倘若没有一个正当理由,其他势力完全可以打着【我们要和平】这样的旗号向星期日发动进攻,但是找了一个借口之后——哪怕这个借口是个无比拗口的、根本没人相信的假东西,其他人也很难打着正义之师的名义对他们发起讨伐。
所以——
他从暗地里掌控匹诺康尼变成了明面上掌控。
……朝昭。
星期日完全理解这个道理,他完全的,不知道要如何形容此时此刻自己的心情。
“哪怕是哥哥……我也会有一点的嫉妒。”知更鸟动了动小鸟羽毛:“朝昭相当的喜欢哥哥呢。”
突然凑过来的朝昭探头:“没有呀,我也喜欢知更鸟的。”
完全没有注意到朝昭靠近的知更鸟僵硬了几分身体,她像是猛然受到惊吓的小动物,虽然没有什么大的反应,但是耳翅的羽翼陡然掉了几根毛。
朝昭发出了灵魂叩问:“……哇,你们的羽毛会被掉完吗?”
那一瞬间,星期日和知更鸟很有默契的捂住了朝昭的嘴。
“闭嘴。”
哇。原来小鸟也是会秃了的呀。
朝昭眉眼弯弯的笑了。
……
没有房子了。
可怜柔弱无助的朝昭只能跟着大坏蛋星期日去酒店开房了。
“唉呀……我们省点钱,开一间大床房应该就够了。”
朝昭扭扭捏捏的说。
然后——
星期日就抓着朝昭退出了匹诺康尼的梦境。
他们回到了白日梦大酒店。
星期日说:“可以在酒店里睡觉。”
朝昭:“……”
可、可恶!
真的太可恶了!
朝昭看着自己眼前的入梦池,气的腮帮子都要鼓起来了,她蹦哒一下跳了下去,立刻跟星期日和知更鸟发信息问他们在哪里——自己要去找他们玩!
拿到了信息后,朝昭又风风火火的跑出了自己的房间——等下!丹恒怎么在酒店大厅?朝昭顿时窒息了一瞬,然后悄咪咪的换了一条路开始悄咪咪的去找了星期日,不知为什么,朝昭感觉自己好心虚,甚至产生了一种她在和别人偷情的错觉……
肯定是错觉!
“那么为什么不敢去见小青龙呢?”
“……”
朝昭心虚,然后看向一旁顿时勃然大怒:“我我我……我做什么事情关你屁事!哼!”
哦……旁边没人。
朝昭停了下来。
是她自己在心虚。
是她自己在问自己。
朝昭想了想,觉得自己明明什么事情都没做!为什么看见丹恒老师的时候那么心虚!哼!这不可能!她什么都没做不可能心虚!
于是朝昭又噔噔噔的打算跑到大厅那里去找丹恒。
可是朝昭转念一想:这样自己过去还很尴尬的打个招呼是不是不太好。
朝昭又停下了噔噔噔的脚步,打算就这样掩盖过去就行了。
可是!
“……朝昭?”在朝昭纠结的要死的时候,丹恒老师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她的后背,用手碰了碰朝昭的肩膀,轻轻拍了一下:“……你怎么了?”
“转来转去的。”
朝昭:“……”
哦,好的,不用纠结了。
“丹恒——”
朝昭下意识的伸手,小青龙的尾巴下意识的放到了朝昭的手上,朝昭抱着小青龙的尾巴,清凉的尾巴传递了冰冰凉凉的触感,让有点大脑发热的朝昭冷静了下来。
丹恒歪头:“?”
朝昭:“……”
相顾无言,彼此尴尬。
朝昭憋了半天说了一句:“丹恒老师,你真好看啊。”
丹恒:“……?”
怎么突然说这个?
丹恒不自然的咳嗽了一下,他看向了朝昭,手指蜷缩住了。
朝昭奇怪:“丹恒老师怎么在这里呀?我一直以为丹恒在梦里呢。”
“嗯……”丹恒说:“听说这里有一家酒吧,我来这里喝杯酒。”
“???”
朝昭问:“酒很好喝吗?”
丹恒说:“不好喝。”
朝昭继续问:“那为什么丹恒老师要去喝酒呢?”
丹恒叹气:“你还小,不懂的。”
朝昭又觉得很奇怪:“丹恒会喝酒?”
丹恒:“……不会,突然想尝一下。”
他又像是在打补丁的那般说:“以前的记忆很破碎,但是偶尔之间好像能梦见和昔日朋友举杯畅饮的日子,那段时间……非常快乐。”
“比现在还要快乐吗?”
“是不相上下的快乐。”
朝昭似懂非懂,她其实不是很理解……但是好像可以勾起她很早很早之前的记忆,那段记忆中,朝昭恍然的眨巴眨巴眼睛,她好像想到了第一世的时候,她过着平凡而又简单的生活,就跟所有的女孩子一样的生活。
并不是激动人心的,过着如此激昂澎湃的人生才是快乐幸福的。
并不是动人心魄的才是幸福的。
平凡的每一天难道不幸福吗?陪妈妈出去买菜、买完菜后跟妈妈一起做饭,等到晚上了,爸爸回来了,便变成了爸爸做晚饭,饭后,一家人幸福的看手机也好、看电视也好。
这都是幸福啊。
朝昭好似突然明白了为什么有人喜欢喝酒,她好似也终于明白了为什么丹恒去喝酒了。
以往她觉得那个东西一点也不好喝,不知道为什么总有人喜欢——现在,她好似也懂了。
有些东西过去了就不复返了,有些人有些事情一旦经历了就无法再次忘记了,有些——就是有些非常奇妙的东西,人类喜欢怀念这些旧日的时光啊。
要如何来形容这段时光呢?
不清楚。
但是这种想要陪伴丹恒,她感觉对方现在非常难过,也许他很坚强的不需要陪伴,但是——朝昭还是想要在这里陪一陪丹恒。
她们坐在了板凳上,丹恒没喝多少,至少从外表上看不出他喝酒了,他就这样坐在了朝昭的一旁,他们沉默着,无言着,朝昭手中的小青龙尾巴慢慢的蜷缩起了朝昭的腰。
这种气氛其实非常微妙,让朝昭看见了一个不太一样的丹恒。
他好像喝醉了吧。不然怎么突然叫住了她?按照朝昭对他的理解,丹恒应该不会做这样的事情——但是又好像没喝醉,丹恒的理智很清晰,很明了。
朝昭说:“我也想喝酒。”
丹恒一指弹在了朝昭的额头上:“不可以。”
朝昭不开心:“为什么不可以。”
丹恒言简意赅:“你未成年。”
朝昭:“……”
……
是的,朝昭大爷未成年。
哈哈哈。
可恶!不行!今天朝昭就想要喝酒!
今天这个酒朝昭陛下喝定了!
朝昭也想喝一喝酒,感受一下那种醉生梦死,那种仿佛回到了过去……又好像没有回到过去的那种微妙的感觉。
……
于是,年轻的小朝昭把丹恒老师公主抱了起来,丹恒睁大了眼睛仿佛接受不了这样的事情,但是没用的,伟大的朝昭陛下直接把丹恒抱回了丹恒的房间,把丹恒放到了入梦池里面。
丹恒老师那叫一个身体僵硬,浑身就像是被触电了那样呆滞的看着朝昭。
朝昭安抚了下丹恒老师。
“晚安哦。”
“丹恒。”
哦……睡觉了呀。
像是找到了家,又好像找到了新的归宿,反正就是令人非常安心的气息萦绕鼻尖,贯穿到了每一寸肌肤、每一寸细胞那里,然后人忍不住的开始放松下来。
丹恒听话的闭上了眼睛,用尾巴蹭了蹭朝昭。甚至不自觉的把脑袋蹭了蹭朝昭的腿,看上去乖乖巧巧的简直不是本人的那般。
果然是喝醉了呢。
朝昭心想。
她看着丹恒从一开始的睡不着到最后的睡着了,看着丹恒露出了婴儿般的睡眠,朝昭陛下汗流浃背了。
救、救救她!
她做不到把丹恒老师扔在这里就去找星期日和知更鸟的行为!
她也做不到在这里等着丹恒老师康复然后放知更鸟和星期日鸽子的行为!
救救我救救我!
我要怎么办!!
第102章 朝昭:海绵宝宝我们去抓水母吧!
朝昭做不到任何一种行为……她无法抛弃任何一个人,朝昭觉得,现在丢下谁都会让她的良心不安。
所以——
老实的朝昭给星期日和知更鸟发了个信息,说明了一下现在的情况,然后很老实的问知更鸟和星期日要不要来丹恒的房间。
【朝昭】:丹恒老师好像身体不舒服,我不太放心丢下丹恒老师一个人跑去玩……所以,周日哥要来我这里吗?
【星期日】:……来。
等待的时间是比较无聊的,朝昭左看看右看看,没看见有什么好玩的,她摸了摸下巴突然眼睛一亮!
这是什么!
这是酒哦!
朝昭好奇的舔了一口。
……
头好疼。
估计是酒喝多了。
丹恒用手揉了揉头,也许是破碎的记忆太多了,以至于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他睡醒后头都很疼……这一症状持续到朝昭的出现,破碎的记忆好似不再那么像是鬼混一样缠绕着他——但是还没完,还没有结束。
直到这阵子,朝昭努力的工作。
她努力的想要让匹诺康尼变得更加耀眼,变得更加以强援弱,变得更加倾向同谐。
她做了很多很多的事情,匹诺康尼也确实从一个纸醉金迷灯红酒绿的世界逐渐变成了一个梦想之地。
一块逐梦的地方。
朝昭在努力的冲向自己的事业。
那么自己也不应当就这样简简单单的落在身后才对。
丹恒这样想着,可却忍不住的还是有一点点的、只有一点点的,丹恒老师发誓只有一点的难过。
他不应该难过的,他应该为朝昭的决策感到高兴才对。
可是——
他好似见不到朝昭了。
朝昭早出晚归,有几次他看见了朝昭回来的时候都在想要怎么改革匹诺康尼……朝昭在努力的拼搏。
丹恒要做的只是默默的守卫在朝昭身边就可以了。
他是列车的护卫,同样也是朝昭的护卫。
他沉默着,守护着。
直到有点忍不住,去酒吧喝了杯酒——
之后的记忆仿佛是断片了,丹恒头疼的按了按头,睁开了眼睛——
他看见了朝昭。
朝昭脸上带着不自然的红晕,用两只手扒拉着丹恒的龙角,朝昭打了个嗝,丹恒便闻到了朝昭的酒味——
丹恒赶紧抓住朝昭:“你喝酒了?”
已经醉了的朝昭歪头:“什么呀?”
丹恒还来不及说什么,就看见朝昭扒拉着他的身体,一个劲的要往丹恒身上去蹭,丹恒一个劲的努力的要隔开朝昭:“朝昭,你清醒一点。”
朝昭明显醉了,一根手指抵在了丹恒的唇瓣上。
丹恒顿时僵硬住了,他一言不发,气氛逐渐变得僵硬了一点。
朝昭理直气壮:“我不是朝昭!”
朝昭张开了怀抱:“我是派大星!”
丹恒:“……?”
朝昭抓住了丹恒的手:“海绵宝宝,我们去玩啦!”
丹恒:“???”
你叫我什么?
朝昭明显是喝多了一副上头的模样,她公主抱起了丹恒,一副中气十足的模样:“走啦!海绵宝宝我们去抓水母!”
然后不知从哪里,朝昭真的拿出来了两个抓水母的捕捞网,朝昭递给了丹恒,朝昭疑惑:“海绵宝宝,你不喜欢抓水母了吗?”
丹恒:“……”
丹恒木着脸:“我不是海绵宝宝。”
朝昭惊呆了,左看右看丹恒,上看下看,然后把木着脸的丹恒举了起来,上下摇晃,朝昭万分肯定:“对!你不是海绵宝宝!”
丹恒松了口气,朝昭应该缓过来了吧。
朝昭的声音慷锵有力:“你是派大星!”
丹恒:“?”
朝昭的声音非常的有力:“我是海绵宝宝!”
丹恒:“??”
我不理解jpg
朝昭把丹恒放了下来,开心的张开了怀抱:“走吧,派大星,我们去抓水母!”
丹恒:“……”
丹恒木着脸,赶紧给三月七和星发了个信息。
【丹恒】:朝昭出事了,速来。
朝昭突然探头:“派大星派大星,你为什么今天不开心呀。”
丹恒:“……我不是他。”
朝昭肯定的点头:“对呀,你不是丹枫。”
丹恒:“我是丹恒。”
朝昭说:“你不是他。”
丹恒:“………………?”
下意识的,丹恒:“我是他。”
朝昭叹气:“你不是他!”
“……”我怎么会被朝昭绕进去。
丹恒木着脸把朝昭抱了起来:“我不是丹枫。我是丹恒。”
朝昭肯定的点头:“你好,派大星!”
丹恒:“……”
朝昭歪头:“你不生活在水里吗?”
一想到鳞渊境,好像这句话也挺对的丹恒:“……”
朝昭挠头:“那你不是水母吗?”
丹恒:“……”
你真的喝醉了吗?朝昭?
丹恒掏出了景元的照片,指着照片上的人真诚的问朝昭:“这是谁?”
朝昭一摸下巴,朝昭的声音无比慷锵有力:“这是海绵宝宝的老婆!”
丹恒:“???”
丹恒头顶出现了几个井号,他的视线转移到了桌子上,那里有好几瓶空了的酒瓶,丹恒头上得井号变成了问号,他忍不住一把把海绵宝宝朝昭抓了起来:“你喝了多少!”
朝昭歪头:“也就一点点。”
一点点能醉成这个样子?
丹恒真的要裂开了,他看着朝昭突然眼睛一亮,一只手抓着丹恒的手,另一只手抓着捕捞网,然后朝昭冲向了门口,一捕捞网狠狠从天空降落!
“我抓到水母了!”
门口来找朝昭却被一网罩到了头上的星期日:“……?”
站在身后免遭进攻的知更鸟:“……”
没关系,好心的朝昭抓了抓丹恒的手:“派大星派大星,你为什么不抓水母了?”
朝昭见状,松开了丹恒的那只手,抓住了丹恒拿着捕捞网的那只手,然后一网捕捞到了知更鸟。
朝昭开心:“好耶派大星,我们抓到水母啦?”
知更鸟:“……”
星期日:“……”
星期日说:“我不是水母。”
朝昭的捕捞网用的力气太大了,以至于星期日根本没办法把朝昭的手松开,他只能被朝昭维持着这个尴尬的姿势。
朝昭:“你就是水母。”
星期日:“我不是。”
朝昭沉思了一瞬:“嗯……你不是水母。”
星期日松了口气。
朝昭的声音慷锵有力:“你是太空人!要吃最喜欢吃的xxx果冻!”
星期日:“……”
知更鸟:“……”
丹恒:“……”
星期日试图还要跟朝昭说些什么。
朝昭挠头:“你不是太空人吗?”
星期日:“我不是。”
朝昭:“你会飞吗?”
星期日:“……我、我不会。”
朝昭看向了身后的知更鸟,煞有其事的说:“对!你是水母!你后面的是太空人!”
知更鸟:“……啊,我?”
知更鸟懵逼,求助似的看向了两位更加年长一点的成熟靠谱男性们,可惜了,现在的成熟靠谱男性木着脸数了一下朝昭喝了多少瓶酒。
丹恒:“……六瓶。”
星期日打了个电话:“我让他们以后不准在白日梦酒店里放酒。”
丹恒:“……”
不愧是你朝昭,一己之力改变了白日梦酒店的规则。
朝昭张开了怀抱:“走吧派大星!我们去抓更多的水母!”
于是,朝昭又抓着丹恒的手蹭蹭蹭的跑了!
她跑了!
星期日眼前一黑的赶紧和知更鸟一起跟上了朝昭的步伐!
朝昭在门口碰见了砂金!
朝昭突然停了下来,脸上茫然了一下。
砂金明显猝不及防的看见了朝昭,当场紧张了几分:“朋友——”
朝昭超大声:“你好,蟹老板!”
砂金:“……?”
什么蟹老板?
他茫然了几分,然后看着朝昭肯定的说:“蟹老板——等下!”
丹恒就看见朝昭露出了要哭的表情:“怎么办派大星,蟹老板肯定是来抓我回去工作的……我没办法跟你一起抓水母了。”
派大星冷静……不是,丹恒冷静的说:“辞职。”
朝昭的小脑袋转不过来:“啊?”
丹恒:“然后你去创业。”
朝昭恍然大悟:“我懂了!现在我是蟹老板!他是海绵宝宝!”
丹恒:“……”
稍等一下……你们的发色还真的对上了。
朝昭是红发,蟹老板是红皮。砂金是黄发,海绵宝宝是黄皮。
砂金打了个响指:“好哦,朋友。”
虽然不明白出了什么事情,但是看对方伙伴这个表现就知道……应该不是什么大事,所以砂金如此说了。
朝昭的眉头紧皱:“什么朋友!”
砂金:“……?”
朝昭的声音慷锵有力:“你要叫我蟹老板!”
砂金的表情有那么一瞬间的空白:“……好的,蟹老板?”
丹恒:“……”
好丢人好丢人怎么这么丢人——
丹恒只能露出如此这种无奈的表情。
朝昭挥了挥手:“很好!那我的蟹堡王在哪里呀?”
星期日:“……”
知更鸟:“……”
砂金:“……”
丹恒:“……”
好好好,你——真的*好好好。
星期日想了一下:“舒翁的酒吧附近还有一片空地。那里可以建造一个……嗯,建造一个蟹堡王。”
所以,短短一个小时的时间,新的蟹堡王诞生了!
朝昭开心:“好耶!”
随即她很茫然:“章鱼哥去哪了——”她的视线看向了丹恒老师,朝昭无比期待:“章——”
她甚至还没说完,就被丹恒捂住了嘴:“闭嘴。”
呜呜好嘛,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丹恒老师好像不太开心的样子,但是朝昭很乖很听话的没有说下午。
朝昭很乖的一直到蟹堡王开业。
……是的,他们甚至只用了蟹堡王建造的时候,找到了汉堡的制作工艺,甚至还还买回来了原料!
蟹堡王开业了。
星期日捂脸:“你们怎么真的陪她胡闹?”
砂金轻笑:“朋友,这可不是胡闹。”
砂金很认真的说:“你不快乐吗?”
快乐。
真的……非常快乐。
星期日蜷缩了下手指,一时之间,他竟然感到了一种久违的……一种微妙的、发自内心的喜悦。
像是看见朝昭就感受到了无边的喜悦。
……他很开心。
砂金说:“……光是看着,我就很开心了。”
没想到,他竟然还是海绵宝宝。
哈。
朝昭啊——
朝昭用手抓了抓丹恒的衣袖:“派大星派大星。”
丹恒叹气:“嗯,我在。”
下一秒,朝昭看向了他的身后,朝昭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你好!派大星!”
朝昭看向了丹恒,在丹恒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朝昭超大声:“你好,章鱼哥!”
被叫了一声派大星的三月七:“……?”
三月七茫然:“啊?”
丹恒:“……”
……
“所以,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三月七抱头:“虽然我和派大星都是粉色的……但是我明明更可爱好不好!”
丹恒吐槽:“我还是章鱼哥……”
三月七明显开始发散了:“呃……唉?别说,你们都是墨绿色唉!”
丹恒:盯——
三月七挥了挥手:“哈哈哈哈,开个玩笑,丹恒老师被挡真啦。”
然后,三月七小声地指了下知更鸟星期日还有砂金他们,三月七超小声的问:“他们是谁呀?”
丹恒木着脸:“太空人。水母。海绵宝宝。”
三月七:“?”
唉?
啊?
什么?
什么东西?
三月七立刻茫然了,她给星发了个语音:“速来!”
丹恒:“?”
三月七一本正经:“我想知道星是谁。”
丹恒目移了一下,他也想知道。
……
于是,星来了。
星看见了一个蟹堡王出现在了酒吧隔壁,星茫然的进去买了一个汉堡,哦,汉堡是由星际和平公司提供的机器人所制造的,星尝试的吃了一口……别说,还挺好吃的。
星茫然的看着挠头,然后,她看见了朝昭。
朝昭也看见了她——
朝昭的声音无比慷锵有力:“哇哦,珊迪!”
星:“……?”
啊?什么?什么??
星看向了三月七和丹恒,星看见了朝昭朝她奔跑而来:“快来呀,我和派大星和章鱼哥等你好久啦!”
星茫然:“啊?那你是?”
朝昭超开心:“我是蟹老板呀!”
星:“……”
星肃然起敬!
一般的coser做不到这一点吧!
朝昭说:“来,让我们说,一切献给蟹老板!”
星:“……”
星求助似的看向了一旁的伙伴们,一旁的伙伴们脸上露出了无奈的表情。
丹恒言简意赅:“……朝昭,喝醉了。”
喝醉了啊。
星突然想搞事情,她说:“我们可以开蟹堡王分店!”
三月七直接一把捂住了星的嘴:“哈哈哈没事。”
朝昭眨巴眨巴眼睛,她恍然大悟:“我明白了!我们没有章鱼哥的章鱼屋和海绵宝宝的菠萝屋!”
朝昭又跑向了砂金:“海绵宝宝,海绵宝宝。”
砂金眉眼弯弯:“我在呢老板。”
朝昭说:“你要不要找我贷款买房子呀。”
砂金:“……?”
朝昭你真是喝醉到这种程度了呀,可是砂金怎么会拒绝呢,他欣然答应了,朝昭非常满意,满意的蟹老板拍了拍海绵宝宝的肩膀:“不错!要努力工作哦。”
海绵宝宝露出欣喜的笑容。
三月七的表情逐渐呆滞:“啊……别说,这个海绵宝宝的人选还真的很海绵宝宝。”
就像是动画片中的海绵宝宝确实是非常喜欢工作非常喜欢来蟹堡王……砂金好像也很喜欢来蟹堡王也很喜欢来工作。
三月七注意到一种视线,她尴尬的扭头,看见了丹恒死死地盯着他。
“咳咳当然……我不是派大星你也不是章鱼哥啦。”
……但是别说,现在怎么感觉还真的挺像的。
就像是她——被说是派大星,但是好像还真有派大星的感觉。丹恒老师被说是章鱼哥,好像平时还真的跟章鱼哥差不多没什么表情。
三月七绷不住了。
三月七有那么一瞬间的目移。
至于星——珊迪的话。
嗯。
嗯——
此时,流萤路过了这里。
虽然是星核猎手,是偷渡客,但是在谐乐大典里帮了大忙,所以被允许可以在匹诺康尼里好好游玩,一切费用由家族承担。
朝昭看见了流萤。
朝昭冲向了流萤!
朝昭握住了流萤的双手,朝昭的声音无比慷锵有力:“你好,假面骑士!”
“我是你的忠实粉丝,可以给我签个名吗?”
三月七忍不住吐槽:“朝昭你这是什么动漫大杂烩啊!”
你平时都看了什么!
懵懂无知的流萤:“啊?……好、好的。”
流萤茫然的给朝昭签了名字,茫然的看着朝昭满意的离去。
流萤问:“朝昭……她,怎么啦?”
三月七:“……”
三月七看向了丹恒,丹恒捂脸:“喝醉了。”
喝醉了。
啊?
流萤茫然,喝醉了的人是这个样子的吗?
……
紧接着就到了葫芦娃救爷爷一个一个送人头……不是,紧接着就到了刃来找朝昭的时候了。
刃茫然的看着大家,茫然的看着朝昭叫丹恒为【章鱼哥】叫星期日为【水母】叫砂金为【海绵宝宝】
刃踏入了第一步。
朝昭看见了刃!
朝昭冲向了刃!
朝昭对刃说:“你好!……哇!章鱼哥你好!”
刃:“???”
丹恒:“???”
你说谁是章鱼哥???
刃露出了要刀人的表情。
朝昭立刻改口:“你好,飞天魔鬼!”
三月七吐槽:“海绵宝宝里这么冷门的你都知道……朝昭你平时看了多少剧?”
刃露出了要刀人的表情。
朝昭茫然的挠头:“那就……你好,……嗯,痞老板?”
刃:“???”
朝昭当场眯起了眼睛:“可恶!是蟹老板的死对头痞老板!”
朝昭的表情瞬间严肃起来:“可恶,是要来偷蟹老板汉堡王秘方的痞老板——海绵宝宝,记得保护好蟹老板的秘方!什么!我们的秘方被盗走了?”
砂金差点没笑场,他说:“对,被偷走了。”
刃:“……”
刃扭头问:“喝了多少?醉成这个样子。”
丹恒:“……六瓶。”
刃:“???”
刃没忍住:“朝昭喝一口都醉——你们怎么照顾的?”
朝昭摇摇晃晃地举起捕捞网,对准刃的脸大喊:“痞老板!快把秘方交出来!”刃没有躲过,任由朝昭把捕捞网把他的头罩住。
“她平时沾酒就醉!”刃难得露出焦躁的神情,任由朝昭拿着捕捞网抓住他的头发,“现在连认人都认不清!”
朝昭大手一挥:“我怎么没认出来!你是痞老板,我是蟹老板!”
刃:“……”
刃木着脸。
他还不如当章鱼哥呢。
朝昭不开心!
朝昭哼哼唧唧的继续那捕捞网罩住了刃的头,随后双手叉腰:“现在你是我的俘虏!”
朝昭叉腰大笑,却因重心不稳往后倒去,被刃伸手捞进怀里。她仰头望着刃近在咫尺的脸,突然伸手捏住他的脸颊往两边扯:“痞老板的脸……像橡皮糖!”
刃叹气。
朝昭眨巴眨巴眼睛。
刃继续觉得头疼,但是可爱的朝昭觉得痞老板好有意思。
朝昭说:“蟹堡王的秘方拿出来!”
刃递给了朝昭一个小西瓜。
朝昭满意的拍了拍刃的肩膀:“不错不错,痞老板被蟹老板打败了。”
刃:“……”
丹恒:“……”
星期日皱眉:“她醉成这样,你们还配合她胡闹?”
刃转身时:“比起清醒时的公式化相处,偶尔……”他侧头看向朝昭对着他们傻笑的模样,“这样更像活着。”
远处传来朝昭的迷糊嗓音:“……蟹老板想睡觉了。”
刃沉默片刻。
然后朝昭垂死病中惊坐起:“等下不对!”
他握住刃的手,慷锵有力:“你是我的女儿!珍珠!”
那一瞬间,全场:“。”
不行!救命啊!憋笑真的好难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忍不住!
丹恒都扭头,肩膀一抖一抖的,流萤更是想要憋笑别惹怒曾经的队友……可恶,失败了!还有三月七当场拍了下来这一幕,星在一旁小声:“记得备份。”
星期日和知更鸟当场觉得被当成水母的他们好像没有太惨了。
然后。
知更鸟默默给酒瓶贴上“未成年人禁止饮用”的新标签,心想:下次该在酒里加醒酒药了。
但是好像……
这样子醉酒的朝昭也很可爱呢。
超级、超级可爱。
刃受不了了,抓着怀里的朝昭吐槽:“她到底要多久才能醒酒?”
“……可能一两天?”
“……醒酒药呢?你们没有一个人去准备吗?”
那一瞬间,全场目移。
……醉酒的朝昭很可爱呢。谁会想着喂朝昭醒酒药呢。
刃:……
刃:我有一句mmp我必须要说!
刃:逆天。
第103章 也许是心有灵犀,又或者想着之后的演武典礼邀请列车组来罗浮,
也许是心有灵犀,又或者想着之后的演武典礼邀请列车组来罗浮,到时候就可以见到朝昭了。
许是这样想着,也许是人老了就更加怀念曾经的时光,便越发沉迷其中无法自拔……景元的视线看着玉兆,手指打了好几个圈,最终还是决定给朝昭发个视频。
想看朝昭了。
景元等了一分钟,朝昭没接。
景元脸上的笑容逐渐消散了。
出事了吗不对上次朝昭也很长时间没回信息……是谐乐大典之后还没休息好吗?还是身体出了什么问题什么乱子?
景元等的好焦虑。
终于——
玉兆亮了。
景元松了一口气……不,他松不了这口气!
是丹恒接了玉兆。
景元疑惑了一下:“丹恒?”
景元身后出现了很长时间没见面的神君,神君手持长枪差点就要刀了这个屏幕。
景元问:“你为什么在朝昭的床上。”
甚至衣冠不整!
冷静靠谱的丹恒目移,不动声色的把玉兆拿的远了一点,让景元可以看清整个现场。
“……刃?”
你们怎么都在朝昭的床上!
甚至还有人试图把朝昭压着!
简直是太过分了!!怎么可以这样对全世界最可爱的小朝昭!
景元瞬间反应过来:“喝酒了?”
“……朝昭未成年——你们怎么可以怂恿未成年喝酒。”
丹恒真是有苦说不出,就那样盯着景元。
景元好似也觉得自己这种直接甩锅的行为有点过分……于是他目移了一下,揣手,直勾勾的盯着丹恒。
丹恒:“……”
丹恒的神情微妙了一下:“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他就差点没说出难怪朝昭是那个德行的了。
一瞬间就可以明白丹恒意思的景元:“……”
头一次,我恨自己这么聪明可以秒懂。
总而言之,景元咳嗽一下,他看向了朝昭——
刃努力的想要把醒酒汤喂给朝昭,朝昭大喊:“痞老板想要给我喂毒药然后偷走我的蟹堡王秘方!简直太可恶了!我要让痞老板感受到正义的制裁!我要让他知道蟹老板是无所不能的!”
刃一副阴沉沉阴湿男鬼的模样,手里端着醒酒汤,言简意赅:“喝药。”
朝昭冷笑一声:“我蟹老板才不会屈服于你!”
刃阴着脸决定直接上手了!
蟹老板伸出了两个螃蟹拳头!
蟹老板框框一下子躲过痞老板手中的醒酒汤一把喂给了痞老板!
朝昭抬高了醒酒汤以保证所有的药都被刃喝了下去。
刃咳嗽着皱着眉:“朝昭——”
朝昭的眼神瞬间犀利起来,朝昭跳起来打晕了刃!
“蟹堡王秘方由我漆黑之翼来守护!”
事态发展的过于迅速以至于景元差点拍手称好——不是!景元捂嘴表示震惊!
丹恒:“……”
倒也不必这样演戏。
总之。
之后更是一场大乱斗!
朝昭盯上了星,朝昭的眼神瞬间犀利起来:“可恶的松鼠珊迪,竟然也盯上了我的美味蟹堡王秘方吗?”
星下意识的说:“我是小浣熊不是松鼠。”
朝昭冷笑一声:“好呀!竟然违抗朕的命令!”
星:“你不是蟹老板吗?”
朝昭恼羞成怒:“闭嘴!”
朝昭框框两下打晕了星!
朝昭的死亡视线看向了一旁,流萤正在吐槽:“这个盾怎么脆的仿佛戳一下就没。”后,她看见了朝昭的视线——
强大的朝昭无所畏惧!强大的朝昭直接冲了过去!
流萤下意识的变身成萨姆说了一句台词:“我将点燃大海——”
朝昭抓起萨姆就是一顿框框暴揍!
“什么!你竟然向点燃我的比奇堡沙滩以此让我的蟹堡王破产!真的太可恶了!”
萨姆毫无反抗能力的丧失了战斗能力!
流萤泪眼汪汪:“不是比奇堡……”
朝昭想到了什么顿时勃然大怒:“好呀!竟然想把朕的鱼塘都点燃了把朕的鱼苗都烧死!更加罪该万死了!”
朝昭框框两下!
流萤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被双眼冒出蚊香眼然后战斗不能倒地不起!
KO!
朝昭注意到了一旁的星期日和知更鸟。
朝昭双手环胸盯着星期日:“要我自己动手还是你自己来?”
知更鸟:“……?”
还挺人性化的嘛,甚至给兄长了两个选项。真好。
星期日当场给朝昭放了个大招,朝昭满意的感受到星期日头顶的光环到了自己的头上:“真棒!”
知更鸟:“……?”
等一下不是!
原来你说的自己动手还是他来……是指头上的光环啊。
知更鸟看了看朝昭又看了看星期日……她怎么都想不明白,星期日竟然听懂了朝昭的话。
真的是……
他们在自己不知道的情况下变得熟悉起来了。
什么时候呢?
朝昭又盯着星期日,星期日躺在了床上,双手至于胸前,闭目。
朝昭满意的说:“很好,在蟹老板的威压下,水母宝宝陷入了婴儿般的睡眠!”
知更鸟:“……”
朝昭看向了知更鸟。
知更鸟僵硬着学着哥哥,躺在了一旁,双手合十,眼睛闭上。
朝昭更加满意:“很好!太空人也臣服在朕的威名之下了!”
知更鸟:“…………”欲言又止jpg
朝昭的视线看向了一旁的砂金。
砂金如善从流:“蟹老板好,我是海绵宝宝。”
什么!好不要脸!三月七花容失色!朝昭你不可能信……不是,你竟然信了!你信了!
朝昭拍了拍砂金的肩膀,赞美道:“不错不错,朕心甚悦!”
你什么时候自称又变成了朕!
砂金轻笑:“都是蟹老板教的好。”
朝昭:“怎么感觉你在骂人……算了。”
朝昭你也知道这是在骂人的样子啊……真的是,一时之间,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知道怎么说话了。他们就这样木着脸看着朝昭,朝昭又看向了三月七,朝昭满脸期待。
三月七硬着头皮说:“……蟹老板,我是派大星。”
朝昭满意点头:“你好,派大星!”
三月七:“……你好蟹老板。”
朝昭期待:“你是来我这里打工的吗?”
三月七:“…………是的。”
于是,朝昭竟然真的没打她——
于是!朝昭非常期待的看向了丹恒。
朝昭扭扭捏捏。
丹恒本来想随大流跟他们一样说一下我是章鱼哥的……但是他的视线看到了景元,景元正在期待的看着他。
丹恒关掉了玉兆的音频。
朝昭歪着头举起了可爱的小拳头。
丹恒:“……我是章鱼哥。”
“好呀!我们比奇堡可以开始工作啦!”朝昭说:“冲冲冲,我们要开始赚钱啦!”
朝昭冲上去抓住了海绵宝宝和章鱼哥——等下!还有人!
朝昭看到了玉兆,看看的眼睛亮了,朝昭拿过玉兆。
朝昭茫然:“他怎么没有声音?”
丹恒打开了声音。
景元:“好久不见,朝昭。”
朝昭超开心:“好久不见,海绵宝宝!”
景元:“……?”
叫他什么?
砂金脸上的笑容差点消失了!
景元:“……海绵宝宝?”
朝昭超开心:“areyouready!海绵宝宝!”
景元:“…?”
朝昭超级超级开心,开心到转圈圈了:“我准备好了我准备好了!”
朝昭凑近屏幕贴着屏幕:“你准备好了吗?”
景元:“……我准备好了?”
朝昭点了个赞:“没错!就是这个样子!你也准备好了!”
朝昭:“好耶——”
景元轻笑:“我准备好了,朝昭。”
朝昭突然摸下巴:“感觉你不像海绵宝宝。”
景元眨巴眨巴眼睛:“哪里不像?”
朝昭实诚:“你的头发没那么黄。”
景元轻飘飘的瞥了眼一旁的砂金,一副正宫自在的模样:“那我是谁呢?朝昭?”
朝昭被蛊惑到了,她傻乎乎的说:“你好好看。”
景元笑得更开心了。
朝昭的声音慷锵有力:“你好,小蜗!”
景元脸上的表情:“……?”
啊?
朝昭笑得超级开心:“我是海绵宝宝!你是小蜗!”
——他是小蜗!
朝昭凑近:“你不喜欢小蜗吗?那我是小蜗,你是海绵宝宝!”
“不。”景元说:“我是小蜗。”
是一直一直、陪伴在海绵宝宝身边的小蜗。
……
丹恒:“……”
砂金:“……”
草(一直植物)
老男人(呵),老男人就是懂得多!
看着朝昭一副晕头转向被迷的醉醺醺的样子,朝昭真的好喜欢景元,她凑近屏幕又离远了屏幕,她盘着腿坐在床上,她说:“我的小蜗为什么不在我身边。”
她不高兴:“小蜗要永远跟海绵宝宝在一起!”
景元说:“对。”
他重复了一遍朝昭的话:“小蜗要永远跟海绵宝宝在一起。”
“永远在一起。”
刃:“……”
丹恒:“……”
砂金:“……”
星期日:“……”
嘿嘿。
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
景元你——
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
景元你大爷的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笑)
……
朝昭当场变成软哈哈的小太阳。
“小蜗小蜗,你知道吗,我和你在一起石头剪刀布我为什么只出剪刀?”
景元轻笑:“因为小蜗只能出拳头?”
朝昭超大声:“不是!因为你是我的拳布!”
“全部!”
景元再次轻笑:“好哦。”
“小蜗是海绵宝宝的拳布。”
那一瞬间。
丹恒:“……”
砂金:“……”
星期日:“……”
嘿嘿。
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
景元你大爷的!!
他们活生生站在这里的人竟然没比过一个远在仙舟罗浮天边的将军?不是吧朋友!他们甚至就站在朝昭旁边!结果面对景元,朝昭就变得扭扭捏捏一点也没有一拳一个流萤的这种样子!
简直离谱!
滚啊!
景元你给我滚开!
不就是仗着自己跟朝昭一起生活了十几年吗?呵呵呵!呵呵呵!!!等着吧!给爷等着!(阴暗的爬行)(扭曲的动作)(指指点点)(弱点击破)(破防了)
“他宝贝的,你们在干什么——”门被啪的一下一脚踹开,门口的巡海游侠波提欧不耐烦的说:“一个劲的吵吵的,一会吵翻天一会说自己是小蜗一会是蟹老板,吵吵闹闹的到底让不让人睡个好觉??”
那一瞬间,波提欧看见了全场人的视线那一瞬间扭头看向了他。
“呃,他宝贝的,你们怎么都在看我……?”
朝昭露出了狰狞的笑容,直接冲了过去,一脚踢飞了波提欧!
“滚开啊!不要妨碍我和我的小蜗聊天!”
哦爽了。
刃星期日丹恒砂金露出了爽了的表情,又听见朝昭的话后,露出了要yue了的表情。
宝贝的,没有一个人在乎他吗?波提欧晕倒在地,KO!倒地不起!
朝昭拍了拍屁股,又柔柔弱弱的坐回了床上,感慨道:“我真是个柔弱的女孩子。”
丹恒:“……”
砂金:“……”
星期日:“……”
景元微笑:“是呢。”
景元笑着补充:“朝昭是个柔弱的、漂亮的、可爱的女孩子。”
不愧是景元!睁眼说瞎话的本领越发强大了!
他们又看着朝昭和景元你言我语的聊了下去,跟景元说什么似乎都可以接上话,在他们看来朝昭喝醉了说的这些东西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虽然觉得离谱,但也都抱着哄小孩子的心态去跟朝昭聊天。
但是景元不同。
景元是认真的、他认真的觉得,朝昭说的都对。
很神奇。
虽然朝昭满嘴一会【我是派大星】【我是海绵宝宝】【我是蟹老板】【我不是章鱼哥因为章鱼哥丑丑的……】,但是景元真的可以全都接上话!
说什么【我们去抓水母玩吧】【我准备好啦】【好的蟹老板】【好的——】
景元元超级好。
景元又问:“头上的光环哪里来的?”
朝昭老实的说:“星期日觉得我太可爱了,所以把他的光环给我了,唉,我本来是不想要的,但是没办法,他真的太热情了非要我收下,我也就只能勉为其难的收下啦。”
景元:“……?”
什么东西?
景元慢吞吞的总结了一下:朝昭抢劫来的。
景元说:“很好看哦。”
朝昭点头:“对哦对哦,我也觉得好可爱……对了元元元元!你知不知道他们天环族是下蛋还是怎么生孩子呀,我问星期日,星期日让我闭嘴……他好坏!”
景元跟着重复:“他好坏!”
朝昭肯定的点头:“坏坏坏!”
景元说:“对!坏!”
朝昭心满意足。心满意足的被景元带偏了方向还不自知。
他们聊了好多好多,朝昭喜欢趴着玩手机,她就直接趴在了丹恒的龙尾巴上,身下清清凉凉对,自己的身体倒是滚烫的热乎乎的,这样一鲜明的对比,就更是觉得丹恒身上好清凉好舒服。
朝昭醉呼呼的打了个酒嗝,她歪着脑袋看着景元。
景元说:“海绵宝宝听小蜗的话吗?”
朝昭超大声:“听!”
景元又说:“好哦。”
“那海绵宝宝乖乖的把醒酒汤喝了。”
朝昭举手:“好!”
朝昭看向丹恒,丹恒木着脸又端来了一碗醒酒汤,朝昭满意坐起来拍了拍丹恒的肩膀表示:“不错不错!朕很欣慰!”
丹恒:“……”
朝昭一鼓作气喝了醒酒汤,不开心的嘟嘴:“不好喝。”
丹恒递过去一瓶柠檬水,朝昭开心的蹲蹲蹲喝了,压过了醒酒汤不舒服的气味。
朝昭眨巴眨巴眼睛。
“我困了。”
“那就睡觉吧,朝昭。”
朝昭揉了揉眼睛,一手抓着丹恒的小尾巴,一手把自己缩在了小被子里,她嘟囔着,不开心的说:“要抱抱。”
于是,她陷入了一个柔软的怀抱。
……
她睡着了。
在场的所有成男松了一口气。
早在谐乐大典的时候他们就发现自己全部人全都冲上去,都打不过朝昭……所以从某种程度上来讲,醉酒的朝昭好似更加的难以沟通,尤其是把自己当成了蟹老板要当奸商的朝昭。
景元笑眯眯的说:“屏幕放在这里就行了。”
丹恒:“好。”
于是,十分钟后,玉兆没电了自动关机。
丹恒目移,他绝对不会承认自己是故意的(爽朗一笑)
景元:“……”
他看着手机屏幕,朝昭那边挂掉了的模样,当真是有一点哭笑不得的样子了。
真的是……
景元笑眯眯的扭头问彦卿:“彦卿。”
“嗯,将军?”
“如果我和朝昭同时掉水里,你会救谁?”
彦卿那一瞬间露出了茫然的表情:“我……我还能救将军和朝昭吗?”
景元噗嗤一下笑了出来,伸出食指点在了彦卿的额头上:“小彦卿,太实诚可不是一件好事呢。”
彦卿茫然的看向景元。
景元心想:小彦卿啊,怎么跟他斗呢。
因为朝昭出去了,所以不想让朝昭担心,所以就硬是憋着自己不给朝昭发信息,害怕朝昭在忙、害怕自己的信息让朝昭担心。
所以彦卿愣是一个都没发。
可是,彦卿啊——
不去争、不去抢,是根本不会抓到你想要的人的。
……
朝昭睡着了后会安分吗?当然不可能——
她比平日里更加嚣张了!
左手抓着丹恒的龙角,右手抓着星期日的耳朵上的小鸟翅膀,美滋滋的一手rua一个!简直是全世界最可爱最快乐的朝昭。
只是,真正睡着后的朝昭有一种自带的安全防护系统。
简单的来说,认识的熟悉的人在旁边走动没关系,稍微没有那么熟的人在旁边一走动就变成了——
黄泉推开了这一扇大门,看见了屋内的场景,她下意识的说:“……抱歉,我走错——”
呜!
朝昭松开了两个人,她提着手中的刀,直接从床上窜了出去,手中长刀一起,火焰溅射四方!
朝昭朝黄泉进攻了!
黄泉下意识的握住了刀进行反击。
事情来的太突然了,以至于在场的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等他们再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看见黄泉严肃的握住了手中的刀,她的发色逐渐从紫色变成了苍白色。
朝昭说:“日之呼吸——”
这里是同谐的领地,一切的存在都是可以给朝昭进行增幅的存在。
“一之型圆舞!”
她身体一扭,手中长刀狠狠地打掉了黄泉手中的武器,下一秒,像是突然感受到这好像是个熟人唉,朝昭的进攻硬生生的偏移了九十度——
轰!
在同谐的增幅下,一道贯彻天地的圆舞狠狠地冲破了整个白日梦酒店!
咔嚓。
可怜的白日梦酒店以丹恒的房间为分界线,一分为二。
白日梦酒店,KO!
朝昭打了个哈欠,慢腾腾收起了自己的武器,美滋滋的脱掉了拖鞋,爬上了自己的床,左手丹恒右手星期日,美滋滋的给自己盖上小被子。
朝昭呼呼大睡开了。
朝昭冒出了“zzz”的呼噜。
黄泉:“……?”
茫然的眨眨眼睛。
黄泉茫然的看向了星期日和丹恒。
丹恒冷静的说:“朝昭……她还小。”
黄泉:“……?”
你这个话怎么这么像是别的孩子犯错了家长说【他还小还不懂事你都这么大了让着点她不行吗?】
丹恒补充:“法律管不到她。”
刚清醒了一点的波提欧按了按有点头疼的脑袋:“能有多小,她宝贝的!”
一想到可能还要去找机械师修一下自己的身体,波提欧就越发烦躁。
丹恒冷静的说:“……朝昭,未成年。”
噗——
等下?
你说谁?谁未成年??!?
第104章 想办法先让朝昭成年再说!
“不可能!”
“不可能!!”
还没等波提欧狠狠吐槽一下,就听见两个人直呼不可能——波提欧扭头看去,只见砂金和星期日一副炸裂的表情,仿佛遭受到了巨大的打击。
“朝昭……未成年?”
砂金觉得自己的心都碎了,他努力的让自己的表情看上去没那么糟糕——好家伙,失败了。
星期日更是蚌埠住了:“我和朝昭是青梅竹马,我都成年了,她为什么没成年?”
丹恒补充:“模拟宇宙中的青梅竹马。”
星期日:“那也是。”
丹恒继续补充:“朝昭在现实中,有青梅竹马。”
星期日的表情瞬间不善,他抿嘴,眼皮下扬,金色与蓝色旋绕的瞳孔明显的变得阴暗了几分,他说:“那又如何。”
丹恒表示你想的太多了,他只是想说:“朝昭现实中的青梅竹马同样未成年。”
所以。
朝昭真的未成年。
“他宝贝的……”波提欧惊呆了:“现在的未成年都这么强了吗?”
一旁的星举手表示:“是这样的。”
波提欧:“?”
星不好意思的挠头一笑:“我今年两岁。”
一个一米七的小姑娘手里拿着棒球棒是可以直接几棒球下去把一个虚卒或者惊梦剧团砸破的跟你说她今年两岁。
波提欧:“……”
波提欧:“哈哈。”
波提欧:“算了。”他露出了鲨鱼般的牙齿:“不管你们之间是什么关系……声音小一点,吵到我了。”
砂金看向了波提欧:“我记得你是星际和平公司的嫌疑犯——霍,别这样看我,虽然我也是星际和平公司的员工,但我可没有忠于公司的想法——我只是想说,朋友。”
他的指尖弹出了一张黑卡,砂金笑脸盈盈的递给了波提欧:“够吗,朋友?”
星期日:“?”
在他的地盘一个光是有点钱的家伙竟然这么正大光明的贿赂别人——说出去,他橡木家族还要不要面子?
“先生。”星期日表示:“家族会为您免费升级至尊豪华套房。”
波提欧:“……?”
哈?
波提欧明显的愣住了。
“或者——”星期日的眼神看向了波提欧的身体,他说:“也许您需要机械师的保养?家族同样会免费提供最优质的服务。”
砂金笑了一下:“家族提供的能有公司的好?”
星期日不露声色的回怼:“至少比星际和平公司的安全。”
砂金:“那就是没公司的好。”
星期日:“谁知道你们公司会在检查别人身体的时候,做出怎样的举动。”
砂金顿了一下:“你真的是演都不演了。”
星期日轻笑:“有吗?”
啧。
完全判若*两人。
朝昭在的时候很乖巧的扮演着水母的角色,朝昭不在的时候就直接变了——变成了这样一副上位者的姿态,简直是演都不演装都不装了。
砂金手有点痒,很想拿起口袋里的锤子锤星期日几下。
但是他忍住了。
等朝昭不在的时候,他再想办蒙上对方的眼睛敲对方一顿。
星期日不喜欢砂金。
黄毛,暴发户,油嘴滑舌。
减分减分减分!
他们四目相对,似有火花溅射,同时冷哼一声,一致扭头。
呵!
就跟景元一样讨厌!
星期日摸了摸下巴:“我记得仙舟成年并不是完全按照年龄算……他们是长生种,所以我记得有一个考试,考试过了就算成年。”
丹恒点头:“对。”
星期日松了口气:“还好,那么下次让朝昭去考一次试就可以了。”
丹恒说:“问题就出现在这里。”
……啊?
不是吧。
砂金和星期日的脸色逐渐僵硬起来。
此时此刻,刃按了按自己的头,他逐渐的清醒过来,一清醒过来就听见了这样的话,于是,刃下意识的说:“朝昭上次考试30分。”
“及格60?”
“不,及格1000分。”
那一瞬间,整个房间里安静极了。
“也就是说。”此时差点被朝昭暴揍一顿的黄泉说:“因为年纪小,所以现在还是熊孩子吗?”
这么一说好像也对……
波提欧甩了下手中的左轮手枪:“他宝贝的,也就是说,我现在想要熊孩子付出点代价——”
星期日露出了温和的笑容:“你可以先和匹诺康尼未成年人保护法打一架。”
砂金露出了更和善的笑容:“然后再和星际和平公司未成年人保护法打一架。”
丹恒最后露出了面无表情的表情:“最后和仙舟罗浮的未成年人保护法打一架。”
“……他宝贝的,我什么都没说。”
护犊子也不是这样护的。
“宝贝的,你们真的不担心这个熊孩子以后做出更爱死人的举动?”
“啊?”当时,那四个成男茫然极了:“还有什么举动是比谐乐大典上的举动更能爱死人?”
波提欧:“……”
“对了,波提欧先生——”星期日突然问:“我到现在都想知道,为什么您当日出现在了谐乐大典上面……嗯,朝昭是雇佣你的吗?付钱了吗?没有付钱的话我会付的。”
然后你就可以离朝昭远一点了。
波提欧:“……没有,是我自愿的。”
星当场拿了个小话筒给波提欧:“请开始你的表演。”
波提欧:“……”
好好好。
……
我是波提欧,一名巡海游侠,因为听说有人假冒巡海游侠所以才来到匹诺康尼。
来到匹诺康尼后,这里的人美心善,甚至主动为我这个偷渡客提供的宾馆并且告诉我因为她仰慕巡海游侠久矣,所以巡海游侠来匹诺康尼的一切费用全免。
波提欧记得自己当时说:“这怎么好意思呢?”
那个人说:“要是不好意思的,那么就请到时候帮个忙,露个面就行了。”
波提欧答应了。
然后,谐乐大典开启的前几个小时,波提欧就接到来自朝昭的电话。
朝昭:“你好,啵啵鲨,我找到假冒巡海游侠的大坏蛋了!”
波提欧:“宝贝的,好效率!”
朝昭扭捏:“唉呀怎么还叫我宝贝呢,怪不好意思的。”
波提欧:“……宝贝的,我的宝贝的不是宝贝的意思,是宝贝的意思!”
“……???”
朝昭茫然了,朝昭恍然大悟:“我懂了,我是你宝贝的!”
波提欧:“你懂了个宝贝的啊!”
总而言之,就是这个样子,所以波提欧被骗到了谐乐大典。
……
此时此刻,听完波提欧故事的黄泉茫然的啊了一声。
“……是这样吗?”
波提欧:“……宝贝的?难道你也是?”
星再次拿了个话筒到黄泉面前:“请开始你的故事。”
……
我是黄泉。
虚无令使。
因为收到了来自无名客铁尔南的委托,将一名子弹交付给巡海游侠的人,但是巡海游侠行迹飘忽不定,我只能伪装成巡海游侠,等着真正的巡海游侠愤怒的前来找我,我再把遗物交给对方。
然后来到了匹诺康尼。
匹诺康尼的人美心善,我超喜欢的。
尤其是全世界最可爱的朝昭,她听了我的话后深觉我是个好人,所以给我免费开了房间并且告诉我在匹诺康尼的一切费用她都承担。
朝昭告诉我最近家族不太太平,让我尽量少出门走动。
已经拜托朝昭很多的我就没有走出门过。
直到谐乐大典开启的时候,朝昭跟我说巡海游侠就在舞台上,你可以在万众瞩目之下将子弹交给巡海游侠,将会有无数的人为你作证。
于是我就去了。
……
“这个朝昭人美心善……?”
“朝昭说的。”
“彳亍……”
“唉……等一下!”三月七恍然的震惊吐槽:“这不就是让你们打了白工吗?”
波提欧:“……没有吧?我的任务完成了。”
黄泉:“我的也是。”
三月七瞳孔地震:“什么!你们还是被卖了还在给朝昭数钱的?”
她扭头,小声和星嘟囔:“巡海游侠和虚无令使都是这么好骗的势力吗?”
他们可以听见。
黄泉和波提欧哽咽。
他们倒是真的没有感觉自己被骗了或者怎么了,对波提欧而言,多亏了朝昭他才可以这么轻松的找到伪装成巡海游侠的虚无令使。对黄泉而言,也正是因为朝昭她才可以这么快这么轻松的将子弹交付给真正的巡海游侠。
“朝昭是好人。”
他们如此说道。
砂金:“……说真的。”砂金真诚的说:“我觉得朝昭很有成为一名商人的天赋,你们列车组——”
当场,砂金还没说完这句话的时候,三月七星和丹恒就非常警惕的挡住了砂金看向朝昭的视线。
“不可能!”三月七义正言辞:“朝昭说要跟我们组一辈子的列车组的!”
“啧。”砂金摊开手:“朋友,不要这么死板,人都是会变的。”
三人组更加警惕了!
他们像是护小鸡的老母鸡那样把朝昭围在身后,丹恒更是直接说:“不要吵到朝昭睡觉。”
你真的觉得会吵到朝昭吗?
朝昭直接转身,双手捧住丹恒的龙尾,一口下去:“zzz……好吃,好香……”
丹恒那一瞬间从头到尾蹭的一下冒了蒸汽一样,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一般,浑身上下一片红!
丹恒,KO!战斗不能!
砂金笑得非常勉强,星恍然大悟:“我知道了为什么朝昭喜欢用手抓着星期日的翅膀了。”
三月七最佳捧哏:“为什么?”
星一本正经:“因为上嘴的话起来会有一嘴的鸟毛。”
星期日:“……”
笑不出来。
他们木着脸看着彼此,似乎想说什么,然后失败了。
黄泉觉得有必要缓和一下尴尬的氛围,于是她说:“朝昭跟我说我在匹诺康尼的一切费用全免。”
星期日说:“倘若这是朝昭说的,那么自然。”
黄泉看向了这道贯穿了整个白日梦大酒店的刀痕,她真诚的问:“这个呢?”
星期日:“……自然是全免的。”
黄泉:“朝昭出钱吗?”
星期日:“……有未成年人保护法。所以是家族出钱。”
黄泉:“???”
(战术后退)什么叫未成年人保护法啊——
星期日补充:“不需要朝昭出钱。”
砂金打了个响指:“交个朋友,这个钱我出了。”
星期日:“不想和你交朋友。”
砂金:“???怎么这么直白了。”
星期日微笑:“不直白你听不懂。”
砂金微笑:“你都不试一下怎么知道我听不懂呢?”
星期日:“你现在就没听懂。”
唇枪舌战,针锋相对。
两位成熟的虚数男团向我们展示了一番什么叫做语言的艺术。
很好,现在两个人吵了起来,于是,刃就坐在朝昭的一旁,看着朝昭睡得好香。
甚至还在打呼。
看上去好可爱。
刃用手戳了戳朝昭的脸,朝昭嘟囔了两句不开心的转过去,刃又戳了一下,朝昭继续转,刃继续戳。
朝昭当场松开了咬着丹恒的尾巴,一个鲤鱼打挺嘎查一下咬住了刃的手指!
朝昭心满意足的睡觉。
还没等砂金和星期日发现刃偷家!一旁的三月七就眯着眼睛盯着他们。
三月七双手环胸一字一句的说:“这里是朝昭的闺房吧?”
三月七眯起了眼睛环视周围:“你们好不好意思看女孩子睡觉?”
……不、不好意思的。
三月七发出了很酷的一声哼。
丹恒说:“……这是我房间。”
三月七露出了捣蛋猫式的笑容:“嗯?”
丹恒又说:“现在是朝昭的了。”
三月七露出了和蔼可亲的笑容:“嗯!”
所以——
虚数男团和毁灭男团还有巡猎男团们被三月七一脚踹出了房间。
“不准看女孩子睡觉!”
女孩子?朝昭吗?哦,对,朝昭是全天下最可爱的宝宝!
被一脚踢出折扇大门的几个成男们聚在了一起。
“我觉得现在,我们应该放下彼此的成见。”在丹恒和刃警惕的目光中,星期日率先说出了很同谐的话:“我们应当联手起来。”
他们当场像是想到了什么,当场停了下来。
砂金:“……你说的有道理。”完了,他摸了摸下巴,眼睛越来越亮:“我觉得你说的有道理。”
丹恒和刃欣然同意。
至于练手什么——在场的没有一个笨蛋,很简单的就可以想到他们的联手目标。
——先把朝昭整成年再说!
在场的各位的道德或高或低,但是无一例外他们的道德底线都蛮高的,本来不知道朝昭是个未成年还好,一旦知道了朝昭是个未成年……嗯,不行啊!!!
星期日想象不到自己跟未成年人谈恋爱的情景,砂金也想象不到自己每天努力的going朝昭结果朝昭是个未成年下一秒就要被云骑军敲门的样子,还有丹恒和刃有一种大仇得报的爽感但是更多的还是朝昭是个未成年所以他们真的什么都不可以做——
老天奶!
丹恒和刃真的要裂开了,他们想要想办法贴贴朝昭什么的,但是一想到景元跟他们说的【朝昭是个未成年】,他们就要阳痿了!
你们懂这种感觉吗?
就是好不容易追到了朝昭甚至连亲都成了结果在洞房那一天发现朝昭是个宝宝然后被云骑军敲开了大门把他们抓到了幽囚狱中,于是朝昭只能可怜巴巴的去幽囚狱探监,探监的过程中碰见了景元,然后朝昭又被景元勾搭走了。
眼前一黑。
绝杀。
这真的是个绝杀。
未成年。
哈哈哈。他们当真是百分百的怀疑景元就是故意的!故意没有好好的督促朝昭好好学习天天向上,故意让朝昭每天出去玩这玩那结果玩了个成年考试不及格!
故意的!!景元你绝对是故意的!!
“我们先别生气。”星期日合上了手中的书本:“现想办法给朝昭补课。”
“让朝昭先成年。”
一旁的波提欧:“??”喵喵喵?他好像在听什么很新的东西?
他茫然的看向眼前的成男们,然后发现成男们好像说的都是实话。
面对朝昭的时候,他们甘愿被世俗和道德所束缚。
朝昭不成年的话……他们几个都是有道德的人,根本没办法做出这种违背法律和道德的事情。
景元……
不管想几次都是想把这个家伙狠狠揍一顿再说呢(爽朗一笑
“如果这样的话……”砂金摸了摸下巴:“我倒是有个好主意。”
“嗯?”
“博识学会的学者——维里塔斯拉帝奥教授,列车应当知道吧,我拜托他来教导朝昭如何?教导成材可能有几分困难,但若是仙舟及格考试应当没什么问题。”
星期日皱眉:“他对朝昭——”
“应当是没那个心思的。”
“何以见得?”
砂金看向了丹恒和刃,丹恒言简意赅:“以前在列车的时候,拉帝奥教授经常给朝昭布置一堆作业,嗯,……丝毫没有手下留情,甚至会越发给多布置一点。并且不给朝昭放任何水。”
砂金打了个响指:“很简单,朋友。”
“倘若是我教导朝昭的话,我肯定是选择朝昭怎么开心怎么来,根本不会逼迫朝昭做任何决策。”
这样一说好像有道理。
但是丹恒觉得这样不妥。
他是智库的管理员,同样也是一名学者,在他看来,倘若他来教导朝昭的话——
这一刻,丹恒和刃的想法微妙的达成了一致。
他们是完全不会给朝昭放水,他们只会想着将自己的全部学识全都交给朝昭。
对学者而言。
将自己所学会的一切交给自己的爱人,是这个世界上最浪漫的事情。
丹恒:“我教历史。”
刃言简意赅:“数学物理化学。”
丹恒扭头:“?”
刃沙哑的笑了。
丹恒:“我教历史语文政治。”
砂金打了个响指:“还有什么科目?”
丹恒:“没有了。”
丹恒:“不需要拜托教授了。”
丹恒:“我——”
刃突然说:“我觉得也不需要拜托你了。”
丹恒:“?”
刃再次沙哑的笑了:“我可以全教。”
丹恒:“……不需要。”
于是,砂金和星期日发现……握草!教朝昭读书=和朝昭共处=培养感情=朝昭成年那一刻瞬间领男女朋友证!
星期日微笑:“我来教政治吧,丹恒先生对政治应该把握的不行,不然上一世怎么会这个结果。”
丹恒:“?”
砂金:“我来——”
等等,他可以教什么吗?
砂金硬生生要了一门:“教语文。”
丹恒真诚的问:“你小学毕业了吗?”
砂金:“……”
抱歉呢,好像没有呢。
不对等下!上一世他没有小学毕业,但是这一世他可是很努力的读到了本科!怎么不能教语文了。
丹恒木着脸:“翻译一下这句话【八蜒磅礴终一统,九该浩荡始同风】”
砂金:“……”
砂金木着脸,看着丹恒。
丹恒再次对星期日说:“从政治哲学角度,分析刚才所说的“一统”与“同风”的内在逻辑。”
星期日:“……”
KO!
丹恒胜!
朋友,为什么要多读书)这就是理由啊!
丹恒大杀四方!简直完美!
砂金和星期日更笑不出来了。
俗话说得好,近水楼台先得月……丹恒是列车的,朝昭也上了列车。
此时此刻,星期日和砂金有一个奇怪的想法。
要不要他们也上上列车?
砂金摸了摸下巴觉得这个主意挺好的唉,反正她现在也不缺钱,公司那边辞职了好像也没什么不妥的地方……对唉,他都赚了这么多钱了辞职一下去养老好像也没问题?
砂金好像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
星期日同样如此。
反正现在交流这么发达了,到时候如果匹诺康尼真的有什么工作上的需求直接发信息给他不就好了吗……对了知更鸟不还在匹诺康尼吗?让知更鸟在匹诺康尼坐镇也不会有什么乱子的。
那一瞬间,丹恒感觉到了一股车头车尾的寒颤。
……应该是他的错觉。
丹恒心想。
多给朝昭准备几套卷子吧。
对了,还有历年来的成年考试题目,先选取近两百年的稍微做一下练练手,然后选取近八百年的当冲刺。
丹恒又看了眼时间。
很好,今年考试推迟了。
也就是明年这个时候才可以考试……那就刷个八百年的卷子就差不多了,不用刷太多。
……
此时一无所知的朝昭正在呼呼大睡。
她爱当无名客!
当无名客真的好快乐哦,可以公款旅行,还没有人问她要作业,还没有人催她每天去上学没有作业!老天奶,这到底是什么神仙日常啊。
朝昭爽到都不知道怎么形容了。
唉呀,不要羡慕我现在的生活啦,每天都过的超级开心,还有人第一次见面就对我一见钟情叫我宝贝的,还有叫我甜心,还有愿意用自己掉的毛给我做羽毛笔的……
唉。
不需要早睡早起的日常,每天想什么时候睡觉就什么时候睡觉,想和星三月七开黑就直接开黑的日常真的太舒服啦。
朝昭超喜欢!
第105章 我抓到你啦,丹恒。
朝昭清醒了。
朝昭看见了一道贯彻了整个白日梦酒店的刀痕,朝昭顿时勃然大怒:“到底是哪个小兔崽子干的!竟然对我的白日梦酒店动手!简直不知死活!”
那一瞬间,三月七和星的表情呆滞极了。
三月七还没开始吐槽,一旁的星就握住了朝昭的双手:“是拟造花萼干的!”
星的眼神无比真诚:“朝昭,我陪你一起锄大地……不是,我陪你一起打怪!”
三月七:“……”
朝昭想了半天,最后发现没人可以甩锅了……她只能遗憾的说:“好!都怪拟造花萼!走,我们一起打他们!”
星举手:“打他们!”
朝昭举手:“打他们!”
三月七举手:“……打他们!”
“打谁?”门被推开了,丹恒探头:“好一点了吗朝昭?头有没有不舒服的?”
朝昭摇头:“没有!”
丹恒:“好,那我们明天开始补课吧。”
朝昭沉思:“丹恒老师你上一句是什么?”
丹恒:“……头有没有不舒服的。”
朝昭直接躺平,声音洪亮:“有!”
丹恒:“……”
朝昭你看起来中气十足的样子,没有一丁点有问题的样子呢。
朝昭又柔柔弱弱的躺在了床上,柔柔弱弱的说:“头好晕啊……昨天喝多了,今天还不舒服呢。”
丹恒盯着朝昭,丹恒诚恳的说:“需要我告诉景元你喝酒了吗?”
朝昭的身体那一瞬间的僵硬:“……我、呜……”
朝昭沮丧的垂下头:“我去学习……不要告诉元元。”
不知为什么,丹恒心中有一股气。
一股……不知道对谁生的气。
“骗你的。”丹恒说:“好好享受假期吧。”
朝昭茫然的眨巴眨巴眼睛:“唉?”
他没有理由教导朝昭学习,同样没有立场让朝昭通过成年考试。
让朝昭成年是他的私心,但是并非是朝昭的私心。
……换句话来说。
丹恒这才发现他变成了自己最讨厌的模样——他太以自我为中心,丝毫没有考虑过朝昭的想法。
情绪影响了他的判断,让丹恒变得不像是丹恒——他被景元影响了,他嫉妒他们之间的羁绊,这是任何东西都无法掩盖的羁绊,他嫉妒于此,并且头脑一瞬间的发懵,做出了如此不理性得行为。
简直……与持明族龙师没有两样。
这是不对的。
这是不行的。
这是不可以的。
丹恒揉了揉朝昭的头,重复了一遍:“好好休息吧。”
朝昭傻笑着抓住了丹恒的手腕:“丹恒丹恒。”
她无辜的说:“要丹恒陪我一起玩。”
丹恒说:“好。”
朝昭喝酒喝的有点多,哪怕是刚睡醒也很快就困了,她玩着手机,跟丹恒正在开黑,但是困困的想打哈欠,丹恒一把抽走了朝昭的手机,对朝昭说。
“睡吧。”
不知为何,朝昭真的窝在丹恒的身旁,睡着了。
……
后知后觉的,星问丹恒:“景元将军不是知道了吗?”
丹恒:“嗯,骗朝昭的。”
星感慨:“想不到丹恒老师浓眉大眼看上去很靠谱……但是一点也不靠谱啊。”
丹恒:“……不会说话可以不说。”
星:“嘻嘻。”
……
门外的刃:“……”
丹恒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东西呀?
本来就教不了朝昭的星期日和砂金隐晦的发出了很想笑的一声哼。
……
朝昭又醒来了。
她看见了丹恒仍然在旁边,手中的书本都不知道翻一页的。
朝昭说:“丹恒丹恒。”
丹恒:“?”
朝昭老实的说:“你的书是倒着的。”
丹恒:“……我喜欢倒着看。”
朝昭肃然起敬:“好厉害。”
朝昭又问:“这一页讲了什么呢?”
丹恒:“……”
朝昭歪头。
丹恒:“……朝昭,你是故意的。”
“没有。”
“你是。”
“我不是!”
也许是丹恒直勾勾的注视着朝昭的样子有一点过于的肯定,朝昭逐渐挠了挠脸:“……嗯。”
“我是故意的。”
丹恒合上了书本。
“因为觉得……丹恒老师好像很不会表达自己的情感,所以想逗一逗丹恒老师。”
丹恒恍然了一下。
他不会表达自己的情感吗?啊……好像确实如此。
刚上列车的时候,他不知道要如何表达自己终于有了一个栖息之地的情感,便来到了智库里休息。紧接着,当他把列车当成自己的家的时候,他仍然不知道要如何表达自己的感情,所以仍然在智库里休息。后来朝昭上车了之后,他更加不知道要如何表达自己的感情。只能看着朝昭贴在智库里的贴纸,随后,偶尔会被朝昭耍无赖抱着他的龙尾,染个小青龙哄她睡觉。
偏偏朝昭的理由还是:“我刚来列车一个人害怕睡不着,拜托啦丹恒老师!抱抱我嘛。”
所以,也许是有了一层借口,丹恒才去抱了朝昭。
借口借口借口。
这次也不例外,他似乎要有借口要有理由好似才可以做出表达自己的事情。
这样似乎不对的。
丹恒颓废的心想。
但是他做不出来别的事情,做不出来任何一件超过本分的事情。
所以……
他看了眼朝昭的睡脸,朝昭明显是习惯了要有人陪伴的睡姿,一副毫无防备的睡在一个年轻气盛的男人身旁,不知道这样很危险吗?丹恒无法理解这种对他的信任,同样无法理解朝昭怎么如此心大。
太危险了。
丹恒抿嘴。
倘若他对朝昭心怀不轨,那么很容易、很轻而易举就可以得手了。
丹恒按住了自己的拳头,抿嘴。
朝昭……好信任他。
他不能辜负这个信任,他要继续当一名合格的护卫。
……
一名深受朝昭信任的护卫。
……
朝昭睡着了,身为匹诺康尼的实际掌控人,星期日必须要更加深层次的掌控匹诺康尼。
他需要同化更多的人,掌控更多人的动向——也许有时候不是人。
而是虚构的。
“对吗?猎犬家系的加拉赫。”
“啊……”加拉赫是个身材非常魁梧强壮的男人,尤其是胸肌分外发达,他的脸看上去又像是饱经沧桑的大叔,胡子拉碴一把抓的样子:“被发现了吗?”
“不,并没有。”星期日否定了这句话:“我只是觉得,你活着比不活着更好。”
加拉赫:“?”
他有那么一瞬间的不理解。
但是很快,这种不理解烟消云散。
“我让很多人成为了家族的一份子,但是很明显,就像是曾经的家族掌控匹诺康尼之时,他们很难发现有谁背离了家族——”星期日表情温和:“我也同样如此。”
“我也无法发现有谁背离了我的统治。”
光暗交错之下,加拉赫竟然一时之间无法看清此时此刻星期日的表情。
“这可真是多么糟糕的行为,不是吗?”
啧。
这可真是……
加拉赫烦躁的抓了把头发:“所以你是——”
星期日将食指置于唇前,露出了一个温和的,温和的笑容:“所以,你就继续保持原状就可以了。”
加拉赫:“……?”
他一时之间无法理解这个家族的话事人了——这次谐乐大典被弄成这个样子完全超出了他的意料。本来他是打算神不知鬼不觉的先将知更鸟送入真正的匹诺康尼里……但是很明显,失败了。
知更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和实力,从他的手下逃离了。
随后竟然是谐乐大典的正常开演……老天,加拉赫可真是没想到,谐乐大典竟然还能继续。
哈,只不过从家族试图同化所有的嘉宾,变成了朝昭和星期日同化了他们看的不顺眼的嘉宾。
……还有还有一件事。
加拉赫未曾直面观察过通过直播观看谐乐大典的人的情况,他尚且不清楚,通过直播、通过录像,他们的同化是否还有如此效果。
……所以,从某个角度而言,加拉赫其实很清楚,自己的计划失败了。
计划失败了同等于他的身份随时有暴露的风险。
果然啊……
星期日眉眼弯弯:“我不清楚你是谁呢。”
加拉赫:“……?”
星期日再次说:“只需要你像是现在这个样子活着,偶尔像是猎犬一样,帮我抓出几个不忠者,就足以了。”
“……还是说,你想跟自己的同伴们分别?”
“我记得,你和那间酒吧的舒翁好像联系很深……对了,开拓者好像跟你也有点交情,还是说你放心的下猎犬家系的小猎犬们?那种又笨又白痴,倘若不是因为你在旁边照顾,估计都不知道死了多少次、出了多少篓子的朋友们,当然——还有最重要的一点。”
星期日脸上的神情自若:“你不想见一见‘自己’想要看见的匹诺在我之下,会变成什么样子吗?”
加拉赫抽了根烟:“……完全被你统治的匹诺康尼。”
加拉赫是由神秘中虚构史学家们虚构出来的——一旦这层谎言被戳破,那么他就会消失,可是现在,星期日明显知道了他的身份,但是却没有立刻的戳破,而是用一种迂回的方式如此诉说。
……加拉赫同样不清楚,这种【你知我是假的,我也知我是假的,我也知道你知道我是假的】能不能骗过神秘,能不能让他继续活下去。
啧。
“为什么今日说起了这个?”
星期日的金蓝色瞳孔斜斜的看向了加拉赫。
他生气了。
加拉赫可能很明显的感觉到,星期日的不悦。
“……呵。”
——为什么今日说起?因为,今日他最不愉。
加拉赫抽了根烟完全明白了:“……小孩子之间的感情吗?”
“真的是……”
令人羡慕啊。
当然,他不是羡慕星期日对朝昭的喜爱,而是羡慕,他们之间纯粹的、不添加利益关系的喜好。
朋友啊,有时候感性真的非常、非常耀眼。
不因为对方的身份、年龄、地位,全然的只喜欢对方的灵魂。
这是多么令人羡慕的爱情。
加拉赫心想:祝你成功。
至于是事业还是爱情……这种怎么说的准啊。
今日的虚构史学家没有被拆穿,今日的虚构史学家继续去做他的本职工作,今日的虚构史学家想要继续用自己的双眼去见证这个美好的世界是否当真如星期日所愿,变得更加美好。
“嘎——”
屋内,乌鸦飞向了远方。
……
假期是怎样的呢?
当然是库库的玩!库库的吃!库库的打游戏开黑一晚上!库库的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然后两天过去了。
朝昭腻了。
她瘫在了床上,表示:“假期好像跟我平常没有什么区别呀。”
“对啊……朝昭平日就是想干什么干什么。”
“闭嘴!平日我有很努力的工作很努力的挣钱养家!”
“……?”
“你看这么大的匹诺康尼!每天给我挣多少钱呀,哎呀呀,没办法,我就是如此的强大呢。”
三月七用手戳了戳朝昭,朝昭理直气壮。
理直气壮几分钟后,朝昭觉得好无聊。
“我们玩游戏吧……嗯,成语接龙怎么样?”
三月七:“……我是可以啦,但是朝昭你没问题吗?”
她差点就把“你不是个文盲吗”摆在了脸上!
可恶!朝昭顿时怒从心底起,抓着丹恒和星就要玩成语接龙!
朝昭:“心想事成!”
三月七:“成千上万。”
丹恒:“万里挑一。”
星:“一片丹心。”
朝昭:“……心想事成。”
那一瞬间,朝昭突然感觉自己是个文盲。
可……可恶!怎会如此!她蟹老板……不是,她朝昭陛下怎么可能是文盲!
“我们换个游戏!”
“……”
三月七镇定的说:“从某个角度,还挺厉害的。”
他们甚至一轮都没玩过去,就已经到了循环!
朝昭真诚凑近贴脸:“你在夸我吗?”
三月七肯定点头脸上冷汗直冒:“对!夸你!”
哼哼,朝昭又瘫倒了:“我好无聊,我们玩点什么游戏吧……好无聊好无聊。”
朝昭无聊的甚至打了滚。
“好无聊!”
滚来滚去,滚到了丹恒的尾巴上,再滚来滚去,滚到了一旁的三月七身上。
朝昭突然说:“我们去玩捉迷藏吧!”
三月七挠脸:“捉迷藏的话……要在整个匹诺康尼里面找吗?会不会太大了?”
“不会不会!这样才有意思!”朝昭突然有了兴致:“那我叫上星期日和砂金还有刃,我们来玩捉迷藏!”
但是很可惜的,刃好像在打铁,匹诺康尼是梦境,梦境里怎么打铁都不会影响现实,所以有些很珍贵的材料会先来梦里走一遍,看看有没有什么遗漏的点,等一切ok了才会去现实中进行。
还有砂金……
【砂金】:……抱歉,公司出了点事,我昨天前往庇尔波因特了。
好嘛。
【朝昭】:需要帮忙吗?
【砂金】:不需要哦,大概罗浮演武典礼的时候就能结束了。
奥对。
朝昭后知后觉的突然挠头,他们本来也是计划着回仙舟去参观演武典礼,但是这段时间姬子和杨叔不知道在忙什么,所以他们便留在了匹诺康尼里。
【朝昭】:一定会好运哒
【朝昭】:琥珀王庇护你jpg
【砂金】:谢了朋友。
所以,现在也就只有五个人玩捉迷藏——
“玩嘛玩嘛,朝昭好无聊,朕命令你们陪朕玩捉迷藏!”
“好好好。”
“真的吗?”
“真的。”
“好耶!朝昭表示朝昭最喜欢你们啦!”
匹诺康尼很大,他们躲起来的时候,面前空无一人,而要去找的人都不知道躲在了哪里,朝昭轻轻闻了闻空气中的气息,随后脚尖一转,猛然冲向自己的房间,从自己的床上揪出来三月七!
三月七:“……”
三月七抱头:“不是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吗?”
朝昭表示你太嫩啦。
她又轻轻闻了闻空中的空气,突然咦了一下。
朝昭抬头看*向了天空中的乌鸦。
漆黑的乌鸦嘎嘎叫了一声。
朝昭不确定的说:“……星期日?”
乌鸦:“嘎嘎!”
三月七吐槽:“这个怎么会是星期日先生,你想星期日是不是想的有点太离谱了……而且既然这么想,为什么不去找星期日呀。”
只见话音刚落。
一旁冲出来了另外的一只乌鸦,飞到了朝昭的头上狠狠啄了啄朝昭的脸:“嘎嘎嘎!”
我才是星期日!
朝昭:“……”
三月七:“……”
三月七:“……嘎?”
握草!星期日先生你是变态吗?握草!三月七还没开始依稀记得匹诺康尼好多这种漆黑的乌鸦满天在飞……握草!
三月七的脸上差点没出线【星期日先生你是变态】这样的表情了。
朝昭无奈的抓了把头顶的乌鸦:“……我错了我错了……我看那个乌鸦身上也有你的烙印以为是你了……好好好,我知道错了呜呜。”
小乌鸦狠狠地戳了戳朝昭的头,又担心这样把朝昭戳傻了,于是温柔的用翅膀摸了摸朝昭的头发。
于是,头顶着乌鸦,手里牵着三月七的朝昭举起小拳头:“冲冲冲!我们去找星还有丹恒!”
她笑得开心。
像是一轮小太阳,就连头发都好像在露出温暖的暖色,她抓着三月七的手奔跑向了前方,朝昭认真的翻开了匹诺康尼的垃圾桶,眼神无比犀利:“星绝对在垃圾桶里面!”
三月七肯定的捏了捏拳头:“没错!”
“很好!”朝昭拍了拍三月七的肩膀:“这一片的垃圾桶就交给你了!”
三月七:“……你是否还记得,我似乎只是一个被你抓了的淘汰者……算了,我来翻垃圾桶吧。”
朝昭郑重其事的拍了拍三月七的肩膀:“这是一个伟大而又光荣的任务!三月,就交给你了!”
“好的!”也许是朝昭的表情过于严肃,三月七不由得也认真起来一个一个翻垃圾桶。
“报告长官!这里没有星和丹恒!”
“好!那我们就继续前进!去找下一片垃圾桶!”
“对了长官,我能问个问题吗?”
“没问题,三月七下士!”
“……刚才你找我的时候是直接闻的吗?这里不可以直接闻吗?”
“……我嫌这里有点臭。”
“……”
三月七瞬间扭头,面色狰狞:“朝昭你给我过来我要把我身上的味道全蹭给你!”
“什么!”朝昭花容失色当场捧着头顶的乌鸦跑了:“不要过来呀呜呜我知道错了!”
“不行!今天本姑娘就要给你一点教训!”
“不——”
他们你追我赶跑跑闹闹的,突然朝昭碰倒了一个垃圾桶,朝昭是个好孩子,赶紧不扶垃圾桶就直接跑了,三月七再次路过的时候,探头大惊:“星!”
朝昭:“……”
朝昭赶紧过去当个好孩子把这个垃圾桶扶正,把里面将星提了出来。
“我抓到你啦!”
星眨巴眨巴眼睛,双手双脚呈现大字:“好哦。我被朝昭抓到啦。”
“很好,最后就只剩下丹恒了!”
于是他们东奔西跑,朝昭闻空气也没有闻到,朝昭举起了头顶的乌鸦:“星期日星期日,丹恒在哪里呀?”
头顶的星期日:“……嘎嘎。”
不知道。
不知道丹恒在哪里。
朝昭跑遍了几乎整个匹诺康尼都没有找到丹恒,水里……没有,树上……没有,房间里……没有,匹诺康尼大剧院……同样没有,没有没有,呜呜,朝昭甚至没有感受到对方留下的任何一点气息。
她沮丧的又回到了说是要玩捉迷藏的地方。
跟着跑遍了整个匹诺康尼的三月七简直累瘫在了床上,她气喘吁吁:“朝昭不累是正常的……星,你甚至都不喘气。”
星实诚的说:“因为我没有体力条。”
“……算了。”三月七摆手:“听不懂。”
体力条。
唉?
朝昭突然愣住了,不知道为什么,听见了这句话就好像想到了列车,朝昭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她猛然冲向了列车,横冲直撞的打开了列车,列车里,帕姆真正准备今天的晚餐:“朝昭乘客——”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朝昭一阵风一样的席卷而过,因为速度太快,帕姆甚至转了好几圈,双眼露出了蚊香眼。
朝昭奔跑向了漆黑的列车走廊,在一片漆黑之中,朝昭猛然打开了智库的大门。
“我抓到你了!丹恒!”
在那一瞬间,她是比阳光更加明亮的存在。
在一片漆黑无比的智库中,她打开了那扇漆黑的大门,将一切的阳光与明亮的暖阳带了进来,阳光很刺眼,刺的丹恒有那么一瞬间的睁不开眼。
朝昭再一次的,再一次的说了刚才的那句话。
“我抓到你了。”
她上前,握住了丹恒的手。
“……啊。”丹恒恍然的说:“对。”
“……你抓到我了。”
是的。
丹恒确实在智库之中。
第106章 鸟类的□□过程通常很短暂,多数种类仅持续几秒到几十秒。
丹恒不知道躲到哪里去。
于是便茫然的来到了智库,漆黑的智库里伸手不见五指,黑的什么也看不见,只能感受到他的呼吸,他的心跳。——这里不是匹诺康尼了,这里是智库,这里是列车,这里不是约定的要在匹诺康尼里玩的捉迷藏了。
朝昭会找到吗?
不会的吧。
都不在匹诺康尼里了。
估计到时候就直接给他发消息说她没找到认输了之类的话——
结果下一秒。
朝昭带着阳光冲了进来。
她说:“我找到你了。”
我找到你了啊。
丹恒不自觉的睁大了双眼,他的喉咙干涩,他——
他一把抱住了抓住他的朝昭。
丹恒很开心。
……
丹恒老师的反应好大啊。
第一次这么用力的抱住她,朝昭虽然不是很懂,但是也本能的、紧紧的抱住了对方。
窄小的环境里还很漆黑,剥夺了视线,嗅觉便觉得灵敏起来,让朝昭可以很轻易的闻见丹恒身上的一种像是禅木的香味,朝昭挺喜欢这个气息的,便多闻了几下。
丹恒后知后觉的试图松手:“……抱歉,失礼了。”
但是朝昭继续抱着丹恒:“丹恒丹恒,可以继续失礼一点。”
丹恒的身体瞬间紧绷起来,他沉默着、沉默着、最后——
他说:“朝昭,对男性要保持警觉。”
朝昭蹭了蹭丹恒:“?”
丹恒试图说些什么:“男性是一种很恶劣的生物,会用花言巧语哄骗你,会用虚伪的手段骗取你,哄骗你、诱骗你,用暴力的手段强迫你屈服。”